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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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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皇祖母若是真的疼我,就替我去跟父皇说一说罢,”我心里一高兴就难免喜形于色的抱了下她的胳膊,“这一次的事孙媳确实做的过分了些,却只是因为气不过麟王三番两次对我们夫妻做的那些事,断断不敢再有别的心思。”

就为了赌这一口气,硬拉出五十万大军切入他国边境,我这肺活量也未免太大了些。

老太太一愣,多少有些不解,“真心话?”

“嗯!”我点头,也知道今天若不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她也是轻易不会信的,索性也就撕了白莲花的假面皮,庄重了神色对她道,“皇祖母经了三朝风云,在朝堂与后宫之中自然都看的比别人更通透些,我不愿阿琰他坐上那个位子,受天下的胁迫,那样便失去了好多的自由。”

这是头一次我这样开诚布公的同她讲这样家国天下的大道理,老太太明显有些措愣,唇齿翁合到了第三遍才迷惑不解的问道,“老九也是这样想的?”

我端起她面前的茶碗地给她,看她机械化的接过去押下一口这才开口接下她的话茬儿,“他是怎么想的我不清楚,但总归他是这样允了我的,他在淝水城呆了那么久而迟迟不归的用意难道皇祖母还猜不透吗?”

老太太喝了口茶眼神顿时清明不少,放了茶碗整个人都气定神闲起来,看着我道,“他要避着大位之争,那你现在做的这些又是什么道理?”

那些拿麟王解气的话随便说说也就罢了,我却不能真的拿它来作为搪塞这老人精的借口。

“皇祖母,”深吸一口气,我抬头迎上她探究的目光轻轻笑了下,“咱们皇室之中哪有人可以置身事外?我们虽是无心争得高位,我却更不想他身在异乡还要受人暗算胁迫,麟王他容不下我们,皇祖母您是看到了的。”

他容不下我我便容不下他,这种礼尚往来的话即使只是说出来也带着很浓厚的血腥味。

这老太太是个吃斋念佛的主儿,可是丫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只是面色安详的沉默了。

“这段时间宫里风波不少,太子殿下几个又相继晏驾,皇祖母慈爱,定然痛心不已。”她不说话我却不能闲着,给她戴了顶高帽之后索性一咬牙弯身跪到矮炕跟前给她叩了个头,“请皇祖母相信,这些天里的这些举动并非出于孙媳的本意,孙媳也并不想把事情做绝,今日便在这里向皇祖母请罪了!”《》 @ opyright o 晋江原创网 @

“手心手背都是肉,前朝皇储的事哀家原是一直都是不予论断的,他们哪一个做了皇帝哀家都高兴,倒是经了今天的事——”这一次老太太没有急着拉我起身,只是坐在炕上居高临下的看了我一眼,一直到我抬头重新对上她的目光时她才略有所感的长声一叹,移开目光去远远的看着门外,“哀家觉得那个母仪天下的位子你比其他几个妯娌都合适。”。

她说的认真,我听在耳朵里也只当是句玩笑,眨两下眼就忘了。

她是一朝太后,就算她说欣赏我的那些话是发自肺腑,她也断不能容我这种无法无天女人成为后宫之主。

只是位份摆在那,她的话我不能辩驳。

“既然你把这一切都看穿了,倒也不妨再想一想——”我垂下眼眸但笑不语,老太太见我无动于衷便更加动情的继续道,“在这皇室之中你若不想受人胁迫,便唯有站的比其他人都高。既然你与老九夫妻同心,那么他一旦登上高位也是你的荣宠。”

“那不一样!”我说,“大晏需要的是一个可以翻转乾坤的无上帝王,一旦阿琰他登上那个位子,那么他就先要是天下人之主,然后才是我夫君。可是我不想,也不愿是这样。”

老太太的目光微动却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再开口时竟是没有继续摆出大道理来压我,只是目光深深的看着我道,“你们少年夫妻在一起的时候难免一时冲动,老九并不是普通人家长大的孩子,他现在许是情绪所致允了你,可保不住将来有一天——”

事情被我闹到这份上麟王是铁定没戏了,如果说将来还有个万一能让凌琰动摇,那就只能是凌瀚那货背信弃义翻脸不认人。

我可以保证凌琰的人品,但对凌瀚却着实是没有办法,全都听天由命吧!

“我知道皇祖母是不忍委屈了他,可是我会补偿他!”不动声色的垂眸一笑,我重新抬头对上老太太的目光,字字清晰道,“我无力许他平安康泰,至少却可诺他一世喜乐,不离不弃!这些,便是父皇跟皇祖母也都是不曾给过他的。”

哪个女人在年轻的时候没有因为爱情而这般意气风发的笑过哭过,推己及人总会有太多的感慨。

所谓女人的弱点,永远只存于心里。

老太太又张了张嘴,这一次,终于什么都没有说。

作者有话要说:

倒计时,这大概是?

【第74章】 太子风邑

虎毒不食子,虽然有我重兵胁迫在外,但在这件事上殷帝仍是留了余地。

接下来麟王被圈禁,王府被封,麟王妃连同刚满周岁的小郡主则是被一并接入宫中随太后礼佛,以抵偿他们的丈夫、父亲所造的罪孽。

大反派被打倒了,与之相对的白莲花神马的就要重见光明的绽放了。

于是就由太后娘娘做主,之前被查封充公的端王府当天就重新开放,宫里头还遣了殷帝的贴身太监亲自出宫把房契地契都交还到我手上。

如此一来,折腾了整整一个月,一切又分毫不差的回到了原位上。

换句话说就像是打游戏的时候,你熬了几个通宵眼见着就要混到满级了,丫突然第二天一觉醒来弹出条系统公告,说他们后台数据出错,要倒回去读档重来。

那感觉,真跟吞了苍蝇似的,呕都呕死你!

凌瀚打着淳孝护嫂的旗号携同我一起送络腮胡子出城,回来的路上看着沿途满地荒芜的废墟,我心里总觉得有点不是滋味儿。

因为麟王的事虽然了了,我也代表凌琰表了态了,可这两天从朝堂到后宫,殷帝跟老娘都绝口不提储位归属一事,就特么好像老子轰轰烈烈闹了这么一场真就只为洗雪沉冤争这一口气似的。

那老太太心明如镜,而殷帝又不是傻子,我是不是吃饱了撑的这么一目了然的事儿,他们就是死了命的装糊涂——。

“喂,”我本来是想忍着,可的行至半路实在是憋不住了就从轿子里探出头叫凌瀚,“这事儿就这么停在这儿了,他们该不是还有什么后招呢吧?”

凌瀚骑马跟在轿旁,闻言侧目过来看我一眼,满不在乎的冷嗤一声,“来日方长,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我想想也是,反正现在的局势就只能是在凌瀚跟凌琰之间二选一,确实也没什么值得我去担心,遂也就没再追究下去。

凌瀚只送我到门口就调转马头回他自己的王府去了,初兰替我蹲了一个月的天牢刚被接回府,初梅留在偏院照顾她,来门口接我的人是方墨。

他没说话,一直到送走了凌瀚回头关了大门俩人往里走的时候才在我身后压低了声音道,“王妃,您让奴才查的事儿有眉目了。”

我脚下略一停顿回头看他一眼道,“说!”

方墨四下扫了眼,见着四下无人这才继续道,“那天下午你们在淝水城外的农家落脚的时候,十殿下除了去驿馆托人给王爷送信之外还去见了一个人!”

呐!我说什么?就说这小子是去鬼混去了果然没错。

我心里了然一笑,干脆直接停下来直视方墨,“谁?”

“风国太子——风邑!”方墨道,顿了一下又补充,“而且据潜入风国境内的探子所查,十殿下与这位风国太子似乎交情匪浅,暗中来往至少已有两年之久,居然瞒的天衣无缝。”

方墨说着眉心逐渐拧起一筹莫展。

我知道他也已经联想到凌琰被牵制在淝水城这段事情的因由,却是不由的轻笑了声。

方墨大惑不解的抬头看我,我抬手拍了拍的肩膀,“放心吧,他若真的有意联合风国相对阿琰不利也不会拖到现在。”

劝完他,自己回过头来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娘——。

你妹儿的,算来算去,凌瀚这小子老子到底还是轻看了他。

京城这边大周的五十万军队一撤走马上就着手开荒恢复生产,因为身体条件不允许,这个带领全民重建灾区的重任自然而然落到了现下唯一可用的皇子——。

凌瀚同志的肩膀上。

不仅如此,能者多劳,紧跟着殷帝又以龙体抱恙为由颁下另一道圣旨,把朝中大权也一并移交到他手里。

前后不过两天,除了没有混到一个“太子”的虚名,这货已然摇身一变迅速跃居到一把手的位置上。

既然是米已成炊,我也懒得给自己找不自在,顺理成章的就把他同风邑之间暗中往来的事儿抛之脑后,只让方墨亲自跑了趟淝水城给凌琰提了个醒儿。

凌琰回信也没多言,只道他知道了。

自那以后我便极少出门,在家安心待产,行动都在自家花园里,只隔三岔五的进宫去看看太后。

凌瀚那边骤然忙起来,也是很长时间不在我跟前露面,只偶尔进宫的时候遇到仍是那么副厚脸皮的无赖相。

凌琰那边的战报和家书都保持着同一频率断断续续的往回捎,却也再没人提及要诏他回京的事儿。

日子安稳宁静的又晃过去两个月,终于等到我跟凌琰的女儿出世——。

好日子,恰是七夕。

粉嫩嫩的一个奶娃娃,抱在怀里软呼呼的一团可爱的紧。

按照当初我同凌琰的约定,孩子的名字我定了一个“偎”字,取“偎守”之意,自己觉得很有意境。

只是凌瀚那货浅薄的很,单方面闹腾了很久总想让我改做“葳”

当然了,又不是他闺女,我没搭理他。

转眼到了来年三月,这天醒来风和日丽,我心情大好就带了偎儿连同家里的一众丫头到淳水河上泛舟。

偎儿正在蹒跚学步的时候,特别好动,初兰跟丫鬟们带着她在甲板上玩了整个上午,一直到了午饭时分才把她抱回舱里睡觉。

我一个人站在船头看风景,正在愣神,旁边初梅突然抬了抬手里的帕子指向对面不远处的另一艘画舫;“王妃您看那边船上的是不是十殿下?”

凌瀚现在是个日理万机的主儿,能出来消磨的机会甚少。

我不甚在意的抬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往船尾看过去,便赫然从那个明媚的侧影中把他逮了个正着。

我忍不住轻笑一声,回头冲初梅抬了抬下巴,“你去把他叫过来,就说我请他喝茶。”

“嗯!”初梅不甚明了我的意图却也没说什么,转身去了船尾。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后面那艘画舫慢慢靠了上来,船夫搭了梯子过去,再过一会儿凌瀚便摇着把破扇子潇潇洒洒的出现在我面前,见面先给了我一串排比句,“嫂嫂游湖呢?好兴致呵?对了我那小侄女儿呢?怎么没抱出来?”

“玩累了,刚让奶妈抱下去睡了!”诚然我并没有兴趣同他对对子,只挑了最后一个问题回他,然后素手一扬指向船尾道,“刚刚你船上跟你在一起的是谁啊?”

“呃……”凌瀚没有想到我特意叫他过来会是为了问这个,脸上表情明显迟钝的僵硬了一下,然后捏着喉咙勉强干笑道,“一个朋友。”

“是么?”能跟这货交上朋友的人我确实好奇,“既然遇上了就叫他过来一起聊聊吧!”

“不用了吧!”凌瀚一急,本能的脱口拒绝,话一出口便觉出自己失态,赶紧又迂回着解释,“这……不太好吧?那个……嫂嫂你看哈,你一个妇道人家——”

你妹儿的妇道人家,老子什么时候有说自己是男人了么?。

都说了你丫是此地无银,如果光明正大的话你心虚什么?。

“你少拿些抛头露面的话跟我说事儿,”我冷笑一声打断他的话,寒声道,“你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直说行了,用不着跟我拐弯抹角的。”

“咳——嫂嫂,好好的你翻脸干什么啊?你想见我叫他过来就是!”认识的时间长了凌瀚也学乖了,轻易不再跟我抬杠,只是很委婉的提醒我道,“你确定真的要见么?”

我最恨的就是他这幅故弄玄虚的死人德行,白了他一眼没吭声。

凌瀚嬉皮笑脸的耸耸肩,这才转身转身回了他自己船上,把那人叫到了甲板上。

那人出来先是抬眸往这边扫了一眼,然后又回头跟凌瀚嘀咕了两句,这才款步迈过搭在两船之间的梯子从船尾处朝我走过来。

他脚下步子稳健,不徐不缓,很有些味道。

我远远的看着他一步步走近,一把折扇在手并没有打开,面上笑容不羁,是个翩翩佳公子的模样。

而当他终于站到我面前的时候突然眉目一亮,优雅的抿唇笑了下道,“端王妃?”

这人的相貌并不很出众,一袭青衫也是朴素无华低调的很,但是没来由的会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十分的怪异。

他静静的看着我,落落大方,笑容得体。

之前离得远了看不真切,这会儿看着他眉尾处妖娆冶艳的一点朱砂,我心下突然一片释然,眼角忍不住的狂抽了两下——。

擦,二大爷,你特么这是要作死么!

作者有话要说:

码通宵了,打滚求虎摸,嗷~倒计时~

【第75章】 尘埃落定

二大爷花容月貌,盛世无双,纵使我再怎么把凌琰的那张面孔引以为豪也都难望其项背分毫。

对镜贴花的时候他曾经极为自恋的对我说过,他这辈子的身份是个苦逼到无法言说的特大号杯具,唯一可以聊以□的便是眉尾处那一点朱砂。

用他自己的原话描述来说就是:美爆了,忒特么个性了!

那时候我特鄙视他,你妹儿的做人要有气节的好伐?既然你丫看不起这个死太监的苦逼人生,好歹也别顶着人家的皮相四处招摇好伐?。

当然了,人参公鸡神马的虽然大补却也伤人,斟酌之后这些意见我擅自保留并没有当着他的面公布。

后来因为萧逸舟的事我跟他翻了脸,那时候他便恬不知耻的跟我保证说等他有朝一日回去了一定弃恶从善从耽美的不归路上掰回来,写出一个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又痴情又霸道的男猪脚送给我做补偿。《》 @ opyright o 晋江原创网 @

我嗤之以鼻,没搭理他。

后来他即将功败垂成的时候又找过我一次,旧事重提的再表示在萧逸舟那儿让我变炮灰是他欠了我,将来有机会他也一定在我面前灰一次让我解恨。

那些话他说的挺伤感的,临了还把脑袋靠在我肩上打着滚的一再提醒我千万记着万一有可能再与他相认时的记号。

诚然那个时候我的第六感还没有被开发出来,不知道他那是在交代遗言。

后来我在大街上捡到了他的脑袋,一直耿耿于怀到这一刻才豁然开朗。

二大爷上辈子的本名叫刘奕风,而作为一个文艺男青年他给自己取了个装的代号——

风邑!

即使现在眼前这个叫做风邑的二货从头到尾都不认识我,可混到头来南柯一梦,甭管是弯的还是直的——。

他还安好,总不至于让我那么多遗憾。

那天以后我跟这个传说中的风国太子再没有见过面,这年年底,凌瀚终于如愿以偿从他老爹手里拿过接力棒,走上帝国之巅,成为大晏王朝第二十六任君主,年号寿宁,后世史书尊其为英帝。

卸下了担子的殷帝隐居幕后,被尊为太上皇。

太后娘娘福寿绵长,再晋一级成了大晏朝史无前例的太皇太后。

同时为了彰显新帝仁德宽厚之资,丫还一道圣旨将麟王家的小郡主收入膝下,赐了长公主的头衔。

而得益于这场繁华盛事的福泽庇佑,与我阔别整整两年之久的夫君大人也终于被一道圣旨传召回京参加新帝的继位大典。

如此一来皆大欢喜。

【番外一】记史上最“受”皇帝。

寿宁二年二月,在太皇太后的撮合之下,素有万年光棍之称的大晏英帝册立了丞相大人的次女、前太子妃蓝氏的胞妹为后。

表面看上去其乐融融,帝后和谐,但常年出入帝后寝宫的宫女太监们总能嗅出那一丁点隐约微妙的味道来——。

咱们这位皇帝陛下对他明媒正娶的皇后娘娘似乎……大概……也许……可能……是有那么一丁点儿的怨念的。

当然这就只是个不靠谱的猜测,因为皇帝陛下其实是个鼎好的人,至淳至孝又欢欢乐乐的,对谁都和气大度,又怎么可能对自己媳妇存外心呢?。

蹲守在太皇太后寝宫外头的侍卫宫女为证,丫每天都会定时定点的去给太皇太后请安,而且回回出门遇着端王妃都是一脸和气笑的喜庆万分的迎上去打招呼,那一声“嫂嫂”唤的真是柔情万丈,让人甜腻到骨子里。

只不过整个皇宫上下也都知道,这端王妃是出了名的大牌脾气,又偏偏跟咱们皇帝陛下不对付,回回都是皇帝陛下笑容可掬的迎上去,端王妃美目一寒,非常圆润沉稳的从胸腔里挤出一个字——滚!《》 @ opyright o 晋江原创网 @

说完抬脚就走,连斜眼儿都不带给皇帝陛下留一个的。

至于原因么——。

那是因为皇帝陛下总支使他亲哥端王爷出去打仗,尤其是跟南方边境上的那个风国,隔上个三五七天就得聚众斗殴一次,而且那边的主帅阴险狡诈一般人对付不了,纵观整个大晏就只有端王的才智手段方能与之分庭抗礼勉强一搏。

这么整一年算下来,端王能留在京中的日子十根手指头扒拉起来都绰绰有余,如此一来端王妃没有怨念是不可能的。

可偏偏皇帝陛下不自觉,回回都拿自己的热脸往上凑,久而久之大家就都有了觉悟——

尼玛,他们伟大而又英明的皇帝陛下私底下原来是只受啊,端王妃才是大晏王朝说一不二的老大喂亲!

【番外二】记史上最“怂”皇帝。

因为当年约他嫂嫂私奔不成,皇帝陛下心里一直有个小疙瘩,时不时的悸动那么一小下,就总跃跃欲试的想把他哥的这块墙角给撬了。

可偏偏端王妃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儿,又心狠手辣小心眼,他并不敢硬来,五年间利诱、□、各种笼络无所不用其极,回回都在南墙上撞自己一鼻子灰。

在本质上皇帝陛下其实是极度无耻的,为了钻空子,连着五六年一直以公谋私把他哥发配到边关去守城,自己近水楼台的同时也让端王妃大为光火。

起初两年丫是真的记恨上了心,隔三差五就在太上皇跟太皇太后面前使点绊子给他穿尽了小鞋,威逼胁迫想让他下旨把端王召回京来,奈何皇帝陛下气节惊人威武不屈就是死咬着不松口。

端王妃被膈应到了,后来就一反常态干脆不搭理他,自己想起来一阵儿就带着闺女赶着大车亲自赶往边塞去探亲,一住数月也是惬意自在的很。

皇帝陛下有个身份特殊见不得人的损友,俩人经常私底下见面吃喝嫖赌的干些下流勾当,并且无话不谈。

上个月底端王妃又一声不吭的带着小郡主远赴边塞探她夫君去了,皇帝陛下深居宫中甚觉了无生趣,于是便飞鸽传书到千里之外约了他那位损友一起喝酒。

酒过三巡,俩人都有点喝高了的势头。

“她又走了呜呜呜,”皇帝陛下单手提着酒壶仰脖子往嘴里灌酒,酒水呛到鼻子里,丫哭的稀里哗啦的去拽身边那位的袖子,“走就走,还连招呼都不打,一消失动辄就是三五个月,朕在宫里没劲透了呜呜呜!我哥哥到底哪里比我强?我不甘心呐!”

这货的酒品奇差,近几年又毫无新意回回喝醉了都的这一出。

旁边的风太子听得耳朵长茧子,又舍不得自己的袖子,最主要的是这货也不是什么好鸟,明面上跟皇帝陛下私交甚笃,私底下却总想着挑拨人家兄弟反目好浑水摸鱼图点啥,就很不厚道的出了馊主意,“干脆我跟你里应外合出兵灭了淝水城算了,你哥一死她们孤儿寡妇没了依傍,你再下点功夫,这还不是迟早的事儿?”《》 @ opyright o 晋江原创网 @

这会儿皇帝喝多了脑袋不清醒,正瘫在桌子上扔杯子,闻言戛然止了哭声,突然义正词严的大吼一声,“别,我怕!”

因为心虚,风太子被他吓了个机灵,一脸的惶惑,“当初跟你那五个兄弟一起谋夺天下的时候我都没听你说怕过谁,如今就为个端王怂成这样?你至于么你?”

“那就不是我哥的事儿!”皇帝陛下拍桌子,扭身又扑到上面趴着打滚,“你少说风凉话,那女人能叫女人吗?我这么跟你说吧,我今天要是揪掉我哥我一根头发丝儿,你信不信明天她就敢明目张胆的弄死我!”说着又抹一把辛酸泪。

除了一眼看去尚有几分姿色之外,他这个嫂嫂确实也没什么可取之处,在性格上丫既不体贴也不贤惠;温柔可爱这些词儿离她更是远的如同天际的浮云,跟她半边铜钱的关系都搭不上;你不惹她吧她跟你横眉冷对,你惹了她那拳打脚踢都是轻的,动辄就是要挖坑活埋啊亲。

皇帝陛下绞尽脑汁的想,到了儿也没能想明白自己这么执着于要把他亲哥院里这块又臭又硬的烂石头撬回家的诱因何在。

当然了,作为一只公认的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他不承认被虐狂也是一种不治之症。

【番外三】记史上最“衰”皇帝。

因为政务繁忙皇帝陛下最近有些郁郁寡欢,这日一早丫例行公事的去太皇太后处问安,走到门口正遇到从里面出来的端王妃,再度收获力拔山河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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