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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至尊姊妹-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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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为什么不是儿子?展颜不是还在吗?”凯风取了书架上摆着的棋盘,“好久没跟阿公对弈了,不知道如今有什么变化,今日无事,不如一边下棋一边聊吧。”
“下棋最讲究静心,心不静,很多事情看不清,陛下这个时候,又何苦下棋呢?”
“就是跟阿公下棋,才能静心啊。”说罢,让写意摆上了棋盘跟棋子,凯风又开口说道:“阿公,可想好了?朕要开始了。”素手往盛着棋子的棋盒中一探,握着几颗墨翠棋子,带着淘气的笑意看着蓝墨。在她的无辜眼神中,蓝墨终于妥协的坐到另一边,拿起了白玉棋子。
“老奴先落子就是,陛下每次都是同一招,玩了这么多年,还不够吗?”说着,摆上棋子,“陛下,老奴可不会让着陛下的,海上漂泊,异国他乡,下棋可是唯一排解的手段,老奴的棋艺见长了。如今陛下失了先手,连先机都失去了呢。”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说的就是阿公吧?这棋刚刚摆上,怎么阿公就稳操胜券了呢?岂不闻后发制人的吗?不光是那些缘故,下棋走心,阿公的心境变了,棋路也会变得,凯风担心的是自己固步自封,还停留在从前,但朕自认是弹簧,你强朕就强,只怕就算被阿公逼到思路,凯风也会绝处逢生的。下棋嘛,总是要找对人,不是说跟臭棋篓子下棋,越下越臭吗?就算输了,也没什么大碍,朕跟阿公学着就是了。”说着自己占了一角,“阿公,你还没说,为什么不是展颜呢。”
“陛下这是心理战吗?怕在棋路上面输了,就拉着老奴说东说西的。陛下自己都没说那位南疆来客的事情,这么问起老奴,没头没尾的,谁知道呢?”蓝墨避重就轻的打趣了两句,便低头看手中的白子。
“血缘来说,展颜总是比燃雪近一些的,是南贵君的儿子,可是国师却选了燃雪,这不是很出人意料吗?”
“陛下怎么就认定是他选的呢?先入为主,陛下对国师有偏见,这实在不好,陛下现在是女皇了,该知道不能以自己的悲喜来看待他人。”
若不是从小相熟的关系,这时候还有谁敢跟凯风说教?连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有不足,蓝墨说的是对的。“说起了木辛皇子,他终是嫁了赵月深了。”由卝纹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敏感的察觉到蓝墨言语间的叹息跟遗憾,凯风心上一疼,南贵太君跟父后之间的事情,实在是玄妙的很,自己跟阿心居然一点都没有看出来,但蓝墨是伺候南氏的人,不可能毫无察觉,怕是对父后心有芥蒂吧。“月深待展颜很好。”
“是吗?那尊亲王待木辛皇子殿下如何呢?”站起身,把手中的棋子放回棋盒,白玉清脆的撞击声敲打着凯风的心,被他看出来了吧?不然不会有这么一问。“陛下,太后为什么离宫?呵呵,怕这事儿跟尊亲王有关吧。太后抚养陛下多年,对陛下多好,奴才看在眼里,正因为如此,才会以为他已经放下了。好端端的,怎么会离宫呢?能够让陛下跟太后生了嫌隙的人,还有谁呢?想想也就明白了。不过,阿公相信陛下从不曾存过害她的心思,陛下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尊亲王好的。”
“阿公……是朕疏忽了,朕不该被美色所迷,犯下大错,朕不该轻信赵家,还阿心丧命,朕不该……”
“既是已经知道不该了,以后改了就是了。陛下,就算是道歉,也不该是冲着奴才的。奴才上了年纪,什么都看的开了,难受虽然也有,好在陛下还在。这事儿,翻篇了,就这么过了吧。许久不见皇子了,不知道今年的家宴,他们是否会过来?”
“今日先不来,朝日的规矩,还是要以妻主家为先的,他们先去赵家,明个儿初一了,再来宫里面请安。”凯风还想跟蓝墨阿公说说燃雪的事情,写意匆匆来报说是国师求见。
国师求见?滑天下之大稽,他无忧公子知道什么是求见?这比大白天撞鬼还稀奇!凯风把手中的棋盘上摆着棋子都收好,才对着蓝墨说道:“阿公不必回避了,正想跟你说说这国师的事情,既然来了,就一起见见吧。那人实在是妖异的很,一双血眸,直勾勾的盯着你,身上的衣服更不必说了,一水的黑色跟血红色,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嗜血,朕隐隐觉得他就是一个还没杀人的狂魔,以前在某个地方过着茹毛饮血的生活,如今来了这里,会掀起不小的风浪。咱们现在在正殿,不怎么方便,便去了德政殿再见他吧。”
被凯风的形容逗乐,蓝墨阿公笑着抿唇,“陛下怎么会这么说国师呢?奴才听人说当朝国师一头雪发,世上无双,一双红眸,洞察人心,一张俊颜,男女莫辩,一把巴乌,婉转深情。脚踩踏火靴,身轻如燕,身着黑红衣,骨骼清奇,后披蝴蝶披风,风华无限。怎么到了陛下这里,就成了这副样子?”
“什么?外面怎么会传成这么一个离谱的版本?这说的绝对不是那个神棍!”不过三天,宫里的人不说他盛气凌人,不说他不近人情,说的这么好听,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就算长得好看一些,也不能怎么吹捧啊!小说里面不都说血瞳是不祥之兆吗?这时候,无忧公子应该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然后自己再展示一下自己博大胸怀,把他从险境里救出来,力排众议,舌战群儒,最后认可了他国师的地位,剧情应该这样发展的啊!
现在是要闹哪样?人家自己就造势了,用不上自己了?怎么事情到了无忧公子那里都会转弯呢?这种峰回路转完全不在凯风的预期之内。恨恨的咬着牙,这货真心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强大,连舆论的导向性也能左右了?回头一定要去问问钦天监,旁人说他好就罢了,钦天监管的就是这事儿,总不至于,也跟他们成了一丘之貉吧?
“让国师进来吧,朕倒要看看,见过国师的阿公,还会不会这么青眼有加。”
大步流星,却无一点声音,踏火靴上的火纹烧的浓艳,看起来似乎还是几天前的打扮,凯风却看得出来,一样的花纹,料子里子的质地却变了。他不行礼,也毫无拘束,走上前来,只无意的扫了凯风一眼,又上下打量起蓝墨来。
“国师此来所为何事?朕不记得自己传召过你,不请自来,国师最好给朕一个解释。水月宫,何时开始变这般随意了?”
“哦?别说不请自来,便是破门而入,你奈我何?”缓慢的语速,自在的语言,都彰显着此人的张狂,白皙的手指凌空一弹,一枚猫眼石戒指映入眼帘,他慢慢的带上戒指,看向蓝墨说道:“尊亲王生前,可留下了什么?”
“她留下的多了,不知国师指的是什么。”那人一步一步踏来,悄声无息,但铺天盖地的寒气却是整个屋子都没有办法温暖的,如火的眼睛下都是摄人心魂的凉薄。
“无字书。”一字一顿,却不停步,他在凯风的面前逼迫着蓝墨,胸前垂着的黑曜石项链闪着光,与他身上自带的浅蓝色光芒辉映,煞是好看,夺目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没有一丝的退却,蓝墨反而迎上前去,毫不避讳的迎上他的血眸,盈盈一拜,脱口却是决绝的话语:“命有一条,国师可取之。”
“哼”,无忧公子一笑,冷淡中夹杂着好奇,漠然中多了一份敬佩,一个奴才,能有这样胆识,看来这朝日也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不堪。转身,不客气的坐上主位,伸出二拇指,指尖上点着火,素手一扬,冰围起一个小灶,指尖轻动,灶上烹着茶,“没兴趣。无字书在哪?”
“国师不知道,你有所求,便输了吗?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看来在蓝墨这里,国师得不到什么便宜了。”蓝墨微低着头,态度恭敬,言语却不卑不亢,他一无所有,不过是一条命而已,没什么值得畏惧的,“国师若是有情趣,不如换个座位坐着。”
自己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跟他提出这么无礼的要求!还是一个奴才提的!无忧公子,光是摆出这个名声,多少人就得俯首帖耳,由着他指鹿为马?果然不愧是尊亲王的奴才!拨了拨灶上水壶的瓶口,“阿公此次回来,是想着照顾世子的吗?”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无忧只是想要跟阿公熟络一些,毕竟世子很快就是我的主子了。”
凯风跟蓝墨对视一眼,主子?这是何意?没头没脑的,他一个国师就把自己卖了,买的还不是陛下,是世子?
“国师这是何意?”
挑着眉看着蓝墨,嘴角的玩味来不及隐藏,捋了捋垂在身前的白发,往一个水晶茶壶中拨了一些粉末,取了灶上烧开的热水,一冲,红色的茶在湖中翻滚,香气蔓延,闻到的人都觉得心旷神怡,说不出的舒坦,无忧公子取了一个水晶杯,递给蓝墨,“不可说,不可说啊。”
见蓝墨毫无疑心的喝下,才坐回了主位说道:“阿公便是这般坦荡吗?不怕本尊动手脚?”
“蓝墨听闻,小人见谁都觉得是小人,君子见谁都觉得是君子,旁人不过是自己的一面镜子,想让自己看看本人的本来面目。蓝墨心思坦荡,国师却让蓝墨失望了,这种试探,不该是您这种大人物该有的。”
“是吗?本来也并非如此的,只是有人告诫过本宫,人,都是一样的,贪婪、自私,他们说小心驶得万年船,他们说世上最诡谲的便是人心,他们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后来他们就都死了。因为跟别人说容易,自己做到太难。”无忧又取出一个水晶杯,把剩下的茶水倒给了凯风,“尝尝看吧,玉液琼浆,不过如是。就算你是天下之主,也不过是个土财主而已,寻不着这样的东西。”
好迥异的态度,对待阿公,至少还会敷衍着把茶递过去,对待自己,怎么就这样的颐指气使?虽然是好东西,但喝着心里还是窝囊。
“阿公自海上归来,此茶可解湿气,饮过此茶,身轻体键,便用不上什么劳什子的中药了。”讽刺的瞟了凯风一眼,桌上的东西瞬间又消失不见,无忧公子理了理自己的指甲,“阿公,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如今阿公吃了本尊的茶,还不说出无字书的下落吗?那东西,你留着也是无用,平白无故的浪费了,还不如给了本尊。”
“国师神通,茶喝了,想来国师也能取出来的。再说,茶是国师给的,不是蓝墨求得,您踏着朝日的国土,坐在正座上,也没付什么费用不是?喧宾夺主,本就罢了,国师来吃喝,陛下隆恩浩荡,都一一满足了,如今国师这般的大人物,连吃带拿,总是不好的吧?”
软钉子,凯风乐于看他吃瘪,难得还有人克他,她只站在一旁不说话。
“无字书本就是南疆之物,本尊只是来取的。”轻轻的站起身,下一秒便出现在蓝墨面前,这是瞬移还是凌波微步,好赞!凯风忍不住跳戏,这招她也想学。
“南疆之物?谁能证明呢?”蓝墨的脸上都是自在的笑意,仰着脸看着比自己高上半个头的人,谁能证明呢?无忧不由得一愣,外面的人,还可以这样耍无赖吗?明明是南疆的东西,自己想要拿回来,怎么就那么困难呢?没天理啊!
没等他回话,蓝墨再次发难,闪光的双眸写着的是挑衅跟无辜,“南疆为何地,在何处,中有何人?国师说不清道不明,让蓝墨如何相信您呢?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蓝墨不过是个奴才,国师何苦咄咄逼人呢?”
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这样?这跟自己的预期完全不同啊!自己是算准了蓝墨会回来,才提前出线在朝日的,宫里的人,一个个都如酒囊饭袋一般,自己想当然的放松了警惕,为什么这个人会怎么厉害?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奴才,没什么超能力,不会什么法术,没有什么神通,只是仰赖着言语之利,便能让自己哑口无言。可怕啊,这人若是真的留在世子身边,自己还怎么进行下一步呢?
无忧在心里叹着气,真的是天劫吗?自己从南疆赶过来,不过是想要保住南疆的希望,劫数,究竟会不会历劫归来都是两说,但凡能避免的,自己总是希望可以帮小主子逃难的。只是习惯了处于上位吧?在南疆,除了族长,哪有人敢顶撞自己?即使族长是自己的主人,也对自己客客气气的,像蓝墨这般无礼的,还是头一人。
“搬弄是非,颠倒黑白,阿公的本事,当真让本尊大开眼界。”从牙缝中勉强挤出这么一句,他无忧公子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被弄得血本无归,果然外面的人,沾了地气,都浊化了,不能深交啊。
“如此,便是国师眼界不宽了。”依旧是不露齿的微笑,恰到好处的角度,表明了这个动作已然重复了好多年,“蓝墨不才,敢问国师,您有什么东西可以跟奴才交换无字书呢?”
“世子的命,阿公也不在乎了吗?”无忧努力维持自己高冷的样子,心里却气的跺脚,不到万不得已,自己怎么会威逼别人?这里面有太多南疆的机密,自己实在没有办法告诉旁人,时间紧迫,若是应了命格,便不好救人了。
无忧那里忧心如焚,却故作冷漠,蓝墨这里丝毫不受他威胁,“刚刚国师不是说世子将成为您的主子吗?如此,蓝墨还有什么值得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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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码出的二更,最近一直在打针,身体不舒服,么么哒~
☆、【91】国师缺五行
双拳紧握,血红色眼眸陡然散去,再看时已变成黑色瞳仁,不知道的,还以为换了一副美瞳眼镜,白发如雪已变成黑发如墨,身上的衣衫一瞬间变了颜色,湖蓝色的绸子上燃着火,一双踏火靴也变成了暖暖的橙色。火燃尽,他身上穿的稀世奇珍白玉金缕衣,身上的浅蓝色光芒也无处追寻。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
凯风不由得想起这句话。
“退去灵气,散去迷雾,一句忠告,还望你们想清楚,正月初三,世子出痘,九死一生,解救之法只在无字书上。若是真的在意世子,你最好想清楚,我的陛下,无字书到底要不要交给我。”
坚定的神色,幽深的黑色瞳仁里面映着凯风的模样,此刻的他不是什么神棍,就如朝日的子民一般,“朕如何信你?对于南疆,我们知之甚少,你来的突然,行踪诡异,你是否真的来自南疆,我们都不知道,更遑论其他的。你为燃雪而来,却说不出缘由,只有玄之又玄的话,抱歉,朕愚钝,听不懂阁下的话外之音,若是真的想救燃雪,便看今晚吧。这是朕给你的机会。”
来就来了,还一个劲儿的显摆,就算你是好心,也会拉仇恨的,好吧?见他变了以前的样子,凯风心中也有一丝不忍,如果你不当高冷的神棍,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他说的事情,宁可信其有,就算本来是没有的,凯风也担心他是类似言灵师那样的存在,要是说啥啥准,自己不久赔了吗?
听他的口气,无字书是个很重要的东西,凯风自己没见过,也不好多说什么,回头让人先把无字书给自己取了,先行研究一下。
“何意?”秀气的右眉高高挑起,自然上翘的眼睫毛也变成了黑色,“今晚不是家宴吗?本尊对你的后宫没什么兴趣。”
“不自恋会死吗?只不过觉得是个很好的机会,家宴上也是有很多助兴节目的。”
“你把本尊跟那些歌舞子放在一起?”真是奇耻大辱!想他无忧公子走到哪里不是一路的吹捧迎合,被形形色色的女人讨好着,自己根本不屑一顾,现在为了这个未来的小主子,居然还要跟歌舞子混迹在一起?
“还是你有什么好办法?乔小侍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那个时候也会列席,由他引荐,会比朕好上许多。燃雪的消息灵通着呢,许是他对你也有几分兴趣,只看你怎么把握了。”
“你又不怕本尊害世子了吗?”
“如果你有这个心思,朕拦得住吗?”
轻笑一声,五指张开,没什么作用的覆面,凯风一愣,那人连指甲都变了颜色?浅蓝色的甲片上面缀着不知名的白色小花,他说:“我以为你会说什么用人不疑的话。”
“不怀疑你?骗鬼去吧。”凯风扶额,趁着他刚刚激动地站起身,还未归为的空档,把正座的位置占了。“不过,若是燃雪没事,就算被骗,朕也甘之如饴。”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对自己的外甥有什么想法,这么护着他,连自己的亲儿子都没有这种待遇吧?不知道世子是什么样子的?不过五岁的孩子,有趣。”被她抢了正座,无忧的脸上没有一丝不悦,反而自在的倚着柱子,“等级观念这么重,一个正座都要这样算计。”
凯风头也不抬的看着自己的茶杯,吹了吹,才说道:“你不重,不过只直接抢了而已。”
“哼,鼠目寸光。”
“彼此彼此。”凯风毫不留情的把这话换回去,狡黠的水眸淡淡的,开玩笑,自己绝对不担这种名声,若是能拖人下水的话,另当别论。
该找一个什么名头,把燃雪跟文彬他们隔开呢?若真是水痘,会传染的,文彬还小,需要把他们隔开,放在哪里合适?任平生的名字没头没脑的冒出来,仿佛他是天生的人选,除痘还是有危险的,这是古代,不是现代,国师的话,不轻不重的打在她心上,像是隔了一层看不清的水雾,她对这种神鬼之论一向是敬而远之。
燃雪跟国师两个人若不是一见如故,那么只有老死不相往来了,性格中两人相似的部分太多,日后的摩擦也会不断,奉他为主是什么意思?国师身上的谜题太多,自己怎么就心软了呢?
“不准备告诉朕,你要做什么吗?”
“静待佳音便好。”
“如此,阿公早些回去休息,家宴还有些别的事情,只怕朕要操心了。想来国师也要为晚宴准备些什么的,先前的打扮,国师还会沿用吗?”凯风是不喜欢国师的那神打扮的,说不出的邪气,又并非浊气,里面夹杂着自己看不清楚的东西,那种淡蓝色该是仙家人才会拥有的,此人到底是妖还是仙呢?真是特别的存在。这些事情她无意追根究底,唯有涉及到了燃雪,才能让她失了淡定,无论如何,还是不要惊扰了燃雪吧,那孩子才五岁。
蓝墨识趣的退下,不再理会在这二人之间流转的神秘气息。写意收到凯风的眼神,也带着下人走开,凯风一记响指,暗卫如风般消失。
“怎么?怕本尊惊到了世子?天定之人是不会被吓死的,只会命途多舛而已,听闻,皇家在孩子出生之后,是会卜卦的,想来你也心生困惑了吧?异数,何为异数呢?”自鸣得意的样子落在凯风深邃的眸中,他该是不知道燃雪生辰八字的,这是皇家的秘密,只有燃雪出嫁之时或可拿出来一用,如今又是怎样?
“你……”话到嘴边留一半,他是神棍,知道也不稀奇的。
淡淡的扫了一眼,眼神中多有可怜之意,无忧公子生来的优越感,让凯风一再蹙眉,果然,他横横的笑了一声,悲天悯人的凝视着凯风,只不过一瞬,又换回了初见时的装束,一双血眸慑人的魅惑,“南瑾荷违背族规,叛逃出族,该当受天谴,哪知他逆天改命,执意生下你们,你从何处来,自己心中有数,这种生于浊世,食五谷杂粮的俗人,哪配剩下上天认定的孩子?本以为南疆无望,不成想天可怜见,竟然肯把世子赐下,也就是尊亲王那般的圣人才能生下那样的孩子,你?哼。孽倒是造的不少。”
依旧是含糊不清的说辞,凯风想起多年前的谣传,说南疆的人可以通达上天,自己不过一笑而过,觉得那是捕风捉影毫无根据的,今日种种,却把那些传言一一印证。在南疆里面住着的人,吃的不是五谷杂粮吗?总不会告诉她饮得是玉液琼浆,吃的是供奉吧?“他才五岁,你要带走他?”
“他有天劫,本尊也不知道。”
“天劫便是异数吗?”
无忧公子默不作声,凯风见他神色中颇有无力之象,也不再追问,他的世界,她不了解,也无意触碰,既有天劫,便有天机,也许是真的不该问。“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一切总会好的。”
“在你原来的世界,都是这般安慰人的吗?”不羁的笑容,柔软的姿态,他像是饮多了酒,平生一股不合时宜的媚态。大喇喇的扯过椅子坐下,“不过是抄袭而已,早晚会毁在自己手里。”
“你又非言灵师。”
“你命格不好,怜取眼前人,免得追悔莫及。”
这算是给自己算卦吗?呵呵,国师什么时候还会有这样的爱好了呢?就凭他傲视天下的目光,还会好心的为自己迟滞那么一分吗?神棍,总是看不清的。他活了多久?总比南贵太君要久了,不然不会有那样轻蔑的口气,不老不死,他的白发跟他的脸天然的融合在一起,全无半点瑕疵,一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人,自己就算是敌不过,也不丢人。
“为何,他叛逃出族,却不抓回去?”
“脏了,回去也是无用。”
这种结论出乎意料,脏了,被朝日的女皇看上了,有了夫妻之实,居然说是脏了,国师这样的坦荡直言,让凯风微微错愕,门外的雪景见不得屋内人的冷淡,反射着要命的光热,不惜玉石俱焚,也要寻得那么一瞬的关注。
“那毒,太难得。”
冷不丁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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