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色妃-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一直当他是个大老粗没把丫的放眼里,没想到关键时刻这货这说话的艺术也是非同一般。

明明是咱们自己兄弟妯娌间互相栽赃嫁祸的内部矛盾,你犯得着非要给我扣顶大帽子,把这场斗殴的性质上升到敌我矛盾、天下大义的境界么?。

“错了!”我以四两拨千斤的气魄逆着他的目光盈盈一笑,然后紧接着便是眸光一敛寒声道,“本宫欺人是真,可我欺的不是大晏,而是你——麟王凌梵!”

老子五十万大军排开了阵势杵在这儿,你丫的区区六万轻骑兵站在对面能把我怎样?

就算是在你们家门口,就算你丫的体重比老子翻番,难不成还真能靠一副大嗓门把老子镇趴下?

你丫的当初想把老子打入天牢的时候怎么不说欺负我在这边无依无靠没个依傍?现在知道跟我说欺负人了?。

“而且我就是欺负你了又怎么样?”一提起这茬儿我就格外上火,甩袖指着他鼻尖的方向怒道,“凌梵我告诉你,本宫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份窝囊气呢。林瑈是谁杀的?你今天非得给我个交代不行,否则的话,我要你好看。”

好吧,作为金枝玉叶有素质的公主,当街撒泼是不对的。

可要是不挑事儿的话,这架怎么能掐起来呢?。

我摆足了蛮横不讲理的架势就跟麟王死磕,他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当即一撸袖子冷笑道,“你凭什么?别忘了,这里是大晏!你现在束手就擒随我回宫请罪,看在九皇弟的面子上,在父皇面前我姑且还能放你一马,否则的话等各州县的援军到了,你有多少人本王能都让你有去无回。”

你妹儿的!都说多少遍这是咱俩之间报怨报仇的私事了,有哪一句话不扯上大周跟大晏你就不痛快是吧?。

跟这种拿着鸡毛掸子冒充大尾巴狼的S小人,我从来都懒得浪费脑细胞。

眼见着前奏气氛营造的差不多了,我胸中热血一澎湃一激昂,就跟他一起撸了袖子,吼道,“今天不把林瑈的事儿给我个满意的交代,本宫就先让你有来无回。”

作者有话要说:

咱家闺女就是来找茬的,所以忽略她那些抽风的言行举止吧,阿门~

【第72章】 血洗皇城

恶霸遇到地痞,说得再多都是废话,撸袖子才是王道。

谈判破裂的结果自然是要开打,于是我也功成身退。

天一亮凌瀚就转移了阵地,端着瓜子茶果到我的帅帐里俩人凑了伴儿继续吃。

络腮胡子那边我让他把口号打响了,嘛都不为,咱就是冲着麟王来的,非得要他低头认错给我负荆请罪不行。

麟王那货仗着自己脸盘子肉多自然不肯低头,拼命死扛。

于是乎愈演愈烈,小打小闹变成了大规模混战,杀了个昏天黑地,激情万丈。

后来么——。

大晏这边从邻近的各州各县赶来救驾的援兵就到了。

再到后来,麟王吐血了。

本来嘛,谁管你什么身份什么地位,手里有刀有枪握着真枪实弹那才是王道。

现在凌琰手握重兵压在淝水城,万一我跟我这肚子有什么闪失而他又不肯善罢甘休,谁能吃的消?。

再者了,我闹事儿挑衅是不假,可架不住咱财大气粗,雇得起打手,整的好装备不是?

隔了这么些天,我相信杜太后对我的不满情绪已经传到了大周朝臣的耳朵里。

可那又怎么样?眼下老子五十万精兵在手是事实,她丫的有本事就马上过来把人都撤回去啊?

当然了,远水救不了近火,以上这些都还是其次,最大的猫腻还是在眼前,京城里头皇宫之内。

你想啊,我们这外头都打成这样了,宫里殷帝老爷子却自始至终不露过面,这意味着什么?

是他默许了这种乱斗?只等着成王败寇见分晓的时候再站出来给我们颁奖庆功?

再或者这大半年来丫一直深居简出,而前一阵麟王更是大规模调动禁卫军把整个京城皇宫封锁戒严——。

这其中有些关系其实是很微妙的,无需言明。

所以麟王信誓旦旦拿来恐吓我的各路援兵都如期到了,到是到了,可是没人动手,只在战场更外围的地方围了个圈跟我和凌瀚一起嗑瓜子看热闹了。

据说麟王闻讯差点气到吐血,盛怒之下差点从南城门一头栽下来。

于是我便更加得瑟,瞅着他在哪座城门楼上巡视就有恃无恐的就让络腮胡子带人放几支冷箭,砸点乱石块儿什么的。

偏偏那货又是个沉不住气的,每每就会恼羞成怒,派兵打出来,然后少不了又是一场野外激情。

当然了,作为一个正面角色,白莲花、救世主,未免荼毒百姓把整个事件的性质升级,我一直没有让络腮胡子攻城门,只把整个京城团团围住。

麟王的人只许不出城,出来了就坚决的一拥而上将其砍翻在地,只许竖着出,不许横着进。

于是挨到第三天丫学乖了,直接闭了城门死守,再不白送我一个人头。

你也知道,打怪升级这种事儿干的久了就会被逼出强迫症,突然哪天不动就浑身不自在。

野地里捡不到人头了络腮胡子他们都闲的蛋疼,为了帮他们解闷儿顺带着打发时间,我就给丫出了个主意,让他带人去西边的乱石岗刨坑挖石头,再抬到北边扔到运河的河道里砸鱼吃,然后由于头发长见识短,计划不够全面就把运河的河道给堵了。

天知道这方圆一圈往城里走的活水只有这么一条,于是又过了三天,护城河干了……

这场架勉强掐到第十天的时候,京城里面的情况我不得而知,反正能够看到的是它方圆十里之内已经寸草不生。

凌瀚十分汗颜的坐在大帐中间的地毯上给我嗑瓜子,一边拿眼角的余光小心翼翼的瞄着我道,“嫂嫂,我怎么觉得你这一仗打完,我们大晏朝就得直接迁都了?”

语气把握的很微妙,我愣是没分辨出来丫这到底是抱怨还是恭维。

肚子大了仰躺着不方便,此时我就侧卧在旁边的榻上,一边啃梨子一边翻看他找人给我整理出来的所有读音可译为“wi”字的那些古字资料。

不过就是灾区重建而已,你看人家某些岛国的人民都从原子弹的废墟中爬起来了并且不怕死的随时准备再挨一弹,你丫的慌什么?。

我把果核远远的丢了,爬坐起来不屑的冲他撇撇嘴,“上头老爷子还在呢,这是你用你操心的事儿么?”

“袖手旁观这么久,你就这么笃定父皇还有余力来管这件事?”凌瀚递了帕子给我擦手,还是不很相信我的话,“老二跟老七那件事上你真当他什么都不明白?”

太子跟襄王的两败俱伤明显就是一个局,但凡眉毛下面长的不是两个出气筒的活人都能咂摸出门道来。

说到揣着明白装糊涂,凌瀚这货跟他老爹只在伯仲之间,很有一拼。

“亏你还好意思问!”我甩了帕子挪到榻边摸鞋,不以为然的反问,“他要真什么都明白了,还能轮到你在这给我嗑瓜子么?”

眼见着凌瀚脸色一变我就知道又被我给蒙对了,于是继续不冷不热的道,“重阳那天的事儿是你给他出的点子提的醒儿吧?”

见不得人的事儿被我揭发的次数多了凌瀚也早就习以为常,丫干脆两腿一伸直接仰面躺倒那张厚羊皮的地毯上挺惬意的笑了道,“何以见得?”

“麟王那货虽然手段狠辣有余,但耐性度量都差了去了。”我踩着鞋子也摸过来,挨着他坐下,一手去桌上拿他剥好了的半碟瓜子,一手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要论心思算计,他差着一大截呢。”《》 @ opyright o 晋江原创网 @

“不是我想算计他,怪也只怪他自不量力。”凌瀚无所谓的耸耸肩,然后突然眼珠子一转翻了个身,摆出个柔媚无比的造型侧卧在地毯上笑吟吟的看着我软声道,“嫂嫂——”

无事献殷勤的事儿,大家彼此都心知肚明。

既然凌琰已经对这些凡尘俗事没想法了,论及亲属内外,这个顺水人情自然是要便宜了眼前这货的。

“行了行了你放心吧,”我摆摆手赶紧打断他,慷慨道,“看你的哥的面子,嫂子我是肯定会护着你的。”

凌瀚也不领我的情,只是若有似无的浅笑了声道,“那父皇那——”

“这个你也可以放心,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看他想与不想。”

除非是老爷子寿终正寝先走一步,否则不管他是被威逼利诱也好被软禁胁迫也罢,这储位继承人的确定都只取决于他最终的一句话。

如果有人天时地利能拟定出一份可以乱真的所谓“遗诏”自然另当别论,否则——

只要他不松口,他就还是老大,站出来主持大局是迟早的事。

我轻轻吐了口气,捏了两颗瓜子仁放嘴里,然后回头对凌瀚道,“更主要的是看你有没有本事把他逼到那个份上!”

好吧,我承认我是厚颜无耻的炫耀了,不过凌瀚并不买账。

丫没事人似的一骨碌爬起来,摸到我旁边蹭了蹭我的肩膀反问道,“那你觉得现在还差几分能到那个份儿上?”

民以食为天,断水断粮的事都是生死攸关的大事,我就不信他能憋到整个皇城里疫病横行才站出来当家作主。

我摸着下巴仔细的估摸了一下,然后笃定的一敲桌子。

“差不多就这一两天了吧!”我说。

“呵——”凌瀚不置可否的由鼻息间哼出一声冷笑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却明显是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要知道,自己为之倾尽心力奋斗终身的事业被别人如此的鄙弃糟蹋可谓奇耻大辱。

我心里一不痛快就条件反射的小心眼了,抬眸冲着凌瀚人畜无害的的咧嘴一笑,“你要是不信咱们就拿这打个赌怎么样?”

凌瀚一半警觉一半狐疑的盯着我脸上表情来回扫视了两遍这才不情愿道,“筹码呢?”

“要赌就赌大点!”我随手从碟子里捏了些瓜子仁,一边在掌心里拼字玩儿一边漫不经心的回他道,“你敢不敢拿大晏的皇位跟我赌一把?如果最终出面解决此事的是父皇,那么便算我赢,你把皇位让出来。反之,若是其他人站出来做和事老就算你赢,一月之内我推你上位,让你安心!”

“一月之内?”凌瀚闻言忍不住哑然失笑,明摆着就是当我是在夸口而没有当真,不过也他倒是饶有兴致的冲我抬了抬下巴,懒散笑道,“而且你跟我赌个皇位做什么?我哥不是没兴趣了么?”

没兴趣怎么了?没兴趣的也可以赶鸭子上架好伐?。

“南野国中不是曾经出过一位女帝么?了不起我跟他颠个个儿好了,这么好的买卖总不至于砸手里。”不过横竖是个玩笑,我也就半真半假的继续跟他凑,“你该不是输不起吧?”

“我没什么输不起的!”激将法什么的对于某些没脸没皮的生物来说其实形同虚设,凌瀚丝毫不受影响,“输掉的迟早还可以再抢回来,多过几次手而已,这有什么?”

厚颜无耻也是要有限度的,对于能把这么没原则没气节的话用一种这么坦荡荡的语气说出来的人——。

好吧,对这种人我确实没辙,张了几次嘴也都觉得无话可说,好在僵持间方墨刚好从帐外进来。

因为这段时间我一直都跟凌瀚混在一起他也见惯不怪,进来先是恭敬的对我跟凌瀚先后施了一礼,然后便凑近我身边几步谨慎道,“王妃,宫里头来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原计划一章的的东西生生被我写出两章的量,苦逼死了要~

话说凌瀚这货好无耻撒~打个滚儿,继续奋斗~

【第73章】 万人之上

来人是宫里的太监大总管、殷帝的贴身近侍余公公,目标也很明确,就是殷帝想见我。

当然了,因为他病着,而且又是长辈,所以必须不能纡尊降贵亲自来见我。

于是乎就只能是派了凤辇出宫,接我去见他。

常年在朝堂跟后宫之间往来的都不是凡人,余公公的态度和气的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不过这阵子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所以我故意也没有纡尊降贵的接见他,所有的话都是方墨代为通传的。

方墨对这个余公公的出现很不放心,我知道他是怕他们扮猪吃虎,万一把我骗进宫去再有什么后招,那就不太好控制了。

凌瀚在旁边看着什么倒也没有说,只是最后神色不明态度不明的沉吟了一声,便很放心的看着我跟余公公去了。

虽然对他老爹一直就没抱什么大的希望,但是凌瀚对于此次我跟他老爹之间的政治会晤所做的准备还是十分充分的。

整整三十六页的一道折子,从麟王平地崛起的那日写起,思维缜密条理清楚,纹丝合缝的把他是如何买通宫门守卫暗中设伏射杀太子与冀王,怎样与天牢主事串通毒杀了因冤被囚的苦逼襄王,后又肆无忌惮的派兵于大周边境截杀我跟凌琰等事桩桩件件都刻录在案。

当然了,因为我作为一个阶下囚对别人的指证不足取信,丫也顺带着多加了一笔,绘声绘色的把他是如何在端王府内安插奸细杖杀了林瑈,又买通下人诬陷,雇人伪装成林瑈的父母嫁祸于我都罗列出来。

同时为了加强这些所谓事实的可信度,人证物证丫也面面俱到的准备好。

反面教材中有被灭了口的还有妻儿赃款为证,畏罪自杀的有绝命书忏悔录请饶,最不济那些个畏罪潜逃的,也拟好了通缉令,只等皇帝陛下朱笔御批之后就能马上缉拿归案。

殷帝的身子骨儿不好就没有出寝宫,歪歪斜斜的靠在一张睡榻上,边就着他的中药一声接着一声的咳边听着旁边余公公给他念这道折子。

宫女给我搬了凳子倒了茶,我就坐在他暖阁的帐子外头等着。

余公公是个谨慎的人,自然知道风往哪边吹,不过多年来的职业修养也让他养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的处事作风。

他的神色平静,语气也没有过分的激昂,三十六页的折子念完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调调,然后——

我们不约而同的发现殷帝歪在那里,闭着眼睛已经不动了。

因为一直坚信这是个深藏不露的主儿,所以我并不觉得他是睡着了。

“陛下?”余公公颇为尴尬,搁下拂尘试着弯身在他耳边轻唤他,连唤了三声,老爷子这才眯了下眼,递给他一个询问的眼神。

余公公赶紧重新给他挪了挪身后倚着的靠垫,扶他正了正身子把手里的折子呈送到他面前轻道,“端王妃呈上来的折子奴才念完了。”

“哦!”殷帝的目光浑浊,脸上表情疲惫的很不知道在琢磨什么,然后过了一会儿他闭眼揉了揉自己的鼻梁,沙哑道,“朕累了,念完了就先搁着吧!”

尼玛,老子这都耐着性子在这陪你耗了小半个时辰了,你丫的是能说睡就睡的么?

再怎么目中无人也不带这样的,你闭眼之前好歹给句痛快话行么?。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下马威咩?。

“陛下!”余公公拿眼角的余光偷偷的看我一眼,有些着慌,又低声提醒他道,“陛下,您要是不困的话是不是先拿个主意?端王妃——还在这候着呢。”

“嗯!”殷帝心不在焉的应了声,又是回味了有一会儿才重新抬了抬眼皮。

余公公再把折子递过去,他迟疑了一下接过去,抬头看见我也没什么表情,只低低的沉吟了声道,“哦,你还在呢!”

谢天谢地,他丫的总算是想起我来了。

眼见着他的目光移过来,我如释重负的出了口气,赶紧起身往前一步扑通一声直直的跪下去,神情冷傲、语气悲愤道,“臣媳遭人陷害受了委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请父皇做主,还我公道!”

为了把这个誓不罢休的语义表达到位,这一跪我下足了本钱,膝盖都撞的生疼。

“哎呀呀,王妃您这是怎么个话儿说的,”余公公见状嚷着就快走两步奔到我面前,不过在得了殷帝的吩咐之前他也不敢贸然拉我起来,就在我面前苦逼着一张脸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乱转,一边转还一边故意扯高了嗓门直跺脚,“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您现在这身子金贵,可使不得,使不得啊!”《》 @ opyright o 晋江原创网 @

被他这一嚷嚷,殷帝再想坐视不理面子上也就说不过去了,就示意他扶我起来。

反正大家都明白,这就是个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既然有人摆了台阶我就顺着下,只是爬起来之后嘴上仍是不依不饶,“臣媳嫁过来已经有些时日了,自认为面面俱到并没有开罪到四皇兄,可他却几次三番的对我们夫妻暗下毒手,仗着他为人兄长的位份将阿琰逼离京城到那种穷山恶水的地方戍边不算,现在还非要置臣媳跟腹中骨肉于死,不知是作何道理?臣媳一个妇道人家,娘家又远在千里之外,除了父皇的庇佑,阿琰与臣媳在这朝中确也无所依傍。为了以后的日子安心,父皇今日定要给臣媳一个保证才好。”

好吧,我承认其实我这不是个求人的态度,可身后几十万的腰板儿联合起来挺咱一个,就算我有心想在他面前低声下气都难。

我不知道殷帝看在眼里是个怎么心思,不过自始至终他都没吭气倒是真的。

“好了好了!”一直听着我慷慨激昂的把这番话说完他才摆摆手,神情里没见出怎么的不耐烦,只是很疲惫的又闭眼揉了揉眉心道,“朕知道你受了委屈,可再怎么委屈往父皇这把话说明白了也就是了,还就那么一声不吭就走了,一个女娃儿家却是这么个倔脾气。家里那边的宅子地契朕都交到太后手里给你收着了,既然回来了,你就都拿回去吧,太后对你惦记的紧,你也顺道去给她问个安。”

说罢,他便把那折子随手往榻上一扔,余公公会意,赶紧上前搀他起来。

我听他这话颇有点儿想要息事宁人的意思,我虽然耳根子软,他一和气便不好意思穷追猛打,可老子辛辛苦苦折腾了这么久,也总不能无功而返是吧?。

“父皇!”眼见着他要开溜,我赶紧上前一步叫住他。

“行了!挺着个肚子,早些回去歇着,你说的话朕都记着了。”他回过头来看我,还是不见脾气,顿了下突然又道,“在这些个孩子中朕一直都属意琰儿,他的性子沉稳,又是个耐得住脾气的,虽然上头有皇后所出的两个嫡子压着,但私底下朕也还是器重他多一些,这一次出征,他也没让朕失望。”《》 @ opyright o 晋江原创网 @

一口气说了这么些话他又红着脸咳了两声,余公公忙端起茶碗喂了他一口水。

他缓了口气,还是摆摆手,俩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后面的寝殿。

我看着他的背影冷嗤一声,不得不再次承认这姜还是老的辣。

他现在开始跟说来说最器重了?可是在走到这一步之前,鬼才知道他最器重的是哪个。

只是听他这言词之间的意思——。

他莫不是见我来势汹汹就将我看做是同麟王那厮一样的货色,以为我这是在武力胁迫想替凌琰谋算什么了吧?。

你妹儿的啊,你说你丫的高高在上一皇帝,要不要突然就受了啊?。

但凡还有一点血性的人,这种情况之下你不应该气场逼人的拍案而起,把这些个不成器的小辈孽子都镇住的么?这软柿子的做派算个毛的策略啊?。

难不成真是我看走了眼,这老头儿的本质跟表面上看上去一样的无作为?

不过既然他话到这份上,我再跟他磨叽下去也没多大意思,我就转身出了殷帝的寝宫往太后那里去了。

一个来月没见,这老太太的精神头儿仍然好的不得了。

虽然外面战火连天,她这也是红光满面,似乎是半点的影响都没受。

女人做到她这个位份这种心态,再怎么说是值了。

“皇——”进了门,我象征性的屈了屈膝就准备给她行礼,她已经笑吟吟的打断我,急切道,“免了免了,来来来,到哀家这来。”

我本来也没有打算真跪,于是就顺势摸到她旁边挨着她坐下。

她笑着来拉我的手,我刻意的垂下眉眼主动道,“这些天,皇祖母恼了我吧!”

“你这孩子!”老太太闻言便更是笑的欢畅,拍了下我的肩膀,“都是自家兄弟妯娌,你受了委屈讨回来也该气消了,现在带着身子,可别钻牛角尖儿。”

这些天我都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有数,虽然她客气我却不能顺杆爬,于是很愧疚的继续埋头道,“是孙媳不懂事,让皇祖母操心了!”

“呵——”老太太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又抓了我的手在两掌之中反复的握了几遍最后才是感慨道,“老九是个好孩子,你也别怪你父皇在这件事上的力不从心,毕竟他也年岁大了,再加上当年老大的死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

她兀自说着声音却是戛然而止,满脸凄凉的把自己个儿晾在了那里。

我心里暗暗琢磨她的话,难道就是因为当初死过一个儿子,所以再死两个三个都无所谓了么?这特么都是什么逻辑!

我隐隐觉得当年那些老掉牙的事情里应该是藏了猫腻的,不过也很识时务的没在这个节骨眼上瞎打听,稍稍敛了心神蹙着眉,“父皇的难处孙媳明白,孙媳也没有责怪父皇的意思,只是刚刚去给父皇请安的时候,他好像是曲解了孙媳的意思了。”

“哦?”老太太见我皱眉就乐了,拍胸脯保证,“有什么话你只管告诉哀家,回头哀家去跟皇帝说。”

怎么说她也是殷帝的老娘,有她出面当然是再好不过。

“那皇祖母若是真的疼我,就替我去跟父皇说一说罢,”我心里一高兴就难免喜形于色的抱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