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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妾-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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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就是有种感觉,刚才让我有点不舒服。”我低声说道。

“怎么了?说说看!”

“浑身都僵硬起来,然后,有些痉挛……”我对于谈到这个问题,有些不知所措。词不达意的说道。

他听后,反映了一会儿,才轻笑了起来。

“怎么了?”我疑惑的问。

“是高Chao!女人的……”他低声在我的耳边小声说道。

我的脸霎时间红个彻底。

“真抱歉,是我不好,这么长时间才让我的浅浅体会到高Chao。以前是我太粗鲁,不顾你的想法,以后绝不会这样了!”他将我搂在怀里,曼声细语的说道。

“这种事情,不要说出来!”我无奈的对他说。

“怕什么?你是我的妻子,我们两个讨论一下闺房之乐有何不可。”他笑道。

“我对你这句话的前半句,有点阴影。”我将疲惫的身体缩在他的怀中说道。

他的身体一僵,然后轻轻抚着我的额头说道:“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丢弃你了,以我洪子渊的性命保证。同样的,你也不要丢弃我!”

“那可不一定,你丢弃我一次,我也要丢弃你一次!这样才叫公平。”我因为比较疲倦,于是有气无力的说道。

他突然间凝视我的眼神,半晌也不说一句话。

我感受到他的不对劲,于是赶紧改口说:“我刚才只是随便说说。”

“浅浅,如果你真的遗弃我了,那么,我会让你后悔的。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然后把你锁在我的身边,每天折磨你!直到死去!”他看着我严肃的说道。

“真的?”我问。

当然,心里也有点怕怕的,但是,绝对没有将他的话当成真话来听。

“当然不是真的!”他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如果有一天你不见了,不想要我了,也不想再继续爱我了,我不会找你,我会放你走!让你找到你自己的幸福,然后我会平静的生活下去,直到死去……,但是,此后的一生时间,我都会活在愧疚之中,我会日夜思索,是什么让你忍心离开我。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才能让你如此心灰意冷……,从此生命变得再没有意义,但是,我会一如既往的生活下去,让死一般,再没有任何欢乐的漫长时间成为折磨我最好的方式。用来对你的赎罪!”

他抱着我,淡淡的说着,嗓音平静的像没有一丝波澜的湖面。但是我却能听得出他如此平静的语言的背后的决绝和坚持。

如果,有天我走了,也许他真的会这么做。

我有些困倦,认真想了想,然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让自己在他怀里找到一个最舒服的角度,说道:“你真狠毒,你说这些话就是为了不想让我离开你!”

“是啊!我一向是这样的人。狠毒透顶!你应该感受得到才对。”他笑笑,将我搂紧,还有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像是哄小孩子一样哄我入睡。

卷三 天朝贵胄 075

***

第二天一早,我便被他硬拉着去叶家老宅,叶家的宅子坐落京城偏西处。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是先皇送给叶家忠烈的宅院,占地面积很广,以显示皇室对叶家的重视。叶家祖先自从一百多年前发迹以来,每一代都与皇室结亲,慢慢的就从普通的寒族变成了贵族身份。拥有自己的土地,良田,还有非正规的军队。

皇室以外的几大氏族都拥有非正规的军事力量,说是非正式,其实要比中央军和内宫中的贴身侍卫军作战还要勇猛。皇室对于氏族的力量还是要忌惮三分的。

我忍耐着大街上干燥的空气,看着马车车窗外,热风卷起地上偶尔因养分不足而落下的叶子,扬向空中。

“你没事吧?”子渊问道。

“没事,很好!”我没有回头看他,淡淡的说道。

越接近那个男人,我的心反而平静许多。要面对的总归要面对,所以还不如坦荡一点的好。

进了叶家大门,赵管家亲自在门口处迎接,他还是小时候那个样子,穿着一身黑衣服,恭敬谦和。他将我们领入正厅,然后我就看见站在门口处的男人,他的个子很高大,剑眉入鬓,双眼的轮廓很深,和几年前我记忆中的样子差不多,只是老了许多,头发花白,整齐的束起。一身深色的长袍,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见到我和子渊以后恭敬的下跪,说道:“微臣见过睿王爷,睿王妃。”

虽然,按等级他需要给我们下跪,但是,他身上有种与生俱来的高贵,即使是下跪行礼的样子也让人觉得不卑不亢。

这就是我的父亲,金玉其表,败絮其中。在权谋手段上不输于我所认识的任何一个人。而且,女人和亲情对于他来说不过都是往上爬的手段。

“岳父大人快快平身,您的大礼我们可承受不起!”子渊笑得很灿烂,将自己的仇恨的掩藏的很好。他很亲切的上前扶起我的父亲,这让我多少有一点不舒服。

“子渊说的是哪里话,这么长时间没看到你和浅浅了,我和你们的母亲都很想念你们!”我的父亲将我和子渊引到上座上去。

子渊说什么都不肯,坚持要他坐在上座,说我们是小辈的。两个人又礼让了一番,然后父亲就坐在了上面正座。从头到尾,我一直没有出声,安静的看着两个人演戏。心里一直在想,这场戏究竟要演到何时为止。

正在百无聊赖的听着两个男人在讲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的时候,突然间,我的母亲带着我的弟弟走了进来。

女人明显神情很激动,但是在走到门口看见我父亲的那一刹那,立刻收敛了自己焦急和兴奋,脸上带着点恐惧和恭敬的下跪行礼。父亲对待她的态度很好,笑盈盈的,和我小时候印象中的样子不太一致。

我不确定是不是因为我现在是睿王妃的关系,所以才让他对母亲的态度好了一点。

反正,我还没有来得及多想,叶启光就已经冲过来扑到我的身上,兴奋的说道:“姐姐,你可回来了。你不在我可没意思了!”

我摸了摸少年的额间的发,一瞬间,所有的不舒服全都消失了,心好像在这一瞬间突然化成了一滩水,暖暖的,软软的。

“姐姐不在这段时间,小光可还听话?”我笑道。

“当然了,我现在正在跟师傅学骑射,不久的将来我要去征战沙场,做一个大名鼎鼎的将军!”八岁的小男孩挺起胸膛有点自豪又信誓旦旦的说着。

真好!年少的他,不懂这世间的丑恶,只有无尽的理想。

“真乖!”我说道,然后上前搀扶著我的母亲,她和姨母在外表上几乎没什么两样,都有着轻柔单薄的身体,像是一潭轻柔的湖水。

“娘!”我动了动嘴唇,最终也只是喊出这一句话来。

“浅浅……”娘亲也叫了一声,双眸却朦胧起来。

“你看看,女儿都回来了,你还哭什么?”父亲在座位上微笑着说道。

“岳母大人!”子渊站起来扶着娘亲,将她送到座位上,然后又聊起一些在南方遇到的趣事。

而我,则被启光缠得紧,一会儿玩玩这个一会儿玩玩那个,无暇顾及长辈们之间的谈话,当然,有一部分,我也不想参与进去。

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对于亲情的感觉很淡,可能是继承了叶家的血统。对于我的母亲,亦不是那么亲切,相比较来说,我更喜欢缠着姨母。

因为小时候的我,没少挨多家法,后背到大腿处经常是伤痕累累。父亲很严厉,稍稍犯一点错误就要大刑伺候,当着家人的面,在院子里面,藤条就那么下来了。而对于这样的境遇,母亲从未挺身而出为我说过一句话。

我想,我对她内心深处是有一种淡淡的怨恨的,但是,一看到她红Zhong的双眼,和见到父亲时懦弱的神情,我就更加心痛起来。还记得小时候,时常蹲在母亲的房檐下,听着里面男人的吼叫,和巴掌打在脸上的脆响。母亲很安静,从不大喊大叫,偶尔可以听见低低的抽泣。然后,便是抽Da的声音,男人粗重的低喘和母亲压抑的呻/吟声。

而我,就这样抱着年幼的弟弟,细数除夕之夜的敲更声。

久而久之,我在叶府变得疏离和淡漠,面对别人的言语练就出一种特别的本领。用平静包裹住自己的脆弱。

突然间,父亲的说话声打断了我的思考:“晚上就留在这里吃饭吧。我也很想你了!”

这句话是对我说的?

我看了眼子渊,他微微一笑对我点了点头。

“好!”我淡淡的回答道。

这是我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

晚宴很丰盛,一家人团团围在一张圆桌上一起吃饭。

于是,我就看见了我大娘,李氏。

李氏是淑妃的同族姐妹,也就是子湛的远房姑母。仗着李家的势力和我父亲的纵容,印象中她总是趾高气昂的样子。然而,这一次见到她,却也如同父亲一样苍老了不少,脸上的戾气消失了许多,以往趾高气昂的样子已经消失不见了。

只不过半年多没有回来,好像家里的一切都换了样子。

有点好奇,但是并不想去追究。

这顿饭吃的很安静,从头到尾,母亲在公共场所肯定是不说话的。我的两个姐姐都已经嫁做人妇,不在府中。所以,整个饭桌之上只有子渊和父亲的谈话。谈的也大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大家都可以避免将话题引到敏Gan的问题之上。

政见不同,立场也不一样。以前的父亲是太子一派的,至于现在,他会不会为了自己的女婿而放弃太子还不一定,但是,他害死了子渊的母亲这件事情却是大家都知道的。

正吃着饭,突然间,父亲转向我问道:“浅浅,你的病怎么样了?”

我一愣,没想到他会关心的我的病情。

“还好!有白露在,已经缓解许多了!”我淡淡说道。

父亲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我有些不自觉的打了一冷颤。然而,只是那瞬间,父亲就重新弯起了眉毛笑道:“缓解了就说明有希望痊愈,这样我也放心了一点。”

我平静的看着他,将他脸上不易察觉的变化如数捕捉到。

“谢谢父亲的关心。”脸上依旧静静地说,心里却早已起了疑心。

到底是什么病?

为什么他的脸上,在那一瞬间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实在令人费解。

一顿饭,瑞然很丰盛,但是大家都吃得几乎是食之无味。

吃过饭后,我和子渊就起身告辞,临出门的时候,母亲一直用担忧的眼睛看着我,或许他还在担忧我跟着子渊会受苦。但是,她却从始至终欲言又止,很想与我独处,却也被我制止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想看见她伤心的表情,甚至不想听到她的关心。

可能真的是我太过冷血吧。

启光抱着我的腰,非要我发誓以后每个星期都要回来看他才行。

一家人里面,我只有对他可以露出毫不掩饰的笑容。

***

回到家中,我左思右想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跟子渊说,想要找到我小时候叶家专用的家庭医生,问问我的病情到底是怎样出现的。

白露不愿透露我的病因,而且,自那天我与他吵架离开后,他再没有来找我,只是暗示将药派人送过来给我。我知道他生气了,或者是我伤了他的心,致使他不愿意见到我。

虽然,我很依赖他,但是,在我心里他始终是我的长辈,向父亲一样的男人。突然间发上那样的事情,真的让我无法接受。

我可以面对子夜,却不能够面对他!

子渊开始的时候觉得我实在多此一举,对我说:“也许真的只是某种奇怪的病而已,你不要总是胡思乱想。过段时间我会安排内宫御医帮你会诊。”

“也许是,但是我总有些不好的预感。你就帮我调查一下那时候负责我们一家看病的赵大夫的下落吧。”我拉着他的衣袖说道。

“好!王妃大人说什么我都照办。”他宠溺一笑,轻轻刮了刮我的鼻子。

我见他的神色又黯淡了下去,知道他见过我的父亲之后心情其实很糟糕,而且,还要在他的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子渊,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可以跟我聊聊。”我将他的手握在手心之中。

他冲我一笑,但是嘴角有些僵硬,沉默了半晌才慢慢说道:“我的母亲死的实在是太冤枉了,每每一想到这里,我的心里总有种无法发泄的愤怒,总希望能够毁坏什么才能平复这种无尽的仇恨。见到那个人之后,这种想法就更加强烈,看到他笑的样子的我很想上前直接撕碎他的脸!”他越说越激动,最后一拳捶再书桌之上,将一桌子的笔墨悉数震落。

我一惊,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子。然后蹲下身体去捡那落在地上的毛笔,来掩盖我的不安。

我是叶家的女儿,终究是那个他仇恨的刻骨铭心的男人的女儿……

正想着,身体突然间被一个巨大的力道勾起,然后落入他的怀抱里面。

“怎么,害怕了?对不起,不该和你说这些的。”他笑了笑,笑容有少许无奈。

“没关系。至少有点心痛,看到你折磨自己的样子!”我覆上他的眉心将他皱紧的眉头慢慢抚平。

“没关心,这些都是暂时的!总有一天我会报仇!”他淡淡的说着,声音平静。

“子渊,其实,除了报仇,你还有没有些别的想法,比如说更为远大的梦想。如果,你的心里只有仇恨,那么,等到真的报仇了的那一天,你会觉得很失落。”我说。

“更大的梦想?”他迟疑了一下。

“对!这一次你去镇压那么暴民,难道就没有想什么想法吗?”我慢慢的引导他。

“嗯,你说得对!大昭国看似坚不可摧,但是经过这么唱的时间以后,早已千疮百孔了。洪氏子孙如果不能有所作为的话,那么大昭国早晚要毁掉!现在大部分地方都民不聊生,政府收重税只能让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国家机构倒塌得更快!”他的双眼看向窗外的星空,像是思想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没错,子渊男人的心应该更加广博一些,开疆辟土,保护你的臣民和你爱的人。即便有朝一日,我不能够陪着你走更远的路,但是我希望你能够自己坚持的走下去。找到自己生活下去的重心……”

“不许说了!”男人有些不悦的打断我的话。

“浅浅,以后不许说什么如果死掉,或者是什么并无法治愈,如果再说严惩不贷!你知道我的手段的!”他蹙着眉头说道。

“我说的也是事实……”

“还说!”他双眼一立,然后将我抱起,转而坏坏一笑道:“今天心情不好,不如就拿浅浅出气好了!”说着向床边走去。

卷三 天朝贵胄 076

如果一切按部就班的进行下去,那么,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变得不一样,至少,我不会参与到其中,也不会将子夜拉下那无尽的深渊。

那个如月般梦幻,外边如高远淡然的荷,内心却似嗜血的罂粟的男人。

谁都无法预料到未来的走向。

于是,我们都无可避免的卷入其中。

皇帝大寿的日子,在大昭的历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它确立一个新的王权的崛起,同时,又是极度血腥的一夜,大昭皇城那严谨的三尺见方的汉白玉石马路上,即将要被鲜血染红,即便是动用了两万人在第二天洗刷路面,也未能掩盖住它的痕迹。

有的时候,鲜红的颜色就像是永远无法清洗掉的记忆,深刻的潜入那洁白无暇的汉白玉石,同样倾注进人的内心。就连深夜梦回几度,依旧无法将那些杀戮声,尖叫声,嚎哭声从我的记忆中消除出去。

象征着最高地位的永定宫中,阴暗而宽广,每到深夜,都有无数的亡魂在其中游荡。

***

“什么?这个时候你要出征!”我不可置信的说道。

子渊一把拉过我,将我带到书桌前,让我坐在椅子上。然后他用手臂撑住椅子的扶手,低头异常严肃的对我说道:

“浅浅,你要听好!我这次一去必定凶多吉少!况且,这是洪子湛的最后一招,他要趁我出城围剿吴西起义的时候,将我在京都最最亲信的左大营的军队剪除出京都的内城。一旦他成功了,那么我们在京都里面就像是待宰的羔羊,再无还手之力。”

“那要怎么办?”我定了定神,问道。

“我要你在这里。父皇已经下命令了,要你进宫伴驾,其实就是想把你软禁起来牵制我。一旦你进入那皇宫之中,如果我有什么异动,那么第一遭殃的就是你!这个削弱我的计策,恐怕是父皇默许洪子湛的行为。”他有点紧张,双眸左右微微颤动,直直的看着我。

“我要怎么做?”我双手抓住自己的衣摆,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什么都不做!浅浅,我不能失去你!我也不能失去左大营,左大营一旦被剪除大换血,那么,我们两个早晚也会死在别人的手里,说不定洪子澈就是黄雀在后,对我们虎视眈眈。”他伸手抚摸着我的鬓边的碎发。

“那怎么可以,皇帝要我去伴驾,我怎么能不去呢?这是抗旨!”

“我会说你病了,昏迷不醒。他一直知道你有病的,不会为难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许踏出这王府一步。”他说。

“子渊,你想得太简单了,他既然有心牵制你,即便是昏迷中的我,也会想办法将我们睿王府包围住。我既然身在皇城脚下,那么,就没有太多的选择!”

“这个我知道,但是事出紧急,我没有别的方法……”子渊低头思考。

“子渊,你听我说!”我伸手捧起他的脸,说道。

他抬头看向我,双眼中有淡淡的红血丝。

“子渊,我要进宫去。你不要担心我……”

“不行!”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厉声打断。

“子渊!你听我说!”我拉住他的衣袖:“子渊,你跟着你回京城不是为了要拖你后腿的!你要相信我有这个能力,可以保护我们共同的家!知道吗?”

“浅浅……”他看着我,轻声说道。

“相信我,我会安然无恙的等着你回来!你一定要在皇帝大寿之前赶回来!李将军的军队不是已经在路上了吗?”我问。

他慢慢蹲下身来,安静的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说道:“浅浅,你放心吧,我不只会在皇帝大寿之前赶回来,还会将洪子湛的人头一举拿下!这个人活的时间够长了!”他的眼中闪过一道杀气,冷冷的说着。

“我相信你!同样,也请你相信我!”我给他一个坚定的眼神。

“可是……”他还想说什么,被我制止。

我会给他一个安心的微笑,但是,心却似沉入很深的谷底一般。

平静的日子就要结束了吗?

是否来得太快,让我有些迷茫,甚至是恐慌……

我不是那样镇静强大的女人,但是,我想,在危机和困难之中,我会让自己显示出来女性特有的坚持和冷静。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够做到的了。

第二天,依例我与子渊进宫向皇帝请安,顺便子渊向他辞行。

皇帝陛下在永定宫里面找见了我们,这是他的寝宫,平常人是不得入内的。

虽然我不知道它的寓意何在,但是这一次的召见地点他一定是想传达给我们一些信息。

我和子渊安静的坐在永定宫的外殿,等待召见。

过了一会儿,内侍太监总管传话过来,要我们去见驾。

进了内殿,只见皇帝陛下没有穿正衣,简单的传了象征着皇室颜色的黑色便装,斜靠在贵妃榻上小憩。

我们进去之后,他就微笑着让我们平身,并在自己的身边赐坐,微笑着说道:“今天我们就像一家人一样聊聊天好了。”

聊天?一家人?

这一点让我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当然,表面上是绝对不能笑的。我一般正经的跟着子渊小心翼翼的点头应着。

有一搭无一搭的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之后,子渊提到将自己认得义妹与洪子清纸结亲,希望皇上可以下旨纸婚。

老人听到这个消息好像很兴奋,就像是平常百姓家的老人张罗着给自家的儿子结亲一样。他那个深邃的双眸散发出光芒,满脸的笑意。

看到他不反对,我的心情自然大好,毕竟,雪儿应该得到一个好男人的爱情,而我的子清哥哥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

“既然这么说,那就让林姑娘和子清改天进宫来,我亲自下旨给他们主持婚事。”老人有些兴奋的说着。

“如此这样,就谢谢父皇的成全了!”洪子渊与我连忙起身拜谢道。

“傻孩子!这是好事!客气什么!快快平身!”老人伸手扶向我的手臂,亲自将我托了起来。

我抬头看着男人的眼睛,他露出一种深情的目光直直的看着我,直到我站起来,他都没有松开手臂。

我的心里一惊,不知道这是该怎么应对他灼灼的目光。于是轻声说道:“父皇?”

他像是突然间反应过来一样,微微勾起嘴角,极力掩饰他那种显而易见的悲凉之感,说道:“人老了,不中用了,经常走神……”

我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却不便再说什么。

***

出皇宫出来后,我与子渊并肩走在京都的大街上,正值上午,明媚的阳光照下来,异常温暖,却不至于炎热,我们在运河边的杨柳树下慢慢的闲逛,享受这一刻难得的平静。

“浅浅,你可看到他看着你的眼神?”子渊微微勾起嘴角,带着戏谑的表情说道。

“胡说什么?当心隔墙有耳!”我瞪了他一眼,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

“傻瓜,着四周都是我的人,有什么探子可以接近的?”他不羁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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