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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难忍,臣妾做不到!-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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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筝看着站在原地没动的男人,很快便想起来他是景安礼的手下。当初在桐县,抓自己进红楼的,不就是他么?
他怎么会和景玺在一起?而且这里是后宫,景玺怎么会带他进来?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她带走?朕看着越来越碍眼!”
景玺这话说的有些重,白筝猜想,可能是在生气梅歌不顾宫廷礼仪,和她同桌吃饭的缘故。在古代人眼里,毕竟尊卑观念还是非常重的。
宁匡听到景玺的话,忙抱拳一礼,快步上前将梅歌从地上捞起来,全然不顾她手上的油渍,将她的手拉住,就往外走,“皇上,那微臣就先告退了。”
望了一眼白筝,宁匡颔首抱拳,“贵人,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虽然不知道宁匡指的是在桐县那件事情,还是在替梅歌致歉,白筝还是弯唇笑了笑,表示不会放在心上。
梅歌怯怯地看了看景玺,白筝忙趁机向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梅歌虽然看见了,可惜没看懂,最后带着一脸茫然跟着宁匡走了。
景玺这才坐下,看着一桌子的狼藉,吩咐人将它撤了后又重新上了菜。
“宁匡当初也是迫不得已,朕已经教训过他了,你就别生他的气了。”景玺将一碗米饭端到白筝面前。
“没关系。他潜伏在景安礼身边当你的卧底,替你做事情,已经够辛苦的了,我怎么会反生他的气呢。”白筝拿起筷子,看着眼前的各种小菜,突然来了胃口。
“呵。你居然想到了这些,也不是太蠢。看来朕选女人的目光还是不错的嘛。”景玺赞许地看了一眼白筝,将筷子递给她。
“每个人的潜力都是无穷的。很多事情,并不是生来就会的,也不是生来就不会的。总要去学着做的。”白筝眼神放空,又想起了柳翡雪在巷子里威胁她的那些话,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回答景玺。
景玺凤眸微眯,转而将白筝揽进自己的怀中,“今天除夕夜,朕特地赶过来。”
“其实我有梅歌陪着,是一样的。你应该多陪陪太后。”白筝说这句话,一半是赌气,一半却是真心。
景玺将手臂收紧,沉默了一下才幽幽道,“朕不是来陪你的。朕是过来,让你陪着我。”
白筝侧首去看景玺,刚好捕捉到景玺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她心头一震,又是心痛又是疑惑。但仔细一想也就明白了。景玺作为一国君王,看似有着至高无上的尊荣。但背后的辛苦和压力谁又体会得到?
更因为他是君王,所有的人都怕他,都顺着他,对他毕恭毕敬,谁也不敢真的靠近。所以,景玺即便内心有再多苦闷,也找不到人倾诉,也没人敢听他倾诉。
在深宫当中,与皇上走得越近,就越危险。这个道理,人人都懂。
景玺在这深宫当中,其实是被孤立得最厉害的一个。
“阿玺,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好不好?我害怕看到你难过……”白筝将头靠在景玺怀中,却自己绷着身体,尽量不把自己身体的重量落在景玺身上,生怕一不小心就压垮了他。
景玺不说话,只是将手臂收得更紧,生怕白筝说话不算数。
白筝抬头,却只看到景玺坚毅的下巴,“阿玺?”
“我饿了。”景玺低头,脸上却是笑容。
“那咱们吃饭吧!来!”白筝从景玺怀里钻出来,伸手搓了搓自己的凉冰冰的脸蛋,摆出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势。
白筝知道,景玺不会轻易向人展露出弱势的一面。刚才他落寞的眼神被她不小心看到……他一定是觉得有伤自己的颜面,所以故意转移话题。
“我也要。”景玺故意嘟嘴,嘟囔道。
白筝瞬间僵住,不可思议地盯着景玺。
这个皇帝大人,怎么还有这一面?也太……娘炮了吧?
“人家也要嘛,哼!”景玺越加来劲儿,反正屋里没人。
“你……要什么?”虽然明知道景玺这是在故意逗她,可一看到景玺面上的委屈,白筝还是觉得心疼,忙认真问。
“搓搓。”景玺绷住笑意,继续装怪声音。
白筝眨了眨眼睛,瞬间明白了景玺说的什么。他是要她也给他搓一搓脸呐!
看着景玺那一张颠倒众生、俊邪异常的脸,白筝有些犹豫,不敢将自己的双手放上去,生怕会亵渎了那张脸一样。其实莫说是去捏或者搓,就是平时,白筝和景玺待在一起的时候,她的目光都不敢再景玺的脸上作过多的停留,生怕再也移不开眼睛。
“你不愿意?”看白筝迟迟没有动作,景玺挑眉,有些不高兴。
白筝稳了稳心神,站起身来,把心一横,两只手掌啪地一声贴在景玺脸上。
好有弹性!带着微凉的软……
白筝心神一晃,就这么将手掌贴在景玺脸上,这触觉,让她的思想越飘越远,想起几天前的那个夜晚,她和景玺的第一个夜晚,她的第一次……
“我是叫你搓,不是让你拍。你下手这么重,想谋杀亲夫是不是?“景玺仰头,含冤叫屈的模样,却并没有移开白筝的手。
“啊……对不起,我有点紧张。”白筝从浪漫美好的回忆中醒来,有些尴尬,想移开自己的手。
“算了,不怪你,搓吧。”景玺急忙按住白筝的手,无奈道,“轻点哈,不然我饶不了你。”
“哦,好。”白筝乖顺地答,微微使力,十分认真地给景玺搓起脸来。
景玺平生最讨厌别人碰他的身体,任何地方都不行。刚才,她不过是想利用搓脸来逗一逗白筝,可现在被白筝认真地搓着脸,他竟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幸福感,一扫心底之前的阴霾。
“手还痛吗?”白筝一边小心翼翼地搓着,一边关心地问。
景玺捉住白筝的手,将她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痛,所以你得喂我吃饭。”
“好啊!”白筝答应的异常爽快,作势就要从景玺身上站起来。
之前看见景玺眼中的落寞情绪,她本想说些什么来安慰他,可实在找不出合适的词语,更组合不出好听的句子。她还暗暗自责过,埋怨自己笨。现在听到自己能为景玺做些事情,她自然非常开心!
“不要走,让我抱着你。你就这样喂我。”景玺勾住白筝的腰,阻止了她。
白筝拗不过他,只得依言,仍旧坐在他腿上。不过,白筝一方面害怕累着景玺,一方面害怕景玺觉得她太重,由于自己的腿不够长、景玺的腿又太长太高,所以她只能悄悄地踮着脚尖踩在地上。虽然这样很累,但白筝心里很开心。
调整好了姿势过后,白筝弯腰伸手去夹菜,却突然感觉腰肢被景玺抱紧。景玺将她抱着,往上一提,让她往后坐了一些。
这样一来,白筝的双脚就彻底离了地,连脚尖都触碰不到地面了。
“你看不起我?就你这身板,就是抱着你做些运动,我大气都不喘一个!”景玺挑眉,相当自信。
“是吗……那次不知道是谁,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听到景玺说得动作两个字,白筝小声嘀咕。
景玺凤眸半眯的瞧着白筝,白筝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忙将脑袋扭向一边。
景玺伸手,拨过白筝的脸,“乖,不要着急,先吃饭,好不好?而且,为夫身上还带着伤呢。”
“我没着急!你又误解我!”白筝心里呜呼哀哉一声:果然,在景玺面前千万不能说与哪方面沾边的话题,否则最后的结果,就是你在时时窥探着他的俊美!
“好好好,不着急,我们就慢慢来。总归今晚是要有的,对吧?”景玺痞笑着勾唇,向白筝递了一个“你懂的”的眼波。
白筝一愣,才猛然明白过来自己方才说错了话。她不是不着急,是根本没想过那方面的事情好吗!这个景玺,这明显是挖了个陷阱给她跳啊!
不过也怪她自己说话漏洞太多,未经思考,总是顺着别人的话脱口而出!
两人对视一眼,没憋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寒冷的除夕夜,终于温暖起来。
两人缠缠绵绵地吃完了一顿饭,景玺坏笑着看了一眼白筝,白筝一粉拳捶在景玺胸口,抿唇偷笑。
“啊!好痛!快,扶朕到床榻上躺一躺……”景玺捂着胸口一阵哀嚎,装出一副虚弱无比的样子。
白筝哼笑一声,又朝着他的胸口砸了一拳。
“你好狠心……朕的身子弱……今晚,就劳烦你了,我的美人。”景玺扶着桌子,求助般地看着白筝。
……
*
夜半,景玺蓦地睁开眼睛。
深深地凝视了一眼怀中睡得香甜的白筝,景玺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榻,利落地穿了衣裳,闪身出了屋子。
撷芳殿屋顶。
灵风扶着季审言恭敬地立着。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景玺翻身上了屋顶。
“回皇上,都已经办妥了。”季审言忙抱拳回话。只是他并不会拳脚功夫,所以即使有灵风扶着,季审言还是觉得有些害怕。
“好。”景玺扫了一眼季审言微微曲着的双腿,示意灵风带他下去。
灵风点头,在季审言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抓着他的手臂落了地。
季审言抬头望了一眼依然立在屋顶的景玺,在收回目光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撷芳殿的大门。
景玺在屋顶站了一会儿,想了一些事情,最后回了屋中。想到自己在寒风中站了那么久,身上必然是冰冷的,所以他并没有立即钻进被窝,而是在火炭前坐了一会儿。
*
玲珑殿。
墨珠一巴掌扇在那跪着的小太监脸上,“狗东西,这样的东西你也敢往我们娘娘殿里带!不想活了!”
小太监连连求饶,“奴才看到地上有本书就随手捡了起来,奴才并不知道这书……这书……求娘娘饶命,饶命!”
墨珠一巴掌又扇在那小太监脸上,“不知道?就算你不认字,那书上的图你看不懂?你还敢犟嘴!污了我们娘娘的眼睛,你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抵罪的!”
柳翡雪扫了一眼桌上那本早已被翻得破破烂烂的书,连封面都残破了,只可看得清楚“宫图”两字。
“墨珠,这本书到底讲的什么?值得你这般大惊小怪?”她将那本书拿起,随意地翻起来。
“娘娘,这书你可看不得。”墨珠连忙将手搭在那书上,不让柳翡雪继续翻下去,她扭捏了一下,凑近柳翡雪的耳边,“这书……讲的男女之事,您不能看。”
柳翡雪闻言一骇,面上燃起红晕,急忙将手中的书扔掉,“下作东西!”
墨珠圆圆的脸上也是一片尴尬,毕竟她跟柳翡雪的年龄差不多,这种东西,也是第一次见。
“娘娘,这奴才该怎么处罚?”墨珠为了掩饰尴尬,忙将话题引开。
柳翡雪霍地起身,往里间走去,“交给你吧,我累了,先休息了。”
“是,娘娘。”墨珠对着柳翡雪的背影弯了身子行了礼后,转而厉声吩咐一旁立着的几个小太监,“将他拖下去打十个耳光吧。今日是除夕,不要坏了娘娘的福瑞。只是若有下一次,定要你好看。”
那跪着的小太监连连道谢,直到被另外两个太监拖走。
墨珠挥退其他宫女,欲去亲自伺候柳翡雪洗漱,转身却发现了那本书,忙大喊一声,“来人,巴蜀拿出去烧了。”
柳翡雪本来已经坐到床榻之上,脑海中却突然涌入景玺在饭桌上的那句话和那个动作。听见墨珠要叫人烧书,她心念一动,制止了她,“别烧!你怎么这么蠢?你没听那小太监说这书是他见到的吗?你想想,这书怎会凭空出现?依本宫看,这书必定是有心之人故意留下,想要陷害本宫。”柳翡雪看了一眼墨珠,示意她将书捡起来给她。
墨珠将书递给柳翡雪,“娘娘。”
柳翡雪接过书,“这是证据,怎么能烧了呢?本宫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主意打到本宫的头上了!”说话间,柳翡雪起身,将书锁进自己的衣橱里,“没有本宫的允许,谁也不许将这件事情说出去!这本书,更不准动。来日方长,本宫等着她!”
正文 第120章 恃宠而骄 5000+
(说话间,柳翡雪起身,将书锁进自己的衣橱里,“没有本宫的允许,谁也不许将这件事情说出去!这本书,更不准动。来日方长,本宫等着她!”瑚)
墨珠心里虽然觉得奇怪,不过也不敢再多说,只是恭敬地伺候柳翡雪梳洗了后,就退下了。
确定所有的人都出去以后,柳翡雪轻手轻脚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找出钥匙后,柳翡雪将书从柜子里拿了出来,紧紧握在怀中。但是屋中并没有烛火,光线十分昏暗,只能勉强看清脚下的地板和周围的家居摆设。
挣扎犹豫了好久之后,柳翡雪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抱着那本书来到了那扇半开的木窗前,虽然没有月光,但比起屋中,光线还是要强一些。柳翡雪颤抖着手将书展开,睁大眼睛,竟也勉强看清了书上的内容。
漫漫冬夜如割肤之刀,身穿单衣的柳翡雪却丝毫未感觉到,只因她早已充满焦灼,而明媚动魄的春,也早已在她内心深处开遍了诱人而娇羞的花朵。
……
书很厚,柳翡雪却只看了几页,就急忙回了被窝里。隐在黑暗深处,刚才看进心里的那些内容混合着太后家宴上、景玺的那句话、那个动作一起涌入柳翡雪脑海中。
沉醉。
沉醉过后,却觉得伤感:她是皇上的妃,却有名无实。
铄*
三日后,御书房。
景玺身穿冬黑朝服,头戴金紫色冠冕,端坐于金案之后,季审言和宁匡分别立于两边,而身穿盔甲的柳成忠则站在殿中央,与景玺面对面站着。
“这身盔甲穿在柳将军身上,衬得柳将军愈加威武了。不知这盔甲可有什么来头?”景玺脸上带着浅笑,语气比平时要柔和上许多,看向柳成忠的眼光里,还带着尊敬,甚至是谦恭。
柳成忠哈哈一笑,“皇上过奖了。”柳成忠对着天抱了抱拳,继续道,“当初我跟随先帝出生入死、同甘苦共患难,先帝他老人家念我一片赤诚之心,所以将他那身价值连城的盔甲赏赐于我。”
一口一个先帝,一口一个“我”。
“哦,原来是这样。”景玺深深地看了一眼早已一身横肉的柳成忠,“原来是先帝穿过的衣服。那么柳将军有没有想过,将这身盔甲再转赠给青年英武之人呢?毕竟,这么好的盔甲,北赤恐怕只此一件了。”
柳成忠双眼一瞪,唇上的山羊胡子一抖,双拳紧紧一握,却很快转成笑颜,“既然是先帝赏给我的东西,我怎么能转送他人!我身上这身盔甲,除非先帝他老人家亲自收回,否则我会誓死守护,绝不脱下它!哼!”
季审言和宁匡对望一眼,彼此眸中皆有气势凝聚。
景玺起身,绕出金案,爽朗一笑,“将军不必如此紧张。朕只不过是同您开个玩笑。您是北赤的中梁砥柱,又是先帝老友,朕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对您不敬。”景玺缓步走到柳成忠面前,在他肩上拍了拍,和颜悦色道,“退一万步讲,翡雪她如今在后宫位份最高,是朕身边难得的贤内助。您作为她的父亲,对她教导有加,这又是一功。”
柳成忠紧握的拳头放松下来,黝黑而布满风霜的大脸上慢慢爬上得意。
景玺颔首一笑,继续道,“按理说,朕还应该叫您一声岳父。”
柳成忠忙不情不愿道,“臣不敢当!”
“敢当敢当。您将女儿交给朕,朕一定会好好待她。”景玺转身,话语虽然说得柔和,但脸上的神色却是一片冷锐!
景玺回到金案之后坐定,低着头看桌上的奏折。
柳成忠虽然总揽大将军一职,但其实已经五年没有上过战场,加上年迈又耽于享乐纵欲,所以作为将士该有的隐忍不发和坚毅,早就被他消磨得快没有了。
只沉默了这一会儿,他已经有些按耐不住。更何况,他根本没将景玺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皇帝当一回事儿。
见景玺半天不说话,他粗声粗气的打破沉默,“要是没别的事情,我就先告退了。”
景玺从奏折中抬起头来,“你看朕,这一看起折子来,就全然忘记了外界的万事万物。恐怕连刺客杀到了朕的面前,朕也难以发现。这不,怠慢了柳将军,还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那本将军就告退了!”柳成忠早已没了耐性,敷衍地对景玺行了个礼,转身就走。
“且慢!”景玺并不起身,隔着金案喊了一声。
“还有什么事?”柳成忠顿住脚步,半侧过身,遥望着景玺。
“将军方才说,除非先帝亲自来收这盔甲,您才会将这身盔甲脱下。”
“老臣是这么说过!”柳成忠微眯着眼睛,底气十足。
景玺敛了神色,担忧道,“将军切莫再这么说了。先帝早已仙去,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如果他老人家要亲自来收,凭着您和先帝之间的情谊,朕担心他会将你一起带走。”
“你!”柳成忠彻底转过身,强力克制住自己的怒意,平缓了气息后问道,“皇上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在咒……”柳成忠停顿了半天,最终没敢将后半句说出来。
“柳将军,朕一片好心提醒你,不过是希望将军长命百岁,更好地为我北赤效忠效力。将军怎么反而一脸怒容?我北赤律法严明,尊卑有序,将军若是说错了话,朕……”景玺适时停住,对一边的季审言道,“小季,你送送柳将军。这严冬腊月,天寒地冻、路面湿滑,要是一不小心摔了将军,于公于私,朕都要心痛。”
没等柳成忠拒绝,景玺继续道,“不过柳将军自己也要多加留意。毕竟这天气不受朕的控制,若是意外伤了将军,那朕除了心痛,也不能为将军做更多了。”
柳成忠先是一怔,随即扭头便走。
季审言和景玺对望一眼,而后便跟着柳成忠去了。
宁匡往殿中一站,抱拳曲身,“皇上,微臣已经挑选了十几名样貌上乘的侍卫,一一交代、训练过了。”顿了一下,宁匡压低声音,“其中有一名特别出挑,颇合微臣的心意。”
“恩,好,尽快安排下去吧。”景玺单手支在金案上,闭着眼睛揉自己的眉骨。
宁匡望了一眼柳成忠快要消逝掉的背影,朝着景玺紧走了几步,“皇上,当初微臣在叛臣景端身边潜伏时,就曾见过柳成忠。而微臣也早就掌握了一些证据。另外,柳成忠的大女儿,正是嫁给了景端的大儿子,景安礼。”
景玺抬头,“准确吗?”
“微臣已经再三确认过。”
“好。你办的很好。朕也没什么好赏你的。等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情,除了该除的人,朕就做主,将梅歌配给你吧。”
“谢皇上圣恩!”宁匡单膝跪地,脸上的喜色满溢。
景玺皱眉,对于眼前这个发小突然来了兴致,“宁匡,朕真的不懂,你到底喜欢梅歌哪一点?瞧把你高兴的!对了,你忘了那晚在撷芳殿,梅歌穿上女装过后……啧啧,她要是再敢穿女装出现在朕面前,朕绝对废了她!”
宁匡难得的憨厚一笑,“皇上,梅歌很漂亮的。”
“长的是不错,就是……算了。好好办事吧,朕会记住的。”景玺摇头,适时终止了这个话题。
宁匡嘿嘿一笑,脸上的期冀都快变成五彩祥云萦绕在他周身了,朝景玺行了礼后,喜滋滋地退下了,脚下生风。
*
撷芳殿。
白筝趴在窗户上,看着窗外的天空发呆。
其实,她是在等待一个人,就是景玺。
在白筝的认知里,既然是夫妻,除了忙各自的事情外,其他时间都是应该呆在一起的。至少,每天晚上,两个人不管做不做运动,都应该相互依偎着睡在一起。
可……
她经常说服自己,找各种理由为景玺的缺席开脱。她知道景玺作为一国之君,每天有一大堆的事务要处理,不能来她这里,实在不是因为他不够爱她,不够在乎她。
“白贵人。”
白筝听到声音,暗道一声不好,忙带了笑颜,从容转过身,“见过婕妤娘娘。”
一身桃红袄裙的柳翡雪浅笑盈盈的立在白筝的寝殿之中,白筝竟没发觉!更令白筝气愤的是,宫中的太监宫女竟也不通报一声,好歹现在她才是撷芳殿的主人!也太不将她这个主子放在眼里!
“你看着窗外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柳翡雪缓步踱至窗边,四处望了望,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心有不甘,诡笑着对白筝道,“难不成你是……在、思、春?”
白筝嫣然一笑,半眯着眼睛望了一眼天空,装作没听懂柳翡雪的言外之意,“这除夕刚过,婕妤娘娘怎么就在说春天了?春天还远着呢,婕妤娘娘恐怕得慢慢等。”
柳翡雪眉目一凛,随即冷笑道,“皇上怎么不给你换座宫殿。如果本宫记得没错,这撷芳殿的主殿中,原本可是住的贾青舞。如今贾青舞都死了好久了,你还住在这里,也不嫌晦气?”柳翡雪兀自在桌边坐下,墨珠赶紧倒了一杯热茶给她。
柳翡雪端过茶杯,用杯盖拨着茶水,“还是说,贵人你也只够资格住住这样的宫殿?”
同为皇上的妃子,而且她柳翡雪的位分比白筝高出许多,但皇上至今为止,却只宠幸过白筝,其他的人一概不碰!
柳翡雪不知道其他人为什么这么沉得住气,但她柳翡雪可不会忍气吞声!再加上除夕夜在太后家宴上的那件事情,早就搅乱了她心中的一池春水。
她曾几次找借口去见景玺,景玺却从不见她!无奈之下,她也只得来白筝这里碰碰运气,顺便,出出心里的一口恶气!
她早就万分的看不惯白筝,既然景玺不在这里,那她就一心出出气好了!总归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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