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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至尊姊妹-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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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无所知的东西,更是不敢尝试,丢人,每个人都会,他徐图想做的,只是不要在陛下面前丢人而已,情不自禁的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给她看,所以在她面前更是不敢轻举妄动。

想当初,陛下赐了他一个驼峰,找遍了府内的人,都未曾做过这个东西,虽然明知贵重,却无可奈何,自己跟侴谋合计了半天,又去了京城里的酒楼打听个遍,都不知晓这驼峰的做法,白白浪费了好东西。这事儿他是一定不会跟旁人说的,只是日后陛下再赐给他什么东西,他只会更加惶恐,生怕自己又辜负了这番好意。

“怎么?”凯风见他笔直的眉卷曲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不禁失笑道:“朕让你为难了?上次谷悦去佳期楼的时候,偶然听说你跟侴谋去寻厨子来着,朕赏了你一座驼峰,却白白做了摆设。”

“臣该死。”徐图跪下请罪,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事儿怎么就传到陛下的耳朵里面了呢?

见他跪下还不忘捏着柠檬,凯风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跟你无关,悦儿回来的时候还跟朕说了,若是真的有诚意,便找御厨做好了再给你送过去,这样的为难人,是朕考虑不周。民间虽说有不少高手,到底还是宫中的御厨见多识广,有些东西,她们怕是做不出来的。”

“未知,芸贵侍,近来如何?”

“朕也许久不曾探望他了,饮食无缺,日子想来过得还行,为长远计,有些东西,朕不得不取舍。想要让狐狸露出尾巴,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呢?”拍了拍徐图的肩,示意他起身。他跟谷悦是老相识,惦记他也在情理之中。

“那些东西,总不及陛下。”

“朕何尝不知道?不是他,也会是别人,后宫若真是那般干净,你怎么会不想进来?他有孩子,偏居晗梓殿,未尝不是保全,阿心也是那么过来的,若是没有晗梓殿,你以为当年的凤后会放过她吗?退一步海阔天空,有些事情,换个角度想想,自然明了了。”

“臣只是担心芸贵侍不那么想。孩子也不小了,总不能让她生在冷宫。”

“朕何尝想呢?又有什么办法?正月过了,才能准备春闱,之后还有殿试,再之后要查补空缺,安稳了之后才能改革,别说是生在冷宫,长在冷宫也是可能的。兔死孤悲,徐爱卿不懂这个道理吗?现在的后宫,兵部、吏部、刑部,剩下的三部呢?朕要如何拉拢?户部掌天下钱粮,礼部管祭祀大礼,工部掌山泽水利,若是她们连成一气,只怕朕也会进退维谷的。”

“陛下也是不易。”

“遣奴一身安社稷,朕只怕自己也会有那么一天,只要这天还没来,朕必然尽全力保护自己身边的人,以后的事情,仰赖的人太多,意外也太多,朕不奢望能点石成金,化腐朽为神奇,至少,步步为营,也指望着守得云开见月明。朕知道你跟悦儿的私交不错,两人身上又都有这江湖气,算是意气相投了,朕不会害他,这是朕给你的保证,但做朕的男人,总是要学会忍耐的。”

“臣相信陛下。”

相视一笑,无论尊卑,他们就像是赶着风雨来相见的好友,亦或是遥不可及的恋人,中间隔了太多的雾霭,连人也渐渐不真切了,只剩下漫天的血雾,把整个人性都模糊。

“陛下,闲郡王跟世女来了。”写意隔着帘子说道。

“陛下,臣告退。”

凯风点点头,又说道:“你回去尝尝看,这东西酸的很,偏偏有股清香,朕让人给你备着,冬天也不怎么容易腐败,若是喜欢,朕改日在赏你。便是跟茶一般,切片泡水喝的。切记不要放太多。若是喝不完,晒干了备用也是一样的。近日事忙,过些日子,朕再找你进宫,总有别的事情在等你。”说着,又冲外面喊了一声,“烦闲郡王去侧殿稍等!”

“是。”

凯风看了看放在桌上的食盒,这人为自己下厨呢!他虽然脸上有些别扭,心里的期待却是不会少的,最后,还是夸他一下吧,免得他有什么遗憾,“爱卿的手艺很好,朕吃过许多桂花糕,总不及这里面情意绵绵。”

“谢陛下。”

“写意,进来。”接到吩咐的写意立刻掀开门帘,“朕让钗头凤的人准备进宫,如今可是来了吗?”

“在候着呢,陛下也要见见他们吗?”

“朕哪有那个时间,你也忙着,倒不如找个妥帖的人去看看,免得有什么纰漏,虽说是家宴,请的都不是一般的人,还是不要有什么意外好些。”见写意站的不动,也知晓是自己跳的太快,她有些跟不上,“世子在任侍君那里,能有什么大事?让人搬了东西,少住些日子便罢了,不用人成天守着。”

“陛下过年也不忘做媒吗?”写意忍不住打趣道,“难为陛下还有这样的心思,婢子就说嘛,宫中的歌舞子总是好的,练了多日,也上得了大雅之堂的,怎么还要从外面请人呢?原来存了这样的心思。”

“平日里不见你嘴碎,如今真是大了,长了一岁,这嘴也大了一分了。”

写意也不争辩,弓着身笑着说道:“婢子这就亲自去请画扇姑姑!如此,还不成吗?”

这也就是写意了吧?她跟画扇,便如自己跟阿心,说是总角之交一点也不为过,这样的额时刻,也唯有写意一反常态,变成话唠一枚,因为这是画扇的事情啊!悦儿之前也点拨了画扇几次,可惜那孩子愚忠,只知晓护着燃雪,什么都不管了。写意也是个没资格劝她的,她跟写生的事情,还没有个说辞呢!

凯风笑着摇摇头,难得写意也有这样孩子气的时候。真快,母皇都走了三年了。这个家宴,来的太过残缺,人都没剩几个了。

家宴举办的地方,在宫中的诗雨殿,闲郡王先行来此,便是跟她来闲话几句,自打闲郡王世子走后,两人也没什么机会私下说说话,今日的场合,论情论理,燃雪都该出现在家宴上,只是不知道闲郡王是否会触景生情。皇子们都避嫌了,但燃雪,不能不出现,否则矫枉过正,反而显得失礼。

☆、【97】家宴(1)

徐图离开之后,凯风换了件衣服才去侧殿见人。常服上,山水灵动而大气,下摆处几朵流云增添几分飘逸,整了整头上的龙冠,凯风带着写意往闲郡王那里去。

“皇姊辛苦,说来也是多月未曾好好叙旧了。”凯风搓搓并不冷的双手,冲着闲郡王一笑。

“陛下金安。”

“今儿个过年,无需讲求这个,咱们只是自家姐妹,跟那些尊卑无关。”自己也不往正座上面去,跟着她一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世女呢?”

“凤后刚刚差人过来,说是小孩子玩儿在一起也是好的,让小女去后宫里面走走,臣也是有所顾忌,她年纪稍长,比不得芙煜、燃雪他们,后宫还是少去为妙,架不住凤后拳拳盛意,也不得不去了。横竖过不久便是晚宴,想来出不了什么纰漏的。”

“皇姊又何苦考虑得这般周全?本就是一家人常常走动,也没什么不好的。待到我们不在了,还有小辈的情分在。”看了看闲郡王带着世故笑意的脸,凯风又说道:“大皇姊也是好久都没见燃雪了,那孩子,跟阿心真是像。”

“是吗?晚些时候该是会见到了。”

今日家宴的座位,一看胡恪之便费了不少心思,旁人都还好说,唯有燃雪处境尴尬,他不过五岁,断然没有一人独坐的道理,偏偏父母双亡,没什么长辈可以提携,只能依靠宫中的人,他从来跟卢歌一同住,如今的场合连文彬都回避了,一个世子沾了皇子的位置,总不好。

白日里刚让燃雪换了地方,晚上就是家宴,胡恪之让任侍君跟燃雪同坐也是有些道理的。任侍君无所出,要比卢歌好上很多。

凯风与闲郡王闲话几句便来到诗雨殿,里面香气四溢,又不落俗,还未到殿中,便已闻到,看来贺喜的差事办的不错。虽然各处都有红色,又不是铺天盖地,全做装点,颇有情趣。

殿外一副对联,说的是:挥毫泼墨春花秋月以为诗,流觞曲水夏雷冬雪皆化雨。高高挂着的四方牌匾正写着“诗雨殿”三个大字。上面缠着红布,中有一个结,凯风初见时还以为又是大婚一般,过年而已,哪里就这般的喜庆了,却不知道守丧三年,如今第四年的除夕,要分外热闹才合理,所谓除旧迎新,真正从今日起了。

凯风兀自回味除旧迎新四个字,除的是谁呢?迎的又是谁?哪里说得清楚呢!

殿前的两个石质灯座里面燃着火,跟梁上挂着的红灯笼相呼应,显得十分热闹,凯风自嘲的笑笑,这架势,贴个喜字,真能直接入洞房了。

“大皇姊,随朕一同进去吧。这个时候才来,怕他们都已经到齐了。”凯风不来,不能开宴,就算是孩子,也不能逾矩,凯风自己倒是无所谓,总不能把那几个孩子饿着了。虽说晚宴之前都吃了些糕点,小孩子爱玩,消化完了也或未可知。

殿内被烛光明晃晃映照的金碧辉煌,梁柱上或者缠绕着红布,或者裸露着龙凤祥云,入口不远处右侧靠墙,便是全套的编钟,放在凯风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乔宇的方向,只一笑,不多言语。宫人们奏着程式化的音乐,总不能让这宴会因为主人的迟到而有半分的冷清。

踏着红色的地毯,凯风跟闲郡王一同往中央走去。只见正中央的地毯上是玉兰傍寿石,寓意倒是不错,必得其寿,只是今日怎么就跟做寿似的?过了今日也不过二十,竟然沦落到做寿的级别,让凯风隐隐苦笑,古代人还真是奇特!

众人一见到凯风,便脱离了坐席,下跪行礼,凯风点头示意他们回去就坐便是。

胡恪之依例坐在凯风身边,她不经意的拉过他的手,“梓潼辛苦了,这样的布局,很是合理。”

胡恪之转了转自己头,挑了一个不被人察觉的角度,狠狠的翻了一个世纪大白眼,才笑着说道:“陛下知道辛苦便好,还不赶紧把人放出来?下次这种事情,可别找我了。”

“总是等不到明年的。”让胡恪之独自操办这种事情,想来他也是无比辛苦的,只是可惜谷悦在晗梓殿帮不上忙,卢歌从来不关心这些事情,任侍君进来的心思全在燃雪身上,加上本来位份就不高,更是不能插嘴,这样一来,整件事情都只能落在胡恪之一人的身上。

凯风不经意的一扫,整个诗雨殿的布置便落入眼中,虽说高处不胜寒,高出也是看的远的。从墙角放置的九曲铜灯,到梁上挂着的彩带,再到桌案上摆着的菜品,一样不落的进入她的观摩范围内。“梓潼能者多劳,又何必偷懒呢?”

“陛下,站着说话不腰疼。”也就是胡恪之有这个胆子,带着鹣鲽情深的笑意,说着这样带刺的话,他虽然是凤后,却不是雍容华贵的牡丹,只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虽然美好,却常常让人见血,弄不好就是一身的鲜血淋漓。

凯风的桌上放着一叠切成方形的蜜瓜,这种形状,可以避免吃瓜时候的失态,从前倒是没有这样的待遇,围绕着蜜瓜放着一盘切成方块的苹果,一盘翠皮青菊,一盘绵密白糖红枣糕,还有一碟葵花籽,这些还都是打打牙祭的。金杯银盘,瓷碗漆器,琉璃光杯,觥筹交错。

“传膳吧,总是要吃些东西的。”凯风的左臂随手搭在扶手上,不远处的白瓷花樽里面插着几只恣肆争艳的梅花,只因离着凯风近,才能在这脂粉涨腻的浪潮中,偷得几分暗香。只是这花樽放的轻巧,下面是个平底的青石水缸,盛着恰到好处的水,随着不具名的风波动,让凯风想去那句疏影横斜水清浅来。

凯风一发话,宫人们鱼贯而入,凯风带着笑意看写意为自己斟酒,却不曾真的饮,侧过头在胡恪之的颈窝促狭的一笑,“怎么想的好主意,梅花也能这么放着?”

“我哪里又那么灵巧?只不过往双子宫走了一趟,看见那个爱梅的人,罢了。”

“他也是比不得林和靖的。你担心悦儿?”双子宫地处偏僻,胡恪之虽然与任侍君关系不错,也不会踩着雪去那种偏远的地方,唯有一个可能,便是担心谷悦,自己又进不去晗梓殿,只能托任侍君帮忙。“心是好的,但是他们之间没有贵贱唯有亲疏,总不能为了你一时的担心,让平生也难做人,你知道的,他本就跟有些人一同进宫,有攀比也在情理之中。”

“陛下这是怨我了?”虽然胡恪之心中的话是,林和靖是陛下何时认识的相好?但考虑到时机不对,只能说些别的。

“这倒是言过其实了,不过是担心。”

“担心是真的,可是担心的人是谁呢?”

“梓潼从不擅说这样的酸话。”凯风攥着手中的蝙蝠纹金杯,戏谑的看着胡恪之,右眉轻佻,万般魅惑。

被这种肆无忌惮的目光弄得无所适从,却执意定定神,别过脸,轻声说道:“可陛下总做让人拈酸吃醋的事情。”

“南海水涩,朕倒觉得滋味不足,若是能把梓潼放进去搅一搅,酸涩俱全,才有味道。”

碍着下面的人,胡恪之不好发作,做了凤后这几年,也知道分寸在哪里,人前断然不会让凯风失了面子,至于人后,便是两说了,怎么这个人就是愿意欺负自己呢?每次挑起自己平静无波的心,把自己弄得浑身带刺之后才记安抚两句,之前干什么了?“听闻醋坛醋缸,如今到了我这里,变成了醋海了?”

“朕喜欢醋海,醋海无涯苦作舟,朕等着你来吃醋不行吗?”说罢又冲着写意招招手,附耳说了什么,回过身,看着一脸好奇的胡恪之,“送你件礼物,守完岁了,朕跟你一起去看看。”

拨了拨胡恪之的发冠旁的薄鬓,“朕给你的鸽子血红宝石还真是衬你,平日里不穿这样的朝服,朕也难得看你有带这凤冠的时候,内务府办事还算尽心,朕回头让写意赏她们去,过年了,她们也是不易的。”

“她们自是不易的,好好的南海夜明珠也弄碎了做成耳坠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多弄几次,武良人再为内务府分忧,也是无用了。”胡恪之比不得旁人那么宽厚,对看不惯的人,从前只有一处不好,如今便也有了十处,只觉得那个莫玉着实可恨,恨不得饮其血啖其肉才觉得过瘾,偏偏卢歌跟任侍君一劝再劝,逼得他不得不按捺下来。他忍了,不代表不会跟凯风告状,谨言慎行四个字是给那些没地位的人说的,他跟凯风没大没小惯了,素来知道她惯着自己,更不会把自己逼到心气郁结的地步。

这话的信息量太大,凯风轻皱着眉头,自己只是想要赞美他几句,怎么也会得到这样的回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南海夜明珠,她记得是赏给莫玉的,如今被胡恪之提起,不知道又是为了什么,时不待我,现在不能纠结后宫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凯风定了定神,握了握胡恪之的手来安抚她,自己举了酒杯,冲着下座的人朗声道:“大皇姊,星河,咱们喝一杯。”

------题外话------

今日有二更…我昨天大放厥词说今天能万更来着。

然后现在就是凌晨3点半了。卡文卡死了。

☆、【98】家宴(2)【二更】

早在闲郡王入座之时便已然注意到了莫小侍,她跟莫大人虽不过是点头之交,到底共事了好些日子,当初皇女历练,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兵部,早就跟那里的人脱不开干系了,好在她出事有度,如今才不至于惹祸上身。虽然从感情上,她宁可相信,这位高高在上的女皇,不会为难自己,在处事上,她可万万不会拿身家性命做赌注,当初自己选了一个闲字,不也就是想脱离这些事情吗?

只是这位莫小侍,还真是嚣张。单看他冠上的东西已然见了分晓,从翠叶、珠宝花、翠云来看,哪里还有什么分寸可言?满头的金丝堆累,就算是镂空的,只怕也是不轻,这样珠光宝气的打扮,深深让闲郡王觉得他离死不远了。宫中自有规制,这样的盛装,风头早就改过了凤后,这种逾制的人,陛下忍得了一时,忍不了一世。在看他身上的装扮,浅蓝色的夹袄上面绣着楚楚动人的石榴花,寓意倒是不错,只是陛下还能容得下他吗?石榴多子,可惜,花就是花,想要硕果累累,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朱红色的餐桌挡住了闲郡王的打量的视线,看不真切他的腰间与足下是如何的装束,不过以管窥豹,总是不会让人“失望”的。按照礼制,王爷跟后宫的人都是分作两边,朝堂为重,所以闲郡王世女以及星河都坐在左侧,后宫众人坐在右侧,所谓的左右,也是按照凯风坐在的方向计算的。

“陛下,臣先干为敬。至于星河,她还小,浅尝辄止便罢了。”说着便饮尽手中的酒,宫人又给她满上。

“皇姊,星河承蒙皇姊照顾,多年如一,感恩在心,今日已过,便已足九岁,再等一年,星河也将离宫而去。今日晚宴,胸有箴言,不吐不快,皇姊处处国事为重,也该心疼自己的身体,如今刚足二十,正是鼎盛时期,很多事一张一弛宽严相济才能长久,星河蒙皇姊大恩,可惜志不在朝野,只愿与市井之人为伍,恐伤了皇姊的心。但为国为政,须有钱粮,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星河虽愚,也知其中深意,他日皇姊若有需要,星河愿效犬马之劳。”

凯风轻轻放下酒杯,玉质的桌案跟金器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星河,才不过9岁,究竟这个皇宫还有扭曲多少人呢?这种话,怎么会从星河的口中说出?凯风嘴角还带着世故的笑容,如今也染上了一些破败不堪的苦涩,星河,你说的大恩,便是如此吗?你的皇姊,居然让你变得这般的成熟了吗?

古代的商人是狡猾的,比现代有过之而不及,并不是说她们经商过程中有多奸诈,而是想从她们手中取东西,太过艰难。凯风无意改变这里重农抑商的局面,这里不是现代,没有农作物供给的保障,经商根本就是不现实的,她需要把那些劳动力绑在土地上,来支撑整个国家。

可是人总是利己的,那些商人没有社会地位,要上交繁重的赋税,甚至连用什么样的餐具坐何种轿子骑什么马穿什么衣料都被残忍的局限在一定的范围内,她们只有钱了。这就是当初母皇可以凭借一个虚衔就换来姚家的鼎力支持的原因,因为所有的商人都迫切的想要摆脱这种处境,在朝日,做一个王爷名下产业里面的奴才都要比自己经商风光很多。可是,这也是一种变相的要挟。

星河看透了,她居然看透了!

凯风自嘲的笑笑,自己这个皇姊还真是一个幌子啊,什么都不能帮,到头来,还让星河发下这样的誓愿,虽说自己从未逼她,那星河怕是也想着伴君如伴虎,早些保命了。“星河,你有自己想做的事情,这很好,皇姊这里你无须牵挂。”

“星河不胜酒力,不如只饮一杯,皇姊该是不会嫌弃我的吧?”

“纵使今日你不喝,又有谁能说你什么?朕让人给你上的是清酒,少喝些,无碍的。”

星河看着扇形水晶杯中白色的液体,眸光不经意的闪了闪,“这杯子倒是比酒更夺人眼球,如今的满室飘香,臣妹却只能喝清酒了。大皇姊桌上放着的桃花酿,香气可是都飘到臣妹这里了,今儿个过年,皇姊当真不赏臣妹一口尝尝?”

“那你便不要喝清酒了,晚膳已上,多吃些东西,而后再喝那桃花酿,切忌贪杯,今儿个可是要守岁的,你若是先醉倒了,便是不敬,过了时辰,害怕宫里没地方安置你们吗?一早便让人准备好了。”凯风挥挥手,让人撤掉了他的酒杯,换上了一杯桃花酿。

“皇姊对星河一贯大方,今日便吝惜一个酒杯吗?从未见过扇形的酒杯,好容易多看上几眼,皇姊便急急地让人撤下去了,好没意思。”星河冲着凯风撒娇,倒也不顾忌什么,她本就是跟着两个皇姊长大的,深知陛下的脾气。

凯风对此也不甚在意,只是用手掌轻击了自己大腿几下,指了指星河的方向,笑骂道:“星河,分明是你跟皇姊耍心眼,如今全成了朕的不是了!那扇形的酒杯能装多少酒?这金玉锦鲤杯又能装多少?那桃花酿本就是难得之物,朕担心你酒量不好,胜不过那种酒气,如今却成了朕小气了,还有什么道理可讲?尚未饮酒,星河便醉了。”

“满室酒香,星河只有喝才能醉吗?皇姊说一杯,又没说是什么杯,如今这般的使诈,不怕有损了自己英名?”

“罢了,晚些让人给你换上,如今不行,守岁是大事。”

“臣妹自是知道,不为旁人守着,便为了她也是要守得。”余光看了一眼任侍君身边的燃雪,“平日里白疼了你,如今倒是跟别人亲近了。怎得今日搬到了双子宫?六姨我在宫中呆的时间已然不多,有空还是常常走走吧。”

她,便是阿心。

心照不宣,只有一股朦胧的气息在诗雨殿蔓延,像是一层薄薄的雪雾,只是挥不去,散不开。墙角的烛台,还在燃着特制的香烛,清淡悠远,可惜混在这艳俗的脂粉中,成了若有似无的一缕怀念。今日家宴,少了一个人啊,可惜,此人来不了了。

这种喜庆的气氛,委实不该提起让人悲伤的人,只是她们都清楚,提不提起都是一样的,这诗雨殿,本该有张别的桌子,一对璧人正在耳语,本该……是啊,这便是应然与实然的区别。凯风是晚宴的策划者,她有责任挽回这颓然的气氛,“还是传歌舞吧,宫中的歌舞子排了许久,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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