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废驸马,如此多娇-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侧能清晰地感觉到冬日河风的寒冷。
这楼虽正在建,可木头什么的看上去并不新,好像已经在这儿摆放了很久 ,很明显这楼是很久之前开始搭建的,后来却因了什么原因中断,所以一直放在这里,倒是被乞丐们占了。从上来时,宣华便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地方,银面卫在外面搜不到人肯定要来这种空置的房屋里搜,无家可归的人很快就要被找到,可这里对这些乞丐来说已经是很好的地方了,对她来说……也是无可奈何下唯一的选择。
腹中再次饥饿难耐,宣华这才想到自己手中还捏着个包子,虽已冰冷,却仍不改它的价值——饥寒交迫时,恐怕金钱也没食物来得尊贵吧。
觉察到一些不对,她抬起头来,这才发现这儿七八个乞丐都不再缩头缩脑,而是盯着她手中的包子。那目光直勾勾的,看得人心中胆寒。入冬后,街上行人少,更何况别人也是吃存粮的时候,乞丐们的日子越发不好过,又冷又饿,任何食物都是活下去的希望。
从未被人如此盯过,宣华心中极其不舒服,才欲发怒,便想到自己如今再没有因一个眼神就发怒的资本。她将手紧了紧,抬起头也盯向他们,没想到这些人目光中的渴望羡慕已渐渐转变为凶恶,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有个乞丐似饥饿猛兽一样朝她扑来。
“你……放肆!”宣华话音未落那人就已扑到她跟前,伸出乌黑的手去夺她手中的包子。她立刻推开这人,然而还未出手,另一人就扑了过来,也去夺那包子。
宣华就算是再愤怒,再不愿屈服,也知道此时谁拿着包子谁就要成为众矢之的,别的乞丐与人争上一争倒还好,她却不行,她终归是女人,这些乞丐中随便哪个都能将她制住,更别提七八个乞丐。
没想到她才将手中的包子放开,旁边便又扑来一人,重重将她推下地,手竟刚好按在了她胸脯上。
“滚开!”宣华惊怒之余大喝,让扑倒她的那人愣了愣,随后开口道:“是个女人!”
其余乞丐都因他这话停了手,将目光从包子上移开,看向宣华的脸,此时才发觉她乱发下是一张精致的脸,虽沾满灰尘,却仍能辨出肌肤的细腻光滑。更何况,她身上的粗布衣服在刚才的挣扎中被扯下了些,露出了肩颈部的一寸雪白,果真如猜想中那般让人血脉贲张。
在她对面的乞丐此刻还维持着刚才抢包子的姿势,一手捏着她手腕一手抓着她胳膊悬空从上而下看着她,眼睛盯着她胸口,缓缓露出红色光芒。
宣华心中大骇,立刻说道:“包子我不要了,给你们。”说完便要起身,谁曾想她身上那乞丐也不再管包子,而是一下子从衣襟处拉开了她那身男人衣服,凌乱里衣中,露出了里面的水蓝绸缎抹胸。
乞丐也辨得出这抹胸的不同质地,立刻喊道:“这不是个富贵人家的小妾就是个逃出妓院的窑姐儿,老子这辈子还没碰过窑姐儿呢!”
“你大胆,你可知我是宣华公主!”宣华又急又气,立刻抬手去拢胸口的衣服。
“哈哈哈,公主,那老子现在就做一回驸马!”她身上那人说着便再次动手,“哧”地一声扯破了她身上那件粗布衣服。
“大胆,放手,敢动我我让你不得好死!”
“张七,都是饿肚子的人,放了这姑娘吧,可别做伤天害理的事。”后面,有个老人的声音说道。
按着宣华,名叫张七的乞丐回过头去啐了老乞丐一口:“老头子东西软了不行可别拦着老子,再说话老子就摔了你的碗让你去吃屎!”
老人听他这样说,低了头再不说话。
宣华趁她回头时猛地推开他,没想到却被身旁的另一人按住,眼中看着她也是满载欲望,“张七,快点!你来了我来。”
“嘿嘿,好小子!大家听着,想要的就过来把这窑姐儿按着,告诉你们,窑姐儿的滋味可不是别的女人能比的!”张七如此一说,又有两三人跑了过来,挤着来抓住她,或者快点摸她一把。
“你们放开,放开!”宣华大声喊着,无奈之际看向其他人,只见有人从地上捡了滚落的包子低着头缩回了墙角,将脸转向另一边。别的人,没有张七这伙人这般无人性,却也没有路见不平的勇气,只是缩着身子当没看到一样。
又一阵“哧”声,她听到了自己衣服被撕开的声音,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恐惧渐渐袭上心头。。
“你们大胆,放开我,放开!”
张七早已红了眼,三两下扯烂她的外衣里衣,又去扯抹胸,一时没扯下也不再管,忍不住地拉了她脚踝去分开她一双腿。另有一双手,也开始解她的亵裤。
不可以,不可以……宣华紧紧捏了拳头,难以相信自己将承受怎样的侮辱。自己也不知道有几个人,他们挤着地方,拼命朝她靠近,拼命将手放她身上放,有人捏她,有人试图去撕她那仍有遮蔽物地方,还有得了地理优势的人低下头来将嘴凑到她颈上,带着浓重的口臭,湿滑的舌头舔着她肌肤,让她恶心得颤抖。
————————————…
楚楚还木有出来,好吧……下章出来,下章下午更,今天能看到~~
钟离,钟离
“放开,你们放开……”宣华一边无力地挣扎,一边叫喊,在自己的喊声与男人们的叫声,甚至吸吮声中,她闻到了另一股恶臭,直到眼睛看见前面的可怕之景才明白这是来自乞丐裆部的气味。爱偑芾觑
“我有银子!”感觉到了亵裤的松动,她立刻喊。
对这群乞丐来说,钱似乎要比女人来得迫切一些,舔着她颈子的那舌停下,离开了,转而看着她,立刻问:“银子?”
宣华急着从地上坐起身来,忙说道:“我有银子,埋在别的地方,你们放了我,我就给你们!”
几人盯着她看着,她原以为有希望,谁知马上张七便说道:“有银子你还只能吃得着包子,你当老子是傻子吗?等我们玩完了你,把你弄去翠红楼一卖,自然就有银子了!”说着便拉开她的腿趴在了她腿间,伸手去扒她的亵裤。
接下来,宣华做出了自己原以为一生都不会做事——朝面前的人吐了一痰。
“***,老子干死你!”张七大怒,咬着牙抬手去抹脸上的痰,宣华早已拼尽全力爬起身来。
旁边才反应过来的男人们立刻去拉她,没想到她却一脚踏上极矮的窗台,纵身跳了下去,河水“哗”地一声溅上来。
张七立刻也踏上窗台要跳下去,却被溅上来的河水洒了一下,禁不住颤抖,又有迎面吹来的寒风,更是冻得人难以承受,忙缩了回去。
另一人看着水下女人往另一边岸上艰难地游着,开口道:“算了吧,外面官兵正捉人呢。”
这样一说,几人又在风口都吹得受不了,便站在原地朝水中看了一会儿,回到墙角缩了起来。
“你们说她会不会是钦犯?”
“屁话,钦犯会是女人吗?”
一时的寂静后,张七开口:“刚才的包子呢?谁拿了?”
……。河并不宽,宣华在另一边岸上爬起,快速往街上跑,直到发现身后并无人追来才停下,哆嗦着缩在了墙角。
面是个后。哆嗦,颤抖得似没有喘息的时间,身体早已僵硬,甚至辨不出寒冷的感觉。
好一会儿,她开始往手心里吐气,然而几乎连口气都成了冰的。她十分不利索地摩擦身体,摩擦腿,寒风阵阵,咬着唇,忍着胸口那一阵酸意。
手渐渐无力,连摩擦的简单动作都已做不了,身体仍在剧烈言颤抖,连意识都要开始模糊。她知道,自己不能昏迷的,无论再冷再饿,也不能昏迷的,一旦那样,恐怕就再也醒不了了。虽不知前路在哪,她却不想死,十分十分的,不想死,不甘心去死。
又有风来,她看见旁边有院子,矮矮破旧的土墙,有衣服在晾衣的竹竿上飘荡。低头看身上存着的几块破布,想到这粗布衣服的来历,那是她第一次动手偷东西,在一家农舍前,拿了别人晾着的衣服转头就跑。
这一次,当是一回生二回熟了吧。
她不想死,只能再次努力摩擦身体,然后站起身来跳动,让身体尽它所能地回暖。而后靠近那院子,往后门里看了看,见无人,便从矮墙外跨了进去。
谁知才拿了衣服,一转身便在窗口处看到个男人,那男人竟正从窗口朝她这边看着。宣华一惊,立刻用衣服包住身体,才要快速跑开,房里就传出个声音“瞅啥子呢?”随后便有个胖女人出现在窗口,见了院中的女人,立刻从房里跑了出来,开后门到了院中,扯着极大的嗓门大喊:“谁,哪里来的狐狸精!”
宣华回过头去,那胖女人一看她身上裹着的衣服,立刻冲了过来:“好啊,还是个偷衣贼,敢来我家偷衣服!”说着便一手拉了她胳膊去扒衣服。
宣华忙捏了衣服开口道:“夫人,你借我一件衣服好么,日后我定当谢你。”
“谢什么谢,看你这骚模样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货色,谁知道刚从只个男人床上被赶出来的,别脏了我的衣服!”胖女人瞧着她,一脸鄙夷。
房中刚才看她的男人也走了出来,忍不住道:“你看这大冬天的她这个样子,就把衣服给她吧。”
“给个屁!你个不老实的东西,她这个样子你就喜欢看吧,要不要我脱了她让你看个够?”
“你……”男人被她一堵,偏过头去不再说话。
胖女人怒哼一声,将宣华身上的衣服用力往自己怀中扯,“我的衣服,烧了也不给贱货穿!”她力气大,哪怕宣华紧抓着衣服也一下子便将衣服扒了下来,手一用力,就将她推倒在了地上。
宣华一手环抱着身体,一手撑着从地上起身,正在这时,外面再次传来了马蹄声。听见这马蹄声,她心中一惊,也顾不得腿上摔跤之后的疼痛,立刻跃过矮墙跑了出去钻入另一侧的窄小巷子内。
身上水还未干,湿的小衣湿的布片湿的身体在风中不知多冻人,宣华甚至没时间回头去看,只是拼命往前跑,在巷子旁的一个凹口处停下,躲了起来。
马蹄声在外响起,听起来不只五人,像是十几人。宣华又往背后的墙靠了靠,确保从外面看过来见不到她的人。
一队人马走过巷子,在离巷子不远处停下,只听有人问:“你们,怎么不关门关窗,在院子里做什么?”
胖女人的声音立刻响起:“没……没做什么,收衣服……”。
“有没有看到个年轻女人?或是陌生人?”
宣华心中一紧,不自觉地屏气凝息。
寂静中,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与刚才一般的中气十足嗓门大:“有!”
宣华绝望地闭上眼,身子仍在发抖,外面的声音止不住地往耳朵里飘:“有个没穿衣服的狐狸精,往那边巷子里跑了。”
“你们两个,下马去看看!”
北风呼啸中,宣华听到有脚步朝这边而来,由远及近,脚步渐行渐缓,脚步声渐行渐清晰。
她又往后面的墙上缩靠,仿佛这样,那两个被派来的人就目不斜视地看不见就在这小小角落里的她,往前直着走去。
原先还在想,会不会真是巧合,真是有钦犯要抓,直到现在听见抓的是年轻女人,这才肯定:果真是禁卫府,目标果真是她。禁卫府要做这些,再简单不过,只需亮出银面卫的身份,对这颖州之地的官员来说就如同圣上亲临,银面卫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们怎敢问所抓之人的真正原因底细,只需按要求尽一切方法抓到那人就好了。
脚步声又往前了些,几乎近在咫尺,若她没有凭空隐形的本事,那便只有束手就擒,然后被送到银面卫跟前了。那些银面卫,倒不会同乞丐们一样要一个个侮辱她,定是二话不说就了结她性命完成任务吧。
死……却不甘……听着那马上就到面前的脚步声,她再次闭紧了眼,等待毫无意外的结局。
一只手,搭上了她肩头,那手一紧,她便随之悬起了身体,而后腰间一紧,有人搂住了她的腰从空中落下,然后踩在了地上。
宣华睁眼,看到了一张……梦中的脸。
那脸有着女人的细腻妩媚,却又有着坚毅狠绝的神情,几缕发丝自额上垂下,轻轻飘荡着,像最风情无限的男色,又像最狠最深藏不露的杀手。
那脸渐渐模糊,渐渐模糊,让她有种做梦的感觉,直到墙的另一边传来“没人”的声音,她才清醒过来,意识到不是做梦,而是自己流泪了,是泪水模糊了双眼。
钟离陌收紧胳膊将她搂住,环着她的腰一跃而起踏着屋顶轻巧地避着那些人的目光离开,后面“怎么会没人,要仔细搜寻,多加两个人再去找一遍”的声音扔在后头。
他的体温透过他那一身劲装,又透过自己的几片湿衣传到她身上,她依然觉得浑身冻得没知觉,心却是暖暖的,却反而不再坚强,被他搂着飞翔在颖州城内,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带着她轻而易举地就跃进了某间豪华宅邸内,脱了她仅剩的两件完整小衣与成碎片的其他衣服,抱她上床,盖上被子,然后一会儿,自己也上床,竟是浑身不着一物,将浑身冰冷发颤的她紧紧搂在怀中,身上每一寸冰冷肌肤能贴着的都往她身上贴。
宣华仍在哆嗦,一边哆嗦,一边泪流,一边将他紧紧抱住,咬住他肩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不一会儿,他置在她后背上的手开始传出滚滚的热流,宣华知道,他又在动用内力了。
“不……”
“别说话。”才开口,他便将她的话打断,她只得闭嘴,将脸贴向他胸膛。
有他的身体与内力,又有不透风的严实屋子与厚软的被子,就算她身体再不好也开始回暖,不再哆嗦,很快便有知觉,能如常伸展,甚至在极其疲惫与温暖安逸中意识开始模糊起来,就要睡去。
钟离陌拿开她胳膊,从床上起身。宣华立刻清醒过来,马上伸手去拉住了他。他低下头来,捋了捋她头上潮湿的发,“我马上回来。”
温暖
钟离陌拿开她胳膊,从床上起身。爱偑芾觑宣华立刻清醒过来,马上伸手去拉住了他。他低下头来,捋了捋她头上潮湿的发,“我马上回来。”
未等她说话,他便起身,瞬间就穿上衣服闪出门外。宣华看着他,轻轻咬唇,她想说,无论是什么事,此时抱着我好不好,不要走好不好……连日来的痛楚,屈辱,唯有他才能让她忘却一点点……她呆坐了好一会儿才以手肘撑着床铺,缓缓躺下。被子虽厚虽软,却带着重重的箱柜气息,似是久置过的,屋中寂静,不闻一点声音,所在的房中也没有多余的装饰或是器皿,桌上几上也铺着厚厚的灰尘,很显然,这是一座空置的宅子。
她看着房顶,不再想睡,只是一遍遍想着父亲,鲜血,树林,黑衣人,金牌,乞丐,胖女人……以经自己经历这一切时身体与心里的难耐。
没过多久,房外便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钟离陌回来了。他拿着个纸包,还有个冒热气的碗,当那碗端到她面前时,她闻到了那是姜汤的味道。
“本来是要去弄药的,却撞到药铺里正在熬姜汤,就拿了碗来,在这里煎药也太危险。”
她此时才知他急着出去是为什么,心里又是酸又是烫,有些说不出的感觉,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没事。”
钟离陌将姜汤递到她唇边,并不作声。宣华不再说话,端了碗乖乖喝完。她的身体,的确是受不得冻的。
喝完姜汤,钟离陌便拿来了刚才放到一边的纸包,拆开来,是只叫花鸡。
宣华接过他撕下的一大只鸡腿,往最多肉的地方咬下去,温暖与食物,他一来,便给了她最好的两样东西。
虽是极饿,却也只吃得了两只鸡大腿,吃完,钟离陌拿了帕子来替她擦手,她未待手擦完便将赤裸的身体贴上去搂住了他,像是受了委屈要向爹爹兄长寻讨慰藉的娇柔小女孩。钟离陌放下了帕子,环住她将腿也放上床去,坐好后又拉了被子来将她裹住。
她也不说话,也不再哭泣,只是搂着他躺在他怀中,一会儿便安然睡去。钟离陌再次将被子拢好,不眨眼地看着她睡。
还未到颖州,便探到护送公主将领顾峰被杀,公主失踪的消息,以对银面卫的熟悉,他又知道了银面卫的踪迹,从而追到颖州,遇到了她。
始终不曾想到,寻到她时,她会是那般模样,衣不蔽体,全身水淋,躲在墙边无声地哆嗦,他甚至以为那根本不是她。无法想象,从银面卫手下逃生后,她经受了什么……若他早些赶到就好了,纵使他死,也不会让她如此。
人着没去。好在,还不算太晚,至少她活着……这是他唯一唯一希望的。
宣华这一觉,睡了很久,会醒来也是被钟离陌叫醒的,钟离陌说道:“今日官兵会开始搜一切能藏人的地方了,我们得离开。”
宣华往窗外看去,只见些许阳光从窗口射了进来,看上去像是早晨的。此时才知,她竟从昨日下午睡到了今日早上。
宣华看向他,点点头。
钟离陌又说道:“颖州与大瑞只隔了最北边的夷北,我们穿过夷北,前往大瑞暂避。我们可擅闯国境,代表南梧的禁卫府却不敢,聂庭追我们前,定要向皇上禀告。”
宣华仍是不说话,点头。对她来说,前面是没有路的,她没有任何方向,钟离陌带她往哪儿,她便往哪儿。
有钟离陌在,衣服、银两、马匹这些她在逃亡时只能成为奢望的东西都十分容易弄到,下午时,他们便以一副江湖游侠的身份出颖州城,前往夷北。
银面卫显然没料到手无寸铁的宣华可以只身通过层层关卡离开颖州城,所以一路往夷北,路途都十分顺畅。
四日后的傍晚,钟离陌在夷州城的一家大客栈前停下马来。宣华见他停下,也立刻勒住了马,心有疑惑,想问,却见客栈内的小二已迎了上来,问二位是否住店。
钟离陌下马,又将宣华接下马,径直走到客栈内。
“二位客倌要几间房?”掌柜从算盘上抬起头问。
钟离陌将头上的斗笠揭下,露出抹得微黑,还贴了道小刀疤的脸,回头道:“师妹,我们就住一起吧?”
宣华愣了一会儿才想起两人说好是扮江湖人的,这才点头说“好”,说完,才发觉掌柜以及店小二,还有旁边的客人都往这边侧目。
钟离陌却笑道:“看什么,是师妹也是夫人。”说完付了银两,拉了宣华的手上楼去。
一进房,宣华便关了门道:“你怎么……闹这一出?今天又怎么突然住客栈了?不怕他们追来吗?”她相信他,自然想到,他是有什么深刻而她还没猜出的用意。
没想到他却看着认真道:“你终于忍说一句长点的话了。”她这几天异常沉默,哪怕对着他也少有言语。宣华微微低下头去,随后便听他轻轻一笑,说道:“只是临近大瑞,突然高兴起来。你好几天没有好好梳洗了,一定很不习惯的,偶尔住一夜也还好。”
“蔻儿。”他走到她面前来扶住她的肩:“从禁卫府逃出时我原本在想,我的下半辈子,应是没有了。可赶到颖州看到你,又与你一起策马离开,一起度过这几天,一起前往外境离开京城,我突然开心起来。就算皇上追杀不止,就算下半生都逃亡度日,如此与你在一起,也是好的。”
宣华隔了好久才开口:“你不是说暂避吗?”
钟离陌点头,“是暂避,等京中不再派人追杀宣华公主,不再派人追杀禁卫府逃犯,等南梧都忘了我们,我们再回来,这里……毕竟是我们的家乡。”
宣华没有作声,微微低下头去,钟离陌看着她,伸手将她抱入怀中,“蔻儿,我知道,你是公主,从公主到平民,到逃犯,你定然不习惯,可我,一定会尽我所能让你过富贵的生活。为了有朝一日离开禁卫府,我很早就开始存银两,到现在已有点积蓄,只是远在京城,现在没办法拿到手中。等过几年,禁卫府不再盯着我,我便回来拿……虽不能与你以前所有的相比,却总可以让你过得好些。”
没听见宣华的声音,钟离陌低下头道:“蔻儿?”
正说道,外面传来店小二的声音,“客官,小店给您二位备了晚饭和热水,您看是先给你送热水来还是把晚饭送来?”
“先送热水吧。”钟离陌答道。
“好勒客官,您稍等。”小二说着离开,很快就又回来,让人抬来了浴桶和几桶热腾腾的水,倒好便出去。
钟离陌替宣华拿出衣服来,又对她说道:“你先洗一洗,我出去一趟。今夜我要去把通关牒文和其他需要的东西弄到手,你等我回来。”
宣华点头,他在原地看着她并不言语的样子又开口道:“蔻儿你……”话未说出口便已住口,他凝望她一会儿,最后只是说道:“自己小心。”说完轻轻吻了吻她额头,转身出门去。
自己一个人逃亡时,连脸也没时间洗也有意的不洗让它脏着,与钟离陌在一起时为隐藏行踪大多宿于野地,自然能在河塘小溪边洗脸,却也只能洗脸而已,热水是见都没见过,算起来已有五六日没有洗澡了,现在得以坐在盛在热水的浴桶内本应是说不出的惬意,可宣华却没有半分惬意的样子,只是呆呆坐在浴桶旁,眼神一动不动飘浮在房间某处。
如此坐着,坐着,直到水的热气渐渐变少,直到那热气再也没有,直到夜已深,她才用冷了的水冲洗一下身子,然后起身,喊来店小二要纸笔。
钟离陌回来时,客房中不见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