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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妾成群-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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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

上官嫣凄凄切切的叫了一声,手腕扭着想要挣扎,却因为那又轻又软的一声娇吟,让皇甫允已经抑制不住的热浪冲昏了头脑,抓住她手腕的大手往怀里一带,低头吻了上去。

虽然脑中还有残存的意识,可皇甫允的身体就像是要爆炸一样的难受。自成年之后,这种感觉不是没有过,而且为了墨冉他也不近女色直忍到了二十五岁,可那种感觉现在爆发起来有着排山倒海之势,将那丝丝的意识一下都冲散了。

大轻到在。鼻息间只有上官嫣身上甜甜的女儿香,口唇里是她软嫩的粉唇小舌,越是要压制就越澎湃的火热一下袭遍了皇甫允的全身,下一刻已经将上官嫣横抱起来,直接放在了面前的书案之上,俯身倾压上去。

还没来得及羞怯,上官嫣就感觉身前一凉,然后又是一热,凉是衣服被扯了个干净,热是皇甫允的胸膛像是烧了把火一样压了上来。

上官嫣脑子忽然灵光起来,努力的回想着刚刚入宫的时候,有嬷嬷给自己看过的那个册子,只是才想了一半,就感觉身上的皇甫允猛地一个挺身……

一纸休书

宫里的女人,都跟侍寝叫做宠幸,各个都急红了眼巴望着。可现在上官嫣感觉这滋味和宠没有半点的关系,也没有啥幸福可言,倒是好像要给生生的撞成两半的疼,让她战栗起来,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噼噼啪啪”往身下的书案上滚落。

而越来越模糊的意识,却在涣散的最后一刻,感觉到一股热流猛的冲进了身体的深处,有丝丝异样的情愫,好像带着点飘飘然,上官嫣才彻底昏迷过去。

“啊!嫣儿!”

带到完全释放的轻松感袭来,皇甫允的意识才恢复过来,身体的某处还和上官嫣紧紧的相连,却有另一种暴怒和悔意冲了上来。不是因为身/下此时已经禁不住初次人事的狂热,而昏睡过去的小女人,而是他发现自己竟然被算计了,下了某种猛烈的春/药。而那个算计自己之人,铁定是墨冉无疑了。

健壮的手臂将上官嫣娇小柔软的身子从书案上抱了下来,就看到刚刚被她压在身下的衣服上有块艳丽的红梅。

叹了口气,皇甫允将上官嫣放在自己的床上,拉过被子盖好,转身匆忙的将衣服套了回去,又将桌上那件被撕破了,但染了红梅的衣服抓了过来,拉开寝殿的大门,就有个内侍迎了过来。

刚刚皇上寝宫里的那一番云雨,刮的那叫一个猛烈啊,所以早有嬷嬷和有经验的内侍侯在了门外。

“记录在册吧,嫣儿侍寝,不必喝药。”

将手里的衣服向内侍扔了过去,皇甫允低声的说了一句。而且皇家有规矩,若是侍寝的妃子不和皇上的意思,第二天就要马上给喝上一碗汤药,不留皇种的。皇甫允格外吩咐一声,便是有了留后的意思,一个嬷嬷也马上迎了过来,接过带着红梅的那块衣服验看了一下,向内侍点点头,证明是处子的鲜血没错。

“让嫣儿睡吧,别去吵她。”

皇甫允说完,看了一眼已经微微发亮的天色,大步往外走去。

“皇上,早朝?”

这个时候皇上上朝时间还早呢,而且皇上走的也不是去正殿的路,而是出宫的路啊,所以内侍才急忙的跟了过来。想问问皇上的意思,若是不早朝了,也好提前撞钟,让大人们不用等了。

“等我回来吧。”

皇甫允脚步未停,见有侍卫跟了上来,伸手挥了挥,都给屏退了,一个人走了出去,而且走到一处僻静所在,见四处无人便跃上了房顶,直接向墨府而去。

奔到墨府也没有走大门,直接从房上飞身掠到了后宅,向着墨冉的新房方向而去。只是才到了对面的房顶,就看到新房的门打开了,竟然是墨冉横抱着裴秋池从屋里走来出来。

“冉!”

皇甫允叫了一声,已经掠到了墨冉身边,看了一眼他怀里还在睡着的裴秋池,上前一步,伸手拂开了裴秋池遮住前额的头发,却只见那光洁的前额上已经重新的雪白一片,那之前还艳丽无比的血泪型印记已经消失不见了。

“你个笨蛋!”

心中的怒火中夹着一股悲怆和神伤,皇甫允吼了一声挥拳向墨冉打了过来,墨冉没有躲,两只手又都抱着裴秋池,正好被打在脸上,牙齿一颤咬到了腮上的软肉。待皇甫允的拳头扫过,墨冉仍旧偏着头,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嘴里发疼的腮肉,就感觉有腥咸的味道,显然已经咬破了一块。

“你现在知不知道,这一夜春宵,雌雄双蛊都已经到了你的体内,你还有几天好活?你就是要傻,怎么还给我酒里下药?若是七日之后的月圆之夜,你蛊毒发作,我运功全力相救,或许还可让你多活一月,可我现在……”

皇甫允气急了上前又抓住墨冉的衣襟,来回摇晃了两下,才猛的一下推开,整理了一下自己刚刚急着跑出来的腰带,却还是狠狠的瞪着墨冉。

“呵呵,允,你脸上春潮未退,怎么就发起疯来,难道不够畅快吗?”

墨冉被推的退后了两步,怀里紧紧的抱着裴秋池,努力的稳住身形没有摔倒,却傻傻的笑了起来。本来绝美的一张俊颜此时除了有些苍白,但眼底却满是快意的春情,只因刚刚那番恩爱,实在让他难以忘怀。

“我若要畅快,今后可以和嫣儿夜夜春宵,你却会双蛊噬心,日渐憔悴而死,你好自为之吧。”

又看了一眼窝在墨冉怀里,这一番折腾都没有醒来的裴秋池,皇甫允忽然感觉自己错的离谱。当初若不是自己一时心急,想要找出蛊笛,将裴秋池和墨冉拉在一起,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呢。

只是现在,后悔也晚了,最后还是一跺脚,重新跃上了房顶,高大的身形在渐渐明朗的晨光中晃了几晃,便消失了。

*****千千丁香结*****

裴秋池感觉做了一个梦,梦中有春色,也有别离,恍惚中就只看到墨冉消瘦的一个背影,自己几次叫他,他都不答。想要追过去,却总是只差一步,又远远的拉开了距离。偏偏追着、跑着,眼前又出现了恶人挡路,先是那个伪哥柳延清,再是那个麻兰姑,最后还有那个眼睛只往天上看的柳王爷,气的裴秋池一跺脚,扯开嗓子就要骂人了,却是卯足了劲才一喊出声来,就从梦中醒了过来。

“呃,这是神马地方?姐难道梦游了吗?”

裴秋池睁开眼睛就看到雪白的窗纱轻轻飘荡着,透过薄纱还能够看到这间屋子里古韵生香的紫檀木家具,只是这里不是原来墨府自己和墨冉的新房啊。那间新房是红色的床纱、窗帘,屋里的家具也都是红木的,可这里空气中都飘着一股子淡淡的檀香味,少了份喜庆却多了些雅致。

她还记得那番激情火辣的时刻呢,偏偏又火热过了头,最后自己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醒来怎么就是这番光景了。

掀开被子,裴秋池感觉浑身上下都像是过分活动之后的一种酸痛,但身上的衣服却穿的很整齐,可她这次不相信昨晚的那次是梦,因为腿间的某一处还在隐隐的疼着,但疼的自己心中甜蜜,那感觉可不是假的。

“墨冉?”

高声的叫了一声,裴秋池撩起床纱下了床,发现地榻上有自己的绣花鞋,而屋里却是空无一人的。

“裴小姐。”

裴秋池还想叫墨冉,却听到门外有个清脆的声音,叫的显然是自己,只是这称呼听着有些奇怪。因为自从裴秋池穿越过来,被叫做“少夫人”的时候,比叫“小姐”的时候可多的多了。

“进来。”

随着裴秋池的声音,进来一个丫鬟模样的小姑娘,看着也就是十五六岁的年纪,长的不十分好看,但看起来很精明的样子,手里还举着一个信封,进门就双手捧到了裴秋池的面前。

“给我的?这里是什么地方?墨冉呢?”

裴秋池就不信自己是梦游到这里的,更不信会有人在墨冉身边把自己硬生生的给抱到了这里,所以感觉应该是墨冉送自己过来的,只是不知道他现在跑到哪里去了。

“这里是墨家庄园,少爷送您来过便走了,说等小姐醒了,看了信就知道了。”

小丫头又指了指裴秋池手里的信,裴秋池眉头却皱的更紧了,隐约有股不祥的感觉爬上了心头。这个丫鬟认识墨冉,叫他少爷的,却怎么不认识自己,要叫自己小姐!

狐疑的将那信封看了看,封皮上没有字,但没有封口,裴秋池伸手从里面拽出了一张纸展开,马上脸上就变了颜色。

本来以为那是墨冉留给自己的字条,却没有想到,那纸上最开头的两个字居然是……

“休书!”

那两个字一下将裴秋池砸晕了,楞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继续往下看去,中间写的些什么她没看明白,也没仔细看,只是看到上面白纸黑字的写着自己的“裴秋池”的名字,而下面的落款居然就是墨冉,还盖着墨家的印信。

“他进门的时候脑袋给门夹了吧,再就是一早上洗脸的时候进水了,这个神马东东,他也写的出来。”

裴秋池的脸色变了变,心中的不安更强烈了,却还勉强镇静的将那张休书重新折好,往那只信封里面塞,只是塞了半天也没塞到信封里去,还将信封给扯破了一处,手也气的直抖。

时被好那。“墨冉呢?说了回哪里没有?”

裴秋池四处的扫视了一番,她确信,要是入眼的有刀啊、枪啊之类的东西,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抄过来就走的。只是这间房实在雅致,除了墙上的字画之外,就连个扫地的笤帚也没见一个,没有趁手的家伙,裴秋池却也是气势汹汹的杀了出去。

她就不信了,自己刚刚给他的生米煮成饭了,转眼就要下堂;更不信昨日还轰轰烈烈的一番表白,昨夜还嗯嗯啊啊的几度春宵,今天就被这一张染了墨的白纸给抹个干净了。

清楼被封

那个丫鬟见裴秋池气势汹汹的往外走,既没有胆子拦着,也没有跟着解释,只是叫了裴秋池一声,说了句:“裴小姐记得回来吃饭。”

“吃饭?吃什么饭?早饭还是晚饭?给气都气饱了。”

裴秋池狠狠的回了一声,才迈出门槛,又觉得不对,转身又迈了回来,对着门里面的丫鬟问道:“墨冉走时候说什么没有?我是问,他怎么向你们交代我的?”

裴秋池琢磨着,墨冉将自己放在这里,只留下了一纸休书,但不会对下人一个字不说吧。不然这丫鬟怎么就知道在自己门口守着呢。

“少爷说,今后您就是这墨家庄园的主人,我们都要听您的吩咐,更好好生伺候着。裴小姐,您不吃早饭,那午饭和晚饭回来吃吗?”

“吃,中午的不算,晚饭准备两份,我就不信拉不回来一个小嫩草。”

裴秋池说完,才转身大步的走了,一边走还一边把手里一直攥着的休书使劲的往信封里塞。

出了庄园仔细分辨一下,裴秋池才发现这里像是郊外,环境很是清幽,却要走上好一会儿,才到了一条大路,见到有路过的马车,拦了一辆下来,搭车进了京城,然后就直奔墨府。

“少……”

门口的家丁才看到裴秋池,一个“少”字刚出口,就被身边的另一个撞了一下,裴秋池眼尖的看到了,想必墨冉也给下人知会过了,没有过分计较,直接就往里面冲。反正之前他都给自己降为小妾了,昨天花魁大会,他也可以说是砸了银子给自己买回来的,现在那些身份都是浮云了,只要把那小嫩草找出来,问问他到底别扭的是啥,裴秋池才不在乎是做妻还是做妾呢。

“姑娘,少爷不在。”

那个刚刚撞了另一个的忙拦了上来,将裴秋池挡住了。

“我找老夫人。”

“老夫人和小姐去庙里上香祈福,估计要过了十五才回来的。”

“什么?”

裴秋池的眼睛一下子瞪的溜圆,敢情墨冉安排的倒是很周到啊,连娘亲和冰冰都给支开了。

“那墨冉去哪里了?晚上还回来不?”

“少爷说……”

那个家丁犹豫了一下,脸色有些为难的表情,但还是最后说了一句:“少爷去皇宫了。”

“丫的,去哪里不好,偏偏去那个是非多的地方。”

裴秋池千算万算,还真是怕墨冉最后拿出这招来,躲到皇宫去。毕竟那里不像是墨府,说闯就闯了,之前有墨冉带着能进去,有上官嫣带着也能进去,现在估计墨府不让自己进了,皇宫要进去更难。

“行了,我走了。墨冉回来告诉他,姐给他三天时间,来墨家庄园找我。三天之后,过时不候。”

裴秋池说的那叫一个大气凛然,感觉话是够狠的,气势也够了,但是才要走,又觉得不妥,转而又补充道:“不行,三天太长了,一天时间,姐过时不候。”

裴秋池说完,还伸出一只手指头晃了晃,然后又指了指天上的太阳说道:“这一天可是一个白天,说我晚上等他吃饭呢,等他吃饭懂吗?他不来,我不吃。”

说完,裴秋池才转身大步的走了,城外的方向走。

裴秋池的身影才转过街角,大门里便有个修长的身影转了出来,看了一眼往城外的方向,才走出门口,向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其实刚刚裴秋池的话,墨冉听的清清楚楚,不过他没打算去,所以要去皇宫,去做他该做的事情,时间毕竟不多了。

“你丫的,往哪走,以为姐不知道你的花招呢。”

墨冉才拐过往皇宫后门的那条小街,就听到斜刺里一个清脆的声音边喊着边到了近处。墨冉身子一僵,没有停下脚步转头去看,却也知道那是裴秋池的声音,所以干脆又向皇宫的方向加紧了脚步。

“睡了我的人,播了你的种,一张休书就完了?那五千两黄金呢?昨天卖身的。”

裴秋池也不纠缠,跟着墨冉身后,既不拉他,也不挡住他的去路,就是一路小跑的跟着他说。只是墨冉身高腿长,裴秋池小跑了几步,就感觉昨晚激情的过了头,那私密的地方开始隐隐作痛,又咬牙跟着跑了两步,忽地蹲在里地上。

墨冉听到身后的声音开始还跟的很近,说的也很急,突然脚步声就止了。开始以为她是累了,却再没听到她跟上来的声音,先是一楞,随即用眼角向后瞄了一眼,只是才瞄过,脚下的步子却怎么都迈不开了。

看着裴秋池蹲在那里,双手紧紧的按住小腹,低头咬着唇瓣的样子,墨冉就感觉像是有只猫爪在自己心尖上硬生生的抓一样难受。想急急的走开,不再看她,却是脚下像是生了根;而且还有一双无形的手,拉着他的头往回看,不想看还是看了,越看心里就越难受,最后终究是忍不住,转了半个身子过来。

“看个P,肚子疼的人没见过?”

裴秋池见墨冉停下来,心中忽地甜蜜起来,却仍是嘴硬。而且这古代的内裤就是布料的,没有咱们现在那些纯棉莱卡的柔软舒服,这么一路走来,加上气势汹汹的小跑,现在那最柔软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着,不蹲着就疼,要不站起来也是罗圈腿,多难看啊。

“怎么不在家躺着?”

墨冉没走近,声音低沉,却是眼睛半刻也没离开过裴秋池的身上,尤其她说完一句又马上咬住唇瓣人疼的样子,就好像是一口咬在了他的心上,隐隐作痛。

“家?下堂妇还有家吗?我醒来的地方也是墨家庄园,不是裴家庄园,出来了,就再也不回去了。”

裴秋池眼神有些飘忽,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又挤出一句:“墨冉,有你的地方才是家。”

这句话好像一把大锤,狠狠的砸在了墨冉的头上,砸的他脑中一片空白;又好像一把利剑,直接插在了他的心上,刺的他比冰寒如心还要疼。双拳紧紧的握了起来,握到骨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突了起来。

“那你就没有家了。”

咬了咬牙,墨冉猛的转身大步的往皇宫走去,再不忍回头看上一眼。心中却对身后的人儿说着:池儿,你现在心痛,没有了墨冉,将来却还会有家的;可若是我回头去,不日后又只能抛下你一个人,独自伤心,莫不如现在就断了你的情,还你一个自由。

“你若走了,就别后悔。”

裴秋池站起身来使劲的喊了一声,转而又因为疼痛蹲了下去,这次又蹲到腿都麻了,才慢慢的挪到墙边,扶着站起身来,想了想,往花街的清楼走去了。

她刚刚说不回去了,自然没有那么容易再回墨家庄园,她就不信再没法子拉那头小倔驴回头。

只是才一到了清楼,远远的就看到门口像是有官兵的样子,在清楼外面整齐的站了一圈,而那些清楼里的姑娘却也站在外面,而且比那些官兵站的还要远。

“怜柔!”

裴秋池没有贸然的上前,只是靠近一些,躲在暗处叫着怜柔。

怜柔听到低低的声音叫自己,回头看到裴秋池在一边挥手,赶紧小跑着过来,拉着裴秋池的手,眼圈一红,就要哭的样子。

“怎么啦?官兵又是怎么回事?”

裴秋池就感觉事情不对,心里总是感觉和自己有些关系,所以才没有冒然过去的。

“一早上还好好的,突然就来了官兵,说是昨天花魁大会有人作弊,之前的成绩也都不算了,还要将清楼查封,说是清楼不做生意,聚众放赌,这是挂着羊头卖狗肉的,骗人的地方。”

怜柔说完,看看那已经被贴上封条的大门,眼泪就已经流下来了。

“谁叫人来封的?”

隐隐的,裴秋池感觉不应该是皇上,因为墨冉才刚刚进宫的,皇上还不至于这么快就听他的鼓动,给自己来抄后路吧。更何况,裴秋池才不信墨冉进宫就是要对付自己的,一定是他哪里要钻牛角尖了,才把自己抛开的。

“那些官兵是拿着府衙的通牒,但……有人说其实是柳王爷的命令。”

其实这些青楼的姑娘也都不是等闲之辈,虽然没有大的身份,可也认识不少有用的人,暗中知道些事情,也不奇怪的。

“那有没有找我?是不是要抓我回去?”

裴秋池就知道那个柳延清不是好鸟的,不是他的主意,就是他娘的主意。

“没有人问过你的,不过,你也不要再回来了吧。这里我们姐妹想办法把东西拿出来,找地方躲几天,风头就过去了,要是你还回来……”

怜柔也是精明人,心中也有数,知道是裴秋池得罪了人,才给清楼带来麻烦的。她要是走了,这里自然就没人再来找是非,要是她一直都在,才真正是麻烦事的。

“嗯,我明白了,牵连了大家,实在不好意思,我走了。”

事到如今,裴秋池自然也没有留下的理由,而且也不想连累别人,只要自己走了,也是给她们一个方便吧。

找个媒婆

对于清楼,裴秋池倒是没有一步三回头的如何舍不得,反正投入的银子也不多,也赚回来了,只是现在一时还真是没有了去处,又不想按照墨冉的安排回墨家庄园去,便在街上茫无目的的走着。

直到肚子“咕噜”一声,裴秋池才抬头四下看了看,发现前面就是一家饭馆,而且上面还有墨家的标记,想都没有想就走了进去,让小二叫来了掌柜的。

“少夫人。”

才一夜时间,墨冉就算将墨府上下的仆人都通知到了,也没有办法将墨家所有铺子的掌柜和伙计都通知,所以这里显然还不知道裴秋池被休了,还在叫着少夫人。

“饿了,来两个小菜,一碗面。”

找她样子。裴秋池说完,马上有伙计下去准备了,裴秋池看看那掌柜的又问道:“少爷平时来的多吗?”

“不多,少爷都是负责钱庄的生意,这里是老夫人直接负责的。”

“哦,钱庄是不是东街上的那家?”

裴秋池暗自吐了吐舌头,敢情墨冉管钱庄的,难怪昨天一下说要拿五千两黄金出来。

“是啊,少爷从每个月的二十,到下个月初十,都会在钱庄的。”

这个时段,裴秋池听墨冉说过,现在想想,应该就是他身上寒毒和蛊毒发作的前后五天,他都要休息的,好在今天才初九,自己还来得及给他下点猛药。

“少夫人,面来了。”

小二端来了热气腾腾的面,那掌柜的垂手站在一边,像是要伺候着,裴秋池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只是才吃了两口,裴秋池又突然招手把掌柜的叫了过来,“东街上有没有墨家的铺子?除了钱庄之外的,有没有小店或是出租的房子什么的?”

裴秋池知道,墨家地盘在东街,而柳王爷的地盘在西街,所以感觉若是到了东街,那里墨冉的店铺一定不少。

“应该是有的,小人正好就在东街上住,隔壁不远还有一间闲房,也是墨家的产业。”

东街上的店铺就算不是墨家的,也有大半都和墨家有生意上的往来,而且东街的墨家房产还有好几处,这点不只是这个掌柜的,其实大部分知道墨家的人,也都知道这一点,可惜就是裴秋池不太知道而已。

“那好,麻烦你一会儿带我去看看。”

那掌柜的应了一声,又站在裴秋池身边等她吃面,身边多了个人看着,裴秋池还真是觉得不自在,赶紧又喝了两口汤,站起来说了声:“走吧。”

掌柜的说的这间房不是有门脸可以做生意的,但还是墨家的产业没错,只是因为小了些,所以墨家的人一直没有住。之前都是租给别人的,或是安排有其他店里的伙计、掌柜就近住下来,现在不知道怎么就空置了下来。

“这里我住行不行?你找管这里的人来,我交房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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