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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冷魅娘子不从夫-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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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表哥在呢?”当她醒来就开始找自己,当他的怀中还余留着她体温和气息,他露出了浅浅的笑意。

但一想到被延迟的婚事,他难过的想撞墙。爹将表妹许配给他的那晚,二弟还打趣自己说:表妹在“初次”见面的第一眼就爱上了自己,他当时还喜不自胜呢!没想她隔天就逼着爹延迟婚事了。

他还盼着成亲,还盼着当爹呢!他连孩子的名字都想了,男孩就取名为郑成功(生的出来才怪),生女孩就娶名为郑赏。

这两个名字并没有特别的含意,只是象征着郑灏枫降服逆妻的信念,若是真有那么一天,他会怀着感恩的心去对待老天爷赏赐的宝贝闺女。

想到当爹的感觉,他正(郑)爽着呢!可是,再想到被延迟的婚事,他在心里泪奔!泪奔啊!

“你怎么睡在小床上?我记得我昨晚睡这边的?”林牡丹起床来,只见郑灏枫靠在小床上看着书。

“是蔷薇把表妹扶过去的。”郑灏枫慌张的连眼皮也不抬。要是被她知道他抱着她睡了一夜,她又该要大发雷霆了。希望蔷薇别进才好。

第二十七章 他非娶她不可

当她看到小床上的布娃娃,她就知道他撒谎了,要是她是清醒的时候被蔷薇扶过去,那她肯定连布娃娃一起抱过去的。“是吗?”

“呃,表哥的伤口还痛着呢!还流一点血,头晕。”郑灏枫转移话题,希望她把心思放在自己的身上。真怕她找蔷薇对质,又怕她知道他的伤口愈合,就会把他赶出牡丹阁,他只好继续做严重的病人。

其实清晨,他和温立就出去操练了。

这卧室有花瓣的清香,又有软软的床榻,还有缩在他怀中沉睡的香美人,他那里还舍得搬回枫叶居,他恨不得就在牡丹阁赖一辈子了。

失血那么多,又没有输血进去,他不头晕才怪。她好不容易才盼他醒来,希望他能快点康复,这样,她就恢复自由之身了,想到那张解婚书,她的心情不由的变好。“伤口还没愈合,好好躺着,要是伤口裂开你就有的受了。”

虽然这一招很管用,但郑灏枫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既然婚事都推延了,她为何还在自己昏迷的时候,说:她将会尽最大的努力做一位好妻子,做一位好媳妇,让他全身心的为朝廷效力?是因为大夫说她会是一味药引?所以她才违心的说自己爱听的话?

“几点了?你早饭吃了吗?”再好好的照顾他几日,等他好起来,她和他就没有任何瓜葛了。她睡到自然醒,现在应该不早了?

“表哥没胃口,表妹去漱洗,表妹先用早膳吧!”三年不是三月,三年共有一千多日夜,这一千多日夜对于他来说就是致命的折磨。难怪她听到婚事,就避开这个话题。

“没胃口?你怎么能没胃口?你不吃东西怎能养好身体?”林牡丹伸手试探着他的体温,没有发烧啊!怎么看他精神这么差。她晃动着颈部:这脖子又酸又痛,怎么好好的就落枕了?

得到她的重视,郑灏枫还是微微地露出笑意。他昨日不知被她凶了多少遍,他不仅没有说话的权利,就是落在她脸上的视线还得受她管制,现在,她不好容易才对自己温柔一点。她落枕了?是他的手臂惹的祸?

★

又是夜深人静,郑灏枫望着身边的睡美人,他再也兴奋不起来了。要不是这一张同样的脸,他真不敢相信身边的人,就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表妹。可医学上的失忆,并不像她这样的。她的脾气变急躁了,变凶悍了,变冷漠了,还变的铁石心肠了。

她为什么要威胁爹,为什么非得延迟婚期?他不是和她约定好,有什么话就等他回来再说吗?她凭什么一个人做两个人的主?

这可是三年啊!这三年有一千多日子,他该怎么过下去?他不容易到盼到今日,他不接受爹娘的安排,他要如期举行婚礼,他要如期将她娶过,那怕是强娶,她也非得上那个花轿,就在这个月的十八日,他非娶她不可!她别无他选!

PS:祝你好运,祝你抱得美人归!

第二十八章 药引美人的伎俩

林美人还在睡梦中,就被蔷薇摇醒,听说郑灏枫咳嗽发烧,林美人艰难地睁开眼,她好累好困,刚抬起的眼皮又垂了下去。“昨晚还好好的,怎么就发烧了?”

“娘,你看,你们把表妹吵醒了。”昨晚,他彻底无眠之后,便招来发烧和咳嗽的缠身。他这点小咳死不了,可表妹她都累坏了,都瘦一圈了。

“儿子,听话,快让范大夫号号脉。”郑夫人得知郑灏枫咳嗽,就风风火火的赶来,那知她推门的时候,才发现房门是紧栓的,想到两孩子不仅独处一室,还把房门栓紧,她不由地一喜。这婚事啊!还是有可能赶在七月初十之前完成的。

“夫人,公子是气急功心,是因为公子和表小姐的婚事延期才得的心病,按温立看,范大夫是冶不好这病的。”事实如此,公子知道婚事延期之后,就闷闷不乐了。

林牡丹瞬间清醒过来。难怪郑灏枫昨天就不对劲了,原来他知道婚事被延期了。要是再让知道婚事永远都等不到,那他该不会悲痛欲绝,不治身死吧?不可能的,顶多就是多咳两天。

“儿子呀,这婚事只是推延而已,三年很快就过去了,到时爹娘把你们的婚事办的热热闹闹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做为长辈也很为难,一个非娶不可,另一个以死相逼就是不肯下嫁,她除了两头劝,还能有什么办法?

林牡丹总算明白了。他气病了,但不肯就医?哼,这小屁孩摆明就是和她过不去。看她怎么收拾他。“怎么回事呀?”

当她看到他烧红的脸,她的火气马上就被愧疚感代替了。她试探着他的体温。好烫!好烫!体温最少是39度。都烧成这样了,他还敢拒绝就医?“你这人怎么回事?想让我们担心死是不是?都烧成这样了,你还闹大少爷脾气是不是?”

这高烧不是小事,它会导致脑细胞大面积受损和坏死的,他会烧成傻瓜的。

她睡下去就像死猪一样,连他发烧咳嗽都不知道,她可是答应过郑远隆好好照顾他的,他要是烧出个好歹来,她这辈子也别想好过了。

想想三年的漫长岁月,郑灏枫简直痛不欲生。既然话已挑明,他也没有好顾忌了。“表妹明明就不在乎,何必要做出担心的要死的模样,就让表哥烧死算了。”

林牡丹压制着满腹的怒火。在众人面前她给他留一点颜面,也是看他爹和他娘对她还不错的份上。“趁着艳阳天,暴风雨没有来临之前,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听话。”

他蹙起眉,眸子里尽是哀怨的神色。“别说是暴风雨,就是加上闪电雷鸣,表哥也在乎,表哥只要表妹点一下头,表哥的病就会不治而愈。”她脾气有多急,有多坏,她怎么待他,他都不在乎,他只想如期的举行婚礼。

郑夫人听不懂两孩子的对话,她让开了位置。

林牡丹倏地笑了,就像初次见他一样。林玉丹呀林玉丹,你和一个病人计较什么?先忍他几天,等他病好了,出院了,事情就可以彻底解决了嘛!

郑灏枫的眉头不由地松开。她笑了?她终于对自己笑了。

林牡丹示意范大夫让开,她坐在小床上。她的手落在他的嘴角上。“喂,你昨晚睡觉的时候,是哭了?还是流口水了?你的脸怎么还有泪痕啊?”

想在姐面前玩花招,小子你嫩着呢!

“那有?”郑灏枫红着脸,下意识的擦拭自己的脸庞和嘴角。昨晚,他确实流过泪,她不是看出来了吧?真是丢脸死了。

温立吸了吸气。这表小姐可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啊!公子的脸明明干干净净的,一点痕迹也没有。

“就你这脾气还想成亲,你要不改,我就让多等四年,我看是你倔?还是我倔?”她扣紧他的手,反过来,并用大母指顶起他的手背。

范大夫见大公子的手腕被表小姐控制着,他马上就按住了公子脉搏。这表小姐的智商没问题,失忆对她来说影响不大。

郑夫人笑了笑。还真是心病呀?丹儿一出现,枫儿连咳也不咳了?

冤枉好人。温立心虚地垂目。看来公子只能乖乖听从表小姐的吩咐了。

当她扣紧他的手,郑灏枫就知道她是故伎重演,她为了达到目的,她可以违心的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就像他昏迷的时候,她可以信誓旦旦地保证成为好妻子,好媳妇的药引论。

她还说她想和他白头到老,她和他会是儿孙满堂,她说她愿意一辈子照顾自己,可是,那都是她骗他醒来的伎俩。

他心里虽是恨的两排牙齿在开战,但又心甘情愿地上当。他不在乎她的真伪,那怕又是被骗,他也情愿活在她的欺骗下,过一辈子。

郑灏枫搂紧她的腰,他以用深情的目光,以略带撒娇,略带央求的口气。“表哥知道错了,表哥再也敢了,求表妹饶了表哥这一次好不好?求表妹别让表哥等三年好不好?”

当他的手触到她腰部的时候,林牡丹直起了腰。可恶,这个小屁孩竟向自己撒娇?还当着众人的面,他是不是男人呀?“才三年啊?那我怎么学的过来?我要学的东西多着呢!像妇容,妇德,怎么为人妻,怎么为人母,怎么打理一个家,怎么管好相公的小妾......”

郑灏枫知道她想用借口堵自己的嘴。“不用,不用,表妹天生丽质,又聪明才智,什么都不用学,表哥会请管家,表哥也不打算纳妾,所以表妹什么都不用学。”

第二十九章 是时候摊牌了

林牡丹看着小床上的那个男人,她再也按耐不住了。他的咳嗽已明显的好转,脸色也恢复了红润。虽然他精神状态并不是很良好。他总是懒洋洋的坐在床上,整天拿着书来打发时间。

他的伤口天天换药,前面三天是范大夫换药,后三天是温立换药,总之他的伤口天天被纱布包着,愈合成怎么样,她根本就一点也不知情。

在出院之前,她身为护理医生,总得查看一下他的伤口吧?

她来到郑灏枫的床前,她伸手要去解他的衣衫。

“表妹,表妹,表妹这是要干吗?”郑灏枫压制她的手,她想确认自己的伤口?要是被她知道他的伤口早就愈合了,她一定会毫不留情赶自己出牡丹阁。

“你别误会,我不是想占你便宜,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口。”见他脸红红的阻止,她赶忙解释。她对他不感兴趣,对他的身体就更加不感兴趣。

“咱们还没有成亲,表哥的身子不让能表妹看。”他没有更好的借口的了。

“不能让我看?”林牡丹笑出声音来。他的身子不让她看?她不是早就看光了吗?前两天都是她帮擦他的身,她还有什么地方没有看过?嗯!当然,他的禁区她是没看过的。

见她的笑不可仰,郑灏枫的脸更加红了。“表妹别笑,表哥说真的,表哥生病是表妹照顾的不错,可今非昔比,若是表妹现在要看表哥的身子,表哥会误会表妹同意在近日成亲的。”

他威胁着她,除非她同意,否则绝不能让她看到愈合的伤口。

她终于止住笑声了。她伸出手,到处乱摸。咦!这男人的衣服扣子在什么地方啊?“快到衣服脱了。”

他想的出来,她现在要看的身子就是同意近日成亲?她检查到他的身体没事,她肯定会拿出解婚书来压死他。

郑灏枫的双眼瞪大了,眸子中尽是惊喜的神色。她同意?她同意?她同意近日成亲?她不会像前几次那样,又是骗他吧?

“快点把扣子解开。”她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她按住他的脉搏,静数着的脉动。挺好!脉动正常。

郑灏枫慢慢地解开衣扣,他的心跳也越来越急促了。表妹几时懂事号脉?他怎么一点也不知情?她在关心自己的身体?为了确认自己的伤势,她会同意近日成亲?

她没有脱掉他的衣衫,只敞开他的伤口之处的衣衫。她轻抚自己的胸口,就怕敷着草药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

他紧张的心跳,像是擂鼓似的。可她并没有一点羞赧之意,她似乎担心看到血淋淋的伤口。她既然脱了自己的衣衫,那就是答应自己的要求了。“表妹可不许赖皮,咱们可是事先说好的。”

她又拍拍胸口,让自己别担心,大不了就让他多住两日。担忧的心跳加速了!她微颤的手解开布纱,她小心翼翼地拨开伤口的草药。

她生怕看花眼了,闭上一会,再睁开。没看错,心脏边缘的伤口恢复的很好,很平整,应该愈合两三天了?怒!超怒!暴怒!他还天天换药,时时装虚弱。“骗我,你敢骗我。”

他的脸更红了。要不是她答应近日成亲,他才不会让她看自己的伤口。“没有,没有,表哥的伤口是昨日才愈合的,所以温立才没有来换药。”

林牡丹扬起冷眸,粗鲁的扯下他的衣衫。他宽阔的胸膛裸露她的眼前,她拿起他的衣衫擦净胸口的草药。“哼,你敢骗我,你死定了!”

如果他的各项检查均为正常,那他将会被她解婚书无情的压死。他敢骗她,而且装的那么像,他是活腻了。

没有听诊器,她只能靠自己的耳朵了。她俯首,耳朵贴在他的胸前。怦怦的心跳强劲又有力。他的心跳有异常?比常人要快许多?“喂,郑灏枫,这箭伤没到心脏呀?怎么心跳这么快呀?你是不是那里还不舒服呀?”

讨厌他归讨厌他,但是医生嘛,也该有她的医德。

当她的手落在他身子的时候,他的身子就起了明显的变化,她再这样靠近自己,他的心跳能不快吗?

他的手扣紧的她的腰间,他拽着她的身子紧贴在他的身上。“表妹会不明白吗?表妹会不明白吗?”

他的气息扑鼻而来,林牡丹的脸颊一下就涨红了。她在他的怀里挣扎着,可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她一点作用也起不了。

她真是笨到家了。“放开我,放开我。”

两人过快的心跳声形成了暧昧的交响曲,她的半个身子在他裸露的胸膛上来回的摩擦着。

他用肩胛顶起她的下鄂,她的诱人红唇就在他的眼皮低下。她脸颊的红晕好比晚霞的光彩夺目,她会害羞的,她羞的连眸子也不敢抬了?“不,表哥就不放,反正咱们也快成亲了,就算是先行夫妻之礼......”

第三十章 伪造的解婚书(一)

“你这个白色狼,本姑娘辛辛苦苦的照顾你,你竟敢恩将仇报?”她动不了,连手也被他控制住了,她气的只能在嘴皮上下功夫了。

他羞愧的松了手。他怎么会有这种可耻的想法,这婚期只十日而已,他就不能忍忍?“表哥没想冒犯表妹,表妹息怒,表妹息怒!”

“哼,”林牡丹愤怒地离开他的身体。想到郑夫人前两日的那翻话,她快步地走到柜子前,从柜子里拿出一纸文书。“你和你娘都认为我和你同住一室,有肌肤之亲,没有第二条出路,只能嫁给你了是吧?特别是三年之后,我成大姑娘没人要了,只能嫁给你了是吧?”

“不是的,不是的,娘是说三年以后表妹更懂得照顾表哥。”娘亲确实是这个意思,她该不会是记恨娘亲说那翻话吧?这要是婆媳不和,他夹在中间可要为难死了。

她走到他的身边,将那张纸丢到他的脸上。“你不用解释,你娘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懂,我懂,她也懂,你用不着为她解释。”

看在他是重症病人的份上,她是一忍再让,可不代表她事后不会双倍还在他的身上。郑夫人,你就等着瞧,我会风风光光把自己嫁出去的,但是新郎绝对不会是你儿子的!

郑灏枫拿起一看:“解婚书:经本人慎重考虑后,决定解除爱子郑灏枫与林牡丹小姐的婚约,从即日起,各方嫁娶自由,互不干涉。另:郑灏枫不得踏入牡丹园半步,以及林牡丹大婚之时,郑灏枫须以长兄之身份,送上诚挚的祝福。郑远隆:洪武三十年四月十七日。”

随之,他的脸色泛起了青白,他咬紧牙关在颤抖,他又一字不漏的再过目一遍。文中的部分字迹,是爹的真迹无疑。可这文中“爱子”两字,却是那样的刺痛着他的心。

看到他的这个反应,林牡丹笑了,放声地笑了。“郑灏枫,我说过,我会退了这门亲事的,我做到了。”

他是十五的傍晚离开的,这解婚书是十七日签下的,爹为什么签这字,为什么要同意?“不可能,不可能,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爹最疼我了,娘也是最爱我的,他们不会同意的,不会的,这肯定是表妹伪造,肯定是表妹伪造。快告诉表哥,表妹是怎么逼迫爹签下这字的,是以性命相逼?还是又以出走为威胁?你快告诉表哥,你快告诉表哥呀?”

除了表妹拿生命作威胁,还有什么事能让爹娘放弃这桩婚事?可是不管什么原因,爹娘也不能说尔反尔呀!怎么可以退了这门亲事?

“啊哟,痛,你快松手,你快松手,你别这样,你别这样。”他的表情很严肃,声调高扬,语气凶横,她有点怕怕的。这家伙的力气可大,他再用力一点,她的骨头可就要碎了。“没有,没有,这是舅父自愿签下的。”

她没有撒谎,这是他欢欢喜喜签下的。不过,这内容,是她后来填上去的。

郑灏枫松了手,他拿着解婚书,下了床,奔跑出去。“不可能,不可能,我找爹问个清楚,我找爹问个清楚。”

他不同意解除婚约,如果她另嫁他人了,那肯定是他战死在沙场了,除此以外,谁也不阻止他要娶表妹为妻,爹娘不能,任何人也不能。

郑灏枫的心在流血,一滴一滴的从他眼眶喷出来,他的五脏六腑好难受,就像是被烈火在焚烧,又像是活生生的被人开膛破肚。

“喂,你光着身子呢!你没衣服,你会着凉的,你会生病的。”林牡丹没来的及揉搓自己的手腕,她拿着衣衫追了出来。要是他生病了,还不是又要她照顾。他哭了?他哭了吗?

“公子,公子。”温立见公子光着身子从寝室里跑了出来。

“小姐。”蔷薇望着他们一前一后的跑了出去。

那一句:喂,你光着身子呢!你没衣服,你会着凉的,你会生病的,让郑灏枫停住了脚步,可看到手上的解婚书,他的胸口就更是堵得慌,连呼吸都不顺畅了。她又是在故伎重演,他不会再上她的当了。

“郑灏枫,郑灏枫,你等我。”虽然是伪造文书,但是被撕毁了,或是郑远隆不认帐了,她就白忙乎了。“等等我,郑灏枫,你等等我。”

听到她气喘吁吁,他放慢了脚步。

“唉哟!我都摔倒了,我都痛死了。”林牡丹那里追的上他,她跑不动,只好耍赖了。这一招应该管用的。

PS:郑远隆白纸黑字的签下去,这婚事应该算解除了。

第三十一章 伪造的解婚书(二)

温立挡住了蔷薇的去路。表小姐为了不让公子着凉,她竟然装哭?装摔倒?

听到她的哭声,郑灏枫回头过来,只见她坐在地上,伤心的哭起来。他回跑过来。“摔那了?摔痛了没有?快让表哥瞧瞧。”

他先是查看她的膝盖,再看查看了她的手,不见她擦伤,他松了一口气。“总是这样不小心,膝盖痛吗?”

他搀扶她起来,拍打着她裙子的土渍,他目测着她裙衣,不见有摔破,他轻抚她的膝盖向她询问,见她摇头,他又查看她的手,不见她擦伤,他松了一口气。

可当他看到她被自己掐红的手腕,他的心抽痛了一下。他轻揉着她的手腕。自己气疯了不成?怎么对她下这样的重手。“表哥是气糊涂了,怎么可以对表妹这样粗暴,原谅表哥这一次,表哥再不会了。”

林牡丹垂下眸子,她微微地笑了。上当了吧!小屁孩。看在她有错在先,就不和他计较了,他不哭了?发泄之后,是不是就不追究解除婚约的事情了?“快把衣服穿好,你光着身子有多丑你知道吗?你想吓死人啊?”

郑灏枫的脸沉了一下。原来她嫌自己光着身子丑呢!他还以为她真担心自己着凉生病了。他站着,任由她折腾自己的衣衫。她笨手笨脚的,连扣子在位置也找不到。

林牡丹折腾了一会儿,终于帮他穿好衣服了。他的身高快比自己高一个头,她的头顶在他嘴唇附近,他的胸脯又宽又厚,比他的脸白多了。想到他光着的上身,她的脸颊像是红了?还是烫了?

见她羞赧的样子,郑灏枫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他的呼吸也顺畅了。

林牡丹伸出手,想拿他手上的解婚书。“我们一起走吧!”

郑灏枫及时的拿开了解婚书,他还趁机牵住了她的小手。她的那一点小思,他岂会看不懂。

两人四目相视。她抽出手,小嘴气得向上翘,他的嘴角,微微地向上扬。

“呵呵!”她假装一笑。“啪”的一声,趁他不备狠打他一下。

见她走到自己的右边,他又到解婚书放在了左边。这丫头把解婚书看的可紧了,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她诡计多端,说不准是用计让爹爹签下这字的。

两人互不理,直走到郑远隆的书房。

郑灏枫想过许多假设,但是那些原因也不是解除婚约的理由啊!爹娘怎么可以同意表妹的决定,爹娘怎么可以同意解除婚约?郑灏枫没有敲门,直闯书房,出口责问。“爹,您是怎么答应枫儿的?您怎么可以言而无信?您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他把解婚文丢到父亲的面前。

郑远隆见儿子的冷脸略带苍白之色,宝贝外甥却是喜上眉梢。“怎么了?是谁把我宝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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