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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至尊姊妹-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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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将军抬起头,惨淡一笑,“可惜先帝不是陛下,她终是自私的,舍不得自己受伤,又偏偏在夫侍之间偏宠,才会酿成大祸。事情就是这样,南贵君行事颇为招摇,偏偏先帝就是喜欢他这般,日日与他耳鬓厮磨,即使是太后掉了孩子,先帝也只是来慰问了几句,找了几个太医好好看看就罢了,甚至她只会一堆一堆的赐东西过去,却不肯花一点的心思去温暖那颗已经凉透了的心。”

“所以父后才假手于人?让别人背了黑锅?但是既然那种毒十分难得,连胡慈都看出了其中的问题,为什么母皇却没有察觉?如果她看出了来源有问题,那么又怎么会纵容你们到今日?”凯风很是不解,母皇不是傻子,如果胡慈都会看出来,这里面的猫腻只怕还是有着不小的纰漏。

赵将军拱手道:“陛下有所不知,这个胡慈,她是从南方过来的,她的父亲本就是来自那个极热之地的,所以她又一次特意去查了太医院的记录,又询问了当年南贵君的症状,臣当时就知道这件事情她来查是藏不住的。”

“所以你就让人在凤后的饮食里面做手脚?赵将军,你是疯了吗?那是我们朝日的凤后,你居然敢这么做!”凯风一拍桌子,声音震得赵将军一抖,再仰面看凯风,见她已经是怒不可遏的样子。

“那所谓的手脚又不是什么毒,也不会伤胎,不过是让他身子臃肿一些,臣想着,凤后的月份大了,凤后身边又有很多家养的奴才,事情传到胡慈耳朵里,她一定会察觉出来不对,这样在前朝也就会收敛些,知道收敛一下自己的行为,但是,臣万万不曾想到,陛下您居然封锁了消息,传不到宫外去,而且…”

凯风清冷的笑容蔓延开来,双手的五指紧贴在桌面,支起了她整个身子,“而且?而且朕还特别残忍了弄死了你们在凤藻宫安排的所有人,甚至不惜找人凌辱你们安排的小厮,反而给了你们一个下马威!”

“臣有罪。”

“你当然有罪,你的罪罄竹难书,你怎么可以残忍地对阿心下手,你居然舍得!她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已经够苦了,你干嘛还非要置她于死地?你给南贵君下的寒毒,结果全部转移到她的身上,朕每次看到自己的身体是多么康健,都觉得对她有愧,而你,居然还对她下了狠手。”

赵将军又伏地磕头,“双生女只能活其一,这是朝日皇室历来的规矩,陛下现在之所以还能从容的站在这里,就是因为,尊亲王已死。难道陛下不知道,自己跟尊亲王之间从来都是你死我活的关系吗?那道遗诏并不是说让尊亲王继位,而是说让陛下死。”

------题外话------

累死累活的赶完了今天的章节,么么哒各位~

☆、【44】你就装吧

“朕真的不明白,朕做皇帝,她做亲王,怎么就水火不容了?且不说,以阿心的心性,是断然不会喜欢这朝堂之上的束缚的,就算她喜欢,朕就当个闲散亲王就是,哪里非要死不可呢?”

赵将军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其中是否有恨铁不成钢的味道,“陛下,孟书之所以不曾拿出那道遗诏,难道会没有这样的考量吗?她是孟侯爵为你们留下的人,但是陛下可曾知道,这个所谓的你们,到底指的是谁?先皇病重,只见了她一个人,这种分量的遗诏,也托给了她,难道陛下还不明白吗?孟书是一个有自己决断的人,她知道如何权衡利弊,这道遗诏在她的手里,就是一块烫手的山芋,难道不会让她寝食难安吗?”

凯风若有所思,不再说话,气氛一时冷下来,过了半晌,才缓缓地抬起手,说道:“是朕考虑不周,外祖母年纪大了,还是坐下说话吧,总那么跪着,朕心里也是不安。母皇素来是偏爱阿心的,朕不是不知道,毕竟她的身子不好,又是南贵君亲自抚养的,一再换了抚养的人,又受了许多波折,母皇毕竟是为人母,心里难过也是有的。”

“陛下肯这么想,那是最好的。臣也觉得先皇总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凯风看了看已经起身,又坐回了位置上的赵将军,“可是父后有些事情,真的让朕意想不到。朕的眼中,父后是脱俗的,不沾染任何世俗气息的,那种随时会羽化登仙的感觉,一直蔓延到朕继承了皇位。可是后来,这种落差,难免让朕感觉心痛,说明白了,倒不是别的什么,只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坎儿罢了。”

赵将军又颤抖着拿起茶杯,勉强自己喝了一口,说道:“宫里的茶,永远都不是那么好喝的。陛下,那把箫的事情,您也是知道了。呵呵,沁雪箫,这名字是真的适合它啊!那把箫是一个恋水国闻名的工匠亲手制作的,是她一生得意之作。旁人也不见得会有那样的工艺,玉箫已经是难得,更难得是音准不会因为四季的变换而有任何的影响,外面一层暖玉,内里一层寒玉,一般人看不出其中的玄机。”

“朕不明白,那把箫父后不曾吹过吗?既然那把箫伤身,还留着干什么?不如直接废掉比较好!”

赵将军轻轻放下茶杯,手一抖,杯子就掉在地上四分五裂,外面的人听到声响,也不敢轻易进来,屋子里的人也不会主动收拾,赵将军凝视着已经破碎的茶杯,“破镜难重圆,覆水已难收,有些事做了也是无用的。陛下,臣听说您曾经一再表示过,要给太后诊脉治病?”

看见凯风点了头,她又接着说道:“太后的身子,臣是清楚的。他不是不能再有孩子,是保不住孩子,就算有,也会掉,所以不如不有。那把箫,在送给尊亲王之前,就是他亲自用的,至于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彻底伤了身,不可能有孩子。陛下,一个男人要懂得如何利用自己女人的愧疚,这样才算是一个明智的人。如果之后太后又有了孩子,只是保不住,那么先皇的心里会好受很多。我赵家已经是名门望族,又有军功在身,所谓功高震主不外如是,太后也想着要保全赵家,只要他不会有孩子,先皇就不会对赵家下手。”

“父后他……居然有这样的考量吗?”

赵将军点点头,嘴角荡起的笑容显得悠远而模糊,让人无法看的真切,那一刻她不是一个在朝堂呼风唤雨的将军,她只是一个母亲,一个保护不了自己孩子的母亲,那种笑容,看的凯风心碎。“陛下,太后永远都不会有孩子,先皇就永远对不起他。所以在臣乞了骸骨之后,太后会有您。太后很聪明,他知道该怎么做才能保全自己在乎的人,他也知道所谓的先皇的感情,就如一层薄纱,太容易就碎了。只有不断加深她的愧疚,才能真的保护好自己的地位。”

凯风抬起琥珀色的眼眸,直视着下面老泪纵横的老人,赵将军的年纪也渐渐大了,自己小的时候,她总是自己的一只臂膀,为自己考虑好了所有的事情,那时候不敢轻易叫外祖母,却真心把她当做家人,如今知道了如此多的黑幕,凯风也不清楚,自己该如何处理,“父后,当真不容易。”

“宫里的君侍,没有容易的。陛下,现在您成了皇帝,身边也围绕着各种各样的男子,希望陛下谨记今日跟老臣说的话,不要让自己的君侍,也面对相同的窘境。恋水国,还没到跟我们撕破脸的时候,对于澹台侍君,老臣多说一句,虽然本是不该去管陛下的家事的,老臣还是要说,罚是要罚的,但是不宜过久。毕竟涉及到两国联姻的事情,都不会是小事。”赵将军动了动嘴,那杯茶已经贡献给了大地,她即使说到口渴,也没有什么办法。

“写意,让人给赵将军再上一杯茶吧。”凯风打量了一下她的样子,还是不怎么忍心。澹台香薷的事情,她不是没有考虑过,朝日现在时局还没有定,本来是不该得罪恋水国的,可是香薷所犯下的实在是大错,而且丝毫没有悔改之心,就算凯风想着放过他,他自己也都没什么认错的态度,凯风根本没有台阶可以下。“澹台侍君的事情到底是朕的家事,作为外祖母关心朕也是常理,但是作为臣民还是不要议论的好。”

“是。”

上茶的婢子进来奉了一杯茶,收拾好了一地的碎片,又面对着凯风后退了三步,接着转过身离开了。见她出了门,凯风才重新说道:“外祖母很久不过问朝堂的事情了,可知道朕登基以来做了哪些事?朕总是想着这些奏章处理起来太过麻烦,弄得朕比那些大臣还累,所以改了很多东西。”

“老臣有所耳闻,不过确实很诧异,陛下居然先动了刑部。”赵将军碰了碰茶杯,似乎是嫌烫,又收了手。

凯风看着她的动作,心里也是感慨得很,赵将军是久经沙场的人,她手上的茧要比别人多出很多,如今回家养老,连剑都不怎么拿了,不然也不会碰了碰茶杯就觉得烫手。她的动作看起来最是不经意,往往含义却深刻的很,小小的一个动作,就能说明自己全无野心,赵将军果然从来都不是一个莽夫,是一个真正有勇有谋的人,混得了战场,也混得了官场。

同样是带兵的人,大皇姊跟任将军就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心机,凯风的嘴角不禁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赵将军是真的慌神了吧?从语言到动作,无一不是在暗示自己老了,不行了,想着要让凯风保全赵家。

“朕从来都是信任赵家的,朕的侍卫、暗卫,甚至朕的朝堂之上,都有太多的人出自赵家,或者是赵家的门客。赵将军不必担心什么,放下你的功勋不提,单是冲着月深跟展颜,朕就不会在这件事情上为难赵家的人。赵将军既然已经自行分了家,那就这么办吧,朕无意为难你们。至于朕先动了刑部的事情,如若不然,赵将军以为朕会先动哪里?”

赵将军略一踌躇,轻皱着眉头,不知道凯风的意思是真的要问她的意见,还是在给自己下套,如今的陛下已经不是那个待自己亲厚的人了,她需要小心应对,弄不好就祸连满门。“老臣以为,工部尚书与先帝的二皇女是姻亲,陛下会先从工部下手。”

“工部?呵呵,小小一个工部,朕还没有放在眼里。朕想着的不是这件事,工部里面只有霍大人是朕一手扶起来的,其他人还不能够完全的信任,除了前些年堤坝的事情,工部再也没有什么大事可以给霍大人立功的,朕只因为工部尚书是二皇姊的姻亲就把人撤了实在是说不通,再说二皇姊已经死了,朕实在不想落的一个苛待的罪名。”

赵将军身子轻轻一震,她如今已经辞官,今日觐见,穿的已经不是官服,只是华服,华服的色彩绚丽,也有一个很大的弊端,就是会因为人的动作,而让人明显的看到变化,凯风只见她的胸口微微起伏,过了一会儿才说道:“陛下可还记得当年的二皇女是怎么死的?”

“是火药,朕的当时用了火药,炸了整个地方。”

赵将军又是一拱手,深蓝色的华服一动,绣着的波纹就一起一伏的,“老臣敢问陛下,可曾找到二皇女的尸首?陛下真的确定,此人已死吗?”

这话倒是把凯风难倒了,她确实不敢说自己那个二皇姊真的死了,当时查验现场的时候,阿心已经回了家,完全都是自己在进行的,且不说她的心思本来就没有阿心的细密,有很多的东西都是顾不上的就说她当时的自信就让她如今想来,不由得后怕。真的死了吗?她当真不确定。可是那种大规模的武器,真的会活下来,覆巢之下无完卵,凯风不敢说那人真的死了,但是不死也是残废了,对于火药的事情,自己从来都不曾有过一丝吐露,所以当时她跟她的手下根本就是猝不及防。

“不死也是残废,难道已经残废的人,还敢肖想皇位吗?”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陛下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赵将军本来想说的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又怕把陛下给骂进去了,只能绕开这句话。

凯风觉得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如今已是一计不成,若是她当真活着,也必然藏得深,不是自己想找就找得到的,何况凯风也确实不可能下旨全国去搜捕那么一个人,只能静观其变,不过既然赵将军提到了这件事,自己也该早作打算。“朕知道了,有些事,朕自己会考量的,难为外祖母这般为朕着想。”

“这本就是老臣分内之事。”

凯风觉得总谈国事也没什么意思,如今关于父后的事情基本也就理清楚了,虽说因为阿心,凯风的心里是不甘心的,但是事情已经这样发生了,又能如何呢?“不知道进来月深跟展颜怎么样了?如今月深不在宫里当差,朕见一眼也是不容易的,想来朕幼时,她一个人当我们两个的书童,很是辛苦,如今大了,朕反而顾不上了。”

“月深那孩子是乐得自由的,如今也不用成天呆在宫里,不需要上朝,只做个闲活儿,平日里倒是又不少时间陪着皇子殿下。”

凯风柔和的一笑,提起家人,她总是觉得温暖,“说来星河也奇怪,展颜不曾出嫁的时候,她总是跟展颜不对付,如今人走了,她自己心里倒是十分难过。虽然芙煜、燃雪跟文彬都与星河的年纪差不了太多,但到底是隔了辈的,没有展颜与她亲近。”

“是啊,采艾公主如今也是快十岁了吧?时间过得真快,陛下的佳音公主才五岁的样子,到底还是差了一些年纪的。”

凯风笑着看看赵将军,这人还真是不糊涂啊!这事儿上还是装,你就装吧,明明精明的跟个猴儿似的,偏偏还扮猪吃老虎,星河怎么可能十岁?凯风自己才不过十九岁,她跟阿心比星河大了十岁还要多,星河现在不过八岁多,说是十岁,只怕那人是故意的吧?凯风也不揭穿她的伪装,只是顺着她的话说道:“赵将军年纪大了,许是记性也不怎么好了,星河如今还不足八岁,跟芙煜也就差了三岁,说是年龄差不多,也是可以的。”

“是老臣糊涂了?”

真糊涂,假糊涂?凯风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你说这人要是来跟自己讨个信任的,自然不用这么玩儿,自己又不是一个傻子,她的意思,凯风会看不出来?偏偏这个人就是一直在装糊涂,你个老狐狸,凯风恨恨的想到,还真是一个孩子气的老狐狸,就会装傻装傻!

凯风强忍着揭穿她的冲动,因为她知道,就算自己今时今日揭穿了赵将军,那人也会用迷茫又无辜的眼神瞅瞅自己,然后茫然的说道:“陛下再说什么?臣当真不明白得紧。”

凯风只好摇了摇头,算你狠,凯风举起茶杯,斜着眼睛看了赵将军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邪气十足的笑容,说道:“赵家是大家族,人口太多,平日里赵将军操心的事情不少,在这种事情上记不清也是有的,这种事记不清也是人之常情。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赵将军已经是不容易了。”

“岁月催人老,如今老臣突然觉得无论自己干什么都是有心无力了。”赵将军一听凯风的意思,虽然不清楚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再演戏,还是假的,但是心一横,就是要装傻。

“既然有心无力,就要让给那些有心有力的人来做,赵家的门客太多,朕都没有机会结识一下,听说古人有很多都是在当皇子皇女的时候养了很多门客,朕当时只有那么一个雁字回时,如今想来是万万不够的,外祖母既然为朕操碎了心,自然应该也不会介意把您的门客划入朕的麾下吧?”你不是会装傻吗?你不是会演戏吗?朕就陪你玩一玩,你既然过来表了中心,献了诚信,也要拿出一点诚意才好。用你手下所有门客的名单,换你赵家现世安稳,如何?

赵将军微微一愣,也知道凯风的意思,只是她没想到凯风居然这么好说话,她总以为自己一定要倾家荡产,如今恋水国跟朝日在边境上冲突不断,稍微有点问题,她都做好了毁家纾难的准备了,没想到凯风真的是只要门客的名单,但是……“老臣虽然愚钝,也知道为人门客的不易,老臣护得了她们多久,便要护多久,尊亲王的事情,老臣愿意一力承担,希望陛下不要祸及不该祸及的人。”

“外祖母这是在说什么话?怎么把自己当成了外人呢?朕一直没把外祖母当成外人来看啊!从来都是觉得外祖母疼爱风儿,所以你的就是我的。如今风儿也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让自己过得安全一些,千万不要哪日重蹈了阿心的覆辙,死的太过冤枉而已。只是这样简单的冤枉,外祖母都不肯满足风儿吗?倒是真的让风儿寒心了。”恩威并施,这招谁不会?自己是以皇帝的口吻对她施以威压,再以外孙女的身份说一些软话,就不相信这个赵将军还真的能有什么原则,死守着不交出名单。

这一口一个风儿的,彻底把赵将军的心喊得融化了,是啊,这个人是风儿啊!自己一早就含辛茹苦教导辅助的风儿啊!还有什么不能给她的呢?给就给了吧,她从来都不是尖酸刻薄的人,想来也是不会苛待那些人的。“老臣明白了。多谢陛下。”

“外祖母可知道,橘生淮南则为橘,生淮北则为枳?朕相信有些事情跟您料想的不同,毕竟同样的一个人,在昏君的手下,只可以助纣为虐,在明君的手下,就可以是一代贤臣。”凯风惬意的敲了敲桌子,她早就料定了赵将军一定会答应,如今心情已然是大好。

助纣为虐是什么意思?在朝日这里从来都没有商纣王的故事,赵将军有一丝迟滞,大体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词,大有为虎作伥的意思。定了定神呢,确认了一下自己的想法,赵将军冲着凯风一拱手,又站起来跪下去,伏地叩首,“老臣多谢陛下,从此之后,老臣只想着颐养天年,再不做其他事。”

“含饴弄孙,也别有一番滋味,如今展颜跟月深感情极好,许是很快也会消息了,歌儿舞女,赵将军若是得了闲,就多置办一些,不然生活也没有滋味了。”

“谢陛下盛情。”

“来人。”凯风声音一传出去,写意就立刻推门进来跪下,凯风接着说道:“赵将军多年为了朝日,也是不容易了,赏金百两,在去库房取一些好的衣料,给赵将军的府里添点好的颜色。”

“是。”写意领了命,赵将军谢了恩,就都离开了。

☆、【45】疼惜凤后

凯风处理完了赵将军的事情,心情自然是大好,明日赵将军那里的名单就会送上,她不会一下子就让那些人玩儿完,不过对付这些人的本事,她还是有的是的。里面一定会有一些堪当大任的人,凯风并不打算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总是要斟酌一下,再行安排的,人才对于现在的朝日来说最是难得,凯风可不想煮琴焚鹤,暴殄天物。

若是真的有一些不是那么安全的人,曲突徙薪的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凯风伸了一个懒腰,舒服的吐了一口气,这块大石算是放下了。想来她也该去胡恪之那里看上一看,不知道那人如今怎么样了。

胡恪之正躺在床上看书,连凯风进门就没察觉,只是突然觉得暗下来,抱怨道:“是谁那么没有眼力见儿,挡了本宫看书?”

凯风不怒反笑,揪揪他高挺的鼻梁,笑嘻嘻的说道:“怎么朕就落不得一个好?上次来陪你的时候,朕批折子,你说挑了烛心,扰了你的好梦,今儿个又挡了你的光。”

胡恪之倒也不客气,直接说道:“那是你确确实实干了这事儿啊!我哪里说得错了?”

凯风看着他撅着嘴,顿觉十分待人亲,同样任性又可爱的话,凯风在别处是不可能听到的,卢歌温柔,谷悦冷静,任平生她还不算是完全了解,只有胡恪之敢这么说她,凯风凑上去亲了他的唇,生怕他透不过气,所以几乎刚贴上就分开了,“朕总是担心你,不看看你就觉得不安心,你倒好,完全不想着别人巴不得朕去,竟然敢给朕脸子看。”

胡恪之不以为意,只笑着躲凯风的袭击,“谁要是喜欢你就去谁那里,难道不知道我身子不方便,如今竟是随着你怎么欺负的样子?”

“朕就是喜欢你不能反抗的样子,明明是个辣椒,偏偏不能反击,朕就是喜欢欺负你。”

“你这算不算犯贱?”这话也就是胡恪之敢说,偏偏凯风一点也不恼,就抱着胡恪之,在他耳边说道:“难道你没听说过,我贱贱的爱上你吗?”

“陛下这是说爱上我了?”胡恪之挑着好看的眉毛,俏皮的问道,爱这个字,凯风从来都没有跟这里的任何人说过。

“你看不出来吗?”凯风不答话,只是一直亲他的脸,胡恪之觉得痒痒的,一直再躲,偏偏又躲不过,只好叹口气说道:“陛下,我现在可是有身子的人,您要是这么玩儿的话,我还真是奉陪不起,不如您去找别人吧。”

凯风无辜的一笑,“朕何曾做过什么?梓潼可是误会了?朕什么都没做,梓潼业已动情了?那便是朕的魅力无边,跟朕的行为没什么关系,想来朕玉树临风的模样,世间的男子不动情也是不怎么可能的事情。”

胡恪之没客气的翻了个白眼,什么都没做?陛下你说这话不觉得特别无耻吗?你要是什么都没什么,那现在是谁的两只爪子在煽风点火的?可恶的是,胡恪之明明知道今日是尊亲王的忌日,凯风绝对不会召人侍寝,还没事儿来招惹自己!胡恪之的眼珠子一转,自己现在可是孕夫,还有什么不可以的?

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想到这里胡恪之一反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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