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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落倾国倾天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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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被退婚了1

于是果断地将目光从棋子铺收回,转而催促二哥走得快点儿,再快点儿!

无奈,两条腿的人怎么也快不过四条腿的马,再加上二哥怀里还抱着我这颗肉丸子,行动上就更是迟缓了不少。

等我们回到家门口的时候,只见得零星马匹正被下人牵着去往马厩,那些天外来客看样子早已经入了府门,进得正堂了!

我们欲往里进,我耳尖地听到有嘤嘤的哭声正从地面传来。

于是推推二哥,放低了声音道:“你听!好像是有夜鬼在哭!是女的,应该是个艳鬼!”

二哥很不留情面地照着我的头“砰”地敲了一下,然后咬牙指着脚边:“分明是个大活人,什么夜不夜鬼,你能不能说点儿正经话!”

我说:“我其实每句话说的时候都挺正经的,是你的心里存了不正经的想法,所以听起话来才会歪了去。就比如我的那一句艳鬼,二哥你说实话,是不是想到城里的醉花楼了?”

抱着我的人手臂微微颤抖,我想他此时一定有揍我一顿的冲动,但无奈我与他同母同父,又这么的可爱这么的有肉感,所以他是下不去手滴。

果然,落风同学的气只能郁结在心中,大喘了几下,打算不理会我。

可是我此时已经看到了那个刚好跪在我们腿下嘤嘤哭泣的女子,于是挣扎着滑向地面,偏着头瞅了一会儿,觉得她还算是好看的。

十六七岁的年纪,柳眉凤眼,尖鼻樱唇,未施粉黛,着实让人耳目一新。再加上身材纤瘦,很是惹人揽臂相握。只是发有些乱,一身灰扑扑的下人装也将面相风采罩去了五分。

呜呜,被退婚了2

我轻叹,以两世经验来看,这女子注定也只能是个配角的命,成不了大的气候。

许是我一颗十岁的肉丸子入了不她的眼,见有人看向自己,那女子竟然直接绕过我,舍近求远地将目光投向了落风。

然后还不等我也抬头去看二哥,便听得她那抽泣声一下子提高了音量,握着帕子的一只手也跟戏文里说的一般,往自己的眼角拭去。

我很失望,对这种已经能够猜到后事的戏码失去了原有的好奇。

失望之余,又在她开了口的一瞬间不由自主地跟着说了话去。

我说的是——

“这位公子,求求你帮帮我,小女子来世做牛做马也会报答您的大恩大德的!”

“噗——”我二哥很没水准地喷笑。

那女子也愣了愣,惊讶地看着我,再把拭眼泪的手移到口边,很是不敢相信我的话竟与她嘴里说出来的不谋而合,一字都不差。

我心道,是个有多年言情小说阅读经验的人,都能猜得出在这种时候人物出口的台词会是哪一段,真的是太没有创意了。

二哥拉了拉我,示意不理她,赶紧进府。

可那女子见我们要走,赶紧又往前跪爬了几步,伸手抓了二哥的衣角,继续祈求道:“公子!你一定是这府里的人,求求你带我进去,我只想要见他一面,只想要端茶倒水侍其左右,万不会有别的念头。求你带我进去,来世我做牛做马也一定会报大恩的!”

这一番话讲得更没新意,二哥有些嫌弃地扯回了自己被她拉住的衣角,还不忘拍打几下。

我再将脸凑过去,很是不赞同地跟她道:“这位姑娘先说只想要见他一面,可马上就说还要待其左右端茶倒水,这就已经两个条件了。”

呜呜,被退婚了3

那女子被我唬得一愣,下意识地道:“是么?”

我认真地点了点头,告诉她:“是的!而且既然要报我二哥的恩,为什么一定要来世呢?今世不行吗?据说喝了一碗姓孟那老太太的汤,你就什么也记不得了,还怎么来报恩?你的心愿要在今生了,大恩却等来世报,这分明就是对恩人的大不敬,这样做是不对的!”

我的话显然给了她极大的触动,一时间,关于今生和来世的话题取代了她原本的企盼。

待其反映过来想要再度哭求时,我跟二哥早已经逃之夭夭。

不过逃也没逃太远,刚一入了府门,还不等绕过林荫雅路去往正堂会会不速之客,就立即有下人迎了过来,一脸神秘兮兮地道:“二少爷,大小姐,先回内院儿吧!老爷跟夫人正在会客,怕是这会儿不方便去正堂呢!”

我眨眨眼,有些无懒——

“凭什么不让去?说好了给我过生日,来的客也应该是往喜园去的吧?”

那下人颇有些为难,不知道该怎样解释,只好也将求助的目光投往落风。

我觉得二哥今日甚是有点儿大侠的风范,一般来说大侠都会路见不平拔刀管闲事,见那下人以秋波相求,立马把我又抱起来,匆匆的回了我住的地方。

其实做一个合格的懒人也不太容易,所谓的懒,并不是懒得走路懒得说话,而是要奈得住懒到连与自己息息相关的事也不去理会。

就比如原定在今日为我举办的生日宴缘何再不被人提及,还有二哥对着我时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想来,若不是我的耐力着实深厚,是敌不过好奇之心的。

呜呜,被退婚了4

回了自己的小院儿,如眉正蹲在屋檐底下画圈圈。

见二哥抱着我回来,赶紧迎上前带了愠色道:“少爷和小姐总算回来了!奴婢正算计着等够了十二个时辰就去官府报失踪。”

二哥没理这话,放下我直接就跟她问:“进府来的是什么人?”

如眉答:“具体不清楚,只知道是京城的!”

“京城的?”我们同时表示惊奇。

二哥摆摆手,让我先留在院子里不要出去,他前去打探打探再来与我讲。

我拱拱手跟他道了声“保重”,就看见他抽着嘴角落荒而逃。

再一扭身,却见如眉正瘪着嘴巴泪汪汪地看着我,那样子着实委屈。

我心里“咯噔”一声,心说该不会是我出去的这一会儿工夫院子里来了贼人,把如眉给欺负了吧?

可事实证明我的猜测是错误的,因为如眉憋憋屈屈老半天,说出来的话却是——

“小姐,你的命怎么这么苦……”

我一愣,敢情这丫头是在哭我。

可思来想去,除了好好的一个生日宴会没有理由就不见了之外,我今天好像并没有更意外的损失。

如果一定要找个理由来,那也就只能说我没有见到那位在八年前说过要娶我为妻的凝瞳。

可我并不觉得这算哪门子损失,婚约于我来讲不过一句玩笑,别说这十岁的年龄也成不得婚,就算几年之后年岁到了,愿不愿嫁他,终归也还是我说得算。

于是我安慰如眉——

“别哭了!”顺便问了一句:“是不是凝瞳没来?”

没想到随口的一句话,却偏偏问了个正着。

如眉抓着我的两条小胖胳膊点了点头,又抽了一气鼻子,我等她说点儿内幕,死丫头却只自顾地抽了一阵子,然后起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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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去给小姐拿水果吃。”

我望着如眉离去的背影,觉得这个下属训练得很不好。

做为一名称职的下属,她应该学会查领导的颜观领导的色,在面对有一些领导明明很想知道但又懒得开口或是不好意思开口的话题时,应该主动进行阐述。

而且在阐述过程当中要尽量表现得是她自己想说,并不是因为领导想知道,这样才能有效地避免领导的尴尬。

如眉完全没弄明白做下属的艺术,她甚至在吊起了我的好奇之后转身离开。

做为一个领导,我觉得这是我平日的教导无方,很失败!

眼瞅着那丫头就要拐转儿了,我紧着喊了声——

“多弄点儿荔枝!”也不知道她听见了没,反正人是三晃两晃的就转进了后园。

在这落府里,我虽然是个不太招女主人待见的大小姐,但在吃穿用度上还算可以,没人胆敢苛刻。

当然我并不认为这是二娘的好心,她主要是怕我二哥!

有落风在,我若受了半点委屈,他定会提着剑直杀向二娘的卧寝。

虽然多半是会被爹爹同样提着剑反打回来,但谁能保证爹爹一天十二个时辰时刻都护在她身边?

所以我的日子过的还算不错,清静舒适,自得其乐。

也不知道是哪位名人说过,人的一生总是会有许许多多的伏笔!

我觉得这话一点儿没错!

就拿今日的落府来说,本该是为我庆祝一个快乐的生辰,但现在全府上下除了如眉和二哥之外,好像再也没有人记得本来该做什么。

那些本应该来府里逛景儿吃饭的夫人小姐们也被悉数劝退,此时的落府,怎一个冷清了得。

呜呜,被退婚了6

说起来,京城来客实在是有点意外。

不怪落风急三火四地过去打听,关键是我们落家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一直被朝廷下着一道禁令,就是:不准进京!

不准进京的意思就是不可以进大顺国的首都,人们叫它顺都城。

听说那里很美,民风淳朴中透着开放,开放中又含着内敛。

从皇家到百姓都相处得十分和谐,且言论自由,不兴文字狱,从不以妄议朝政之罪抓捕任何人。街上没有乞者,人们互帮互助,很理想化的共产主义。

据说,“不准进京”的这道禁令是大顺国皇帝亲自颁了旨意的,也不晓得曾经是落府的哪一位惹恼了那位大BOSS,反正不是我,也不太可能是二哥。因为那一旨圣令下来时正值二十年前,俺们还没出生。

总之,落家的现状就是可以在麒麟城里称王称霸,也可以出去溜哒溜哒或是行侠仗义或是花天酒地,但就是不能到顺都城里,那是会掉脑袋的。

因着我们不能进京,那些京城里原本跟落家有些交情的人便也开始有意无意的避嫌,渐渐地就也都没了联系。

所以,当听说进府的那伙人是打京城来时,不得不让人产业这样那样的联想。

好在落风去打听,以他的性子,怕是在有些眉目之后马上就会再跑回来与我白话白话。

我回了屋子,安心自在地等,无聊得就快要睡着了。

如眉的荔枝在我将睡将醒时端了过来,成功地打散了睡意。

我觉得很热,特别是在剥开了荔枝外壳之后,眼瞅着温吞吞的果肉实觉难以下咽。

你知道的,水果这种东西,就是要凉凉的才会令人更有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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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瞅了眼如眉,小丫头还是一副怜悯相朝我看来。

我给了她半柱香的机会让她把心里话一吐为快,但是这机会她没要。

实在无奈,我抬了抬手,说:“如眉你去帮你的吧!我想自己呆会儿,一边吃荔枝一边思考人生。”

如眉一跺脚,颇有点儿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小姐怎么就一点儿都不着急呢?你这是知道了还是不知道啊?真是……真是……”

她真是了半天也没真是出什么来,我摇头而叹:“如眉你看,一大早我就被二哥抱着去买糖,当然,糖他最后也没给我买。但我实在不明白是有什么可着急的,也不晓得你说的是什么我应该知道。反正你要是想说就说,不想说就先出去吧!”

她见我面色不善,再一跺脚,还真就走了。

我心说这丫头真是太不会看主子的脸色了,吊主子胃口这种事,在适当的时候可以适当的做一做,可眼下分明就不是适当的时候,所以她的行为,实在是太不适当了!

所以,折腾了半天,到底是有什么事与我息息相关的,我终究还是不知道。

见屋里再无人,我将剥开的果肉重新又放回盘子里,下意识地弯了一边的唇角,扬了个坏笑出来。

然后双手覆上那挂尖儿一盘荔枝,将周身蕴含的精力稍微那么一集中,在手掌心处立时就有一团白雾泛起。

随即而来的是渗渗冰凉,罩得那些荔枝也挂了一层薄霜。

转而收势,温热的水果冰得恰到好处,少一分不爽,多一分太冻,十年来,这本事已经被我练得炉火纯青。

无量天尊!

本是杀人于无形的本事被我拿来冰水果,这实在跟拿AK47去点篝火相差无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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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被我前世的祖爷爷知道这天生的异能如今被这般使用,不知道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直接把我给掐死。

……

冰镇荔枝吃得正欢,之前被赶出门的如眉却又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小丫头在我面前站定,瞥眼瞄了一下正冒着冷气的水果,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半天,却也没多问什么,只是道:“小姐,凝大侠来了,说要见您。”

“嗯?”我吐了个荔枝核跟她问:“凝瞳那小子都被尊称为大侠了?哎不对呀!你不是说他今天没来么?”

如眉嘴角抽得更厉害,却也不忘反驳我:“他是没来,但不是我说的,是小姐您自己猜的。不过那位也只能算个少侠,外头等着要见您的是少侠他爹——大侠!”

我:“……”

好吧!被武林盟主亲自接见,一般来说都是极难的事,被接见之人皆感荣幸之至。

可现在是我要接见武林盟主,可想我的心情该是有多么的激动。

但一想到在外头等着被我接见之人并不见得会同样感到荣幸,甚至很有可能还会带来一些不太让人欢乐的消息,一时间,我的心情又变得十分复杂。

随口要说一个“请”字,却到底还是咽了回去,决定还是不要让他进来,由我去到院子里比较好些。

我住的这地方在落府来说相对安静,再加上平日里受不得当家主母的宠,所以下人也少。

而我又不太待见整日里都有很多仆人在眼皮子底下晃悠,因此正常情况下,能出现在我身边的,也就仅只如眉而已。

丫头帮我拉开房门,但见一四十上下的中年男子正负手立在院子里的水井旁,一身藏蓝长衫配着白棉的腰封,很有些展昭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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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状似察花观竹看风景,可拧在一处的眉头还是将满腹的心事表露了出来。

听见门响,大侠立即转过头往我这边看来。

我眨巴眨巴还算是大的眼睛,奶声奶气地叫他:“凝伯伯好。”

大侠微愣,随即走上前在我身边蹲下身来,拍着我的头道:“这丫头好记性,不过将将两岁时见过一面,竟还记得你凝伯伯。”

我翻翻眼睛,想来想去要让两岁孩子让住一个人的长相,而且这人之后还八年未见,实在是有点儿科幻了。

于是干巴巴地开口道:“凝伯伯过奖了,是通报的丫头说武林盟主凝大侠要见我,所以……”

“……咳。”大侠显然被我搞得很没面子,干咳了一声站起来,拉住我的手走到大枣树边上的石椅处让我坐下,自己也在对面坐了下来,这才又道:“小七,伯伯对不住你。”

这句话着实有点儿雷,一句“对不住”可以让人产生很多臆想。

比如他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或是对不起我家的事儿。

再比如他儿子凝瞳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

终究我想一个四十上下的盟主不可能对不起我,所以这一句话应该是替他儿子来说的。

我问:“凝瞳怎么了?”

天地良心,这五个字我说得真没有半分多余的感情,只是顺着他的话自然产生的猜测而已。

可大侠却由此看出我善解人意秀外慧中,一边叹气一边揉我的头说:“真是舍不得你这孩子。”这着实是个误会。

到底是武林人士,没那么些的婆婆妈妈,见我问了,便将事情原委如实招来。

呜呜,被退婚了10

他说:“凝落两家早在八年之前就有了婚约,而且是小儿凝瞳亲自提出来的。按说这事儿万不该有差,可坏就坏在这八年分别!实不相瞒,今日你凝伯伯是来请罪的,因为小儿约了婚却又主动毁了婚,他……他爱上别的女子了!”

这一番话把我听得一愣一愣,终于最后一句听明白了,敢情凝瞳那小子移情别恋了啊!

大侠一脸的愧疚,像是在等着我发通小姐脾气。

可我真没那个闲心,凝瞳于我来说本就是一段年幼时期的插曲,这婚就算他不毁,早晚有一天也得被我亲手毁了去。

所以脾气我是发不出来,小姐的性子更是没有。

这份镇定自若让大侠看着十分受用,紧接着便又扔出一句——

“三月之后便是凝瞳喜宴,届时会在燕回山做酒,小七若是……若是乐意,可以跟你父亲一块儿去凑个热闹!”

我有些火起,心说不能因为我的无视你们就这样子欺负人。

未婚夫结婚了,新娘却不是我!

虽说那不是我的爱,但让我去参加婚礼,这也实在是有点儿太扯了。

不过再看这位大侠的气定神闲,便觉得自己如果此时发火,就显得肚量小了些。

他能够到这内院儿来跟我说这事,显然是征得过父亲同意的。

古时的婚姻讲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亲既然默许了,当女儿的好像也没有再执拗的道理。

更何况我瞧着这位大侠也不是故意气我,他也算是一派正气凛然,觉得话既然说开了,就没什么好再顾虑的。

毕竟两家还是挚交,若因这种事情闹得不欢,脸面上也不太好看。

我轻叹一声,表示接受这个现实。

呜呜,被退婚了11

怪不得二哥跟如眉今日会有这般举动,大概都是先听说了我被退婚一事,继而对我生出怜悯,如眉甚至还说出了诸如“小姐你命怎么这么苦”这一类的话。

原来一切因果在此,然我虽然可以接受、纵然表现得再大度,却也不能就这样平白的被人戏耍八年。

看了眼大侠,想了想道:“总该给点儿精神补偿。”

大侠一愣,反问:“你说什么?”

我掰着手指在心底算计着该要些什么样的补偿,他却以为我是在做小女儿般的拧帕纠结。

于是上前探身,将我抱起来放到腿上,轻声地道:“小七乖,别怪伯伯,也别怪凝瞳。我们小七这样可爱,长大以后一定会得到一位更好的夫君。”

诸如此类的话还说了很多,我统统没有听清。

只是在他的话声稍微停顿的当口赶紧插进一句——

“凝瞳大婚我会去的,不过从现在起,凝家欠我一个人情。至于什么时候还、该怎么还、由谁来还,我没有想好。伯伯你可得记着,不可以就这么算了。”

大侠赶紧郑重点头,指天起誓道:“我凝家有愧于落七,他日只要小七开口,纵是要我凝家倾尽所有,也断不会有半分不舍!”

我点点头,表示满意。

其时跟他要了这个人情也没想太多,只是觉得自己不能做太亏本的买卖,留一个人情下来,等想到该怎么还的时候,再去讨要。

只是万没想,这随口要来的一个人情,却在多年以后解了我的大忧。

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自此,与凝家的一段纠葛算是做罢。

大侠起了誓之后就把我放下来,然后自己也站起身,再跟我道:

呜呜,被退婚了12

“今日落府不便多留,小七,咱们三个月后燕回山见!”

我与他挥手告别,心里琢磨着那一句“今日落府不便多留”着实暗藏玄机。

就连堂堂武林盟主都不得不匆匆而逃,可见来的那一伙人必不是混黑道的!

这古代其实跟现代没差,武林盟主就相当于黑帮老大,虽说加冕黑道之王,在官家面前还是得惧上三分。

所以,通过凝旭尧的离开,我几乎可以断定来人必是京城的高官!

至于高官到底是谁,且思来想去不得要领,索性重新回到屋里去吃冰镇荔枝。

一直宅到日月交替,直到如眉下班休息,我这才又晃悠悠地走回院子,捡了块儿高一点的假山石爬上去。

我是懒,但再懒,自家功夫还是不可废的。

前世洛家传承五百多年的冰火异能,能量是聚是散靠的是一股精神力。

而精神力的修行,其精髓就在于潜吸月之精华。

一遭穿越,这异能虽也随之而来,却比前世的修为减了太多太多。

所以这十年间,我纵是宅成了精,也从不忘在每个夜深人静的时候都从美梦中爬起,到外头至少沐浴半个时辰的皎洁月光。

当然,阴天的时候除外……

今日的落府注定是不同的,这种不同不但表现在白天,晚上也一样不消停。

精粹的月气于体内刚走半周不到,便有几缕琴音绕过府内房梁缓缓地入了我的耳来。

弹琴之人其实离我挺远,但夜深本就人静,我耳力又好,听上去很是清晰。

那琴声起初衬着落寞,继而是委屈和凄苦,然后又开始跌宕起伏。

我从那里面听出了稳稳的不甘,和重重心机。

师父和二哥那不得不说的故事1

琴是古琴,是由十四根冰蚕丝拧在一处,拉扯了七根直弦绕在梧桐木架上。

我无需想便能猜得出,此刻定是有一穿着湖蓝色留仙长裙的女子,端坐在西面梨院儿的高亭上,将那一把琴置于身前案间,十指纤柔其上,流转拨动。

之所以了解那把琴,是因为那东西本来是我的。

父亲去年往疆边小国行了一趟,回来的时候便带了它。

我当时远远见了一眼,甚是喜欢。

那东西后来被送到我的房中,说是父亲特地为我选的礼物。

古琴我是会弹的,只是技术不好。

二哥常说我拨琴弦弄出来的动静,还不如巷子口儿弹棉花的张大娘。

那把好琴放在我的房里摆了三天,我想着就算不弹,做个雅设也是不错的。

却没想到在第四天头上,那物就落到了另一名女子手上。

如眉当时带着委屈跟我说,冰蚕王吐丝拧成的七弦琴,天下就只一把。老爷既然说是给大小姐的礼物,怎么可以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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