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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冷魅娘子不从夫-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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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人一涌而上,包围了勇士。
勇士一展轻功,突出了重围,他踩踏在尸体上,又是拔箭一支,射向副领,副领闪避不及,中箭倒下。
另一贼人喊道:“别让他跑了,放箭,放箭,替咱们头领,副领报仇!”
一瞬间,箭如雨点,连续不断。
官兵们挥剑挡之,以解勇士之围,可贼人在地理位置占了优势,在他们拼死相护下,勇士还是身中三箭。
勇士拔去肩上及手臂上的两支箭,他又想拔去胸前的那一支箭,但由于体力透支,他支撑不住了。盔甲落地,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白布,握在掌心,他微微一笑,倒在血泊之中。
◎
林牡丹被恶梦惊醒,她飞奔向将军府,把这个消息告知了郑远隆。郑远隆反过来让她宽心,还打趣她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她忙的不可开交,怎么可能有时间去思念他?更何况,她和郑灏枫早就没有关系了。不是她小题大作,而是她像是身临其境,她能看见郑灏枫拔箭的痛苦,也能看到郑灏枫倒下的微笑,她甚至还感觉到郑灏枫的呼吸和心跳,以及触摸到郑灏枫的体温。
郑远隆在昨日还收到儿子报平安的书信,但看到外甥女惊慌失措的模样,他还是配合的拟下书信。可谁知,他拟好的书信还没来的及发出去,他却接到儿子疲劳过度,失血过多,至今重度昏迷的消息。
林牡丹更是吓的呆若木鸡了。什么是疲劳过度?什么是失血过多?什么是重度昏迷?她也算是普通人,可为什么会未卜先知?而且事先知道他的事情?是不是因为他一心一意的对待她,她却是千方百计的甩开他。
“闺女,别怕,别怕,你表哥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郑远隆本以为只是一个恶梦,却没料到这个梦,变成现实了。
“舅父,舅父,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在她逃婚被郑灏枫拦截回去的时候,他曾经说过,淮越地段劫匪猖獗,他必须用最短的时间赶上队伍,以保贡品安然无恙。
她不想把责任揽在身上,可事实摆明,她难辞其咎。都是她逃婚惹的祸,郑灏枫是因为她,才会擅自离岗,也是路途疲劳才会身负重伤。
第二十一章 祸不单行心难安
郑灏枫在十多位将士的护送下回到将军府。他面如土色,蓬头垢面。尽管他的手臂和胸前被层层包扎着,但依稀看到血迹渗透纱布。
此时的将军府乱成一团,哭声不断,郑夫人看到儿子的这翻模样,不知是哭昏过去?还是吓昏过去?
久经沙场的郑远隆从容冷静,他一边安抚负荆请罪的何正祺,温立以及众将士,他还井井有条的安排着相关的事宜。“顺浩,快去前厅请众名医移步到牡丹阁;硕荣,大伙一路护送枫儿回来,也辛苦了,你得安顿好他们;顺凯,你代本将军拟旨一份,告知圣上,枫儿重伤在府,待他病愈,便回金陵复职。”
“是!”三人先后回答道。
“谢过将军,谢过将军。”将军的容人之度,让众人羞愧难当。
郑远隆以为自己早已看惯战场上的横尸遍野,可当他看到裹满纱布的爱子,他的心也活活的痛裂成两半。
早就见惯生死的林医生看到他像死人一样被抬回来,她还是忍不住的落泪了。
逃避不是她的个性,她必须承担起照顾他的责任,直到他康复为止。
“快把公子送到牡丹园。”见外甥女小小年龄,却临事不惧,这让郑远隆一阵宽慰。要知道,他的夫人早被儿子的模样吓晕厥过去了。两个孩子心灵相通,枫儿有她照顾说不准很快就康复了。
牡丹阁的主卧成了手术室。
等待对于林牡丹来说,无疑是精神上最大的折磨。她本来想参与这次手术,但郑远隆担心她会受惊,就硬是把她推出门外。怎么可能嘛!她和那些名医可是同一个职业的。
想到还要没日没夜的照顾他,她尊重了郑远隆的安排,可等手术室开门的差事,一点也不比主刀医生轻松。
一个时辰过去了,二个时辰也到来了,开了。
林牡丹冲进去,来到郑灏枫的床边。见到他还是像死尸似的,林医生又鼻子泛酸,落泪了。“舅父,表哥没事吧?表哥什么时候能度过危险期?”
“没事的,没事的。”郑远隆轻搂着林牡丹的香肩。不用大夫说,他也知道情况不乐观。
大夫们一阵交头接耳,最后白大夫宣告了郑灏枫的伤情。“将军阁下,白某以及各位一致认为:令郎虽是未伤到心脏,但由于他失血过多,加上身体的极度疲劳,才会重度昏迷,至于令郎能不能醒来,或是几时醒来,这就得看他本人的求生意志了。”
林牡丹扑上前。什么是能不能醒来,或是几时醒来,这就得看他本人的求生意志?那就是说他有生命危险吗?郑灏枫,我交待过你的,我要你怎么去就怎么回来的?你为什么言而无信?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郑远隆早已失去将军的风度,此时的他只是一位慈祥的父亲,为了儿子,他不惜一切,也包括向众大夫摆低姿态。“大夫,大夫,求你们想想办法,郑某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救醒我的儿子,求各位想想办法。”
“咱们会尽力的,会尽力的。”白大夫心里清楚。此症状只能靠病人的意志,如果病人求生意志薄弱,那就是仙丹也救不活。
林牡丹好奇的探出两指摸索着郑灏枫手上的白布,白布内的前端是尖的,尾端像是圆的。这到底是什么宝贝?她轻轻地一抠,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它拿出来了。
她又想起他倒下之前,还拿着这宝贝来看,看着看着,他就微笑的倒在血泊之中。她翻开白布,见是一支玉簪子,她扬起了浅浅的笑意,看来郑灏枫的病情没有大夫说的那么严重。“是一支簪子?是一支玉簪子?”
“在下刚花大功夫也没拿下,没想到这位小姐轻而易举的拿到手了。”
“将军,请问这位小姐是?”
“这是在下的外甥女,也是犬子未过门的妻子。”
“用不着什么贵重的药了,这位小姐就是令郎最好的药引。”
“对,让小姐亲自照料,说不准令公子过两日便会醒过。”
“小姐,多与公子说说话,说些公子爱听的话,说不准就很快会醒来了。”
第二十二章 为自由赔上初吻
林牡丹当然知道用语言和病人沟通,是能唤醒昏迷的病人,她也知道自己在郑灏枫的心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可她就是打不开话闸子。
看着手上的玉簪子,林牡丹的心情就更加沉重了。“唉!”
按理说,郑灏枫的意识是清醒的,要不然,她也不会轻而易举地拿到这支簪子,可他为什么就是没有半点清醒的迹象?他的脉搏跳动有点偏慢,但心脏跳动的规律还是属于正常的。
三天了,整整三天了,他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如果他再睡下去,会睡成植物人的。“植物人?”想到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等着人伺候的植物人?林牡丹不寒而栗。不!她的人生不能守着一个植物人过。
“蔷薇,快把厨房的米汤端来。”没有多想,也用不着酿造情绪,一窜话从林牡丹的嘴里蹦出来了。“我真的很生气,你知道吗?我是怎么交待你的,不是让你怎么去,就怎么回来吗?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是不是要气死我呀?”
“是,蔷薇马上回来。”蔷薇打开/房门,被门外的温立吓了一跳。待她看清楚,客厅里还有站立不安的舅老爷和他的部下以及将军府的军医。
“蔷薇姑娘,米汤还是热的。”在回府的路上,温立也试着给公子喂食,可公子就是一点也咽不去。希望表小姐会有办法。
“谢谢!”蔷薇接过米汤,关上门房,走近床边。“小姐,米汤来了。”
听到房内传来她的声音,郑远隆的眉头才微微的展开。她会有办法的。
“你还要贪睡吗?你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对于自由的可贵,她还是战胜了心里障碍。从医学的角度出发,用语言和病人沟通,是能唤醒昏迷的病人的,就包括植物人也会很多奇迹般苏醒的病例。“喂你喝米汤,你得配合我哦!”
她从来不知道某一个人活着,对她的意义是这么大。他不能死!他不能死!要是他敢死,要是他敢陷害自己,她会将他碎尸万段的。
她把盛着米汤的汤匙撬开他的嘴,没有他的配合,米汤从嘴角处漏了出来,一次又一次,他下巴的棉布都湿透了。
生气!生气!这家伙竟然不配合自己。
“小姐,喂不进去呀!表少爷不配合,咱们一点也喂不进去呀!”蔷薇很着急,她把湿布换成了干布。
“你死了最好,要是不死,你就给我张开嘴。”林牡丹气的张口大骂。消气以后,她又抬起他的下巴,轻轻地捏开他的嘴角,再米汤倒入他的口中。终于,他咽下去了一点。
她在猜想着,到底是她的警告起作用呢?还是抬高他下巴的作用呢?又重复了几次,他也只是咽下去一点点,这个效率太慢太慢,慢的让她失去耐性了。“蔷薇,出去!”
“可是......”蔷薇在这张熟悉的脸,再也看不到熟悉的影子了。小姐她真不记事了。
“出去,别让我说第二遍。”她不是故意要对蔷薇发火。自从蔷薇帮她挡了很事情之后,她就慢慢的喜欢上蔷薇了。只是,她的心情很烦燥很烦燥,甚至连自己也控制住的想发火。
“是,小姐。”蔷薇知道小姐心情不好。
林牡丹抬起了郑灏枫的下巴,又将他的嘴捏开,她把米汤含入口中,嘴对着嘴,她口中的米汤缓慢的流入了他的喉咙。她喜悦的同时,她又为吃哑巴亏而难过,想想之后她释然了,和自由相比,初吻算个屁!
一次,两次,三次,那半碗米汤被她全部喂下去了。望着那张熟睡的脸,林牡丹的指尖不由地在他俊朗的脸上游走。“你长的那么帅气,家庭背景又那么好,喜欢你的姑娘应该不少才是,我脾气又不好,真不知道你喜欢我什么,我值得你这样付出吗?你是想我内疚死?还是想我自责死?”
第二十三章 重症病人苏醒(一)
林牡丹蹲在炉子前,添放着木柴,这木柴一加进去,炉子的火就让她给压熄了,她拿来扇子,哗哗地扇着,风是被扇进去以后里面的浓烟全部往外冒。她呛出眼泪来。她用衣袖,擦去泪水,又把木柴全部搬出来。
“表小姐,公子像是有知觉了,表小姐快去看看吧!”温立知道公子最牵挂的人是表小姐,于是他故意吓唬公子,说表小姐累跨了,瘦一圈了,公子果然就转动眼球了。
她可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千金小姐,可为了公子,她却把下人的事都揽上身了。她的脸花了,衣袖也脏了,公子看到她这样子,肯定心痛死了。
“真的吗?是真的吗?帮帮我,快帮帮我,快把炉子的火生旺。”得知他有知觉,她激动的热泪盈眶。她把扇子往温立手上一塞,提起裙尾,跑向寝室。
他醒了?他醒了?她就知道他舍不得丢下自己的,她就知道,她的余生不会守着一个植物人过的。她的付出,没有白费,她的辛苦,也得到回报了。
她一路奔跑,以最快的速度。
“闺女,小心,小心,千万别摔着。”外甥女的伤势,对于郑远隆来说就像是一个谜团。说她不记事,她又能说出将军府的旧址,以及错记一个字的闺名和她向来就不愿意的婚事。说她记事吧!可经过多日观察,多翻试探,她又和从前不一样。
“孩子,辛苦我的孩子了,你表哥像是有知觉了,你舅父和温立都看见你表哥的眼球在转动,可是过了好一会,又没动静了。”郑夫人的泪水像泉眼一样,冒过不停,难以终断。
素面朝天的她,脸色比床上的病人还要苍白。这也难怪当娘的担心,这活蹦乱跳,欢欢喜喜出去的孩子,回来的时候却是被众人抬着,想到这一点,她差一点哭死过去。
“表哥不会有事的,舅娘放心吧!”郑灏枫的脸上多了一点点的血色,和昨日相比,病情明显好转。既然有了知觉,那他很快就会醒来。她又像昨晚一样按摩着他的太阳穴还有他的眉心。“懒鬼,都日上三竿了,你还睡到什么呀?快醒了哦!”
“丹儿,让舅娘来,丹儿辛苦了一夜,丹儿去休息休息。”这小床的摆放和昨晚一模一样的,这孩子可是熬了一夜啊!
“舅娘,我不累。”林牡丹用指尖梳理着他头发,她知道语言和肢体动作在他的身上能起到辅助作用。她就像和正常人在沟通一样。“伤口还很痛吧?等过两天就不痛了,幸好,没伤到心脏,不然你就真没命了,我呀,注定就是苦命的人,从小没有爹,还没出嫁就少了娘,现在又多一个躺在床上的丈夫。”
郑灏枫知道自己的身边守着什么人,他的意识是完全清醒的,也包括表妹昨晚说的每一字每一句,他都点点滴滴的记在心里。他也能听着爹娘的呼唤,还有温立的忠告,他也好想好想睁开眼睛,或是动动手指,回应他们一下,可是他好累,好累,累的连手指也难抬起来。
第二十四章 重症病人苏醒(二)
昨晚,表妹她整夜的揉搓他的眉心和身上的肌肉,这才让他减小了许多痛苦。刚听不到她的声音,他还以她真累跨了。现在听到她诉苦,他使尽全力,想说一声:对不起。
他得赶快醒来,他不让总让她伺候,他不是她躺在床上的丈夫,他要娶她过门,他要她兑现她的承诺。他转动眼珠,两行热泪从他的眼眶流下来。
望着儿子的眼泪,郑夫人激动的要叫出来,郑远隆捂住她的嘴,示意她别出声。有了她,果然连名贵的草药都用不着了,只要她这个药引就能药到病除了。
看着他眼角的泪水,林牡丹激动地快要落泪了。他真活过来了,他真活过来了。“我都不哭,你难过什么呀?照顾你,我累死也甘愿,可我就怕你一睡不起,舅父又得把我许配给二表哥了,二表哥一点也不疼我,我可不想嫁给他。”
听到爹娘要把她许配给二弟,他一次又一次的与死亡做斗争。表妹是我的妻,爹娘不可以把表妹许给二弟,不能,不能,不能。不,不,不要,表妹是枫儿的,爹娘不能把表妹许配给二弟。
郑灏枫终于冲破那道死亡的防线,他艰苦地发出声音,随之,他睁开了双眼。“不要,不要,不要把表妹许配给二弟。”
郑夫人见儿子醒来,她喜极而泣。“儿呀!我的儿,我的儿醒了,我的儿终于醒了。”难怪老爷不让自己开口,原来他知道丹儿的激将法会把枫儿唤醒。
“公子醒了?是公子醒了吗?”房外欢腾一片。
郑远隆见儿子大劫醒来,他的眼眶也湿润了。这药引威力无穷啊!“好,不把你表妹许配给裕儿。”
“谢谢爹,谢谢娘。”他的视线只在双亲的脸上逗留一会,他转动的眼珠子,落在他朝思暮想的人儿身上,捕捉住她的视线,他不敢眨眼一下,就怕梦境中的她一样,只要他稍微不留神,她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那比食物更有诱惑力的红唇,让他脸庞微微地发烫。昨晚,他不仅尝试了人间的“美味”,还享受了世间最上层的伺候。
她的脸怎么黑了?她衣袖怎么脏成这样?这里是表妹的闺房,难怪这儿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这床榻软软的舒服,舒服的他都不想醒来。“对不起,表哥再也不会受伤了,再也不会惹表妹生气了,再不会让表妹担心和难过了。”
“你知道就好,你要是再敢添一条疤痕,再流一滴血,后果自负。”看到他醒来,她高兴的什么也忘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鼻子泛酸的难以忍受。
听着她用威胁的口气来责怪自己,他像是被层层蜜糖包裹着一样,甜入心坎,甜入血液,甜入骨髓。“不会了,不会了,表哥保证不会了,来,让表哥看看表妹的额头,表妹的脸怎么是黑的?”
在她俯首之时,配戴在颈部的玉佩掉露在郑灏枫的眼前,她快速地将玉佩塞入衣襟里。“怎么?脏了?那炉子欺负人,蔷薇添柴的时候,它是旺旺的,蔷薇一走,它就熄了,你说它是不是欺负人?”
第二十五章 重症病人苏醒(三)
幸好没有留下疤痕。郑灏枫拿起衣袖,擦净她脸颊的污渍。“表妹生来就是让人伺候的,等咱们成了亲,表哥就找一大堆的婢女来伺候表妹,表妹再不许去厨房了。”
看来那么多的饰品,表妹只喜欢玉器,她的那块玉佩挺特别,是半片叶子?他选的玉簪和她之前绾发那支玉簪,色泽并不相同,希望她会喜欢,等她过了门,他就可以帮她绾起秀发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了?是月末了?还是月初了?爹呢?娘呢?温立呢?他们还真是识趣,给自己和表妹腾空间来了。爹娘怎能走的如此仓促?他还没来得及问问婚事准备的怎么了?
听他提到婚事,林牡丹想要往后挪。她已经成功地退了这门婚事,只不过目前还不能让他知道。昨晚,她说的那些话,都是违心论,她就是想唤醒他而已,真希望他没有记住。
郑灏枫识破她的想法,在挪后之时,快速地拉住她,将她攥入怀中。又没有外人,他和她也快要成亲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丫头,别逃,别逃,表妹让表哥想死了,想的表哥心肝都裂开了,表哥以为再也看不到表妹了。”
真希望日子能过的快一点,这样,他和她就可以拜堂成了,表妹昨晚说了好多婚后的事情,看来她也期盼婚期的到来。
抱着她瘦小的身子,郑灏枫的脸上漾起了幸福的笑意。他终于又可以把她搂在怀里了,再不担心她从他的怀里溜走了,她的半个床位他可以名正言顺的占用了,而不是心虚地借用了。
“放手啊!不然我生气了。”林牡丹不敢用力推开他,怕碰到他的伤口。都想死了?心肝裂开了?那他怎么还会呼吸呢?都是哄女孩子的手段,她才不上当呢!
他心里一阵委屈,刚苏醒的病人待遇会比昏迷的病人相差这么多?她的神色很严肃,动作也不像昨晚那样温柔。现在的她口是心非,昨晚的她诚实多了,至少她会告诉自己,自己对于她来说是何等的重要。
想想距离婚期不过是半个月左右,他豁然开朗了。等他们拜了堂,他就可以天天缠着她,不让她出门,不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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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着微弱的烛光,他的眸子落在她粉嫩的脸上,她那熟睡中的表情牵绊着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她那诱人的红唇就像欲开放的花瓣,惹得他心旌摇曳。
他拔开她的秀发,她明显消瘦的脸颊让他凝固住了表情。这两日真是辛苦她了,她一个人忙里忙外,把所有的事情都一手包办了。
她怀中的小布人到底是什么宝贝?值得她搂的这样紧?他轻轻地拿开她的手,把她怀里的布人拿下来。这就一个人形的布人,里面的填充物应该就是普通的棉花,也不像什么贵重的东西。
他扬嘴一笑,她几时有这个坏习惯?睡这小床不舒服吧?“表妹,表哥和你换个地方睡,表妹睡大床,表哥睡小床,好不好?”
她今日对自己可凶了,动不动就是让自己闭嘴,他连发言的机会都没有。现在,他算是和她商量过,虽然她没有答复。
他轻轻地将她抱起来。见她在他怀里动了动,像是要醒来,他慌张地不知所措。
PS:帅哥,男女授受不亲,你怎么能随便抱人家呢?
第二十六章 神差鬼使一亲芳泽
可是过了一会儿,她并醒来的痕迹,只是在自己的怀里找到更舒适的位置,又继续沉睡了。他像是神差鬼使一样,竟想要一亲芳泽。
昨晚,他已经尝试她的味道了,只是现在他的饥渴又来了。他俯首在她柔软香甜的唇瓣上,蜻蜓点水一般亲吻了一下。
她又是动了一下,吓的他耳根都红透了。由于担心偷香窃玉被她逮个正,他不敢再有非分之想了,他老老实实地抱着她走向床榻。
他轻轻地将她放下,他过快的心跳,仿佛心脏要跳出胸膛似的。
他守在她的床前,他的手又无法控制地抚摸她的小脸,他的指尖停留在她的唇瓣上。可是,没有她的体温,他的心就是抽空了似的,他又想要从她嘴唇中摄取更多的安慰。
“别吵我,别吵我!”她伸出几下,喃喃自语着。
他更是面红耳赤了,就像是做了坏事的孩子,等待着大人惩罚的到来,可是,他等了好一会,还是不见她有任何的举动。原来,她又睡过去了。
知道她睡的这么沉,他放心了。他在她的旁边躺下,由于担心受伤的手臂,会被她转身的时候压到,他就将手臂放在她的头顶上。很意外,她竟顺着手臂挪到自己的怀里来。
他喜不自禁,可又担心她突然醒来,他左右为难,不知是搂紧她好?还是抱开她好?若是被她发现他搂抱她的身子,她对他的态度就会更加恶劣的。
想再多都是多余,因为他根本就放不开了。他日盼夜盼不就是等待这一刻的到来吗?既然受伤的手臂能承受她的重量,他何妨不好好放松自己,享受一下美人在怀的感受。
★
日上三竿。
林牡丹终于睡饱了。她发现自己占用了郑灏枫的大床。她明明在入睡前还在这床上确认过郑灏枫的身体状况,她怎么就睡到这里来了。“郑灏枫,郑灏枫。”
“在,表哥在呢?”当她醒来就开始找自己,当他的怀中还余留着她体温和气息,他露出了浅浅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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