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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驸马,如此多娇-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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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陌语气更冷道:“如何?公主问如何?既已说好合作,我希望公主是个合格的合作者,理智冷静,而不是个……到处找男宠的放荡女人。”他唇角微微一扬,冷笑道:“找的还是你母亲的男宠。太乐署会从宫外搬进宫中,就是方便皇上挑选侍寝者,公主是想母女同乐么?”AEQr。

宣华看着他,竟忍不住心颤,忍不住发抖,怒,却痛恨自己的怒。沉默许久,冷静许久,才说道:“我是否放荡,你管不着,就如同我从来不在意你是不是夜夜春宵一样。至于我母皇的男宠……那又如何?”她亦微微冷笑道:“你不也是么?”说完,转身出门。

门外的阳光正和煦明亮,见之豁然开朗。钟离陌却从后面过来,一把拽住她的手,咬牙道:“我不是!”8736819

“有本事,你便杀了他,大阁领敢么?”宣华一字一句说完这句话,拼了全力一甩手,头也不回地离去。

下一刻,在她还在心中心乱如麻时一切都消失,他仍是冷的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样子就像禁卫府大阁领本该有的样子,“公主知道禁卫府里有个嫣然坊么,那里有供银面卫使用的女人,也有专门供大阁领使用的女人,其他人,动者死。做大阁领时间长了,我便不喜欢和人用同一个女人,更何况还是个准备做男宠的伶人。”说着,他又笑,一只手仍拽着她的手腕,一只手挪到她臀上,重重一捏……就像许多烟花地客人与姑娘调情一样。

郁郁葱葱中,终不见她的身影,钟离陌不由紧握了拳头。

至禁卫府,银面卫早已候在了房外,见他回来,立刻低头道:“大阁领,查清了。”

钟离陌进房,银面卫呈上密信,说道:“那人名为岑霏,是太乐署埙组教头,无背景,无亲人,未曾侍寝,也未曾见过皇上。年二十五,二十岁因吹埙技艺高超又姿容俊美被太乐署召进宫,平日与太乐署所有人关系都相处融洽。原本并不与宣华公主相识,只是于十月二十三日夜在太乐署宿舍后的百草林里宣华公主坐在地上吹起了埙,岑霏于暗处接了公主的曲子,之后公主又专程去了太乐署,让岑霏教埙。岑霏这才日日至朝晖轩,除此之外,宣华公主偶尔也仍会在夜里去百草林,公主先吹曲子,岑霏接公主的曲子。”

断肠剧毒从何来

钟离陌一动不动盯着他问:“你是说,他们常在夜里相会?”

银面卫有些迟疑,回道:“也不算是,只是宣华公主坐在地上吹埙,岑霏站在暗处,并没有见面,对此,属下也不知为何。爱戄聽突o”

“知道了,下去吧。”钟离陌回答。可再定什。

朋友说,那你说不上班呗。

不用再问,他已知道这岑霏与她并不是简简单单的关系,甚至不只是她闲暇时消磨时光的人。星夜月下,看不见对方的吹埙……这样的场景,他想来就能明白。不见面,传递的却是情,而这情,也许是男女之情,也许将成为男女之情。

我说,也是……大不了赚点基本生活费,真没有再顺便减肥。

宣华猝地抬头,似确信一般直直看着她,玉竹再次肯定地点头。

宣华不由紧了呼吸,拽住了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立刻说道:“你们继续医治他,一定要将他救活!”

太医只回道:“臣尽力而为。”

前日,她还戏耍他,说要他做男宠。那个时候向来风轻云淡的他竟然不知所措了,竟然慌张了,或许还脸红了。那个时候,他比以往可爱了许多,像个真正的,才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而今天,他就这样了。

一时,他并不知她说的什么,而他这不解,并没有持续多久宣华就往前一步,再次说道:“钟离陌,我说过,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当直以为我怕你么?我处心积虑觊觎皇位母皇也不曾将我怎么样,我再怎么说也是她的女儿,我不信现在她还会轻易动我,更何况她现在心里有我。而你,你只是一个工具,连丞相都能斩,更何况是你,我劝你,别太为所欲为!”

太医凝重道:“钩吻。”见宣华似是不解,又说道:“也就是断肠草。”

岑霏躺在床上,太医忙在床边,宣华站在房中,一动不动看着床上的人,迟迟不愿在署丞安排的凳子上坐下。

宫中的食物,大多不会出现相克中毒的情况,而且就算是食物相克或是其他,也不会如此严重,照岑霏的样子,明显就是中毒了,很有可能,是人有意为之。钟离陌,以他的身手,以他禁卫府大阁领的权利,要毒死一个岑霏,实在是易如反掌。昨天,他昨天说的话,就那样兑现了吗?他敢……他要是敢伤害岑霏,她必与他不共戴天!

太乐署中,早来了两位太医。公主驾到,让太乐署又吃了一惊,惊讶于公主对岑霏的在意程度,却又遗憾岑霏恐怕是回天无术了。

至晌午,岑霏面目渐渐正常起来,太医把过脉,这才肯定道:“公主,岑大人无事了,接下来只须卧床休息,等待清醒就好。”。

更或许,他会这样就是因为她那一句话,那一句让他做男宠的话,惹怒到钟离陌了。那个杀人长大的人,那个人发怒,那个人不舒服,出手除了杀人还能有什么?

朝晖轩,玉竹急急进卧房道:“公主,刚才太乐署来人,说岑霏中毒昏迷了!”

“出宫。”宣华回答。

她突然起身,一句话不说地径直离开太乐署。玉竹自后面跟上,看着她绝然的脸色,低声问:“公主要往哪里去?”

钟离陌在接到消息说朝晖轩附近石头上有密定图案时立刻出发到了山上,出乎意料地,宣华早已等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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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可是我怕闲,最重要的是没钱。

“这……”太医才舒展的脸又为难起来,回道:“还是不定,要再看看。”

太医说道:“断肠草本是致命,但岑大人应是在觉出不适,知道自己可能中毒时催吐过,而且听说岑大人有喝忍冬茶的习惯,臣见桌上茶杯中也有少许忍冬草的气味,想是今天也喝过了。忍冬草能当解药解断肠草之毒,所以岑大人体内余毒已轻了许多,但仍说不准是否能安然无恙。”

岑霏,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

宣华不说话,只是看着床上,玉竹趁机将她往凳边扶,这才让她坐下来。

在他面色开始好转时她就猜到可能是无事了,可还是紧张,还是担心,直到现在听到太医肯定的话才能完全放下心来。原来,他在她心中已这样重要,原来,她能为他紧张至此。

男女之情?怎能……怎能……

不知过了多久,太医回头来抹了把额上的汗,带着笑舒气道:“公主,解药奏效了……”

宣华舒了口气,从凳上起身走到床边,在床头坐下来。

“听起来好像很严重,中的是剧毒。被发现时就已晕倒了,面目苍白,口吐白沫。”

然后,推掉了上班的通知,取消了上班的决定。

宣华立刻起身往门外面去,玉竹忙拿了披风给她披上,宣华自己系着披风带子,快步往前走着,问道:“来人还有没有说什么,他为什么中毒,中的是什么毒,有性命之忧吗?”

宣华的脸倏时也白了三分,立刻想到了一个人……钟离陌。

对生死的无能为力,对紧张之人的去留作不得主,只能看着,眼睁睁看着。本以为她已再没什么可失去,如今才知,还是有的。岑霏,岑霏,上天在她那样孤独抑郁时将他送来她身边,为何现在又要如此?难道他的作用单单就是让她再次痛苦么?

【文】“那……”迟疑半天,她才接出后面的话:“有救吗?”

【人】她想,岑霏若有事,她这一辈子恐怕都是不安的。

【书】“断肠草?”宣华大惊,这三个字,印证了她先前的猜测。是毒,是连她都听说过的致命剧毒。

【屋】若不是她,他一定是平平静静安安稳稳的,一定不会躺在这里,生死由天。

她说,你写不是还有稿费么,大不了少写点少赚点呗。

手上传来“咔嚓”的声音,低头看去,这才发觉自己紧捏着拳头,隔着手套也捏碎了骨头。

她看着太医在岑霏床前紧张地忙着,看着周围人不约而同异常担心的眼神,看着床上岑霏的脸,突然有了在赤阳,那个血腥之夜的悲哀。

这一次,她倒是比以往都早,也比以往都急。她向来谨慎,不会一再出宫,也不会不作一点安排就出宫,怕引起旁人怀疑,没想到今天却反常了,难道是遇到了什么急事?这样想着,他往她身后去,未曾开口,就见她回过身问道:“是你做的对不对?”

“就是说他有救了?”宣华立刻欣喜地问。

是她,都是她。

宣华立刻伸手阻止太医的跪拜,看向床上一动不动躺着的岑霏,急问道:“他中的什么毒,严重吗?”

五一时,我对朋友说,想了想,我又不想去上班了怎么办?上班又更文,会更累,在累的时候,我只能放弃更文,去工作是为了休息,为了以后更好地写作,可是怎么感觉越走越远了呢?

五一期间,更得少,本打算开头的新文也没影,对此很失落,我最讨厌自己一天下来什么也没做了。今天开始会加快动作,比以前多更些,也快点把免费文弄出来。不过“多更”仍然不是一天几更几更的,我仍然会随意来,因为逼自己的感觉实在太可怕。

知道亲们急,其实我也急的,亲们急只是精神享受上的急,我除了精神享受还有物质需求,要知道我是个等稿费吃饭的人啊,从四月到五月都没做事,我已经木有钱买米了,在啃老本……

可是急不来,急不来……

爱之深,伤之深

钟离陌脸上因有的戏谑之意慢慢消散,紧抿唇看着她,而后问:“实在是想知道,能让公主发怒至此的是什么事。爱戄聽突o我做的事不知道有多少,禁卫府一天做的事不知道有多少,还都不是什么好事,不知道公主说的是哪件呢?”

宣华立刻道:“岑霏,岑霏的断肠草是你下的对不对?钟离陌,我一忍再忍,可你也别太得寸进尺!”

“岑霏?”钟离陌看着她,冷笑,“岑霏么?就是那个伶人?我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能让公主气急败坏成这样,原来是为了床边的男人。怎么,公主很喜欢他?他很得公主欢欣?”他一边笑,一边朝她走近,到她面前,轻佻地伸手挑起她下巴,再次加深了笑,却是冷得可怕,像是带了传说中的杀气,“他床上功夫很厉害,让公主欲仙欲死,再也离不开他?”

宣华被推得往后急急地退,踉跄着稳不住身子,又羞又怒,整张脸煞红煞白,“你放手,放手!”身子突然重重抵到某个地方,原来是已到竹屋门口。她立刻紧紧抓住门框,盯着他道:“钟离陌,你想做什么,快放开我!”

……

钟离陌看着她,脸色缓缓转变为铁青,咬紧了牙,一双眼睛似要射出刀子来。岑霏,岑霏,他是该杀了他,是该杀了他!

“钟离陌,你放手,放手!”

仍是那样的弦月眉,仍是那样带媚的眼,仍是那样高挑的鼻,红如点绛的唇,一张,丝毫与银面卫扯不上关系的脸。原来,钟楚就是钟离陌,钟离陌就是钟楚,他们,从来就是同一个人,从来就是。

她拼了命的打他,抓他,然而还未对在他身上造成明显的伤痕就被他扔在了床上,倏地扯下她长裙下的裤子。

她爱的钟楚,好好活着,好好的在她面前,就是眼前的钟离陌。

被她掀开的手倏地回头,捏住她下巴,钟离陌在她头上紧紧盯着她道:“鱼死网破?就为了个岑霏,要和我鱼死网破?这么缺男人么?这么想要男宠么?一个岑霏就把你迷得晕头转向了。王蔻,你果然不成气候,成天就只惦记着男人,就凭这,我就该杀他对不对,免得你到时候都忘了自己是谁!”

宣华咬了唇,看着他将她腿猛地推开。

爱一个本该恨的人,是不是很痛?

“不是担心你的男宠么,不是怕我杀他么,那就好好躺着侍候我啊,睡一觉,换他一命,怎样!”他扯下她衣服狂吼,话音落地,与此同时脸上的面具掉落至床上。

“哧”地一声,扯破她亵裤,将她按至床头,迅速撩开自身衣袍,解下腹间系带。

可是那又如何,她知道了一切,认清了一切,却还是爱他,爱这样一个伤她至深,本不该爱的人。

“你敢!”宣华再次吼道:“你若再敢动他……”

宣华看着他的脸,忘了反抗忘了挣扎,眼前浮现的全是数月前的点点滴滴,那一切,恍如隔世。他气她,恼她,羞她,辱她,让她恶他,怒他,恨他,终于又时时想着他。明明他就是个她最瞧不起又最恨之入骨的人,可她却偏偏爱他……然后呢,所以一切都是骗局,他不是出身燕舞楼里的小倌,而是女帝身边杀人不眨眼的银面卫大阁领。他的笑,他的媚,他的傻,全都是假的,甚至所有他们相处的日子,都是他设计的。

宣华一把掀开他的手,“别太放肆,要不然弄个鱼死网破,对谁也不好!”

“你看我敢不敢!”他突然一笑,一手伸入她腿间,极端粗鲁地揉压,同时将她推着往竹屋退去,“你要是好好侍候我,再向我求饶,说不定我一高兴,就放了他。”Awsy。

“你承认了?果真是你!”宣华盯着怒声道。

她静静躺着,一动不动。心里想,这一辈子,她都不会与他在一起的……哪怕有一天,他真的愿和她在一起,哪怕有一天,他们真的能在一起。

不管愿意或不愿意,他们虽有过好几次,可这样的情况却从来没有发生过,从来没有……她拼命地反抗,朝他身上捶打,朝他脸上抓,只想他就此罢手,不要真的……

“啊……”

这一次,竟是不知所措。8704586

熟悉……久未见过的……钟楚的脸。

离开她身体时,他从她无神的眼里看见了某样东西,竟像匕首一样刺痛他的眼,更后劲十足地痛到心里,就像许久前那满目的鲜血一样。那一次,从未有过的无能为力,这一次……脸来个身。

钟离陌立刻大吼,“对,是我,是我做的,如何?嗯?如何!”他手劲猛地增大,完全掌控住她的下巴,捏得更紧,抬得更高,直直对着自己的脸。

“钟离陌,你放手,你放手!”

想恨却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去恨,是不是很痛?

他盯着她,按着她的腿弯,一下一下,似刀子般深深捅进。

“你若敢放肆,我们就同归于尽!”

“你放手!”宣华使劲去掰他,却只觉得他的手,他的腕,似铁打的一般,刚硬不可撼动。钟离竟红了眼,再次冷笑道:“他死了吗?没死是不是?那正好,我再去一趟,先阉了他,然后再杀他。我可不会再用什么毒,那怎么有意思,我得从禁卫府里挑一套办法来让他求生不得求生不能!”

她从床上起身,一件一件穿上还能穿上的衣服,然后下床,慢条斯理地整理发髻,抬了下巴,依然是一个端庄傲气的公主,头也不回地缓步出门。

恨一个怎么恨也抹不去心底那份爱的人,是不是很痛?

猛地一挥手,掀到他脸上的银色雕羽面具。

钟离陌翘了唇笑,手上仍不停地动作,目光紧锁住她:“我想做什么你还不知道么?难道你不想?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么,这么离不了男人,装什么清高!”说完,弯腰,轻而易举地将她横抱起来。

他看着她,丝毫不遗漏地看着她背后的每一寸每一分,然后看着她步入门外,被金色的阳光洒了一身。

如果,如果他不是他,如果他有说过对不起,如果他再有勇气一些,他一下定会下床,从背后紧紧抱住她,向她说一声“对不起”

可他依然那样坐着,坐在凌乱不堪的床上,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清晰地感觉某种东西离自己而去的痛。

枇杷蜜中断肠草(三千)

朝晖轩,宣华脱去外衫,露出里面自右胸上方到中间裂了缝的抹胸。爱戄聽突o

玉竹大吃一惊,直直看着那明显是被扯破的裂口,愕然道:“公主,你这是……”原本看她从山上下来时的样子便发觉有些不对,到现在才更加确定。

宣华只是摇摇头,扶了身旁桌角,缓缓朝床边走去,玉竹立刻去扶,不由往下去看她身下,心中怀疑她是有什么不适。重新梳好的发髻,破了的抹胸,形动不便的身体……莫非那个钟离陌竟对公主……

杷杷皇我。宣华这样的话,自然是意有所指。太乐署早已从整编、制作,演奏宫廷乐曲的地方转变为专门为女帝收罗美貌男子的地方,而盛宠十多年的沈凝之却是太乐署的掌管者,多年来太乐署几乎没有什么能与他争锋的人出现,谁不会料到里间缘由?据她所知,岑霏虽在太乐署才貌突出,却从未见过母皇一面,这倒底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安排,恐怕最清楚的就是面前站着的人了。

宣华仍是摇头,疲惫地闭上了眼,“不用,你先去吧。”

“是。奴婢先去问问玉桂,先前出宫时奴婢便交待了玉桂去太乐署看看情况。”

宣华在堂中坐下,伸手指向身下座椅道:“沈大人请坐吧,潘大人也坐着吧。”沈凝之以宠臣之姿不曾给她行礼,她以公主之姿将他与署丞视为同级。”

玉桂回道:“好像是为岑教头的事,不只沈大人,太乐署的署丞潘大人也来了。”

“哦。”沈凝之忙回道:“是,那教头正好是宣华公主刚认的老师,公主在向他学吹埙,前几日在教头中毒前都是去朝晖轩教公主吹埙的。公主应该是对他多有喜爱,这才送了蜂蜜。”

“公主,是什么人要害岑教头,奴婢怎么也想不出来,可若说是有人要害公主,奴婢就觉得可能性大了许多。公主身份高贵,别有居心之人定会把矛头指向公主,想下毒害公主,再正常不过。”玉竹说道。

宣华点头,“是,沈大人的消息还真是灵通,你不说我都忘了,”

女皇微皱了眉不作声,沈凝之看看她,垂眼道:“凝之惭愧,常在清心宫中,对太乐署之事多有懈怠,直至今日才知道原来太乐署早有传言说公主与那教头……很是亲近。凝之已吩咐下去,往后不得有抵毁公主的流言。”

他有意将宣华置于大逆不道之地,然而女皇接下来的话,却并不按他所想的方向走,“去朝晖轩了吗?蜂蜜有毒的事,宣华怎么说?”

沈凝之在她身旁坐下,回道:“有个教头中剧毒,险些送命,而被下了毒的食物,竟是宣华公主两日前让人送给那教头的一罐枇杷蜜。署丞知道事态严重,这才急寻凝之去。”

“这……也有可能。凝之愚钝,倒没想到这一点。”沈凝之回。

宫中所说的沈大人,自然就是沈凝之,宣华并不能想出是什么事能让他亲自来朝晖轩来,而且看样子还是一副办公事的样子,事实上,他来也只能是办公事。

宣华却凝重了神色,开口道:“也许,那人要杀的不是岑霏,而是我。”

宣华不由一震:枇杷蜜!断肠草的毒,是枇杷蜜中的?OOyB。

“自然是没有了解,一无所知。”宣华说道:“我若知道里面有毒,怎么还会送去太乐署?再说沈大人又何以断定这毒就是在我这里下的呢?万一是我先让人送去枇杷蜜,枇杷蜜再被人下毒呢?或许,是岑霏天资过人又一表人才,有人心生妒忌,怕他有一日飞黄腾达,所以给他下毒呢?”

“公主身体不适么?要不要让太医来看看,或者……上山时有没有哪里弄伤,要不要涂些药?”玉竹担心着,极其隐晦地说道。

“公主。”没想到,玉竹话音才落,门外便传来玉桂的声音,“公主,沈大人来了。”

“紫菀……”女皇叫道,而后看向走过来的紫菀说道:“吩咐几个人,与太乐署一起彻查此事。”

至床边,宣华说道:“有些累,我先躺一躺。你让人去太乐署看看,看岑霏怎么样了。”

沈凝之回清心宫时已是晚膳前,宫女正端了金盘往桌上摆。扶了皇帝到桌边坐下,又从宫女手中拿下筷子,放到桌边饭碗旁,十年如一日相同的方位,相同的距离。

沈凝之仍是轻笑,说道:“太乐署一向不理世事,人人倾心习技,致力增长已身才能,这样的事倒还真是从未发生过。不过事无绝对,公主说的,也并非全无可能。我今日来只是问问公主对枇杷蜜有毒之事是否有线索,若是完全不了解,那我便从其他方向入手查,在我掌管的太乐署中竟出了这样大的事,我定会竭尽全力查出凶手的。”

钟离陌与公主之间的恩怨她并不是知道得清清楚楚,然而这样的事却是怎么也不曾想到过。钟离陌,可当真是胆大至极。

“如此大的事,自然要弄清楚。”沈凝之话语虽温和,却仍然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公主可知岑霏今日中了断肠草之毒,险些送命。而太医在他所用食物中寻找,不料在他房中发现一罐枇杷蜜,里面放了只需一勺蜂蜜就足以致人死地的断肠草毒。而据太乐署侍候岑霏的下人讲,那枇杷蜜是宣华公主前日晚上让人送去的。”

下面站着的沈凝之接着说道:“敢问公主,送往太乐署的枇杷蜜中,为何有毒药?”

宣华公主与太乐署伶人亲近,说起来,可大可小。往小了说,便是随公主喜爱,不值一提;往大了说,太乐署是皇上的人,公主如此,就如同男主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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