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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驸马,如此多娇-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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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女皇还年轻,那个时候,女皇尚有着年轻时才有的积极热情,扮了男装,踏进京城住满各地举子的客栈。

京城最出名的客栈,住着各地举子中的成绩佼佼者,未来的状元,未来的榜眼,新君未来的肱骨之臣,也许就在这里。

女皇进客栈那一日,大多数举子闭门作着最后的苦读,却也有几人聚在客栈后院作诗抚琴,谈笑风声。正是那里,有身穿青衣的举子弹着琴,以琴来应上一人诵出的诗。偏偏那一群人中,就出了两名中榜者,那弹琴之人便是后来的状元贺飞扬,那诵诗的也高中二甲,便是后来位极人臣的宋祺尧。

钟离陌倾身伸手向她腿间,宣华咬了唇,不闪不躲,任他检查似的以手指来回抚了一番,然后直起身来。vAvg。

在岑霏抬头看向他时,他垂眼轻笑道:“岑大人日后必定飞黄腾达,到时还望多多关照。”

宣华立刻将被子拉了上来,冷声道:“你出去。”

然而手还未触碰到她额头,她便醒了过来。

“沈大人,皇上歇息了,沈大人有事明日再来吧。”守在门外的太监说道。

宣华房中还燃着盏昏黄的灯,玉竹睡在隔了布帘的外间,里面床帐紧掩,烛光下一室静寂。钟离陌从外边而来,缓缓走到床旁,撩了床帐,坐于床沿静静看床上的人。久久,伸出手来抚向那睡梦中的容颜。

安静中,他却在身后说道:“我们合作吧。我助你除去太子、二皇子登上皇位,你放过禁卫府,予我皇夫之位。”

到第六只曲子,一直静静看着岑霏的女皇才开口:“这两只,怎么都是之前弹过的?”

钟离陌闻言,起身,走至外间,一下子拉开布帘。

睡在布帘外的玉竹正拥被而起,微带胆怯地看着他,见他渐渐靠近,那胆怯便愈来愈浓。

钟离陌走到她床边,抬头朝她颈后一劈,玉竹便没来得及发出一阵声响地倒在了床上。

女皇依然看着他:“你在朕面前,弹断了琴弦。”

宣华不禁回过身来:“你说什么?”

宋祺尧……

其实,他更愿意只是躺躺。会动她,只是因为不知道除了动她还能有别的什么理由解释他深夜至此。事实上,今夜以他的状态恐怕不太好尽人事。

岑霏看着他的笑,心中隐隐觉察出什么来。

“沈大人,不敢相瞒,皇上今日太劳累,已经歇下,小的实在不敢打扰皇上。”阮公公低头道。话音未落,里面便传来琴声,与此同时,紫菀从里面出来。

宣华不发一语地躺下,保持不与他挨着一丁点儿,而且还侧过身去。

女皇看着岑霏,再次想起当年客栈后的第一面,那时,也是有宋祺尧的。

次数多了,已经从心惊胆颤训练成了习以为常,哪怕他坐在床边像个鬼魂一样不动也不说话还毫无表情她都能安然自若。

钟离陌不回话,去拉她的被子。

再次对着眼前青衣人凝望久久,女皇才开口道:“你叫……岑霏?”

“做什么?”

沈凝之说道:“紫菀姑娘,我有要事要见皇上。”

岑霏再次叩下头去:“臣知罪。”

夜色渐浓,人渐静。至琴声息,烛火灭,钟离陌才自清心宫旁的树稍轻落地上,身形飘忽间,离了皇宫,跃进禁卫府。

紫袍青衫,华伞古琴,蓝天之下,两相映衬。

紫菀却回道:“沈大人明日再来吧,皇上说了,谁也不见。”

沈凝之看着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房中的琴声隐隐可闻,明显是透过了层层帐幔。太监往前一步,再次说道:“沈大人,明日再来吧。”7528490

岑霏停了手中的琴,回道:“臣琴技不精,只会四曲。”

在里面看到外间情形的宣华神情中明显的不悦,一动不动盯着他扔下玉竹慢慢走回到床边,一字一顿道:“我来癸水了,大阁领若是不嫌脏,尽管过来。”

“你说呢?”钟离陌回了一句,便朝她胸口探去。

去霏去女。宣华却宁可他对她硬来也不愿他什么都不做就躺在她身旁。那样会让她觉得奇怪,觉得矛盾、难受,不知长夜漫漫该如何过下去。然而她拿他无可奈何,眼睁睁看他裸着上身在她身旁躺下来,末了还朝她说一句:“你不睡么?”

女皇忍不住笑。

宣华恼怒不已,一边死拽着被子往后退了退,一边说道:“玉竹还在外面。”

什么话也没说,女皇再次看他一眼,起身离去。低头恭送女皇走远,太监走到了岑霏面前:“随我来吧。”

接上琴弦,琴声再次响起。

轻轻地,沈凝之苦笑了一声,随后转身,缓缓往夜色中而去。

女皇半晌无言,看着他竟有点发怔。断了琴弦,却能如此风轻云淡,这样的人,本是藐视圣上,罪当处死,可是……

远处有宫人快步走来,在紫菀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后离去。而后紫菀走到女皇身旁道:“皇上,宋祺尧在宫外求见。”

宫人搬来了凳子让女皇坐下,又拿了伞来替她遮午后的太阳。

“既如此,躺躺也无防。”说着,竟开始宽衣解带,顺手还摘了面具,犹如夜归的丈夫一般做得顺畅熟练。

“谢陛下。”岑霏起身来,又说道:“臣回太乐署拿琴弦。”

入夜,沈凝之急步往清心宫而去,却在门外被拦住。

“起来吧,继续弹。”终是,如此开口。

向来温和的沈凝之此时也露出狠厉之色,“阮公公忘了,我觐见皇上从不需通传的。”

宣华睁眼,就如许多次一样,看到的是烛光中钟离陌的脸。

“正是,陛下。”岑霏已然明白,女皇的到来绝对不是意外,而是那位禁卫府大阁领的计划之中,只是仍然不明白这计划的目的。

曾经,某个人,在她面前也向来神情自若,从不曾有惶恐的模样。

平躺着的钟离陌侧头来看向她:“从今以后,我们同进同退,禁卫府会是你最强大的力量,我会做你最坚实的臂膀,而你只须在事成之后封我做皇夫,承诺我日后的自由、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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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从今以后,这俩成未婚夫妻了~~~待会新文也会有第二更,大家多多支持啊~~

来,做一桩买卖

宣华的心止不住地加快了跳动速度,看着他的眉,看着他的眼,如此近……同床共枕的距离。爱戄聽�

“皇夫……”

“皇夫……”自道面身。

钟离陌仍看着她:“我很想念在公主府做驸马的日子,比起银面卫来,那日子实在惬意,驸马尚且如此,更何况皇夫。”

钟离陌这时竟没有迟疑,点头道:“不错。”

从他口中说出的话,一下一下在耳边重复冒出,教她久久不能回过神来。突然又记起,曾经,他是她的驸马。

宣华被他说得红了脸,手上试着动,脸又不自觉偏离他的视线,微嘟唇道:“不要脸,当真是禽兽。”

宣华扭过头,看着烛光中的床顶:“大阁领不觉得比起先扶我上位,再做我的皇夫来,做现任女皇的皇夫更容易么?况且母皇还对你如此宠幸有加,大阁领只须再努力一把,兴许就能取代沈凝之的位置,甚至比他更进一步。”

知道他在看着自己,她不侧过头去,仍是看着床顶,以侧脸对他。此时,有些庆幸是夜间,外面的烛火也不亮,透进来的只那么一点点,所以床帐内看得不是那么清清楚楚。正想着,身子突然一重,他竟翻身覆在了她身上,脸就在她上方,眼睛直直看着她,“我说过,我不是你母皇的男宠。那天……”

“为何一定要做皇夫?”她问。

“只是亲亲你,又没说一定要进去。”他在她耳边说着,气息分明沉重得厉害,抵着她身体的某一处也坚硬教她面红耳赤,不禁咬下唇,垂眼道:“禽兽的话,怎能当真。”

他又笑,再次低头重重吻她,喘得急切之际,沉声道:“再快些。”

听见她又说起女皇,钟离陌目光沉了沉,随后轻笑一声,目光渐渐火热,深深看着她,声音魅惑道:“遵公主之命。可今夜,公主要遵我之命才好。”

宣华却看他一眼,知道他的痛快与难受,得意道:“那你要按我说的话去做一件事。”

钟离陌点头:“是,况且我在公主府生活两年,皇上怕你从我的五官身形上看出钟楚的影子来,再联系上之前的事,猜出钟楚其实是银面卫。所以,我按皇上的吩咐,握住皇上的头发站在了她身后。”

眸中渐暗,隐隐有光芒在闪烁,她微微侧头,从他脸上移开了目光。

宣华低喘了一阵,看着他平静着语气说道:“断肠草之案的幕后凶手,是沈凝之是不是?”zfkr。

顿了顿,他说道:“那时候我只知你想废我,并不知道你的其他的部署。接到太子约见的纸条时我也想起了你,料到十之八九便是你的圈套,可为了不让你对我产生怀疑,我还是去赴约了,没想到……”说到这儿,他盯着她的目光平添了些许怒意:“没想到你竟是想给我和太子制造奸情。后来公主府家奴闯进来,我才完全确定你的计划,因事情紧急,所以在你下令将我关进公主府时我潜出公主府,先你一步赶到了宫中,将这突发的状况禀告给皇上,没想到,我还没走你就闯了进去。”

……

“嗯……”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脸上更红:“做又如何?”

哪怕是极难忍受之时,因为自小的训练,钟离陌也清醒着头脑,目光突地锐利起来,一边捏她胸乳,一边盯着她:“什么事?”

此番,竟是想到一起去了。钟离陌微微笑了起来,却又慢慢隐去那笑,故作凝重道:“我统领着禁卫府,可要设计太子,自然要也费一番功夫,你这交易,未免太不平等。”

他竟笑了起来,抓了她的手从自己裤腰处钻入胯间:“禽兽也会照顾它的配偶。”他拉着她的手往那上面抚,气息又沉重了些,“而它的配偶,自然也同样会悉心照顾禽兽。”

他却伸出手来扳过她的脸,让她与他相视,“比起钟离陌来,我自然更愿意做钟楚,可我毕竟是钟离陌,我的一切行动,都为着皇上要的结果。”他知道那一夜对她的伤害,可他又能如何?他从来就是个不能依自己的意愿而做事的人。

想着当时她进入清心宫的情景,宣华立刻说道:“我的计划一成功,就看见银面卫夜见母皇,你们怕我怀疑我身边有母皇的人?”

于是她一进去,见到银面卫,还见到银面卫替母皇梳发,大惊大骇之下完全没想银面卫竟与钟楚有着一样的身材,一样的唇和下巴,还正好在这种时候面见母皇。事实上,她那时也没有那种胆量盯着银面卫看。后面的事,她都知道了,在她以为钟楚终于成功废去时,其实是他在公主府的使命已经完成,又奉皇命以楚终的身份离开京城到了赤阳,潜进了宵香院,探查皇夫的下落。在她从钟楚身上得到安慰,在她沉浸在自以为的柔情中时,他却利用她找到了何鑫,引发了后来的那一场屠杀。

“废话少说。”他含住她的耳珠,往她腿间顶:“这买卖做还是不做?”

见他如此模样、如此语气,宣华微微咬唇:“房里有玉竹,外面有银面卫,我还……”

“封我做皇夫……”

“好,我与你合作。”她突然回答,脸上的坚决不容置疑,“若我登上皇位,许你皇夫之位。”

“别忘了,我们有着共同的目的。太子不倒,我永远做不了皇上,你也只能另寻出路,去做我母皇的皇夫。”

这一吻,似点火一般让他激情倍涨,一手自她衣底探了进去,肆意揉捏抚弄。觉察到他身体上的快速变化,宣华立刻推开他,“我说了,不行……”

“那便来。”

钟离陌看着她,将她下巴抬高,低头吻上她的唇。

钟离陌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宣华接着说道:“将此事牵扯上太子,谋杀公主之罪,也算上他一份。”

红帐微动,床外两丈处的布帘外,玉竹仍沉睡着,屋外静寂,不时有彩云往月亮追逐而去。840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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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还比较温情的一章吧~~以后慢慢的,不那么揪心~~嘿嘿,宣华与楚楚,也可以相处得融洽的~

断肠草最终结局

两日后,钟离陌于清心宫中面见女皇。爱戄聽�

“皇上,断肠草之事,已确定与宣华公主无关,臣查过先前自尽的宫女玉桂,最可疑之处便是她之前似乎受过沈凝之大人的恩,沈大人也承认确有其事,但并不能以此来怀疑沈大人。反而是断肠草之毒,臣让人在京城各大药铺暗访,竟当真得到结果:京中济世堂在数日前卖出过钩吻。而刚好,买药之人在药铺中与人相撞,掉了香囊,那香囊是宫中之物。”

女皇眸中一沉,问:“那买药之人很可能就是从宫中出去的人,能找到主人吗?”

钟离陌回答:“是当初,与禁卫府银面卫吴羽里应外合,意图刺杀臣的杀手组织。”

隔日,钟离陌再次面见圣上,却得知含柔公主在宫中出事,此时正躺在清心宫的床上,皇上忙着探望。原来含柔公主来宫中给母皇请安,不慎摔倒,瞬时腹痛不已,当时便被抬进了清心宫,急请太医诊治。

含柔公主有惊无险回公主府时,宣华也从禁卫府出来。

钟离陌没有说,其实已有种种蛛丝马迹证明沈凝之就是凶手,几乎已经可以结案。此时自然不能说,因为太子没有参与前,此事一定不能结束。而沈凝之若要在宫外追杀一个人,是有困难的,他或许有自己的消息通道,有自己收买好的宫女太监,但他毕竟只是个受宠的伶人,并没有多大能耐。这种时候,他一定会找太子,而连禁卫府大阁领都有本事刺杀的太子要杀一个小伙计,当然是易如反掌。沈药沈钟。

见到外面阳光那一刻,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仿佛真的是在牢狱中关了许久,乍见光明。抬头看向天空,一时竟觉得阳光是那般美好。

阳光……

女皇接着说道:“为不影响禁卫府威信,你随意给一个用以公布的结果就好,释放宣华公主及朝晖轩所有人,再不追究断肠草之事。”vAvg。

那一次的真凶查到太子府,太子最终与丞相一起揭发了太子妃;而这次,离人冢再次重现。

“是。若臣是凶手,定会派人在银面卫之前找到那名伙计,杀人灭口。”

“离人冢?”女皇立刻反问道,“朕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

钟离陌一声不出。

女皇点点头,肯定道:“那就如此吧,必定要快点找出真凶。”

女皇却是沉默着,许久才说道:“此事,就此作罢吧。”

“钟楚,你想要什么呢?”曾经,她这样问那个人。

“潜入客栈意图杀人灭口的人,是专职杀手,在受擒之时以极快的速度服毒自尽。搜身时,在两人背后发现了相同的印记,竟与离人冢的杀手特征相同。”

还记得那个人的回答是“阳光。”

钟离陌在宫中等了一柱香的时长后,皇上才过来,眉宇中隐隐有担忧之色。

“好了,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断肠草之案结束,无论是沈凝之还是太子,全是安然无恙,可钟离陌并不着急,因为第一步,事实上是很成功的……沈凝之意图毒害公主,太子买通杀手组织,刺杀禁卫府大阁领,又与沈凝之勾结,皇上,不会不记在心中。

“你是说,让凶手误以为药铺的人真的看清了买药人的容貌,又知道银面卫要让伙计却辨认,在情急之下作出行动,禁卫府派人守株待兔?”

“是。”

长久的沉默,女皇一句话也不说。

隔日,与京城相邻小镇的客栈内,两名黑衣人潜入二楼的客房中,看着床上睡着的人抽刀斩下之际,床上那人却突然翻身而起,从手中射出数把飞刀。

“不能。那买药之人戴了斗笠,而且,那日卖药的伙计并没有仔细看过他。”停顿之后,他又说道:“不过有办法或许可以引出凶手来。”在女皇询问的目光中,钟离陌接着说:“向当日值守宫门的守卫问出外出办事的宫人名单,一一抓到禁卫府,再在宫中泄露消息,称济世堂亲手卖出钩吻的伙计也许能辨出当日买药之人的容貌,只须对着那一批曾经出宫的宫人指认就好,只是那名伙计正好昨日回乡去,银面卫正沿路追截。”7528490

沉默中,似乎响起了一阵微微的叹气声,女皇正欲从椅子上起身,钟离陌说道:“皇上,还有一事。”

女皇这样的决定,钟离陌并没有多失望。比起太子来,沈凝之的威胁性太小,留着他也无妨,更何况经过这一件事,皇上不降罪,并不代表会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身在君侧,最怕之事,当然是失君心……此时,不禁想起了宣华,那般辛苦,才赢得母亲的一丝怜悯。

“是!”

“那药铺的人呢,他们能说出买药人的模样么?”

多的话,钟离陌从来不说。宣华在不知道禁卫府探查进展的情况下能猜到凶手是沈凝之,女皇自然也能猜到。猜到,却要放他这一次,这结果,当然不能否认是受了含柔公主的影响。况且沈凝之专宠十多年,此次断肠草之事也没有真正导致严重的后果,放他这一次,并非全在意料之外。

并没有多余的话,钟离陌开口道:“皇上,果不出所料,昨夜有人潜入了欲先布置好的客栈,欲杀害济世堂伙计,被银面卫抓了个正着。”

两名黑衣人当即闪开,与此同时,从屋顶上跳下五人来,竟是清一色脸戴银色面具。几翻打斗,两名黑衣人节节败退,退无可退,在被银面卫以刀抵住喉咙之际,神色一凛,嘴角就流出黑血来。

钟离陌摇头:“相似之物宫中许多人都有。”

宣华不怕耀眼地盯着阳光看,而后回头,看见身后禁卫府门口站着的一副银面具的人。

“公主,慢走。”长久的锻炼,他能轻而易举地让自己的脸庞不露出一丝表情,让自己的语调听不出半点情绪,就好像,她只是宣华公主,他只是禁卫府大阁领,那在几天前还抵死缠绵过的躯体属于另一个男人和女人。

没有谁愿意一辈子待在禁卫府,他自然不愿意。所以,才要向她投注,才要做她的皇夫……只是为了用皇夫的生活代替银面卫的生活,与谁的夫无关……无关,是么?

清心宫惊见岑霏

还在清心宫外面时,就听到了琴声。爱戄聽透谧陷疑砗笤酵锩孀吣乔僖艟驮角逦⒉辉谝猓踔猎诮氲钪惺币膊辉幸馊タ茨堑俚娜艘谎郏钡椒⑾峙实奈⑽⑵罚抗庠谀堑偃松砩贤A袅艘换岫�

“儿臣给母皇请安。”

“起来吧。”〖TXT小说下载:。。〗

“母皇,那儿臣先告退了。”止不住心中的波动,宣华开口道。

岑霏?

不由的,想起那清冷夜里的埙声,想起他苍茫夜色下的白衣,想起他的微笑,他的低语,明明是二十多的年龄,是深居宫中的伶人,却有着与众不同的气质。她被关在禁卫府的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让待在宫中五年的他突然成了母皇的男宠?男宠,这身份放在他身上,是多么多么的突兀。

侍寝……这样的字眼,宣华听起来竟是那么不能接受。岑霏竟得了母皇的宠幸,竟伴在了母皇身侧……

琴音,一直盘旋在殿中。

岑霏却说道:“只是臣不慎,皇上无须在意。”

他不是穿着属于他的那身官服,也不是穿着晚上相见之时的白衣,而是一身与南梧读书人爱穿的青衣相似的衣服,微低着头,手上抚着黑檀的古琴。

岑霏……竟是……岑霏……宣说宣宫。vAvg。

弦断了,岑霏收回了手,似乎没有多疼的感觉,缓缓抬起头来,“皇上恕罪。”

宣华点头。“刚才里面弹琴的就是他,我怕他……”

“岑大人?”玉竹吃惊道上:“岑大人在里面吗?”

他仍然是一直以来的平淡,似乎面前的人并不与旁人有何区别。女皇却并不怪罪,反而看着他的手,露出关切之意:“可有伤到?”

女皇点点头:“无大碍。你若得空,也可随意出宫走走,顺便看看她。”

“这把琴似乎不好,总是断弦,改日,朕让人给你换一把琴吧,宫中总能找到好琴的。”

女皇轻轻一笑,朝岑霏看去,“没什么,不过是听了几声琴音,心里豁达了些而已吧。”她朝岑霏看,宣华也往岑霏看去,没想到却听到“铮”的一声。

似乎是既定事实,可她却不敢相信。

女皇看了他很久,竟是笑了一下:“那就让太乐署把所有的琴都拿出来给你看看,你看到喜欢的就换,不喜欢就继续用这把。只是以后弹琴定要小心些。”

在她看着他仍平复不了心中的震惊时,他抬起了头来。缓缓,微微抬头,朝她看了过来。那眸中有一抹光芒,只是瞬间就不见,然后他又低下了头去。

“玉竹……”待与清心宫隔一段距离后,宣华立刻朝身旁的玉竹说道“待会去打听一下这几天宫里的情况,弄清楚岑霏为什么在清心宫。”

“断肠草的事,已经了结了。在禁卫府待了几天,回到宫中就好好休息吧。”

退出清心宫时,只听里面母皇的声音道:“算了吧,断了就放着,今天就不要弹了。”似乎是岑霏要接了琴弦继续弹,却被母皇阻止。那声音柔和得让她都不敢相信,哪怕与含柔说话都带了些君主的威严的,此时却是……像个普通女子一样。

岑霏抬头看向她,目光从宣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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