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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童养媳-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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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彦跳下大圈椅,对着少女一鞠到地,吓得少女一个踉跄,连连退后数步,“你,你作甚?”
“对不起,这位姐姐,是我揍了您的弟弟,让您伤心了。就请您再揍回来吧!”
“依依,回去!”
少女听到呼唤,转身向主座上的中年男子扑去。
“呜呜,阿爹,就是他们,揍了吾心。”
“依依,退下!”中年男子一脸严肃望着少女,少女感受到来自父亲的震慑,跺了跺脚,扯着裙角便飞奔了出去,如一只彩色蝴蝶,翩翩然,飞走了。花闲和颜彦久久收不回视线,兀自摇着头,继续感慨,真是个小尤物。
郡守府一行,倒是大大缓和了陆郡守二夫人对慕容一系的排斥。本来支持古乘风就是源自于爱女对古乘风的爱慕,如今身为古乘风未来小舅子的爱子被人明目张胆揍了,古乘风到如今都没有为他出出头,陆二夫人心中自然生了诸多不满,即便爱女再三为古乘风美言,古乘风在古二夫人心目中的形象大打了折扣已是不争的事实。加上花闲凭借她的无敌忽悠神功和纤纤妙手,几日下来,几套别具一格的新款花闲出品,便收买了陆二夫人和陆依依大小姐同仇敌忾的心。在花闲即将离开昌中之前,最后一次拜访郡守府时,陆二夫人拉着花闲的一双小手,翻来覆去的看,嘴中尚自不停感叹,这般聪慧的一个小女娃,怎么才识得几日,就要离开了呢!
就要离开昌中城了,花闲总觉得有些事情还没有理出头绪,心里有些闷。夜幕降临,顔子君与慕容意几人在房中下棋娱乐,花闲一声不吭,独自跑到屋顶看星空。这一世已过十一年有余,时光匆匆过,回首多唏嘘。前世记忆如烟,越发遥远,花闲本求闲,奈何难为闲。如今不自不觉间,她似乎已经走进了时代的中心漩涡。慕容意和古乘风,当今政坛的新秀宠儿,她称呼一声意哥哥,风哥哥。古乘风于她,倒是没有多少交情,可是她却清晰的记得,那个被人称为翠赤的东西是她幼时在晴县老家的院中捡到的,当时古乘风就在府上。那个声音,她一直记得。花闲伸手从腰带上解下那块苍翠的玉佩,拿在手中慢慢观摩。就着暗淡的星光,依旧能看到翠色中那抹红,似活物,荧荧舞动。要不要还给他呢?这个东西,应该意义重大吧!可是,如果真的还给他,万一将来他对花颜两家不利,又该怎么办?转念再想,既是多年前古乘风在收容他们母女的颜府,深更半夜鬼鬼祟祟,丢了这般宝物也是活该,由她花闲捡到了自也是苍天早有的安排。
哈哈哈,就是这样啦!不然,怎么偏偏是我花闲捡到呢!
“丫头,何事笑得这般猖狂?”
“唔?你,风哥哥?”
古乘风看到花闲手中的翠玉,伸手入怀,掏了一个通体赤红的玉佩出来,赤玉形体构造与花闲手中的翠玉一般无二,只玉中央有一抹翠绿,荧荧流转,似有活物。两块玉同时呈现在星光下,忽然玉中心的荧光物飞速旋转起来,两玉相吸,倒有合为一体之意,屋顶上空升腾起绿色和红色的彩霞,将屋顶上的二人全然笼罩了进去。几声鸣叫似龙吟似凤鸣,响彻云霄,花闲下意识抓紧了手中的翠赤,最后索性将翠赤装入了怀里。彩云消失了,龙吟凤鸣也消失了,古乘风在呵呵朗笑声中,也没有了影踪。
花闲听到她和顔子君的房门哐啷一声开了,顔子君和慕容意同时冲出来,跃身跳到屋顶,顔子君一把将花闲揽入怀里,上下检查一番,发现花闲毫发无伤,松了口气才张口询问,“闲儿,发生何事了?”
第107章 花闲,我势在必得
“嗳?怎么变了?”花闲伸手从怀中掏出翠玉,又是一番审视。一只血色赤红的凤凰昂首而立,犹如活物,在一团翠绿中更显生动逼真。
“原来,传说是真的。”独孤闪身到花闲跟前,瞥了一眼她手中的玉佩,惊诧的倒退了一步。能够让独孤这般表情的东西,应该是很不一般的吧!
“独孤哥哥,你知道这块玉的来历?”
“知道,可是我不想告诉你。”
“你不就是要钱么!我有的是金子。”花闲很是不屑的将独孤上下扫描了几个来回,“九哥,快去给人拿钱。”
“哦,”顔子君看了一眼独孤,有些犹豫,最终还是顺从了花闲,进屋从花闲的随身小包裹中拿了一叠金票出来。花闲依旧看着独孤,并没有去接顔子君递过来的票子。
“独孤哥哥,数数,这些够不够买有关这块玉的信息。不够的话,九哥再去取。”
独孤没有说话,看了会儿顔子君手里转了个方向递过来的金票,又抬眼看向顔子君。颜子君一愣,独孤,这般看着他,眼波流转里,有着荧光点点,忽的,啪嗒,两滴泪,从独孤的脸上悄然滑落。花闲望着独孤脸上的泪,心里又觉出来奇怪,很奇怪。这个独孤,竟是如此容易感伤的人吗?还是只针对九哥?难道他真的爱上了九哥?
人性就是这般说不清道不明,笑可以伪装,哭却伪装不来。在在意的人面前,心灵总是最脆弱。
顔子君入怀掏了一方锦帕出来,帕子上是戏水寒鸦,花闲恶作剧绣的。顔子君手举到一半,又觉不妥,进退两难中,手足无措起来。花闲的眼神瞥过来,顔子君一个哆嗦,手帕掉落。
“哎呀,九哥,你磨磨唧唧干嘛,拿来,我给独孤哥哥擦擦他不小心流的汗!”花闲接住自顔子君手中掉落的手帕,踮脚要为独孤擦眼泪。
“哼!不必。”独孤转身,留给花闲一个孤傲的背影。
月光凉薄如水,百无聊赖的给这暖暖的夜穿了一层细纱衣。月色寂寂里,只能听到树叶在风里的索索细响。花闲望着独孤,又恍神了。
“传说三百多年前,朗朝的开国皇帝庞磊有一段旷烁古今的爱情。他当年爱上了前朝即凤鸣国的公主,凤凰。凤凰与她的亲生哥哥也就是当年的皇位继承人凤龙相爱,违背人伦的爱情自然不容于世,前朝皇帝便将凤凰配给了当年的镇国大将军之子庞磊。后庞磊兵变,风龙失踪。公主帮助庞磊坐稳了江山之后,抛夫弃子,人间蒸发。十年之后,凤龙和凤凰率十万铁骑直击中都,大朗朝即将夭折。就在众人以为大朗朝命绝于此时,凤龙竟然放弃了江山,带凤凰再次离开。离开之前,凤凰留给她与庞磊所生之子一对玉佩,名龙凤。龙凤一赤一翠,赤玉中心盘有一龙,翠玉中心有一飞凤,均栩栩如生,犹如活物。庞磊心有芥蒂,将这对玉改名为赤翠对玉,赤玉名赤翠,翠玉名翠赤。风龙和凤凰离开之后,赤翠发生变化,玉中的龙凤消失了,变成了液体状的流光。”独孤的声音很轻很柔,似乎害怕声音略高一些都会将这般美好的传说打碎。花闲忽的想念依兰山,想念依兰山里的21st洞,想念风龙和凤凰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山水,角落。
“此后赤翠扬名天下,越传越神奇。后人添油加醋,说赤翠对玉在,可保朗朝数百年江山。赤翠传到庞天一代,无故丢失,据传流落民间。大概十几年前江湖出现赤翠阁。分为左右阁主,是一对龙凤兄妹,兄妹二人一人一玉。龙凤兄妹虽为孪生,样貌几近相同,雌雄难辨,性情却是大为迥异,甚至水火难容。赤翠阁因此分为两派,赤翠派主战,希望朗朝倒台,另立新主。翠赤派主和,主张和为贵,方能富国安民……”独孤的声音变得悠远而绵长,就似这长长的夜色,漫无边际的黑。天边有流星滑过,在这皎洁月光的映射里,也失了光辉。
花闲神思远游,兜了一个大圈,回到眼前的独孤身上。这个独孤背后,又有怎样的故事呢?醉生梦死阁,朗朝第一杀手组织,阁中资料无数,几乎囊括世人所能知晓的全部信息。花闲很是感慨,在这样一个蔽塞的年代,能够搜罗如此众多的讯息,该是多么强大的能力。时闻醉生梦死阁阁主独孤,性孤僻乖张,亦正亦邪,行踪更是飘忽不定,神龙见首不见尾。杀与不杀只在一念之间,做事单凭一个心情……传说中的独孤就是眼前的独孤么?眼前的独孤,身上披了一层柔和月光,更添了一丝朦胧与寒凉。他的心里有光,却是淡薄如冷月。
杏花村三楼豪华包间内。
“赤姑,召集金银坛主和七姑前来议事。”
“是。”一身红衣的女子速速离去,一刻钟不到,包间内已经站立了包括红衣在内的七位女子,身着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衣衫,还有金银两位坛主。
“翠赤已经出现。各位回阁中筹备,这个天下安定了太久,需要换换血了。”
“公子,翠赤可是在颜家花闲手中?”金坛主向前问道。
“翠赤在谁的手中是其次,关键是是谁的手才能让赤翠对玉变回龙凤。”
“明白了。”
众人都退下了,古乘风摘了面具,站在窗口望着红巷的灯火阑珊。茶香萦绕,古乘风手中的琉璃茶杯啪一声碎裂在地。
“花闲,我势在必得。”
花闲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睡。一块玉佩而已,怎会似有生命,召唤出一对龙凤呢?刚刚那一幕就似一袭玄幻的梦境,怎么可能会是在现实中真实存在的呢?人世间到底还会有多少的意想不到呢?
“闲儿,不舒服么?”
“哼,九哥,你对独孤似乎有些情绪纠结哦?”
“胡说八道。独孤……独孤,他偶尔就是小孩子心性。”
“啧啧啧,九哥,小孩子心性,这般评价,你不会不知道这是一种溺爱的表示么?”
“闲儿,休要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你自己想想方才独孤与你的互动吧!”
花闲扭转了身,不再理会顔子君。须臾之后,自行起身,将枕头搁在床中央,搭建起两人之间的屏障。顔子君和花闲同时一愣,这是第一次,有史以来第一次这般隔了东西在两人中间。顔子君无奈叹息一声,将枕头塞回花闲的脑袋下。伸手将花闲的小身子掰过来,正视着她,“闲儿,有些事情,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九哥不是溺爱独孤,只是,只是他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花闲闭着的眼睛没有张开,听到顔子君的话,长长的睫毛却颤动了几下。之后,便酣然成眠。
希望,她和九哥能够温暖度日,细水长流。
花闲第二次离家千里,郎南风光秀丽,山水奇佳,一路南行,花闲彻底过了把旅游的瘾。想那21世纪的旅行,费劲心力物力财力的,参团旅行,一周,走马观花打眼浏览一遍江南水乡回到家便四处炫耀说是去过江南。肤浅,不是一般的肤浅。
看看,看看现在,这才是真正的最美的旅行。大马,香车,春风,香花,绿草,青山,秀水……帅哥数枚,还有她这个最重要的古典小美人。
王采玉隆重接待了花闲,在如意布庄为花闲大摆筵席,为她接风洗尘。如意布庄立庄百年,享誉朗朝,尤其是在朗南,一直是布匹衣料行业的龙头老大。王采玉的家族更是朗朝除万首之外的第二大巨头。郎南之行,才让花闲彻底见识了古代巨富的生活。
如意布庄的元老们初时多坚决反对王采玉以布庄三成股份换取花闲的所谓设计权,无奈王采玉身为一庄之主,年纪虽轻,几年来纵横商场却是大刀阔斧,雷厉风行,从未出过差错,在他的管理下,布庄声势更旺,财源可谓滚滚。正因这般,庄中元老才做了妥协,放言给他们的常胜将军一次失败的机会。没成想,王采玉下了大血本换回来的设计一经入市,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畅销朗南各府郡,布庄各分庄店铺日日宾客盈门,专门定做花闲出品的新式衣衫。数月来,绣娘成为布庄最抢手的香饽饽,绣娘们的报酬自然水涨船高。花闲后来从老头子们口中听说时,还笑言无意间做了一件善事,也算是行善积德。春天尚未过去,短短三个月,花闲与王采玉的朗南之约倒成了如意布庄元老们心中一个共同的期盼。
当洋娃娃一般的花闲出现在如意布庄的时候,引起一阵轩然大波。
花闲,果然,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娃娃?
花闲笑答,如假包换。
有一个老头子做了一辈子的衣服,堪称如意布庄的三朝元老。他当场拿了一堆布料,非让花闲当场设计一款与之前的款式全然不同的样式,给她三日时间。花闲当场一拍八仙桌,提起小狼毫刷刷刷一阵潇洒挥舞,哈哈,一套骑马装,我当晚就给你做出来,吓不出你们这些老骨头的心脏病来!第二日清晨,花闲一开门,天!这些老家伙都有一副金刚不坏之身不成?朗南山水再好,人也要睡觉的嘛!
人家不是没睡觉,只是心下好奇一个小丫头的能量,睡不着了而已。
第108章 花闲失踪
如意布庄,对于花闲而言,更像是她的迪士尼乐园,日子如细沙,淅淅沥沥的过,快乐而有趣。一个十一岁的天才小老板,满脑子的奇思妙想,向平静无波的如意布庄投注了一块惊天巨石,波浪翻滚间,这些布匹衣料行业的老古董们被花闲带起了一波又一波的创意高潮。这个小女娃说,有很多东西都是可以打破常规的。小女娃还说,规矩就是用来打破,再重新建立的。小女娃时不时的说,这个世间谁是老大谁就说了算,所以驰骋商场时,与其勾心斗角相互倾轧,不若闭门反思,求得进取。当你做成了行业老大,剩下的虾兵蟹无法将你超越就只得身后追随。
如意布庄的老朽们还发现,人世间有很多奇才怪才通才,然诸如此类各路人才出现在花闲面前似乎都变得不堪一击。单单一套骑马装就足够这些老朽们研究数日尚日日感慨。做成这般模样的衣衫似乎有些不合体统,可是穿起来却是比人们平时穿的长袍方便多了。有一个老头子,家有七子,只中年才得一女,故格外娇宠此女,此女反不似寻常千金温柔娇弱,不爱红妆爱武装,成日家舞枪弄棒、飞檐走壁,花闲说这般女子有一天会是现实般的穆桂英或者花木兰,都说不定呢!她听说了花闲的骑马装,不依不饶央了阿爹非要穿上这般衣衫在马上纵横一般,花闲很好脾气的为她量身制作了一套女式骑马装,这位主儿竟是穿上了瘾,不顾老子娘的剧烈反对,日日穿在身上在庄里招摇过市,最后老头子亲自来央了花闲,快快弄一套更加具有吸引力的女儿装出来,让她脱下这将女子的完美曲线完全勾勒出来的骑马装吧!花闲笑呵呵答应着,嘴里还在说,这般正儿八经的闺阁小姐身着21世纪最时髦的骑马装,可是别有一番韵味,古典雅致里有一股子飒爽刚劲之感,刚柔并济里,柔美与力量和谐共生。颜彦听了,点头不止。小婶子的审美日渐精深了。
春暖花开,如意布庄的后山上花开满山的时候,花闲向王采玉提出辞行。
一月有余的相处,让王采玉对花闲的了解更进了一步。与其他人一样,他发现跟这个小娃娃相处的时间越久,愈加欢喜于她。在她身边,似乎有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这股力量,与生俱来。
布庄老朽们的女儿们得了很多花闲稀奇古怪的小设计,对她的离去更是生了不舍。花闲人小鬼大的说着天下无不散之筵席的安慰话,心下的离愁别绪却是掩也掩不住。
乐与忧,似乎只在一念之间。
念头左边是晴空万里,念头右边便是乌云密布。
道别离,道别离,离别是为了下一次更早的聚首。
嘴中默念着花闲留下的这句话,王采玉望着护送花闲和颜彦的马车渐行渐远,思绪也跟着花闲远去了。
花闲,于他而言,是个解不开的谜,谜底,有无数的可能性。
王采玉的贴身保镖一直将花闲和颜彦护送到如意布庄所在府郡大代府郡的郡首城代中城与顔子君及慕容意一行汇合。
慕容意此行与顔子君入住郡守府。花闲到达代中城郡守府上时,慕容意与三哥、九哥均不在。一别月余,迫不及待要见九哥的心情无处宣泄,花闲似一只泄了气的皮球。独孤一副活该你失落的幸灾乐祸样儿,让花闲登时气不打一处来。
“姓独的,你怎么这么欠呢!”
“我不姓独,我叫独孤。”
“独孤是变态!”
“难道是在下的变态造成了某人的恼羞成怒?承让,承让。”
“独孤叔叔,我和小婶子不在九叔身边看着她,你有没有趁机揩油?还是你想揩油来着,可惜没揩着,而小婶子却已经回来了,于是你恼羞成怒,特特刁难我的小婶子呢?”
“颜彦,要独孤叔叔找人将你的嘴巴补上么!”
“嘿嘿,不敢劳独孤叔叔大驾,我自己立马可以补上,在我说完我要说的话之后。”
“臭小子们!还不出来,将这个小子的嘴巴给我缝上?”
孤独话音方落,呼啦窗子大开,噼里啪啦跳进来四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齐齐动手,眨眼间便将颜彦架了住。
“喂,你们要干嘛!”
“老大心情不好,颜小公子,得罪喽!我们不会真的将你的嘴巴缝上的,只是拿我们醉生梦死阁的镇阁之宝让你一天不能出声音。”
“岂有此理,放开我!”
“嘻嘻,就不放。”
“放开他!”
“花闲,今日我偏不放他,有种你把我打趴下。”
颜彦这边挣扎着,花闲已经与独孤斗作一团。一路车马劳顿的,没见着九哥不说,尚未歇息呢,就被独孤这般找茬,花闲心中的怒火如夏日的暴风雨,呼啦啦来势汹汹,小身子如一团烈火,将独孤包围其中,独孤身上的冷寂都要被一同点燃了起来。
独孤忽然有了悔意。似乎,真的有些过了。
“呜呜呜呜……”悲了个催的去,颜彦被独孤的手下强行灌了药。够狠!几人见这边花闲情绪有些失控,独孤竟是有落败之相,眼疾脚快的,溜了。
“呜呜呜呜……”这边得了自由的颜彦,发觉自己真的说不出来话,急的眼泪啪嗒啪嗒落下来,花闲瞥到颜彦的眼泪,心下一紧。从小到大,颜彦没有因为被人欺负掉过眼泪。
“独孤,把解药拿来!”
“追上我我就给你。”
独孤不再与花闲缠斗,拔脚就走。
“哪里去!”
“呜呜……呜呜……”颜彦急的团团转,提了花闲的长枪便追了出去。
日头西斜,天有些暗了。
花闲跟丢了独孤,在城郊转了几圈,郁郁寡欢往回走。回去路上遇到了追上来的颜彦,看着拎着懒儿疾奔而来的颜彦,霎时,花闲的眼圈红了。独孤,这个梁子结大了。
“彦儿,是小婶子没保护好你。独孤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不然,玩不死她,我不是花闲。”
“嗯嗯嗯……”颜彦哼哼唧唧的发出这般声音,听在花闲耳中,楚楚可怜的。
“彦儿,天要黑了,我们找个地方歇会儿,吃点东西再回家。今夜独孤不回去,明日你能说话了,我俩编几套脏话,恶心不死他!”
“呵……”
花闲牵着颜彦往回走,好巧,城门处有一处集市,人气还不错。正好!逛逛集市,看有啥好吃的好玩的,舒缓一下心情。二人四处晃悠,齐齐被一阵香气所吸引。呵呵,街角有一处烙盒饼的,围了一圈人,大家排队等着买盒饼。花闲腹内馋虫顿时苏醒,二人腾腾腾几步奔了过去。人群减少,终于轮到花闲和颜彦,买到东西,两人便迫不及待吃起来。哇塞,真香啊!韭菜鸡蛋的呢!花闲一口气吃完两个,发现那边颜彦又掏钱买了四个,自顾吃着。哈哈,花闲乐了,这小子一时失语,倒是省事了。
“彦儿!”花闲抬脚正要过去笑话这小子两句,却看到颜彦直挺挺向后躺去。花闲心下一惊,飞身而起,将即将倒地的颜彦接了住。花闲一声惊呼,集市上的人们忽然仿佛听到统一号令一般,分立两侧。
“你们是什么人!”
颜彦晕迷不醒。花闲发现了异样,镇定了一下心神,将颜彦放置在地上,方才起身看向方才还是小商贩,如今俨然是训练有素的江湖中人的不速之客。
“花闲小姐,跟我们走吧!”
“跟你们走?就要看你们有没有本事了。”
“上下左右护法,布阵,将这个娃娃给我活捉了!”
花闲被四人围住,顾不上颜彦,全身戒备着,准备随时出击。
“中护法,去将地上的小娃娃给我抱过来,这可是个意外的收获。”
“不许动他!”无奈被人拦住,花闲一时之间根本过不去。
花闲扔掉包着懒儿的丝绸,粉红色的丝绸带子迎风飘展,呼啦啦被风一吹,似一只飞雁,飘走。
四人眉头暗皱,他们的方圆阵被花闲的长枪打击到七零八落。
“住手!”
“坛主!”
“这般费劲!花闲,你束手就擒吧,不然我就将这个小娃娃杀掉。”
“好。”花闲二话不说,将懒儿扔到地上,只拿眼神瞪着为首之人。为首之人一个眼色,花闲身旁的四人齐齐出手,制住了花闲的穴道,花闲全身无力,扑通一声坐倒在地。传说中的武功被封?
“彦儿,醒醒,醒醒。”颜彦睁开眼,揉揉眼睛,清醒了过来。床前,怎么有那么多脑袋?
“九叔?”
“彦儿,闲儿呢?”
“小婶子?小婶子没回来睡觉么?”
“昨天发生什么事情了?”
“昨天?啊!我能说话了!哼!独孤,你给我出来!”想起之前他被独孤灌了药,一时失声,这股窝囊气再不放出来,他会憋死的。
“彦儿,别闹。你小婶子失踪了。”颜子君的声音哽咽,听在颜彦耳中,如雷轰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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