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超级童养媳-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昨天?啊!我能说话了!哼!独孤,你给我出来!”想起之前他被独孤灌了药,一时失声,这股窝囊气再不放出来,他会憋死的。
“彦儿,别闹。你小婶子失踪了。”颜子君的声音哽咽,听在颜彦耳中,如雷轰顶。
颜彦举起的手指愣在顔子君身前。什么?九叔做梦呢吧!昨日他和小婶子还在集市上吃那么香,那么香,那么香的……
“啊!九叔,盒饼被人下了药!”
第109章 洗心
花闲做了很长的一个梦。
梦里有一个老和尚,手持念珠,不停的敲击着木鱼,一下一下,都似敲在她的心坎上。她心里慌乱急了,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离她而去。她伸手抓向胸口,却什么也抓不住。
木鱼声声,忽然间声如擂鼓,花闲慌忙伸手捂了双耳,可那声音却依然如无孔不入的风,钻进她的耳内,钻进她的四肢百骸,让她逃无可逃。花闲痛苦的弯着身子,弯成了一只小虾米。
不知过了多久,木鱼声终于停了,花闲睁开眼,发觉自己躺倒在一片绿草地上。
“闲儿?闲儿?”
“谁在叫我?”
“闲儿,大学毕业以后如果我考不上研究生,你会嫁给我吗?”
“会呀!”
“闲儿,将来我们成了家,有了稳定的收入,每个月都要给父母一些生活费吧?”
“废话!当然要给。”
“那给五百,可以么?”
“你!你怎么这么小气!五百够干嘛的呀?你可真不孝!”
“呵呵,我就知道,咱父母是有福的,今生才有幸有个孝顺的儿媳妇。”
花闲看着山坡上坐着一男一女,都还二十郎当岁。女孩穿着大红底色的波点长裙,头上只扎一个马尾,乌黑长发自身侧垂至肩头,那一股子清纯阳光仿佛能压出来一包子水。男孩子身着白衬衫,牛仔裤,梳着最普通的小平头,大眼睛一眨不眨全盯在女孩身上,眼中的深情藏都藏不住。女孩子娇嗔一声,推了男孩肩膀一下,“做什么这般看着人家!”男孩呵呵朗笑着将女孩子搂在怀里,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女孩脸上的幸福光芒如阳光普照,照暖了每个角落,却刺痛了花闲的心。她,怎么可以笑得这般美好?
“梦梦!”花闲起身飞奔向山坡上的男孩,谁成想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花闲毫无知觉自地上爬起来,望向山坡。
没有,什么都没有。
“梦梦!”花闲喃喃呼喊,再转眼,没有山坡,没有草地,没有风,没有刚刚的一切。
“闲儿,闲儿!”
“梦梦!”花闲急急转了头,望向身后。
大雪纷飞。
一个身穿紫色风衣的女孩子,低头默默走在S城的十字街头。女孩子脸上滑过两滴泪,随着吹落脸上的风雪一起融化,消融,只余那分不出意味的湿。
“闲儿,闲儿!你听我解释!”
女孩子继续前行,仿若听不到身后男孩的疾呼。
“闲儿,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
“闲儿,你说过我们毕业就结婚的。”
“闲儿,为什么我们六年相恋,还抵不过他人一句笑言?”
任凭风雪肆虐,即便泪流成河,我之哀伤遍地,女孩子依旧脚步不停。
看着女孩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最终在白雪皑皑中消失,隐去,溶于天色苍茫……花闲的心一直揪痛着,不得舒展。
风雪,漫天。
泪流,成河。
哀伤,遍地。
“呜呜,花闲,花闲,花闲,你的梦梦去哪里了?”花闲转头去看街头的男孩,他望着女孩消失的身影,瘫倒在S城的十字街头。
因爱,成殇。
天若有情,天亦老,有情的,不是天,是人心。
是谁说爱情如鬼魂魑魅,信则有,不信则无?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一无所有,只有对你好。”
“很多人都说,不要爱上除了对你好一无所有的男人。”
“很不幸,你恰恰爱上了上这样一个男人。”
“所以我要终结这不幸。”
“闲儿,闲儿,不要扔下我。除了你,我一无所有。”
梧桐树下,落叶飘零,那一抹孤单身影,瘦比西风。
“吴同,吴同,我在这里,我在这里!”花闲拼命向梧桐树跑去,跑着跑着,眼前却没有了路。树下的吴同,变成一团透明光影,散尽,消失在眼前天边。
“苍穷大师,您确定这样对丫头无害?”
“此女命格富贵,福泽深厚,定能受这洗心之苦楚。经此劫难,她方可助天下真龙出世。”
“天下真龙?”
“古施主,老衲佛法尚不够精深,无法参透天机。吾师云游天下,不知所踪,他老人家必是对如今天下一切因缘造化有着较为明晰的认识。”
“只不知乘风是否有幸得识大师,也好得大师指点赐教。”
“缘来自相见,缘去陌路人。随缘就好。”
一个眉毛胡须皆白的老和尚来到床边,看着床上的小女孩,一团和蔼。他伸手搭在小女孩手腕上,为她号脉。花闲的手有些颤抖,身子不由自主向着老和尚靠近。古乘风紧张的望着床上的小女孩,见她紧皱着眉头,似乎很是痛苦。他的心有些瑟缩,不由抬步走向床头,弯腰欲将小女孩揽入怀里。
“古施主,勿动。再要一个时辰她即可醒来。她是否完全忘记前尘过往,因人而异。你只管守在这里,在她醒来之际,不可让别人先你一步靠近她。”
“多谢苍穷大师提醒。”
望着吴同的身影幻化成漫天星光,消失殆尽,花闲的力气被抽空了一般。她趴在地上,久久不能动弹。
“闲儿,我们的21st洞,可算得上这世间第一洞?”
“那是。九哥,不然,你觉得还会有第二个这般创举么?”
“其实也没啥,不就是把石头都凿掉,弄了这个洞出来么!”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洞之中也。”
“呵呵,闲儿,你说的21st世纪,真的这般神奇?似乎每个人都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
“嘻嘻,差不多吧,差不多。”
“噗嗤……”花闲被自己的笑声吓了一跳,慌忙捂住嘴巴,朝四周看了看。这是21st洞?九哥,九哥就在那里。
“九哥,呜呜,九哥,闲儿可找着你了。”花闲的眼泪噼里啪啦一阵掉落,
“闲儿,不哭,风哥哥在。”
古乘风足不出户,在小女孩的房间内守足了一个时辰。哭声将他自沉思中惊醒,他一个箭步奔至床边,将小女孩揽入怀里,轻声哄劝着。
花闲睁开眼睛,泪眼婆娑里,看到一个年轻男子,对她温柔体贴,呵护备至。
“九哥?你是九哥么?”
“闲儿,睡了这么久,可是饿了?哥哥叫人给你弄点吃的。”
“嗯。闲儿?我叫闲儿么?是吧?九哥,我刚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可是现在却不记得了。”
“丫头,以后你叫我风哥哥吧!”
“你不是九哥么?为何要叫风哥哥?”
“哥哥喜欢丫头你称呼我风哥哥。”
“嗯。风哥哥。”
“丫头?”
“噢!”
“丫头,你叫古悠悠,是风哥哥的悠悠。”
“噢。不是闲儿么?”
“闲儿是风哥哥生气的时候惩罚你的,你病了,病了好长时间,哥哥才生气叫你闲儿。现在你醒了,哥哥不再生气,你便还是哥哥最乖的悠悠。”
似乎从此世间再无花闲?闲儿不知其为谁。
花闲自从醒来,便一直居住在一个大庄园里。庄园建在高高的山上,花闲叫不上山的名字。古乘风告诉她,山叫悠然山,他们生活在风悠山庄。
花闲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否有兄弟姐妹。古乘风告诉她,她是他在大街上捡回来的弃婴,那时,她是个刚出生没几天的小婴儿。花闲似信非信的点头。似乎,什么都是怪怪的。
花闲甚至不知道今夕何夕。古乘风告诉她,现在是大朗朝昌明四年。当今皇帝只有9岁。花闲问,那她几岁,古乘风告诉她,到秋天的十月初九,她年满十二岁。花闲感叹,人家9岁就已经是皇帝。可是,皇帝,是做什么的?古乘风笑爆,抱着花闲转了几圈,将她搂在怀里,狠狠亲了几口。
对于古乘风的亲近,花闲莫名的抵触着。可是,古乘风说她是他捡回来的,童养媳。还说,将来长大了,她要为他生儿育女。每当这时,花闲就会感觉茫然。似乎,生命里,蒙上一层厚重的纱帘,她想揭开纱帘,一探究竟,奈何,她人小力气更小,拉不动任何东西。她甚至根本不知道,她到底是个怎么的存在。
古悠悠。古乘风。风悠山庄。
古乘风从来不让她出庄,更不会让她下山。
所幸,山庄很大。她逛了好多天都没有逛完。山庄只似一个漫无边际的城堡。
城堡?她为古乘风城堡是何物?古乘风摇摇头,说没有听说过这个词。可是这个词却频频出现在她的脑海。一个人呆着的时候,花闲总是在晃神,醒来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了些什么。
有一天,古乘风问她,可觉得快乐。花闲歪头想了想,说风哥哥带悠悠下山,悠悠就会快乐。古乘风的脸瞬间凝滞,沉默片刻,盯着花闲的眼睛,问花闲,在山上,悠悠一直不快乐么?花闲感觉到一丝冷意。她凝神回瞪向古乘风的眼睛。古乘风静静望着她,在那双少了灵动的大眼睛里捕捉到一闪而过的触目惊心。古乘风倏地收回视线,将花闲抱在怀里,紧紧的。花闲推开他,再次感到了茫然,若失。
茫然,若失。
失去的,到底是什么呢?
------题外话------
未及修改,稍后再加润色。
第110章 时光匆匆匆匆过
有一日,花闲正坐在风悠山庄后山最高的山顶上看日落,贴身丫鬟蓝姑自山下一路飞奔而来,扛起花闲就往山下奔。花闲趴在蓝姑的背上,感到有些好笑。这古代的女子难道都是这般身强力壮的?笑过,便茫然了。为何自己的脑海里会莫名其妙出现一些她根本不知为何物的叫法?
回到前院居室,被放下来的花闲看到了床上满身是伤的古乘风。
满室的血腥,充斥在古乘风的房间内。花闲当先一阵恶心。随之,又有些心疼。她奔到床边,牵起古乘风的手,轻轻唤着风哥哥。
“悠悠,风哥哥没事。”
“为何会有这么多血?是谁伤了你?”有血自包扎的伤口渗出,凝成一滴圆润的赤珠。血珠倒影在花闲的眼中,她的心口忽的收缩,刺痛着。脑海中有许多片段闪过,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便昏倒在古乘风的床前。
“悠悠,你怎么了?悠悠!”
古乘风挣扎着自床上起身,慌乱极了。
“主公,属下记得苍穷大师辞别时,特意提醒说小姐不可以见血,血会刺激她的记忆。尤其是那个人的血。”
“把小姐放到侧阁,着人去把老张请来,为小姐诊治。”
“老张已经到了。”
花闲头痛欲裂,心口更是有着撕裂般的剧痛。她想睁开眼看看周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却陷入迷雾的重重包围中,找不到出路。她凭着直觉向前,脚步如何都迈不动。心中一片混沌,伴着对一切都是未知的恐慌。
“闲儿,闲儿,你在哪里?”
“宝宝,宝宝,宝宝,宝宝……”
这是在喊谁呢?与其说是呼唤,不如说是哀鸣。一种兔死狐悲的哀鸣。花闲使劲朝着声音的方向转头,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闲儿……”
“悠悠,悠悠,悠悠……”
“风哥哥?风哥哥吗?悠悠在这里呢!快来拉我出去!”花闲张嘴欲喊,奈何发不出一丝声响。
混沌,一片混沌。
眼前,周身,全部都是雾蒙蒙的,伸手难见五指。
“主公,小姐无碍。您自身多处重伤,急需静养,若再为小姐忧心,恐会误了自身康复。还请主公稍安勿躁。”
“悠悠果真无事?”
“从脉象上看,一切正常。我自会开些安神的药给她,吃几副应该就能见好。”
“那她为何还未醒来?”
“主公,这几年悠悠小姐一直脉象平和,从未有今日晕厥征兆,定是受了刺激,只要今后注意避免再受同类刺激,就不会再有此反应。另外,老夫还发现有些奇怪的是,小姐她似乎只是沉浸在一个无法解开的梦境里,不愿醒来。对此,老夫也是无能为力,任何人都帮不了她。”
“那你的意思是,她会自己醒来?”
“会醒来,但不知道何时。”
“你不是说她无事吗!”古乘风自猛地自花闲床侧的躺椅上坐起,拉开了伤口,血汩汩流出,瞬间湿透了包扎的纱布。
“主公,以老夫的能力,确实只能诊断到这个地步。即便您遍请天下名医,恐怕也是这个结果。”
“送张大夫。”古乘风无力的摆摆手,躺回到躺椅上,不顾身上的血,一时陷入沉寂。
花闲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以后。睁开眼睛,她看到躺在床侧的古乘风。古乘风命人临时搭了一个矮榻,与花闲日夜相伴。他想要在花闲醒来的时候,第一个看到的,还是他。
“风哥哥,你的胡须怎么这般长?”
“嗯?悠悠,悠悠,你醒了!嘶……”古乘风正瞪着眼睛望着床上依旧昏睡的花闲出神,一时连花闲醒来都未曾发觉。直到听到花闲的声音才如梦方醒,又忘记了自己身上有伤,动作有些大,扯痛了伤处。
“啊,风哥哥,悠悠记得你受伤了。可是悠悠怎么就睡着了呢!哥哥,你还好么?快让悠悠看看。”花闲扑通跳下床,就要来瞧古乘风,结果,脚下一软,身子直直向前扑去。前面,可是床下的青石地板。花闲闭上眼,等着疼痛来袭。
“悠悠,呀!”古乘风眼见得花闲自床上摔下,早一步飞身而起,与花闲一起摔到了地上。不同的是,花闲坐在他身上,他却是坐了一回肉垫。
“风哥哥!赤姑,蓝姑,绿姑!快来!”
“小姐!”
“主公!”
砰砰,门开了,闯进来一排七人。分别身穿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衣衫。七人都齐刷刷望向地上的二人,又同时低下头去。几人脸有些红了。而当先的赤姑,看着二人的亲昵,嘴角抿紧了,眼圈跟着也红了。
“闲儿,闭上眼睛。”
“怎么了?”
“闭上眼睛,听话!”古乘风有些急躁,他伸手欲遮住花闲的眼睛,身上的剧痛却是让他有心无力,“蓝姑,绿姑,你们还愣着作什么!还不赶紧将小姐抱走?”
“哦!是!”被点名的蓝绿两色衣衫的女子手忙脚乱将花闲背起,便出了门。
古乘风这才勉强起身,背后已经红湿了一片。
这一次古乘风受伤,在古悠山庄呆了整整四个月。这是两年来他在庄上呆的最久的一段日子。深秋将至,古悠山庄的后山上红艳似火,那是古乘风着人为花闲种的枫树。坐拥松山枫林,花闲有种天下唯我独尊的虚幻感。
古乘风说悠悠快要过十四岁生辰了,即将成年。成年以后,她就可以下山,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花闲便对这个生辰充满了期待,即便她对生辰全无概念。在她仅有的记忆里,一切都只限于古悠山庄。她甚至从来不记得自己11岁之前任何的点滴。她也经常问古乘风因由,古乘风的说法是她得了一种怪病,会渐渐忘记年代久远的事。每每此时,花闲便会再感迷茫。谁,可曾失了记忆?
“蓝姑!”花闲坐在庭院前的桂花树下,望着枝头残叶飘零,顿生了萧瑟。她想刺绣,绣一些花团锦簇的东西,为这氛围添一些生气。说来也很是奇怪,在她的记忆里,没有任何东西。可是当她看到丫头们刺绣的时候,会有一种情不自禁的渴望。有一回抢了绿姑的针线,不一会儿,一副百鸟朝圣图便赫然绢上。当时正在为花闲缝制衣衫的蓝姑吓得手直哆嗦,针在手指上扎了好几下都未发觉。直到惊醒,匆忙跑去跟古乘风汇报。那一次,是向来慵懒肆意的古乘风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如此惊慌失措。他如风般奔来,看到花闲的时候,眼神里全是慌乱和闪躲。花闲留意到了,却没有追根问底,只问了一句,风哥哥,悠悠以前定是极擅刺绣吧?可惜,这都给忘记了。古乘风讪讪笑着点头,抓了花闲的手,柔声安慰,即便悠悠忘记了自己又刺绣的本事,可绣技依旧无人能及。
“看这脑袋,果真是病的一塌糊涂,刚才蓝姑还跟她说跟大家伙儿一起去准备她的成年仪式,这才多一会儿,就给忘记了。”花闲很是鄙视的猛拍了几下自己的额头,起身进屋,自去找寻针线绣布。
马上要成年了,似乎应该给自己准备一份礼物。
在卧房那宽大的梨木大衣柜中,花闲忙活了半个时辰,却独独看中了一块暗粉色的粗麻布。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花闲把自己关在房里,忙碌了两天。古乘风听闻了第三天才得见花闲。
花闲的门开了,花闲站在门后,倚了门扉,望着门口的古乘风笑的如花般灿烂。古乘风恍惚中望着花闲有些苍白的笑脸,望着这张脸上那双曾经让他都很是心悸的雾蒙蒙的大眼睛,心中有丝丝缕缕的痛。花闲很是单薄,小身子骨似乎不像是十四岁。她甚至连月事都还没有来。他是不是错了呢?闲儿,可还是闲儿?
“风哥哥,看我做给自己的成年礼。”花闲嘻嘻笑着转了个圈,给古乘风看。
古乘风细长的眼睛眯了眯,忽然瞪圆了,酿跄着退后几步,险些摔下台阶。
直到刚才,古乘风才注意到,花闲身着暗粉色的棉布长裙,衣领是翠绿色的,大片的暗粉将花闲刚刚发育的小身子包裹起来,很是合体。花闲转了一圈,古乘风便看到了衣裙左侧的几管苍翠青竹,青竹顶端的小灰雀,似乎腆着脸正要依偎到旁边去,竹下几簇青草,草丛中蹲了两只小雀,正在争食……
“悠悠,这……即将过生辰,为何要做这般朴素的衣衫给自己?”
花闲故作神秘的笑了笑,未作回答。拉着古乘风进了卧房,又从柜子里拿了另外一件衣衫,拿了自制的衣架,挂在她的身旁。
几管青竹跃入古乘风的眼眸,有一只竹梢头立着两只灰雀,一只意欲偎依到另一只的颈下,另一只正高傲仰首,居高临下,斜睨着望向竹下。竹根处簇簇青草,草中蹲了几只小雀,正在争食。望一眼,似乎便听到了那叽喳的鸟鸣虫吟。
那只雀儿想要依偎的对象原来是在这件长袍上。
相公娘子装。
在三年前便已名满天下的相公娘子装。花闲出品。
时光匆匆匆匆过,一晃二摇,已是两年有余。
古乘风接过花闲做给他的相公娘子装,手有些发颤。
“悠悠,明日以后,风哥哥带你出庄。”
第111章 你,是男是女
十四岁生辰当日,并没有多么与往日不同。因为风悠山庄似乎只有那么几个人,是被允许在花闲面前时不时的晃荡晃荡的。满山庄的大红绸带,给这萧瑟的秋增添了不少喜气,花闲也由衷的感到快乐。因为,明日,就可以出庄了。出庄,下山,寻找令她茫然若失的源头。诚然,风哥哥对悠悠很好,可是悠悠却总是在找寻,找寻连她自己也不知为何物的未知。
夜幕降临,整个风悠山庄灯火通明。花闲坐在庄上豪华的会客大厅中央,看着眼前的人来人往,如在梦中。十四岁,她的成年仪式。风哥哥跟她说过过了成年礼就是个大人了。风哥哥还说过,十四岁以后就可以与他圆房,生儿育女。觥筹交错间,花闲心中忽的恐慌起来。可怎么办呢?她不想。尽管她对不想的原因更加困惑。
宾主尽欢,风悠山庄上的灯火一盏一盏熄灭,空气中有淡淡的烟火味,虫儿在草间鸣叫,叫进人心坎间,有恍惚的寂寞。花闲躺在床上,看屋顶上的鸳鸯戏水。这幅画,是她自己画的。同样也是无意识的行为。似乎这些,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经做过,如今只是在重复曾经很是熟悉的动作。这种病到底是如何得的呢?不断的忘记不久之前,至少是两年之前的所有事情,这,该是怎样的病呢?忘记了,无悲无喜,似乎并不是一件坏事。可是,何谓悲喜,对于花闲而言,也是一件大为困惑的事情。她经常一个人笑,却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她也会夜半醒来,摸着湿湿的枕头,不知所措。为何梦中会莫名流泪?
“悠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呃,风哥哥,忙完了么?”
“嗯。这一天,把悠悠累坏了吧?”
“风哥哥,你觉得悠悠可爱么?”
“当然。悠悠是最可爱的公主。是风哥哥的公主。”
“既然悠悠这么可爱,为何悠悠的阿爹和阿娘会不要悠悠了呢?”
古乘风一愣,望着花闲渴盼的眼睛,笑了,“如果悠悠的阿爹和阿娘知道悠悠是多么的可爱聪慧独一无二,风哥哥哪里还有机会拥有悠悠呢?”
“风哥哥,谢谢你一直照顾悠悠,一直到悠悠长大成人。”
“将来,风哥哥也会把悠悠照顾的很好。”
“风哥哥,悠悠可以自己睡么?”
“嗯?”
“你……你……我……你可以回你自己房间睡么?”
“呵呵,悠悠,你这是在紧张?”
“紧张什么?悠悠为什么要紧张?”
“不紧张就好。好啦,丫头,睡觉啦!”古乘风将床幔放下来,细心的为花闲掖好薄被,自己起身脱了长袍,唤蓝姑送了洗脸水进来,洗漱了一番。
花闲透过稀薄的轻纱幔帐,望着帘外的那抹高挑身影,再次出起了神。古乘风长的风流俊美,俊秀里透着阳刚健美。脸瘦而棱角分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