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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驸马,如此多娇-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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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坐着,坐着,直到水的热气渐渐变少,直到那热气再也没有,直到夜已深,她才用冷了的水冲洗一下身子,然后起身,喊来店小二要纸笔。

钟离陌回来时,客房中不见灯光。

心中有不好的直觉,却告诉自己是她已睡下,轻轻推门,没想到那门只是虚掩,一推就开了。他悄无声息拿出匕首来闪进房中,眼睛在黑衣中搜寻一番便来到床边,只见床帐未掩被子未拆,床上一个人也没有。

“蔻儿——”他惊惧地轻唤,却没听见半点回音。

怎么可能?此时此地,本应是安全无虞的,怎会不见了她的人!。

转眼间,却见房中摆着的圆桌上似有一张白纸,钟离陌立刻闪身过去看了看,然后迅速点亮了房中的油灯。

“望你能寻到另一个陪你逃亡的人”,是她的笔迹。

钟离陌又看一眼床上,只见原本装在包袱中的他的衣服被放在了床上,她的衣服和包袱一起不见了去向,装了银两的钱袋成了原来的一半大小,打开来,银两果真已被平分,一半留着,一半不知到了哪里。

他拽着的手中的纸,久久站在原地。

宣华的马,早已奔驰在远离客栈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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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楚楚再离开一小会儿……咳……不久就再露脸

今天应该只有一更的,亲们不要等啦~~

你把我当什么?

宣华的马,早已奔驰在远离客栈的地方。爱偑芾觑

曾经,她想忘记自己的身份,忘记京中的一切,与他远走高飞。他却告诉她,一切只是个骗局,她不过是颗十分好用的棋子。最后她留下的,便是那痛楚万分的心与一个不容许出世的孩子。

如今,他叫她夫人,说要带她走,说与她在一起,就算逃亡也是好的,说要尽自己所能给她能习惯的生活。她却说,让他去找别人。

宣下来要。他们是想与对方在一起的,只是时候不对。一颗心要承载的太多太多,不只是爱情……不只是……若是离开,她与他一起自然能过得好的,只是心里有填不平的遗憾,解不开的心结。

若是不离开……她仍然是有憾的,只是,此时此境,她无法让自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忘记,无法只与他在一起不问世事。

便让,他了他此生的心愿,离开禁卫府,而她,或是也了自己最后的心结,或是含恨九泉地死在路上。

料想银面卫在颖州搜不到人就会转移方向,以他们的本事,或许会寻到他们的足迹,然而追到夷北去,或许会就此断开她的踪迹。若是追到了夷北,以钟离陌的本事也是能避开的,若是断掉线索,那便更好。其实,他们应该也有本事追到自己的,只是这可能她不在乎,回京是她的目的,她只知道自己要尽所能去达到,至于是不是能达到,是不是未达成就死去,那就是上天的事了。

连日下来,以跟着钟离陌时学到的本事,她知道进入城镇时要备什么干粮,知道要多备水,知道可以带把匕首或是买些蒙汗药在身上,而必须要准备的是伤药。在野外时,她终于会学着钟离陌的样子以枯枝树叶来生火,也会在地里捡了红薯来烤或是拔了萝卜来吃,会知道在不分东南西北的地方怎么做记号来辨方向……只是每做这一切时都要想起他,然后猜测他是恨自己还是气自己,是不是早已只身去大瑞,然后真的去寻另一个能陪伴自己的女人。

接连几日都是晴天,稍稍缓了些冬日的寒冷。行着行着,终于到老远就看到的小水塘,宣华从马上翻身下来,蹲在水边一边掬水洗脸,一边抬头环顾四周,待洗好脸又将两个水壶都打满水才起身来。前面要过山路,到处都是悬崖峭壁,很小可能会有水源,她必须多备水。

站在地上揉了揉腿,虽是全身都像散了架一般却也不敢多歇息,不一会儿又上马往前驰去。银面卫不知在何处追杀她,她若不快,快的就是他们。。

一会儿,便能感觉到所经之路正渐渐往上攀沿,马儿跑得也吃力了些。她执着缰绳看前路,只见四处凋败,枯草遍地,所行之路一面靠山壁一面靠悬崖,悬崖深不见底,让人看一眼也不禁要心生惧意。好在路还算宽,不说是马,就是马车也能过,并不太有大意摔下去的可能。

整个山路寂静一片,只有马蹄声阵阵,宣华打起精神,策马向前。

毫无意料中,面前地上陡然升起尘土,似乎有什么绳索一类的东西从土里突然冒了出来。她只是心中一紧,还来不及反应或是做出什么决定来,身下的马便长啸一声,向前猛地栽下去,她也在一阵天旋地转中翻下了马,划过空中,狠狠摔在了地上,腿上一阵火辣辣的疼,若不是还有知觉,她都要以为是被摔断了。

抬起头时,面前已多了两个人,正是黑衣蒙面的。事情来得如此突然,她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宣华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要往回跑,却只见身后也站了两人。禁卫府,银面卫,他们追来了。前路被截,后路被堵,左边是山壁,右边是悬崖,她无路可逃,更何况,哪怕四方都是平整的路,哪怕四个黑衣人只留一个,她也没那本事从那一人手下逃出去。

“你们是什么人?”她直不起身子来,一手撑着摔伤的腿上朝前面的黑衣人问。

黑衣人并不回答,其中一人右手握住剑柄,将剑从剑鞘内缓缓拔出。

“到底是谁要杀我?”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问,却仍是问了这样一句,或许,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自然……难道她心里还有侥幸,觉得都是自己弄错了么?

黑衣人同样不说话,将锋利的剑尖朝她这边指来。

他们不回答,但他们的行为已告诉她,他们就是银面卫。只有银面卫才会这样寡言,哪怕面对将死之人也不会多说一句不该说的话。

宣华看着那剑,朝着悬崖边缓缓后退。这悬崖她看过,是不见底的深度,掉下去几乎是必死无疑,那她是选择被剑刺死,还是选择摔死?

若是知道是这没有丝毫侥幸的结果,她那天还会不会丢下钟离陌独自离开?

如此想着,她仍在往后退,心中已作好决定,死在他们剑下不如跳下去。她不想,不想这黑衣人提着她的人头去交给宫中的那人,告诉她任务已完成。死在悬崖下,干干净净,谁也找不到她。

没想到就在她悬崖两步距离时,黑衣人似乎知道她的意图,也并不愿她以跳下去的方式死去,突然朝这边袭来,长剑指向她颈间。

惊惧之时,宣华只觉得后腰突来一股力,竟让她不及回头就直直倒了下去,以倒栽葱的方式提前掉了崖,而身子上方黑衣人的剑轮了个空。

下落着,下落着,身体似乎很轻很轻,又似乎很重很重。

她有了与上次一样的临死前的感觉,也有了与上次一样的……腰间出现某种力道的感觉,睁眼,他就在她面前。

他同样勾着她的腰,身体在悬崖壁上划着斜线往下降落,脸上冷峻的模样直让人想到昔日那个面具下的大阁领。

安然落到地面时,他放开了她,她看到一根极细又近乎透明的丝线从他袖间收回去。

当即,她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在她离悬崖两步,而黑衣人准备先她一步在悬崖上杀了她时他正攀附在悬崖上,射出袖中的丝线缠住她腰带,将她带落到了悬崖下,然后接住她,带她活着到了崖底。

也就是说,他……钟离陌,一直跟着她。

再见面,她不知道说什么,倒是他先开口道:“为什么?”

宣华将头扭向一边,回问:“什么为什么?”

钟离陌沉默片刻才说道:“你还是要做皇帝?”

“不错。”宣华回答,心想不忍去想这样的回答会让他如何气恨自己。

钟离陌语气中果真有了不可置信的意味,立刻说道:“可你知道,要杀你的是你的母皇,她不会让你如愿!”

“那我也不会放弃,我的目标只那一个。”宣华十分肯定。

钟离陌再次沉默,好久好久,才重新以平稳的语气道:“宣华,你又何苦为那一个位置去拼命?”

她不回话,他接着说道:“你父亲没有死。那天晚上我与皇上进入何府时何鑫已上吊自杀,可那尸体却是从外面弄进来的,你父亲不知从哪里学到了易容的本事,他能扮作何鑫的模样是因为贴了张人皮面具,那天他房中的尸体也只是贴了张他先前用过的面具而已。他本想离开,我却先一步包围了何府,最终他只来及作出假象,然后一人离开,本想以此瞒过皇上,让皇上以为他已自尽,最终罢休。没想到皇上在知道他再次逃走后盛怒,下令屠尽何府。你看到的那具尸体,不过是你父亲事先部署的。至于皇上为何自那之后又没有继续搜寻你父亲,我也不知道,只是你母皇对你父亲,似乎是有情义在的。还有……”钟离陌的声音低了许多,也柔和了许多,“孩子,孩子不怪你母皇,是我的错……宣华,江湖中有位神医,医人无数,却一年只治一人,必须拿着他一年散发一次的令牌去找他才可请求医治,前些日子,我得到了一块。你的身体有他的医治一定能好的……宣华,我知道那一次让你恨透了你母亲与我,可如今事已过去……”

“你早知道,那个位置是我一直就有的目标。”宣华打断了他。为让他死心,也为让自己更坚定。“就算没有我父亲,就算没有你、没有孩子,我也会一直为之而努力。”

听到她这样近乎无情的回答,钟离陌的唇轻微颤动两下,极力隐忍着胸中某种情绪,看了她很久才问:“所以就算死,你也要回京,也不愿……和我一起?”

宣华一时有些哽咽的感觉,心里酸酸的。

不愿吗?她怕自己说出的话不那么连贯,不那么肯定,所以停顿了一会儿才回道:“不错。”

钟离陌的目光果然一分分开始变得痛楚,看着她,好久好久不曾说话。

她不忍再看,也不敢再看,怕自己在这一刻说出不受控制的话,只得转过身去看向别处:“今天谢谢你再次救了我,你走吧,他日我若为帝,定会放你自由。”

“一直以来,你把我当什么?仅仅只是,利用对象么?”他突然在她身侧问。

你仍可做皇夫

一直以来,你把我当什么?仅仅只是,利用对象么?”他突然在她身侧问。爱偑芾觑

这样的问话,让她的心开始剧痛,然后突然想起,很久以前,自己似乎也想这样问他的,只是那时他表现得太不想她所认识的他,那时她几乎已知道答案,所以根本没有那样的勇气问出口。如今这算什么?古人所说的“风水轮流转”?

她在心中苦苦地笑,努力平静地回答:“自然不是。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也给过我一个孩子,而且我们上床的次数似乎多得数不清,就算是利用对象,你也是个可以做我丈夫的利用对象。不过这些都不那么重要,最重要的是,你原本是我母皇的人,后来却成了我的人,我的力量太小太小,你帮了我许多。”

心中暗想,如今的样子,倒是像当初他们在白江树下的对话。是不是在当初得到他轻飘飘无所谓的回答后她心中有多痛此时他的心中就有多痛?

钟离陌脸庞微微抽动,一双拳头握了又握,最后才冷冷笑了两声:“所以现在我不是大阁领了,再没有利用价值了,你就对我说了这些?”

宣华疲惫地叹了口气:“也不算是觉得没有利用偶价值,只是……我现在再没有精力来与你谈情说爱。不过,若你助我回京,我登上皇位后你仍可以做皇夫。”

钟离陌再次冷笑,身形忽闪,瞬间便失去了踪影。宣华侧头去看,又环顾四周,只有四周的山壁与崖底的清澈溪流。

他走了,她却仍不敢让自己哭出来,只是走到溪水旁慢慢蹲下身子去洗脸,去给腿上的伤口清洗了包扎,怕他仍在什么地方躲着。眼睛忍不住红了,正好是低着头的,泪水忍不住涌出了眼眶,好在脸上满是水。

就知道,像他这样硬气的人几句话就能让他含愤离去,他为她如此,却得来她这样的回答,就算不是这般脾气的人也受不了。

她想,她会后悔的,若是她没死的话。然而这一条路,是她自己选择的。

包扎了腿上的伤,又坐在原地吃了两个馒头,宣华抬头看向崖顶,发现要下来搜寻实在不是片刻的事,她暂时是安全的。这也是钟离陌的打算吧,在悬崖底救下她比在上面与那四个黑衣人拼杀来得好。

再看崖底不见头尾的水,她便想起了一个地方:凌溪。她摔下的地方,带是横水一带,而凌溪风光秀美,是横水的支流。南梧有运河,贯通南梧全境四个大河流,若是她能通过凌溪到横水,再通向大运河,那便能直达京城了。据她所知,凌溪里是有船只往来的,也许她能用手中的银两乘上船,然后走水路到京城。

不过第二日,一只小舟便被她等到,付钱,划舟的老人也很乐意送她到有大船的码头。

银面卫再不见踪影。宣华不知道是不是和上次一样又会在某个地方突然遇到,只是她根本不会去管这些,只管往通向京城的路走。这些日子,她已大概有了到达京城后的打算:钟离陌说母皇对父亲或许有些情义,她想先查清这情义再说。至于查清了再如何,却也是那时候的事。

大船推开层层波浪一路往前,天边挂着一轮红日,照得水色也赤红。宣华看着那夕阳,突然想起钟离陌曾经拿了她一块玉佩,说是要还一块她的,结果就没有了下文。

想来送玉佩这样的事,只有钟楚才做得出来吧,以钟离陌的样子,似乎做不出来……为什么一个人明明如此,却又可以扮演成另一个人?为什么无论是钟楚还是钟离陌,都能让她为之魂牵梦萦?是不是只要是他,无论他扮成什么样的人,她都会如此呢?若是这样的话,若是他们下半辈子能在一起许多年许多年,到她三十四十,有一天她觉得腻了,就让他扮成另一个人,那她是不是又像十九岁时一样去爱?这样倒是好,可他要是腻了她呢?她可没有他的本事。

“小娘子,我道你一个人天天坐在船尾想什么,原来是在看着河水傻笑呢!想到什么笑得如此开心?”

身后一阵声音,宣华回过头去,却是船上的林老板。这是她几日前在码头上碰到的,林老板做瓷器生意,这一次亲自运了瓷器去京城,她见是直接去京城的船,当即大喜,扮了流落异地的妇人给钱让这大船载她一程,没想到这林老板人好,答应了还不要钱,只是她上船之后过了几日才发现一件不算好却也说不上坏的事。

这林老板,对她关注太多,时常对她嘘寒问暖,对她也比对其他人和气,而他刚好是早年丧了妻的,她猜想,也许是自己竟惹上桃花了。她自然不愿如此,可又一想,若林老板一直这样对她照顾,她更能平安抵京,相反自己若是对他直言不可能,可能会横生枝节。所以想到这一层,她便一直当不知道一样,不主动,却也不有意拉开距离。

“没什么,只是,想到以前一些事情而已。”宣华一笑,脸上露出些许凄苦无奈。

林老板见她这模样,有了一瞬的呆滞,随后才反应过来,也在她旁边的甲板上坐了下来,“小娘子是想起了夫君?”

宣华知道,他这算是打听了。自己上船时只说与亲人失散,却没说是什么亲人,又是如何失散,他要问的,自然是自己的家中情况,最要问的就是有没有夫君。

知道如何回答才对自己有利,宣华低下头沉默了起来,脸上更是愁云笼罩,林老板立刻道:“是我问得唐突,小娘子若不愿说就算了。”

以中样个。宣华轻轻摇头,这才回道:“夫君有什么好想的,只是想起了许久都不曾见过的家中弟妹而已。”

沉默之后,她接着说道:“我此次,就是被夫君休回娘家的。”林老板大惊,她仍然看着眼前的河水,似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中:“我家中在京城,本是书香世家,我也是家中的掌上明珠,当年正值婚配年龄时,上门说亲的人也是络绎不绝,可我却偏偏看中了上京做生意的他……就是我如今,不是……他已是我以前的夫君。甚至不顾家中人的反对远离京城,嫁到了安北。到他家中后,为了求得婆婆欢欣,我也鸡鸣起床,三更入睡,弃了以前在家中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日子,事事都按婆婆眼中的贤慧媳妇来做,也总算让他家欢欣地接纳我。后来,不出三个月,我便怀孕,本以为他与婆婆会更厚待我,没想到在胎儿才两个多月时被他家中妾室所妒……”

“什么,他还有妾室?”林老板大惊地打断她。

宣华点点头,喃喃道:“是在我过门之前就有的。那妾室趁我不备,在我汤药里下了堕胎的药,结果我不只没了孩子,还……身体大受创伤,大夫说日后恐怕很少有希望能怀孕了。”

“好歹毒的女人!如此妇人,你夫君当早就看出,怎么还放心将她留在家中!”林老板再次义愤填膺。

宣华知道,这林老板在丧妻后一直没有再娶,听说是因为太宠元配留下的独子,因独子不喜也怕独子受欺负才独身的,所以她说自己无法受孕,他不大可能会立刻放弃心中对她的想法。也许还会觉得她更合适自己,不只自己喜欢,而且还不至于欺负自己的儿子。

“查出这事后,夫君本是大怒,要将那妾室送交官府的,可婆婆说我以后恐怕不能受孕,恐怕断了家中的香火,让把那妾室留着,看能不能生出个一子半女。”

“这……这真是,你远从京中嫁入贫瘠的安北,从书香之家入商家,如此情深义重,他们怎能如此对你!我说这妾室怎么如此歹毒,原来他们家里都是一般人!”林老板气急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又打断宣华了,马上问:“然后呢?他们怎么还休了你?”

宣华似调整情绪般深吸了一口气才说道:“也只怪我……自那之后,我心情便不好,对夫君不再温柔,也总喜欢针对那妾室,夫君越来越受不了,便日益疏远,终日与那妾室在一起,再见我对那妾室不好,便说我善妒……后来,妾室越来越受宠,直至如今,自我过门已是三年,她有了一子一女,而我却始终无所出,脾气也不好,又善妒,不讨婆婆喜欢,夫君忍无可忍,为扶妾室为正房,便休了我。本来派了两个家丁送我回京城,结果中途遇劫匪,我与家丁失散,身无可依,然后便碰到了林老板的船。”

林老板长叹了口气,“我是看小娘子气质不凡,言语得体,原以为会是遇祸的官家夫人,没想到却是这样。当年小娘子必是年纪轻轻,风华正茂,却也正是因为年纪才看错了人,便至如此境地啊。”

宣华落了两颗下来,对着运河水道:“是,是我自己错……一步错,便是终身错……”

“也不见得是终身错,其实我……”林老板才开口,见着宣华的失神伤痛的模样,觉得此时说别的话有些不妥,便住了口,从怀中拿出手帕来,本欲递给她,却看着她流泪的模样一时发愣,竟不知不觉伸了手过去替她拭起了泪。。

大船的后面,还有条小些的船,船身一晃,船尾似露了个人脸出来,隔得远,看不见脸,可那模糊的样子却让宣华一惊,立刻从甲板上站起身来。

人算不如天算

然而等站起身再往那边看时,却已早空无一人,让她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或者……只是别人罢了。爱偑芾觑

他是什么样的人?如何听得了她在崖底说的那些话?又怎么可能还跟着她?是她多想了吧。倒是可笑,明明是她选择的,现在却又总是想着他,甚至还妄想他还在自己身边,莫非 是想鱼和熊掌兼得么?

“怎么了,小娘子看到什么了?”林老板也站起身来,奇怪地看着她问。

宣华摇头,“没什么。”随后又问:“林老板,还有几日到京城?”

林老板指向前方道:“下午就到甫良县,船会靠岸做些补给,晚上出发,算起来,应该不过六七日就能到了。”

宣华舒了口气,似乎觉得此次回京竟是有了希望。原本还以为是必死无疑的,没想到禁卫府突然没了踪影,路程顺利了起来。

想到甫良是大县城,交通四通八达,繁华却也定是复杂之地,宣华已作好打算待船靠岸时不管别人做什么自己都坐到船舱内去少露脸。

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

下午船靠岸,伙计们争先上岸去买东西,只因在船上憋闷久了实在想上岸去走走,林老板人好,也都同意,还有意留几人看船,让宣华与他们一起上船去吃顿新鲜饭菜,没想到宣 华却拒绝。然而话已说出,其他伙计们都心潮澎湃,虽然最想邀的人没邀到,林老板也交待几声就与其他人一起上岸了,宣华一人坐到了船舱内自己的房间。。

原本刚上船时她是与货物一起的,后来在林老板对她有意后便特地给她腾出了一间房子来,她佯装不知,过着比以前好很多的日子。

躺到床上,不知不觉又想起钟离陌来。本来这两天已不再那么想他的,谁知刚才一见那远处的模糊身影,认成了他,一下子便又翻来覆去想起他来。

多想,多想此次出来,没遇到父亲,没见到父亲死,不知道杀自己的是母皇,也没经受过那些屈辱……若是如此,她也许就和钟离陌一起走了,去看一看大瑞的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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