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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落倾国倾天下-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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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佳妮

【】

楔子1

所谓特种兵,那是在世界上一些国家军队中担负破袭敌方重要的政治、经济、军事目标和执行其他特定任务的特殊兵种。

他们编制灵活、人员精干、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战斗力强。

袭扰破坏、暗杀绑架、敌后侦察、窃取情报、心战宣传、特种警卫、以及反颠覆、反特工、反偷袭和反劫持等等任务无所不能!

不论执行环境恶劣与否,哪怕是在硝烟弥漫的跨国战场,特种兵人员往往也是决定战局的重要因素。

然,很少有人知道,在Z国国防部所统编下的特种兵部队里,还有那么一小部份人,是秘密中的秘密。

她们不为人知,神秘得一如深夜的薄雾,似有若无。

可同时却又任谁都无法忽视自己的存在!

传说那里面的人就共只有四位,却个个天生异能!

有人能呼风唤雨、有人能飞沙走石,也有人能玩转冰火,更有人能令湛晴的天空于弹指间电闪雷鸣。

据悉四人全为女性,绝美得一如画中仙子,同时也冷毒残酷得好似来自地域的血面阎罗。

这些人专门执行那些或是诡异或是凶险得一般人类很难完成的任务!

她们来自最古老的家族,是全国家国防机构秘密培养的异能特种兵。

有她们在,哪怕是高高在上的M美都不得不在很多事情上生出胆怯。

因为,再先进的武器最多也只是炸平一座岛屿或是一两个省市。

而异能特种兵人员,只需要动动手指,就可以令那些个人人艳羡的发达国家顷刻之间毁于地震、淹进海啸、没入山洪、吞噬于火海!

……

洛琪的手机响起时,进来的是一条很简单的信息。

那上面说:有了阿殇的消息,速来别墅。

所谓别墅,便是一幢建在海岛上的私人建筑。

楔子2

那海岛是她与其它三位拥有异能的特种兵姐妹,在多年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偶然发现的。

岛本是荒岛的,在一片公海区,却因常年被浓雾所拢,所以极难发现。

洛琪的直升机进岛时天已全黑,别墅里亮着灯,很明显已经有人先到。

本来的四姐妹如今只剩三人,突然消失于世的那个秦如殇,她们找了无数个日日月月。

好消息没有,却也不见得太坏。

进了屋时,一道特殊的光亮迎眼而来,洛琪顺目而去,看到的是一颗珠子。

这是数日之前她们三姐妹共同商讨出来的结果,大家一致认为如殇的失踪定与这珠子有关,这才千万百计地把这东西从Y国王室里面偷了出来。

今天是十五,月明。

朗月当空,透过别墅的玻璃顶与置于案上的珠子交相辉映,有一种很诡异的光茫从那珠子上面透了出来。

洛琪心思微动,有一个小小的心念被独自酝酿了许久。

那个三姐妹商议出来“穿越”二字一直都撩拨着她的心,有种对全新生活的向往像细菌一样在心底迅速滋生。

月圆之夜暗珠会释放出特殊能量,那能量可以将人引去一个特定的地方。

如果秦如殇真的就是这样消失,姐妹三人的本来意愿是再借助这个力量把她给带回来。

可是洛琪知道,自己来这别墅一趟,目地已经与其它两人产生偏差。

……

终于她抢在另外两人之前将手掌按向那发光的珠子,面上带着几分郑重,心底却已然泛起阵阵狂喜。

一瞬间,玻璃圆顶射下的月光更亮了些,此时有人惊呼——

“果然是月圆之夜这珠子会有异象!”

话刚出口,谁都想像不到,那原本还跟自己并肩而站的同伴洛琪竟突然之间消失无踪。

人们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冲口去叫那人的名字——

“洛琪!”

可是苍茫天下,哪里还见得洛琪的影迹。

……

新的生命!

新的生命,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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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的点心做得有点儿甜了,强吃了两口,嗓子里就腻得发痒。

如眉却不让我喝太多水,她说:“小姐您就忍忍!水喝多了肿眼不说,家宴上总是内急,也不大方便。”

如眉是我的使唤丫头,她所说的家宴于今日的落府来说,算是大事。

即便是对整个儿麒麟城来讲,也堪为荣光。

说起来,家宴是为我而设,因为今天是我十岁的生日。

但将这个家宴的气氛与立场烘托到如此高度的,却并不是我这个落家大小姐。

与其说他们为我庆祝生辰,到不如说是为了迎接父亲的一位老友——武林盟主凝旭尧!

呃,好吧!还有他的儿子。

叫什么来着……哦对,凝瞳!

凝瞳那小子我两岁的时候看到过一次,那年是给二娘生的一对双胞胎做满月,父亲宴请四方,武林盟主凝旭尧也在被邀请之列。

他儿子凝瞳当年十二岁,是个有些腼腆又带着点儿嚣张的小不点儿。

那时候刚可以在小院子里跑一跑的我,以一个成年人的眼光来看,不得不承认,他模样长得不错。

可是再不错,到底也还只是个十岁冒尖儿的毛头小子,入不了本姑娘的眼。

不过后来,老天爷以一个铮铮的事实给我上了一课,让我知道了古代男人不能小觑,特别是有点儿身份背景的男人,更不可以!

二娘待我并不好,将将满了周岁便把我完全扔给奶娘,她可以一连数月都不管不问。

那奶娘的脑筋十分大条,经常会犯一些忘记给我喂奶、一整天都不给我水喝的事。

在我还没有办法自己控制身体的婴儿时期,更是有过一连三天都不给我换尿片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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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认为,要不是因为有一个二十六岁的成年灵魂在这小身体里头撑着,这位大小姐早该一命归西了!

但好在父亲对我不错,虽然人寡淡了点,却也知道在二娘不在的时候亲亲我的脸,唤我两声:小七,小七。

……

那一年突破次元,我以一己之力撞乱了时间规律,在次元的叉口果断地选择了一条与阿殇完全相反的道路。

几近出口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我的身体全部都留在了时空裂缝之中。

勉强挤进来的,只是一个空空的灵魂。

现在,本姑娘小姓落,单名一个七字!

听起来很随意的一个名字,实际上也确实是被人随意所起。

母亲为了生我难产而亡,父亲当时觉得是我的到来夺走了母亲的生命,所以对我不太待见。

这名字一直拖了半年之久,实在是不得不起时,才随口一说:孩子生在七月初七,就叫落七吧!

我当时看到了那个男人因为妻子去世而日渐落寞消沉,在心里着实打算了一番日后要恭顺孝敬,尽量多做一点为人子女该做的事。

可是这名字才刚起了半个月不到,就又有一位新夫人被抬进了府中,成了我的二娘。

次年,她怀孕,再次年,便为父亲添了一对龙凤胎。

咳,说哪去了!

该说我两岁那年家里摆下的满月酒!

那一次宴请,来的都是父亲和二娘的熟人。

再加上是给家里新添的双胞胎祝喜,自然便没我什么事儿。

奶娘象征性地抱着我在开席的院子里转了一圈儿,便准备主动撤退。

但是很不幸,我有心只做一个打酱油的过客,却有人总想把我往女配角的戏份上去扯。

也记不太清楚当时是哪家的夫人尖着嗓子指了我一句——“这孩子怎么长得这样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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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她的带动下,一众夫人开始了以贬我为中心、巴结二娘为最终目地的言语攻势。

我很郁闷,想要遁走,无奈奶娘没胆子走,就只能被一群人围在中间指指点点。

而反观被二娘抱在怀里的那个刚满月的小美妞儿,则像是一个长成熟的大萝卜,不停地指受着农民婶婶们的夸赞。

好吧!我小时候长的确实不怎么地,五官到没太大的毛病,就是有点儿胖,又比同龄孩子矮了些!

就是现在长到十岁,也没见到有太大的起色。

以至于打从出生那日起就杯催地被我那倒霉二哥叫为“肉丸子”!

我当时合计姑且给她们一个一吐口舌的机会,想必都是在深宅大院儿里头憋疯了的,好不容易一群女人凑在一起,总是要滋生一些八卦奇闻,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更何况我是那么的懒,真是懒得跟她们生气,甚至懒得抬头去看她们一眼。

唉!本姑娘装起小猫来,是多么的和谐!

只是万万没想到,我有心做个与世无争的清静女,却偏偏有那好事的大侠非要拉上我演出一场英雄美人的大戏!

那位英雄就是凝瞳!

当时真真儿就是他展了双臂拨开一众女眷,然后再从奶娘身边把我抢了出来!

他那时候十二岁,已经长的很高,再加上生自江湖家庭,小小年纪功夫底子已是很好。

跟他一起来的还有我的父亲和他的父亲,再加上大大小小麒麟城的名人。

凝瞳一弯腰把我给抱起,我听到他小声嘟囔了句:咋长得这么胖,真重!

然后就当着俺们双方父亲大人的面指责那些长舌妇怎样怎样欺负我!

我当时有撕他嘴的暴力冲动,想着你丫敢嫌我重,我定要给你点颜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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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考虑到我现在是在充当着“英雄救美”里面的那个美,既然是美,总得有个美的样子。就算先输了长像,也别再输了形象。

于是我挺了挺腰,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团那么圆。

父亲像征性地说了二娘几句,便也不想太责。毕竟是给弟妹做满月,大喜的日子不好动气。

可是凝瞳不干!

我估计他当时可能是脑子一热,瞬间就想到了某些言情小说或是茶馆戏文里讲的那些个英雄救美之后的统一桥段——

只见其抱着我大步冲到众人之前,朗声宣布我就是他凝瞳未来的妻子!他要做永远都可以保护我的那个人!

看吧!我之前视他为一个十岁冒尖儿的毛头小子,这般不尊重终于被老天爷看不下去,还了一报!

他说这话时态度端正,神色凛然,声不颤语不抖,就跟我前世无聊时看古装剧里面的正义侠士一模一样。

我甚至顺着这场面想到了多年以后的洞房花烛……

无量天尊!

本姑娘当时很不给面子地笑喷了!

但是这一笑,却让所有人都认为我是听懂了凝瞳的话,是在以此来表达自己的高兴。

江湖人家向来都没那些个繁琐规矩,他们讲究快意恩仇,对于缘份这事也很是有一套独到的见解。

就比如说凝瞳当时干的那么一出,他那个老爹凝旭尧就认为很妥当很妥当。

不巧,我那个父亲跟凝旭尧是八拜之交,对方这么一提,他马上也觉得很妥当很妥当。

于是像模像样地来与我商量,问我是不是同样认为很妥当很妥当。

我当时很想装出一个两岁孩子该有的反映,或是大笑不理,或是干脆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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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本姑娘脑袋也不怎么就抽了一下,竟立时就做点头状,表示自己同意。

现在想来,多半是为了想看看凝瞳小盆友长到适婚之龄时该如何收场!

更是因为从心理上来讲,我并没有把那一次婚约真正的做了数去!

只觉得多半是个少年对个幼童开的美好玩笑,以他凝瞳的挺拔身姿怎可能对一颗肉丸子一见钟情?

真是善哉善哉!

……

这事儿一晃就过了八年,如今,本姑娘好歹也算是一颗亭亭玉立的肉丸子了!

且就在十岁生辰之际,那位多年之前与俺许下婚约的小子就要在今日再次登门拜访!

说起来,我一直都不太明白自家父亲大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明明他几乎都不出这麒麟城,可是单单给孩子办个满月宴,怎就能请动四面八方那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

咳,好吧!所谓四面八方,也就那位武林盟主算是从外头来的,其它的全都是麒麟城里自出自产的官富人家。

即便这样,我还是会在背地里暗叹怪哉。

落家未封候没拜相,不过宅子大一点,院子大一点,院子里的假山又多一点!

何以黑道白道都如此给面子?

综合这些因素来看,我觉得自己这个爹无论是从情史还是家族发展史来说,都很是值得八卦一下!

然,心里是这么想,落到行动上我却又习惯性地慢了半拍。

要不是四岁那年跟二哥问来了他的名字,我甚至直到今天都不知道父亲名叫落擎。

记得当年二哥说出落擎天这三个字的时候,我着实迷糊了好半天。

我说:一个堂堂男子,叫什么晴啊晴天的,咱爷爷取这名字时是报着怎样的一种想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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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抽了抽嘴角:不是那个晴天的晴,是立地擎天的擎。

说完怕我不明白,还特地往上举了举胳膊。

我这才知道那一个“擎”字形容的是英雄气慨。

可这英雄出之何处,却是我十年来一直都没搞明白的一件事情。

问过二哥,那小子大我六岁,表示他也不懂,只知道自家老子很低调,基本不出麒麟城,但是很多人都怕他。

依着一个少年对父亲多多少少的盲目崇拜,他告诉我: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不怒自威吧!

我表示对于这个解释很不能接受,不过似乎除此之外也没有更好的说法。

这十年间,“宅文化”和“懒文化”在我身上得到了很彻底的贯彻落实,以至于我整天除了吃就是睡,偶尔客串去个茅房,别的业余爱好一概被我抛弃。

更别说去研究那些有的没的奇闻八卦,如此浪费脑细胞的事情,我是不会去做的。

所以我这十年过得着实糊涂,却也着实轻松自在。

……

十岁的女孩还是梳着童髻,如眉用一双巧手利索地在我脑袋上面一边扣了一个团子,看起来像哪吒。

我说:“这个头发其实披散下来比较好看。”

如眉完全不理我,一边在头发上又给我梆了两串珠子,一边回过头从衣柜里捧了件新做的衣裙出来。

在这里,未行笄礼的女孩子是不穿连身裙装的。如眉为了展示一下这套衣裳有多好看,一手一个,将上下两件提在了我面前。

“小姐今天该穿桃色,这样显得喜气。”

我扫眼过去,菊纹上裳,加刺绣妆花裙,样式不错,就是颜色实在太艳了点儿。

“这一定是熟透了自个儿从树上掉下来的桃子!”我指着那衣裳跟如眉说:“桃色桃成这样,可以称之为淡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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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完全不为我所动,甚至还白了我一眼:“城里纤华坊的九叔新手剪裁的衣裳,别人想穿还穿不着呢!”

我心说这小丫头真是要反了,可再一想,这造反的本事怕也是我这个没个主子样儿的主子平日里循循善诱调教出来的,自作孽,不可活!

“二小姐都有好几身九叔裁出来的衣裳了,咱好不容易有这一套,您就别跟这颜色叫劲了!”

如眉一边训我一边有条有序地把复杂的衣裙套在我身上,再系好每一根带子,又整了整褶皱,最后还不忘抻一抻袖口,这才点点头,表示满意。

我看一切就绪,就张罗着赶紧往喜园赶。

本小姐的生日大party就设在喜园,虽说是主角,但让人等太久了,怕也不好。

于是我抬了脚,带着对这一世第一次正儿八经生日宴的期待还有这一身造型的天雷,再加上与凝瞳久别重逢的“欣喜”,一步一步迈出了自己的屋子。

可还不走几步,院子里的一口水井还没绕过去,就见月亮门儿的另一头有一道蓝影闪过。

不多时,有个蓝衫着身的英俊青年就晃到了我的面前,还不等我有所反映他就自顾地蹲下身,先捏了捏我的脸,再去拍我的头,然后说:“小七,带你去买棋子铺的糖好不好?”

这青年十六岁,说话时嘟着嘴巴做出一副可爱相讨我的欢心。

别问我怎么看人年龄看得这样准,直接就能道出是十六岁,因为来人是自诩宇宙超级无敌勇气美少年的——我二哥落风!

对于他的话题我还没来得及与之共同讨论,如眉就先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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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二少爷,今天是小姐生辰,老爷跟二……跟客人们还都在喜园等着呢!”

如眉与我同仇敌忾,对于那位二夫人,不到万不得以的时候实难叫出口。

二哥没理她,直接把手里握着的一只苹果塞到她嘴里,然后我抱了起来——

“爹爹那边我已经说好了,现在我可以带我们家丸子去买糖吃。”

我吸了吸鼻子,示意如眉不要再有反对意见。

因为二哥今天的状态不大对劲,不但沉着加了分,还带着点点的悲状。

被他一路抱着出府,一直到了大街上,我实在憋不住,揪着衣领子问他:“二哥你跟我说句实话,是不是咱家昨夜逢难,爹爹二娘跟弟妹还有府里上下都被人灭口了?”

“……”

“二哥我挺得住,你实话实说就好!”为了表示我的坚强和能够为家人报仇血恨的义气,我还特地用力地往他肩膀上拍了几下。

二哥一张脸憋得通红,我瞅着这人怕是要吐血,赶紧挪了挪身子,以免他一口血喷出来溅我一身。

但他没回答我,生生将就要说出口的话又给咽了回去,而后又拍拍我的脸,很是为难。

棋子铺是麒麟城最好吃的一家糖果糕点铺子,从我三岁那年第一次吃过那儿的芝麻炸糖起,就认定了要棋子铺的糖果做为我穿越人生的终身伴侣。

吃糖,吃糖,说起来,吃糖是我这个崭新人生中最大的一处败笔。

相比起儿时并不出众的外貌,孱弱才是最令人头疼的一点。

用郎中的话来说,是因早产而造成的先天性体弱。

其实说白了,就是低血糖。

特别是早上起床的时候,起得猛了,会晕上一阵,起得早了,更要晕上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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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不小心被人吵醒的,那我就要很努力很努力地克制自己不冲上去找那人拼命。

以至于十年下来,为了保证身边的丫头还有命在,我不得不咬牙切齿地将“自控系”主修毕业。

所以你知道,糖果对于我来说,是多么必不可少的东西。

我曾经为了保住麒麟城里做糖果最好吃的棋子铺不会因经营不善而面临亏损倒闭,在夜半三更以六岁之躯去往几家竞争对手的产品里撒了两把巴豆粉。

那次事件让麒麟城里所有吃糖果的孩子都一边倒地摒弃别家,拥护起了棋子铺。

从而使得棋子铺顺利地度过了金融危机,并且从那时起生意就越做越大,如今俨然成为了麒麟城的一块金字招牌,并且在全国的糖果业内独领风骚。

二哥说带我出来买糖,就真的是买糖。

虽然站在店铺门前的时候他还有一阵踌躇,看样子像是有些话要对我说,却又难于启口。

可最终,步子还是要往店里去迈。

我不是没有好奇,但却并不打算主动开口去问。

能让落风都不太容易说得出口的事情,想来肯定与“好”字无关。

要么是他失恋了,要么是家里出事了。

我觉得他选择在我的生日宴即将开始的时候把主角给拐了出来,那很有可能就真的是家里出事了。

可是他在欲言又止的同时却总会时不时地向我投过来带着怜悯的目光,这就让我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但总之,我不想问!

我是懒的,这十年来早已经习惯无论在面对大事还是小事,都只保持我的年幼无知。

有的时候甚至觉得,如果住的院子着了火,那我一定是被烧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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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生活状态有点像一只树熊,迷迷糊糊的,却得到了前世所不能拥有的幸福。

我被二哥抱着就要迈进棋子铺,可似乎老天爷注定是要在我十岁生辰这一日体现出一些不平凡来。

就在他左腿刚抬起来还没等落下的那一刻,向来很少被外人造访的麒麟城大街突然起了好一阵喧哗。

人们纷纷扭头去看,只见无数马匹自北城门一路奔来,纵是四季如春的大顺境内也有了尘土扬起。

有求知欲非常强的百姓数了一下狂奔的马匹,有人说是二十匹,也有人说是二十五,还有人说二十七。

最后我二哥给下了结论,他说:“有人骑的马是二十三匹,还有四匹拉车的!”

但不管是多少,那些马匹和骑着马匹的人充其量就算是个护士的角色,正主应该是坐在被围护在中间的那一辆豪华大马车里头的。

可这也不算太重要,哪怕那辆车华丽得实在很难不惹人注意,哪怕这样的架势直接标榜着这一队人的特殊身份。

这些统统不重要,重要的是——

“二哥,这群人为啥奔的是咱们家的方向?”

我实在不觉得他们是为了来给我“祝寿”的,如此急切匆匆,说来讨债还差不多。

“走!回去看看!”他当机立断追随那些已经远去的马步走上回头路,完全忘记了此行是要给我买糖的。

我回头看了一眼已至其门却不得入其内的糖果铺,两眼含情,依依不舍。

可终归还是那一伙冲往落府的人更吸引我一点,“不管闲事”虽说是我十年以来一直秉承着的信条,但“不看热闹”却并没有与之划上等号。

特别是这种送到了眼皮子底下的热闹,不错过了实在可惜。

呜呜,被退婚了1

于是果断地将目光从棋子铺收回,转而催促二哥走得快点儿,再快点儿!

无奈,两条腿的人怎么也快不过四条腿的马,再加上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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