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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妾成群-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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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老琴师嘴角抽了抽,感觉事情实在是难办了。

其实那圣旨上面写的明白了,已经钦点了上官嫣和裴秋池为花魁,后面就是让这几位评委自己看着办的。

他们几个暗中一商量吧,也没有什么好主意,又不敢做的太过明显,只能找些旁门左道的理由,先把人数减少下去,然后让她们两个随便表演个什么节目,也就能做个花魁了。不过现在柳王爷突然出现,倒是让他们异常难做了。

按照皇上的意思来吧,柳王爷现在是重权在握;可是不按照皇上的意思来,圣旨上都写好名字了,还怎么公平比赛!

“好了,开始吧。本王亲自督赛。”

过冉但自。柳王爷正襟危坐,声如洪钟,说出来的话更是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那老琴师最先反应过来,现在阎罗好见,小鬼难缠,何况这柳王爷可不是小鬼呢,还是先算计眼前吧。

向一边的小吏知会一声,马上就开始按照抽签的顺序,叫起了选手来。

按照最先的顺序,裴秋池是在第五个。本来刚刚的那次如果算数,裴秋池前面的两个人都跑了,她就是第三个上场,现在那两人又回来了,裴秋池便退到了一边,低头看着手里的琴,专心的想着琴谱,也淡定的候起场来。

“池儿!”

裴秋池专心的想着琴律,没注意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个人,却听到声音的时候,柳延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裴秋池身边。

“你来干嘛?”

向后退了一步,裴秋池将那只古琴横挡在了胸前,一脸戒备的看着柳延清。虽然现在是大庭广众,不过之前清楼的人也不少,他不还是把自己掳走了嘛。

“池儿,我听说你入了决赛,特意来这里看你的。你是京城第一才女,又怎能和她们这些女子一起比较。你随我来,我同父王说上一声,你可做花魁。”

柳延清说着,伸手就要拉裴秋池的手腕,却被裴秋池又一闪身躲开了,只是这次退的步子大了点,一下就撞到了身后的一堵肉墙。

然而,虽然是撞了“墙”裴秋池却莫名的安心起来,抬起明艳动人的小脸向着墨冉一笑,才回头向柳延清说道:“我不为花魁名头而来,只为台上轻奏一曲,博他一个温柔的眼神。”

说完,遍绕开了柳延清,径直的往台上走去,刚刚好之前的那个姑娘表演完下场,裴秋池上去,看看四周,盘腿坐了下来,像是墨冉之前一样,将那架古琴横放在膝上,轻轻按动琴钮,调试了一下琴音。

素手轻轻撩拨一下,那古琴便随指尖流淌出一股柔和的琴音来!时而潺潺似流水,时而急急似惊涛;如冰珠滴落玉盘,又像鱼跃燕飞。虽然裴秋池弹的其实并不是很复杂的曲调,但一弹、一拨,轻按慢捻之间,偶尔会和台下的墨冉眼神交汇,丝丝情意,缠缠绵绵,就算不懂音律的人,也能听出些味道来。

而柳延清的眉头却越皱越紧,转而紧紧的盯着墨冉那风情妖孽的俊脸,恨的牙都在痒痒。

“王爷,这墨少夫人弹的还真是好呢。”

一边的麻兰姑听了一半,就眉眼带笑的向身边的王爷说道。

“哈哈,本王不懂音律,不过王妃说好,自然就好。”

那柳王爷眼高于顶,却独独对身边的妻子分外在意,麻兰姑一开口,他便将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她说完,便点头称是,显然的宠妻惧内型。

“那王爷是不是可以有个封赏呢?”

麻兰姑笑的更加柔媚起来,声音里透着的都是酥麻的劲道。

“好,赏,王妃说赏什么,就赏什么。”

“这次就是花魁大赛,既然这位墨少夫人弹的如此之好,不如就定下她做花魁吧。”

麻兰姑笑颜如花的说完,柳王爷也连忙点头:“好,就依王妃,花魁既是这位墨少夫人了。”

这边裴秋池一曲才罢,那边已经有人捧上了圣旨,后面的人还没上来比赛,那人就高声宣读起来。

“今日花魁大赛,众芳献艺,一枝独秀,墨少夫人裴氏秋池,技压群芳,获花魁知名。”

“哗!”下面观众一片哗然,却只是一声之后,再没了动静,那柳王爷端坐正中,高傲的眼神四下一扫,顿时有股强大的煞气让众人都噤声了。

“不过,我还有个小事情要宣布的。既然裴秋池获得了大赛花魁,而她报名的有时清楼队,这清楼是个什么所在,我们自然知道,不如就依照惯例,将这位新晋的花魁娘子推捧出来,有人出银子讨乐子的吗?”

本来花魁大会只是图个热闹的,裴秋池自然不会安排什么乐子,也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夺魁,要把自己给卖了。但现在柳王妃插上了一脚,这意思分明就是要给她难堪,更是要给墨家个难堪的,一时间整个场上都鸦雀无声了。

没有人出声,当然是估计着墨家的面子,显然都知道裴秋池的身份。但柳王爷一来,也有人看了笑话的,更有人要斟酌形式的,就更不敢轻易出声了。

“一千两,我但求与花魁娘子今夜共醉。”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最先出声的居然是柳延清。

“两千两,我的娘子,自然与我同乐。”墨冉淡淡的一声,却无比坚定。

姐要乱个性

“两千两,我的娘子,自然与我同乐。”

墨冉淡淡的一声,却无比坚定。之前与柳王爷碰面,他的话都不多,但自从上次宫宴,柳王爷竟然当众说他打了胜仗,是依仗了十万的墨家军。表面上是赞墨家军如何的威猛刚强,但暗中的意思,却是讽刺墨家无人了,才会让墨家军落在别人手里。今天柳王妃这样一来,又是当众给了墨家一个难堪,分明是要把墨家的媳妇都拿出来卖了的,墨冉岂能再不出声。

而且,就如同墨冉之前同皇甫允说过的,决战总要有个时候,如今柳王爷可以公然出来搅了皇上钦办的花魁大会,其意思也不说自明了。

“呵呵,墨三公子还真是大手笔,不过自己的夫人,却都要跑出来卖笑了,现在又要花大笔的银子买回去,真是滑稽。”

柳延清本来还是俊的一张脸露出一个似嘲的轻笑来,然后将手指头举起三根,意思是加价到了三千两。

“谁说她是我的夫人?墨冉早已将她降为小妾了,只是妾室不听话,要好好管教一番,却也不容别人染指的。”

墨冉声音极轻,比刚刚叫价的时候更带着点玩味,但就是那云淡风轻的语气,更裹着浓浓的柔情,向台上的裴秋池看了一眼过去,然后才将自己的右手举了起来,本来像是招手一样,却正好是五指张开,薄唇微动,只吐出两个字:“黄金!”

“哗!”

下面更是一片哗然,比刚刚说裴秋池直接得中花魁的时候还沸腾,敢情墨冉这五根指头,就是砸了五千两黄金出来。墨家有钱是众所周知的,可如此大手笔,不管是要捧个花魁,还是买个小妾,估计就是再办一场婚礼也够了。

柳延清也显然没有想到这一折,而且他爹虽然是王爷,他却还不是世子的头衔,拿不到俸禄不说,更是多年来游走江湖,也没有经商的脑袋,自然攒不下银子。这次出来叫价,也只是他娘麻兰姑应允的,母子配合起来唱双簧,一是圆了柳延清中意裴秋池的念想,二是真的要给墨家些颜色。

现在墨冉出的是黄金,比自己的预计的五千两白银一下不知道多了多少呢,仓惶之间,就看向了柳王妃,自己的娘亲麻兰姑。

台下一番看似随意的花魁之争,却暗流涌动,好像互相砸的不是银子,而是暗箭一样,裴秋池忍不住了,扫了一样本来就伪娘似的柳延清,忽然就想到了一个更搞笑和贴切的词——伪哥!

“看你娘做什么,怎么像是小孩子,比不赢要哭着找家长来撑腰吗?没有真心白银的,别学大爷出来找乐子。”

裴秋池抱着古琴又伸手在琴弦上撩拨了一下,这话说出来,就连麻兰姑和柳王爷的脸色都不好看了。

麻兰姑忽地一下站起身来,刚刚脸上的那份洋洋得意已经变成了青黑色的一片暴怒,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却被柳王爷暗自拉了一下衣袖,毕竟是五千两黄金,柳王爷是带兵的,不是经商的,这笔钱他宁愿拿来屯兵,也不会想要之争面子的。

“我虽然办了个清楼,可没有卖身青楼,做的也都是清白生意,亏的墨三公子不嫌弃,愿意纳我为妾呢。今日秋池就自卖自身,许给三公子为妾了。”

裴秋池说完,想着墨冉嫣然一笑,盈盈下摆,怀里抱着的古琴被她半蹲时的衣袖轻轻一扫,又是似有若无的凤吟一声,犹如佳人的婉转轻吟,又似恋人的耳畔呢喃,说不出的一股子柔情蜜意来。

王到你还。而且裴秋池这话说的叫台下的众人都暗自叫绝,她说自己没有卖身青楼,现在又说是自卖自身,敢情墨三公子这五千两黄金还是进了他们墨家,只不过就是从他的荷包,进了她的钱柜而已。这墨家一点亏没吃,白白得了个花魁的名头,还在柳王爷那里讨回了面子,得了个大大的便宜啊。

“墨三公子,请。”

戏份做足了,裴秋池也不久留,抱着古琴一步步的向墨冉款款走来,路过柳延清身边的时候,连眼角都没有斜一下,就直接来到墨冉身前,将自己葱白纤细的小手伸了出来。

墨冉脸上的浓情更盛,那张倾城绝艳的美人脸现在可不只是风情而已,用裴秋池的话说,就是闷骚改明骚了。一只手接住了裴秋池伸过来的小手,和她紧紧握在一起,另一只手帮她接过来怀里的古琴。

“上官嫣,这琴音不错,如此大阵仗的比赛,你一只竹笛显不出气势来的,琴先借给你用。”

墨冉将古琴拿在手里了,裴秋池却又给拉了回来,向上官嫣说了一句,就不由分说的将那架古琴塞进了她的怀里。

“你都是花魁了,我还比吗?”

抱着裴秋池的琴,上官嫣天真的眼色里有些惋惜,不过刚刚裴秋池弹奏的一曲还真是情意绵绵,让她也忍不住想要试一下,现在琴在手里了,倒是也想要表达出一番情意来。

“嫣儿,你有花魁的料,比不比都是一样的。”

裴秋池打从之前墨冉说过上官嫣就是舞剑,也会一枝独秀开始,就明白了皇甫允的潜规则,现在鼓励等于拍马了,明知道的结果,自然给她做足了面子。

“嫣儿,日色见暗了,你带着琴回宫去吧,给允弹奏一首。切记,无论如何不可离开允的身边,今晚要一直陪着他,知道吗?”

墨冉看了看天色,感觉时候差不多了,话里有话的让上官嫣回去。上官嫣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抱着琴上了自己的马车,却还不解的掀开车帘往外看看。

“你是不是打了皇甫允的什么主意?”

拉着墨冉的手向外又走了几步,裴秋池站定了身子,看着上官嫣远去的马车问了一句。

“只是促成一对有情人而已。”

墨冉看着裴秋池一笑,伸手再次掀开了裴秋池额前遮住那抹嫣红印记的头发,低头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他们被你促成了,咱们呢?赶紧抱我回去,今天正好我们新婚一个月呢,值得纪念一下吧。”

裴秋池说完,不等墨冉的唇离开,就将他的身子推开两步,整个人都往他的身上一跃,摆明了你抱也得抱,不抱也得抱。

墨冉倒也配合,正好伸手臂接住,将裴秋池横抱起来,笑着转身大步走去。

只是在墨冉才转身之际,裴秋池的脸色就变了变,刚刚还是笑颜如花、美艳动人的一张小脸,瞬间苍白了下去,小手一只小手虽然还紧紧勾住墨冉的脖子,另一只手却抓住了自己的衣襟。

“池儿!”

墨冉的弯眉一蹙,声音很小的叫了一声,但明显有些变调了,却看到裴秋池咬牙使劲摇了摇头,眼神向墨冉身后飘去。

墨冉没有顺着裴秋池的目光回头,却也知道她的意思是柳王爷一家还在身后,大手拥的更紧了,将裴秋池纤弱玲珑的身子箍在怀里,头也不回的走了。

而直到众人散去,场上早没了热闹,柳延清还是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看着刚刚裴秋池和墨冉离去的方向,眼底有着不甘和愤恨。

*****千千丁香结*****

“呵呵,这酒真好喝。”

红烛跳跃下,裴秋池怀里抱着一只酒壶,拿着筷子轻轻敲击着,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已经有两片酒醉微醺的红霞挂在了腮边。

而桌对面的墨冉则是一边轻轻搅动着手里的白瓷小勺,一边轻轻的往碗里呼着气,要将那碗红豆粥吹凉。

裴秋池从回来就笑盈盈的乐个没完,只是那脸色白的让墨冉担心,却也知道她是情蛊噬心了。所以才让人马上送来了葡萄酒,这酒还是皇甫允特意送来的,与上次宫宴的酒一样的甜美,却是后劲很大的。

“墨冉,你怎么不喝呢?我不喝粥,只喝酒。姐要酒后乱个性。”

裴秋池说完,手里的酒壶又仰头喝了一口,随即起身往墨冉身边靠了过去,小手抚上了墨冉的俊脸。

本来她打算着,这一番轰轰烈烈的表白之后,墨冉抱她回来还不干柴烈火一番啊!却没有想到墨冉回来将她放下了,却叫人去布菜,摆了一桌子好吃的上来,却不吃她!

开始的时候,裴秋池看看天色吧,倒是感觉还早,可现在酒过三巡了不说,红烛早都燃了过半,外面也是月朗星明的,怎么他却没有动作呢。

“池儿,这酒好喝,你便多喝些。”

墨冉见裴秋池靠了过来,任她的指尖在自己的脸上抚摸,没有躲开,只是将手里的粥舀起一勺,送到了裴秋池的嘴边。

“姐吃了粥,便要吃你了。”

见墨冉不躲,裴秋池一口将勺子咬住,咽下了那口甜甜的红豆粥,从牙缝里狠狠的挤出了这句话,一直在墨冉脸上游走的小手也顺着脸颊滑到了脖颈。

在墨冉修长柔美的脖颈上扫了两下,指尖停在了他喉结的突起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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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旖旎

裴秋池的指尖停在了墨冉喉结的突起之上,在那里轻轻的画着圆圈,一下下若有若无的碰触,就感觉墨冉的喉结上下一动,低头就对上了他一双修长的桃花眼。

“粥好甜,酒也醇香,月色更是撩人,墨冉……扑通。”

下一刻,裴秋池就一头栽进了墨冉的怀里,动也不动一下了。

“池儿,你真是醉了。”

墨冉伸手将裴秋池的身子接住,拥进了怀里,深深的看着。那葡萄酒醇香甜美,却有着后劲的,那红豆粥里也有些特别的“佐料”,再伸手拂开她额头的发帘,那抹血滴样的印记真的若血般灿红,妖艳异常。

“叩扣”窗上传来轻轻的敲击声,墨冉将裴秋池放在床上,过去将窗子掀开了一些,如歌展翅在外面盘旋着,看到墨冉推开了窗子,飞过来将口中叼着的一样东西扔了下来。

墨冉伸手接过一看,正是一只酒瓶的木塞。

”去吧。“

墨冉又向如歌挥了挥手,见如歌展翅飞走了,才重新阖上了窗子,转身坐到了床边,看着昏睡过去的裴秋池,转而一抬手,一股劲风向桌上燃着的红烛扫去。

随着烛光跳动了两下,室内只剩下浅浅的月光,那床畔的纱帘也随之落下,遮住了床间的旖旎之色。

墨冉感觉自己的心跳比心痛还要厉害,指尖划过裴秋池开始滚热的小脸,都有些微微颤抖了。不是没有亲密过,却总是不能继续,如今已是七日的最后时刻,墨冉知道她的险,亦知道自己的险,却还是将她身上的束缚一一除去,抛到了床下。

一地的衣衫,月光照的那裙摆的褶皱都好像是绽开的花朵,而那床上如凝脂的肌肤,带着淡入幽兰的香气,更是让墨冉的喉结滚动,浑身一紧,低头吻上了那雪白的肩头。

“唔,墨冉……”

不知道是裴秋池粥喝的少了,还是那药效不及噬心的情蛊,裴秋池皱着眉有了一丝的意识,就感觉心头酥酥麻麻的疼痒难耐,才睁开眼睛,就看到眼前放大的俊脸,和披散下来的如墨发丝,缠绕着两人的身体,像是多些遮掩,又好像加了些情趣。

而裴秋池眼神才一瞄过,就突的瞪大了起来,墨冉的肌肤很细嫩白皙,就连锁骨都漂亮的程斜线突起着,可胸肌却分外结实,也不像是他穿着衣服看着那般的细瘦,反而因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分明的小腹,让这床纱内的密闭空间,多了些燥热的阳刚之气。

“池儿,怎么不多睡会儿。”

裴秋池的突然醒来,让墨冉的脸上一下蒙上了红晕,却仍是用手撑在裴秋池肩头的两侧,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里有柔情和宠溺,亦有那熊熊的火焰升起。

“还睡,就错过好戏了,难道你喜欢死鱼一样的女人?让我睡的猪一样的任你摆弄吗?”

裴秋池最先感觉两人如此紧贴的肌肤也开始脸颊发烫,但羞涩是个不当饭吃的东西,面对着一个有急刹车前科的男人,她才顾不得羞涩,小手干脆的缠上了墨冉的脖子,身子抬了抬,修长的美腿勾上了墨冉的窄腰,向着墨冉的身子撞了过去。

“啊!”

“池儿……”

墨冉整个人都僵直在那里,看着裴秋池小脸上滴下的汗水和为了忍痛紧咬住的唇瓣,想安慰,却比她还要紧张,喉咙干涩的只吐出她的一个名字,却再也发出不声音来。

忍了半响,一动不敢动的墨冉额角也滴下了汗水,眉头轻蹙着,看着身下轻轻战栗的裴秋池,伸手帮她拢了拢已经被汗水打的微湿的发丝,慢慢俯身吻住了她仍紧咬的唇瓣,用舌尖慢慢勾画着她唇齿的轮廓,让她紧绷的身子缓缓的柔了下来。

感觉那一如撕裂般的疼痛慢慢的减缓,裴秋池的身子随着墨冉的动作轻轻的摇晃着,有了些如幻般的美好感觉,却看到墨冉的脸色越来越白,汗水也从额头滑下了腮边,在尖尖的下巴往下滴落,正好滴在了自己的胸前,水晶一般晶莹的在山丘间滚动着。

“你疼吗?”指了指墨冉的胸口,裴秋池附在墨冉耳边问了一句。

听到裴秋池居然这么问着自己,墨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发声却感觉嗓子干哑的难受,只能摇了摇头,又吻住裴秋池的檀口,在她口中吸吮着甜甜的蜜汁,想要让喉咙也滋润一下,却感觉越吻越是干渴,最后连动作和理智都烧了起来,整个人亦如脱缰的野马,尽情的驰骋着。

月色忽明忽暗,星光也若隐若现,芙蓉暖帐春宵正浓,而另一边……

听着上官嫣弹了半宿的古琴,皇甫允一边喝着酒,心却往另一处飞去了。今天又是初八,是墨冉大婚整一个月的时候,却也是裴秋池蛊毒发作的第七日了,若是墨冉真的傻傻的帮她解蛊,那蛊再种进墨冉的身上,他身上的雌雄二蛊同时发作起来,再过七天的月圆之夜,只怕墨冉的小命……

“嫣儿,这酒怎么好像味道不对?”

虽然心不在焉,但皇甫允还是感觉现在喝的这壶酒和刚刚的那些味道有些不同。

“皇上,臣妾弹的不好听吗?”

上官嫣撇了下小嘴,感觉自己弹啊弹的一个晚上了,手指头都要磨掉一层皮了,皇上的酒也喝的不少了,可怎么还清明的可以分出酒味道的差别?

其实上官嫣刚刚看到如歌飞来了,嘴里似乎叼着什么东西,将酒壶的木塞用爪子拔下来,把那嘴里的东西扔进了酒壶。

虽然上官嫣不知道如歌弄进去的是什么,不过感觉如歌倒是不会害皇上的,也没出声张扬,而且琢磨着如歌扔进去的东西或许没事,可它口中含了那么半天,口水也有不少了,酒味当然会变。

“好听。朕还有事,嫣儿你回去休息吧。”

皇甫允看看手里的酒壶,又喝了一小口,感觉味道还是不对,也感觉有些心烦意乱的一抹燥热,还以为自己是惦记着墨冉那个傻瓜,所以想将上官嫣遣走,他真想过去看看。虽然这个时候冲撞了他们的好事有些说不过去,和若是让皇甫允来选,墨冉和裴秋池之间,他当然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墨冉,他不能让墨冉去冒险。

“皇上,嫣儿要侍寝,不走。”

赖在皇甫允身边说要侍寝,上官嫣也不是第一次了,虽然每次都是给打了包扔在床下的,但墨冉说了,要她今天守着皇上的,虽然个中意思还不太明白,但隐隐的感觉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尤其是如歌来过那一次,上官嫣更是感觉墨冉的话中有话了,她才不会走。

“回去,朕真的……”

皇甫允大手一挥,准备赶人,却在站起身来的时候,感觉头脑一阵发胀,随即下身的某个中间部位,也跟着一起发胀起来,又热又疼,难以克制的一种燥热袭了上来。

“皇上,你怎么了?”

上官嫣正打定主意耍赖到底,就是不走的,却看到皇甫允的大手挥了一半,就好象突然岔了气般的停住不动了,脸色也是红一阵白一阵的变着颜色,喘气粗重了许多,就连胸口都好像擂鼓一样的起伏着。

“快走吧,朕不舒服。”

深深的吸了口气,皇甫允本来想要将体内的那股燥热运功压下去的,却在运功之下,感觉那股子热浪随着运行的真气直冲下了丹田,本来就发热肿胀的地方更大了几分,额头的青筋也蹦了起来,一跳一跳的,头都开始发晕。

“不走,不让侍寝,我睡床榻下面。”

上官嫣又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想给皇甫允擦拭一下额头的汗水,却一下被他的大手紧紧抓住了手腕,他的力量出奇的大,大到好像要将她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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