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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至尊姊妹-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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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你,你便加倍的心疼朕。悦儿,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朕喜欢你,为你做事,是朕心甘情愿的,不想总想着把你得到的加倍还给朕。朕喜欢三皇子,正是因为你的缘故,若不是你的孩子,朕也不会那般喜欢了。”

迷惑的眼神配合着一脸的茫然,眉间锁着犹豫,话却脱口而出,“陛下,地球为何物?”

糟糕!一时没注意,又把这些破词待到这里来了!“地球就是一个会转的球咯!”

谷悦明显很质疑凯风的话,趁她不察,退了几步,从她的怀中脱出,“听闻陛下去了怡和殿,还发了很大的脾气?”

他介意,为了说不清楚的原因,虽然早就察觉到陛下对澹台侍君并无什么感情,对那个孩子的态度也十分疏离,也是他没来由的十分在意,陛下已经多久没有动怒了?今日为了那个人生气了,听闻还碎了一个兔毫盏,弄了一地的碎片还不让人收拾,下人去请示了凤后才敢去清扫。

胡恪之也未曾见过陛下那样,立刻就去通知了谷悦,赶巧,水月宫来人请他,他便想着要来劝劝。

“没什么大事,只是觉得好好的一个皇宫,居然困不住一个人,你说他是怎么知道恋水的消息的?那么朝日的近况是不是也被他传出去了呢?”单手放在桌面上支撑着她整个身体,果然,作为君王还是要喜怒不形于色的,自己刚刚发了火,谷悦他们马上就知道了。

谷悦多年习武弹琴,指尖有着薄茧,他的玉指轻轻划过凯风的眉头,激起一阵阵战栗,真诚的双眼中混着不安与不解,“陛下,若是无心说国事,便不要往国事上生搬硬套了,臣侍看着难受。”

瞒不过他,纵使转移了话题还是无用的。

“陛下从来都不会因为国事动怒,您常说,有您跟臣侍在,所有的事情都会迎刃而解,所以永远都无需担心。不过,既然陛下不想说,臣侍也就不问了。刚刚杨状元的事情,陛下预备怎么办?户籍什么的,都要重新做过。”

谷悦果然是善解人意的,凯风并非不信任他,也并不是刻意的回避澹台香薷,她只是不知道怎么解释关于那个孩子的事情,对于她来说,那不是什么光彩的记忆,就算是说她滥情,也好过说她技不如人,被人强上吧?实在是有损自己的形象。“朕不打算自己出面,这件事情,如果能用百炼之兵,就不要由朕直接找地方的官员了。越少人知道约好。”

“其实,也无需那么麻烦,陛下从未认真的查过楚良人的母家,楚家跟门家是姻亲,只是姻亲结的巧合,楚大人娶了门家的长子,她的妹妹娶了门家的次子。楚流封虽说是楚大人的长子,年龄却小,上面的都是阿姊,楚大人的妹妹也有一个儿子,跟楚流封年纪相仿,小时候走丢了,一直不曾找回来。这样相近的血缘,长得像也是有可能的,陛下觉得呢?何况楚流封进宫一年,也算是换了水土,变化也不算小了,与进宫之前相比成熟了许多,气韵也有了变化。”

“好是好,只是万一有天那个丢了的男子又出现了呢?”占了人家的户籍,要是正主儿找回来了,事情就不好办了。

“他不会出现了。他有了别的身份,而且,很巧,陛下见过这个人,他叫离忧。”

“离忧?”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为何这个名字会一再的出现在自己耳边,语气中是说不出的酸涩,每个人都很难面对自己的错误,凯风不是神,她知道自己的错误造成了什么样的后果,所以宫中没有敢提到这个名字,“你知道了?也是,天下还有什么事情会瞒过你呢?不过离忧跟楚流封,还真是长得不像!”

从他知道这这个人,心中便一直讶异,几次三番问起宫里的人,大家都是三缄其口,心照不宣的把这个人隐掉,越是神秘越是危险,谷悦深深怀疑,这个人身上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无奈,却探查不出来。

“臣侍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这个人进了皇宫,其他的,一无所知,臣侍进宫的晚,屡次问起凤后跟贤君,两人都是闭口不言,还劝臣侍不要在问起此人。若不是因为楚流封的事情,臣侍也断然不会查到这里。只是陛下,此人身上到底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吗?”

凯风坐在正座上,把头深埋进自己的臂弯之中,谷悦,他曾经是阿心的手下,若是被他知道了,会怎么看自己呢?苦恼的合上眼睛,呼吸声被这烦闷的气氛扩大,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在桌案上凝成一个个水珠,又化成满面的潮湿散去。到后来,凯风也不知道自己脸上的潮湿,究竟是水汽还是泪滴。

瘦削的肩膀不断的抖动,被尘封的往事,此刻便要揭开,既然他坦率的问起,凯风也不想回避,有些事情压在心里太久,不是什么好事,当初自己雷厉风行的手段,切断了关于离忧的所有事情,以为可以减少自己心痛的愧疚,不曾想,这只会让自己更加压抑。

“你要问,朕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呢?”摆了摆自己的头,想要用袖子抹干自己脸上的水汽,终于抬起头,声音却又一丝的哽咽,是哭了吗?或许,只是太苦了吧?谷悦就站在自己身边,温柔的眼睛望向自己,似是想要深入她的心。“当初有人给朕设了一个局,朕中计了。”

“美男计?陛下不是那样好色的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是臣侍不知道的。”执着的信任,甚至到了偏执的地步,在谷悦心中,凯风便是领袖型的人物,寻常人根本不会左右她的思想,一见钟情这种事情,发生在尊亲王身上是情理之中,但绝不会发生在陛下身上。

凯风揽过他,头贴着他的胸膛,她微闭着眼睛思考,说什么穿越的,会不会太不靠谱?就算是素来沉着冷静的谷悦,也不会接受这样的事实吧?那,还是用先皇的说法吧。虽然很牵强。“朕,跟旁人不同,朕不曾喝过忘川水,保留了上一世的记忆。”

“恩?”谷悦比凯风认为要更加聪明,他跟过两个主子,与她们接触的时间都不算少,这种说法换做旁人虽然惊讶,也会接受,毕竟陛下会说出很多他们不能理解的东西,可惜谷悦没有那么好糊弄,他知道陛下跟尊亲王之间的默契,绝对不止是双生女那么简单,她们共用了一些旁人无法理解的典故,这根本说不通。“陛下,尊亲王,也是吗?”

“呵呵”,无奈的笑声弥漫开来,这个悦儿,这样聪明可怎么好呢?女皇是穿越而来,这种说法,该是会动摇国本的,凯风已经习惯了凡事以国事为重,即使是对谷悦,她也不能实话实说,为今之计,只有全部往南疆身上推了,反正那个神秘的南疆,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是南贵太君,你不曾见过他,不知道他的本事,也许你会很奇怪,朕为什么对国师有所忌惮。南贵君把朕跟尊亲王招过来的,我们还不曾喝过什么忘川水,就被这种逆天的力量拉到这里来,成了这里的皇女。”

“陛下?”匪夷所思的说法让谷悦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想要通过凯风的表情确认她此言的有几分可信,“陛下的意思是不是说,南贵太君的孩子,本来该是不能活下来的?”

言语的行动力比思维还要快,当他听到这个说法,全身的血气都被抽走,他从未想过,陛下跟尊亲王本是活不下来的。招过来的意思,是不是还可以送走?

“人有魂魄,而后才能固体,朕跟尊亲王转生到了南贵太君的孩子身上,但这种转生,是违背常理的。”

平淡的话语,昭示着此人的坦诚,说出这样耸人听闻的话语之后,眼前的人是怎么做到心如止水的?陛下也是会死的,这种说法谷悦根本无法接受,她怎么会死呢?尤其在她已经成为了自己的信仰跟依赖之后,她怎么可以死呢?要死也是要等自己死了之后啊!现在情况变得更差,她的意思,似乎是自己根本就不该活着。老天,为什么会开这样的玩笑,陛下的灵魂会不会在什么时候突然离开?

“陛下,您会离开吗?”

眼见着他蹲下来,素来清明的眼神中多了几许不舍跟一脸,一层水雾凝结,连表情也黯淡了几分,凯风用手轻轻描画他的眼睛,他顺从的一眨眼,泪便落入凯风的手心,这样的人,从不会炙热的表达自己的感情,每次凯风在床笫霸道的撕碎他的伪装,他也不过只有片刻的失神。这样的谷悦,太难得了。

“朕不知道。很多事情,不是朕想就可以的。太多的事情面前,朕能选择的,也不过是顺其自然而已。悦儿,如果有一天,朕不在了,你便是所有人的依靠了,朕知道,只有你能做到。”深呼一口气,看着自己掌上的泪滴,“朕的悦儿,在朕面前,永远是稳操胜券的样子,这滴眼泪,烫的朕心都疼了。”

“陛下,会一直在的。”

“朕希望是那样。你起来啊,坐在朕身边,好久没靠你这么近了。”凯风用手扶起他,又环着他,一同坐在座椅上,“这件事,只有母皇、南贵太君、朕跟阿心知道,现在你也知道了,朕拥有着前世的记忆,那个离忧,长得很像朕前世的恋人,那时候朕登基不久,心比天高,总以为所有的事情都尽在掌握之中,所以放任了朕的感情。”

“陛下一定很喜欢前世的恋人。”

凯风艰难的进行了几次深呼吸,才平静的在他耳边说道:“朕很喜欢他,但是朕亲手取了他身体的每一部分。在他还活着的时候,朕亲手杀了他。”

“陛下?!”回头仔细观察陛下的神色,专心致志的样子根本见不到一丝说谎的痕迹,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家族恩怨,才会逼得陛下亲手取他性命?“陛下,不是那样嗜血的人,是有什么逼不得已的原因吗?”

“你怕了?”凯风不知道自己改怎么解释,在这个没有移植,没有捐献,没有志愿者的国度,她要怎么跟震惊中谷悦解释自己是为了履行医生的职责,而杀了一个根本没有存活希望的人。凯风无法用细致的语言跟谷悦描绘那个遥不可及的21世纪,毕竟对于这里的人来说,那实在是匪夷所思。这里的人依旧相信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们讲求的是完整的身体,自己对齐奇做的事情,放在这里比杀人还要可怕,不但杀,而且辱。

“臣侍有自己的眼睛。”

“若是你的眼睛欺骗了你呢?”

“陛下若真的舍得骗臣侍,臣侍也只好心甘情愿的被骗了。”

凯风托着谷悦的下巴,在他唇边轻轻一吻,暧昧的说道:“早就被朕吃的连渣都不剩,还有什么值得骗的?”

谷悦也顺从的笑笑,对于陛下这种调笑,他是越来越抵御不了了。

凯风却没有继续纠缠下去,轻叹一声,“所以朕中计也就不奇怪了。美男计,然后朕输了,代价太大,牵涉的人又多,宫里的,宫外的,朝野的,地方的,总之结局就是阿心没了。”

“什么?”万万想不到此事跟尊亲王有关,虽然说那次的埋伏自己也跟着经历的,但前因后果,从来都是连不上的。“那,陛下杀了他?”

“没有,不过他自裁了”,凯风往身后的靠背挪了挪,像是陷入了不为人知的沉重回忆中,“带着朕未出世的孩子。呵,如今,你什么事情都知道了,估计也要好好消化一段时间了。朕说出来的确轻松不少,只是所有的东西,你都要分担了。悦儿,你既然查的清楚,此事便找人去布置吧。他楚流封换成别的名字,照样还是楚姓,也不算是数典忘祖。你平日多去双子宫走走,燃雪看起来冷冷的,实际上脸皮薄,西街的事情,你多指导一下对,他以后有好处。朕今日的折子还没看完,你先回去吧。”

------题外话------

抱歉更得晚了,重感冒,很不舒服,最近感冒的人好多,么么哒,各位保重身体

☆、【113】画扇被罚(二更)

谷悦正准备听话的离开,又听得凯风说道:“多准备一个人的,他的小厮,那个名叫流苏的,也一定要一同送出宫去。”

听闻此言,谷悦有些愠怒,不过是一个无心于陛下的人,也值得陛下这样费心,救了人还不够,还要就人家的小厮,“陛下,恕臣侍直言,这件事实在难办,宫中的人全部都是记录在案的,每次进出为了什么,进了几个人出了几个人,各宫有哪些人,这些都是可以查到的,安插一个人进来已是不易,还要第二个?陛下,难道您不知道,杀而后焚烧,跟被火烧死仵作是可以探查出来的吗?陛下为了救他,就要白搭上两条人命吗?”

凯风看着薄怒的人,也知道他的为难,凝神盯着他半晌,才站起身,往他那里挪了几步,“悦儿,你该知道那个流苏,是陪伴楚流封多年的人,若是他在宫中有什么意外,楚流封一生都会心中难安的,朕既然放他走,就该成全他。若让他一生不安,杨家也会困扰的。”没人注意到,她悄悄取了抽屉中的钥匙。

谷悦很少发脾气,无论什么难题到了他这里都会迎刃而解,没设么可以难倒他,但今日他受得刺激太多,凯风告诉他的事情,已经让他方寸大乱,浑浑噩噩的脑袋尚无法消化这样多的信息,凯风又给他找了别的事情。其实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多年苦心经营的形象,在这一刻终于分崩离析,也不知道陛下会怎么看自己。“臣侍能够做到的最大退步,就是找个借口支开流苏,让他免于被烧死,他本是家奴,待到二十五岁,便可自行出宫去,陛下,请您想一想,您同时把他们送出宫去,楚流封的身份根本就不可能隐藏啊!若是流苏晚些出去,还可以说是想念自己从前的主子,念在人有相似,所以想陪在他身边。”

“悦儿,你从来都是活在自己的条条框框中,也许朕是此生唯一的例外了,朕很开心,今日你能够为朕想这么多的事情,更开心,你也会生气。天下人都信靠朕,仰望朕,朕挺直的脊梁要撑起天下,朕瘦削的肩膀要扛起社稷,悦儿,朕常常觉得疲惫,但朕知道,你总是在的。在你面前,朕不是指点江山的帝王,不需要工于心计,谈笑间不会有苍生染血,凭栏处只有美人如玉。他们依赖朕,而朕依赖你,这种奇特的格局,让你承担了比朕更多的东西,旁人只看到你进出德政殿,却不知道你为了朕彻夜难眠。”

“是臣侍太过激动了,本不该如此的。只是,臣侍真真不知道,陛下是为了杨家,还是为了那位佳人,就算是放人家走了,心中也是遗憾的吧。”

“这样很好,这样便像个一般人,朕便能抓的住你了。如果朕不必一早起来便上朝,只在镜前为你画眉,多好?”十指交握,凯风在谷悦的错愕中吻上他的唇,“你可记得刚刚那人写的歌词?悦儿的琴,弹得很好,只不过很少弹便是了,若能记下曲子,改日也听听悦儿一展歌喉。‘春华竞芳,素色绢帛慢慢写,油纸伞边,相思泪湿雨未歇’。这句写的真好,悦儿的眼眸最美,明明常常为朕下着雨,手指却一刻都不敢忘记为朕撑伞。”

谷悦秀眉轻拧,刚想说些什么,又被凯风如数吞入口中,罢了,随她。谷悦第一次没有推却,他一直抵制这种白日宣淫的行为,白昼黑夜泾渭分明,自然要按照上天的规律行事,只是此刻,失去凯风的忧虑完胜了他心中作祟的矜持,无论旁人怎么说都好,总不能让她走。改日便去问问国师,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把陛下彻底的留下。

“你想什么呢?”凯风无奈的玩弄谷悦的手,轻轻的划过他的掌心,如蜻蜓点水一般,刺得他微痒,初时谷悦还能忍上一忍,奈何凯风变本加厉,他只要无奈地握住这只作乱的手,说不清这人是在他掌心挠痒,还是在他心口涂鸦。“怎么了?不跟朕耗着了?刚刚脸不是绷得挺紧的吗?”

“陛下这是故意的吗?”微眯着眼,如罂粟一般的致命,明明危险,那片刻的迷离与欢愉还是要命的迷人。

“便是故意的又如何?”手指在腰带上徘徊,上面的绿色水仙独山玉扣成色上佳,雕工细致,触感圆润。

“这里是德政殿。”嘴上这么说,身体却一刻都不曾后退,乔小侍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只是那人孩子气一些,就算是出格一点,也不会招人妒忌,换成自己……实在是失礼。

“朕知道。”

“陛下书房的牌匾上,可挂着勤政爱民的字样呢!”

“你不也是朕的子民?”

“巧舌如簧。”别过脸不理会眼前如痞子一般的人,不久前还让自己走来着,怎么说了一会儿话,又变成这样了,还真是孩子气。

“朕自认三寸不烂。‘春华竟芳,五色凌素,琴尚在御,而新声代故’,这种事情,朕不会让你经历,即便你表明如素色一般的宁静,谁又能掩盖你假面下的绝世风采呢?”

“臣侍不曾听过这话,又是陛下前世的见闻?跟臣侍一起,陛下就不能不在想前世的事情吗?”

一边缠着人往榻上去,一边调笑他,“你不安?”卓文君跟司马相如,的确是纠结的一对儿,传唱了那么久的《白头吟》竟然只被人拿了其中一句来说。凯风心中是不喜欢卓文君的,那首《白头吟》分明是伤感之作,却流露出挽留的悲戚之情,比起“愿得一人心,白头不相离”,凯风更喜欢那句“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感情,不应该让人觉得卑微。

“陛下以为呢?”

“朕不知道,不过,这小榻凉了些,该是要暖一暖了。你进来多用水仙做装饰,可是喜欢它了?改日让花房给你送几盆去,雪中四友,你占一个,任侍君占一个,都是好气节的人。这种高傲的气节,让朕忍不住想要毁掉,这可怎么办呢?”

谷悦多年习武,即使在这样意乱情迷的时刻也丝毫不丧失他本身的敏锐度,看着愈加放肆的人,脸不禁微红,清了清嗓子才说道:“陛下,有人来了。”

“哦?男的女的,多大岁数?”这是凯风在现代惯用的说法,此刻她跟谷悦之间没什么隐瞒的,也不在乎这种措辞有什么不得当的地方,她有些不悦,这个时候,她的悦儿还能分心去想别的事情,他薄薄的耳朵微动,还是在听门外的动静。凯风不由得用手去调戏那粉嫩的耳垂,“悦儿,总是这么一心二用,何时开始才会心无旁骛呢?”

“陛下,外面有人,是……是莫小侍。”受不住凯风愈加放肆的动作,谷悦不能迎上去,只好往后退。

只听凯风轻笑一声,捂着嘴红着脸眯着眼,笑得暧昧与促狭,邪气的拉过谷悦,一根玉指撩拨着他的面颊,“这便往榻上去了?悦儿你还真是心口不一。他在外面不是正好?既然那么喜欢听墙根,索性让他听个够。”

“陛下的意思是……”

“朕说什么不重要,悦儿怎么做才重要,不是说朕身上的梅花香气染得多了吗?不知道悦儿身上是不是水仙花香呢?”自鸣得意的晃着手中明晃晃的钥匙,把已然微醉的谷悦弄得更加羞涩。

门外站着的人听着屋内毫不避讳的声音,一脸阴暗的怒气,好一个芸贵侍,你生儿子才几天,便这样的会勾人了。那里是议政论事的德政殿,真是个不知廉耻的东西,在那里也能这般的放荡。平日只道陛下因为他聪慧,才会准他随意进出德政殿,哪里知道他还存了这样的心思。宫里何时开始,尽是些狐媚勾人的主儿了?

乔小侍也就罢了,他年纪小,鬼门关上走一遭,还能被那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师父给救回来,自己棋差一招,使得他因祸得福,所有人都宠着他!没想到平日里规规矩矩的芸贵侍也是这样不正经的货色,青天白日的,在这德政殿里面勾人,谷大人的儿子,还是下贱呢!就说嘛,江湖草莽能养出什么样的养子?到底是个养子,有人养没人教的,这种事情,也就那样不知廉耻的人可以干出来。

平日里对自己颐指气使也就罢了,背着人还干出这种事情来,今日便去凤藻宫告上一状,倒要看看,平日与他关系甚厚的凤后,会不会护着他!

恨恨的甩了甩衣袖,瞅了瞅一旁若无其事的写意,当奴才当惯了的人,还真是什么都麻木了,德政殿里面有这样的声音,这里的下人都被支开老远,偏偏这个写意姑姑,还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站在这里,莫玉的心情本就算不得好,这时候更要出言讥讽几句,“辛苦姑姑了,这下人们都走的老远,只让姑姑一个人煎熬。”

“哟,莫主子这说的是哪里话呢?婢子要是不在,谁拦着您呢?婢子不过是个奴才,尽忠职守就罢了,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婢子还是知道的。”

不软不硬的碰了个钉子,莫玉自觉十分无趣,这人不但没因为自己话有半分的尴尬,反过来还把自己教训了一顿,若是换做旁人,他想要责罚又不是不行,偏偏写意是陛下的人,这宫里有谁敢得罪他?连自己的母亲,怕是也要尊称一句姑姑了。“是吗?听闻姑姑到现在还未曾成家,姑姑寻得好差事,守着陛下这样的人,怎么就不开口求陛下为姑姑做主呢?”

“烦劳莫主子操心,婢子不愿拖累旁人。成日守着陛下,也得不到几日的闲,若是娶了人,没事兴风作浪的,婢子只怕会不胜其扰的。如今也自由些。”

莫玉总觉得这话怎么说都是夹枪带棒的,时时刻刻想要把自己拉下水,写意似乎已经看穿了自己的意图,不然不会说这样的话,受不了眼前的人明明用着恭顺的态度,却说着丝毫不恭顺的话,莫玉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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