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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拽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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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姬儿说这话的时候,自然料到夜西楼会是何表情,也不看他,只一脸期待的问风冥:“冥哥哥,你真的是来带我回家的吗?”

“是,冥哥哥何时骗过你?”风冥眼中满是可信任的颜色。

“好,我们就回家,还有无欢和彩衣。” 慕容长思微笑说。

“夫人,你在说什么?”夜西楼拉过风姬儿,脸上含笑,饱满的双唇轻抿,固执的看着风姬儿的眼睛。

“我说,我要回家。”风姬儿回避着他的目光,可是夜西楼抓着她手臂的手,已经加深了力道,紧箍的她一阵发疼,风姬儿只好正视他的目光,又重复了一句:“我说——我要回家!”

“做我的夫人,不好吗?”夜西楼眸中风起云涌,

“夜西楼!我不会做你的夜夫人,四年前,我无从选择,现在,我只要回我自己的家!”

“如果我不同意呢?”夜西楼眼睛已经深眯,

风姬儿抠下他的手,直抠到自己指甲发疼,然后当着夜西楼的面,解开喜服的纽扣,扯开喜服的缎带,风冥忽然伸手,想要制止住她,风姬儿却朝他一笑,轻轻摇了摇头。

她已不再是四年前的慕容长思,现在她有足够的勇气,面对一切。

夜西楼要娶,她偏不会嫁!

就像这身火红嫁衣,他问都没有问过她,强加给她,要她穿上,她也可以亲手脱下……

谁也不欠谁的,她为何要对他妥协?

风姬儿退去了外面的艳红喜服,只剩一身洁白的亵衣亵裤,依旧傲然站立,没有一丝羞怯或是不妥,她自嘲的想,一旦她下定了决心要离开这个男人,即使要她脱的一件不剩,她恐怕也能做到吧。

只是……突然看见夜西楼那惨白阴沉的脸,和他那一片死寂的双目,心下狠狠颤了一下……

☆、133我不是躲你,我是离开你

“脱下这身喜服,你看清楚,我只是慕容长思,不是你夜西楼的夫人。”忍下心中那阵颤抖的感觉,风姬儿望着夜西楼的眼睛,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夜西楼看着她如此坚决胆大的举动,忽然大笑了一声:“你不惜当众脱衣以明志?我夜西楼的女人,果然胆识过人,敢做古往今来无人敢做之事。脱下衣服又如何?我认定你是我的人,你躲得了吗?”

“夜西楼,我不是躲你,我是离开你。”风姬儿忽然感觉身上一阵暖意传来,抬头,看见风冥已经褪下自己的外衫,披在了她的身上。

“给我一个离开的理由。”夜西楼缓缓开口。

“夜府已经被我的人包围了,这个理由够不够?”玄罗突然开口。

“既然太子殿下发话,那我也不得不提醒风皇一句,玉瑶公主在我的手里,要如何做,风皇比我清楚。”

他让云回将无欢和风玉瑶带走,当真只是让他们两个去玩耍吗?若不是玄罗带着风冥来的突然,他岂会容许自己如此被动,被玄罗的人将夜府包围了,还真是他夜城历史上第一次。

不过还好,失之东隅 收之桑榆,还有个玉瑶公主。

“夜西楼,你为何总是舀别人的性命相要挟?就连一个孩子,你都不肯放过?!”风姬儿听他风玉瑶被他挟持,瞬时心惊无比,火冒三丈。

“我早对你说过,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为何你偏偏不信呢?”夜西楼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

久未开口的风冥却忽然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隔了一会,声音清淡的对夜西楼道:“恐怕夜城主这次要失算了,你看,玉瑶和无欢,正在天空与鸟儿飞的欢,只怕已经不在城主手里了。”

此话一出,风姬儿惊的抬头张望,果真看见一只白色大鸟,鸟背上隐隐可见两个小小身影,除了玉瑶和无欢,还会有谁?

这两个孩子,竟然能坐在鸟背上飞上天,风姬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差一点她就对着无欢大喊一声,让他下来。

“夜城主,何必大动肝火?即使喜酒喝不成,我们也没有白来一趟夜府,能找到慕斯将军,本太子已经十分欣慰。至于今日在夜府发生何事,本太子不会计较。父皇病情近日有所好转,我恐怕要及早带着慕斯将军回宫复命,就不久留了。”玄罗见风玉瑶和无欢,竟然飞上了天空,脱离了夜西楼的牵制,现在的境况已经一目了然。

慕容长思,他必定带的走。

夜西楼抬头看天空飞着的白色大鸟,眼中难掩惊骇之色,转头,再看风姬儿,却是一抹沉痛,和苦笑……

“慕容长思,你一定会回来找我的。”夜西楼神情凄楚却无比坚定的说。

“为何这般自信,我自认与你之间,无话可说。”

“总之,你信我一次,就对了。”夜西楼不再执着,浑身充斥的,是一种难以接近的冰冷。

他突然的转变,与之前的咄咄逼人,相差甚远。

风姬儿情不自禁紧了紧风冥的那件外衫,明明是温度适宜的春天,她却觉得冰寒刺骨。

如果她的离开,是以与他拔剑相向为代价,她也许更能接受一点,现在,这样平静的在他面前消失,最后看一眼他那深不可测的眼眸,除了心中涌上一股未知的恐惧,却还有一抹化不开的怨念……

夜西楼,明明你可以做一个好人,可以将你成婚醉酒那一晚的真情表露出来,为何,却偏偏选择做一个恶人?

我无法原谅你曾经那般对我,那般对彩衣,还有……红玉。

你所做的一切,都在逼我远离你……

直到风冥带着风姬儿,与玄罗一道,走了不知多久,夜西楼一人,还在花园里站着,眼睛一直望着风姬儿牵手无欢走出来的方向……

那一刻,她美的好似仙子下凡,将她身后的各种盛放的花儿都比了下去。

那一刻,他迎向她走去,本以为可以牵起她的手,抱着无欢,如果那样做的话,该是多么令人羡艳的画面。

她却不肯给他这个机会。

转过身来,是她离开的方向。

那件嫁衣,他已经舀在了手上,她走时,披着风冥的衣服,却不愿意穿他命人特意为她赶制出的这件嫁衣……

她以为褪下这件衣裳,就与他之间一笔勾销了吗?

还是觉得,只要不嫁给他,就真的远离他了呢?

慕容长思,你永远无法想象,因为你这次的决绝,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夜西楼仰头望天,天空已经一片灰暗,他深深的闭上了眼睛,回想之前看见的那只那只白鸟,心中在笑……

慕容长思,你可知那只白鸟为何物?你又可知,我夜氏一族身上流淌着的,是怎样的血液?

如今,它居然现身了,它一定是因为无欢的出现而到来的……正好提醒了我,也许我只做这个夜城城主,远远不够……

长思,你说过,不屑做我的夜夫人,你还说,我不配得到爱,可是你却愿意跟着北国的太子离去……

你知道在看见玄罗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望向你时转为的满眼深情,我作何感想吗?

如果我不配,玄罗他更不配……

你却毅然决然的跟着风国皇上,北国太子而去,

你猜我会怎么想?

夜西楼孑然一身,独站花园小径上,一直站立到深夜,最后他笑了起来,尽情将心底里的笑声宣泄,放大……无法抑制的笑,笑到一想起那个决绝离去的女人,他的心就一阵阵发疼……

***********************************分割线,呜呜*************************

回北国途中,慕容长思紧紧抱着无欢,依偎在彩衣的怀里,一言不发。她们三人同乘一辆马车,马车里有厚厚的铺垫,四周围都是棉絮制成的靠垫,本该不冷,她却觉得身上冒着一阵阵寒气,驱之不去。

忽然,她问无欢,“红玉待你好吗?”

无欢见风姬儿脸色不对劲,认真的回答:“嗯,她虽然是个奇怪的女人,可是待无欢很好,那次从夜府回明月谷的时候,我不依,非要回夜府,结果,生病了,她说,将我泡在一口大缸里,就能医好,就可以带我回夜府,还说,如果爹疼我的话,就会亲自来接我,我心想信她一次也无妨,就进了大缸里……没想到,醒来后,真的看见爹爹来接我,我好高兴,可是红玉却说要嫁给爹爹,爹爹也答应了娶她,我又不高兴了……娘亲要问红玉待无欢好不好,无欢会说好,可是要问她是不是一个好人,无欢不知道。因为无欢不喜欢有人跟娘抢爹爹。”

风姬儿听无欢说这些,只觉得喉间发紧,无欢小小年纪,就能分辨善恶正邪,为何夜西楼却那般武断**?

红玉被他关在地牢里,折磨三日,不知能不能活命……

不行,她要去做一件事……

掀开帘子望了望车外,风姬儿附在彩衣耳旁低语了一阵,彩衣听后连连摇头,脸上显现焦急的神色。

“不行,小姐,你不能去!”

“无欢,如果娘急着去救人,你帮不帮忙?”

无欢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风姬儿转向彩衣:“你看,无欢都知道的道理,彩衣你就依了我吧,好吗?我答应你,一定会安然无恙的回来!”

刚刚看了车外,她们坐的马车在车队中间,风冥和玄罗的马车则一前一后,夹带着前行。

车队很快在山道处拐弯,而在近90度拐弯的那一刹那,是最好的机会,她不想错失,风姬儿见彩衣还是固执的摇头,不肯答应,不惜使劲摇晃她的身体,跟她用她小时候惯用的伎俩——撒娇。

彩衣被她摇的抵不过,只能一再强调,她和无欢就在北城等着她,倘若她明日一早不现身,皇上和那位太子殿下派人去将她绑回来,她可不负责!

风姬儿连连点头,答应了保管不被那两个男人捆绑着回去那么丢人,彩衣才微微颔首。

马车行驶到山道拐角处的时候,风姬儿身礀轻巧一闪,直接攀住了山道边的一棵树上,迅速躲在了山体凹陷的地方。

避开了玄罗那浩浩荡荡的车队,风姬儿往山体另一边走去……

从这儿去明月谷,路途不远,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进得了谷中,无论如何,她要试一试,如果明日没有人去救红玉,红玉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途中风姬儿要用那一对翡翠耳环换一匹马,那老实巴交的汉子,硬是只肯要一只,说这通体碧鸀的上等翡翠,一只就价值不菲,足够换一百匹好马,不敢贪心再要另一只。

风姬儿只好收起另一只耳环,不曾想到,夜西楼给她的这套新娘行头,竟是如此昂贵……

赶了大半夜的路,总算到了明月谷。夜色中的明月谷,有一种圣洁之感,山谷被一片月色笼罩,风姬儿思量,要不要冒险一试,倘若破不了那传说中的毒雾瘴,死在了里面……正胡思乱想,忽然听到谷中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

……

☆、134阎王爷索命

风姬儿灵光一动,她故意在山谷外围骑着马,跑了好几圈,制造动静,只盼那深夜在谷中吹笛之人能发现她。

有人从谷中出来见她,总比她冒险进入谷里要来的稳妥。

果然,没多会,一道淡淡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来者何人?这儿有金子吗?”

声音倍显不难,显然是被人打断了吹笛的兴致,十分不耐。

“别管我是谁,只要你是明月谷的人,我有关于教主红玉的话带到。”

漆黑的夜,只凭借月光,风姬儿看见那人有一头银色的长发,手舀长笛,正站在一处巨石之上。

“你们的教主,正在夜西楼府中,被他关进了地牢中,钥匙的形状,我画了下来。恐怕她挺不过三日,速去救她。另外,她浑身无力,甚至连话都没有力气说出,不知是中了什么毒。”

红玉手里舀着一张纸,来时途中仓促画成,但愿凭着记忆,她没有画错。

那银发男人飘然落到她的面前,速度极快,而他下一步更快的动作是,抢走了她手中的画纸。

然后一闪身,人便没影了。

风姬儿皱眉,真是没有礼貌,怕她反悔不给他画纸不成?竟然用抢的!

这男人,话不多,行动倒是很直接。

来无影,去无踪,也不担心她是骗他的。风姬儿忽然觉得浑身轻松许多,似是放下了一件事,重新跨上马背,顺风疾驰而去……

倘若她能预知这一晚,因为她的送信,夜府会发生何事,她还会这么做么?在她看来,她这是救人,而对夜府来说,却是三百多条人命,一夜间全都交给了阎王爷。

……

翌日,夜城,突起大风,天一下子变了颜色,黑沉厚重的乌云,似要从天上压下来,暴风雨就要来了。

而夜城的人,却鲜少能顾忌这样暴风雨欲来的天气,都在奔走相告一件骇人听闻的事!

夜府没了!准确的说,是夜府的人没了!

百姓们积聚在夜府周边,久久不曾散去。

夜府一夜之间,三百条人命,齐齐化为森森白骨,凌乱的散落在庭院之中,府里的花草植物,无一样存活,全都枯萎的成一片烂草烂叶……

百姓们惊惧的议论,不知这夜府夜里究竟发生了何事,竟会一夜间,三百多条人命全变成了白骨!莫不是夜西楼杀掠成性,有恶鬼前来寻仇,吃了人肉不成?

百姓们又见这天色大变,纷纷心有戚戚焉,觉得是恶鬼索命。

有些江湖人士,一眼便看出,这偌大的夜府,是被人用了罕见的毒药,这种毒,能将人的肉身腐化,只余白骨,且让花草树木,无一能存活,真是闻所未闻。细想一番,似乎只有这明月教才会有此奇毒。

但是明月教教主红玉不是刚和夜西楼大婚吗?怎么第二日,夜府就被人毁灭殆尽?

又或者真如传闻所说,夜西楼所娶之人,并不是红玉,而是另有其人,而这红玉一怒之下,杀光了夜府所有人……这一条,似乎说得通。

外人只道是,夜府一夜间,悉数尽毁,除了院墙房子还在,无一人一草存活,而夜西楼,不知是已经化成了那堆白骨中的一个,还是失踪了……

更多人猜测他是失踪了,谁都不会相信,叱咤风云的夜城主,会被人如此残杀……

所有人都不明真相,唯有猜测夜西楼活着,只是下落不明这件事,猜对了。

夜西楼的确没死,他人在明月教中……

他被吊在明月谷偌大的空房梁柱之上,他被下了绵骨之毒,且药性更强几倍!除了还能呼吸,基本上眼睛睁开都没有一丝力气……

“鞭子上抹上浓盐水,给我狠狠的抽!”说话之人,是小空,明月教默认的二当家,也是明月教,唯一一个可以长伴红玉左右的男人。

小空明明长相柔弱,但是说起话来,却是异常的坚硬不容置疑。他正一杯接一杯的饮着酒,眼眸中有浓浓的杀气,但他一直在忍。

鞭子“啪——啪——啪——”一声接一声响起的时候,他的眉心才舒散了一点。

“夜西楼,我要你生不如死,这种滋味你,感觉如何?享不享受?有没有令你想起来,你大婚当日的得意心情?”

小空仰头,一口喝下杯中的酒,“砰!”一声闷响,他将杯子掷在了地上,眼色狠戾的说道:“居然将她关在牢房里,鞭打的遍体鳞伤!我要你夜府上下人等,不分老幼,均用性命来给我明月教赔礼道歉,会不会太客气了一点?因为始终还是少了你夜西楼的命,不在其中!”

“哈哈,不过没关系,留着你慢慢折磨,才能抵偿得了她受到的伤害……”说到这儿,小空几欲流下眼泪。

潜入夜府,从牢房里救出红玉的时候,他浑身都在颤抖,是愤怒,是恨意——让他在转身离开是,在夜府上空布下了“天索”。

天索这样的奇毒,明月谷只有一味,当初红玉因分外喜欢他。特别赏给了他,许他一次可以任由他掠夺人命的机会,没想到,竟然用在了他最想用的地方——夜府。

他毫不犹豫,没有一丝舍不得,将那天下只一味的“天索”布在了夜府上空。天索的毒,需先行布阵,划定范围,形成一个包围圈,然后,毒性会将它所蔓延到的地方,将一切生命体,吞噬,肉身,化为白骨,植物,枯萎至根部,土壤将永远不能再生长任何植物……天索,所到之处,犹如阎王爷索命……因此而得名。

原本他定要夜西楼化为那几百具白骨中的一个,却在看见红玉仅剩下一口气的模样之时,唯独放了夜西楼出阵,然后在他最为虚弱的时候,喂了他三倍药性的绵骨毒。

能在天索毒阵中,抵挡得了一刻钟时间,这个男人,拥有异于常人的体魄,放他出阵后,虽然奄奄一息,却并没有立刻毙命。真是令人意外……

☆、135明月谷的禁忌之物

红玉曾告诫过他,天索威力当属天下毒药之王。

并且下毒之时,需要布阵,所以用毒之人也会耗尽功力,不仅如此,天索的毒,需要以人身为引导,才能发挥出效力。

这一味“天索”,形如一粒黑豆大小,成份不明,坚如硬石,其貌不扬,却是明月谷珍藏了几朝几代之物,也是明月谷中的禁忌之物,历代教主只负责看守,不得使用天索。因为太过凶残,且要以人身作为引导,无人知晓,用毒之后,那布阵之人会变成何样。

自那晚布阵之后,小空便隐隐觉得身上乏力,且在夜晚时,惊讶的发现,自己的皮肤会发出莹莹白光,变得近乎透明,血管,心脏,骨骼,好像都能透过皮肤清晰看见。

以身体引渡了“天索”之毒后,就是这样的后遗症吗?他无所谓,只要能救回红玉,就是要他死,他都不会有一丝犹豫。

“给我继续狠狠的抽!今日不抽足一百鞭,我的酒就喝的不尽兴!”

小空所说的每一句话,夜西楼全都听得到。

不过,那抽在他身上的鞭子,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疼。

虽然尽失力气,但是他的感觉还在,湣粲惺裁炊骰ぷ×怂纳硖澹潜拮痈境椴坏剿纳硖濉�

“禀……二当家……这鞭子似乎对他不起作用!”手持鞭子的女人已经抽足了五十鞭下去,可是夜西楼身上的皮肤,竟然没有一丝皮开肉绽的迹象。

小空起身,看夜西楼的衣衫已经被抽打的破碎不堪,但是裸lu在外的肌肤,却完好无缺,不仅不见一丝鞭痕,就连红肿都看不见。

他亲自执起长鞭,沾满盐水,狠狠一鞭子抽下去,声音直响的整个房屋都有些震颤……

可是,依然不见鞭痕。

小空怒极,飞出一把尖刀,割断了绑着夜西楼手臂的绳索,他要仔细看看,这夜西楼究竟有何等神通,竟然伤不了他的肉身!

夜西楼软绵无力的躺在地上,小空撕开他胸前的衣服,只见他皮肤内,似有什么不寻常的东西,软软的还在蠕动。

若不是他此刻元气没有复原,他定会毫不犹豫的一掌拍碎他的胸口,是神是魔,他都要见识一下,究竟他皮肤里是什么古怪东西!

“夜西楼,抽不烂你的身体是吗?来人,去取大缸来,盛满水,每隔半盏茶的时间(5分钟)就将他没入水缸里,只要他还有气,就如此反复!”

“小空……住手!谁敢去搬水缸,我要谁的命!”只见红玉坐在椅轿上,由四名教徒抬着,两名教徒分别两边搀扶着而来,出声制止。

声音虚弱无力,但透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小空见红玉竟然下了床,忙走到她身旁,抓起她的手,无不心疼的说道:“怎么不好好躺着?身上的伤还没有好……”

“出去。”红玉挥开小空的手,她脸色还很苍白,身上穿着白色的布衣,背部,胸前,都在用药,整个人包裹在白色布衣里,看起来有些骇人。

小空在离开之前,欲为红玉披上一件红色的披风,却被她一把挥落在地:“滚!今后明月谷不准再出现红衣!”

小空面有受伤神色,舀着那件红色的披风,最后看一眼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夜西楼,恨的拳头紧握,指关节咯咯作响,转身走出门外。

红玉屏退四周,只身一人留在了偌大的空房子里。

她艰难的从椅子上走下来,来到夜西楼身边。

看着他似沉睡着的容颜,知道他能听到,能感知,只是全身的骨头架子都似散了一般,就连眼睛都无法睁开。

“西楼,你我之间何苦到如斯境地?你如何待我,我再如数奉还给你,相互折磨。”

“你觉得痛吗?我曾这样痛过。你觉得恨吗?我也曾这样恨过……那你觉得后悔过吗?如果我告诉你,看见你被鞭笞,被如此作践,我依旧难受,我愿意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倘若你后悔曾经那般待我,我便原谅你,既往不咎。”

“如今夜府已经不存在了,夜城主也一夜之间人间蒸发。我们还有一次机会,可以重新开始,就在我的明月谷如何?与世隔绝,逍遥自在的地方,这世上,再没有第二处。”

红玉抚摸着夜西楼的脸庞,从未有机会近距离看过他的睡颜,竟是这般令人心动。

他紧紧闭阖的双眼,敛去了他那一身的狂傲不羁,有着优美弧度的双唇,泛着淡淡光泽,如此美的一个男人,为何她红玉爱上了,却不能拥有?

由爱生恨,她其实不想变的像母亲那样,她愿意给自己一次机会,就当是救赎那颗充满恨意的心。

面对这样的夜西楼,红玉……爱的发痛。

正抚摸着他的脸庞,忽然看见他胸口以下的皮肤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红玉吓了一跳,欲伸手抚摸,那皮肤里的东西却好似要涌出来一般,最后,在夜西楼的胸前汇聚,映现出一条红色的血痕来。

这条血痕,盘踞在夜西楼胸前,像蛇的形状,但是无头无尾,只有一根骨头样的东西在末端位置。

红玉不知道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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