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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妾-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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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什么？当心隔墙有耳！”我瞪了他一眼，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
“傻瓜，着四周都是我的人，有什么探子可以接近的？”他不羁的一笑。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也看出来了？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我有些担忧的说道。
“难道我们家浅浅的魅力如此之大，连皇帝都被你迷惑了？”他依旧微笑着，淡淡的说着。语气之中没有一丝轻薄的意思，但是，听在我的耳朵里面，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瞎说什么？不可能是的！但是，我总感觉这里面另有深意。”正说着，子渊却带着我上了一处画舫。
我一惊，看向他，问道：“这是做什么？大早上的游河吗？”
“上去就知道了！”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我疑惑的走上去，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进了船舱，一个老人就恭敬的在我们面前跪拜：“微臣参见睿王爷，睿王妃！”
“林大人不必多礼，请坐！”子渊将老人扶起，拉过一边的软垫置于矮几之前，让他坐下。
“这位是？”我小声问道。“这是御医院的林大人。”子渊介绍。
“微臣已经证实了！”他小声说道。
“证实什么？”我不禁好奇的问道。
“皇帝陛下确实会时而出现幻觉，而且时常性的短暂失忆，是老年痴呆的前兆！”林大人低声说道。
“有没有办法可以治愈？”子渊问。
“这种病暂时没有什么好的方法，他是老年人老化的一种症状。”林大人微微摇摇头。
“还有谁知道这件事情？”
“这个，恐怕其他皇子在御医院也有底细，只不过知道这件事情的御医只有我和李大人两个人。”林大人说道。
“这李大人是谁的亲信？”我问道。
“这李大人倒不是谁的亲信，但是，我想这件事情应该还会更加复杂。”子渊若有所思的说道。
“殿下，如果没有其他吩咐，我就先回去了，以免被人怀疑。”林大人说完，起身告辞，由身边的小船将其送走。
我和子渊依旧在船上游湖，但是，此刻我已经没有游湖的心情了。
皇帝的甚至马上就要不清醒了，这也就意味着，即将要发生混乱，如果所有人都知道皇帝的病情越来越严重，那么大家知道“挟天子以令诸侯”这个先前的道理。所以，先下手为强这句话就变得至为重要。
然而，就依着皇帝现在所作所为，他似乎还在谋算，不知道他是不了解自己的病情，还是他已经在为谁谋划？
是太子？
还是子澈？子湛？子渊？亦或是子清？
“好了！不要再想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们就算是将全世界都某算进去，最后的结果也不一定如我们想象的那样，还是尽人事听天命吧！”子渊淡淡的搂住我的肩膀，安慰道。
“子渊，你不觉得现在的情况很混乱吗？这种混乱的局面，究竟是对谁最为有利？”我静静的问道。
是啊！
究竟是对谁最为有利呢？
我们自给别人下圈套的时候，难道别人就没与在谋算我们吗？
何况，现在的目标并不明确。
＊＊＊
中午时分，我与子渊回到府中，虽然有这么多不顺心，有令人烦躁的事情，但是，我的依旧对于雪儿的终身大事感到由衷的兴奋，迫不及待的马上就要告诉她！
子渊本想亲自对她说，可是，我却坚持要自己亲自去告诉她。
男人有些无奈的刮了刮我的鼻子，然后任我去了。
我来到雪儿居住的院子，自从回来之后，我一次也没有来过，因为实在太多事情缠在身上。心理压力也很大，就越发的不想见人。
见到我的到来，雪儿很兴奋，让丫鬟备茶点在院子里面的凉亭处舖上软席。
“今天怎么这么闲？有空到我这里来了？”她笑了笑说道。
“我是来告诉你一件天大的好事的！”我还处在兴奋之中。
“什么事情啊？这么高兴！”雪儿端过煮茶的茶壶，将茶杯倒满。
“皇上已经下旨为你和子清指婚了！”我高兴的说道。
雪儿的手一抖，茶壶里的茶水洒出来一点，落在灰白色的石桌上，形成一个不规则的图案。
“怎么了？”我看出她的异样，敛起笑容问道。
“这是谁的意思？”雪儿垂眸不看我，将茶壶放在桌子的一边，嘴角微微抽搐。
“……”我一时间无语，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
“是王爷的意思吗？将我嫁给子清？”她抬起头，双眸已经溢满了泪水。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模样吓了一跳，突然间开始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我看到你和子清……在安抚灾民的时候……”我底气不足的想要解释。
“所以你就自作主张，向皇上请旨？”她的双眼带着明显的责备和怨恨淡淡说道。
“对不起！我以为你们两个……”
“你是怕我在这里碍了你个王爷的眼吗？睿王妃！”她一字一句的说出“睿王妃”三个字。
“我……”
“怎么回事？”子渊正好从院子里面就看见横眉冷对的雪儿和满脸愧疚的我。
雪儿见到男人立刻低了头，恭敬地跪在地上行了大礼，冷淡的说道：“民女见过睿王爷！”
“雪儿，你怎么了？说过见到我不用行礼的！”他将女子扶起。
“女民不敢高攀！”雪儿冷冷的说着。
“子渊，我好像做错了事情！”我在一旁有些愧疚的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雪儿，你不想嫁给子清吗？”子渊关心的问道。
雪儿冷冷的站在那里不再说话，只不过双眼变得冰冷。
“雪儿，我们也是为了你好，浅浅他很关心你，不想耽误你的青春！”子渊柔声安慰道。
对于雪儿我从未见到他说过一句重话，有那么一瞬间，我竟然有点嫉妒的感觉。
“你们怎么知道，什么是对于我最好的？你们凭什么帮助我做决定？”雪儿抬起脸，冷冷的说道，眼神在我和渊哥哥之间交替转换，深深谴责我们的多此一举。
这样一来，我和子渊都陷入了无尽的尴尬。
“姐姐……”我讨好的说道。
“不要叫我！我高攀不上你这个妹妹！既然你们想要让我嫁，放心吧，我会嫁！”女子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深深的看了一眼渊哥哥，快步走进房间，将门“砰！”的关紧。
经过这件事之后，我突然有种深深的挫败感。为自己的多管闲事而懊悔不已。
子渊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她早晚会相通的！”
我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然后跟着男人离开院子。
然而，第二天，子清的突然间到来，将我深深的打入深渊。
我从见到过子清的这样眼神，绝望中带着深深的怨恨，他就是那样深深的望着我。一言不发，许久才冷冷的说道：“叶寂浅，你觉得你可以将所有的人都玩弄在你的鼓掌之间吗？我会让你后悔的！”
卷三 天朝贵胄 077
我从未见过子清哥哥的这种目光，仿佛无时不刻的在凌迟我的身体。他原本淡泊平静的脸上，现在满是深深的怨恨和绝望。
“子清哥哥……”我下意识的叫道。
“不要再叫我子清哥哥了，我不配做你睿王妃的子清哥哥……”他垂眸冷淡的说道。
这一刻，我慌乱的不知所措，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将我的心情表达出来，我也是希望我爱的人可以幸福，才坐下这个决定，却没想到，将他们全都伤害了。
“子清哥哥，雪儿是个好姑娘，你们在一起会很幸福的！”我上前轻轻拉住男人的衣袖，小声说道。
还记得每一次，做了坏事之后，我只要拉着他的手轻轻撒娇就可以让他重新微微一笑，对我说道：“浅浅，以后不许再调皮了！”
或许正是因为有太多人宠着我，所以才让我总是不顾他人的想法，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伤害别人的事情来吧。但是，我的内心深处，还是有强烈的渴望，希望我的撒娇可以重新唤回他的笑脸。
他有些无奈，脸上的冰冷和怨恨少了许多，轻轻叹了一口气，将我的手拉下来，说道：“浅浅，你我都长大了，已经是成年人了。小的时候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我都可以原谅你，但是，这婚姻大事你怎么能这样私自做主呢？”
“对不起，我这一次真的想错了。都是我一厢情愿，我愿意向皇帝请求他收回成命！”我有些急切的说道。
“不行！你知不知道父皇的为人，你这样做会惹怒他！浅浅，从小到大，我一直想做那个守护你的人，一生的愿望就是将你的单纯和美好完整的保护下来。看到你开心的样子，我比任何人都要开心。可是，我们终究都长大了，而你，也明确的选择了洪子渊，即便是和他在一起，会将你推向风口浪尖，甚至有可能连命都没有。但是，这是你的选择不是吗？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就只能认清楚现在的现实，人的一生，只能做一次选择，既然你选择了他，那么，我洪子清今天对着月亮发誓，此后与你叶寂浅再无一丝一毫的关系。”
“子清……”我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捏住，痛的几乎无法呼吸。
他却打断我的话，月光下，他的脸上泛着微微的蓝，声音平静如水，却带着冰凉彻骨的感觉：“我会娶雪儿，但是同样，属于我的东西，我不会再让出一分一毫！”
他的话语一字一句的说出，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的锤在我的心上。
“不要！我不要你参与这朝堂上的事！子清，求求你！我不想看着你有事……”我拉住他微凉的水，低声说道，声音不大，却望我感觉到声嘶力竭。
我就这样狠狠的拉住他，用尽最大的力气。
双眼干涩的几乎快要冒出火来。
男人冷冷的看着我，终于伸出手来，将我的手指一个一个的掰开，然后转身离开了我的院子。
我颓然无力的跌坐在地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仿佛身体都要被掏空了似的。
突然间，我很想得到子渊的双手，希望他能够拉住我，将我扶起。
但是，身边却空空荡荡的。
这时候，我才想起，子渊早上已经出征去吴西了。
我感到四周冰冷，想要起身，却毫无力气，仿佛四肢身体已经不受大脑的控制。这时候，突然间有一个温暖的双臂将我拉起，瘫软的我霎时间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子渊……”我低声唤道，同时抬头看去。
男人绝美的容貌和冷冽的银色面具映入我的眼帘。眼角下的血红色宝石在月光下泛着鲜艳亮丽的光芒。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他冷冷说道，鲜艳的樱唇动了动。
“子夜……”我疑惑的问道。
他却不由分说的将我抱起，然后向房间里面走去。
“你怎么来这里了？”我试图挣扎着要下去，但是他的手劲儿实在太大了，完全挣脱不开。
“闭嘴！少说话！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别惹怒我！”他低声说道。然后将我放在床上。
“你不应该来这里，这是京城！”我坐在床边皱着眉头说道。
“为什么我每天见到你，你都在为了不同的男人伤神？”他不理我径直走到我的面前，拉起我的手腕狠狠捏住，几乎要将我的手腕捏断。
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阴冷至极的气息，略略的带着浅淡的杀气。即便他只是平静的坐着，四周都环绕着杀气，更何况是他生气了！
“关你什么事？”我也不高兴了，冷冷的说道。
“不错，几天没见有长进了！”他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你到底来做什么？”我没好气的说道，不想再与他纠缠下去了，我的生活已经够混乱惊险的了，不需要有人再插上一脚。
“浅浅，你可知道左大营的李铁毅总兵正在煽动他营下的一部分人掀起动乱？”男人勾起嘴角在另一边的贵妃榻上大刺刺的一坐，说道。
“什么？你怎么知道？”我惊讶的说道。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我想知道，而不能知道的事情。”子夜漫不经心的说道。
“左大营是子渊的亲卫营，那李铁毅总兵究竟是谁的人？”我惊诧的说道。
“怎么？要不要用你手中的花尽令，我可以帮你的！”男人挑眉看向我。
“不用！谢谢！”我冷冷的说道。
虽然嘴硬，但是心里面却已经开始失了方寸，子渊前脚一走，洪子湛就开始动作了吗？这未免也太快了。
“你还是那么倔强！什么时候后悔了，或者说想开了，那么可以通知我！”子夜微微一笑，有些Fang荡不羁的狂妄，起身向门外走去。
“等等！”我叫住他。
“什么？”他回头看向我。
“你到底有什么条件？”我问道。
“很简单，事成之后，也就是洪子渊登位之时，你跟我走！”男人淡淡的说道。
我一愣，然后轻轻一笑说道：“这是不可能的！我会一直陪在他的身边，直到我死去。”
子夜转回身，走到我的前面，说道：“浅浅，你的想法真的好简单，这件事情即便我不提出这样的条件，你依然会离开他，不信我们可以试试看！”
“不可能！”我坚定而决绝的说道。
“那我们可以拭目以待！”子夜再次勾起嘴角，月光下，他鲜艳的唇犹如一株瞬间绽放的曼珠沙华。
我直愣愣的看着他，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接话，然而，男人已经转身离开。消失在夜色之中。
这一夜，我在床上辗转反侧，丝毫没有睡意。反复思考怎么才能稳住军心，等待子渊和李将军的安全到来，如果没有里应外合，那么外城之中的李庸将军部下根本没有能力攻进内城之中。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子澈发来的请柬，希望我可以过去一聚。
本来，我不太想去赴约的，总觉得，事到如今，什么事情都不能和小时候比较了，更多的接触，只能让我在别人的面前暴露更多的弱点。我真心不希望那个背后的黑手不是子澈哥哥，但是，所有的证据摆在眼前，用排除法最后剩下的也只有他的可能性最大。
一想到这一点，我的心情就会变得异常沉重。
当一个你信赖的男人变成了想要伤害你，或者要置你于死地的凶手，这种感觉比陌生人要杀你更加难过。
也许，我的身份和命运早就注定了要与至亲的人倒戈相向，虽然我的理智上已经认清了这样的一个事实，但是在情感上，我依旧没有办法接受。
想了又想，我还是回了简短的书信，说晚膳时候会过去。
该面对的一定要面对，这是子渊临走的时候说给我的。这样一来，我也可以试探一下子澈哥哥的口风，如果能给子渊减少一个敌人，岂不是更加好的事情吗？
我让丫环们简单梳妆打扮了一下，然后出门上了去往子澈哥哥府上的马车。
我不知道等待我的将是什么，但是，我绝没有想到我会见到那个人！
也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好了，很多人，很多事情，因为某一种契机纠缠在一起。命运的轨迹交错。然后，将原本简单的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那时候的我，还没有意识到，很多人正在一点点的远离我，我与子渊随着年龄的增长变得越来越孤单，最后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相濡以沫，然后，到了最后的最后。我们彼此也要相互抛弃。这就是生命，随着岁月的流失，所有的人都不将存在。
那时候坐在马上上欣赏路边风景的我依旧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于是，我还可以平静的去欣赏眼前的这一切……
＊＊＊
来到靖王府，天色开始渐渐变暗，我走下马车，子澈哥哥已经亲自等在王府的门口。他一身藏蓝色丝缎扣边镶白便服，使今年流行的新样式，一条月白色墨玉腰带上挂着五彩锦带系住的羊脂玉牌。头发垂下来，简单梳了一个松松发髻。
“没有穿正式的服装，不介意吧！”他看见我微微一笑，然后说道。
“没关系，反正都是亲戚之间相互走动。无所谓的。”我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跟男人身后进了正院。
他走在前面，我跟着他。
两个人两个人都很安静，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浅浅，这一次找你来，不只是想叙家常，还有些事情想要和你商量。”
“哦？”虽然我也料到他绝不会是只想和我回忆童年的美好，而是有事情要和我说，但是，我还是假装不知道般的，轻声疑问道。
“嗯，这京都马上就要风起云涌了，浅浅，其实你不应该参与进来的，至少，我最不想伤害的就是你！”男儿你没有回头，慢慢的低声说道。
我的心猛地一沉，有种说不来的心痛，这句话包含了很多意思。能听出来的和听不出的。有所指的，和没有所指的，都让我感到难过。
“是吗？子澈哥哥真的没有想过伤害我吗？”我垂眸淡淡说道。
这句话其实很不合时宜，也不应该在今天这样的局面下再提出来。然而，我承认，我太过感情用事了，那心中浓浓的失落，让我不由自主的说出了这句话。
“浅浅！”他突然回过头，微皱着眉头看着我，仿佛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话语。
正想着要说些什么，突然间从里面传来一个温婉好听的女声，轻声说道：“妾身给王爷请安了。”
我和子澈哥哥都被声音吸引住，向那边望过去，然后，我便震惊的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妾身见过睿王妃！”女子微移莲步走了过来，然后盈盈拜倒在我的身前。
“夜嫣……，你怎么会在这了？”我愣愣的问道。
卷三 天朝贵胄 078
“夜嫣，你怎么在这？”见她不说话，我又重复了一句。
“你们认识？”子澈有些惊讶的说道。
“妾身并不是睿王妃所说的那个女子，妾身名叫陶晚洲。睿王妃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了？”女子微微一笑，并不抬头看我，垂眸笑着说道。
“不可能，你明明就是夜嫣，你为什么不告而别，突然之间离开王府？”我又一点急切，说道。
女子站起来，向后退了半步，恭敬的说道：“妾身并不知道睿王妃在说些什么，世间之大，难免会有相似，我想，睿王妃是认错人了吧！”
我心里十分疑惑，但终究没有说些什么，她不承认自己就是夜嫣我也没有办法。
进了房间，宴席已经摆好，我们各自落座，那女子看来是子澈哥哥喜欢的姬妾，子澈哥哥没有娶妻，她寸步不留男人身边，而且从两个人的亲密态度中看得出来，子澈哥哥对于她尤为宠爱。
吃过饭，我坐在茶室与子澈哥哥聊天，等待他想要说的话。我想无论他想说什么，都应该是个机会吧，让我们两个有机会坦诚相待，亦或者说给子渊增加一个盟友的机会。
“浅浅，我们有一年多未见了吧！”子澈垂眸喝茶。
“是啊！自从姨母的葬礼之上。”
“这次回来你变了不少！”他抬眸看着我，淡淡的说道，深邃的眼眶里面，一双浅色眸子，清澈透明，他手中的茶杯里面冒着白色的烟雾，将男人的眉目掩盖的有些模糊。
“每个人都会变的。”我说。
“浅浅，我不想你牵扯进来……”他终于说到正题。
“子澈哥哥！”我打断他，说道。
“嗯？”他应道。
“你……，有没有派人烧了睿王府！”我停顿了一下，直接问道。
我看着他的表情，想从中抓住一丝一毫的变化。
他有些震惊的看着我，转而变成深深的探究，沉默了许久之后，突然间笑了笑，轻声说道：“浅浅，如果是我做的，即便是现在你质问我，我相信你也不会找到一丝一毫的线索。”
“我只想听你亲口说出来！”我说道。
“那我就亲口告诉你，我不会允许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所以－－不是我！你相信吗？”他微微一笑，抿直的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那笑容很轻，很淡。像是天上的云，一转看就被风吹散了。
“相信！”我淡淡的说道。
“浅浅，我想说，事情并不如你眼中所见的那样，你虽然很聪明，但是很单纯！有些人可能看上去是你最亲近的人，有些人可能看上去最无害的人，但是偏偏就是这些人在幕后Cao纵！”他说着又喝了一口茶。
“那么你呢？你想怎么样，在这场混战之中，你选择谁作为你的盟友？亦或是，你根本就不需要所谓的盟友？”我微微挑起眉毛，说道。
“我即使选择，也绝不会选择子渊！他太强大了，不是合作的好对象！反而，子湛就不错，年轻气盛，有勇无谋，锋芒毕露！”他微笑着慢慢说道，却字字珠玑。
他就像是一个安静的观棋者，将这盘棋上的每一个棋子都看在眼里，分析得相当透彻。
“那么，子渊要面对的敌人就是你喽！”我漫不经心的说道，心里却已经开始无措起来，对于子渊，子澈过于强大，首先，他很得皇帝的赞赏，平时韬光养晦，言谈举止都很有分寸。其次，他长期居住在京都，人脉很广，到处都有他的底细。就连左大营的人都肯定有他的探子。
“浅浅，如果真的是我？那么，我今天会找你来吗？这样子，对于我有什么好处呢？”
“那你想说的是？”我有些疑惑。
“还有一个人，你为什么忘记了？”
“谁？”
“如果现在父皇陛下真的有什么事情，那么谁最名正言顺？”他的双眸闪过一道精光，抬起眼睫看向我。
“太子哥哥？”我吃惊的说道。“没错，最大的劲敌是他才对！浅浅你回去之后还是好好想想这期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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