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至尊姊妹-第9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务之急是养伤,其他事情都放在以后吧。”
谷悦低垂着眼,由着凯风不断的用头发骚扰他,“旁的事可以拖,在葬礼总是要办的,就算是冯家有什么问题,冯小侍总是为陛下死的,这么多人看着,只怕事情不能糊弄。红白两事,于人最重,又是宫中的人,拖不得。”
“朕不能为他扶棺,你是知道的,这种事无论如何,朕不能做。他并非恩师,也非长辈,虽然救了朕,但无所出,朕为他扶棺会引人闲话,落得偏宠的名声。”
“臣侍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葬礼要怎么办呢?追封是应当的,陛下可想好了,要怎么个封法吗?”
“正常去世的君侍,应该是升格追封的,他是小侍,追封的时候也该是侍君,有了今天的事情,侍君应该是不行了,等查查冯家那里有没有什么问题,今晚若是还没有别的消息,就按照淑君的礼仪来葬吧。越了两级,这种恩宠也够了。宫中现在没有淑君,也不会有什么避讳,就算有了,母皇的那些君侍不也是忍了吗?”
“陛下说的是。”
“若是入土之时,还未有什么对冯家不利的消息,朕会破格赐黄肠题凑。”
谷悦的身子僵了一下,仰起头看着一脸无所谓的人,“陛下?!黄肠题凑,可是莫大的恩宠啊!用在后宫的人身上……”停了一下又说道:“也好,死者为大,陛下这样,算是一种慰藉吧。”
“朕答应饶了冯家人一命,不代表活罪也一起免了。冯小侍,朕从前不怎么知道,都是从你们那里听说的,不过是个懒美人,如今看来,却是个难得的可人儿,他一定是知道自己就算为了朕死,朕也不会答应永远不办冯家,才会仅仅求保命,不求富贵荣华。朕见过许多人,多是一叶障目,或是为了情,或是为了名,或是为了财,或是为了权,能够直击要害的人,有几个呢?大多数的人都想着那些虚无缥缈的事情,却忘了没有命,什么都是白搭。”
“陛下如今是后悔了吧?早知道他是个这样灵透的人儿,陛下该是要好好珍惜才是。”
“你该是好好休息才是,朕给你当着靠背,咱们这就回宫去。”谷悦欲言又止,他也是真心倦了,窝在凯风的肩头,只想着好好睡一觉,“朕知道你的心思,账目都让人拿好了,你要嘱咐的事情,也让跟着你的那个半个小厮半个下属的人去办了,横竖今天也没有什么大事,收拾了那个人,便是大事了,省得日后提心吊胆的。你安心休息一会儿,也不知道朕这个靠背够不够厚度。从前总觉得瘦些好,早知道要当你的靠背,从前多吃一些才好。”
谷悦在她怀中一笑,终是没有再说什么话。马车上扎着的箭已经被清走,华丽的马车上面有几个窟窿眼总是不那么安全,行进得平稳又缓慢,孟书派了一堆的人守着,凯风只好让自己慢慢适应这种“周到”的服务。
先二公主被押回京城大牢中,凯风现在没有整治她的心思,让孟书把人隔离了,免得肺痨传染给别人,凯风要让她活着,但是生不如死,眼看着自己所有的后代都被杀死,断子绝孙的感觉,该是十分舒爽的。
朝日的三族,姻亲不在内,嫁出去的儿子也不算在内,但九族就算了,也就是说她刚刚嫁出去的那个儿子跟儿子的嫁入的人家,也要死。从前还担心王家那里有什么变故,如今先二公主起了谋反的心思,作为九族之内,王家在被株连的范围内。自古以来,倒台的理由还真是千差万别,王家,就算是清白的,如今也被拉下水了。祸害就是祸害。
她也不见得是真傻,只是被仇恨蒙了心,她自己也该是知道自己坐不上皇位的,只是看不惯自己坐在上面,肺痨到了她那个阶段,在没有青霉素的古代,应该是必死的,她存了玉石俱焚的心思,却没想到孟书会来的那么快。
说起这个,谷悦的心思还真是细,他在冷宫的时候,凯风送给他的救命信号,居然被他随时带在身上,趁着与那个护卫交手的时候,发出了信号,才会引得孟书立刻来救,这人,真是个劳碌命,不过,睡着的样子,还真是安静又可爱呢。
------题外话------
终于回到1w2了,之前说的关于二皇姊的事情终于在这里提到了,话说,我想起宋丹丹那句话了,还有10w字就截稿了,我也差不多,嘿嘿,么么哒各位
☆、【126】不方便说啊
“陛下,宫门马上就到了。”驾车的人轻声说道,怕惊醒里面熟睡的人。
“去水月宫。”凯风一出声,谷悦便挣扎着要醒,凯风趁机调整抱着他的姿势,不着痕迹的揉了揉自己发麻的手臂,“悦儿,接着睡就好,朕带你回宫了,一会儿朕抱你下去,你睡着便好。”
朝日的规矩,进出宫门的时候如果有人睡着,醒着的人就必须说声“带你进(出)宫”之类的话,以防魂儿被隔离在宫门之外。因为宫中的怨气太重,凯风还是觉得这种说法是有可取之处的,虽然看起来迷信,但宁可信其有吧。
先回水月宫,让人去慕月宫取了衣服过来,这样不会惊动卢歌他们,冯小侍跟众人都不怎么熟,死了也就死了,凯风身上又没怎么受伤,但谷悦一向是无坚不摧的形象,要是被人知道受伤了,该是会引起轩然大波的。凯风思量一下,用马车上的毯子,把人包裹的严严实实,自己换了身衣服,才抱着人下了马车,写意诚然有些吃惊,也知道自己的分寸,并不多过问。
温柔的把人放在跋步千工床上,细心地掖好被角,冲着写意打了个手势,两个人便关上了寝殿的门,出去小声的说话。
“你派人把芸贵侍在慕月宫的东西都搬到水月宫的寝殿里面,这些日子,他便住在水月宫了。”
“那三皇子……”
“三皇子不是奶公吗?白日里来看看他父侍便好了,如今差几个月也一岁了,自己玩儿也是可以的,只不过每次看见他父侍,总要上去缠一缠。”
“三皇子打小就是个会撒娇的,陛下不就是喜欢这点吗?”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口,“今日,陛下出宫似乎不太顺利。”
“冯小侍现在何处?”
“放在水瓶宫呢,陛下没有旨意,也不敢说发不发丧。”
“在京城里面,那么多眼睛看着,现在想不发丧也是不行的,先把讣告发了,到底要怎么安排,朕晚些再下旨。朕隐约记得,未曾侍寝的君侍,是不能葬入皇陵的,有个专门的君侍陵,朕给他一个特许,葬入皇陵吧。朕记得皇陵年初的时候大部分已经完工了。尊亲王跟王君也都迁到那里去了。”
“是,陛下的记性极好。”
古代人还真是奇怪,皇帝一坐稳江山,先让钦天监的人翻遍整个国土去找适合的位置建陵墓,活都没活够呢,先想着不能死无葬身之地,这种奇葩的思想凯风虽然无法接受,却又不得不妥协。
“停棺三日吧,对于一个小侍来说,三日就不少了。”
“是。”
“三日之内,朕会下旨追封,到时候昭告天下,顺便把有些事情理清了。你先去安抚一下贤君他们,谷悦没有回去,只怕那些人会多想。”
“婢子该怎么说?”
“怎么隐晦怎么说。”
“是。”应是应下了,只是这隐晦二字要怎么说呢?说不舒服,就要有请太医的事情,加上贤君又是懂医的,说是要来看看自己怎么说?陛下身边的人,果然不是那么好当的。
到了慕月宫,让人取了芸贵侍的东西,便跟贤君说上两句。
“好端端的,怎么出趟宫,芸贵侍就搬去了水月宫呢?”
写意想了一下,隐晦的回道:“这事儿,怕是不怎么方便说。”
“不方便说?”卢歌一愣,什么时候写意也会跟自己打马虎眼了?站起身刚想准备一下往水月宫去,又恍然大悟,脸上浮起一丝明了的笑意,“不方便说?哦,原来是不方便说啊!”
“是不方便说。”
“这是应该的,那就等方便的时候再说吧,陛下的医术高明,他住在水月宫中也不容易走漏消息,这趟出宫,怕是折腾了不少,累坏了也是应该的。”
“是。”虽然明知道贤君是误会了,但是跟写意可没什么关系,在宫外遇到激战,芸贵侍受伤,这本来就是不方便的说的事情,至于贤君怎么想,又岂是她能左右的?
“冯小侍那里又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人出去,回来怎么就没了?”
“这事儿婢子也不知道,陛下出宫没带着婢子,回来的人又没透出什么口风,总之陛下无恙,请贤君殿下放心。冯小侍的事情,稍后陛下自然会给众人一个交代,现在陛下正忙着,殿下就算是去了,也是见不到陛下的。”
本还想多说几句,或者去水月宫看看,被写意的话一挡,如今也是说不了什么了,卢歌手中拿着一方绣帕,只是一个半成品,上面的红线崩断,还未来的及补救,一个不留心,又被扎出了血,卢歌挤了挤,用一旁的手帕擦掉,心中的不安更甚,“写意姑姑这么说,本宫也算是放心了。稍后,本宫去双子宫看看任侍君,想来有些事情他也清楚。劳烦姑姑费心照顾陛下了。”
“这本是婢子分内之事。”
“本宫这里有不少的补药,都是弄好了蜡丸,不必熬药那么辛苦,还有些上好的药材,都是补血养身的,劳烦姑姑一并拿去水月宫吧,陛下查验过后,也好给芸贵侍补一补。”
旁的写意没听清楚,这补血二字可是听得真真的,这位贤君也太聪明了,这么说还能猜出来芸贵侍受了伤?从前也不见这么冰雪聪明啊?呆愣着应下,让人拿好了药,回水月宫复命。
工部的大臣尚在敢往德政殿的路上,凯风正坐着陪着在床上安睡的谷悦,写意轻手轻脚的推门进来,把衣服拿进来放在一边,附在凯风的耳畔说道:“陛下,压惊茶已经让人给任侍君送过去了,贤君那里还送来一些药材,您要不要现在过目一下?”
怕打扰谷悦,起身,走到一边,写意跟着亦步亦趋,“药材?你怎么跟贤君说的,怎么还送来药材了?”
“这……婢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让人把药材送进来吧,朕看看到底是怎么了。”
“是。”招了招手,有人便从外面进来。
凯风看着朱红色托盘中摆的药材,轻轻拧眉,看得写意心惊肉跳之后,又取了一个蜡丸,打开闻了闻,用手捻了捻,渐渐有了笑面,开始还收敛些,后来竟像是存心要把谷悦闹起来一样放声大笑,拍了拍写意的肩,“写意啊,不愧是朕身边的人,有一套,有一套啊!”
放肆的笑声逼得谷悦不得不皱着眉头醒过来,未受伤的那个手肘支撑着身体,“何事这样好笑?”
凯风快步走过去,低着头在他耳边调笑着说道:“贤君给你送药来了。”
“药?贤君知道了?”
“上好的安胎药,你要不要尝一尝?”
错愕之后,狠狠的给了凯风一记眼刀,闭上眼睛,平躺在床上,嘟囔一句,“臣侍一定是在做梦。”又睡过去。
凯风也不跟他分辨,只是把平日里在他身边的小厮叫到眼前,今日谷悦许是会发烧,嘱咐了几个降温的法子,又让人把贤君送来的安胎药放在一边,从补血的药材中取了一些,搭了旁的东西嘱咐着下人熬上。
在寝殿呆了一会,写意回说工部除了尚书王大人,剩下的六品以上的人都到齐了。王大人当然不会来了,刑部大牢里面蹲着呢。凯风之前觉得兵部的事情还有些没有处理完,要等时局稳定下来,再弄工部的事情,哪想到有了她二皇姊插了这么一杠子,直接把人拖下水,倒省得她还要布局了。
工部,早就应该交给霍子欣了。
“各位大人就等了。”
“参见陛下。”
“坐吧。各位大人消息灵通,朕今日出宫遇上一些麻烦,想来各位大人也是知道的。朕心怀仁善,二皇姊的家眷,朕一直照顾有加,可惜有的人便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偏偏要往死路上面走,朕也不怕成全她。弑君,论罪当诛九族,你们工部的王大人,此刻便在刑部大牢之中候审。”
看着他们一个个观望的样子,凯风隐隐发笑,又接着说道:“六部不能无人主事,霍子欣。”
“臣在。”
“今日起暂代工部尚书之位,望你尽忠职守,给朕一个安稳的工部。”
“臣遵旨。”
“眼下虽然临近冬日,却不能不防患于未然,春汛的事情,还是要早作准备,真到了冬日,很多事情想办也是来不及了。朕瞧着那些个进士也磨练的差不多了,地方上的先不用动,朝廷里的也该往各处重新排一下,刚踏入官场,诱惑很多,多些变动免得头脑发热做出什么傻事来。”
“是。”
“你们工部担子可比想象中要重,从前你没在这个位置上,也看不了这么长远,如今在了,说话做事之前就要好好想想,各位大人也要尽心辅佐霍大人,提携新科进士才是。”
“是。”
“其他人先下去吧,霍大人留下,朕还有一句话。”
写意引着人下去,顺便带上了门,只留着凯风跟霍子欣两人在德政殿内。
“朕也没有旁的事,只是想要嘱咐你,你在官场之内,很多事情看不明白,若是有机会,问问霍芷兰的意思,对你也是大有裨益的。霍大人的女儿无意于做官,实在是可惜了。听闻那日御花园中与尊亲王世子相遇,朕还以为令爱对官场之事会改观呢。”
“此事臣并未知晓。小女本与闲郡王世子定亲,世子去后,一直便没有再安排亲事,一半是为了闲郡王的面子,一半是小女刁钻,难以安排,更不要说登上大雅之堂了,尊亲王世子,是天之骄子,陛下极为宠爱,小女更是不敢高攀了。”
站起身背过去,手指从一排的书架上划过,珊瑚不合时宜的叫上两声,凯风一招手,便谄媚的贴过去,弯下腰,把珊瑚抱在怀中,拨弄着它的毛,“朕见过的孩子不少,上次赏花会,朕又见了不少,真正得到朕赞赏的,只有两个孩子,大人应该心中有数。霍芷兰,大人一定要好好调教,朕等着这个人呢,就算朕等不到,也要让芙煜等到。”
“陛下春秋鼎盛,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霍子欣不禁汗颜,怎么就那么巧合,在闲郡府遇上了陛下呢?不过是见了一面,说了几句话,陛下却放在心上,软磨硬泡的要把芷兰弄进官场来,自己何尝不知道科举是条捷径呢?自己在官场,芷兰又有陛下的赏识,近水楼台先得月,未尝不是好事。只是这个逆女,对做官一点都不热忱,每日想的都是快意江湖,先前还敷衍着自己,这些日子更好,自己开了店也就算了,还巴巴地跑去给人家当什么掌柜的!
霍子欣就纳了闷了,芷兰年纪那样小,雇佣她的人是怎么想的?今日说话,说不上三句必然是大吵,霍子欣又气又急,到了最后干脆眼不见为净,这下可好,陛下还动了把尊亲王世子配给她的心思!
霍子欣简直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失魂落魄的出了门的,自己虽然没有明着升官,也是八九不离十了,这里面陛下有多少是看了芷兰的面子,她也说不清楚,总之,升了官还高兴不起来的,也就她自己了吧?
------题外话------
重感冒,码字无力,感觉手脚都是漂浮着的,困得要死,我觉得可以睡到明早了,如果晚上能爬起来还有二更,爬不起来就算了吧,身体实在不舒服,不断更是极限了,么么哒
☆、【127】心缺一块总会有人补上
刑部的人听说把工部尚书弄进刑部大牢去了,还是陛下亲自下的命令,不免有些吃惊,听说今日陛下在宫外突遭变故,回来就把工部尚书下了狱,实在是很难不把二者联系起来。再一打听,说是京城的大牢里还关了一位人物,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十分恐怖,带着面具还四兀猿剖窍鹊鄣亩鳌�
“听闻王大人好像是先二公主的姑姑,咦,先二公主不是死了吗?诈尸?这世道,什么奇闻异事都有。”某刑部官员问道。
“什么诈尸不诈尸的,身份不还没定下来吗?就算定下来了,怎么大的案子,你以为会由我们这些人来审?咱们是什么官位?这种事情肯定是三司推事的活儿,哪里轮得到咱们?刑部侍郎、御史中丞跟大理寺卿审理完了,还得往上报,一核再核,一请再请,你以为是那么简单的?”另一位又说道。
“楚大人,您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谁不知道您的福气的?陛下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为难您的,这些事情,您自然不用担心,您妹妹的孩子嫁给了状元郎,那是陛下改年号为安宁以来头一位状元,这种福气,岂是一般人可以有的?”
“你有何苦打趣我?现在为官,谁不是小心翼翼的?陛下毕竟在刑部历练过,对待咱们这些旧人,大多睁一睁眼闭一只眼了,只要不做的过分了,一定平安无事。”
“平安无事吗?你没看旁边屋子的尚书跟侍郎?一头的冷汗擦也擦不完,陛下这是摆弄的第几个尚书了?兵部那是头一个,接着就是工部,礼部那个自然是不用愁了,有状元郎傍身,吏部尚书那是凤后的母亲,剩下的这两个,楚大人说说看,这年头还有不害怕的?别说是尚书了,就算是侍郎也得提着脑袋干活。”
楚大人并不接话,这话怎么接?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自己的小命、杨家的小命那都是在陛下手里捏着的,陛下当然不愁了,这种把柄放在手里,陛下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礼部一点脾气都没有。
“陛下没找过刑部的人觐见吗?”不着痕迹的转了锋芒。
“没有啊,要是有了,她们也不就不会那么焦头烂额了。”轻松的话,怎么听都有着幸灾乐祸的意味。
——我是分割线——
“陛下,刑部刚刚差人来问了,说是工部尚书王大人,该怎么处置?”工部的人走后,写意进来换了杯茶,又为凯风体贴的揉了揉太阳穴。
“着什么急,不用理她们,宫里的事情这样多,朕哪有心思管那个?怎么,朕倒是不知道那个王尚书就不能在刑部大牢里面蹲些日子吗?细皮嫩肉的,吃不了这个苦?便是要耗着她们,看看平日里那些称兄道弟的人,此刻都在干些什么。”
“是。”
“任侍君怎么样了?”
“无事,喝了安神汤,睡下了。只是手里拿着两个糖人不肯松手,有些魂不守舍的。其他的倒是没什么大事,没换衣服便睡下了。”
“糖人吗?朕知道了,他受惊不小,虽然是将军的儿子,从前都是养在杭州的私宅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点也没有将军的气概,这种事情怕是第一次看到,得好生将养些日子。对了,芸贵侍醒了吗?”
“刚醒,还在床上躺着,说是饿了,让御膳房熬了些粥。小厮回说,还是有些发热,不过看起来不打紧。”
“知道了,不要惊动人,咱们走吧。任侍君要是醒了,就告诉朕一声,他胆子小,朕得去看看他。还有,看着的燃雪,那孩子心思太重,这种事情,别让他过早接触。”说着便往寝殿去。
写意拉起门帘,凯风迈步而入,见他正在喝着药,便去柜子里取一颗蜜饯,又倒了一杯温开水,谷悦不似任侍君那般,喝药都是一饮而尽,让他一口一口慢慢喝,他是不习惯的,凯风从他手中接过盛着药的玉碗,把水递给他,“先喝水,然后再吃蜜饯,嘴里就不苦了。”
“谢陛下。你们先退下吧,本宫有事跟陛下说。”
写意迟疑不动,其他人也不敢先行退下,凯风点点头,写意才带着人出去。
“何事这么神秘,还非让写意带着人走了才能说?”扶着他躺下,自己也脱了外衣,在他身边躺着,闭目倾听。
谷悦小心的翻身,不去触碰到伤口,“臣侍起先是混沌的,如今清醒了些,才想到一些事情,忍不住要跟陛下说上两句。那个王家,陛下真的要用九族之列来处罚吗?先帝的原配可是王家的人啊!这么算九族,一定会把原配牵涉进来,这样只怕难堵悠悠之口。”
“你还受着伤呢,刚刚好一些就想着这些事情,朕关心的是发热好没好些,你倒好,这般的不珍惜自己,动不动就操心国事,你不心疼自己,朕还心疼着呢。朕从来都不会觉得你越俎代庖,但是你如果真的这么不爱护自己,朕可真的跟你生气了。王家的事情,你以为朕会有没有想到吗?只是先把人往大牢里面关一段时间,剩下的人自然乱了阵脚,虽在九族之内,但因为先帝原配的关系,不好追究,但如果她们本身参与其中,那就是两说了。”
“陛下的意思是……?”
“人在是非中,害怕是非上门吗?好好休息,王家,朕不会那么轻易饶过的。这次的事情,她们虽然没有参与,当初夺位的时候,他们如何帮着二皇姊的,朕心中有数。悦儿,你就好好休息,不要想这些了。”
“臣侍,不也就有这么点用处吗?”
“这话说得,等你伤好了,自然有别的用处,贤君为你特意准备的药,总不能白白辜负了。”
谷悦动了动身子,平躺着不理身边的人,从来认真不超过三刻钟,便变成了没有正行的样子,说也是无用,脸皮厚着呢,自己又不能真的跟他置气,只能忍着,这种时候让她自讨没趣是最好的,若是给了一分好颜色,那人必定顺杆往上爬。
见谷悦没有理自己的打算,便探出手去量量他的体温,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