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至尊姊妹-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纾苌儆惺裁垂В菹挛四∈倘ピ鸱:叵玻耸卤厝换岜蝗舜脑嚼丛嚼肫住�
“朕今日还收到了劝诫的折子,说朕偏宠什么的。朕的心思,这些人如何能明白?不过也是件好事,她们无论说什么,朕都压着,让那些人的气焰在嚣张一些,小不忍则乱大谋,悦儿吃亏,朕自然不会那么算了的。”凯风画完了一边,托着谷悦的下巴转了转,点点头,似乎很是满意。
“陛下是故意把这些事情跟臣侍说一说吗?臣侍不傻,是敌是友,一早便知道了,不过是不能动手清理门户罢了,总要考虑着前朝的事情。”谷悦由着凯风晃来晃去,只带着淡淡的笑意享受着这难得的相处,陛下对他有愧,他便更要对陛下温柔,如此陛下的愧疚才会发挥到极致,自己的一席之地才能保住。
凯风小心的画着另一边,“总要熬过科举之后再说。朕还有一事,只能跟你说说,不知道百炼之兵中有什么奇人或许将来会用得上。那两位小侍曾跟你同住,你该是心中有数的。那位武良人不说,楚流封,你怎么看?”
“陛下对他动了心思了?”
“是动了心思”,看他黯淡了一瞬的目光,画好了眉,放下青雀头黛,又笑着说道,“不过不是对他。”
诧异的眨了下眼,又撇撇嘴,明显不相信凯风这样的说辞,“臣侍竟不知道一个刑部员外郎有什么值得陛下算计的地方。”
“你且说说对他的印象。”
见凯风神色认真,他也不好再说什么打趣的话,对着镜子照了照,陛下的双燕眉,还真是特别,“陛下,您这燕子也太瘦了点。”
“环肥燕瘦,那都是有数的。”凯风不自觉的说了这么一句,脱口而出才想起来这里没有这么一个成语,尴尬的轻咳一声,又说道:“什么事时候你也会打岔了?还没回答朕的话。”
谷悦虽然惊奇,却没在这件事情上执着,本来陛下说的很多事情就只有尊亲王知道,他不明白,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少不得有些失落,自己喜欢的人有些地方,永远是自己触碰不到的,他很想尊重那些秘密,却更想接近这个人的内心。
“他很特别,不像是员外郎的儿子。按说他母亲的官是捐的,家境虽然殷实,却算不上是书香门第,可此人博览群书,实在让人惊叹。他为人低调,恨不得埋在土中,在宫中,能避则避,从来不会有展露头角的时候,隐忍不发,避重就轻,不像是小家子出来的人。再说,他身上的气质,也十分不同,这点,想来陛下也是清楚的。容颜是上天给的,他也是没有办法,但个人的气质,却是后天锤炼的。在朝日,男子识字就很好了,见多识广,不是什么好事。”
------题外话------
晚点有二更~么么哒~
☆、【104】陛下心情不好吗?(二更)
凯风招呼人来给谷悦束发带簪,这种东西,她可是不精通的。有人来,她自然不再说起这件事。谷悦见她停了,便接着说道:“他是百炼之兵的人,可以信任,陛下有什么照说就是了。”
“你从来都是见多识广,涉猎广博,也难得你会这么夸人。朕记得上一次你这么说的时候,可是用来形容阿心的,只是可惜这个人的心思,不在宫里。”见谷悦神色如常,“你知道?”
“若是心思在宫里,谁会见到敬事房的人过来会那般的紧张,去后发现不是自己,又如释重负呢?陛下想要如何?成全还是诛杀,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吗?此事瞒不了多久的,与他同住的人,可是武良人,那人不是省油的灯。他的那些配饰,早就把狼子野心拿出来给人看了。陛下若是有意思成全,怕是要把他安抚好了。”
“你怎么知道朕是有意成全呢?朕从来没说自己的意思。”
下人梳好头之后又退下,谷悦轻轻挑眉,捧着一旁的茶杯,又去火炉上取了热水,为凯风沏了一杯茶,双手递给凯风才含笑说道:“臣侍与陛下相伴多年,还不知道您的心思吗?陛下从来都不是狠辣的人,再说了,能被那位楚良人看上的人,想来也是不简单,陛下有爱才之心,是想要借机拉拢一些人吧。只是不知道什么样的人,能够入陛下的法眼呢?臣侍虽然知道他有异心,也知道不会对陛下有什么威胁,所以不曾查过。”
同样是喝茶,谷悦这里就没任平生那般讲究,他不会拘泥于茶道,也不喜欢品茶,茶叶虽好,茶味却不浓。凯风闻了闻手中的茶,“你这日子过得真是不好,从前哪里喝过这样的茶叶?内务府差事办的不好,回头朕跟贺喜算账去。楚流封的事,朕跟你说,你便明白了,他心仪的人,是礼部尚书杨大人的庶女,而且是两心相悦。”
“杨大人?那位跟孟家交好的杨大人?难怪陛下有这样的心思,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杨大人的儿女在京中早有盛名,就算不能拔得头筹,二甲传胪也绝非难事,陛下是要拉拢她的这个女儿吗?或者说陛下贪心一点,什么都想要收入囊中呢?”
“朕本来就对楚流封无心,当时也不过是因为要给刑部的人一个交代,才拉了他进来,若是他有心留在后宫,朕成全他就是了,既然无心,能够为我所用,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朕成全他,他总要感激才是。杨家,很重要。朕现在要维持六部的平衡,选秀拉拢了一些,其他的……就算礼部看起来无足轻重,对朕来说,也是大有裨益的。”
“偏巧,什么好事儿都被陛下赶上了。这楚流封也算个有福气的人,怎么单单跟杨家的女儿心意相通呢?陛下现在是否要等科举的结果,再做打算呢?您从来都不是主动的人,只怕此刻满心里都是盘算,却要等着人家求你才甘心吧?”
“哪有白吃的午餐呢?若是那个杨姑娘真的能为他一搏,才能不辜负朕处心积虑的把人送出去,你道假死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吗?”
说到这里谷悦算是明白了凯风今日为何突然提起此事,往凯风身边的椅子上一坐,笑的一脸促狭,手指搅了搅香炉中尚未燃尽的香料,正是李清照词中提到的瑞脑,这里称为龙脑香。“原来陛下是存了这样的心思,百炼之兵里面鸡鸣狗盗无所不能,想要瞒天过海,宫中的人不能信任,唯有依靠百炼之兵了。”
“这香料内务府倒是对得起你。你就不能给朕留点面子,存心让人过不去不是?咱们还是先回慕月宫,一会儿让人把这里收拾了,那些下人们怕是等不及了。你原是一宫主位,去了慕月宫就只能屈居人下了。”
“臣侍还在乎这个?”按了按自己发酸的颈部,凯风上前移了他的手,按照穴位给他按了几下,“躺在床上还不忘看书,那个姿态,脖子不酸也没什么可能了。这书,也是任侍君拿给你的吧?他的心也太细了些。”
一边享受着凯风的服务,一边对着棚顶翻了一个无人能看到的白眼,嘴角噙着柔和的笑意,皱起的眉头也被自己抚平,炭火已经烧到将尽,谷悦拨弄着自己两缕未曾梳上去的发,隔着软烟罗的阳光看起来舒服很多,“陛下手艺那么好,可惜只有有求于臣侍的时候,才能享受到。”
“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你吧?”
“陛下还不是给了臣侍便宜?”
宠溺的一笑,难得谷悦也有这样宁静撒娇的时候,凯风停了手,把人揽进怀里,“回去慕月宫休息一会儿,朕让人给你备了芸豆卷,说来也是怪事,给你找个封号,是觉得芸有谐音,本身又是一种香草,还能起死回生,你倒好,倒是喜欢上了芸豆卷,真是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你晚上来水月宫陪朕用膳吧,朕让轿辇去接你。现在还是早些离开此地,你也没出过痘,该是避一避的。朕一会儿让人去问问燃雪的情况,国师虽然有大能,朕还是有些不放心。”
“国师此人,素有耳闻,不过沾染了鬼神之说,很多事情都变了味道了。”
“国师答应朕,会护你们周全,朕才敢把你接出去。”
眼神有一刻凝滞,虽然陛下说的实话,跟宫中的流传差不多,国师或许真的有大本事,可是这种无条件的信任还是让谷悦有一丝不快,陛下当初对自己也存疑了好久,怎么这个国师就可以这么快得到陛下的信任?“陛下就那么信任他?”
“总比不过你。朕跟你说的事情,你先布置一下,万一真的有那么一天,弄成走水也好,办的妥帖些,等风声过了之后,朕给他换个身份,让他父母收个义子,对外就说思子心切,偶然遇到的,然后朕再下旨赐婚。”
谷悦切了一声,往她身上凑了凑,“陛下布置的这样周密,还真是让人不得不动心呢。不知道是求贤若渴,还是用情至深呢?”
——我是分割线——
雪割草的坠子项链,在某一日奉旨入宫之后,由写意递给了徐图,还送了一袋子的柠檬,让那人颇为诧异,他不会知道柠檬的象征意义是开不了口的爱,只能“受宠若惊”的接下也有苦又酸的东西,反思自己近日的行为,也没什么得罪陛下的地方,为何一而再再而三把这种东西赐给自己呢?
春闱将近,他的目标都在那几个武举的举子上面,日日早出晚归,想要指点他们一下,这也是陛下允许的呀?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陛下赐给自己的东西一次比一次奇怪,上次赏下来的驼峰,自己明明知道有多罕见,偏偏走遍了京城都找不到一个会做的,白瞎了那上好的东西,这两次送的更奇怪,谁能想到这黄黄的东西会那么酸涩?
悄悄的拉过写意,打量着四下无人,才神秘的问道:“姑姑,近来陛下,心情不好吗?”
写意对于徐图的一问还是有些错愕,回想了一下,一切如常,没什么值得陛下生气的事情,“没有啊,虽然陛下担心世子出痘的事情,但有国师在,病情已然稳定住了,现在等着把脸上的疤痕去一去,不能耽误了元宵佳节。”
“那,下官是不是做了什么惹陛下生气的事情?”
写意的眼睛微微闪了一下,“哟,大人,您这说的是哪里话?您怎么能在婢子面前称下官呢?这让写意如何承受得起?您没做错什么,陛下还说要委以重任,您这话又是从何而来呢?”
“那,”徐图可怜兮兮的指着手中的柠檬,“陛下这又是何意?”
写意这才反应过来,陛下的一片好心,到了徐大人这里以为是惩罚,不禁哑然失笑,还真是个大乌龙呢!“婢子看着陛下让人把这柠檬去了皮,榨了汁,兑上些温开水,加进去些蜂蜜,偶尔喝上一些,想来徐将军只是不得其法罢了,陛下却是好心无疑。”
“原是如此啊,烦劳姑姑了。”徐图恭敬的退去,轻舒了一口气,换来写意无奈的一笑。要是让陛下知道了,只怕会十分难堪的。
写意回水月宫的时候,凯风正在拨弄一直狸花猫的幼崽,它金色的眼睛开了又合,漂亮的黑色花纹随着凯风的动作一抖一抖的,无意思的叫几声似是反抗,也像是撒娇,对凯风这种调戏的举动并不愿意分神。凯风让写意寻了一个帽子铺上些柔软的东西,以此来给它做窝,宫内的猫窝可以弄成各种样子的,凯风偏偏喜欢把猫养在帽子里。
此猫名唤珊瑚。
“你回来了?”
“是,事情都办妥了。”
“那就好。”
“陛下今日很有空?”
“有悦儿在,元宵佳节的事情,朕无需分心,梓潼会跟他好好参谋的,如今燃雪也无事了,正月里没什么折子,朕难得能休息几日。春耕礼的事情怎么样了?朕记得之前让钦天监报上耕地的位置来着。”
“早就报上了,陛下一直不曾问起罢了,连同春闱的日子,也都选定了,就差陛下一句话了。”
“也好,让中书省拟旨呈上来,春闱的日子早些定下,让举子们也有个准备的时间。今日让国子监报的题目应该报上来的吧?”
“在陛下的桌案上放着呢。那个木封的就是了,国子监上的都不是折子,所以也没用明黄色的缎子。”
凯风终于放下了怀中张牙舞爪的珊瑚,把它放在一旁的帽子里,自己走向桌案,展开一看,不过是三十多个题目,后面还写明了是讨论研究的结果,真是可笑,这三十个题目,今日在自己的桌案上,明日又在哪里呢?现在没到跟国子监撕破脸的时候,必须虚与委蛇,待到时机成熟,管他什么国子监都一样要颠覆。国子监的监生若是参加今年的科举,只怕现在都知道了这里面写了什么吧?真是可恶!
春闱三场考试,国子监虽说只出一道,也是三分之一的概率,而且还是人手一份那种,这种气,让凯风如何受得?太傅占其一,自己出其一,万事开头难,今年自己必须要忍,能到下次大换血之后,也就由不得她们了。
真到了殿试那一步,三百考生,一定要让国子监的那些肮脏的人吃不了兜着走,自己才不会那么傻跟她们起什么冲突,可是那些被误导的考生会放过她们吗?能够买得起题目又能参加科举的人,都不会是简单的人家,没有虚衔的商人家的孩子是不能直接考科举的,国子监,朕倒要看看你们到时候该如何自处呢?
开始时越是卑微,反弹的时候,才越是有趣。
“这题目,朕会慢慢看的,说来,也有些日子没有见太傅了,明日便把太傅请进宫来吧,很多事朕要听听她的意见。就算是正月,芙煜也不曾休息几天,朕听说从初四开始,齐扈博士便进宫来了?她也好久不曾向朕提起芙煜的学业了,她们熬上一年,启蒙的事情做好了,剩下的要交给太傅了。”
“是。”
“找个机会,让大臣们把自家的女儿带进宫来,让朕好好看看。”
“陛下,文彬皇子跟尊亲王世子都还小,您这是……”
凯风知道写意误会了,不由得一笑,“你是近来对画扇的事情操心太多了吧?怎么什么都往那里想?朕之前见过霍子欣大人的女儿,叫做霍芷兰,原是觉得她不错,可惜了人家不愿入宫,朕不得不为芙煜找新的伴读。芙煜毕竟是太女,又已经六岁了,该是寻个人好好的陪着读书。”
“是婢子的错。”
“你关心画扇是应该的,只是写生也等了你许久,你现在还是不松口吗?连展颜都嫁人了,写意,你到底是不是有着一副铁石心肠啊?还要让那个人等你多久?朕不是不该跟你说这个的,朕与你相伴多年,与其说是主仆,不如说是朋友,难道真的忍心,让你一生孤苦吗?”
写意抬起眼眸,从陛下的眼中只能读到满满的关心,这让她心中更加为难,陛下不会强迫自己,但自己也确有犹豫,“皇子殿下的脾气很好,如今写生也出宫去了,婢子倒是宁愿他属意的是画扇,横竖以后也有朝夕相对的日子,婢子能给写生什么呢?陛下,婢子诚然知道您是关心婢子,只是此事便不要再提了。画扇与清歌公子还是有望的,毫无希望的事情,多说无益。”
“你这么说,朕会以为是自己耽误你了。”
“陛下怎么这么说呢?婢子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不想耽误别人而已,写生总会看穿的,不过是时间问题。日久见人心,婢子也不过是个道貌岸然的人罢了。”提起这个名字,写意的心头还是忍不住一颤,相差太多,自己从小便让着他,哪里想到会有今日呢?早知道随着年纪的增长,连感情都会变质,自己也就不该一味的纵容他了。
凯风凝视她良久,深深觉得无力,她不是那种会勉强写意的人,终究轻叹一声,不再说什么,上天自有安排,自己不能操心那么多了,“你既然不想说,便不说了,过来给朕磨些朱砂吧,旁人的请安折子可以不回,任将军的,却不能不提。回头让任侍君写封信,一同送往边关去。”
“是。”
“对了,世女写的字裱起来了吗?”
“已经送去裱了,过几日便能拿回来了。陛下还有什么吩咐吗?”
凯风看着写意取好了砚台,倒了一些水,拿着朱砂棒若无其事的磨着,“朕只是突然想起来,裱好了之后,送去芙煜的书房挂着,宁静致远,希望她能看的明白。可惜世女大了一些,要不然陪着她正好。让凤后安排一下,春暖花开的时候,打着赏花的旗号,把大臣跟他们家的女儿都请进宫来,伴读的事情不能再拖了。”
------题外话------
看看如果有时间,晚上再来三千字吧~这章先更新着~么么哒
☆、【105】国子监监正(三更)
太傅与凯风一商量,又报上来几个题目,这件事密不外传,只有两人知晓,凯风信得过太傅的为人,便直接从他呈报的题目中选取一个。至于最后一个,不到最后,凯风不会揭晓答案的。
春寒料峭的时候,赏花会便开始了,御花园的花开的早,雪中四友,一应俱全,倒是让来的人尽兴而归,也有人错把连翘看成迎春的,凯风只是一笑置之,也不揭穿,两种花本就相似,她们看不出来也属正常,宫中难得有这样热闹的情景,宾主尽欢,又何必揭人家的短呢?
文彬是个喜欢热闹的人,知道凭自己的本事,母皇肯定不会让他参加这样的活动,于是软磨硬泡拉着燃雪下水,就凭他那张涂了蜜的小嘴,哪里是燃雪可以招架的?只好随了他的心思,还为了他出面去求凯风,凯风本就有意借着这个机会帮两个孩子看看,万一有合适的,早些定下来也好,便随了两人的意思。
文彬活泼好动,燃雪沉静少言,一动一静,在御花园中分外惹眼,有几个热情孩子见他们装束特别,都上前攀谈,文彬是来者不拒,燃雪却礼貌回绝,直到后来聚上前的人越来越多,许是得了家人的授意,上前来攀谈了,让燃雪更加厌恶,他不似文彬一般单纯,对于别有用心的人,打心眼里厌恶,他渴望着父母之间的爱情,厌恶这种太世俗的嘴脸。见文斌有人守着,跟他的阿公打了声招呼,便带着画扇与蓝墨去到一边。
御花园中,各家的小姐轮流上前表演,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恨不得把所有的东西都显摆出来,换陛下一个青眼有加,燃雪悄声无息的退出来,往少人问津的西南角去,哪里只有少数几颗盛开的玉兰,开的零落又苍凉,这里还隐约可以听到御花园的喧嚣之声,燃雪放轻步伐,走在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径上。
“谁在那里?”敏感的听到有旁人的脚步声,宫中本就不是办这种宴会的地方,真是到哪里都避不开人。
“失礼,在下原是不知道这里不能来的,惊扰了阁下的雅兴。”
头上一根青玉玉兰簪,身上的天蓝色百褶长裙绣着白色玉兰花,一双浅蓝色棉靴,缎面上也玉兰的花样,腰间带着白玉玉兰玉牌,看到这里,燃雪心中的恼火消了大半,原是自己误会了。那人从无半点冒犯自己的意思,只是因为喜欢玉兰,所以在这里赏花,反而是自己打扰了人家的雅兴。
母亲留下过一首诗,说是一位叫朱曰藩所做,“新诗已旧不堪闻,江南荒馆隔秋云。多情不改年年色,千古芳心持赠君。”说的便是玉兰花,这象征的报恩的花朵,从来都不缺少自己的故事。
“啪啪啪”三声掌声,将自己从思绪中拉回,那姑娘带着笑意,脸上虽然稚气未脱,却隐隐有着超乎寻常的成熟,一对小山眉神采飞扬,微挺的鼻梁,薄薄的唇轻轻勾起,面颊因为冷有些微红,还真是跟自己一样少年老成呢!
“尊驾有大才。”近的身前,看着他装束特别,才知道是自己冒犯了人家,说是阁下远远不够,于是又改成了尊驾。
经她一言,燃雪才知道自己刚刚想到的诗已然脱口而出,现在想收回也是来不及了。“燃雪怕是让阁下误会了。那诗,并不是燃雪所做。”
“难得世子这样率直。”
“姑娘何以知道本世子?”
“尊亲王与家母相厚,偶然得知世子名讳,在下霍芷兰,工部侍郎霍子欣之女。”
燃雪没想到皇姨之前提过的人就在自己眼前,这个让皇姨赞不绝口的人,原来是这副样子,有胆子拒绝皇姨的好意,不愿成为太女的试读,这种近水楼台都弃之不用的人,实在是奇怪。“原是霍大人的女儿,失敬了。不远处便是玉书亭,未知霍姑娘是否有兴趣移步?”
“不胜荣幸。世子请。”
两人往玉书亭一座,霍芷兰不由自主的说道:“流觞曲水,未曾想到,这玉书亭中,还有这样的布置,只不过看样子荒废许久了,着实可惜。”
“我也是觉得可惜了,才偶尔过来坐坐。听闻姑娘拒绝了皇姨?”
霍芷兰不曾想到这事已经传到尊亲王世子的耳中,微微有些诧异,“没想到世子居然知道此事,倒是芷兰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皇姨并非昏庸之人,霍姑娘是无心政事吗?皇姨每每提起,言语之中颇有遗憾。我自小长在宫中,能让皇姨赞不绝口的人,只怕找不到几个,姑娘又何故推脱呢?”
“世子应该其中。”敏锐的眼神,独到的判断,轻松的转移了话题,她对世子的兴趣,比对伴读的兴趣要大。“多谢世子的抬举,只是,在下有别的打算,若是蒙世子不弃,他日在西街效犬马之劳又有何不可呢?”
燃雪虽比同龄的孩子要成熟很多,到底也是个孩子,脸皮又薄,被人这样恭维着,顿时脸红的可爱,轻轻拧着手中的锦帕,“尚不知我竟有皇姨都比不过的一天。”
“世子与常人不同,天定风华,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