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至尊姊妹-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谷悦没有理自己的打算,便探出手去量量他的体温,并不算太高,“朕知道你是为朕好,从前很多事情朕思虑不周,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父后的遗体还在卢氏药房等着,朕,不能把父后葬入先皇的陵墓,不然就辜负了父后今日的心意。朕也有朕的为难,何尝不知道是入土为安的呢?只是把父后葬在哪里最好呢?连朕都不知道。咱们朝日的人,讲求一个供奉,逢年过节的,给先人上柱香烧点纸,平常有什么事情,也都去求个指点迷津,但父后,朕连排位都立不了。”

凯风的语速极慢,满的连呼吸的声音都显得异常的沉重,她反复揉搓着腰上的坠子,当中一颗紫檀木珠是四面的表情——喜怒哀乐,这坠子是太后送给她的,“陛下,太后也是为了您好。”

“他这辈子,有什么是不为朕好的呢?即便是一厢情愿的为了朕去对付阿心,也是为朕好的,只不过是自以为是罢了。悦儿,朕很想念父后,从前也想念,至少还知道他活着,如今只能怀念了,朕怀念的是能够想念父后的日子。”凯风越说越感伤,泪不曾留下,只是脸上的笑容却比哭还让人心酸,她隐忍无奈又凄凉的心绪,都表现在这近乎扭曲的五官上。

“陛下……”谷悦并不擅长安慰人,他甚至希望此刻陪在凯风身边的,是能够纾解她郁闷的任侍君,而不是这样措手不及的自己。自己怎么会把太后这件事情忘记呢?陛下明明是那么在乎太后的。离开的人太多,自己都分不清谁是谁了,一片又一片的血迹,连见惯了生死的自己都无法淡定,从前是决胜千里,今日却是九死一生。

“朕无事。朕知道,没了谁都得过下去,这心头缺下来的一块,迟早都会有人补上,只不过那道缝补的痕迹还在,离开的人还活在心中,作为心头结痂脱落后的疤痕而已。父后,朕记得先皇的私藏中有一副冰棺,那冰棺是不会化的,朕要把父后放入冰棺之中。”

“也好。”

“一弯新月便送父后走了,父后是存了心思,只见我最后一眼吧。”这情节,与当年的柔桑多么相似,只是带来的触动却如惊涛骇浪一般让人无所遁形。

“也许,太后不是那么想的。她知道,如果自己先去了,先二公主一定会用他大做文章,到时候陛下有口难辩,如今在那里他直接否定了自己的身份,陛下也未曾与他相认,陛下也就不会落人口实了。作为公众的男子,并非原配,却能够爬上凤后之位的男子,绝对是不寻常的,太后看的,比咱们都要长远。”谷悦无声的苦笑,这时候,任侍君会如何做呢?自己是完全想象不到的。只是到了自己这里,就只能是分析分析再分析,哪怕分析的分崩离析,还要继续。

“悦儿,为何永远都是那么冷静呢?”

“臣侍怕自己一个冲动,便会失去陛下,所以时刻提心吊胆,生怕自己有一丝一点的不好。陛下不是说过吗?臣侍是无可替代的,臣侍便是为了这无可替代而冷静。”

“冷静而不冷血,有傲骨而无傲气,悦儿,你很好。”揽过谷悦的肩膀,自己沉重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小心的避讳着他的伤口,眼泪没预兆的浸湿他的衣衫,“悦儿,朕虽然感谢冯小侍替朕挡了箭,朕更知道,没有你朕活不到今日。你是朕的智多星,悦儿,朕有时候只是想要活下去,但是人都有无奈的时候。你不是找过国师吗?国师说过什么?”

“国师说陛下会长命百岁的。”

“那你便不要担心了。”

为什么而活着,作为谁而活着,这些问题,凯风已经想不透了,初来朝日的时候,只想着自己要活着,为了活着,一步步把自己融入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她再也不会爱人,一生唯一的一次冲动已经给了那个死掉的人,重活一世,只有责任只有信念,没有爱情。她不会打着爱人的旗号,做着伤害别人的事情,她可以真诚的说喜欢说在乎,也可以平淡的说,喜欢你不如喜欢他,在乎你不如在乎他。

她不追求公平跟平等,这种新潮的二十一世纪观念完全不该被带到君君臣臣的古代,她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但不能超过社会的容忍度,每一日都在艰难的寻找其中的平衡,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更好的活着。

她不争别人也会争,有的人她得到的时候并没有半分心动,失去后也没有半分失落,帝王无情,便是这般,她可以大方的放楚流封走,可以把武思囚禁终生,可以把莫玉逼死,也不会为冯翔的死又半分伤怀,她的心很小,她的人很吝啬,把所有的人划分的泾渭分明,在她内心的狭小领地中,只住着少数几个人。

后宫那么大,可她的心却很小。

两个人相拥而卧,却一言不发,直到写意隔着门帘小声地喊道:“陛下,双子宫的人来报,说是任侍君醒了。”

“知道了。”睁开了通红的双眼,深吸几口气算是调整,轻轻松开谷悦,翻身下床,又在他额头一吻,“按时吃药,多喝点粥,朕一会儿便回来陪你。”

得到他的笑容,才对着外面说道:“写意,进来伺候朕洗漱更衣。”

------题外话------

抱歉,身体不舒服,写到这里已经算是极限了,一直咳嗽,感冒很严重,灰灰

☆、【128】胭脂

待到凯风收拾完,已经到了晚膳的时候,嘱咐了人今日在双子宫用晚膳,便带着一行人轰轰烈烈的往双子宫去。若是不坐轿辇,凯风喜欢除了写意谁也不带,每次一坐轿辇,身后便跟着一堆的人。

远远的看着那人提着梅花灯在门外候着,凯风不禁说道:“这人,怎么说都不听。你们还不加快速度,定要让任侍君在门口等着吗?”

抬着轿子的人赶紧加快步伐,恨不得健步如飞,直接把凯风运到目的地。

见他手中提着的灯笼,都是仿照梅花的形状跟色泽,花梨木上凤眼纹若隐若现,手柄尾部连着一个银黑狐袖筒,可以护着手部不至于冰凉,“这灯倒特别,内务府的人虽然体贴,也该是没有这样的心思的。银黑狐难得,朕活了这么多年,也就是得到过那么一张,印象中是赐给了燃雪。”

“陛下好眼力。”

凯风见任平生还是有些发抖,便拉着他的手,说道:“唉,进去吧。”

“臣侍让陛下失望了?”

亲自为他取下披风,又让人生了火,这时节各宫还没有开始取暖,但任平生本就身子弱,又受了惊吓,自然不能跟其他人相比,“这话说得,朕因何失望?”

“臣侍本是将军的儿子,但,却生性柔弱,今日还未曾受伤便受了惊吓,若是被母亲知道了,怕是要说臣侍丢脸了。”

“你母亲哪里舍得说你?对了,有人来见过你?”

“听闻贤君来过,但臣侍在睡着,他也不曾让人叫醒臣侍。”

“这样啊,朕知道了。惊吓入胆,民间常说吓破了胆便是这个道理,这些日子你的饮食要注意了,伤胆的东西可万万不能吃了。朕与你亲近,按说是不应该亲自给你诊脉的,只能让太医先诊完了,开了方子,朕再校对一下,病不知己,可不仅仅是包括自己,连家人也一同算上了。”

听到“家人”的字眼,任平生不禁错愕,家人吗?陛下从未用过这样的词。皇宫之中,哪里有家呢?只有这么一线的阳光,背后追着的却是无限的黑暗。

“芸贵侍如何了?”

“他无碍,只是累的很,朕让他在水月宫修养一阵子,也算是好好休息,若是在慕月宫,你来我往的,对他也不怎么好。”

“是。”

“朕看你还有些哆嗦着,太医看过怎么说?那时候朕只顾着应对那些渣滓,也顾不上你,只能让人先把你送进宫来,等你醒了,自己过来看看你,也让你放心,朕洪福齐天,一定没什么事儿的。”

“太医说没有大碍,只是受了惊吓,好好养着也就是了。”

凯风一边跟他说话,一边漫不经心的四处走动,目光扫光室内的摆设,便发现在桌子上摆着一个银盘,里面放着的正是他们在街上买到的糖人。这东西他还留着,还放在这中间摆着,任侍君果然是太重感情了,那个揽镜自照样式的糖人还沾着冯小侍嘴上的胭脂,只是几个时辰前还言笑晏晏的人,一瞬间就生死相隔,虽说不过是一日,自己并没有多深的感觉,不代表任平生也没有,但看看他此刻眼中又蓄起的泪光,便知道终是放不下的。

冯小侍最后的话:“可惜了哥哥为我抹上的胭脂,未知比这血如何?”只怕这一句话,任平生会一生难忘的。

“陛下,臣侍不是想触霉头的。”

“朕知道。”

“这胭脂的颜色极好,但总是比血差了些,他既然那么说立刻,朕给个特许吧,入殓的时候,画上大红的胭脂,你觉得可好?”

“多谢陛下。”

“这糖人,你想留着便留着,朕绝不会勉强你,只是你心里要把这件事情看开才好。糖人是放不了多久的,朕可以等你,你也要想着朕才好,早点走出来。”

“陛下,冯小侍似乎跟常人不同,他说他有比常人更加敏锐的直觉,他是有意陪陛下出宫的。”

凯风无奈的勾起了嘴角,缓慢又艰难的摇着头,比起其他人,任平生是最容易受感情牵绊的,不止凯风的感情,还有其他人的感情,“平生,如果真的如你所说,那么他,很聪明,冯家做了很多的事情,朕不是不知道,只是不能同时处理太多人,必须按部就班,他一直在等着这个机会,他一直知道,靠着朕的恩宠去保住母家是不现实的,生命比其他的东西更有说服力,所以他一早就做好了为朕而死的准备。也唯有为朕而死,朕才会饶过他母家的人。平生,你虽然言语婉转,但看人太过感情用事,朕真心你这份重情重义,也担心你的重情重义。”

“臣侍知道了,让陛下担心了。”

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理了理他并不平整的鬓角,“你若是想,朕便把这糖人随着他一同葬了,生前的日子不会多甜,至少死后也不要太苦。你若是想当个念想,也不要让东西白白浪费了,到底是甜的,哪能跟黄连似的呢?”

“陛下……”并不热烈的拥抱中却有着最深的偏执,他心中难受的要死,却要强撑着笑意,冯小侍最后苍凉的一笑在他脑海中拂之不去,胭脂胭脂,那艳丽华美的东西怎么突然变成了触目惊心的血红呢?“臣侍难受。”

“难受便哭出来,若是郁结于心,只会更加难受。”

一句宽慰的话,换来的却是倾盆大雨,凯风苦笑不得的看着自己肩头哭着的人,虽说是安静的流泪,只是这雨势也太大了些,自己穿的已经够厚了,肩膀上还是感到了微微的湿意,从前怎么就不知道任侍君是水做的呢?这么能哭!

轻拍他的后背,想要止了这种啜泣,又怕强令他收住,反而有些反效果,理顺着他的发,虽不用言语,却能让别人感受到温柔的安抚。“陛下,臣侍只顾着自己哭了,突然想起太后的事情,想来陛下该是比臣侍更加难过的。”

“朕没事,你放心。来的路上朕也想明白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一切都是有定数的。父后,朕最把他葬在罗浮山脚,既然说了是东南,便是东南了,说是以身殉道也好,成仙归去也罢,总之那里是个好去处。你不必担心朕,照顾好自己就是了,能哭也是好事,只怕你哭的太过,明天顶着一双核桃眼,没办法去凤藻宫请安。”

“那倒不至于。”

“朕跟你说一件事,贤君跟你们素日极好,他以为芸贵侍有喜,你灵巧,这种事情怕是也早就擦到了,朕今日跟你说,便是要你帮忙打个掩护,芸贵侍这几天怕是不能去凤藻宫了。”

本就有了猜测,这一刻却被人证实,难免有些担心,今日已经死了太多人,任平生变得异常敏感,可以说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严重吗?陛下把人放在水月宫,想来也是不想让人打扰的。”

“没事,一点小伤,只是人还在发热,不能到处走动,朕已经让写意把染血的衣物都烧掉,想来是不会有什么痕迹的,悦儿还从来没有病过,朕对外只想说伤了风,正在发热,毕竟太医的方子别人可以随便查的,卢歌又是精通医理的,发热的事情瞒不住,其他的药朕让人偷偷熬着,不记录在案。”

“陛下心思果然是细致的。臣侍好多了,陛下还是早些回水月宫陪着芸贵侍吧,这种周全的活儿,臣侍会做好的。”

“辛苦了,好好休息,悦儿那里,朕要多看看。今日先二公主的话,你该知道要怎么做。”

“是,陛下请。”

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的任平生心砰砰跳,这里面太多的期许跟疲倦他不会看不穿,她离去的背影如一根没有尖的针扎在他的心上,不会流血,却时时在痛。这个时候,作为一个侍君,该是要大度的,后宫刚刚肃清,前朝的事情又多的离谱,自己不能扯陛下的后腿。所谓的先二公主的话,有指的那句呢?还是说每一句都在陛下的意思范围之内?

凤后之位,原是孟林诺的,这种事情,怎么会被她知道呢?该是瞒不住的吧?就算先帝遗诏的事情是先二公主捏造的,但尊亲王君的事情陛下并没有反驳,纸包不住火,凤后以后一定会知道的,他那么要强的人,该是有不少打击的。想来陛下说的,该是这件事情吧。

任平生摘下了年年有余的灯罩,挑了挑灯芯,那顽强的烛火跳了又跳,忽明忽暗。

还是走了,即使捧着餐盘的小厮在宫门口站成了排,陛下还是走了,连晚膳都不在这里用了,或许今日陛下本就是吃不下的吧?玉盘珍馐,也要看是放在什么情境之下,这个时候,任谁都食不下咽吧?

正想着,门帘又被人掀开,已经走了的人又一脸茫然的出现在自己眼帘内,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有些局促的说道:“今日事忙,朕好像忘了些事情,出了宫门看见那些人,才想起今日说了在你这里用膳的,御膳房熬了鸡丝粥,你跟朕都喝一点暖暖身子吧。”

任平生的笑终于有了丝丝暖意,原来这人只是忘了而已。

------题外话------

考试通过,心情萌萌哒,但是没办法精心码字,嘿嘿。

☆、【129】军饷

丧礼的事情办得还算顺利,除了因为翡翠镯子的事情起了点风波以外,也没有旁的事情。说来也巧,朝日的规矩,按照四君的礼制举行丧礼的,手腕上要带着七对玉镯,翡翠自然算是玉镯的一种,那个翡翠镯子在内务府有了备案,又辛辛苦苦的找了一个配对的,结果原来的那只不见了,再一找,发现是在宫外那个店铺里面。

工部的霍大人已经被这种神奇的缘分弄得焦头烂额了,怎么陛下出个宫还会跟自己的女儿有接触?真是无巧不成书,虽然不是直接见面了,但好好的宫里一个翡翠镯子到了芷兰的店铺里面也实在是奇了,更奇的是,陛下居然用大价钱把镯子赎回去了。在担忧中又过了一年多,还好陛下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

等到过了年,燃雪便要出宫去了,吴绮阿公的身子越来越差,怕是在宫外等不久了,虽说燃雪身边也有蓝墨阿公在,但吴绮为他经营王府那么多年,燃雪还是要出宫见见才是。凯风本来心有不舍,虽然一早说好了,要让燃雪七岁出宫回王府,但是总有些不放心,宫外的事情并非自己可以掌控的,这一年多以来,朝中的改革进行的差不多,却还有很多不周全的地方。

凯风何尝不想要开疆拓土?只是攘外必先安内,现在还不是说这个的时机。只要恋水不挑起事端,朝日还是需要时间准备的。

正想到这里,写意上前打断了凯风的思绪,“陛下,边关六百里加急。”

边关?多么敏锐的字眼,凯风立刻从台阶上起身,把奏章从写意的手中取下,大略看了几眼之后,便吩咐道:“立刻传旨,让六部尚书侍郎在德政殿门口候命。你先随朕回去,朕立刻要把这奏章回了。”

“是。”

凯风静静的快步走着,写意在身后一言不发的跟着,凯风脑中回想着刚刚奏折里面的话:恋水突袭,边关告急,臣何以用兵,请上意。平常的小打小闹不少,真正值得任将军给自己上奏章的战事却是鲜有的,这次的奏章中连家信都不曾携带,可见匆忙,连人数都没有写,可见对方来势汹汹,保密工作又做的极好,连任将军都不能察觉,这样的情况,到底还需要多少粮草多少军饷多少补充的兵力都一无所知。

第一次,边关居然有这么多的不确定,弄得她焦头烂额,也不知道徐图他们如何了,武举中徐图挑走的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历练应该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如果真的需要调兵,从哪里调?京城的兵力肯定不会动,地方上到底要动那里的军队呢?离边关最近的城池诚然可以救援,但如果用了她们也就意味着一旦防线被恋水攻破,之后的城池也会相继失守。

凯风让写意磨了墨,提笔写回复,拿起又放下,不知道到底该怎么说。这个时代在打仗方便跟宋朝相像,对军队的控制很严,所有的方阵战略都要先报给皇帝允准才能采用,这样往往会走漏风声,即便不走漏,战场上瞬息万变,也容易失去先机。对任将军,凯风是绝对信任的,可以让她自决,但如何援助,她自己却是难以想象的。

边关告急,这事儿瞒不住,倒不如直接说,问题是跟谁说怎么说。凯风无奈的合了奏章,站起身来回踱步,只觉得脚下踩着的万紫千红图十分碍眼,泄愤似的踩了两脚,却踩出一个人选来——那个执意要去地方上带兵的探花。

回转过身,让写意铺展开朝日的底图,上面细致的表明了各州的兵力部署情况,打开了明黄色绸缎的圣旨,两个卷轴一滚,镇纸一压,站着便在案上开始奋笔疾书,让探花殷大人带兵援救边关。“你去把圣旨放到中书省,让她们赶紧处理,下发到门下省,兵部的人要拿着调兵的圣旨跟手令立刻去地方上把旨传了。”

“是。”

“六部的官员到了吗?”

“在门外候着呢陛下要现在见她们吗?”

“先让她们进来等着吧,朕有个地方要去,一会儿便回来,你在这里守着,把边疆的事情告诉她们,让她们在这里先议论着。先让人传轿辇过来吧。”

“是。”

凯风要去的地方是怡和殿,宫中只有那个人对恋水最为了解。虽然说真的不想再见,这些日子但凡能不让他出席的地方,都让他呆在宫里了,这个时候却不能不见。

浓眉大眼,遮不住的英气,即使锁在深宫中好些年,那来自沙场的戾气还是不曾有过半分的消停。他桌上摆着一坛黄酒,大大的酒碗用的是民间的工艺,他大喇喇的敞着衣衫,因为酒醉,脸上红光满面。

“你怎么来了?想陪本王喝一杯不?”见凯风不曾回答,也不能训斥,又乘着醉意,笑着说道:“无事不登三宝殿,陛下今日来此,不像是个陪客,倒像是个说客,说的是什么呢?大概是边疆需要用兵了吧?不然陛下也不会想到来这里坐坐。”

“你知道朕要的,但有允或不允而已。”

“答应,本王是你的人,臣侍为何不答应呢?但本王不是那种吃亏的人,自然也有自己的条件,便要看看陛下答不答应了。”

“说。”

“说?”放肆的笑了一声,轻佻的靠前,贴着凯风的身体,附在她的耳边,“同样的话,若是旁人说,陛下一定不会只用一个字回吧?人有亲疏远近,臣侍算是看明白了,在陛下眼中,臣侍什么都不是。”

“你还想怎样?朕为何会答应你入宫,你心中清楚,之后的所为,枉费了朕的一番心意。你心中无朕,朕心中也无你,不过是共同缅怀一个人而已。朕对你一忍再忍,忍到忍无可忍的地步,是你自己得寸进尺,咎由自取。”

“是吗?陛下说是就是吧。”虽是妥协,也是讽刺,话中的挑衅意味没来由的让人愤懑。他轻轻拿起桌上放着的纸扇,扇面上的画自是名家的手臂,无所谓的扇扇风,装着漫不经心的问道:“陛下不是来问消息的吗?怎么不坐着呢?这怡和殿怎么说都是陛下长大的地方,想来是不会那么生疏的。”

“朕问完就走,大臣还在德政殿等着朕。”

“原是如此啊!”话中有些许的失落,只是他隐藏的极好,等凯风讶异的时候,所有的东西又消失不见,“那陛下可要听好了臣侍的条件。再过一年,臣侍要自己的女儿跟其他的皇女一样入学。”

“她才多大?”

“太女五岁入学,臣侍的女儿就不能四岁吗?”

“随你。”他的目的也不过是燃雪,只要看住了燃雪,其他的也就不算什么了。

“陛下稍等,你要的东西,本王立刻送上。”

凯风实在受够了这个人的喜怒无常阴晴不定,从他手中拿了需要的东西便回到德政殿,重新做了布置,又根据布置给任将军回信,准他自决。

处理好这一切,凯风好不容易松口气,就有人慌忙来报,说是澹台侍君的女儿澹台莫殇撞到了头,如今整个人还在昏睡着。对于这个女儿,凯风没有任何的感情,反而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本就来的羞耻,又被她自己的父侍利用,实在是可恨。但场面上的事情总要过得去,吩咐了太医院好好救治,至于能不能活过来,也就看各人的造化了。

等了两天,说是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