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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至尊姊妹-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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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这么说自己弟弟的?”阿心想了想,也笑了。

于是我又向淑君请了安,刚准备走了,怡和宫来人说凤后不好了,我和阿心对视一眼,我向她点点头,就和淑君辞行,这时候我应该先回去找父君,然后和父君一同前去凤藻宫。

这个凤后,嫁过来六七年的从未有过子嗣,难道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吗?皇家最是注重血脉,本国的人只有贵贱之分,虽然有些隔阂也必然比不了对他国的芥蒂,母皇是不会允许凤后生下嫡女的,就算不是嫡长女也没有可能。说来也就因为如此,我才敢向凤后下手,毕竟在某种程度上,母皇也想除了他的,只是我能做得干净点。

回去看父君,他已经穿了常服,说来也是,这个场合不是可以穿吉服的时候,至于朝服,只有凤后能穿,便也一起去了凤藻宫了。我们到的时候,后宫的人到的不多,几位皇姊那里还需要通知,连母皇都不曾到,只有我们和淑君、阿心和德君几个人,我又打量了一下淑君,觉得此人实在是有些阴鸷,如今他与我们也算是公开为敌了,只怕今后是没有什么安静日子过了。我心里不免有些哀叹,又转过去,看看母皇的侍人,这是我第一次在正式场合见到他们,以前的一干聚会侍人都是不能参加的,母皇今年倒是新招进来几个侍人,据我猜测,大概是要稳住水灾事件的影响,招进来人颇有拉拢地方的意思。不过这些人总归进攻时间段,还是掀不起什么风浪的,只是那两个一直在宫里的侍人,我只怕要小心了,以前父君和我说起母皇后宫的时候,我并没有问侍人的情况,现在想想真心是我疏忽了,能在宫里呆这么久的人,必然有所依仗,要么是依仗他人,要么是依仗母家,这两种情况对我们来说,都不是什么好对付的。

过了一会儿母皇到了,她只是问问太医凤后的情况,在一旁陪着,也并没有说什么。又过了一会儿,几位皇姊陆续从宫外赶来,跪在各自的位置,凤后也颤颤巍巍的说了几句话,在跪着的各位也假意流了流眼泪,只一会儿的功夫,凤后就殁了。大伙儿又哭了好一会儿,母皇就让众人各自回去了,但是,母皇留下了我,要我跟去德政殿。

母皇赐座,晚苏让人上了茶,是龙顶,跟了阿心这么久,我总算能偶尔喝出几种茶了。

“这事,你办的不错啊。”母皇说道。

“什么事?女儿还不知道有什么事是可以为您分忧的。”打哑谜?这事儿谁不会?小爷这些年职场不是白混的。

“朕亲自来做,总会有点破绽的,你倒是个知冷知热的。如今凤后英年早逝,朕也是十分伤心的。”母皇拿起茶杯,却掩盖不了嘴角的笑意。

“谁说不是呢?凤后对我们的‘好’,我们也时时刻刻牢记在心呢。他这一去,我们却也是‘十分伤心’。”我把这句话说得恶狠狠的。

母皇又笑了笑,说道:“这点小五倒是不如你。”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总有原因的。女儿替她做了,她就不用逼迫自己了。”我回答道。

“你倒是护着她。”

“我倒不想护着,只是也要别人护得住啊。”这话我说的有些讽刺,回头看看母皇,见她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怎么现在胆子变得这样大了?对朕都敢这样说了。你应该知道朕也是有很多不得已。”

“女儿还真的不知道,只知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看见她勉强地笑笑,摆了摆手,让我退下了。

我就想不明白了,怎得小爷每次来这个德政殿都得和母皇打哑谜,她不累,小爷我还累呢!

------题外话------

该死的总算死了,只是这只是开始,之后就会发现凤后还是很仁慈的。

☆、第四十章 东阿阿胶

说来,凤后也实在惨,自己没有生育也就算了,母皇也不曾过继子嗣给他,这个葬礼,说是守孝,但是办的很是惨淡,葬礼之后也并没有几个人真的去守孝。大家也都是碍着礼节,去行个礼就是了。

等头七过去,整个皇宫瞬时就复苏起来,仿佛这位凤后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今儿个上朝,倒是有件稀罕事,我看见阿心听见整个消息时候的笑容,却委实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决定在下朝之后去问问她。

“今儿个朝堂上你笑什么呢?我却不知道整个济州那里两个县打起来了,有什么好笑的。”

“阿姊在欧洲呆了多年,我有件事问你,你说说看,对香槟你知道多少?”

“挺好喝的啊,起泡酒咯。因为二氧化碳的关系,喝起来有点特别,但是又是一种葡萄酒,算了算了,一时让我形容香槟酒我还真是说不下去,你说吧,到底怎么样?”

“你可知道,不是所有的起泡酒都叫做香槟的?张裕当年就吃过这个亏,被人家法国的公司告了。”

“原因?”

“因为酿造香槟的葡萄种植在条件严酷的被圈定为原产地监控命名的小块土地上,在兰斯和埃佩尔内地区,如果所用的葡萄不是产自这里的,就没有资格叫香槟。”

“那和今儿这个打仗有什么关系?”

“你可知道东阿阿胶?”

“这个自然知道了!前些天我不是还兴冲冲地来找你,说没想到这儿也有东阿阿胶嘛!”

“那你就是不知道这阿胶有多珍贵了。”

“你骗谁呢,淘宝上有的是,也不贵啊。”

“淘宝你也信?你可知东阿这个地方在何处?就在济州。这两个县今日之争就是为了争这个地名。”

我心里奇怪的很,你说这个时代也不兴什么旅游资源的,没事儿谁愿意争个地名呢?于是问道:“为了阿胶争的?有什么关系?”

“说来真是十分好笑,阿姊应该从没关心过这个阿胶的来历吧。我且和你说说,东阿那里有几口井,农人们用井里的水浇地,地里会长出一些草,驴吃这种草长大,长成之后,被杀掉,用驴皮练出来的才是阿胶。所以东阿这个地名就尤为关键了,因为这种井水,必须是东阿的井水才行。”

“要不要这么坑人?你确定这是真的?”我真的觉得阿心是在玩我,东阿阿胶,这么来的?

“我的古代汉语老师说的。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东阿阿胶是贡品,你说这背后的利益链有多长?不是我质疑阿姊,阿姊是惯看了宫里的好药材,怎么还会细心的分清每种药材的品质呢?我们都清楚,地方上都是紧着好的贡上来的。我倒不相信,今日两个县的阿胶都放在阿姊面前,阿姊能分清哪个是假的。”她口气里有着调笑。

阿心说的没错,我的医术是建立在我的皇族背景上,要真是在宫外,像卢歌一样坐堂,我只怕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毕竟卢歌常年接触的都是没经处理的药材,而我,都是处理好的,想当年一个附子就把我折腾成那个样子,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这也是,本来是没觉得的,听你说完,倒觉得这事还真的不能插手,偏向哪一方都不行,整不好就是一个欺君之罪。”

阿心悠哉悠哉的点点头,说道:“所以置身事外就行了。”

采艾这时候早就被赐了名,叫做星河,希望她有宽广的胸襟。已经两岁多的星河显然和宽广这个词没有关系,她最近正处在争宠阶段,她要我抱、要阿心抱这个都好说,关键是每次展颜也出现在长河宫的时候,星河就会伸手要赵月深抱,展颜最近似乎听到了什么风声,看月深看的极紧,这个小丫头还真的不给她哥哥面子,死活要未来嫂子抱,抱就抱呗,还得意地冲着展颜笑,展颜怕是讨厌死了这个孩子了。

我对此的看法,大抵就是八个字:“因果循坏,报应不爽”啊。星河刚生下来的时候倒是很乖,父君说这是像我和阿心,我们都很乖,可是我们明明都是穿越的好不好?像个毛线球啊像!展颜那时候正是喜欢小孩子的年纪(我私心里无法接受淑君说展颜父爱泛滥的说法),没事就喜欢逗着星河玩,关键他也不是玩儿,他只是觉得星河不应该老睡觉,所以,他做的事情,就是星河睡觉的时候,把星河弄醒,看见星河醒了又抱起她,拍拍星河让她睡觉,如此反复,我和阿心都惊呆了,这真是神逻辑啊,人家睡了你给弄醒,醒了你再哄着睡,而这个星河居然一点也不哭,醒了也就很困惑的看着展颜,展颜哄她她也就睡了。丫丫的,这是什么情况?我还记得我第一次听见星河说话,就是对展颜说的,说的是:“别烦我了。”

展颜啊,展颜,你丫丫的纯是自作孽不可活,别怪两个皇姊不救你了。今天星河做的纯是在报复你,唉。

想到这里我又看了看月深,这孩子也不容易,母皇的意思,大概是要月深迎进门两个通房,毕竟也到了该成婚的年纪,展颜又实在小的很,只是不能让通房先于展颜育有子嗣就是了。这话不知道怎么传到展颜那里,展颜似乎很不开心,一直和月深在闹别扭。

上次展颜突然问我:“皇姊,你将来会只娶一个夫君吗?”我本能地回了句“怎么可能?”虽说是实话,但是展颜很是生气,骂了我十几天,说我还没娶夫就成天惦记着外面的野花了。我和阿心说这事儿的时候,阿心也愣了,不出意外的话,阿心也被问到了,不过很明显阿心的回答一定是“当然只娶一个人咯,我找不到比诺更好的人了。”明明在这个女尊世界,我才是正常的好吗?但是事实是这孩子连阿心也恨上了,因为他知道柔桑的事情,说阿心是:“花心就罢了,还好意思说谎!”阿心比我惨多了,我的这个心里啊,贼好受啊!

话说这小毛孩子才七岁多,就知道吃醋了?女尊世界的男子是有多早熟?赵月深的日子不好过啊。

过了几天,我们又去了西街,只是这次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想找个地方呆着而已,暗卫早就打点好一切,我们两个也乐得只当小顾客,我们此刻正在钗头凤的二楼雅间,居然听到有人在这乐坊的一楼大堂讨论政事,这实在是奇怪的很,我和阿心下楼下看去,没想到倒是个熟人。这个人就是当初姚赦苛说的有几个有本事的人之一,呵呵,委实是个奇葩。我看向阿心,她笑了笑,没说什么,不过我感觉应该和我的想法差不多,实在是个沽名钓誉的主儿,这人不能留在雁字回时。说起来这雁字回时也该清理一下了,里面只怕别人的细作也是不少的。鱼目混珠,我们当初建立这里的心,虽是好的,只是也容易让人钻了空子。这事儿就交给了赵月深,因为我们现在已经快成年,月深也不能老往内宫跑,所以很多时候月深不再陪在我身边,我们出宫的时候,她很少陪伴在侧,伴读也需要休息不是?但是还是要为我们做事,她收集了一些言论回来,也找人调查了背景,我们便对这些人有些了解。如此一来就容易多了,知道该踢出去的目标,寻个错处罚了就是了,雁字回时也不是没立过规矩的,只是实行起来并不是很严苛,这终究是非常手段,于是我们撵人出去的理由千奇百怪:有不按照规矩帮小吃铺的人写信的;有伪造身世背景骗取入宿资格的;有欠钱能还而不还的;有有辱斯文的…

我又授意小吃铺的人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所以他们就把平日里这些人做的坏事全部抖露出来,事情本来是真的,只是大众传播的途中就由不得我们了,大有以讹传讹之势,好在这事儿的舆论偏向我们,说我们纪律严明,明察秋毫之类的。只是我和阿心都清楚,剩下的人也不全是可以用的,要么藏得太深,要么是真单纯,总之还需小心提防。

凤后这一去,后宫群人唯太后马首是瞻,只是太后的身体也不见好,总是需要个主事儿的人,母皇又说让父君暂代后宫之事。很多人猜测母皇有复立父君的意思,只是父君还是淡淡的,仿佛别人说的不是他。说起来这宫里怕是没有一个比我更走运的公主了,母皇爱了我生身父君一生,却也负了他,母皇又一再亏欠我的养父,我身后站着朝日数一数二的名门赵家,我就好像集了天时地利人和于一身。有时候我想想,我要是不当皇帝,都对不起自己个儿这家庭背景。我不是个君子,可是看看中国的历史,除了远古的那几个皇帝以外,真正在皇位上坐着的能有几个君子?

我虽然答应了阿心绝对不会轻易使用火药之类的武器,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我需要为自己留下张底牌。这件事我也托了赵家的人去办了,这些总归不是刀剑兵器,偶尔放出点鞭炮的幌子也就过去了,总不会查的太严。如果我现在挖走兵匠铁匠,只怕就会被人指责说是要谋反,为了我这条小命,度我还是掌握的住的。

------题外话------

傅老师…。我对不起你…。东阿阿胶…。这是是你的版权吗?

☆、第四十一章 伤别离(入V首更)

虽然和阿姊定了用柔桑,但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他说,卢氏应该是已经和他提了一句的,所以也就拖着,让卢氏帮忙训练他一下,也就罢了。过几日说是有海上来客要来,我和阿姊都疑心她们是不是来自日本或是韩国,只是这个大陆也有这两个国家吗?

来的人不算多,我本以为是途中有不少折损,后来才知道,人家派出来的人本来就不多,我突然为朝日的造船技术感到担忧。来的人里面为首的是一个小姑娘,叫奈雪,有点像古剑二里面的小曦,只是要大一些,我还奇怪着这一身打扮怎么不是和服,或许人家就根本没有和服?这个时代毕竟是混乱的,我也有些茫然,日本的礼节我知道的本就不多,古礼更是一窍不通,传说中日本的和服似乎是源自于大唐的服饰,也许现在还没有吧。

这倒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前些日子阿姊本来是为了让我们不失礼才让胡公子做了几套和服和古朝鲜的衣服和欧美的衣服,没想到那几件和服今日到成了给她们的礼物了。真是不知道如果在这个空间里这个类似日本的国家,里面有了和服,是不是我和阿姊干的。

奈雪说自己名字的时候,我大概猜得到,只是说起她国家的名字,我可就真的无能为力了,阿姊也不是没问过我,但是这个地名的翻译还真是不好说,我私心里还是喜欢叫倭寇的。以前看过一本叫《菊与刀》的书,对日本人的心理也算是知道一二吧,但是这一切都是不够的,好在奈雪是个没什么心机的孩子,也算是对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我从她口中大体知道了她的国家的政治经济情况,我更关心的是航海,她也说起自己的队伍里面每个人都是精于船艺和航海的,我有些震惊,没想到朝日的航海情况会差这么多。于是作为带她出宫玩儿的条件,领她去了霍大人家里,让她的部下和霍大人谈论谈论,我做了其中的翻译,之后也嘱咐了霍大人此事不得外泄。翻译之中我也感觉的到,那些人还是有很多保留的,身在我们的国家,不能太驳我们的面子,只是要是想真心传授也是不可能的,还真是想小日本呢,心里是瞧不起我们的,因为我们在这方面不如他们,就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高贵的种族了。

辞别了霍大人,我也依照约定领着奈雪到处玩一玩,想起刚刚阿姊和奈雪在霍府大眼瞪小眼的样子,我不觉哑然失笑。这些天,在宫里的饮食起居,我都有意的让蓝墨伺候着奈雪,奈雪也待他亲近,几次和我说着不舍得离开蓝墨,她的宫里都没有对她这么好。我计上心来。

回宫之后,我和蓝墨说了我的打算,我要让蓝墨带着一些人跟她们走,说是互换使者,哪有那么简单的,特产、瓷器、丝绸、成衣金银玉器都带了不少,但主要目的还是刺探对方的虚实的。虽然我并不迷信,还是让钦天监卜了一卦,但是却没有我想要的结果,说是吉凶未定。蓝墨毕竟是我生身父君留给我的人,多年来在我身边,有功无过,现在我要让他远走,总是有些难受的,说来蓝墨也才二十七八岁,是父君进宫之后母皇亲自赐的人,也算是个好年纪了。我还是很不舍的,蓝墨虽然也一样,但是总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蓝墨带我回了父君曾居住过的宫殿,这里再也没被赐给别人,也并没有因为父君的故去而变得荒芜,一切还是一尘不染的样子,蓝墨带了进了父君的寝殿,打开了一个暗格,我从不知道父君这里也有暗格。暗格里有两枚玉佩,看起来是一对儿,蓝墨嘱咐我一定要贴身带着,以防不测,我虽然想不明白一块玉佩怎么就能防不测了,但还是收着了。我仔细打量着两块玉佩,看起来不能算是上品,形状是不规则椭圆形,里面有些不明显的黄色波纹,这倒是奇怪一些,看质地又不像是翡翠,每个里面还有一个不小的黄点。如果是黑点,应该可以瑕,可偏偏是黄点。人都说父亲的部落可以通达上天,不知道这两块玉佩是不是有什么玄机。看蓝墨的表情也该知道他对这里面的事情算是一无所知,这终究算是个秘密,想来父君也不会轻易告诉他人,只是如今玉在我手,我也看不穿啊。

毕竟有两块,我自己带了一块,我又问道:“另一块可以送人吗?”她回道:“这玉有灵性,本是一对儿,另一块儿要送人也不是不可,只是只能送男子。”我点了点头,玉佩大多被用作信物,在情人之间送着的,所以我本就没打算送阿姊,倒是觉得给林诺甚好。蓝墨又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保管好这块玉,我心里觉得有些好笑,虽说父君的遗物我自然是重视的,但是在这宫里呆得久了,什么样的玉佩没见过,哪里就需要这样重视了?

蓝墨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又从床底下一个小盒子里取了一本书给我,说是父君的手札,让我没事可以看看,我翻了几下——没有字!不会是用什么药水写的吧?我一脸无辜的看着蓝墨,他摇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说:“贵君说了,字该出现的时候就会出现,还让公主不要亲自去试,只怕适得其反。”

“父君就没有什么要留给阿姊的吗?”

“她的一切不都是南贵君给的吗?四皇女今日势力,哪点出乎贵君的意料呢?也足够了。横竖贵君都是对你不放心。”

“我现下很好。”

“希望是苦尽甘来。”他叹着气,说的有些勉强,好像他自己也不相信这句话。

蓝墨终是随了奈雪走了,当然以蓝墨的身份不可能会是使臣,只不过是个队伍的小头头而已,此次出海的官员我并不熟,似乎是二皇姊的人。我倒是不担心蓝墨,他会武功,又懂心机,如果这个使臣不怎么听话,有的是人想取而代之,毕竟海上还是危险的,什么意外都会发生。蓝墨走的时候,天下着微雨,空气很是沉闷,他回头对我笑笑,笑的很是牵强,奈雪倒是很开心,一只手拉着蓝墨,另一只手一直跟我摆手,还是小孩子心性,我有时候想这个奈雪并不是不受宠,而是太受宠了,皇族里面怎么可能会出心思这样单纯的人呢?除非…看来这个奈雪前途不可限量了。

送走了她们,我倒真的没什么可忙的了,柔桑的事,再不想面对也要面对了。

——在钗头凤——

我闭上眼睛,慢慢地跟吴西说了我的决定,我有些害怕睁开眼睛,看到他深情款款的眼神,对于一个喜欢我的人,或许是爱我的人,我要这么残忍的对待。可是当我深吸一口气,终于决定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在微笑,没有什么深情款款,可没什么质疑,更没什么不敢相信,他就是那样淡淡的一笑,就像茉莉花。他说道:“这样,您就会记得我了吧?”我,曾经忘记过他吗?我不记得。我怔怔的看着他,想从他的表情里得到什么讯息,但是只看到了他嘴角的苦涩。

事情刚定下来我就去了孟家,和诺说了打算,也是委屈他了。我本来想着和孟老怎么说才好,诺倒是让我放心,说他的祖母还是了解我的性子的,何况又有他在,总不会让我难做。阿姊说让我和诺演一场戏,让诺哭红了眼之类的,只是我从来都是个心软的主儿,又怎么舍得对自己喜欢的人说重话,所以我只好不断的去挠他的痒,他笑得急了,就有些眼泪出来了,我一看效果达到了,就直接告辞,还让他去门口送我,也不让他擦眼泪。他实在有些生气,我惹够了他就走了,还要他这副样子来送我,所以看我的眼神也有些幽怨,流言就是这么传出来的,可是他的小表情啊,虽说是假的,我看着真心有点心疼。

至于那个邻国女皇,一切还是照计划进行,虽然有些出入,总体还是好的。他走了,柔桑走了,而我利用了他,还不能帮他平反,如果稀土女皇宠爱他,就是我亲手把他放在了风口浪尖上,如果不,那么是我铸就了他一生的悲凉。我心里实在难过,往常难过的时候都去找阿姊说说,因为大都是孤单或者思念前世的事,这次却真的只能自己喝点小酒了,桃花酿,喝起来很舒服,只是颇有些“独酌无相亲”的味道。

——我是——分割线——

某一日,我和阿姊去了笔墨流年,谷公子也领着我到处看了看,阿姊对他的身份很疑心,只是碍着我的面子,不好直接说什么。我答应了怀恩绝不告诉阿姊她的事,所以也不好说什么。

“吴西和亲去后也有几个月了吧,我们都过了十三岁生辰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你心里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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