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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至尊姊妹-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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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西和亲去后也有几个月了吧,我们都过了十三岁生辰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你心里不好受吧?”阿姊的口气努力弄得随意,但是刻意的痕迹还是太明显。

我刚想回答,却听到茶杯落地的声音,我抬头看看,是谷公子,正常来说,他不是个不小心的人。他问道:“主子,去和亲的不是钗头凤的柔桑吗?”我听他这么问,也猜到或许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于是就犹豫要不要告诉他柔桑的事情。阿姊却抢先一步说:“你不知道规矩吗?主子说话的时候,你就应该左耳进右耳出,现在听到了也就罢了,还敢问?”谷公子有心要争辩几句,被我用眼神制止了,我示意他稍后再说。

等到我和阿姊在西街用过饭,过了晌午,阿姊走后,我才重新去了笔墨流年,叫了谷公子来到楼上的雅间。

刚进雅间的时候,屋子总是有上茶的,所以我们都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我才说:“柔桑就是吴西,出自扬州。我解开了你心里的疑问,现在我们是不是该交换角色了?”

“主子想知道什么,其实不需要交换的,您是主子,您问什么我都会回答的。”

我挑眉看看他,这话我可是一个字都不信的,于是我说了两个字——“李家。”

“您这不是为难我吗?这朝日国姓李的人家多了去了,我真不知道主子指的是谁。”话虽这么说,语气到底有些生涩。

“是吗?那怎么样谷公子才会想起扬州李家呢?”

“主子说笑了,扬州也是上州,里面的人多了去了,李又是大姓,您这么说让属下摸不着头脑。”

这人这个太极打的,我这么问就是心里已经有了数了,这样问他,他竟然还不承认自己的身份。我知道又说了三个字:“李鹤年。”

他听到这个名字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呼了一口气(或者是叹了一口气)?眉头紧皱又松开,问道:“既然主子都知道了,还说什么呢?主子知道了吴西,不还是选择不为吴家平反吗?”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只是母皇说时机未到而已。你是李鹤年家的公子吗?”

他略一思索,还是承认了,“是。只是主子,当年吴李两家的案子已经过去许久了。”

我看着他的样子,似乎还在回想着什么,于是我说道:“当年母皇也是初掌政权,新官上任三把火也是有的,很多事都没有顾得上,只是好在也是她办的案子,想平反也还容易些,若是先皇,只怕是没什么可能的,为人子女不能不孝。”

“无论是现在还是先皇在,我一个小小的平民终究是蜉蝣撼大树。此生我托了养父的福气,能当个平民已是知足了。主子应该很好奇我的身世吧。我本是扬州名仕李鹤年的小儿子,后来家中因为文字狱而遭大变,我侥幸逃得一劫,乘小舟顺水而下,却遇到了大浪,被谷文杰所救。当时谷大人自己的孩子因为刚刚见喜而死,户籍还没有消,又见我孤苦伶仃,便做主收我做了儿子,替了他儿子的位置,对我也很好,剩余的,主子也知道了。哦,对了,至于我因何知道这些事,是因为母亲的手札在她一位好友手中,她曾嘱托我,一定要去找此人。”

“你希望我为你家平反吗?”

“主子,谷大人已经不在了,但是她还有子嗣在,这些人给了属下独一无二的关心和深情,属下不能为了一己之私,置整个谷家于不顾,伪造户籍,冒名顶替,这可是大罪。何况过了这些年我早就看开了,皇族还是有好人在的。属下从来都不求平反,不求显贵,不求报仇,只求心里也保有这份怨怼,于家人来说是追思,于谷家人来说是报恩,主子就让我永远这样吧。我终究还是无法原谅。”

我没有说话,摆弄着手里的茶杯,好像是真心在研究茶具一样。良久,空气中不安定的气息越来越浓厚,我开口问道:“谷文杰知道你的身世?”

虽然没有得到我的许可,他还是坐下来,就在我旁边的位置,此刻他该是不安的,他也捯饬着茶杯,仿佛有什么不顺心的,又说道:“知道,但是还是决定要帮我。”

“果然是出自江湖的人。李公子你还真是幸运呢!我也只好让你的幸运延续下去吧。”

“是谷公子。”他纠正道。

我点点头,不经意发现他鬓角的细汗,他也会紧张啊!于是调侃道:“我竟不知道自己何时成了洪水猛兽,让你流这么多汗。说来当时母皇虽是误判,但是终究没祸连太多人,只是你们两家这一个分支的三辈人,按照例律,实在是轻判了。”

“再轻判,也是流了血的,上位的人永远不知道下位人的悲哀。死了多少人,对她们来说只是个数字,对我们来说,却是彻骨之痛。呵呵,不过主子说的也对,事情还是要往好处看的。”

“柔桑的事情,我本来想用的是清歌,只是清歌的脂粉气太重,只怕不能免俗。当时阿姊也说…”

“主子无需和我解释的。我知道主子的为人,既然他已经去了,就是他心甘情愿的,他都这样了,我一个外人又能说什么呢?不过是因为两家曾经是至交,我心里有些不好受罢了。”

“你的事阿姊多有怀疑,我虽然说了些让他心安的话,到底她还是存疑的,你自己要费心的。平日里说话,切不可再那般口无遮拦,说什么皇族怎么着的话,皇族岂是你可以议论的?今日我且走了,这书店有了你倒是不一样了。”

“说起书店,我倒想起一件事,前些日子您送来的墨剩的不多了。”

“何以如此?我记得上次送来的不少。”

“书也抄的多了,买的多了,您的墨不溶于水,倒是个难得的品种。”

“如此,等过几天就给你送来。另外,这西街其他地方的事,你也要适当的插手一下,我手下的人,你最让人放心,那百炼之兵里面的家属,也要找几个妥帖的插进来才好。”

“属下知道了。”

我又想起一件事,停下了要走的步伐,示意他上前,贴着他的耳朵说道:“即日起,所有的盈利都不要在存在钱庄里,以前存在各个钱庄的也要陆续取出,放在地下宫殿里,只怕以后用得着。”

“这事儿可是着急办?”他小声地问道。

“就因为不太着急,所以才让你现在开始办,怕的就是以后办来不及。如果我所料不错,你还有个两三年的时间去办这件事。你要明白,我说的不只是这个西街,还有怀恩留下的地下产业。”我心里始终惴惴不安,总觉得大婚之后,一切才正式开始。说来大婚也不过是几个月之后的事了,想到以后会和诺一直在一起就很是开心。回过头,却看见谷公子有些愣神,我也知道是我自己想的偏了,弄得人家摸不着头脑,于是摇了摇头,又往前走了。

“属下明白了,主子好走。”他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我走在西街上,如今的西街已经是今非昔比了,只是那些陪伴我们的人,却离开了很多,那个姚赦苛还真是目光短浅啊,虽说我们一开始就防着她,但是如果她肯安心帮我们做事,也不会是这样的结局,背叛了我们的人,阿姊怎么会让她好过。可是到底是姚家的人,是父君也曾注意到的人,这件事我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父君说。我抬头看了看天空,真是蓝呢,可是我却越来越为难了。很多事我和阿姊相互瞒着,虽然彼此都知道,但是都没说破,我们越来越不像是当年生死相依的姐妹了,而像是基于利益而临时弄起来的组合,阿姊,有一天,如果我阻碍了你,你也会杀了我吗?就像你杀了凤后一样吗?

是的,凤后死了,阿姊用的毒,不但死了,名声也毁了,阿姊没有让他好过。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就是附子的毒吧。这种毒以这里的医药水平根本查不出来,何况以阿姊的本事、母皇的默许、太后的纵容,就算有事,怕是也能遮掩得住。阿姊没有告诉我,也没有刻意瞒我,后来我问了,她也隐晦地说了,只是我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像挤牙膏一样了呢?只有问了才说。如果阿姊问起我百炼之兵的事,我该说吗?

礼部的事情说来不多也不大,只是很是繁琐,凤后去后,礼部得了母皇的授意,几乎一切从简,倒还真的没有费什么心。只是所有皇女的成人礼、册封礼、家眷的赏赐和入籍都要经过礼部来审核的,这些杂事使得我如今连画画写字都不能静下心来,我希望诺一直在我身边,他有种神奇的力量,让我瞬间安静下来。这个“琼琚”也好久没什么作品了。太后的身子也渐渐不行了,他常常说自己是油尽灯枯,只是对我们还没大婚的事情耿耿于怀。我问了阿姊,阿姊也只是说让我常去走走吧,看一眼少一眼了,这句话也算是承认了太后的身体情况,但她也说横竖在我们大婚之前太后是不会有事的。

大婚,所有人都在说大婚,只剩下几个月的时间我们就成人了,钦天监已经开始算办成人礼的吉时了。以前受电视剧的影响,我总以为吉时就是正午的时候,到了这里才知道不是,是要根据生辰八字,再合了年月确定的时辰,也不一定是白天,不过但凡能白天办的,大家都不愿意拖到晚上。我和阿姊成人礼的时间相近,东西都要准备双份的,那些大臣那两天只怕有的忙了。按照规矩,成人礼上所送的东西只可以是发簪,不能见黄白之物,所以发簪都以木质和玉质为好。但是大臣们也要送的合乎身份,不能送的比母皇、太后还要高档,也不能比同僚逊色很多,这其中的学问只怕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得清的。

到现在我每次想起成人礼,还总是能想到三皇姊成人礼时的神情和那些大臣的嘴脸,心里不由自主的有些厌恶。想起自己也会沦为动物园的猴子,被各位大臣从上到下打量个遍,立刻觉得鸡皮疙瘩已经全副武装,浑身的寒毛全部都立起来了,阿姊一定可以镇定自若的,只是我自己委实看不惯那些个攀龙附凤的官场人士,我和阿姊都正君都已经有了着落,她们还巴巴的把自己的儿子送出来做小,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说起来我也有些日子没见到胡公子了,每次去西街都是有目的的过去,事情办完了我就走了,倒是阿姊常常去看看他,听阿姊说我这个未来姊夫不但不感激她的关怀,还嫌她什么都不会就知道碍事,阿姊常说:这个人还真是个奇葩,还是卢歌好。我虽然觉得阿姊享尽齐人之福算是不错的,只是我自己倒没这个打算,卢歌和胡公子的性子,应该是打不起来的,只是那个我从未见过面的徐图,让我有些担心。阿姊常说她和那个人不过是各取所需,徐图是个功利的人,这种人应该不会安于室内,我有点担心阿姊驾驭不了他,虽说目前他不过是个从六品的地方小官,终究也是带兵的,只怕有一日他会想做这个时代的“武则天”。只是这种事我没办法置喙,到底是阿姊府中之事。

阿姊的成人礼,我作为礼部的一员参与了不少,但是我自己的成人礼我是不能参与前期的准备的。许是那件事过去了太多年,以至于我的记忆渐渐淡化了,所以今日在阿姊的成人礼前这样被揭开,让我突然开始发抖,虽然我努力想镇定下来,但是徒劳无功。没错,这件事就是开脸,是那个已逝的凤后给我的“礼物”。

阿姊不由分说的抱住我,一直在重复:“没事的,阿心,有阿姊在,你不会有事的,阿心相信阿姊,平静下来,听阿姊的话,慢慢的吸气,然后呼气,闭上眼睛,让自己镇定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我才觉得没事了,此时看看自己才发现里面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阿姊并没介意什么,还是慢慢地拍着我的后背。好在并没有因为我误了吉时,阿姊说我的脸色实在苍白,明日还是我的成人礼,先去休息吧,我不由得又想起,明日我还得开脸,又有些慌张,阿姊让我放心,她会和母皇说的。她又让人去宫外请了诺进宫来陪我一会儿。

按照规矩,皇女的成人礼的前一半需要在宫里完成,完成之后要去宫外新建的府邸揭幕,欢宴,之后就不能常住在宫里,只能偶尔小住。因为这个意外,所以阿姊的成人礼我只参与了很少一点,即便如此,还是惊动了母皇和父君,母皇特意下了旨,使我成为朝日有史以来唯一一个在成人礼之前不需要开脸的皇女。

第二日就是我的成人礼,除了开脸以外,剩下的流程都和阿姊相同,我并不知道阿姊盘发的时候选的是谁的簪子,我本想选择诺的,但是不经意之间,看见了太后殷切的目光,想想就算了,还是不要让太后失望了,于是选了太后赐下的簪子。其实这时候,只要不选那些大臣的,选谁的簪子都可以说的过去,选母皇、父君或者太后的,是孝顺,选未来正夫的,可以说鹣鲽情深,所以只是表面文章。只是第二日要进宫谢礼,这一日带的簪子就很重要了,因为此时不可以再带家里长辈给的簪子,如何选择是个难题。阿姊选了胡家公子送的簪子,倒是常理,宫里也没人说什么,临到我了,我知道太后对诺还是颇有微词,所以没有带诺送的簪子,而是选择了书房先生送的簪子,以示尊师重道,这也是十分好的答案。

我还记得那日太后亲自和我说:“今儿带的这个簪子,哀家却不记得是谁送的,本以为你会带那个孟家小子送的呢。”

“回皇祖父的话,是书房的吕先生送的。”我当时正在跪着,于是低着头答道。

“恩,虽然是个素净的木簪子,看起来工艺却是不错的,读书人该是这样,也难得吕先生有这份心。阿心,你是个明白的孩子,知道百业孝为先,也知晓尊师重道的道理,很是不错。你起来吧。”又再次打量了我,说道:“吴绮,请采箫公主入座吧,如今也算个大人了,动不动就跪下,哀家看着也心疼。”

待我坐下之后,她又说道:“如今有了府邸,进宫的日子只怕也少了,平日里下了朝偶尔来看看祖父也是好的。你在府里可有什么不顺心的?你身边终究连个阿公都没有,掌事婢子虽然很好,但是有些事还是需要阿公去办的。”

“回皇祖父的话,横竖我府里现在也没什么男子,这时候有阿公在,反而是不便的,等到孙女大婚之后再要个阿公也是好的。”

“恩,你说的也是,只是你身边伺候的都是些女子,哀家担心她们心不够细啊。”

“心细不细,也跟了我多年了,早就用惯了,反正还有时间,不如祖父替我选个好的,在放到府里也不迟,现下如果有了阿公,只怕还要有些小厮,要是都是些安分的就罢了,要是些个不安分的,只怕心儿会沦为笑柄的。德君不就是个例子?”太后在宫里呆了多年,自然也知道宫里人为了争宠无所不用其极,如果我府里有些不安分的人,她也担心我会像母皇那样被斥责。这件事终究是太后的一个心结。

“你顾虑的也有道理,这事儿不急。钦天监今日又忙起来了吧?听说在算你们大婚的日子呢!说起来也不容易,你阿姊毕竟比你大,大婚一定要在你之前,要先算她的日子,算好了,还要看时辰,要是找不到合适的,还要往后拖,只怕会连累你也拖得久了。”

“孙女倒是不急。”我释然一笑回答道。

“不急?怕是没有比你更急的。以前倒是个直来直去的,现在也学会跟祖父耍心眼了,明明急得不行,却还镇定自若的跟哀家说着不急。”太后的口气轻松得很,一点儿也没有指责的意思,“哀家现在也想明白了,你喜欢最好,那孟家公子也确实挑不出什么错处,只不过是哀家心里不甘心他曾退了皇家的亲就是了。哀家现在所求的不多,只希望自己能熬过你的大婚,不要再给你和风儿的大婚添什么乱子了。”

“祖父安心养着就是,依我看这些天气色也见好了。现在天气渐渐暖和了,祖父去院子里晒晒太阳也是好的。”

“院子里的白果树长得倒也不错,只是比不得你在长河宫的银杏树。”

“祖父若是喜欢,找人移过来就是了。”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那银杏长成那样本就不易,移栽也实在太难了,哀家只是有些感慨就是了,岁月催人老,真是半点都不由人啊。我听说你大皇姊今日倒常与你们在一处,可是真的?”

“确实如此,大皇姊的性子很好,颇有些江湖豪杰的味道,有不拘小节,和她相处很是愉快。”

“关于你大皇姊,你母皇可曾和你们说些什么?”

“似乎是提了一句,说她并不会和我们为敌,让我们不必顾及她什么的,说得模棱两可的,我也不甚清楚。”我看见太后缓缓地点点头,在思索着什么。这个大皇姊,我真的有些不明白,她是德君的女儿,应该是要和我们为敌的,可是偏偏又很不喜欢德君,还有怀恩的死,对她的触动也很大。怀恩我是知道的,她告诉过我,先皇给她兵权是因为她不会贪恋皇位,那么母皇也是因为这个,才把兵权给了大皇姊又让我们放心吗?

只是,即使她本人不争,并不代表其他人也不争,其他人如果争了,她一定会被卷入,那么她会选择谁?

太后也终究没给我什么提示,他只是说:“你母皇这么说,也是有她的道理的。你记着就是了。”

我也只好说“是”。

“可曾去看了你父君?星河倒是念你念的狠呢,昨晚上来看哀家的时候还说想你呢。”

“尚没有,刚进了宫,去和母皇请了安,然后就到仁寿宫来了。至于星河,她还小,素日里都是和我在一处的,现在我已成年,不能再与她一处,只怕她有些不适应。”

“也好,成人礼之后三天是可以不去上朝的,你也到处走走,以前虽说也是经常出宫,但做事情总是缩手缩脚的,希望你和风儿如今可以大展宏图。”

“祖父说笑了,大展宏图是阿姊的事情,我只想着信马由缰,看尽了朝日的景色才是好的。”

“你这淡泊性子也不知道是和谁学的”,他有些无奈,也觉得有些好笑,纠结了一会儿说道:“你记得,皇族是没有什么明哲保身的。”

“孙女儿记得了。”

“早些去长河宫吧。星河只怕也念了很久了。”

“是。”于是我辞别了太后,往长河宫去了。

到长河宫的时候,父君正在前院练字,星河也在旁边学着,星河看见我回来,立刻跑向我这里,要我抱着,我看着她现在的样子,委实有些好笑,因此也有些犹豫,但是还是抱起了她。父君笑道:“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样子,满手满脸的墨水,还偏偏要往你皇姊身上凑。”

“皇姊不介意的,皇姊在家里有衣服的。”她说的家,是指长河宫,突然我觉得很温暖。

“你皇姊学字的时候,哪里有过你这么脏的时候,父君可从来没在你皇姊的脸上看到一滴墨水,生下了你,父君都不知道长了多少见识。”

我学字?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啊?我六岁才来了父君身边,星河眼下才三岁多,那里可以比的?我却也不揭穿父君。只是这后面的话我听着倒是稀奇,于是问道:“却不知道父君长了什么见识了?”

“怎么能不长见识?你不过不在宫里两天,这长河宫就算是翻了天了,昨个晚上,星河不知道怎么弄得,往烧火的灶下面浇了油,差点烧了整个小厨房,到现在这小厨房还用不了呢。”

我一听这话,不免有些紧张,放下星河好好检查了一下,只是手上有点烫伤,其他的倒是无碍,于是略微松了一口气,又听父君说道:“你那么小心她干嘛?左右她也是个不爱惜自己的主儿。我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这个性子竟生了个混世魔王,她呀没事总去惹展颜皇子,展颜也不知道在这里吃了多少闷亏了。”星河对我放下她这件事,颇有不满,小手高举着,我只好又抱起她。

“小时候调皮一些,长大就会是个听话的了。”我说道。

“我不求她和你一样,只是有你一半,就算是上天待我不薄了。”

“一定会的,父君付出了那么多才得了星河,星河一定不会让父君失望的。”我又和父君说了些日常琐事,父君也问了府里的事,虽说母皇赐下的人不少,还是用的惯自己身边的,所以府里管事的还是画扇,平日里伺候我的也都是长河宫里面出去的人,至于其他人只怕也要慢慢地筛选一下了。

“听说那日孟公子为了陪你,染了风寒,可好些了吗?”

“倒是还好,只是阿姊也说这个时节的晚上还是多穿些好,得了风寒也不容易好,他还在孟府里面喝药呢。”

“那孩子终究被养的太好,虽说不是个娇气的,也架不住晚上的寒风。说起来,那一夜孟公子因你染了病,还被留宿在宫里呢,只是他第二日走得匆忙,本宫也没问问睡得好不好、身体怎么样了。”

“横竖都是您的女婿,要关心,也不再这一两天,这几日我可以不上朝,一会儿出宫了,我就去孟府看看他,再找人传了消息回来,让父君安心就是了。”

“你这孩子,虽说你们早晚都要成婚,只是怎么就这般口无遮拦的?说起大婚,近日里这个词儿可是没少听吧,也不知道钦天监这日子能算的怎么样。你要知道你们的生日是四月二十二,按规矩,入了秋就不能在举行什么婚礼了,秋冬都是那些个凡人处决的日子,总是不吉利的。皇女大婚,至少要准备两三个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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