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妾-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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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令我产生了更多的敬意，如果他不是洪子湛的人，那么，该是一个很有用的人才。

“赵大人不必知道那么多，只需安心上路即可！”我故意让自己显得冷静，可是，心里已经惊慌了起来，现在的状态，只不过是强装出来的冷静罢了。

虽然不知是否能够骗过眼前的人，但是，我知道，身后的那个邪魅男人冷眼看待着一切，却也早已看出我的紧张，他故意跟进来就是怕我有个闪失。

赵信义直直的看着我，没有丝毫畏惧，终于，他眼中闪过一道光，然后幽幽地说：“你是睿王爷府中的……”

“没错！”我知道他认了出来，也不狡辩，直接大大方方承认身份。

“你私下帮洪子湛收集睿王爷的情报，睿王爷必不会留你！”我说着，语速有些快，显示了我隐藏的紧张焦虑。

“哈哈……”赵信义大笑起来，负手而立，缓缓转身面向窗外，外面火光震天，声音嘈杂。

“成者王，败者寇！那日洪子渊一派纨绔作风，大摆筵席，萎靡浪荡。昔日又在锦城大肆修造府邸，广纳粮财，掠夺妻妾，让我被其迷惑。以为他已经自暴自弃，放弃远在京都的权力斗争，没想到，他的心思竟如此缜密，隐藏的竟如此之深！”男人厉声说道。

“呵呵，如果渊哥哥真的放弃了那京都的权势，你们真的就能放过他？到时候，死的还是渊哥哥罢了！”我听了男人的话，突然镇定了起来，冷冷说道。

“你说得对，政治斗争，难免会血流成河，既然今天我因轻敌被你计算，死也不足惜，只怪我无能。只是，在我死之前，有个要求！”他转过身面对我，一双黑目竟熠熠生辉，让人有种不敢直视的感觉。

“你说！”

“放过我府中下人，他们都是一群无辜的穷人，不应该跟我陪葬！我赵信义一生为官，哪料遇到这混乱之治，我为六皇子子湛殿下效力，也是希望有朝一日殿下可以一统天下，结束这兵荒马乱的时代，让黎民百姓可以安心度日，看来我看不到了！”他长叹一声。

“你错了，你看错了人！那洪子湛绝不是最后站在权利高峰一统天下的人，也绝不会是有能力给国家百姓带来安宁的人！你可以告诉你，此人非渊哥哥莫属！”我看着男人，一字一句的说道，窗外的大火应在我的脸上，一片鲜红。

卷一　恨爱纠缠　029　满手鲜血

“你错了，你看错了人！那洪子湛绝不是最后站在权利高峰一统天下的人，也绝不会是有能力给国家百姓带来安宁的人！你可以告诉你，此人非渊哥哥莫属！”我看着男人，一字一句的说道，窗外的大火应在我的脸上，一片鲜红。更多精彩尽在…

在毫不犹豫说出这句之前，我竟不知道我会这样坚定的认定我心目中的唯一英雄。

赵信义的眼中闪过一道诧异的光，然后他的嘴角勾出一抹决然的笑意。

我心里一惊，下意识的意识到危险的逼近，紧接着那男人突然伸手袭来，衣袖中一个短小的匕首直直的向我的胸口刺过来。

我身体迅速的向后退去，身后突然一阵强烈杀气袭来，子夜的身体一闪，以我看不清的速度闪到我的身前，伸手抓住赵信义的手腕轻轻一扭，匕首“咣当”一声落地。

我还是惊出一身冷汗，而身侧的赵信义一声低呼，应声跌坐在地。

“杀了他！”子夜站在那男人的身前，抬头看向我，冷冷的说。

我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刚才说话时的镇定再一次消失。

“不敢吗？我帮你动手？”子夜勾起嘴角，带着嘲讽的语气说。

“不用！”我冷冷的阻止他。

有些事，是我必须要面对的。

我紧紧握了手中的短剑，慢慢的走到赵信义的身边，那男人抬头微微一笑，说道：“你我不是第一个政治权谋的牺牲物，也不是最后一个，今日，我死在你手中，他日，你要小心注意不要被别的人暗算了！”

我心里一横，举起手中短剑，闭上眼睛狠狠的向下刺去。

“噗——”一声闷响，脸上渐上点点温热，我的手终于不在洁白无暇，沾染上第一滴鲜血。

那男人悄无声息的倒地，大口的喘着粗气，渐渐窒息。我的一剑并没有准确的了结他的生命，因为我的紧张和经验不足，只刺进了他的胸肺。

“你的手法太差了，没有一剑毙命，如果遇上劲敌，你不能一剑杀死他，那么下一个死的就是你！”子夜说着，伸手狠决而又轻盈的一扭男人的脖子，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那男人瞬间毙命，成了一具没有呼吸的死尸。

我站在原地，双腿已经失去了直觉，一动不能动弹。子夜一步跨过来抓住我冰凉的手腕，狠狠的攥在手中，直直的看着我。

而我，则看着地上那个伤一刻还鲜活的生命，此刻已经消失殆尽了。

这世界上再没有一个把自己的俸禄送给小丫头的人，再也没有一个把残疾的人徭役免除的人。

再也没有了，赵信义，这个人……

渊哥哥，为了你！

我终于走上了这条血腥的道路！

————————

漫天的火光以后燃烧至后半夜，我和子夜并肩站在赵府的大门前，大门紧闭，从里面传来震天的嚎哭声，猛烈敲击大门的声音，和四周翻墙想要出逃的身影。

翻墙的男子逐一被繁逝的众人格杀，府中所有下人连同赵信义一同死在赵府大院之中。

我的眼中满是红，橘红，鲜红，嫣红，暗红！

这各种各样的红，拉开了渊哥哥正是踏上争夺那最高位置的序幕，而赵府之中二十八名亡魂则成为了着血腥道路上的第一批祭品！

“主上，赵信义府中奴婢六人人，嬷嬷五人，做饭丫头三人，伙房二人，门房二人，账房三人，下属一人，赵信义收留流浪女子三人，马房二人共计二十八人全部诛杀，无一遗漏。”那黑衣男人俯首冷冷报告，没有一丝感情。

我的心，却一点点的冷下去。

突然间，我的手一暖，被一个大手抓住握在手中。

我抬头，看见身侧的子夜，银色冰冷的面具挡住他的面孔，也挡住他的表情，让我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只不过，他的手握住我的，紧紧的包在里面，传递温暖。

他紧了紧力道，安慰着我微颤的身体。

“下去吧！做的不错！其他的照我的安排去做！”子夜从始至终没有看我一眼，只是冷冷的吩咐他眼前的手下。

可是，我的心，却因为他给我的力量，而渐渐平稳起来了。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大火已灭，只剩下残桓裂壁。眼前的这个“赵信义”衣着褴褛显然是刚从大火中逃出，他的脸上有一片灼烧的新伤，身边带着唯一一个跟着从火中逃出的小厮。二人俯首单膝跪地，对着我和子夜恭敬说道：“属下赵信义，定不负姑娘与主上厚望！”

“烬，你为我繁逝所作的一切，我都会记住的！”子夜冷冷的说。

“属下惶恐，为繁逝尽力是我一生宏愿。”那男人微微低头颔首。

我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今后你与洪子湛的所有联系都直接让破空飞书给我！”

“是！姑娘！”男人恭敬说道。

很好，这样一来，总算让锦城这边安全了一些，并打通了一条通往京都洪子湛的一条线。

对于渊哥哥，这是一件很好的事！

————————————

我回到王府，天已经大亮，我成功潜入我的锦落院，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这一夜过的似乎太过漫长。

我走进内厅，然后随意的拆下头上束缚的头巾，随意的说道：“夜嫣，我回来了，你可以回去了！”边说着，我拿起桌上茶壶向杯子里面到了一些隔了夜的凉茶，想要润润喉咙。

“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一个冰冷的男声从我身后传来。

“啪——”一声脆响，青瓷的茶壶落在地上，粉碎！一地水渍。溅起瓷器的碎片，划过我的衣摆。

我愣愣的站在那里，不敢回头，也没有任何动作。

“怎么了？不敢回头看我？”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慢慢转身，然后视线里出现一双很冷的眼睛，犹如深冬结冰的寒潭一般彻骨的寒冷。

“王爷……”我低眉缓缓下跪于男人的面前，心中早已慌乱如麻，但是表面上却是出奇的平静。

“你去哪了？”男人极度不悦的低吼一声。

我没有说话，静静的跪坐在哪里，冰凉的地板侵入我的皮肤，使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

“我在和你说话！”我的手臂突然被他狠狠一扯，身体同时被拉起。

我继续无声，垂眸看着男人的衣摆，他穿着一件青色便服，衣料华贵，样式却简单大方。一双藏青色软靴上刺绣着栩栩如生的猛虎。

他的身上有着淡淡的苏合香，但是却是下人们洗衣服后衣物上的熏香，他自己并不特别去用某种香料。眼前这个男人总是给人一种风霜的感觉，他虽出身皇族，却并没有清哥哥的高雅，也没有湛哥哥的盛气凌人，他的身上是一种边关粗粝广阔的质感，这是他从因姨母之死而被从边疆召回来之后的改变。比起皇族，他更像是寒族晋升上来的将军。

“本王在跟你说话！”他伸手钳住我的下巴迫使我面对他的脸，再次提高了声音。

他皱着眉头，怒视着我，双眼中全是愤怒的火焰，甚至想要直接把我烧成灰烬才甘心。

“奴婢无话可说。”我终于安静的回话。

真的无话可说，难道要说我去帮你杀人了？

“无话可说？”他怒极反笑，冷哼一声。钳住我的手更加紧了紧，几乎快要掐断我的下巴。

“来人，把人给我带进来！”他朝外厅吼了一声。

我的心也随之一颤，当才的惊慌，竟忘记了，他既然知道我偷偷出了府，就一定会抓住了夜嫣。

“你要把她怎么样？”我抬眸，冷冷的看着他。

卷一　恨爱纠缠　030　和盘托出

“你要把她怎么样？”我抬眸，冷冷的看着他。

“呵，你终于有点反应了！”他冷笑一下，然后猛的推开我。

我身体一个不稳，跌坐在地上。

手腕处竟然不小心拄在冰冷的地上，骨头错了位。

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我感觉冷汗煞那间顺着额头躺了下来。

正在这时，两个穿着铠甲模样的士兵，拖着一个满身是伤的女子大步的走了进来。

“为什么对她用刑？”我不顾自己手腕处的伤势，从地上站起，向夜嫣奔去。

女子看起来受了鞭刑，满身血淋淋的伤痕，但是还好都是皮外伤，应该没有大碍。她低着头一语不发，静静的站在原地，从始至终都没有哼过一声，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破碎玩偶。

“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不想让她死，最好乖乖说出你到底去了哪？”洪子渊回身坐在椅子上，浑身上下透出阴冷的气息。显然，我的无故离开让他很生气。

“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你先放了她！”我皱眉，看向椅子上的男人。

渊哥哥双眸漆黑一片，看着我的双眼，菲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浑身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怒气，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悠悠的说：“用刑！”

我一下子慌了，眼看夜嫣身边的一个男人抓起夜嫣的右手就要用刑，急忙上前两步说道：“住手！我去了临阜城！”

之间眼前的男人目光中闪过一道光，他抬起右手，阻止那士兵的动作，厉声说：“都给我出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是，王爷！”几个人领命退了出去。更多精彩尽在…

大门紧闭，房间里却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我垂眸不敢看眼前男人的表情。突然间，想要拔腿而逃！远离这压抑的危险。

“你再说一遍，你去哪了？”半晌之后，男人才缓缓开口。

他双眼微眯，直直的盯着我，仿佛要把我的身体穿两个洞。

“我去了临阜城，杀了赵信义。”我干脆一鼓作气，和盘托出。

男人没有说话，站在离我只有一小步的距离，他身上的热量扑面而来，让我本就焦躁不安的心，更加慌乱，我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其实，我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只不过，在他摄人的气势面前，我不自觉的就低了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像是过了一万年。

这处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之中，感觉全身上下都像是覆上一层带着毛毛茸茸的细刺，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慢慢趟过耳边，流淌到脖颈。

“你真的……杀了那个男人？”他终于出声，声音从头顶传来。

他很高，我只到他的胸前，整个人埋在他黑色的身影之中。

“是。”我低低的回答。

依旧垂目，静静的盯着他青色的衣摆，细数着他衣摆边缘处用藏青色绣线修成的吉祥回纹。

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度日如年。

“为什么这么做？”他又说。

今天的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没什么为什么……”我正说着，门外响起一阵略略急促的敲门声。

“滚！”男人对着门外吼了一声，丝毫没有要见的意思。

“子渊，我有重要的事情！”门外想起一个清秀的男人声音。

门外的人叫他“子渊”，说明他们的关系很近，应该是他的内臣。

我眼前的男人看了我一会儿，才放低了声音说：“进来！”

一阵开门的响动，然后一个身穿银色铠甲的男子大步走了进来，他的眉目清秀，唇红齿白，一点不像是征战沙场的将领，倒有种清哥哥那种超脱于世俗的美感。

他快步走到子渊的身前，想要附耳低语，却被渊哥哥阻止。

“但说无妨！”渊哥哥随意的一扬手，淡淡地说。

那儒将随即看了我一眼，然后恭敬的说：“临阜城守密报，赵信义家中大火，除了赵信义和他的一名小厮逃出，其他人都死在府中。”

我静静的听着男人的冷静的陈述，同时惊叹渊哥哥取得信息的速度之快。虽然不是第一次听见别人这样在我面前陈述赵府一家的惨死，可是，再一次听说，还是令我的心狠狠的揪起，剧痛！

这一系列的惨剧，全部出自我！

那二十八条性命的鲜血已经染红了我的双手！

渊哥哥听了男人的报告，然后回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知道了！出去吧！”渊哥哥面无表情的说着。

“子渊，何不趁此机会……”那儒将举手比了一个格杀的动作。

“不必。”渊哥哥阻止他说话。

男人恭敬了的退了出去，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我们二人。

空气一直处于一种极度压抑的气氛，让我有些喘不过起来，随之而来的一阵阵眩晕告诉我，我的旧疾似乎又要犯了。

终于，天地开始旋转起来，然后迎接我的便是那一边黑暗，和耳边越来越远的急切声音：“浅浅！浅浅！”

我倒在一个温暖而黑暗的怀抱……

昏倒的那一瞬间，我的脑中始终回荡着子夜最后和我的说的那句话：

“叶寂浅，你看到了吧！你够狠！”

——叶寂浅，你看到了吧！你够狠！——

oooo

黑暗中，我恍惚又回到那火海之中，尖叫声，哭号声此起彼伏。

四周满目的鲜红，我感觉到双手湿凉粘稠，低头望去，满手鲜血。

“不要……”我颤抖着惊叫，连连向后退去，可是双脚却动弹不得，两只苍白泛青的双手紧紧的抓住我的脚腕。

我惊恐至极，眼前却出现一个少女，脸色苍白，黑发长即脚踝。她的双目血红怒视着我，一口森森白牙，露出血红色的舌头：“我和我的弟弟都是被你害死的！原本我们可以过上平静的生活！”

她张牙舞爪的向我扑来，我张皇失措的向后退去，却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不要……”我胡乱的挥动手臂，阻止那厉鬼向我袭来。

不一会儿，又换成赵信义的脸，他的神色带着轻蔑的笑意，冷冷的看着我。

“如今这样就是你想要的？你嘴里大仁大义，口口声声的说一统天下只为了苍生百姓，你就这这么做的？杀了我赵府二十八条无辜性命就是你的大仁大义？”赵信义直直的盯着我，一字一句的控诉。声音既不缓慢也不急促。看似平静，却字字敲打着我的心。

是啊！这就是我要的吗？

“不是……不是你说的这样！”我闭上双眼惊声尖叫起来，伸手捂住自己的脸，想要逃开这一切。

“哈哈哈……叶寂浅，你会不得好死，你的下场会和我一样的……”男人在风中狂笑，四周尖利的哭号声像是极好的伴奏，风中的哭泣声音传入的耳朵，刺的我的双耳生疼生疼！

“不要！不要！不要！”我大喊着，转身向后爬去。

身后只有狂笑的声音……

越来越大，无论我怎么逃跑都逃脱不了……

“不要——！”我大喊一声，坐起身来，顺手抓住一个温暖的身体，紧紧的搂住，嘴里还语无伦次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办法……对不起……”

“没事了……没事了……别怕！”一个声音传来，好似我思念中的渊哥哥的声音，低沉稳重，有着说不出的让人安心的力量。

卷一　恨爱纠缠　031　蓝色月光

“渊哥哥，我好怕！他们都来抓我……”我下意识的说道，又向男人的怀中钻了钻，伸出手臂环住男人的腰身，奋力的汲取男人身上的热量，来温暖我的心。更多精彩尽在…

“有我呢……”男人温柔的声音传来，他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就像小时候无数次那样安慰我。

可是，我却渐渐的从刚才的梦魇之中清醒过来，身边一片黑暗，没有点蜡烛。

我的心却猛烈的一抖，慌忙的推开男人的身体向他的脸上望去。

一双在黑暗中熠熠发光的星眸落入我的视线，他的眉头轻皱，带着一丝细细的纹路，高挺的鼻子下面一双菲薄的唇瓣紧紧的抿着，成一条僵直的线。因为我的突然推开的动作，而稍显惊讶的看着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开始语无伦次的道歉。

为什么，我会忘记！

我的身份，只是他的女奴而已……

我刚才竟然错把自己当成十年前的我们了。

“浅浅……”他轻轻唤了我一声，有些莫名其妙。

而我，却惊慌失措的爬下床，甚至在下床的那一刹那，绊住自己的裙角，摔落在地上。

“你要做什么？”男人焦急的喊了一声，想要伸手扶我。

可是我却慌忙跪在他的脚下，语无伦次的说：“对不起，王爷……对不起！”

男人的双眸瞬间冷了下去，他想要扶我而伸出的双手就那样僵在半空中，愣愣的呆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的垂下……

可是，由于太过惊慌的我，却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动作，只是低着头微微的颤抖着身体。

我的身体快要支撑不住我自己精神上的压力了。

我想，我快要临界点了……

“起来！”头顶上的声音突然变冷。

“对不起，奴婢刚才不是故意的……”我还在慌乱颤抖的说着。

“上床！地上多凉！”男人有些不耐烦的说。

我站起来，愣愣的赤着脚站在一边，不敢离他太过亲近。

或许从大婚之后开始，我就非常的怕他。可能是那藤条的影响力太大，让我每每已接近他，就会感觉到自己要被他打。

而他给我的疼痛，实在太过尖锐深刻，让我这么长时间还不能忘记。

可是，我却庆幸，渊哥哥对我挥动他复仇的鞭子。因为，承受他给我的痛苦，可以让我的心得到一丝暂时的解脱。让我假装认为自己在偿还给我姨母我欠她的生命，这样，我可以卑鄙的让自己好过一点。

也许，我就是自私的吧！

觉得承受了这样的痛苦，就可以自欺欺人的让自己好过一点。

“过来！”他不耐烦的扯过我的身体，推到在床上。

“啊——”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得骨头从刚才昏迷前一直错位，刚才由于过度紧张，加上梦中得惊吓，竟没有感觉出来。

此时，胳膊一碰到床，钻心的疼痛袭来，顿时跌倒在床上。

“怎么回事？”男人的声音有些慌乱，伸手过来抓我的胳膊。

“唔……”我的狠命的咬住自己的嘴唇，冷汗瞬间流淌下来。

“怎么了？”渊哥哥焦急的抓过我的手臂，仔细检查。

“没……没什么，刚才摔倒时不小心撞到的。

“真是没有一天不让我担心的，你忍着点！”男人头也没抬，顺口说出。

我和他皆是一愣，这一瞬间，整个空间都停顿了。

他的手僵在那里，愣愣的看着我的手臂，过了好久，才低声说：“会很痛，忍着点！”

我咬唇，点了点头。＇TXT：。。＇

他低着头，看不见的，可是，我还是点了点头。

而他，似乎也并不想要我的回答一样，伸手一拉。

“嗯——！”我拼命让自己忍住不出声音，可是猛然间的剧痛还是让我忍不住的低呼出口。

我跪坐在床榻之上，蜷缩着身体，希望可以减轻一点疼痛。

月光下，两个人的身影都泛着微微的蓝，又带着莹白。

男人的手很温暖，紧紧抓住我的，仿佛又回到很多年前的日子。

“浅浅，你看今晚的月亮多园。”渊哥哥一身深蓝色锦服，头戴正式的白玉冠，象征着皇子身份的羊脂玉牌用五色彩纶吊在腰间，他伸手拉住我鹅黄色彩纱广袖下面的小手，坐在汉白玉的石桥上，看天上的明月。

那一夜，是我六岁时的中秋，随父亲入宫赴宴，酒过三巡后我和渊哥哥就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