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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狂妃:王爷,恕不奉陪-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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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模样,也看不出他到底多大年纪,一身破旧的衣服,头上戴了个乱七八糟的帽子,冲着萧紫藤挤眉弄眼,看上去很滑稽。
“你是……天极老人?”萧紫藤不太确定地问,上上下下打量他,暗道这跟自己想像当中也差太远了吧?
人人尽知天极老人武功高绝,行事不拘一格,而且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预测人之命,神龙见首不见尾,在萧紫藤想像中,他应该是长衫飘飘,轻逸出尘,不食人间烟火才对,怎么……
天极老人哈哈大笑,似乎看出萧紫藤的困惑,越发得意,“怎么,对我很失望?”
燕王将天极老人扶到椅子上坐下,笑道,“师傅别开紫藤的玩笑,她会认真的。”
他在任何人面前都是一副冷淡疏离的模样,对天极老人却极其自然地亲近,足见他对这个师傅有多信任和倚重。
“是吗?倒是看不出,我可是听说这丫头得理不饶人,厉害着呢,”天极老人啧啧有声,“乖徒儿,连你也对付不了她?”
老没正经。
萧紫藤白他一眼,“前辈就别取笑我了,我会脸红。”
天极老人笑的更大声,“这丫头,有意思,哈哈——”
待他笑过一阵,燕王才好笑地道,“师傅怎么会突然回来?”
“还不是担心你?”天极老人白一他一眼,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这是我新炼的一瓶药,先拿着。”说罢又回过头来看萧紫藤,对她的兴趣明显要比对燕王大得多。
萧紫藤瞄了一眼,问道,“前辈,王爷的病,你还有其他法子吗?”
老用药压制也不是办法,再这样下去,难保不出现别的症状,到时候只会更糟。
天极老人耸耸肩膀,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金蚕蛊原本是没那么难对付的,可玦儿体内原先中了另外一种毒,两两相融,才毒入脏腑,一时无解。”
“什么?!”萧紫藤大为意外,“王爷还中了其他的毒?!”难怪她之前给燕王把脉,总觉得他的脉相不太对:中金蚕蛊,一般不会伤及肺叶,可燕王却终年咳嗽不断,她就已经在怀疑,原来是这样!
“你还没看出来啊?”天极老人似乎一点都不担心燕王的身体,反而一脸的兴致勃勃,“倒也没什么打紧。我看你这丫头颇有些灵气,气息也不同于常人,玦儿真是本事,果然把你给找到了。”
萧紫藤正心急于燕王所中之毒,才要问得更详细些,一听这话,登时一愣,“找我?找我做什么?”
第一百零八回 又遭背叛
她狐疑地看向燕王,后者却是眼神一变,“师傅,你刚刚回来,先去歇息吧,有事明日再说。”
就是说他们师徒有事瞒着自己了?萧紫藤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先别走!前辈,到底什么事,你说清楚!”
就是说燕王执意要娶她为妃,并不是因为所谓的喜欢她,而是有别的原因?
“紫藤——”
“原来你没告诉丫头我那两句预言啊,”天极老人还在唯恐天下不乱,一脸恍然大悟状,“丫头,我给玦儿占过命相,得两句预言,‘紫气东来异变生,凤凰出世天下平’,只有找到他命里那个人——”
“师傅,别说了!”燕王忽地提高了音量,就差没去捂天极老人的嘴,“你——”
“我明白了,”萧紫藤眼神忽地一冷,“所以我正好是你可以利用的那个人?”
燕王脸色忽地煞白,“紫藤,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想解释,可是看到萧紫藤那冰冷而陌生的目光,他喉咙一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说啊,怎么不说了?”萧紫藤似笑非笑,那样子却越发叫人心寒,“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哪样?”
燕王嘴唇动了动,解释不得。
天极老人看看这个,望望那个,不明所以,“怎么了?丫头,你对我的预言有怀疑?”
萧紫藤回头看他,“前辈的意思,只要王爷找到我,就能助他得江山,平天下?”
所以,一直以来燕王都在骗她,娶她为妃,对她好,就是要她帮他对付自己的兄弟,坐拥天下?
“预言是这样,没有错。”天极老人点头,很理所应当。
“呵,”萧紫藤嘲讽地冷笑,“前辈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肉体凡胎,没那么大本事能帮到王爷,让你们失望了。”话落,她回身就走,那么决绝,甚至不听燕王一句解释。
前世的她就是因为被人背叛,所以才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没想到在这一世,她慎之又慎,最终还是这样的结局,老天爷对她也太“好”了!
“紫藤!”燕王疾步追出去拉住她,“你别急,听我说——”
“没什么好说的,”萧紫藤冷笑一声,狠狠甩脱他,“王爷,我真的不是什么神人,帮不了你,你放过我吧。”她嘴唇轻颤,转头就走——再不走,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跟燕王纠纠缠缠这么久,她一开始的坚定也一点一点被蚕食,最终拜倒在燕王的柔情之下。
不是没想过一直坚持,不为所动,可燕王的极尽耐心与宽容让她渐渐不能自已,便对自己说,今生今世恐怕也难再碰上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人,跟他相守一生,也不错。
可谁知道,最终的结果却是如此让人失望,燕王还是为了利益上的目的而跟她在一起,这让她情何以堪?!
燕王独立阶上,看着她决然的背影,脸无一丝血色。
天极老人似乎这会儿才知道自己闯了祸,过去戳了戳燕王的后背,“乖徒儿,小丫头生我的气了?”
燕王缓缓摇头,“不关师傅的事,你去休息吧,我会跟紫藤好好说说。”
其实,不是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但他一直拒绝去仔细想,反正他是因为喜欢紫藤,所以才跟她在一起的,当初乍见天生异变,也不过更加坚定了她的想法而已。
可是现在看来,紫藤知道这件事后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要激烈的多,恐怕想要取得她的原谅,绝非易事。
天极老人很是困惑,估计是不明白这一对小儿女在闹什么别扭吧,那两句预言有什么打紧,是事实嘛。
晚饭时候,萧紫藤没有出来吃饭,燕王选了两个精致的小菜,一碗米饭,端到房里。
萧紫藤正趴在桌上生闷气,见他进来,一头扎到床上,给他个背。
燕王苦笑,摸了摸鼻子,把托盘放下,“紫藤,吃饭吧,你就算气我,也别跟自己过不去。”
“我没气你,”萧紫藤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我早知道自己不值得燕王殿下你倾心相待,以前是我太天真,让你笑话了。”
再没有比这更让燕王伤心的话了,他晃荡了一下,缓步过去坐到床边,手抚上萧紫藤的肩膀,“紫藤,我没有——”
“别碰我,”萧紫藤晃一下肩膀,往里面缩了缩,“我不是什么凤凰,帮不了你。”她忽地翻身坐起,眼眸晶亮,“王爷,给我休书。”
燕王神情一震,“休书?”
“是,”萧紫藤伸出手,“给我休书,咱们从此两清,各走各路。”
一定要做到这么绝吗?燕王看着她的脸,眼神从愧疚、痛苦到一片冰冷,似乎也知道解释无用,他缓缓摇头,冷冷道,“不。”
“你——”萧紫藤气极,“王爷,我们再在一起,还有意思吗?你只不过是找错了人而已,我的梦也该醒了,合则聚,不合则散,是男人痛快了断,还纠缠什么?!”
燕王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总之你永远都是我的王妃,我不会让你走。还有,我从没骗过你,我说喜欢你,是真的!”
萧紫藤嘲讽地冷笑,“王爷,现在说这些,还有意思吗?”
在知道了真相以后,她不会再相信燕王任何的花言巧语,否则她岂不是天下第一号的大笨蛋。
燕王沉默,摸索着大红的绸被,一时无语。
萧紫藤有些受不了这压抑的沉默,忽地翻身坐起来,眼神炯炯,“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燕王被她雷霆万钧一样的气势吓到,微微向后一仰,“紫藤,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乱,我不烦你,但是你要吃饭,别委屈自己。”
“我不饿!”萧紫藤恶狠狠地叫,站起来就去收拾东西,“明天我就离开,你不给我休书,我也不会留下!”
燕王脸色一变,两步过去,从后面猛地抱紧了她。
“呃……”萧紫藤气息一窒,鼻子里传来淡淡的兰花香,她一阵心烦意乱,狠狠挣扎,“放开我!”
“紫藤,别这样!”燕王声音都在抖,透着深深的无奈和隐隐的恐惧,“我从没想过要骗你,也没想过要利用你,但是你知道,我——”
“我什么都不想听!”萧紫藤大声叫,用力将她甩开,脸色铁青,“你别再说了,出去!出去啊!”
燕王无力地握紧双拳,终于还是没有再强行解释,转身出去。
萧紫藤全身虚脱一样坐倒在床上,抓紧了心口。
燕王出了房间,就见天极老人在探头探脑地张望,他闷闷地叫了一声,“师傅。”
“怎么样怎么样,小丫头吃了吗?”天极老人像个孩子一样并着双手,“是不是还在生气?”
那他也当时也没想太多,就说出那两句话来,也没什么大不了啊,小丫头怎么那么大反应。
“没吃,很生气,”燕王很无奈,“师傅,你不用管了,回去休息吧,我会劝她。”
天极老人急得抓耳挠腮,“不吃饭怎么行,会饿坏的!”
其实,世人对天极老人真的是传的太神了,他根本就没那么孤傲清高,而且随着年纪越大,心性越像小孩子,正应了那句“老顽童”的说法了。
一次偶然的机会,他跟燕王结识,两下里相当投缘,从不收徒的他即刻收了燕王做徒弟,把一身所学倾囊相授,喜爱燕王的紧,连带着也没把萧紫藤外人。
谁料才回来没多久,一句话就把萧紫藤给惹毛了,他怎么能不内疚。
“紫藤就是脾气倔,我会劝她的,师傅,你放心吧。”燕王有些身心俱疲,把天极老人哄回屋,自己则去了书房,想要清静一下。
众人都离去之后,锦墨从暗处出来,脸上笑容诡异,令人毛骨悚然。
第二日,燕王上早朝之后,天极老人就鬼鬼祟祟来到萧紫藤房门外,扒着门缝往里看。
萧紫藤已经起来了,而且也听到脚步声,猜到是他,过去一把拉开门,“前辈。”
“啊,啊,”天极老人有点尴尬,装做经意地四下看,前后甩手,“我随便走走,随便走走……”
萧紫藤其实对天极老人印象不坏,知道他是为昨天的事内疚,暗暗好笑,面上却故意板着脸,“前辈随便走走也不能到我这里来,会惹人闲话。”
“这有什么闲话好惹!”天极老人不服气,梗着脖子叫,“我老人家快八十了哟,难道会对你一个小丫头有心思?”
“这可是你说的,我又没说,”萧紫藤转身进屋,继续研究药草。
天极老人讪讪然,跟了进来,没话找话,“配药呢?我听玦儿说你医术超绝,是不是能解玦儿身上的毒?”
他的医术虽说也不赖,但毕竟也不是用蛊高手,一时解不得燕王体内蛊毒,也不稀奇。这一阵子他在外面四处跑,也极为辛苦。
“是,尽快配出解药,我就不欠王爷什么,走也走得安心。”萧紫藤冷着脸,这话说的也极为顺畅。
天极老人急得脸红耳赤,“丫头,你不是真的这么较真吧?玦儿是什么心性的人,难道你还看不出?他对你可是一心一意的,不信你问他!”
“我不会问他的,”萧紫藤面无表情,“他骗我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我不会再相信他。”
“……”天极老人哪见过这种事,劝都不会劝,“丫头,你真要走?哎,你可别后悔哦,玦儿那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夫君,你说不要就不要啦?”
“他是好是坏,跟我没关系了,”萧紫藤不为所动,“我是一定要走的,前辈如果真为王爷好,就让他给我一纸休书,自此两不往来。”
“你这——”天极老人气极,“怎么这么倔!”说完他甩袖出去,气哼哼的样子很有意思。
萧紫藤头都不抬,继续配药。
第一百零九回 风流离太子
一座破败的寺庙内,秦王负手而立,眉头紧皱,似乎很不解。
锦墨将事情大致一说,末了道,“秦王殿下以为如何?萧紫藤是不是会跟燕王殿下决裂?”
这几天两个人一直在冷战——确切地说是萧紫藤不理会燕王,任他百般解释,就是铁了心要离开,看情形似乎不会回心转意。
“那两句预言真是天极老人所说?”秦王不答反问,“你又怎么确定,萧紫藤真是六弟要找的人?”
若真是那般,还真就麻烦了,也难怪六弟自从娶了萧紫藤,就变得很强势,对他也没有从前那般信任和倚仗,很难说她不是六弟的救星。
“这个……奴婢不知,”锦墨不敢抬头,“奴婢该怎么做,请秦王殿下吩咐。”
监视燕王和燕王妃,对她来说绝对不是轻松之事,何况萧紫藤那么聪明,她根本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否则,凝心的下场就是她的榜样。
秦王略一沉吟,“继续监视他们,有什么异常向本王禀报,本王自有主张。”
“是,秦王殿下!”锦墨回一句,低着头退出来,匆匆离去。
秦王静立一会,忽地无声冷笑,若无其事地离去。
萧紫藤心情郁闷,也不想跟燕王见面就吵,便趁着他去上朝之时,一个人上街闲逛。
京城子民自然都是认的她的,纷纷向她行礼,她亦不多做表示,颔首以对。
来到醉情楼前,她略一停顿,感觉到有些肚饿,这才想起来只顾着生气,早膳都没用,便挑了挑眉,信步走了进去。
“燕王妃安好!”小二哥赶紧过来招呼,满脸带笑,“楼上雅间请。”
“不必,”萧紫藤摆一摆手,随意坐在靠窗的位置,“就是这里。”
“是,燕王妃,”小二歌赶紧陪着小心,“不知燕王妃想要吃点儿什么?”
萧紫藤其实很少出来用饭,闻言略一沉吟,“捡着你们楼里的特色菜上几个便是。”
“好嘞!”小二哥唱个喏,一边吆喝着一边进去。
萧紫藤边坐着等,从从窗户向外看,欣赏着风景,倒也不觉得均无聊。不大会儿,饭菜上来,她慢慢悠悠地吃着,倒也自在。
可谁知道不大会儿功夫,北堂洌和离丰华,还有另外一位年轻男子,三人边说着话边进来,各自的侍卫都守在一旁,面无表情,活像别人欠了他们钱一样。
真是晦气。萧紫藤一见离丰华,就想起他调戏自己,对付燕王之事,怎么可能会有好心情,想着要不要换一家酒楼,免得看着他们三个,吃了不消化。
结果树欲静而风止,她还未等有什么动作,眼尖的离丰华已经看到她,瞬也不瞬地走了过来,哈哈一笑,“这不是燕王妃吗?想请不如偶遇,一起坐如何?”
萧紫藤头也不抬,冷冷道,“离太子请自重,妾身不想招人闲话?”
“这有什么闲话可招?”离丰华似乎看不出萧紫藤的拒人于千里之外,不客气地坐下,“大庭广众,光天化日,难道本太子还会对燕王怎样不成?”
北堂洌神情冷峻,看谁的目光都带着怀疑,上下打量萧紫藤一眼,居然也坐了下去。
可恶。
萧紫藤在心里把他两个咬成渣,顿时觉得没有任何胃口吃东西了。
另外一位,小宛国五皇子墨渊年纪很轻,脸容稚气未脱,似乎对萧紫藤很好奇,眼睛滴溜溜转,在她周身看来看去,嘴里念念有词,似乎很费解。
萧紫藤给他碎碎念到头疼,冷冷看上去,“你要说什么,不妨说出来,男子汉大丈夫,事无不可对人言,尽是嘀咕些什么?”
墨渊颇有些尴尬,自然是没想到萧紫藤会如此直接,“我……这个,我在想,燕王妃你如何有平天下之力。”
萧紫藤略一怔,忽地明白过来:看来她跟燕王为那两名预言“反目成仇”之事,已是无人不知,还真是有够莫名其妙。
“墨皇子想知道?”她斜挑了眼角上去,眼神暧昧不明,这张脸本就是绝色,再这般似笑非笑,风情无限,越发地勾魂夺魄。
墨渊年纪尚轻,还不曾立妃,于男女情事更是不开窍,眼见萧紫藤如此风韵,脸早红了,“我——”
“哈哈哈——”离丰华大笑,一对桃花眼越发眯了起来,像只狐狸,“燕王妃取笑了!墨皇子年幼无知,不解风情,不如本太子陪燕王妃喝一杯,一醉解千愁,如何?”
“谁告诉你我有愁?”萧紫藤一看向他,眼神就有些发冷,“离太子的意思,是专门来看我的笑话?”
“怎会,”离丰华摆手,“唰啦”一下打开折扇,以扇挡住嘴唇,凑近萧紫藤道,“本太子一眼便看出,燕王妃是得不到满足,故郁结于心……”
萧紫藤眼神一寒:找死!不待离丰华把话说完,她一拍桌面,筷子弹跳而起,被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在手中,向着他咽喉刺下!
早料到她必会被激怒,也防着她会突然发难,可她这一下出手速度超绝而不带一丝风声,也的确出乎离丰华意料之外,他脸色一变,瞬间一个拧身,筷子堪堪擦着他右边肩头过去,一阵锐痛。
北堂洌亦暗暗吃惊,没想到萧紫藤竟有此等身手,他一个闪身拦在两人之间,冷声道,“燕王妃,手下留情。”
萧紫藤冷笑,眉眼含煞,“就凭他敢轻薄于我,便是死十次也不为过!”
“燕王妃言重了,”离丰华回眸,虽然还在笑,眼神却变得锐利而深不可测,“本太子不过开个玩笑,无伤大雅吧?”
“第二次了,离丰华,”萧紫藤“啪”一下将筷子笔直插进桌面,杀气四溢,“若再有下一次,我一定割了你的舌头,让你这辈子都别想说话!”
威胁完离丰华,她转眸看向北堂洌,却忽然目光一凝,似乎难以置信,“你怎么这么像——”话说一半,欲言又止,狠狠闭紧了唇,仿佛自知失言。
北堂洌心中一凛,“像什么?”文人小说下载
“不,没什么,”萧紫藤不似乎不敢与他对视,匆匆摇头,“是我看错了,没事。”
话落她冷瞄了众人一眼,在所有人震惊而恐惧的目光中,冷然离去。
好一会儿之后,众人才缓过一口气:妈呀,燕王妃好威武,居然敢威胁大宛国太子!
北堂洌回身,眉头一急,“离太子伤势如何?”
离丰华今日穿了一身白衣,肩膀的一抹艳红就格外引人注目。他侧首看一眼伤处,仍旧笑的风雅,“不妨事,不是有句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过几滴血,本太子不会放在心上的。”
你倒心大。
墨渊吃惊之余,也不禁有些好笑,“离太子何苦一定惹燕王妃,她再美也是别人的妃子,有什么好。”
“是别人的妃又如何,”离丰华摇着折扇,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本太子就是瞧着她顺眼,不行吗?”
墨渊无语,摇了摇头。
北堂洌却盯着萧紫藤离去的方向,神情狠戾。他与大皇兄北堂赫虽说不是一个娘亲所生,却出奇地相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孪生子呢。
可容貌再像又如何,他性情孤僻狠辣,并不如温和大度的大皇兄受父皇宠爱。虽说他和母后利用权势之压,迫得父皇将大皇兄送来东越国做质子,但父皇心心念念的,仍旧是大皇兄,他怎能不恨!
可惜的是,几次暗杀都没有成功,反而引起了大皇兄的疑心,躲了起来,人影不见。他手下虽有高手,可大皇兄毕竟在东越国,他不可能明目张胆前来拿人,事情就一再地耽搁了下来。
依照方才燕王妃的反应,她显然见过大皇兄,否则不会说出他跟什么人相像之语。
可话说回来,燕王妃跟大皇兄怎会认识?他们之间又会有什么交易吗?燕王在天晟帝面前已经不再像从前那么受宠,不能翻起什么风浪,大皇兄跟他们搅和在一起做什么?
墨渊见他沉默不语,眼神瞬息万变,透着隐隐的杀气,不自禁打个冷颤,“洌太子?”这人总是这么冷冷冰冰,对谁都设防,真是不好相与。
“哦?”北堂洌回神,“何事?”
“楼上请。”墨渊一伸手,示意离丰华已经上了楼。
“请。”北堂洌对他还算客气,也很给面子,上楼之际,回眸一眼看向街上,已不见了萧紫藤的身影。
出了醉情楼,萧紫藤根本就没离开,而是找了个隐蔽的所在藏好身形,悄悄注视着离丰华他们三个的动静。
约摸一个时辰后,三人从酒楼里面出来,在门口说了几句之后,各自向不同的方向离开。
萧紫藤嘴角浮起了抹冷然的笑意,向着离丰华离开的方向,才要跟上去,身后却传来异样气息,她心中一凛,想也不想的,把手就是一柄小刀飞出,出手绝不留情!
“啊呀!”身后的人一声惊叫,“是我!是我!丫头,你看准了再出手行不行?”
萧紫藤一愣,回过头来,“前辈?你怎么会在这里?”好端端的干嘛偷袭她,活该吃亏。
天极老人嘻嘻笑,把玩着手上的小刀,“我不是不放心你吗,过来看看——丫头,你方才在瞧谁,那么专心?”
萧紫藤白了他一眼,“前辈,你不要一口一个‘丫头’地叫我,我不小了好不好?还有,我有正事要做,你自己去玩。”
说完她回头就走,袖子却被天极老人一把拉住,“玩什么,我也要去!”
看着他这眼神炯炯的样子,萧紫藤挫败地叹一口气:好吧,对于老顽童一样的天极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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