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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至尊姊妹-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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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倒不是故意摆个皇帝的谱子,她一早就知道那个赵将军一定回来找自己,虽然赵将军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兵权,可是母皇在的时候亲自下旨要保留赵将军这个称呼,言语之间的拉拢之意,她又不是傻子,自然看的出来。
她对赵将军的感情算的上是矛盾的,太后虽然不是她生身之父,好歹也养了这么多年了,那些情分不是说没就没的,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赵将军到底是自己的外祖母,何况自己苦心经营这么多年,赵家为自己付出了多少,她心里明镜一般。
卢氏虽然是自己的股肱之臣,到底也是赵将军推荐给自己的,凯风是依靠着赵家起势,如今这次选秀没有给赵家面子,已经弄得朝野议论纷纷的,加上父后的事情,她早晚会被烦死。
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个赵将军如此沉得住气,竟然把自己家里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才进宫来找自己,想来赵将军也是清楚,这次她是真的得罪凯风了,而且还是会祸及自己满族的得罪。
凯风苦笑了一下,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就为了先帝的一道遗诏,你们居然干出来这种事情,这个皇位,她要怎么样,不要又怎么样?难道自己穿越重生之后就是为了当皇帝的吗?她不过是想着一定要好好地活,一定要有能力保护好阿心,可是现在,这个皇帝当得是越来越没有意思了。
早在父后离宫的时候,凯风就一直找人留意着赵家的动向,果然发现了赵将军在安排自己的孩子,弄得天下为家,如同大祸临头一般。唉,早前的时候,一直在想着她什么时候会进宫来,如今人真的来了,却委实不知道说什么好。
任平生还是在吹着埙,埙比不得一般的乐器,对肺活量跟技巧的要求还是比较高的,任平生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好,凯风见他吹得吃力,就示意他停下来,她自己也慢慢的站起身,走过去直接把人圈在怀里,愣是把任平生弄懵了。陛下这是直接抱了自己吗?
顿时觉得自己面红耳赤,屋子里还有别的下人,陛下这样一抱,不是都落在别人的眼里了吗?想是这么想的,但是如果让他真的离开这个温暖的怀抱,他自己怕是也不舍的。良久,凯风才放开他,打量了一下他红的如桃花般的面颊,凯风笑着说道:“只是抱你一下你就这样,赶明儿侍寝的时候,你要怎么办?”
侍寝?任平生又是一愣,对啊,自己要侍寝的,他又想起头午的时候,自己拽着凯风衣角的窘迫样子,那时候总是害怕,那个人这么一走,就是真的走了,再也不肯回来看看他,虽然皇室的人总是薄情的,但是他总觉得自己宁可付出一切,换她一时的宠爱,就算是因为年老色衰而独居宫里,至少也曾经为自己活过。
可是那个动作,那句“但凭陛下吩咐”的话是怎么冒出来的呢?任平生又觉得害羞,自己从来都不是这样的人,他一直被教导着要知道分寸,懂得进退,要做一个合格的宫里的君侍,条条框框把自己逼得死死的,如今却为了这个人的柔情什么都不顾了。
“平生,朕其实很难做的。世上的所有人都以为皇帝好,要什么有什么,所有的人都依赖朕,需要朕,听朕的话,在乎朕的喜好,但是当皇帝,真的是一个太容易堕落的职业了,朕便是这样,跟这个斗,跟那个斗,斗来斗去,都已经分不清谁是敌谁是友了,平生,朕有时候很羡慕一般的女子,有几个夫侍,过着简单的生活。”
任平生手里握着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埙声太过悲凉居然让陛下有了这个的尴尬,然而他也不敢问出口,陛下难得跟他打开心扉,他心里知道这时候倾听远远比插言更加重要,这是一个好时机,他真正跟陛下交心的好时机。
然后他也忍不住有些心疼,这个高高在上的女子,究竟经历了什么?这种话,定然是十分疲惫才会说出来的,比起荣耀跟富贵,她身上的责任更加重。任平生早就听说过,陛下宠着凤后、淑君跟芸侍君,只是如今看来,这三个人到底还是没有跟她交心啊!在他们面前,她永远都是强大的依靠,那么自己能做什么呢?
做一个倾听者,做一个知己吗?任平生挥手示意下人们都下去,缓步走到凯风的面前,在桌案上放下的埙,主动抱住凯风的肩膀,“陛下,臣侍从不奢望自己能够跟其他人比肩,在陛下眼里心里永远占据着一席之地,但是臣侍希望陛下知道,即使是寒冬腊月,即使是黑暗笼罩的日子里,臣侍永远为陛下掌灯。”
凯风轻轻地点点头,任平生的气息和缓跟舒服,在他这里,她能够感到一种宁静,凯风已经很累了,她承担了太多的责任,她更清楚的是,今日自己见过赵将军之后,一切又会有新的变化,一直站在自己身后无条件辅助自己的赵家,一定会为自己的僭越付出代价,她身后再也不会有赵家了,她便是真正意义上的孤家寡人了。
这不是她留不留的事情,有了阿心的事情在,她跟赵家之间不可能没有隔阂,有了隔阂,无论怎样,大家都是不快乐的,既然如此,还不如好聚好散好一些,最起码,都会念着彼此的好。凯风伸出双手,环绕着任平生,他这名气起的真好,“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凯风过了许久,才把深埋的头弄出来,壮士断腕般站起身,又拍了拍任平生的肩,“朕先回去看一看,你自己的身体千万好好照料着,药什么的,千万不能误了时辰。”
“赵大人怎么说也曾经是国家的重臣,又是陛下的外祖母,还是不要让她等太久。”任平生嘴上这么说,人却不肯回去,一直把人送到了宫门口,才想着自己还是要回宫的,不能直接就随着她去了。
逐燕一路扶着自己家的公子回来,一边摇头,一边叹气,最后也没说出什么指责的话语。任平生反而觉得奇怪,“你要说什么就说出来,横竖这里也没什么外人了,其他的下人我都支下去了,你这般欲言又止的,我看着也难受。”
“主子,您不是您,您是本宫了。”逐燕认真的纠正道,“很快,您也是真正的主子了,奴才说一句不尊重您的话,您到底也是任将军的儿子,劝您不要忘记自己的使命,任家的荣辱在您一身。以前您总是想着安稳度日就罢了,如今既然转了心思,就要好好考虑考虑。奴才虽然心直口快,也是知道这宫里不好混的,明枪暗箭,主子你能防的了多少?”
任平生心里一惊,突然觉得自己的决定有些鲁莽,对于宫里的人来说,感情可以有,但是感情永远也不能占到第一位,太在乎感情的人,是没办法生存的,若她喜欢你便好,不喜欢你,你就什么都没了。任平生不禁想到自己的身体,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这副身子,真的能担当传承子嗣的重任吗?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担心这个,逐燕的话虽然直了些,也不是没有道理,这宫中只有她一个正经儿主子,她不来,这宫中就是冷清的,倘若真的能如别人一般有个孩子做依傍也好,可是自己,却是很难有了。
这副身子伴了自己多年,以前虽然觉得有些不如意,但是也宽慰着自己,如今,这病弱的身子,却成了心头的刺。虽说宫里的太医多,药材好,但是自己的根基差,后天再努力不过也是改进而已,要说真的一下子有了起色,还真是不可能。
宫里的人那么多,陛下已经极其收敛,这批入宫的还有六个人,寻常人家里各房都是勾心斗角,更不消说宫里,这里从来都是争奇斗艳,偏偏这里的花开的还都比别处的好,让他顿时觉得自己黯然失色。
自己最近刚收了别人的礼物,基本都是精贵的东西,就说凤后送的黄玉,道是千里挑一都是委屈了那块玉,说是万中无一也不足为过。淑君跟芸侍君的东西也都是上好的衣料缎子,这些且放下不提,那个新进宫来的冯小侍自己做的簪子,还特意给自己留了一份,放着东西不说,背后这份心意,也不是那么好承受的。
任平生又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宫殿,虽然书房布置的跟自己在杭州时差不多,但是毕竟这里不是杭州,自己已经不是那个会被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公子了。任平生再没有言语,只是缓步走在自己的宫殿里,过了许久,才说道:“这个宫里冷清,种点李树,也是真的好。前面有梨,后面有李,这真的衬了离家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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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城已经没有存稿了,每天古言加现言,一万一万那么码,顿时觉得自己累觉不爱~
☆、【43】让陛下死
“主子,你怎么记错了?咱们这儿梨树明明是在后院的,怎么说是前院呢?”
任平生笑了笑,“我哪里说了前院?我说的是前后,世间的前后不都是取决于你自己所站的位置吗?”
逐燕不是很理解自家主子的意思,不过还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任平生由着他陪着,自己慢慢走到房间里。关于陛下,他也是听母亲说过的,当时的储位之争,母亲最后也是没有表态,她从未支持过谁,也没有得罪过谁,只是跳出了这场屠戮,坚守着自己的指责。任平生一直觉得这样很好,毕竟母亲已经是显贵了,没必要担下太多的风险,可如今,他竟然有些羡慕芸侍君了。
听说他本是尊亲王手下的人,帮陛下做了很多事,才使陛下如此信任,真是不知道,如果当初陛下的夺位战中,自己能够竭尽所能,玉汝于成,是否也会有芸侍君一样的待遇呢?他多次去凤藻宫请安,都看见凤后、淑君跟芸侍君其乐融融的在一起,他很是费解,按说,宫里的人越是位分高的,越是明争暗斗,偏偏他们几个合得来。
自己虽然两耳不闻窗外事,偏有些人愿意在他面前嚼着舌根子,他自然也是知道,即使是平常闲着的时候,那三人也是常聚在一起的。还有一个澹台侍君,听说已经被幽闭在怡和殿里面,那本事邻国的皇子,犯了大错,似乎还危害到了皇家的子嗣,他本来以为是害了别人的孩子,毕竟当局者迷,有些人看不开的,却万万没想到竟然是他自己的孩子。
关于这位澹台侍君,宫里的人都不敢明着议论,也因为他在幽闭,跟其他人没什么机会接触,关于他的消息才各位让人注意。什么大错,会让陛下根本顾不上他邻国皇子的身份呢?他又是怎么害自己的孩子的?算了,既然想也无用,便不想了吧。
凤后的身子越发臃肿,今日请安的时候,隐隐表示了一些意思,说是后宫的事物他可能会顾不上,特意嘱咐了君侍有什么事情就找淑君跟芸侍君拿个主意。
他正想着,就看着一个小厮走过来,跪下行了礼,回道:“刚刚凤藻宫差人来说,今日凤后的身子不怎么方便,请安的事情就免了。”
“本宫知道了。”任平生抬起手,又挥了挥手,让人下去了。
任平生摩挲着手里的箫,上面刻着“风雪佳人至,踏雨故人来”,陛下说,她喜欢这句诗呢。逐燕看着他的样子,明显是被人勾了魂去,忍不住泼他一些冷水,说道:“奴才可是听说前些日子,陛下可是从尊亲王府拿了一把上好的玉箫回来,这种箫在金贵,总是比不了玉箫的,这些事情主子心里也是有数。陛下赏的东西不少,但是那把玉箫还是放在水月宫。”
这点倒是逐燕误会了凯风,女尊国,什么都是倒着来的,这里女子属阳,男子属阴,那把玉箫有着寒气对男子最是不好,凯风也是心疼着任平生,不敢把那把箫给他,虽然那箫音色是不错,但是没必要让人玩命,再说任平生的身子本来就不怎么好,根本禁不起这么折腾。
任平生只是惨淡的笑了笑,“玉箫金琯,原本就是我不配的。”凯风若是知道他存了这样的心思,一定会呕死。为人家着想,人家还不领情,倒弄得自己跟猪八戒似的,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却说任平生这里的阵仗太大,后宫里早就炸翻了天,胡恪之他们几个倒是平静得多,这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是放在有的人眼里,那就是眼中钉肉中刺了,同时入宫的,怎么那个任平生就能有这样的荣宠?莫玉不甘心的想到,自己的出身也不差,怎么就输给了这个人,本来以为他自己的位分不低,新人里面只有任侍君一个人比他高,总是可以熬出头的,但是陛下居然一个月都没有招新人侍寝。如今一个月过去了,还是被别人抢了先。
莫玉拔下自己的纹银线的蝴蝶玉簪,狠狠地往地上一砸,“什么破烂东西,不过是个玉簪而已,看看这个纹理,不过是个破烂货,竟然也想着送给我,哼,那个任平生本宫没有办法对付,难道还要由着这个武思骑到头上来吗?送什么簪子,难道不知道簪子是别在头上的东西吗?他一个良人,倒也敢奢望着高过我一头!”
乔宇的母亲是太傅,是官居一品,也不过给了他一个小侍的位分,因为凯风觉得乔宇还小,以后的日子实在是长,虽然母家显贵,但是他的性子还是没怎么长成,不要给了位分太高,反而容易被别人算计。
“主子,您这是干嘛?”莫玉的家生小厮赶紧把地上的玉簪捡起来,虽说成色不好,可是这里面的工艺,却不得不让人佩服,外围镶了一些银线,仿佛一早就料定了这个收了礼物的人一定会摔了似的。小厮上下打量了这个簪子,到底是没有摔坏,刚呼了一口气,莫玉就说到:“哼,果然是适合下人的东西,你既然喜欢就拿去吧,横竖这样的东西本宫也看不上眼。”
莫玉的性子使然,实在是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明明是为了小厮好,给人家赏赐,偏偏也说的苦大仇深的,得不到一个好字。只是这个小厮到底是家养的,母亲一辈就在莫家当了奴才,跟自家的公子一起长大,心里清楚他是什么样子的人,也就乐得谢恩了。
——我是萌哒哒的分割线——
凯风回到了水月宫,在宫门口看见正坐着擦汗的赵将军,眼下天根本就没热到这个地步,可是这人却在一直擦汗,看来是紧张得很,凯风又看了一下赵将军的脸色,就是白字。她是大夫,自然知道光凭着脸色是看不出什么的,又打量了一下她的样貌,突然觉得她也是老了,太不容易了。
“陛下…”赵将军赶紧起身,跪下行礼。
凯风也不去扶,“你起来吧,跟朕进去。”
“是。”
进了水月宫,凯风径直走向自己的位置,又指了指下面左侧的一张紫檀木雕花椅子,“外祖母坐吧。”
带她坐定,奉茶的婢子也上了茶,退了下去,凯风才慢悠悠的说道:“外祖母来的,比我想象的要晚呢。父后走了也有一些日子了,不知道外祖母进来可好。呵呵,说来也是朕的疏忽,近日里要忙的事情太多,竟然也顾不上外祖母了。”
这一声声外祖母叫的赵将军头也抬不起来,关于先帝遗诏的事情,太后早就一五一十跟她说过,之所以尊亲王会出事,根本就是她一直在帮着谋划,甚至除了谋划以外,更是赵将军一再劝说太后对尊亲王下手,并且一手促成了此事。如今凯风越是对她客客气气,恭恭敬敬,她越是觉得毛骨悚然,她根本就不知道凯风知道了什么又不知道什么。
“臣很好,谢谢陛下关心。”
凯风也不说话,鼻子里哼了一声,又示意写意收拾一下自己的茶点,给下面坐着的人送去,“这个糕你尝尝看。”
赵将军拿过来一闻,那分明是银杏的味道,尊亲王喜欢银杏树,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不说别的,尊亲王的书里面那都是用的银杏叶做的书签,这些事情她多多少少听太后提过。如今陛下见了自己,什么都还没说呢,就拿出了银杏糕,弄得她自己更加紧张。这个孩子,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无条件信任自己,依靠自己的孩子了,因为尊亲王的事情,陛下是根本就不可能原谅赵家的。
赵将军嘴角噙着一丝苦笑,作茧自缚,不知道这个词是不是就是用来形容自己的。她还是拿起一块,咬了一小口,咽下去之后才说道:“陛下的东西,果然都是好的,做的精致又好吃。”
“外祖母年纪大了,朕很是担心你的身体,且不说的别的,只说你那个脸色,都是太过苍白了,朕隐隐看着,似乎你的唇也在发紫,不知道心口是否偶有疼痛?”见她点点头,凯风又说道:“这个银杏糕不比别的东西,本来就是一道药膳,外祖母既然身子不好,多做调理也是好的,朕让写意把里面的配方拿给你,等你走的时候带走,让家里人没事儿做做看。”
真是费解啊!赵将军实在猜不出凯风的话外之音,这时候如果陛下是劈头盖脸一顿乱骂,或许她心里还好受一些,偏偏这个人只字不提,居然只关心着自己的身体情况,宛如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赵将军忍着流泪的冲动,又咬了一口银杏糕,之后又喝了茶,说道:“糕委实好吃,只是这番盛情,臣倒是真的担不起啊!还是这杯苦茶好一些,至少嘴里苦一些也是苦不到心里的。”
“外祖母是何意呢?朕记得朕年幼的时候,外祖母是如何教导朕的,朕也记得,为了西街的事情外祖母操了多少的人,虽说是找了卢氏,但是其中的过程,外祖母必然是一再权衡的,朕想得到的外祖母都会给朕,这些,朕永志不忘,感念在心。”凯风还是不提阿心的事情,就是不说,按兵不动,只是不断的暗示,不断地说恩情,绝对不肯有一点的责难。
凯风越是这样,赵将军越觉得抬不起头来,她本来就是过来请罪的,如今陛下开始跟她数着功绩来了,她在官场上混了多少年,怎么可能不知道捧得越高,摔得越重的道理?只是如今的情况,自己毕竟是臣子,人家陛下都没发话,自己就一味的请罪,也不是那么个事儿啊!
赵将军本想着隐忍不发,但是又觉得自己拖得越久对自己越是不利,还是定了定神,起了身,走到地毯的正中间,规规矩矩地跪下来,磕头,伏地不起,“臣有罪,臣对不起陛下多年的信任。”
“哦?外祖母何罪之有呢?这些朕倒是不知道了。朕不知道你有罪,也不知道你有什么罪,这种罪又是基于何事?不如外祖母跟朕好好解释一下,说说看,你是不是真的有对不起的人,你对不起的又是谁呢?”凯风就是不让她起来,倒不是说不心疼,只是觉得赵家这件事做得太不地道,她不可能不生气。
虽说父后已经出宫去,凯风的气该是消了的,甚至父后还没真的离宫的时候,凯风就想把挽留的话说出口,但是她最终没有,如果她做了,她如何对得起死去的阿心呢?
赵将军就那么趴在地下,又是一身的汗,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只好说道:“臣总是对不起陛下的,这种对不起,持续了太久了。”
“如果赵将军说不出口,就朕来问,你来答吧,你是知道的,父后毕竟养了朕太多年,舐犊情深,有些话,朕是不可能对父后问出口的,他再错,他也是朕的父后,朕就算浑身是嘴,也不能把他辩的口不能言,这种孝是应该的。”凯风又用手指敲击的桌案,“哒哒哒”,一声又一声,“朕问你,南贵君的寒毒是怎么回事儿?朕听说那个寒毒不是那么容易得来的。”
“确实是臣帮忙,托人从极热之地弄来的。”
凯风的手指一停,身子也微微前倾,“极热?为何是极热之地,不是极寒之地呢?”
“陛下怎么会不知道物极必反的道理呢?那就是来自极热之地的,如果是来自寒地,那很难称之为毒,真正的毒,往往都是在冲击之下产生的,因为那是有悖于天的。”
凯风点点头,又悠哉的倚了回去,再次敲击着桌案,示意她继续说下去,自己慢悠悠的用右手给茶杯挪了一个好拿的位置,抱着听故事一般的心情,想看看这个外祖母到底有多少面的嘴脸。
“关于太后失掉孩子的事情,陛下可曾听说过吗?”收到凯风的点头示意,赵将军又接着说道:“那件事情,陛下觉得先皇做的怎么样呢?老臣是不知道陛下的评价,但是老臣知道自己跟太后是真的寒了心了,南贵君从前怎么得宠,太后从来没有二话,只是那次之后,却是真的恨上他了。”
凯风若有所思,其实父后是个容易满足的人,她不会因为父后的一个错误,就彻彻底底的否定了他整个人,父后的性子必然是温柔的,本来也是那般的与世无争,如若不然,自己不可能看不出破绽,只是因为他之前的性子就是那样,所以,一切都不会因为他恨了南贵君就变得狰狞残忍,他只是恨了这个人,却没有真的恨了这个世界,变成一个复仇的狂魔。
不但如此,她甚至养了自己仇人的女儿,一点一点教会她太多的事情,她从来感受不到父君一点的疏离,他尽心照顾自己,尽力教导自己,从来舍不得打骂,只是一直文静的跟自己讲道理,即使偶尔有了什么争执,也是要等两个人都冷静下来才说。这个父后,从来都不曾对自己做过什么坏事,是真的把自己当做他的孩子在抚养。
“这些朕都可以理解。掉了孩子,本不是什么可怕的大事,谁还没有意外呢?但是母皇居然用自己已经怀孕的夫侍,去帮着南贵君挡剑,这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如果是朕,朕宁可用自己的身子去挡,也断然不会让自己的男人陷入危险的境地。”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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