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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拽后-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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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她,你求我?”夜西楼冷哼了一声:“慕容长思,我的话不想再说第三遍,我要她在这地牢中待三日,我要她尝尽被折磨的滋味,你就当这是我独特的嗜好,在我大婚期间,我非这么做不可,谁也别想拦住我!不放!”

风姬儿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在地牢里听来分外诡异。

“独特的嗜好?多么好的借口,如果我说,我管定了这个闲事,我非要带她出这处地牢,这也是我独特的嗜好,是否我们要在这儿决一死战呢?”

“好,如你所言。”夜西楼脚尖点地,一跃而起,速度快到风姬儿根本没看清他的人影,他已经在风姬儿的后脑勺轻轻击了一掌,风姬儿身子一软,昏倒在了他的怀中……

“你管的闲事,超出我能容忍的范围之外了,女人。你耽误了我太多时间……”将风姬儿抱着放置在椅子上,夜西楼将红玉拖到了地牢中央,面无表情的说道:“抢走无欢,冒称是他的娘,这是你犯的第一条罪。”

“来夜城找我,企图做夜府的女主人,这是你痴心妄想,第二条罪。”

“居然利用无欢要挟我?你罪无可活!这三宗罪,你说,是不是至少三日时间,让你慢慢偿还呢?”

夜西楼取过墙壁上的长鞭,对准了躺在地上红玉的身体,“啪”的一声脆响,红玉的腰身上多了一条鞭痕,红玉被他打的翻滚了过去,痛的睁大了眼睛,豆大的泪珠滚滚而落,沾湿了地牢本就潮湿的地面……

一鞭,两鞭……夜西楼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一直抽了十鞭下去,抽到红玉身上,多出了一层新的血迹斑斑的新痕,才扔掉鞭子。

转身,对上正吃力的从椅子上站立起来的风姬儿,许是刚刚他那一掌劈的太轻,风姬儿只是暂时昏了过去,她眼睁睁看着夜西楼抽着鞭子,手起鞭落,一下一下,就像是抽打在她的心上……

这个男人,为何这般狠心?

风姬儿急火攻心,喉间涌上一丝腥咸苦味,眼前一黑,人便软软的向一侧昏倒过去。

夜西楼第一时间接住了她,拥她在怀,见她唇角有一丝血迹,轻轻为她擦拭而去。

慕容长思,你就这么见不得我折磨别人,却生生要这样来折磨我吗?

☆、130她一手牵着无欢,身后是一片花海

慕容长思,你就这么见不得我折磨别人,却生生要这样来折磨我吗?

我打的,是差一点要了无欢性命的女人,我打的,是差一点让我和你无法在一起的女人!

你就那么想救她?

夜西楼抱着风姬儿走出地牢的时候,云回焦急来报。

“城主,太子殿下的马车已到夜府门口!”

……

夜西楼抱着风姬儿走后,阴暗的地牢里,只剩红玉那一声声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她已经将这一生的泪水都流完了……上一次流泪是什么时候?是得知自己身世的时候吧……

母亲,苟且偷生,生下了她,没有被火烧死,差一点因难产而死!

她是不是不该来到这个世界?她一出生,带来的只有痛苦,母亲看见她,便会想起那个负心汉,便会想起被人捆绑在槐树下,当做妖女,纵火焚烧时的痛楚……

她十岁之前,并不知道,那个长期将自己包裹的严丝密缝的女人就是自己的母亲,直到她临死之前,敞开了自己的面纱,褪下了身上裹着的外袍,让她看见一个遍体都是烧伤,没有一块完整肌肤,面部几乎辨认不出鼻子,嘴唇,伤疤覆盖了整张脸,那般狰狞可怕……

她最后所说的是,女儿,你若想哭,就去报仇吧。

你的仇人,是风国,他的后世子孙,都是你我母女二人的仇人。

让母亲痛不欲生的活着,让她不明不白的来到这个世上,让她们母女形同死去般的存在,这样的深仇大恨,她岂会不报!

明月教第十二任教主,珍珠,是她的母亲呵。

……蜷缩在地牢里的红玉,慢慢闭阖上血红的眼睛……昨晚,她从未有那般喜悦过,因为那是她和夜西楼的洞房花烛夜……

“喝了这杯合卺酒,你我便琴瑟和谐,合二为一。”他声音那么温暖,听来让人只想一生一世的倚靠在他肩膀,不想分开。

“不过,我想来点特别的……”他声音魅惑,“我喂你喝,可好?”

他的唇一片冰冷,含着的酒,却是温温的,酒似乎都变的甜了,一点不辣……

“好喝吗?”他的声音又在耳旁蛊惑了。

可是她却听的有些模糊不清,人一下子恍如飘在云端,和云融为一体一般,那般轻飘飘,软绵绵,也使不上一丝力气。

然后她被他抱起来了……她是面含微笑,无比幸福的被他抱到这处地牢的……

“觉得这里相比洞房,如何?似乎黑了一点,也冷了一点,躺在地上的感觉如何?想起来吗?好啊,你起来,我就站在这儿。”

她已经浑身动弹不得了,却依然不肯相信,她精心准备的合卺酒,又怎会让她浑身无力呢?她只不过在里面加了一些助兴的药物,而她现在的症状是中了绵骨毒。

“是不是觉得动也不能动?现在你连自杀的资格都没有。伤害无欢的那一刻,你就该料到会有今天。哈哈,想做我夜西楼的女人?你配吗?这三日,就好好享受我赏你的折磨吧!”

……好好享受我赏你的折磨……

红玉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紫,她紧紧屏住气息,却连这样也做不到,终是急促的喘了起来……

身上的鞭伤,很疼,她无力叫喊;心中的伤痕,很深,她无力发泄;满腹的仇恨,越演越烈,她却只能躺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里,任他作践,鞭笞……

娘,你说错了,我们的仇人,不止是风国,你为何不告诉女儿,伤了我们心的男人,都是我们的仇人呢?

娘,我好冷好冷,湣鹩只乩茨闼廊サ哪且灰梗蘧〉暮诎担2幌碌牟叮褂幸豢沤赖男摹�

……

夜西楼一路将风姬儿抱到了他的房间,唤来了丫鬟为她更衣,一边,喂她吃下一粒药丸,她刚刚吐了一口血,让他有些烦躁。

确定风姬儿心脉平稳下来,渐渐熟睡过去,他才带着云回,走出府外。

果然,玄罗的车轿已经到了。

夜西楼见过玄罗之后,看见了风冥,以及他手里牵着的玉瑶公主。

收到玄罗的信,只道是,有一位朋友会随同前往,怎么也想不到,玄罗口中的这位朋友,竟然是风冥。

《

br /》    “皇兄,抱抱。”风玉瑶忽然拉着风冥的衣襟,小脸上满是忧伤之色。风冥抱起玉瑶,她便安心的埋头依靠在他的胸口位置,轻轻的喘了口气。

风冥以为这一路马车颠簸,玉瑶累了,却不知,玉瑶是在望见夜西楼的时候,心里的感觉很复杂,很伤心,很难过……从没有一个人,给过她这样的感觉。也从没有一个人,让她看不见那人身上未来会发生的事,而只是一股浓郁到无法散开的忧伤气息,朝她压来。不同于在风氏皇族人身上预见不了未来的那种感觉……总之难以形容得出。

风玉瑶记得,给她小乖乖的男孩,长大后,样子与眼前所见之人,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她为何看见这个男人后,有想哭的冲动呢?

风玉瑶默不作声的埋首风冥怀里,大大的眼睛,已经抑制不住伤心落泪了……真的好难受好难受的感觉。

风冥轻轻抚摸着玉瑶的背,并不只她此刻正在流泪。

夜西楼对玄罗和风冥行礼之后,目光落在风冥身上。

虽知道风皇乃风国备受百姓爱戴,且长相极其俊美的一位帝王,但是百闻不如一见,亲眼看到,才知,这天下,原来也有人,是生来什么都有的,老天爷若偏爱他,给了他至高无上的地位,和一副好皮囊,别人又如何嫉妒的来?

“不曾想,太子所说的贵客,原来竟是风皇,有失远迎,云回,去准备上席,风皇,太子殿下,里面请。”夜西楼看出他们都是微服前来,车驾阵仗并不庞大,但是一个身为太子,一个是风国皇帝,齐聚他小小夜府,自然不会怠慢。

“夜城主的婚事,惊动了整个北国,冥兄此番前来,与本太子一样,只是讨杯喜酒喝,夜城主千万不要拘礼,我与冥兄难道会以皇上或是太子身份搅了局不成,纯粹以朋友的身份,来恭喜新郎官!”玄罗此话说的的确未将自己当做太子殿下的身份,一般来说,皇室中人若参加臣子婚礼,便要接受新人跪拜行礼,玄罗此话意思很明显,他不敢接受夜西楼的跪拜,否则夜西楼定会觉得他是故意的。

风冥不语,只是在一旁抱着风玉瑶,静静听着。

夜西楼朝风冥笑道:“太子殿下如此有心,就请风皇和太子殿下,上席入座。”

风冥微微颔首,不想开口说话吵到玉瑶,便与玄罗,夜西楼三人并列而行,朝夜府宴客厅走去。

夜府虽不及皇宫十分之一,但是每一处,均是精雕细琢,夜城本就四季如春,夜府建造在夜城中央,占地百亩,内设亭台楼阁,搭配着小桥流水,鸟语花香,鱼池畅游,所到之处,均如进了花海徜徉,别有一番人间仙境的味道。

“夜城主难怪不喜入宫,这夜府简直如同人间仙境,如何看得上那冰冷的宫殿。”玄罗笑说。

夜西楼答:“太子殿下若喜欢,夜城土地广袤,随便哪一处,要修建十座这样的夜府,也不无可能。”

“哈哈,夜城主说笑了,本太子顶多在宫外设一处府邸,父皇都要再三申令,莫忘记身为太子的职责,不可在民间有任何逾矩之行,务必谨言慎行,以求百姓拥立。若我来夜城建造府邸,大致会将父皇气死,百姓也会说我这位太子,只懂享乐,不勤于政吧?”

玄罗说完后,又是一阵长笑。

夜西楼听后,也只是淡淡一笑,未有更多表情。

倒是风冥怀里抱着的玉瑶公主,年纪与无欢一般大,此时见她兴味索然,打不起精神,只埋头在风冥的肩膀上,夜西楼不小心与她对视了一眼,她立刻撇了撇嘴,似是很委屈的样子,大大的眼珠立马转向别处,不再看他。

夜西楼只觉得她生的很是好看,颇有眼缘,只觉得应该让她和无欢见上一面,说不定两个孩童可以玩在一起,倒省的她一直被风冥抱着。

他相信,玄罗和风冥此行,又怎会是喝喜酒这般简单呢?

不过来的正好,他也唯恐,这天下人,有谁不知,他夜西楼的夫人,是慕容长思。

并且,风冥应该会很惊讶,他与长思有了一个无欢吧。

“风皇抱着公主,不如,我命人将小儿带来,正好年纪与公主一般大,说不定,两人可以玩到一起。”

夜西楼笑着说,风冥点头应允:“如此甚好。”

夜西楼吩咐了左右,去带无欢前来。

只是他没有想到,与无欢一同出现的,竟然会是慕容长思……

她穿着他专为她准备的红纱喜服,黑如绸缎般光泽的卷发垂在胸前,衬托的她肤色如雪,唇似红霞。

她一手牵着无欢,身后是一片花海,身前是缕缕春风,吹动了她的长发,扬起了她的裙摆……

她就这么毫无预兆的闯入了并列而行的三人视线里,那样的……美不甚收,惊艳动人。

☆、131我是来带你回家的

风姬儿在看见风冥的时候,目光再也无法从他身上移开。

他就是冥哥哥,一如记忆中的那样,他有一双冷静,清澈,似能看穿人心的眼。

这双眼眸,满含柔情,眸光微动,似在对她说,长思,我是冥哥哥呀……

风姬儿只觉得心中有百种思绪涌了上来,站立原地,目光久久无法从他身上移开。

夜西楼朝风姬儿走了过去,她却依旧沉浸在与风冥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之中。

这个曾经占据着慕容长思全部心思的男人,如今,再次出现了。

夜西楼刚走到风姬儿身旁,风姬儿忽然松开无欢的小手,朝风冥走了过来。

几步距离,并不遥远,风姬儿却不敢相信,真的是风冥站在了她的面前……她的眼中再也看不见其他。

如果是慕容长思,她早就扑进了风冥的怀中,无论笑还是哭,她定会唤一声冥哥哥。

可是她又是风姬儿,四年过去,她也不再是十六岁的少女,而是无欢的娘。

可是她真的很想很想,扑进他的怀中……告诉他,她此刻正伤心……

“傻丫头,不敢唤我冥哥哥了么?”风冥伸手,轻轻抚摸上风姬儿的头发,似是知晓她正伤心,一遍遍轻轻抚摸着。

风冥差一点,就忍不住将她拥进怀中,好好疼惜。

风姬儿却是忍不住了,风冥的触摸,让她心头一阵温暖,这是她的在这个世界上的家人,她没有忘记过,在他的怀抱里,那样安心,幸福的感觉。

“冥哥哥……”她终于依偎进风冥的怀中,深深闭上了眼睛,轻嗅着他身上好闻的龙涎香,这是属于风冥的味道,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一切的伤感瞬间不见,夜西楼再如何令她伤心,在风冥的怀抱中,她都可以忘却……

“记得有人说过,若太过思念一个人,头发就会变卷曲,长思就是这样的吗?”风冥抚摸着她那一头卷曲长发,虽有些怪异,但却甚是好看。

风姬儿听他这么一说,轻笑了出来,冥哥哥还是那般爱说笑。

风冥话音刚落,忽然感觉他和慕容长思之间多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低头一看,只见长思之前牵手而来,酷似夜西楼的小男孩挤到了两人中间。

“放开,放开我娘亲啦!”无欢瓮声瓮气,显然要挤进两人之间有些困难,空间狭小,呼吸有些不畅啊。

不过态度倒是很强势,硬是将风冥和风姬儿分开了。

然后以绝对拥有者的礀态,挡在风姬儿身前,眼神从风玉瑶身上划过,落定在风冥身上。

无欢心里在窃笑,嘿嘿,刚刚娘亲一出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娘亲,只有他和风玉瑶,两个人遥遥相望,那小屁孩一脸傲气,想到她强抢了他的白鸟,这口气就又提了上来,难以咽下啊。

看她跟在这男人屁股后头,显然两人是一起的,现在他妈咪被这个男人抱着,他才不放心捏!

再者,他看见了夜西楼那张黑沉着的脸,他已经走了过来,娘亲却扑倒别的男人怀里去了……这就好像,他从前满心欢喜的舀着山鸡去集市上卖,别人已经准备买他的了,却看到了更大只,掉头便走……那种心情,啧啧——挺不是滋味的。

无欢心想,夜西楼既然是他亲爹,他自然不能让娘亲被别的男人抱!

“长思,他是你的孩子?”

“嗯……”风姬儿觉得自己在风冥面前,依旧是那个十六岁的慕容长思,湣鸩辉泄哪旯庖酢U庵指芯鹾芷婷睿盟行┪匏蚀印�

要不是无欢刚刚将他们分开,她以为自己完完全全就是慕容长思了,那一刻,好想跟着风冥走,随便他去哪里,她都跟着!

风冥浅灰色的双瞳中,染上了变化多端的神色,似还有些话想问,但是话到嘴边,只道:“只要是长思的,都好。”

风姬儿只觉得,风冥身上,隐隐有着忧伤,已经极力隐忍,但是她又怎会感觉不到?风冥,与她之间,从来不需要太多的语言,一抹微笑,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们就能知晓彼此心意。

……

风玉瑶已经和无欢对直了眼,两人谁都不肯让谁,谁也不愿先移开目光,直勾勾的瞪着对方,全然忘了一旁的人。

玄罗,面色不明,冷眼旁观,眉眼扫过夜西楼的脸,心中只想,这个时候,慕容长思穿着一身大红喜服出现,难道……

夜西楼娶的是慕容长思?!

为何他们会有一个孩子?难道四年前,慕容长思已经……

玄罗的心跳乱了节拍,一片混乱。不管表面如何镇定自若,他心中的困扰已经搅的他无法平静了。

夜西楼不知在风姬儿先前站立的地方站的有多“僵直”!若不是无欢刚刚跑过去,他真怕自己已经忍不住过去将那个投怀送抱的女人给拎回来!然后狠狠当众亲吻一番,好让她明白自己的身份!

深吸了一口气,放松了下僵直的身体,他就知道,没有看错无欢,果然像他像的紧!

他也知道,她还在生他的气,不肯原谅他。

夜西楼走到风姬儿身边,伸手环住她的腰身,面向风冥,轻笑道:“夫人,见了表哥,也不得放肆,太子殿下也在场呢。”

夜西楼言语中有一股酸味,有一点警告,还有一点点宠溺。

风姬儿刚刚醒来就带着无欢来了这儿,听到夜西楼说话,就想起他在地牢时的残忍,夜西楼搂她,她就躲让,夜西楼固执的搂,她便死命的想要挣脱开。

到最后,风姬儿未免在风冥面前表现太过极端,只能暗里使劲,试图推开夜西楼的手,无奈他那手掌,就好像黏在她的腰上了一样,怎么掰都掰不开。

夜西楼则是一边轻拧着眉头,一边乐得享受她的小手一直“掐”着自己的手,满是宠溺之色。

她那是推吗?分明连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对他的手,捏、掐、抠、拧,全使上了吧。

风冥只轻轻扫过两人纠缠在一起的手,清越的声音响起:“长思,我是来带你回家的。”

☆、132谁也不欠谁的

夜西楼搂在风姬儿腰上的手蓦地一紧,对风冥道:“风皇难道不知道,长思现在是我的夫人吗?昨日我们刚刚完婚。”

风冥却朝他摇了摇头,神情笃定道:“夜城主,我不知情,长思怎么会与你完婚?”

“夜城主恐怕有所不知,长思是如兰公主之女,父皇在世时,十分疼爱如兰公主,也曾说过,若如兰公主生的是个女儿,便赐封郡主。当时只因父皇突然驾崩,事隔多年,如兰公主果真生下长思,当初父皇的旨意,虽未颁布,但是慕容长思,依旧是我风国郡主,朕随时可以赐她封号。”

夜西楼听了风冥的话后,眼眸眯了眯,舀郡主封号来压他吗?如今才提起慕容长思的郡主封号,会不会太晚了点?从前他有的是时间封她为郡主,为何迟迟没有册封?

而今,突然提及慕容长思是郡主,也就是说,慕容长思出嫁,一切必须按照宫中礼仪,郡主排场进行,否则,这门亲,还真的别想结成。

历朝历代均是如此,男女婚嫁,必须名正言顺,否则,即使两人在一起,也不会得到别人的认同。

他夜西楼娶妻,必是明媒正娶,倘若得不到北国和风国的承认,他等于没有得到慕容长思。

一直没有开口的玄罗,根本没有想到,风冥为了阻止夜西楼娶慕容长思,竟然搬出了册封慕容长思郡主的身份来,一旦风冥册封了慕容长思为郡主,等同于承认了她为皇室中人的身份,兄妹之间,也再无可能。

“哈哈,风皇如此厚爱,西楼怎会有异议?如此的话,我便要重新迎娶风国的长思郡主了。不急,我与长思的孩子,已经四岁年纪,四年的时间我能等,现在又岂会不遵守嫁娶之仪,娶我心爱的女人呢?”

夜西楼话音一落,玄罗与风冥齐齐身形一震。

……

三人鼎力相对之时,风玉瑶和无欢却忽然爆发了两声激烈的争吵。

“你说你将我的那只白鸟养死了?你赔我!”无欢怒问。

“是!死了,你休想要回!哼!小气鬼!”风玉瑶回答,刚刚两人一直怒目相对,分不出胜负,风玉瑶便使了坏,在无欢耳边悄悄说了句,白鸟死了。

无欢果然站不住了,急的拳头紧握……

“没见过你这么可恶的丫头!”

“也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人!”

两小孩拧在了一块,若不是男女有别,无欢也不屑和小女孩大打出手,照这样火药味十足的吵架方式,估计早掐上了。

风姬儿眉眼朝着夜西楼凌厉一扫,趁他有一丝恍神之际,挥开夜西楼的手,拉回无欢。

对风玉瑶笑道:“不要生气,那只白鸟是送给你的,不会再要回。无欢,不得无礼。”

风冥也适时过来,对风玉瑶道:“玉瑶,不准欺负无欢小侄。”

他这句“无欢小侄”,惊的风玉瑶和无欢两人齐齐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彼此。

“娘亲!”无欢见那个男人也帮着这个丫头欺负自己,不禁朝风姬儿怀里蹭了蹭,一脸受伤。

风玉瑶愣了一会,会过意来,呵呵笑了起来:“无欢小侄,你听到了吗?你要叫我一声皇姑姑!皇兄对不对?”

风玉瑶此话,让夜西楼的脸抽了一下,皇姑姑?他的儿子,竟然要喊与他一般大的丫头为皇姑姑?!

“云回,你将玉瑶公主和少主带去别处玩耍,务必照看好,否则唯你是问。”夜西楼说完后,对玄罗和风冥做了个请的礀势,而他,则又伸手牵住了慕容长思的手,像个固执的孩子,坚决死守着自己手里的糖,绝不肯跟别人分享……

无欢和风玉瑶也想找个没有大人在场的地方,好好理论一番,遂十分干脆的跟着云回去了。

两个孩子一走,气氛有些古怪,玄罗面向风姬儿,一脸专注的说道:“慕斯将军,我北国大军还在等着将军回去呢,将军怎么可以突然就成婚了呢?”

玄罗话语颇有弦外之音,风姬儿已经听出来了,遂顺着他的话道:“我何时说过我已经成婚?如果是这身喜服让你们误解的话,我大可以现在就褪下。”

醒来的时候,府里的丫鬟已经为她换了衣服,她从不认为穿上红衣就是出嫁之意,也懒得去管。

风姬儿说这话的时候,自然料到夜西楼会是何表情,也不看他,只一脸期待的问风冥:“冥哥哥,你真的是来带我回家的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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