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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至尊姊妹-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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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请恕罪,我家主子是跟着贤君殿下同住的,如今得病,贤君殿下亲往探望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奴才不得不斗胆请凤后做主。”小厮的头磕的直响,看着胡恪之心烦,更令他心神不宁的是,卢歌居然没有办法,光凭着他出神入化的针剂便可走遍天下,更遑论他的药了,天下的疑难杂症十之八九都可药到病除,如今说不出所以然来,又是何意?

“起来吧,本宫正要去面见陛下,你跟着同去吧。冉竹,你先回凤藻宫,把蒲太医请过去再说吧,”见他额上流着血,轻皱了眉,那人赶紧用一旁的雪抹在额上,又退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胡恪之。

到了水月宫,赶巧太傅在跟凯风商议春闱的事情,听得此事,更是慌了手脚,一行人匆匆忙忙的赶去慕月宫,也顾不得什么后宫的礼仪了。

乔小侍在床上哆嗦,锦被盖了一层又一层,寝殿里堆了好几个火盆,床上放着的汤婆子排成几排,乔小侍的手脚已经烫出了水泡,嘴里还是叫着冷,这副样子,像极了多年前在长河宫的阿心,难道又是寒毒吗?

“去太医院把路百通给朕叫过来,要是他今天不当值,就去家里把人抓过来看病!”

“是。”写意赶紧安排人去请。

卢歌识趣的坐到一边,让凯风亲自给他把脉,情况居然不同!嘴唇是艳红色,不像是冷到极限的样子,身上冷汗涔涔却做不了假,掰开他的嘴,牙齿还在打战,勉强让他伸了舌头,却又看不出病在哪里。凯风毕竟是他的妻主,比那些只靠望闻问切的太医要好得多,即便如此,用手按压了几个穴位,问他的感觉,还是看不出什么。

银针已过,看不出中了什么毒,凯风来自现代自然知道很多毒银针也是查不出来的。如今的情况,也没什么好办法,乔小侍的口腔红肿,喉咙里面也都是红色,应该是火旺的结果,不可能是实火,应该是虚火,那这种寒该怎么解释?

“你家主子是何时发病的?”

“就是刚刚的事情,约莫不过三刻钟,来势汹汹,突然便这样的,奴才一点也不敢耽搁,赶紧请了贤君来此,又去回了凤后,请了陛下过来。”

“今日的饮食,可有留存吗?”

“有。”说着,便让人拿上来。凯风跟卢歌一一查过,也没发现里面有什么问题,这是古代,没有西医那些化验的东西,什么不能通过数据看出来,凯风心里开始打颤,虽说生老病死,人之常情,现在太傅还在,乔小侍若是在宫中出了什么事,以后便难以交代了。朝廷变革之际,最是需要太傅为自己发声,乔宇万万不能出事。

待到路百通来时,乔宇的口腔已经看是出血,情况又严重了几分,凯风寸步不离的守着,还是没什么用,乔宇的意识渐渐昏沉,连个冷字都叫不上来,只知道一味的哆嗦。

虽然明知人祸的可能性比较大,但此刻贸贸然去查问,必然一无所获,凯风双手握拳,正在思考些什么,床边守着的太傅紧靠着乔宇,手不断的整理着背角,给他擦着冷汗,卢歌跟凤后还在仔细的查看屋内的摆设,来人报说任侍君来了。

“让他进来吧,虽说帮不上什么忙,但他们平日亲厚,来看看也好。”

任平生进了屋,不成想病情居然这般沉重,问了大致的情况,又看了看凯风的脸色,擦了擦被着一屋子火盆弄出的热汗,“你家主子今日当真只吃了这些东西吗?今日可去了御膳房?”

小厮被这么一问,也迟疑了一下,想起今晨主子跟自己说的话,脸色一变,连汗都下来了,“今日确实去了御膳房,说是今日莫小侍炖了什么翡翠汤,过去偷,哦不,分享了那么一点,主子让奴才呆在外面,具体是什么,奴才也不清楚啊。”

“放肆,有这话干嘛不早回?”凯风一拍茶几,把小厮吓得跪地磕头,先前的伤口这么一弄,又开始流血。只是那小厮六神无主,哪管了这些,头也不敢抬,一直重复着动作。

“算了,陛下,又与他什么相关?这事儿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他又是家养的奴才,比不得后来陛下赏的那些小厮,许是因为顾忌着太傅的面子不想揭穿罢了。若不是之前宇儿说过,臣侍也是万万想不到的。”见凯风不说话,才对着小厮说道:“还不赶紧谢恩?”

小厮谢了恩,在一旁跪着不说话。

如此看来,很有可能是莫玉在汤里面下了什么毒,又放出消息来,说御膳房里面炖着自己的汤,一早就猜到了乔宇肯定会偷喝,这样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也无人知道什么。“如此,陛下,还不赶紧去找他要解药吗?”

“要也无用,他都算好了,哪里还有由得我们去兴师问罪?闹得大张旗鼓的反而不好,宫里的传言一定会说,乔小侍是咎由自取,偷喝了别人的东西,才遭报应的”,任平生为凯风解了围,又向着焦急的太傅说道:“有一句话,原是不该在这时候提的,陛下不迷信鬼神之说,臣侍也是了解的。只是平日常常听乔小侍念叨着自己的师傅,也闻说那人是位巫医,来自一个神秘的地方,声名显赫,神通广大,可点石成金,能起死回生,不知是否确有其事?”

太傅眼睛一亮,通红的双目中泛起了泪痕,却又苦笑一声,眸子暗淡下来,“确有其事不假,只是他前些日子远游,不知道去了哪里,就算现在去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得见啊!朝日那么大,又不知道人是否就在朝日,宇儿这病,是急病,更不要说很可能是毒了,哪里耽误的起这个时间呢?”

任平生的眼神含情脉脉的看着凯风,他去给芸贵侍送过药,知道凯风有那么一种延缓毒性发作的药,凯风无奈的应下他恳切的眼神,“朕有延缓毒性发作的药,可是这毒来的实在奇怪,本就身体冰凉,那药是减缓体内血液流通的,就像是龟息之法一般,更不敢轻易用在他身上。无论赶不赶得及,还是让人赶紧去发了诏书,寻人再说吧。尽人事,听天命。”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任平生回头注视着床上躺着的人,唇上面已然有了血丝,这么下去,这人还能熬多久?“就不能用人参什么吊着吗?”

“虚火这么旺,更不敢用这些热性的药材,唉,罢了,你不懂医理,心思总是好的。”凯风叹了口气,一旁的茶早就凉了。

“奴才给您换一杯吧。”写意关切的说道。

“不必了,也喝不下去,手里面习惯拿着东西罢了。”

写意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的退到一边,小灶上面熬着姜汤,里面加了旁的常见的解毒药材,放到温热,又加了蜂蜜进去,让小厮喂着乔宇喝下,凯风心中清楚,这些东西也是没什么用的,弄不清楚,这毒药是怎么来的,解药就没办法配。

乔宇的寝殿分为三个隔间,卧房连着小厅,一旁又是个小型的书房,摆着桌案,后面靠着墙放着一个书架,上面摆着各样的东西,凯风懊恼的在卧房外面踱步,视线不经意的扫过书架,被上面的葫芦丝夺去了目光,“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是我家主子的乐器呢!就是那位巫医所教的,名字叫做……”

“葫芦丝。”凯风不由得说出口。

“是这个名儿,不过还说有别的名来着,就像是同样都是古琴,好琴就有自己的名字一样。只是奴才愚钝,记不得这名字了。”冉竹拍着自己的脑子,不知道是不是磕头太多,疼得想不起来。

一阵风吹来,地上的积雪都被刮进来,凯风被这股子妖风刺激的眯了眼睛,奇怪,即便是旋风,他们现在在的书房也不该有什么风吹进来啊!

清幽的嗓音,如此的不真实,神秘来客、飘忽不定的行踪、飘渺的声音、微不可查的呼吸,屋里的人满身满脸的雪,看不清来人,只听得一声又一声重复着相同的话,“相见欢,相见欢,饰环佩兮焚椒兰;别离难,别离难,言万语兮倚阑干。”

------题外话------

好惨啊~最近都没有网,传稿实在艰难,今天还在看小说的,肯定是单身的苦逼孩子,今日万更奉上,我算是尽力了,已经趴下中…

☆、【87】无品国师

好不容易,诡异的风停了,凯风用腰间的汗巾擦了脸,发现有个人正朝着床铺走去。那人一头及腰的白发,披散开来,柔顺亮丽,微微泛着浅蓝光,披着黑色的披风,上面染着的是血红色的蝴蝶,脚上一双踏火靴正诡异的燃着火,脚步轻柔,脚尖着地,完全听不到行动的声音,比踏雪无痕还厉害三分。

刚刚的风,是他弄得?不然为何他的长发丝毫没有被风扫过的痕迹?

“你是谁?”凯风不由得快步上前问道,明明是诡异的黑红色,这个人她没见过,却莫名的有种熟悉感,为什么?自己明明是胎穿,发生在凯风身上的事情就是自己的经历,不可能不知道的,这个人是谁?

“先救人再说。”丝毫没有惶恐的感觉,那人连停顿都没有,便走到了床边,声音悠远又寂寞,荒凉又沧桑,压在喉咙里面的不屑,会让人误以为此人已经活了几百年,虽然没人知道他活了多久。

更加诡异的是太傅恭敬的起身,朝着来人作揖,说:“您来了。”

什么人可以得到这样的尊敬?太傅对着自己都没这么客气过!这人是谁?

太傅退到一边,看着凯风的迷惑的样子,“陛下,此人便是犬子的恩师。”

原来如此,看太傅的样子,似乎乔宇是不会有事了。凯风凑上前去,想要看清此人的长相,不料,被眼前的一幕夺了目光。那人十指黑色的指甲上面瞄着披风一样的血蝴蝶,取了一根金针,自怀中拿出一个泛着浅蓝光的水晶球,右手托住,将乔宇的一滴血滴在上面,殷红的血液转浓,逐渐变成黑红色,他嘴角轻扬,只有两字:“果然。”

“什么果然,你能不能救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毒吗?”凯风焦急的看着这个故弄玄虚的人,给个话儿也好啊,这种捣鼓了半天什么也不说是几个意思?

一双丹凤眼,里面红色的瞳仁像是点了火,如同刀削的面容上看不出表情,室内的火盆烧的正旺,却不曾在他脸上找到一丝的绯红,面如傅粉,标准的鹰钩鼻,嘴角微扬,全无一丝笑意,两缕白发垂在胸前,身上穿的俱是黑色跟血红色,腰带上挂着一块墨翠蝴蝶,唯有腰上别的东西用的是紫竹。听见凯风的话,才徐徐转过头,“要你一滴血,一句话,此人可救。”

明明说话的人坐在眼前,声音却像是来自千里之外,一般的难以捕捉,凯风没心思讨论这个,只能慌忙的答道:“血自然没问题,你说是什么话?”

“今日廿七,之后每月廿七,在此留宿。直至一年以后。”

“恩?”这是什么要求?这人面无表情,也看不出来真假,做的事情玄之又玄,自己实在是看不透,到底这里面有什么事情?乔宇的个性那般的热情可爱,怎么会有这样冷冰冰的师傅?冷冰冰也就罢了,身上透着一股子邪气,分明是冰火两重天,这也就罢了,那种来自骨血的熟悉感要怎么解释?“好,朕答应你。”

自己的热忱换来他的冷哼一声,还未来得及反应,凯风已被人取走了一滴血,只见那人在水晶球上面画着符咒,又将水晶球推入乔宇的体内。满室惊疑,居然那个球就这样被推进去了?一个个又敛了心神,不敢在这样一个高冷的陌生人面前做出什么举动让人觉得小题大做。

过了一会,水晶球又被那个冰块从乔宇体内取出,上面环着的蓝光已然不见,只有黑血在里面缠绕。冰块收了水晶球,自己大步走开,往小厅的正座上面一坐,尽是傲视苍穹的高冷气息。可,那是凯风的位置。

凯风无意跟他计较这个,自己亲自把了脉,确认乔宇没事,又让人撤走了多余的火盆,才慢慢走到陌生男子身边,“阁下来自南疆。”虽是肯定的语气,凯风心中也不敢确定,别说自己自幼长在赵氏身边,就是阿心只怕对南疆也了解不深,单凭着血脉中的熟悉感就认定了这个人来自南疆,委实牵强。

“底气不足。”那人推开了凯风的茶杯,似是觉得那东西染了瘟疫一般,弃之如敝屣,又从自己怀中取出一个水晶杯,里面冒着雾气,他素口一张,“本尊无忧。”

凯风纠结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仙不仙,妖不妖的,这是什么怪物?跟哆啦A梦一般,怀里什么都有,左一个水晶球右一个水晶杯的,那个水晶杯里面装的,应该是干冰吧?要不然这种宛如仙境一般的雾气从何而来呢?要不要玩的这么高科技?这可是古代,难道这人也是穿越的,还带了空间来?

他伸出一根手指,黑红的指甲蜻蜓点水般划过水晶杯,里面就变成了血红的颜色,偏着头轻笑一声,或说是冷哼一声,洞察世事的血红瞳仁更深邃了几分,不去看凯风的神色,只盯着眼前的杯子,“你在亵渎本尊。”

“这由不得朕,问你的你不说,不问的倒说了,谁让你自报家门的?”

“喔?”清冷的声音在屋顶盘桓不去,那人取了别在袖口的银针,往杯子里面一搅,杯中的水又换成了黄色,“难道你跟本尊说的第一句话,不是‘你是谁’吗?究竟是本尊贵人多忘事,还是你未老先衰了?”

怎么还可以这样?那都是什么时候问的话了?现在才拿出来说!刚刚说的那句,就换来一句底气不足就完了?这人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这么装,不怕遭雷劈啊?

“本尊雷劫已过,下次遭劫之时,怕你已然不在了,便不劳你费心了。”大拇指跟二拇指夹起杯子,剩下的三指轻轻翘起,饮了自己弄好了的诡异饮料,才得了空看着凯风。

读心术?不会这么狠吧?南疆是出神棍的地方?究竟关于南疆的事情,还有多少是自己不知道的,这货到底是谁?乔宇怎么会拜他为师?既然此人神通广大,跟他耍心眼也是无用,不如直接说话,虽然冷漠一些,还不算是高不可攀。

“敢问阁下是否来自南疆?”

“是。”那人放下了杯子,取了腰间别着的双管紫竹巴乌把玩,自说自话一般的言道:“清平乐跟着宇儿多年,也不知道今日怎么样了,本尊不在,也该荒废了吧?”

冉竹俯身答道:“哪能啊,主子偷偷练着呢,一日都没有荒废过等,主子醒了,无忧公子可是查验的。巴乌在这里本不常见,主子听您的话,未曾露过此才。”

巴乌,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却实在想不起来,凯风侧过身看着身后的写意,写意躬身上前,对着凯风耳语道:“尊亲王在世的时候,曾经说过,她最想学的乐器,便是巴乌。”果然如此啊!说起来,阿心反而比她跟南疆有缘。

“公子来此,所为何事?”对于这人,凯风心有顾忌,皇宫内外层层把守,此人如入无人之境,能驾驭风雪,起死回生,既是明知防不胜防,也实在是不得不防。既然冉竹叫了公子,自己跟着叫总是没错的。

“本尊应天机而来,天机不可泄露。”

神棍们每次装模作样,都要把这话摆出来,什么天机不可泄露,天机什么时候成你家的了?你想露就露啊!凯风耐着性子问下去,“请问乔小侍的病症,到底是何原因?”

“毒”,那人把杯子往地上一掷,竟然凭空消失了,无忧公子又倚靠在靠背上,舒适惬意地眯起眼睛,“不过是个半吊子,解起来,不解气。”

“这又是何意?”

“这是一份残缺的毒药,若是能够完整的凑齐所用的药材,便会暴毙而亡,看起来却跟正常的风寒一样,可惜了,少了一味药”,转了转自己手上的猫眼石戒指,无忧公子慢慢的说道:“也不一定就是少了,可能是取不到吧。”

卢歌本不想插话,如今对于药方的好奇已经战胜了他的矜持,“请问是什么药?”

“我是一棵树。”

胡恪之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你是一棵树?花鸟鱼虫,你爱是什么就是什么,本宫管你是不是一棵树啊!是树了不起吗?

无忧公子把这些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凯风跟卢歌默不作声,终于对视一眼,相视一笑,凯风冲着卢歌一点头,自己发了声:“名字这般出奇,朝日闭塞,想来是没有这样的药材了,既然是‘我是一棵树’,那便是一个树了。此药是否跟南疆有关?”

“的确有关。”

凯风不禁追问道:“到底是生长在死亡之地,还是本就是是一棵死树?”为什么自己后宫会出现这样的毒,如果是缺了这味药,所以构不成这样的毒方,那么药方应该出自于南疆,南疆的东西何以出现在这里?

“死树。”那人把自己的巴乌往空中一扔,巴乌自己就开始奏乐,奏的是凯风不曾听过的曲子,许是民谣吧。

果然如此!死树,并非说树是死的,而是汁液有剧毒,想要釆毒的人,只要碰到汁液就会死,就算隔了东西也不行,这个时代还没有完全隔离的橡胶手套什么的,用布料,总是会透的,所以这种毒很难采集。

“少了这味药,解毒之后,有什么后果?”对于他刚刚说的廿七,凯风还是有些怀疑。

无忧公子望着床榻的方向,手中攥着自己的腰间的墨翠蝴蝶,细长的白色睫毛微翘,眼角微垂,看不出其中的悲喜。“解毒之后,每月相同时间,转为媚毒,日益加重,毒性会维持一年。过了,毒便清了。”

“你为朕救了他一命,朕该如何感谢你呢?金银本事身外之物,想来你也是不屑的,你说是秉承上天而来,朕也该做些什么才是。”

“封本尊为国师。”不容辩驳的口气,听得凯风不住的蹙眉,凭什么自己就不能反驳呢?这人的胸有成竹从何而来,是人是鬼都弄不清楚,就说要做国师?又不是《西游记》,真要是弄来一个神神鬼鬼的,哪里找一个齐天大圣为民除害去?凯风这段倒是光明正大想着的,别说那人的读心术是真是假还不一定,就算是真的,《西游记》他也没看过啊!只要确定了他不是穿越的,自己也就没什么可怕的。

“敢问公子,哆啦A梦,为何物?”

“恩?”无忧公子看了看眼前的人,什么梦?这人在说什么?刚刚救治乔宇已经耗了他太多的灵力,对天女动用一次读心术又让自己的情况雪上加霜,若不是为了先声夺人,给他们敲一个警钟,自己也无需这般苦苦支撑,此刻,万万不能再动用一次读心术了,只好回答道:“本尊不知。”

凯风松了一口气,嘴角也随之弯了起来,自在地在一旁的座椅上坐下,右手撑着桌面,歪着头打量着困惑的人,一派谈判专家的模样,“我朝从未有过国师一职,朕不是迂腐的人,不在乎打破旧制,更不会拿这个当托词,那么现在问题来了,公子觉得,几品合适呢?”

“本尊觉得,一品尚且不够,不若无品的好。有无相通,物极必反,谁说的清是有还是无呢?”大拇指轻轻从唇下划过,凯风看着他的眼睛,不明白这句物极必反说的是这件事,还是这个人,明明是热情似火,热烈如火,为何言语却这般的冰冷飘渺?

“蒙公子不弃,那便做个无品国师吧。”

------题外话------

那么问题来了…这句话最近听过无数次了,你们捏?

传稿的时间比码字时间还长,我也是醉了…今日不一定有没有二更,身体不舒服,看情况再说吧。

☆、【88】国师神通(二更)

“还有一事。”

“你说。”

“尊亲王世子,在何处?”血红的眸子一闪一闪,说不出的诡异跟漠然,这一问,看似云淡风轻,却又隐含着凯风摸不透的东西。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可无论凯风如何努力,都不能从他身上窥破一点天机,到底是为什么?

怎么问起燃雪?如果说澹台侍君冲着燃雪来,是源于他对阿心的情分,那么这个天外来客到此寻访燃雪又是为何?“国师似乎操心太过了。”

“是吗?本尊想去哪儿,变去哪儿,何时开始,这世上,也有能阻却本尊的人了?你说或者不说,世子,本尊都是见定了。”利落的站起身,凯风只觉得一阵冷风扑面而来,国师大人便在空中行走,大步流星,无半点屏障,淡定从容,比世间最神奇的轻功还要冷静三分,他不曾回眸,染着血的披风在风中放肆张扬的挥舞,一头发白却乖巧的依附在背上,丝毫没受影响,他到底是谁?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是敌是友呢?

明知无用,凯风还是让人加了宫中的守卫,明知就算是千军万马,他也能泰然处之,却不得不防范。凯风搓了搓自己满是冷汗的手,瞥了一眼跪着的太傅,将桌上的茶杯递给了写意,“太傅,对国师,你知道多少?”

“起死回生,神通广大,化腐朽为神奇。”太傅拧着眉头,恭敬的回答道。

一声巨响,凯风击碎了整张桌案,不理会手中的血,凯风呵斥道:“这些朕都知道,太傅这时候,还跟朕耍心机吗?明明知道,朕最在乎燃雪,比在乎自己的孩子,还要在乎,却这样的顾左右而言他,太傅究竟存了什么心思,您是看着凯风长大的,难道您涨了一副铁石心肠,舍得这样对凯风吗?就算朕有什么错,朕是市井小人,朕耍的是阴谋诡计,用的是尔虞我诈,玩的是勾心斗角,朕千错万错,好歹还有阿心,就看在您最得意的弟子份上,太傅不肯护住她唯一的孩子吗?”

“陛下,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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