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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至尊姊妹-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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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陛下翻牌子。”
卢歌退了几步,坐回了椅子上,“原来是如此啊!可见我素日里在她身上留的心还是不够的,比不得你们。”
胡恪之眼见着卢歌的失落,也想着宽慰几句,“那几个孩子,都是你在操心,你的心思也就那么多,被牵绊了些许,有些事便是由不得你了。你本是体恤我的身子不便,这倒也没什么自责的。”
卢歌点点头,却不再说话。
晚间的时候,凯风再次来凤藻宫陪着胡恪之用膳,吃完了又缠着他去御花园走了走,胡恪之的身子重,走了一圈已经是乏的不行,还没走到凤藻宫就已经是昏昏欲睡了,凯风见他这个样子,也不客气,直接把人抱回了凤藻宫。好在凯风是个习武之人,抱着胡恪之也不觉得怎么累。
凯风不肯让人行礼,怕是惊了他的好眠,把人放下了,看人还是睡的香,也就回了水月宫。今夜果然没有招人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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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正是尊亲王的忌日,凯风下了朝,也无心批阅什么奏章,就想着去晗梓殿看看,那里虽然是冷宫的一角,但因着尊亲王曾经住过的缘故,如今什么都是生机勃勃的,没有一丝冷清。
凯风进了殿,看着墙上的爬山虎已经爬的满墙都是,当年自己有意清理的,阿心却说这爬山虎爬的满墙才最是好看,硬是给留了下来。
左右没什么心思做事,凯风就一个人在这晗梓殿走走,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如今的晗梓殿已经被扩建了不少,里面还有个小花园,种着几棵柳树,但是年月都不长,还是细细的树干,凯风弄了弄柳枝,忽然听得有人在吹笛,吹得跟太后吹过的一个曲子一样,笛声那般的哀伤,凯风虽然对笛子不怎么太熟,但是跟着尊亲王多年混在一起,也是听得出来这其中的感情。
凯风听了听这调子,不由得想起以前听过的《葬花》,别人都是喜欢葬花的内容的,偏偏她最喜欢的葬花吟前面的那几句唱词,素口一张,娓娓唱出:“扶柳丝,绕绿堤,穿过花径”,刚唱了一句,笛声戛然而止,凯风摇着头苦笑了一下,自己唱个戏都能把人惊着,刚想开口唱第二句,那个笛声居然又起来,喝着自己的唱词,凯风来了兴致,又接着唱到:“听何处,哀怨笛,风送声声,人说道,大观园,四季如春,我眼中,却只是,一座愁城。”
那吹笛子的人必然是十分高明,戏曲的调子不是那么容易掌握的,可是此人居然可以跟自己配合的完美无瑕,凯风顿时觉得戏瘾犯了,一定要唱到尽兴才可以,于是接着唱完了整段的《葬花》。
那笛声由远到近,似乎是吹笛子的人来了,凯风有些期盼,不知道是谁会有这样的功底,一边吹笛一边走路,居然丝毫不影响那笛声,很是难得啊!
只是那人只是呆在门口,却不曾进来,直到凯风唱完了,还是没人出声,凯风勾起了一个摄人心魂的笑容,看向门口的方向,“出来吧?”
“恩?哎呀!”人未到,声先闻,凯风的嘴角咧的更大了。门外的人却很是郁闷,本来想着过来看看,刚刚是谁在唱着家乡的戏剧,思乡情切,遇到了一个会这种地方戏剧的人,难免很有兴致,自己是后宫的人,如今独自跑来,已经是失礼,正在想着要不要回去,就听见那人让他进去,本能的说了一个“恩”,彻底把自己暴露了,捂嘴都来不及。
那人只好硬着头皮进去,因着不知道前面的人是何来头,只行了一个平礼,说道:“不小心打扰了尊驾的兴致,未知尊驾何人?”一抬头,又看见凯风的样子,发觉正是市集上那个爱护夫侍的女子,心里头一阵激动,不想还会遇见她啊!
凯风一看见他就乐了,这不是她的任侍君吗?那个不怎么愿意侍寝,所以搬离了白羊宫的任侍君吗?也是了,此处是晗梓殿,跟他的双子宫相邻,不是他还会有谁呢?凯风想着逗他玩,故意不自称朕,“你不知道我?你在病中的时候,我可是去看过你的。”
任侍君正奇怪着,病中去看,似乎应该是太医,听逐燕说过,自己没有醒的时候,因为宫里的男太医剩的不多,又没几个当值的,陛下亲自请了凤后的大夫过来,后来因为人手够了,就没再见,难道是那个大夫?听说那两个大夫都是特意从宫外请的客人,除了对陛下跟凤后,并不做礼数上的要求。“尊驾可是凤后的大夫?”
若是凯风在喝茶,一定会一口茶喷出来,他想了这么半天,就觉得自己是个大夫?当然了,自己也是个大夫,但是自己更是皇帝,是他的妻主好吗?“这就是你的结论?”
“不…是吗?”任平生从没真正的见过凯风,绝对猜不到她是皇帝,再说了他也不知道这晗梓殿的故事,觉得如果是皇帝,实在是没什么理由过来。
逐燕熬好了药,却不见自己家的主子,见后门开着,想着就过来寻人,眼见着任平生在里面,直直的奔着他去了,说道:“主子,可找到您了,赶紧回去喝药吧,要不然药要凉了。”说完了才察觉到任平生的眼神不对,顺着他的目光一瞧,差点把自己的心吓得跳出来,立刻跪下来磕头,说道:“给陛下请安。”
又看见任平生还在呆愣着,死拽着任平生的衣袖想让他跪下,半晌任侍君才反应过来,刚要行礼就被快步走来的凯风扶住,“你的药快凉了,朕陪你回去喝药去。”
任平生一只手就由着凯风牵着,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笛子。直到回了双子宫,眼见着凯风做到正座上,还是有些迷糊,这人怎么就是皇上了呢?“你不喝药,老盯着朕看什么?以后若是想看,自然让你看个够,现在还是喝药吧。”
听了她的话,任平生面色一红,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有些烫,自己刚刚怎么就打量起陛下的样子了呢!慌忙的端了药碗,一饮而尽,那药实在苦,他赶紧漱了漱口,又不好意思的坐在另一个正座上。
“朕记得你的小厮叫做逐燕。”
“是。”陛下连这个都记得?
“逐燕,你去太医院要一些蜜饯来,就说是朕要的,治疗咳疾的药跟其他的不同,最是苦了,弄些蜜饯来,以后你家主子喝着药也方便些。再去取一个脉枕来,要快。”
小厮说了一句“是”,就忙不迭的走了。
凯风看了看一直低着头摆弄着笛子的任平生,觉得他不好意思的样子,还是挺好看的。于是站起身,把他的笛子一抽,就落在了自己的手中。她拿起来,吹了一首《粉刷匠》,欢快的调子,弄得任平生也有了笑颜,只是想到那是自己刚刚吹过的笛子,脸上又是一阵红。
凯风吹完了就把笛子递给他,“朕就会吹这么一个,你的笛子倒是吹得很好,可会吹箫吗?”
任平生站起身,屈了膝,双手接过笛子,看似不经意的摸了摸气孔,“会倒是会的,只是三年笛九年箫,臣侍吹得笛虽然不见得多好,总是要比箫强一些的。不过若是陛下喜欢,以后臣侍多加练习就是了。”
“刚刚怎么就去了晗梓殿?”
任平生好奇的看了看凯风,“那陛下为什么会杭州那边的戏剧呢?”
“你听过这个选段?”凯风眉头轻拧,正常来说,到目前为止,她还真没见过其他的穿越人士啊!就算真的是穿越,跟自己一样喜欢越剧的人也少了,自己之前教着歌舞坊的人唱戏的时候,《红楼梦》的选段都是没教过的,若是他听说,倒是有些稀奇了。
任平生摇了摇头:“就是不曾听过,才格外留心,这唱词写的极好。臣侍是因为陛下唱的是方言,自己自幼长在杭州,来了京城,也有许久没有听过家乡的话了,才格外留意些。”任平生从不曾想过陛下可以唱出那样伤情的唱词,料想她必然也是一个护花惜花的人,心头隐隐视她为知己。
凯风听了他的话,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要是真的有什么其他的穿越者,自己一定会郁闷死的,到底她的才学不能跟阿心比,人家是真才实学,自己不过是借了上下五千年的文明而已。“朕也是偶然认识了一个人,觉得很好听,就学了点。”凯风嘴上说着,心里却跟着自己说道,你就编吧编吧,什么时候捅了篓子才知道错了。
逐燕不一会儿就取了脉诊跟蜜饯回来,双手放在了桌子上,凯风示意任平生把手放在脉诊上,自己为他把了脉:“朕想着看看你的身体如何了。”过了一会儿,又示意他换一只手,“舌头伸出来朕看一看。”
望闻问切,是中医四法,但是每个中医都有自己的想法,宫里的太医杀了他们也不敢跟后宫的人说你把舌头伸出来我看看,所以凯风怕他们的诊断不准。任平生也是头一次听见这个要求的,虽然不好意思,还是伸了伸舌头,凯风点点头,示意他可以了,又把自己的手收回来。
“原是没什么问题了,你的药方可还在?”
逐燕立刻拿了药方呈上来,凯风看着也没什么问题,“就照着这个喝吧,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再养个两三天就好了。”由卝纹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是。”任平生眼见着凯风如此关心自己,还亲自为自己把脉审方,不感动是不可能的,都说皇家的人残暴得很,可是凯风身上却看不出一点暴戾的气息,自己来到宫里许久,原来贵君的事情也都听说了,即使是那样的大错,也不过是个幽闭、降位,可见她的心善的很。
凯风看了看任平生的样子,又支开了下人,只留下他们两个单独在屋里,“朕之前跟逐燕说过,却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转达给你,朕今日再说一次,你若是不愿侍寝,朕定然不强迫你,对外称养病也好。不过,朕看着你的气色也好的差不多了,内务府把你的牌子也搁置的太久了,不知道这灰是不是该拂去了呢?”
任平生低着头不说话,凯风以为他还是不愿,也不勉强,只说让他好好保养身子,就要走了,任侍君哪里见过这样的人,这种事情他总觉得不应该是自己说的,自己到底是后宫的侍君,还没有承过宠,就跟着自己的妻主说想要侍寝,是多么丢人的一件事情,正在踌躇之间,那人就要走,于是急急的站起身,轻轻地拉住凯风的衣角,诺诺的说了声:“但凭陛下安排。”
凯风听他这么说,也知道刚刚他不过是害羞,倒是自己把人逼得急了,“你好好休息,你的身子还是要养的,什么不能碰,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应该不需要朕再多说了。朕记国库里面有不少笛子,有一把湘妃竹的极好,上面刻的字朕也喜欢,也有些红木、乌木、紫竹的,还有一把潇湘竹的也不错,朕对笛子不是很了解,也不能附庸风雅,免得贻笑大方,一会儿朕让内务府的人去收拾一下,都搬到你这里来,你从里面挑几把顺手的就好了。”
任平生行了礼,“谢陛下,不过这样是不是动静太大了,若是传出去是不是不太好?”
“你喜欢就最好,至于其他人那里,又会说什么呢?他们若是有你这样的技艺,再来跟朕说吧,你既然想着学箫,就把父后留下的碧玉箫留给你,那是把极品的好箫,父后在的时候一直舍不得吹。”
“既是这样,臣侍又怎么好拿呢?”
凯风把手覆在他的手上,“无妨的,父后的箫跟笛都不少,只是因为尊亲王也很是喜欢那些个东西,所以父后也没少赏她,如今真的留在宫里的,又没用过的已经不多了,国库倒是不少,你好好练着,没事儿调理个气息也是好的。朕改日找个先生来指点一下你。”
任平生谢过了凯风,凯风也不做停留,回头看了他几眼就回去水月宫了。
等凯风走后,逐燕看着自家的主子一副花痴的样子,嘴角带着笑意反复摩挲着那个吹孔,冷哼了一声,说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不知道是谁为了逃避,巴巴得去看什么桃花,遭了这么多的罪,如今可好,乐不得的想要侍寝,哪有您这样的人呢!这亏吃的多冤枉?还不如就住在那个白羊宫,这里多偏僻啊!”
“我又不是要争宠,只是觉得难得她懂我,又是个贴心的人,能得到她这般对待已经是很好了,平日里她来不来,来几次,都是无碍的,你跟了我多年,也知道我的性子,如今住的偏远一些也是好的。”
逐燕冷着脸,挖苦道:“哼,人家唱了几出戏就把主子你哄住了,这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若说她是个懂音律的,可以跟主子琴瑟和鸣就罢了,她自己也说自己不擅长了,怎么公子就把她当做了知己呢!公子若是喜欢她的容貌,便说喜欢她的脸的话,如今说什么知己,不知道是掉了谁的身价?”
“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她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她对我的一点儿好,我都应该感佩于心,今日她亲自为我诊脉,又说了这么多话,我自然是忘不了的。”
“也不知道这些个蜜饯是甜了人的嘴,还是甜了人的心。”逐燕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家的公子,怎么就这么容易被勾引了去呢?
过了几个时辰,内务府的人一波一波的往双子宫走,按照凯风的吩咐,赐了不少的东西不说,还拿了一堆的笛跟箫,让任侍君慢慢挑,拿出了礼单核对一些,任平生有些不好意思,取了几把上好的笛子跟洞箫,又在礼单上做了标记,给了内务府总管不少的打赏,才算是完了事儿。
逐燕看了看自家公子乐不可支的甜蜜样子,说道:“果然是财大气粗,这么多好东西赏了公子,公子心里可是欢喜的很?”
“说谁欢喜得很呢?”凯风一进门就听见这话,她这么一问,任平生跟逐燕立刻跪下来,身上一身的冷汗,财大气粗,这种话怎么可以说陛下呢?现在还被人家听个正着。
凯风亲自扶了任平生起来,问道,“这些个东西,你还喜欢么?只当是博你一笑,没事儿弄着玩儿的。这身上是怎么了?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还不是被您吓得?居然这个时候出现!任平生心惊胆战的想,害怕凯风听见了之前的话。
------题外话------
好想万更雄起啊!可是臣妾做不到啊!唉…等现言更完了,我再争取万更吧。
今个儿送了差不多500字,嘿嘿~算是以前的补偿吧~以后蓝城会尽量都送3。400百字的~
☆、【42】兰薰桂馥
凯风引着他坐下,又笑着说道:“这内务府办事可还尽心?我实话跟你说,箫跟笛子这种东西朕是没什么兴趣的,当年父后的音律极好,可惜朕不知道珍惜自己身边的好资源,愣是没有学会这些。”
下人们上了茶,凯风挥手让人下去,又闻了闻茶,说道:“这是桂花龙井吗?原来你喜欢这种茶,闻起来倒确实是香的很。”
任侍君点点头,“原是在杭州的时候喜欢的,前日里太医们常来看望,说是桂花也有些许止咳的功效,对身体好一些,臣侍也就往里面放了,喝起来还不错。”
“恩,是不错。朕本来是想着尊亲王府里面有着不少的笛子跟箫,你也清楚,箫这种东西,如果是取材于竹子跟木料,受季节的影响很大,但是按照现在工匠们的工艺,要弄一把音准的玉箫倒是真的不容易,你是个精细的人,想来这些箫什么的要怎么保养,你也清楚,不需要朕一一说明,朕自己也就半斤八两,只是好为人师罢了。”
任平生捂着嘴笑了笑,“宫里的东西哪里有不好的呢?臣侍很喜欢,也很珍惜。”
“朕这次来,是给你送些东西”,说着,凯风示意写意呈上来,只见门口进来三个小厮,每个人拿了一个托盘,上面放了好几本线装书,任平生忍不住好奇,站起身,轻移碎步,走过去一看,发现全是谱子,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封皮,不由得心里一动。
凯风见他的样子,也知道定然是欢喜的很,“可还喜欢吗?其实不止这些的,这些都是内务府整理的,还有父后留下的,阿心,唉,就是尊亲王那里还有不少,只是燃雪还小,性子还没有定,朕也不知道燃雪将来会喜欢什么样的乐器,不能不为他着想,所以尊亲王府的乐谱,朕吩咐人下去抄了,原本的还是留给燃雪,那些都是尊亲王手书的。”
“臣侍已经受宠若惊了。”任平生让逐燕小心的收着,又回过身陪着凯风说话。
凯风打量了一下这里的布局,“这里被你怎么一整,倒是跟以前不一样了,雅致的很,陪朕到处走走吧。这双子宫地方倒是大得很,只是房间不多,说起来也就只能住下一个君侍,毕竟你们的下人都不少。”
“臣侍想着,要是有机会,在院子里种些什么才好,这里的院子极大,倒是不想白白浪费了。”
凯风眯着眼看着任平生,又拉过他的手,一起走在双子宫的院子里,“你想着种些什么呢?也不需要自己动手,若是喜欢花,朕让花房的人给你种上,你平日里看着也是好的,只是,朕也委实不知道,除了桃花,你还对什么不耐吗?”
“其他也没有,只是觉得这里总要种些什么的好,臣侍想着,不如种些李子树,到了秋天还有的吃。”
凯风哈哈一笑,“没想到你倒是个吃货!”
吃货?吃货是什么?任平生眉头轻皱,有些不明白凯风的意思,可是见那人笑的开怀,他也不好再问,既然她高兴便是由着她吧。
凯风收敛了笑容,又紧了紧握着他的手,“桃李不言下自成蹊,你既然不能种桃树,便中李子吧,只是你记得,那李子即使好吃,也不能多食,你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也要顾忌这分寸。”
“是。”
凯风突然停下来,任平生的脚步也跟着顿住,她侧过头问着任侍君,“朕进来的时候,似乎听到你们在说谁财大气粗来着,这话是说的朕吗?”
任平生作势要跪下来,凯风进来的时候不提,他原是心存了侥幸,想着怎么会那么巧就被她听见了,如今看这个架势,是真的听见了,自己也觉得害怕的很,伴君如伴虎,她虽然待自己好,但是并不意味着能把自己宠上天。瞪了逐燕一眼,怪他不知收敛。
凯风倒是拽着他手,不让他跪,“好端端的又跪什么?朕本来就是财大气粗,这样朕才养得起你,对得起你,赔得起你。”
“赔?赔什么?臣侍没有什么需要陛下赔的。”
“你为了朕,锁在这里,朕总是对你不起,要赔你的。”凯风又拉着他的手往前走了几步,“这双子宫就是你的地方,你想做什么,都让人去办,内务府的人最是会看颜色,如今你这般得宠,她们巴结你都来不及,你一个吩咐,自然有的是人去办。你便坐在厅里悠闲地喝茶,动动嘴皮子就是了。前面快到了你的书房吧?”
任平生点点头,又跟着凯风的脚步,亦步亦趋,到了自己的书房门口。凯风仰着头一看,牌匾上面写了“静心居”三个字,凯风摇摇头,说:“这个名字不好,朕不喜欢,朕绝对不会让你静心的,便是要搅了你的心如止水才好,只是改个什么呢?玉润金声,兰薰桂馥,你又喜欢桂花,这里就叫做润桂居吧。”
其实凯风本来想说桂兰坊的,后来觉得太搞了,硬生生的改了。只是兰薰桂馥这四个字落在任平生耳朵里,就别有一番滋味了,这是恩泽绵长,女贤孙孝的意思,想起对自己来说尚还遥远的后代问题,不由得一阵脸红。
凯风笑着看看任平生的反应,虽然不清楚他这种窘迫从何而来,还是觉得这种别扭的样子很是好看,想起这个,她突然觉得让他一直囧着很好,心里定下了主意,明个儿就去找那个教习阿公谈一谈,对于侍寝之前的教导能省就省,要不是这样,怎么能满足自己的恶趣味呢?
凯风想到这里,顿时觉得自己坏坏的,但是也可爱的很,于是嘴角不由得上扬,只是视线却不停,直到看到了摆在书架上的埙,凯风随手拿过,放在手心里,“你会这个?”问出口,凯风才想起来,这里是朝日,崇尚的是道教,这个埙跟道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任平生会这个也不奇怪。
只见他点点头,凯风示意他吹吹看看。
任平生正酝酿了一口气,眼看就要吹了,写意匆匆来报,“陛下,赵将军进宫求见,眼下人在水月宫等着呢。”
“陛下赶紧去吧。”任平生不是那种不顾及后果的人,他生在任将军的家里,最懂得一件事就是分寸,他从小受的教育都是围绕着以后的皇宫生活展开的,所以,遇见这种事情,他没有一丝不悦,反而在认真的催促着凯风。
凯风摆摆绣着紫金花纹的衣袖,“不急,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子弹为何物?直觉告诉任平生还是不要问了,问了自己也不会知道的,关于凯风,他一早就知道火药的事情,一个能把炮竹变成了武器的人,真的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做到的。
“可是,那个是太后的母亲,赵将军啊!”
凯风索性走到书桌后面的椅子上坐下来,两只手交叠着放在桌上,又把头放在上面,嘴动了一动,“那又如何?我敬她时,她便是外祖母,我不敬她时,她又能如何?人总是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的。不过既然你关心她,说的也有道理,写意,你让人给赵将军弄把椅子吧。她年纪大了,还是不要总站着了。”
其实,她倒不是故意摆个皇帝的谱子,她一早就知道那个赵将军一定回来找自己,虽然赵将军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兵权,可是母皇在的时候亲自下旨要保留赵将军这个称呼,言语之间的拉拢之意,她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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