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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难忍,臣妾做不到!-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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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就万分的看不惯白筝,既然景玺不在这里,那她就一心出出气好了!总归是不能白跑一趟的。

“晦气?怎么会晦气呢?贾青舞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过眼云烟,凭她的力量,怎能平白让一座宫殿都染上不好的东西。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的有婕妤娘娘所说得晦气,也早就被冲散得无影无踪了。毕竟,皇上隔三差五的就要来一次撷芳殿。皇上金贵之躯、一身正气,是北赤最为祥瑞之人。无论是什么脏污东西,也早就躲得远远的了,再也不敢回来。依臣妾看,这撷芳殿吉利的很。”白筝不怒不躁,平静的将一席话说完。

“白筝,你别忘了,你还有把柄在我手上!”柳翡雪随手将茶杯扔在桌上,咬牙切齿,她白筝这是在向她炫耀皇上对她的荣宠吗?还隔三差五的来?哼!

白筝缓步走到桌边,将柳翡雪扔掉的茶杯扶正,盖上杯盖,看着一桌子的狼藉茶水,对于柳翡雪的话不置可否。

“就算你再得宠又怎么样?除夕夜太后的家宴,你去得了吗?”柳翡雪手臂一挥,将白筝刚整理好的茶杯挥落在地,一声脆响过后,鎏金的白瓷茶杯碎得四分五裂。

“你要是再敢嚣张,本宫一定会让你和你的二哥,死的和这茶杯一样惨!”柳翡雪对于白筝平静的态度非常愤怒,没有享受到威胁的快、感的她霍地站起身,捉住白筝的手臂,狠狠威胁。

白筝凝了柳翡雪一眼,而后猛地向后一退,从柳翡雪手中挣脱了自己的手臂,她轻缓地理了理被柳翡雪抓得起了褶皱的衣袖,浅笑回道,“太后的家宴?要不是听婕妤娘娘你说起,臣妾倒还不知道有这件事情。”

“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这种事情你怎会不知道?本宫看你是身份低微,去不成,所以才装作不知道,来掩饰你内心的失落和嫉妒吧。”柳翡雪好似终于找回了一点优越感,重新坐回桌边、

“婕妤娘娘说哪里话,臣妾当真是不知道。既然是太后家宴,皇上必定会出席。可除夕那晚,皇上彻夜陪着臣妾,所以……”白筝朝着柳翡雪走了几步,停在她面前,“不过,你我皆是皇上的女人,不是太后的女人……”白筝故意将话说一半,留一半,只是点出重点,丝毫不提自己对太后家宴一事的看法,以免言多而失。

想必凭着柳翡雪的聪明才智,绝对懂她话里的意思:就算再得太后喜欢,就算位分再高,得不到皇上的心,那就等于白搭!

柳翡雪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茶杯都抖动了一下,“白筝!你最好不要恃宠而骄!”

“恃宠而骄?婕妤娘娘在说你自己吗?”扫了一眼柳翡雪明显被噎的神情,白筝继续道,“婕妤娘娘你忘了,方才你还在跟臣妾说太后的家宴,只有你去了,而臣妾却没有去成。由此看来,太后对婕妤娘娘你,岂不是特殊照顾?这样推断下来,婕妤娘娘这不是恃宠而骄是什么?”

柳翡雪终于沉不住气,猛地起身,手掌一扬就朝白筝的脸扇过来,“贱人!”

白筝本来就有些功夫底子,只是记忆恢复得并不好,所以病不能掌握。不过应对柳翡雪这种娇贵的大小姐,还是绰绰有余的。她轻易地挡住柳翡雪的手,同时借力将她往后一推,柳翡雪一个重心不稳,接连退了好几步,幸亏墨珠反应快,及时将她扶住了。

柳翡雪愤然挣开墨珠的搀扶,本能地朝着白筝紧走几步,想要反击回去,可一看到白筝凌然却带笑的脸,便立时止住了脚步,只是伸手指着白筝,“你这么嚣张?难道真的不怕我将你和你二哥的秘密抖出去?!到时候你别哭着来求我!”

“婕妤娘娘真是说笑了。你既然握着臣妾的把柄,自然会好好利用。如今你藏着不说、不用,不过是时机未到。难道婕妤娘娘会心慈手软,将臣妾的秘密永远吞下?臣妾可不敢奢望。”

“再说了,婕妤娘娘总是说臣妾和臣妾的二哥,却忘记了这件事情当中,还有一个人,就是那位最得太后宠爱的……辛杨婕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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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1章 恭喜贵人 5000+

(“再说了,婕妤娘娘总是说臣妾和臣妾的二哥,却忘记了这件事情当中,还有一个人,就是那位最得太后宠爱的……辛杨婕妤。”)

白筝表情淡然地走到桌边坐下,瞥了一眼一旁的主仆二人,继续道,“哦,臣妾忘了,这位辛杨婕妤,脾气似乎有些火爆,不按常理出牌。而且,和柳婕妤你的关系,似乎也不太好吧。”

“白贵人!你怎敢这么和我们婕妤娘娘说话!小心掌嘴!”墨珠气得发颤瑚。

白筝盯了墨珠,并不理她,“依照臣妾的看法,目前处于劣势的人,恐怕是你柳婕妤。”

柳翡雪今天是怀着怒气而来,一颗心本就不是处在冷静理智的状态之下。再加上一心想要找茬,却几次三番地受挫,此时更是异常焦躁。猛然听见白筝说她处在劣势,一颗心也不免有些受惊,她身子一震,仍强装盛气凌人的姿态,“你别在这儿装神弄鬼,胡说八道!”

“婕妤娘娘方才说臣妾恃宠而骄,那么就应当知道,皇上对臣妾的呵护有加。再则,您方才也说您深得太厚宠爱。可太后的宠爱却不止是给与您一人。在你之上,还有一个辛杨婕妤。”

“柳婕妤,在这皇宫之中,有人依仗皇上、有人依仗太后,如今这两边,您都占不了上风,难道还不是处在劣势?”白筝讲话说完,定定地看着柳翡雪。

柳翡雪眸光流转,暗自心惊,却转瞬一笑,“那又如何?你别忘了,本宫可是柳大将军之女。你对柳将军的名号不陌生吧?再说,在家宴上,皇上还要求本宫喂饭给他吃,更是在臣妾耳边说了一些体己话……至于到底说了什么,本宫脸皮儿薄,就不方便告诉你了。”就算在宫中她稍微处于劣势,但是比起白筝和亲公主的身份,她柳翡雪的身世可要好上太多!而且,在家宴上,皇上确实做了那些事情,虽然实际上并没有发生什么。可她这般隐晦的说出来,至少可以让白筝堵心,要是白筝心理素质不好,说不定还可以起到离间作用。

“是啊,就因为您是柳将军之女。”白筝叹一口气,自动忽略了柳翡雪的后半部分话,“太后就是太后,而皇上,就是权掌天下的皇上。可是,柳将军终归是臣子。铄”

柳翡雪眼眸微眯,轻哼一声,“本宫不想和你浪费唇舌!总有一日你会知道,想要在这深宫之中活得风光长久,可不是光靠一张嘴皮子就能办到的!”话是这样说,可今天的白筝着实让她惊异,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

是她柳翡雪轻敌了。

“臣妾等着。”白筝起身,曲身行礼,唇角勾起蔑然。

“本宫还有事,就不陪你在这儿磨嘴皮子了,先走一步。”柳翡雪昂首,阔步离去。

只是她没想到,她还没走出撷芳殿的大门,就遇见了迎面进来的景玺。

“臣妾见过皇上。”柳翡雪急忙蹲身行礼,一看见景玺的面容,她就想起了家宴上的事情,再联想起那本书。所以只是蹲身的这一瞬间,她的一张脸就变得绯红,内心澎湃。

如果景玺能到她的玲珑殿住一晚,那该有多好……

“起吧。”景玺看也不看她,径直走过。

柳翡雪面上一僵,犹豫了一下,转身跟着景玺,准备再次进撷芳殿。

景玺却突然转身,“你干什么?不是要走吗?那就赶紧走吧。朕找筝儿还有事,不方便有外人在。”

外人?柳翡雪神色更加尴尬,看着身旁一众太监宫女憋笑的神情,心里对白筝的恨意更加浓烈。

再不给柳翡雪开口的机会,景玺抬步进了白筝的寝殿。

柳翡雪粉拳紧握,一张脸绷得紧紧的,最后也只得转身走了。

*

“皇上,你怎么不问柳婕妤刚才来做什么了?”白筝替景玺倒了一杯热茶,扫了一眼殿外站着的那些陌生脸孔,发现了戴着半边面具的季审言。

“不想知道。朕是来看你的,不要坏了朕的兴致。”景玺押了一口茶,心事重重的样子。

白筝想起柳翡雪之前说过的话,虽然心知不可信也不能信,可莫名的,看到景玺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她心里变得越加不安起来。

在桐县时,景玺就已经知道柳翡雪并非善类,和她白筝更是不对付。可今天他明明撞见了柳翡雪,就应当猜到,柳翡雪定然是来找她白筝的麻烦了。

他,却不问一句。

而且不像往日一样全神贯注地看着她。

难道说,柳翡雪说的是真的。

而景玺,因为刚才碰见了柳翡雪,才对她白筝心不在焉?

白筝心口一疼,明知两个人之间最忌讳暗自猜疑、不沟通。可想起自己进了后宫这么久,景玺确实是从未跟其他妃子有过什么。如果她贸然开口,把心中的疑虑全部说给景玺听,一来会显得她白筝太没有度量,二来,岂不是正好中了柳翡雪的离间计。

如果说景玺完全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而她白筝却没有选择完全相信他,而是怀疑他。景玺,一定会觉得很受伤吧?

犹豫了半天,心思千转百回,最终,白筝还是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但又唯恐被景玺看出端倪,所以她笑着钻进景玺怀中。

“朕这段时间会有一些重要的事务要忙,不能经常过来看你。朕选了一些信得过的侍卫,放在你宫里,来确保你的安危。”景玺轻手拍了拍白筝的手臂,温柔道。

“每个妃子的宫里都安排了这样的侍卫吗?”

“恩。”

“皇上,后宫之中,不是不允许有别的男人进来吗?你这样做,会惹出许多非议的。”白筝抬头,很担忧。

景玺笑着将白筝按进自己怀中,“你相信朕,好不好?”

他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决定所带来的后患。但为了更加快速地达到那个目的,他没有办法。他真的等不及了,他迫不及待想要给白筝最好的。

望了一眼在殿外候着的季审言,景玺重重地吐了一口气:将季审言安排给白筝,希望会得到他想要的结果。如果季审言熬过了这一关,那么从今往后,北赤皇宫就彻底地接纳他。

白筝不再说话,只是暗暗觉得,景玺有些变了。她也隐隐感觉到,景玺似乎在计划一件大事。可到底是什么事,她完全无从得知。不过,既然景玺不主动告诉她,她也不会问。

*

自上次景玺走后,已经足足过去了两个月,严冬已经在北赤的土地上慢慢消退它的威力。

眼看,春天就要来了。

在这两个月里,白筝除了每天想念景玺,便是练字、习画、学筝,去皇宫中的各处转悠。

闲暇之余,白筝会看一眼总是默默站在殿外的季审言。

现在的季审言,已经不再是往日的季审言。白筝还记得在垂莲殿的时候,季审言告诫过自己不要进宫为妃。那时候,她还能从他的神色之间看出波澜。

可这两个月以来,尽管和她近在咫尺。季审言却从来没和她说过一句话。甚至,从没看过她一眼。如果白筝在殿中休息,他就站在殿外守着。如果白筝一旦出了殿门,季审言便会快速消失掉。

对于季审言这样的行为,白筝细细想过原因,也想过亲自去问他。可一想到这是在后宫之中,自己的身份最易招惹闲言蜚语,便作罢了。

想通了这一点,白筝对于季审言的行为的疑虑也豁然开朗,知道季审言是为了保护她的名声。

想起以前在桐县的点点滴滴,白筝无声微笑,心中对季审言唯剩感激之情。

而白筝之所以能够这么平静的等待景玺,也是因为季审言总是托付一个宫女来告诉她,景玺的确在忙着国事,并没有见过其他任何的妃子。

这种平静的日子又过去了几天。

白筝按照往常一样,在吃完早膳过后想要出撷芳殿外转转,却在撷芳殿门口突觉恶心,一下就吐了出来。

白筝自己以为是吃错了东西,并没在意,远处的季审言看到这一幕后,为她叫了太医。

经过太医诊断,白筝有喜了。

“有喜?我怀孕了?!”白筝从床上弹起来,一脸的不可置信。

那啥……她和景玺加起来也就两三回……虽说每回的次数有点多,可这也太快了吧?

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回贵人的话,经过微臣的细细诊断,贵人确实是有喜了。恭喜贵人,贺喜贵人!”诊断完毕后的太医退到纱幔之外,跪地回话。

白筝突然觉得一颗心七上八下的,说不清是喜还是忧,怔了半响,才把眼光移到自己的肚腹之上。

“你进来。”白筝朝纱幔外的太医招了招手。

太医有些犹豫,“这…于礼不符…”

“大家都是女的,你讲究个什么呐?我让你进来你便进来吧,我有话跟你说。”

身着一身官服的女医官只得起身,弓着身子走到白筝床榻前。

“凑近点。”

女医官向前走了两小步。

“再凑近点,我又不吃了你。”

女医官无奈,只得再走了几步。

白筝看了一眼纱帐外侍立着的太监宫女,凑到女医官耳边,吓得那女医官身子一颤。

“我问你,如果说我不想要这个孩子,你……”白筝将声音压到最低。

女医官一听白筝这话,连退数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微臣不敢!求贵人饶命!”

白筝反倒被她这突然的动作吓到了,怔怔地看着她,“你干什么?!”

女医官稳了稳心神,忙膝行道白筝跟前,面带愁容,压低着声音向白筝解释,“贵人,谋害皇家子息,是要诛九族的,行五马分尸之酷刑。连您也不能例外……”

五马分尸?!

不是她白筝狠心,实在是目前她还有把柄在柳翡雪手里,她和二哥的性命,能够留到几时尚且不知道。虽然上次她在口头上赢了柳翡雪一次,可就像柳翡雪说的,想要在后宫之中长久而风光的活着,不是光靠一张嘴就行的。还得靠太后、皇上、身世背景……

虽然她白筝贵为一国公主,可在北赤,却反而成了一种不光彩的出身。太后那里就更不用说,她老人家不找她白筝的麻烦,她就谢天谢地了!

至于皇上、景玺……

上次柳翡雪的话和景玺的心不在焉,再次浮上她的心头。就像一根隐藏在血肉之中的刺,让敏感的她时不时疼痛一番。

最主要的是,自从那次之后,景玺就再也没有来过撷芳殿。她也几次想要主动去找他,可最后都作罢了。

虽然季审言的消息说景玺是在忙国事,可她总是不能完全相信。

……

“你先下去吧,这个消息先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我要你好看!”白筝情绪复杂,知道眼前这个医官肯定不能帮到自己,还不如赶紧打发了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根防身用的金簪,赏给了那女医官。

女医官忙不迭地行了礼后,小跑着往撷芳殿的大门跑。却在门口被季审言拦住,季审言在皇宫行走了将近一载,最是知道怎么威逼利诱,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就让那女医官说了实话。

女医官走后,季审言站在撷芳殿外,背靠高墙,静默着站了好久好久。

在天色将晚的时候,季审言最终像是决定了什么,抬步走了。

*

夜半,玲珑殿。

寝殿中,一盏微弱的烛火静静燃着。一个月前,柳翡雪就有了睡觉时必须燃着朱活的习惯。

只是今晚,柳翡雪辗转难眠,自己起身倒了一杯水灌下之后,焦灼还是没有得到缓解。

犹豫了片刻,柳翡雪朝着衣橱走去,找到钥匙,打开柜子,轻车熟路地拿出那本更加破旧的书。

将烛火移到床塌边的的烛台上后,柳翡雪窝进床榻里,侧躺着蜷着身子,将那本书翻开,看得越久,眼神越加迷离,身子也蜷得更紧。

……

双眼迷离间,半开的木窗一声轻响,一个高大的身影灵巧地跃进屋中,径直朝着柳翡雪的床榻而去。

柳翡雪猛然惊醒,翻身坐起,仓皇地将那本书塞到枕头下面,却没有尖叫,更是没有出声。

那高大的人影身穿侍卫装,面容冷毅,五官十分刚毅。身姿颀长而壮实。

他弯腰、抬手,捏住柳翡雪的下巴,“想我没?”

柳翡雪只觉一股强大的刚毅气息扑面而来,心神一动,但还不忘警惕地看了一眼门窗,确定没有人之后,才打掉那侍卫的手,讥笑道,“你是皇上派来保护我的,不是来轻薄我的。你竟敢私自闯进我的寝宫,是不是不要命了?”

侍卫扯唇一笑,大大咧咧地在床榻上坐下,眼睛在身着单衣的柳翡雪身上游走,“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太伤我的心了!是不是我没把你伺候好,你生气了?”

柳翡雪起身下床,将离床最近的一处纱帐放了下来,“哼,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行不行?本宫才不会和你这种人生气!”

“我这种人?”侍卫也起身,朝着柳翡雪逼近,“婕妤娘娘你扪心自问,是不是早已经离不开我这种人了?恩?”

柳翡雪侧首望了一眼那侍卫,脚下的步伐加快,朝着更远的那处帘帐走去,利落将那一层纱帐放下,”你胡说什么?!”

因为放下纱帐,一来可以让外面进来的人看不到床榻上的情况。而床榻上的人离纱帐更近,却可以勉强看清外部的情况。如果有人进来,她也可以立即发现。

“这才几天没来,你就气成这样?宫中人多眼杂,你那个侍女墨珠又是个心细的,我实在没办法。否则我巴不得天天……嘿嘿……”说话间,侍卫坐回床榻上,转眼之间就将柳翡雪藏进枕头底下的书给拿了出来,故作惊讶道,“这是什么?我不认字儿,你念给我听。咦,还有图呐……”

秘密被人发现,柳翡雪只觉得热血冲上脑门儿,急忙要去抢那书。侍卫趁势用双手将她锁住。

正文  第122章 万万做不到 5000+

(秘密被人发现,柳翡雪只觉得热血冲上脑门儿,急忙要去抢那书。侍卫趁势用双手将她锁住。)

柳翡雪弱弱地挣扎了一番,却是越来越没力气,只好柔声对那侍卫嘱咐了一句,“皇上还没碰过我呢。还是老规矩,你不准……”

侍卫不耐烦地嚷了一声,“知道了知道了!快点吧!你书都看了!”

“你……”

那盏幽微的烛火,灭了瑚。

……

不远处的屋顶上,灵风静静地蹲在暗处,将侍卫的进屋的动作看了个清清楚楚铄。

三个时辰过后,那侍卫才从木窗中一跃而出,鬼鬼祟祟的朝玲珑殿外去了。

灵风这才站起身来,转身消失在快要破晓的夜空中。

*

景玺刚下朝堂,就和身兼数职的宁匡商议事情。

“皇上,桐县的事务已经处理完了,由于景安礼与柳成忠是婿翁关系,所以目前,还不能对他下手。”

“五皇子和七皇子的尸骨,也已经按照礼俗安葬好了。还有段无涯,他……自己走了。我们的人找了好久,也没找到。”

“另外,秦柯已经几次上书,想要调到京都来。”

景玺揉着眉心,听宁匡有条不紊地禀报。

“皇上,这是秦柯的信函,他让微臣一定要亲手交给您。”宁匡从袖中掏出一封书信,亲自递到景玺的金案上。

“不急。秦柯还没吃过苦头。在这京都的官场,朕怕他活不了几天。”景玺坐直身体,满脸倦容。

“皇上,臣倒认为,秦柯那小子不按常理出牌的风格,会让许多守成迂腐的官员招架不住。当初在桐县,我们与那狡猾诡辩的景端交手时,还是秦柯出的主意呢。虽然剑走偏锋,但臣认为他其实相当圆滑。”宁匡说话时,眉目之间带着淡淡的笑意,似乎并没有把景玺当作高高在上的皇帝,而是多年的手足兄弟。

景玺略一沉吟,“这些朕也想过。总之,等忙完这阵再说吧。玲珑殿那边怎么样了?”

宁匡本还和煦的面容上登时染上凌肃,欲言又止。

“直说。”景玺看出了宁匡的疑虑。

“回皇上,事情正在按计划进行。”宁匡表情为难。

虽然知道这本是景玺的安排,但谁又会希望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呢?那个柳婕妤,胆子实在太大,也太不知道礼义廉耻!

“很好。没想到这么顺利。”景玺起身,眉宇紧皱。

宁匡欲言又止。这柳翡雪名义上到底是景玺的妃子。纵然没有夫妻之实,可景玺是确确实实被戴了绿帽子!从某种程度来说,景玺虽然贵为皇帝,但并不是每一个女人都会真心爱他。

不过,像这种设套给自己戴绿帽子的事情,也只有景玺才能做得出来了。不过也由此可见,景玺到底有多么想要给白筝一个独一无二的后宫。

尽管,不知道会不会成功。

宁匡想起自己对梅歌的感情,也算的是轰轰烈烈,不顾世俗的审美眼光。可与景玺的这份感情比起来,实在是如九牛之一毛。

感慨之余,宁匡也暗暗发誓,往后对梅歌,他将会更加竭心尽力!

等忙完眼下的事情,他一定要给梅歌一个无比温暖的家。

“皇上。”季审言径直从门外进来。

看到季审言,景玺的身子立刻往前倾了倾,“撷芳殿出什么事了吗?”

季审言忙笑道,“恭喜皇上!”

景玺和宁匡对望一眼,又同时看向季审言。

季审言神秘一笑,“皇上,昨天白贵人突然身体不舒服,经过医女诊断后才知,是有喜了。”

景玺本来握紧的拳头登时松开,眉眼之间顷刻之间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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