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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至尊姊妹-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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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父君也清楚,我总是皇女,有母皇这条真龙震着,哪有什么吉利不吉利的话呢?母皇如果下了旨就说今年办,钦天监也没办法不是?大不了吉时定的晚点,总是会找到个好日子的。我本是不喜欢闹的人,若是吉时晚了,行礼也都比较急,陪客不需要太久,也不会太闹腾。”

父君捂着嘴笑道:“你和那个孟林诺真真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这朝日的男子哪有一个不希望自己的婚礼大张旗鼓,满城皆知的?偏偏你们两个不同。只怕今时今日如果可以不行礼,不打马游街,不要陪客,你们俩倒是乐不得的!怎么巧,这世上还真有你们两个隔路种子。”

“我们这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儿了呗!”我笑着说道。

“呸呸呸,这话也是你能说的”,父君白了我一眼,嗔怒道:“平日里,你和四皇女一处,倒没看见她学得你几分,如今看来,倒是你被教坏了几分,这种俗语,哪是能上得了台面的话?”

我还是不以为意,撒娇道:“女儿和自己父君说话,又不是到台面上去唱戏给谁看!”父君用手顶了顶我的额头,有啧啧了几声,“你也别老赖在你皇姊怀里了,这么大的孩子了,你皇姊又没习过武,别累到了她。”

星河不甘心的下来,瘪瘪小嘴,扭着头说道:“皇姊哪里就那么柔弱了?”

“你皇姊就是那么柔弱,所以你要悠着点。”父君严肃的说道。

星河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我半天,然后说道:“那我以后习武保护皇姊可好?”

我立刻喜笑颜开,说道:“那敢情好。皇姊就等着星河保护皇姊咯!”

“得了得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也别老霸占着你皇姊了,她也该出宫去了。”父君说道。

我看着星河一脸委屈,只好又亲了亲她,答应下次陪她多玩一会儿,也不管她听不听得懂劝了她几句,让她平日里少闯点祸,就离宫而去了。

出了宫,我先去了城西的卢氏药店,央求着卢歌陪我去看看诺,堂里的伙计许是新来的,和我并不熟,见我缠着卢歌出诊,以为我是个闹事的,就想着喊人。按城西药房的规矩,这里的大夫是不出诊的,因为都是男子,怕有什么危险,但是我让卢歌出诊就是安全有保障了。卢歌赶紧制止了他,招呼那人过来,小声说道:“这是五皇女,今儿个来必有急事,我去看看也是无妨的。”于是那个伙计就想着行礼,也被卢歌制止了,之后卢歌就随我走了,目的地当然是孟家。

到了孟家,先带着卢歌去见了孟侯爵,跟他介绍了卢歌的身份和卢氏药房的地址,让她记着一旦诺有什么事去找卢歌就好。许是阿姊和卢歌的事情弄得满城风雨的,我发觉孟兰的表情先是惊讶,接着是上下仔细打量,然后是微微点点头,接着恍然大悟,真心是一个丰富多彩啊!

好不容易等他打量完了,我就带着卢歌奔去诺那里了。

他们又端详了彼此很久,卢歌先说了话:“果然不愧是值得五公主这样付出孟公子,今日见到了真人,真真是觉得自愧不如了。”

“哪里哪里,倒是卢公子的气质特别,仁心仁术,是我弗如远甚了。”接着我就听了他们两个一刻钟的互相吹捧,直到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插嘴说:“未来姊夫,你可不可以看在我大老远去找你的份儿上,先给我家诺看完了病再继续赞美他?”

诺听了我这么说,十分不好意思,脸也红了起来,煞是好看。卢歌有些尴尬,倒是终于想起了自己的目的是什么,然后打开医药箱,取出脉枕,开始诊脉,一会儿让诺张嘴伸伸舌头,看了看舌苔,又一会儿翻了翻诺的眼皮,又换了一只手继续诊脉,问了好多问题,整了半天,终于结束了。我问他:“可有什么事吗?”

“倒也无妨,只是身子湿气太重,又染了风寒,用些药就好了,不必担心。还有就是虚火有些过旺,要控制才是,短时间看来是没有什么的,但长此以往,恐怕会倒经。公子和公主也快大婚了,还是放宽心好些。”

中医的术语,我并不太懂,所以听起来很是困惑,所以问道:“何为倒经?”我这句话一问出来,气氛顿时尴尬了许多,卢歌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死命的写药方,几乎可以到了笔走龙蛇的地步了,然后扔下药方就要走,我只好让孙一送他回去。

等他走了,我又问诺:“到底什么是倒经?”

“你倒真是执着,问走了一个卢歌,还要连我也问走吗?”

“这算什么事,怎得就要走?”

“左不过是男子的一些事,你个女子问什么?没得丢了脸面,问走了一个就罢了,现在还追着问,没见过你这样的。”

我这厢只怕是要大呼冤枉了,说道:“我这是关心你,卢歌的口气有些严肃,我才多问了几句,怎么就真的生气了?”

“倒也不是真得生气,只是尴尬得很,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这份尴尬,只好生气了。这病也看了,你不早些回府吗?说来也是该用午膳的时辰了,你还赖着不走干嘛?”

“在这里和你谈情说爱就是了。我今儿午饭在这里吃,诺为我下厨可好?”

“怎么你最近就和你那个皇姊学的这般没脸没皮的?以前那个谦谦君子倒像是我幻想出来的似的。几次三番这样的,好没意思。”他转过身,手里还攥着自己的丝帕。

“这可怎么好?如今你就算是后悔了,也来不及了”,我从后面抱住他,各个小厮们也早就识趣的退下,我说道:“要我像以前那般说话也不是不可以,不如说首词给你听听:晚妆初过,沈檀轻注些儿个。向人微露丁香颗。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罗袖选幸笊桑钚幌沲矝稹P宕残逼窘课弈恰@媒篮烊祝ο蛱蠢赏佟!�

他听我这么说,就挣扎了几下,说道:“哪里整来的淫词艳曲,也能说在我面前!”

我死抱着他不放,就说道:“横竖你我早晚也是夫妻,我的心思,你也不是不知道,既有了你,这心里自然不会放得下别人,夫妻之间调笑也是种乐趣,我也只与你调笑,又有什么使不得的!这你便生气,只怕大婚之后有的你生气的。”见他不再说话,我也轻轻松了手,把他的身子转过来,两只手分别拉起他的,说道:“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这种生活,除了诺,还有谁给得了我呢?”

他轻轻地挣开我的手,说道:“都这个时辰了,也该饿了吧,我去给你下厨就是了。”

我又追上他,轻抚他的手说到:“可怜纤纤弹琴指,为一俗人作羹汤。”他笑得有些恣意,说道:“对啊对啊,你还值知道自己是个俗人呢?且等着吧。”

于是我的午膳在孟府吃了。过了晌午,诺惯是午睡的,只是碍着我还在这里,也不能回屋里睡觉去,于是就坐在院子里绣花,虽说正午刚过了不久,到底也是春天,没觉得阳光有多刺眼。诺改了自己的习惯,颇有些不适应,此刻正昏昏欲睡,一不小心,针扎到了手,虽说不深,我看着却也心疼,谁知道这个人不心疼自己,倒心疼他绣的花。

“这花有什么好的?你都伤了指头呢!”我见他把手含在自己嘴里,有些气恼,说道:“与皇族通婚,嫁衣这种事哪用亲自动手?倒像是我们连个嫁衣也出不起了呢!”

“你几曾听我说过这是在绣嫁衣的花样?我虽不过是个大臣的儿子,礼节还是懂的,皇族的嫁娶之礼岂有我置喙的道理?更别说嫁衣了。”

我有些奇怪,正常来说,值得他用心的不过是和我之间的事情,许是最近大婚这个词被提了太多次,以至于我什么都往那里想,于是又问道:“那你倒是说说这是什么?”

我看着他有些羞赧,就越发想打趣他,一直缠着他问,末了,他还是没有办法,便说是件寝衣而已。一件寝衣,他会如此羞羞答答的?我才不信呢!或者,这是给我的寝衣?思及此处,我便释怀一笑了。这个孟林诺,还真是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只是他的所有行动都会温暖了你,也黯淡了阳光。

“你笑什么?”

“不告诉你,这是个秘密,等大婚之后再说。”他睥睨的看着我,又转身干自己的活计去了,我也明白他是实在困了,还强打精神和我说话,就告诉他,我还要去看看阿姊,要先走了,改日再来看他,让他赶紧午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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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阿姊府里,我便俨然一副主子的样子了,平日里在彼此面前也就随意惯了,没什么多中规中矩的要求。阿姊正在前院练武,看我来了,赶忙收了势,又让写意上了茶,陪我在院子里的石椅上坐下。写意上了茶,阿姊也拿了汗巾,擦着自己的满头大汗,我看她的样子忍俊不禁,说道:“都说未时的阳光是一天中最盛的,怎得偏偏选在这个时候练武?”

“你哪里知道,只有这样才能适应各种气候啊!”

“还真不知道何时咱们朝日也需要你这个在刑部历练的皇女上前线了!”

“你打趣人倒也有自己的风格啊!不管需不需要,未雨绸缪总是好的,为了朝日,也为了自己。”阿姊的眼神突然变得真诚和严肃,为了朝日,为了自己,为了未来皇族里的血雨腥风。阿姊举杯喝了一口茶,眼神也渐渐柔和起来,和我说道:“今儿个怎么用功夫来我这里坐坐?听说孟公子病了,你没去探病?”

“一早去了宫里,出来之后就去了城西,拉着你家卢歌一起去看了诺。”

“卢歌?”阿姊的表情有些茫然,说道:“说来我也好久没见他了,你可是叫了卢歌去给孟公子看病?”

“可不是?除了他,还有谁会让我放心?好久不见,是多久?一天、两天?还是三天、四天?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彼采萧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彼采艾兮,一日不见,如三岁兮!”

阿姊毫不留情地给我弹了个脑壳,看我捂着自己的头,她才笑着说道:“也不知道是谁叫了采箫这个名字!”

“此箫非彼萧嘛!对了阿姊,你可知道倒经是什么?”

我这话问出来,阿姊也突然哑巴了,像是被我呛了声,我心里更加奇怪,问道:“到底怎么了?”

“你且说说哪里听到的这个词?”

“今日卢歌来给诺看诊时候说的,说他的虚火旺盛,要宽心,不然拖下去可能会倒经之类的。”

“然后呢?”阿姊忍着笑问道。

“我觉得卢歌说起来很严重的样子,就问出口了,最奇怪的是,卢歌听我这么问,竟然落荒而逃了!”

阿姊是彻底忍不住了,简直是开怀大笑,乐不可支,笑的我更加郁闷,这是怎么回事?过了一会儿,阿姊终于平复了些,支开了服侍的下人,刚想开口,又想笑了,不过这次总算忍住了,说道:“这事儿说来也怨我,你可记得当初你问过我这个大陆男子是否会有大姨夫?当时并不知道,也答应了你说查到告诉你,后来虽说是查到了,但是我却忘了和你说,确实是有的。”

“什么?”这个消息可真心是震撼啊!

“倒经这种东西在现代也是有的,不过都是女子,这里反过来就是了。倒经因个人体质而定,一般来说,体寒而血热的人很容易上火,也很容易倒经。家父一直认为,倒经和这个人生下来的年月时辰有很大关系,就是五行之说,火旺木盛而又缺水的人更容易倒经,但也只是一家之谈,中医到了现代算是没落了,很多东西都无法证明。所谓倒经,就是说在月经期间或者之前,下面的血很少,转而从鼻子嗓子出血,也有严重点的耳朵也有。上面血盛而下面血稀就是经血倒流,称为倒经。”

“可有什么影响?”

“据说这种人不太容易受孕,但是都是说的,中国女人大多体寒,也没见过几个因为体寒就不能怀孕的。但是倒经毕竟不正常,能避免是最好的了。不过,我可要问问你,在卢歌走后,你可是也问了孟公子这件事?”

“唉”,原来如此啊,我摇了摇头,今儿也算闹了个笑话了,于是无可奈何地和阿姊说:“我不但问了,还颇有穷追不舍的架势,难怪诺也差点翻脸了。”

“穷追不舍?你?哈哈哈哈,男子的这种事情怎么会告诉你呢?这个时代的男子一直觉得经血是脏的呢。”

“你可有什么办法制止这个倒经?”

“我又不曾给他把脉,哪里敢轻易下药,不过你放心就是,卢歌的医术很是过硬的,又是男子,照顾起来也方便些…”阿姊还想说些什么,就看见写意进来了,说道:“主子,晚苏来了。”

晚苏?她来这里做什么?我看了阿姊一眼,发现她也在看我,她轻轻皱了皱眉头,就去了正堂,我也随她去了。

晚苏给我们两请了安,又说道:“正好五公主也在,就省得婢子再跑一趟了,两位公主,请接旨吧。”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之皇四女凯风,文武可嘉,深得朕心。念其已过冲龄,今有吏部尚书胡慈之子胡恪之,聪颖仁孝,特赐婚于采薇公主为正夫,于今年六月二十完婚,钦此。”皇姊谢了恩,接了旨,也起了身。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之皇五女棘心,聪慧仁孝,才华横溢,皇室典范,甚悦朕心。念其已过冲龄,今有太傅之子孟林诺,温婉贤淑,秀外慧中,特赐婚于采箫公主为正夫,与今年七月二十八完婚,钦此。”

“棘心领旨谢恩。”我也起了身。

这毕竟是喜事,我和阿姊分别让画扇、写意打赏了晚苏,晚苏也没有推辞,说了几句吉祥话,又说自己还要去胡府和孟府宣旨,就不多做停留了。

等她走后,阿姊说道:“文武可嘉?聪颖仁孝?母皇确定这两个词是说我们的?”我听她这么问,也觉得很是好笑,她又说道:“你看看同样是赐婚,你的旨意多长,说的多好,我的旨意多么敷衍!母皇真是不公平呢!”

我赶紧捂上她的嘴,说道:“这话也是随便说的?”又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没什么异常才说道:“如今你我府里的人还没清理干净,小心些才好,阿姊只怕要尽快收拾这府里的人了,毕竟胡公子也不是什么谨慎的人。”

“说来,我是到了现在才知道他叫胡恪之的,你说这个‘之’是干嘛的?我还记得有什么王羲之王献之的,那时候还奇怪,哪有爹和儿子泛一个字的。”

“‘之’字是道家的标志之一,古人在名字里用‘之’字,代表本家是推崇老庄之道的,这里没有佛教,你也清楚,道教兴盛你也明白,名字里有这个字,也算是常事了。”

“原来如此啊!阿心,有你在甚好,我觉得我带了一本百科全书。”

我听她说这话,有些受宠若惊,说道:“你切莫高看了我,古人说‘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偏生我这一切都是从纸上得来的,你最好把我看成赵括,纸上谈兵,不要对我过分倚重,免得追悔不及。”

阿姊笑笑,却不接话,过了一会儿,突然说道:“有人来了。”

就看见一个下人跑进来,跪下行礼,说道:“公主,门口来了个自称谷公子的人,没有拜帖,但是坚持要门房通报。”

“谷公子?”我和阿姊异口同声,如果没有事情的话,他应该不会来找我们,阿姊说道:“让他进来吧!”小婢走后,阿姊又看向我说道:“他一定是先去了你那里,发现你不在府里,只好到这里来寻了,不知道是什么事,这么慎重。”

不一会儿,就看见他匆匆忙忙的进来,看见我,总算松了口气的样子,对我说:“主子,北部边境那里来信了,主子可要看看?”说是北部边境,其实就是东稀土国,我曾告诉过吴西,到了要先稳住自己的位置,不要着急传信回来,如今也有一年了吧,他才传回了第一封信。

------题外话------

倒经是真的存在哦~个人体质关系吧…看文的小伙伴,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啊~信的内容是什么呢?下一章见分晓…

☆、第四十二章 如此大婚(再次万更)

日子过得真快,我和阿心的成人礼也快到了,这几日我也常去给太后请安,太后的身子看起来是好些了,只是我假装无意的把了把脉,也知道不过是用些药强撑着罢了,倒不是什么要紧的命,只是寿限将至了,只在这一两年之间。只是平日里太后忧思不断,于养病倒是很不利,他自己日夜担心撑不到我们大婚,所以催促钦天监比母皇催的还急。人们常说人老了就像小孩子一样,从太后这里看来还真是不假。

我比较幸运,我的成人礼是阿心亲自督办的,很是顺利,也很漂亮,但是阿心的成人礼就普通很多,她本就是个低调的人,听说场面也就只能说是勉强过得去罢了,倒是最后画扇每个人送了份小礼物,这礼物反而比仪式收到的关注更多,虽说如此,我还是有些心疼,那礼物可是酒厂新酿的桂花酿,就连那装酒的小陶瓶也是西街的瓷器店出品的,阿心真是舍得。阿心却笑笑说:“我这是把西街的名声扩大化,虽说酒厂有很多酒是专供佳期楼和钗头凤的,也要有一些让其他人分一杯羹才是。西街的瓷器店到底不是很景气,当初是我们把人家拉过来的,也要对人家负责才是。”

“你那只眼睛看到瓷器店不景气了?一年才收那么一点租金,每年又收很多学徒,你还变着方的帮她们,这还不景气,还要怎样?只怕她以前也没赚过这么多钱?”

“她们那些手艺人收的学徒都曾经是西街的流民,学费也被我们压得只剩一点点,只是多了些免费劳动力是了。西街以外的人有几个会来这里当学徒?学费还那么贵?”

我有些不服气,“虽说是少点但是并不是没有啊!总之阿心哪有你这样当老板的?”

“是是是,经商的事情我本就不在行,阿姊多担待些就是了。”

“你可知道大婚的事,太后急得很?”

“他也在我面前念过多次了。”

“本来想着我们的生日都是四月,今年办完两个人的太过仓促,看现在这架势,似乎一定得在今年办完不可了。你倒是急不可耐,可是我就没那么高兴了。”

“胡公子也是很好的。”

“娶回家一个刺猬,哪里好了?只怕四公主府要翻天了。我还是尽我所能享受一下单身生活吧。”阿心听我这么说,笑得很是幸灾乐祸,我心里不禁大骂你个没良心的。

——我是分割线——

才过了一天,晚苏就来府里宣旨了,我拿着那道圣旨,真心是哭笑不得,母皇你确定你这不是在讽刺我们吗?文武可嘉,聪颖仁孝,这几个字跟我们有毛线关系?倒是阿心那道圣旨里面的词用的贴切。我看着手里的东西,只觉得这耀眼的明黄很不真实,我在这里才生活了十四年,就得莫名其妙娶个男人,真希望这不过是南柯一梦啊!

我正想着呢,门房来报说是:门口有个古公子,没有拜帖,还坚持要见我,哪来的古公子?我刚想说让他出去,就看见阿心对我使的眼色,只好说:“让他进来吧!”等着人进来之后我才发现,可不是“谷公子”嘛!只是这个古公子还真是跟没看见我一样,开口就和阿心说话,原来是吴西来信了。

我立刻从他手中抢过信来,仔细检查了蜡封、信封,发现没有被拆过的痕迹之后才给了阿心,一抬头就看见那个“谷公子”一脸鄙视的看着我,那个表情就是在说:“就你这样的人才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心里不由得更加气恼。

我一直在观察阿心的表情,开始的时候她颇为轻松,看到后面面色却有些凝重,于是我开口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吴西倒是没事,也很得宠,身体也不错,后宫虽有些不平静,那个人也一直护着他,东国的凤后总是鸡蛋里挑骨头,不过好在都是明着来的,没什么大事,派给他的人里面也有几个卢氏药店走出去的人,照料好他还是没问题的。只是在信的末尾提到,东稀土国在此处似乎又内应,我们朝里的事,多多少少都会传过去,他写信的时间是二十八天前,信中说东国女皇刚刚得知了朝日户部和工部不合的事情,这事情发生在一个半月之前,也就意味着有人从朝日传了消息过去,只用了十六七天就到了东国。”

“国内有内奸,这倒是意料之中,只是在朝堂之上事情就不一样了,我们的人往回传消息也避过很多关卡,所以行程会慢些很正常,只是要想提前十一天,也没什么可能的。除非,她们有的不是几个人,而是几条线。”我立刻感到事情严重的多,我看看阿心,她的眉头也是紧缩,我问道:“这事要不要告诉母皇?”

“不可以,那只会打草惊蛇,从官吏这里开始整治是不现实的,只会人人自危,反而给了别人趁虚而入的机会。”

“那该怎么办?”不能查朝廷里的源头,就只能查线了吗?朝日里面有很多商铺,她们常年走相同的线路,一般是由通行证,不会查的特别严的,如此看来只怕和各个商铺也有关系。

“从西街开始查。谷公子,这事你来处理要循序渐进,千万不能打草惊蛇。”

“为何是从西街?”

“这里的不同姓氏的人之间情谊也就是那么几种,同窗、同门、同僚、师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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