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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傻后-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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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他情感的发泄物,她也会笑着去承受他的恩泽,因为爱到这种地步,早已没了回头的路。
白裳滑落,露出莹白如玉的冰肌胜雪,粉色系的抹胸微起微伏,勾出诱人的弧度,胸前诱人的沟壑微荡,散发着女子身上幽幽的处子之香。
退至臂上的白裳忽然止住下滑的趋势,耳边亦传来了琅玡轻声的叹息。紫凤一惊,只见琅玡已不知何时鬼魅般的出现在了她身后,背着她温柔而怜惜的为她提起衣裳,她感觉得到,那手指传来的灼热依旧那么强烈,只是,“对不起,你不是她。”
你不是她!
这四个字宛如猛烈的天雷,狠狠劈在她的心坎上,所有的期待都化为飞灰,留下了一颗千疮百孔鲜血淋漓的爱。
当一直执意的想要被他爱上的信心都没有了,才是最痛苦的。
从前已道相思苦,如今方为苦为何。
她不可抑止的笑了,他还是他。
她不可抑止的哭了,他不爱她,正是她苦行的继续。
第一百零二十二章 给朕生个龙儿可好?
千语一路走回皇宫,马匹落在小楼前也径自不顾了,走到皇宫时天也已经完全黑了,天幕上只有几颗不衬景的小星星欲落不落的悬挂着,一如千语此刻萧索而颓败的心情。
望着千机宫三个大字,千语的胃不禁揪得发紧,痉挛抽风似的让人难受,恶心。
“公主……”一直在千机宫前,翘首张望千语是否归来的小萱此刻泪语凝噎,一向乐观开朗的公主竟变成如此郁郁寡欢的境地,让她由衷的心疼。
千语朝她微微一笑,仿佛秋风架上的一朵开残的浅红,在瑟瑟的秋风中浅浅的含笑,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在小萱诧异担忧的眼神中,千语摇了摇头,苦笑的走近了卧室,一言不发的卧倒在床,拉过被子将自己深深的掩埋在了深处。
在黑暗之中,千语只觉时光静止,流泪的悲伤逆流成光年的苦涩,望不断尽头。
迷迷沉沉中,忽觉有一双温暖的手掌紧紧的拥住自己冰冷的身躯,爱意深切的呵护着她的脆弱,她昏沉的抬眼,昏暗之中她看到了那双心痛而深邃的眼眸,很像琅玡的,却少了分邪君的邪气,多了分帝王毋庸置疑的王道霸气,少了分魅人心魄的致命吸引,多了分坦诚关切的怜爱雍容。
他们的眼眸同样深邃,只是琅玡的深邃有让人看不见底色的邪魅,而他腹黑睿智的双眸中却有对她的包容与信任,例如,这次他对她毫无顾忌的放纵,没有派人追踪,探取她的隐私。
此刻的千语仿佛是一只受伤的小兽,渴望有人给予温暖以呵护,不禁第一次主动伸手向他的脖子搂去。孟昶的心微微一颤,一股暖流像洪流一般席卷周身,不禁低头深深的吻住了她的樱花唇瓣,小心翼翼的汲取着她独有的芬芳。
神思朦胧的千语只是僵了一僵,却并没有抵触的排斥他这样的亲近,孟昶心头一喜,不禁吻得更深,吻得更加的轻柔,仿佛一阵暖风一般,轻轻的罩着千语,温暖着她冰凉的身躯。
千语如雪般受冻的心,仿佛融化在这般的和曛里,暖洋洋的舒适。忽觉身上有重物压来,却没有任何不适的压抑,反而有丝难以抑制的窃喜,她渴望对方的温度,犹如绝望中抓来救命的稻草一般,伸手探求着,却被稻草主动迎来,握在她手心里,满满的欣慰。
室内弱弱的烛火微曳,荡出满室旖旎缠绵的风情徐徐。
清晨醒来,千语懒懒的睁开眼眸,昨夜的记忆也顺着她微微清明的眼神开始漫上心头,却不知是喜还是愁。
侧过头,见孟昶宛如酣睡的孩子般静静的睡着,匀称的呼吸扑在她肩上的秀发,熏得脖子暖暖的,说不出的暖意。他此刻的脸上带着一抹苦尽甘来的浅浅笑容,很纯粹,很天真,仿佛一个孩子得到礼物时的欢愉和满足。
千语转过脸去,不敢凝视在那张对她无尽依赖的脸上,因为她不知道最后会不会伤害他,即使自己谁都不想伤害。
却在这时,耳畔传来一身迷离的呢喃,千语侧过的头也被蒙忪有力的大手搬了回去,仿佛执拗的要之坦然。
“千儿,还记得第一次相见,大婚初夜那晚你我的契约吗?朕那时有个没想好的条件,现在想好了,呵呵,给朕生个龙儿可好?”
千语的身子一僵,如遭雷击,震惊之中阖上了双目,待在次睁开时已恢复了原有的清明,但依旧有眼底极度压制的情绪,最终化为深眸深处的圈圈涟漪,动荡而澎湃。
“千儿?”孟昶喃喃道,声音里有呼唤挚爱的温柔。
“……嗯。”千语含糊的应了声,心中却是翻江倒海,头脑中灵光一闪,竟有一个念头突兀的扎了根,再也抹不去。
*
最近几天变天,手发酸得厉害,又加上准备一些东西,所以又断了两天,惭愧啊,偶发现,那个码文这事最好别断更,否则一有先例就很难下不为例了,汗个,弱弱的爬走~
第一百零二十三章 他、是、谁?
一个月的时间,如水般静静流逝,自上次与琅玡会过面后,千语便再也没有接到任何关于紫衣门的消息,每每看着空手而归的米老鼠,千语都不禁有些失落,而琅玡仿佛从这个世间消失了般,再也没有他留下的任何足迹,唯独剩下千语身边那只颇有灵性的米老鼠。
此刻的千语抱着米老鼠,漫不经心的替它梳理着毛发,而米老鼠则懒懒的窝在千语手掌中,一副极为受用的模样,不时发出唧唧的欢叫。而千语的神思却飘得很远很远,抬首望向窗外天际上的浮云,眉心不由的微微皱起,流动的白云仿佛幻化成一张邪魅而孤绝的脸,眼神带着受伤的倔强,却始终不肯把目光投过来,仿佛在刻意的躲避什么。
“琅玡,你一直这么冷漠呢,就如这天上的浮云,肯为我停驻一瞬的流光,只是当你背过身去时,便再也……再也不留下任何回忆的记惦吗?你好残忍啊!至始至终都不让我看透这云层背后的真实,不给予任何暗示,你让我越来越看不透你了。曾经可以永不生疑,只要是你不愿意说的便永不相问,只是你暗杀蜀王,借机铲除唐门,又扶植一个落魄的唐门少主组织风云,带着谜一样的神秘,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你究竟是不是纯粹的琅玡,亦或是从来都不属于这个名字?邪君,呵呵,可笑啊,我连你真正的名字都不知道。”千语自嘲的笑了笑,眼神里却有无尽的落寞,她有太多的疑团无法释怀。
他究竟是谁?
没有人能回答她心中的疑问,这个世界上,知道他真正身份的人太少了,即使是她也是一无所知。
或许那个人知道吧?千语闭上了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一袭拥有冷艳而清高气质的白衣身影,那个人,或许知道……
一阵微风飒然,千语微闭的眼眸陡然张开,双目之中精芒一闪而逝,听风辨器的耳力让她察觉到方才微风中轻微的步履声,如清风点叶一般,虽然极轻极弱,但还是顺着风声传入了她的耳里,拥有这般精妙绝伦轻功的强者,整个武林中也决计不会超过一掌之数。
放下米老鼠,身影一掠,便如鬼魅般的出现在了千机宫的庭院前,清风拂过扬起她的衣襟翩跹,仿佛她原本就站立在天地之下,任清风的柔情吹拂。
忽觉白影在屋檐之上一闪而逝,千语的瞳孔骤然紧缩,是她?
千语略一沉吟,察觉四周无人后便向白影掠去的方向追去,果然在一处宫廷死角处,她见到了一袭紫边白衣的倩影飘然在草灌之后,来人见她来了,拈着一枝嫩绿的芽尖轻轻的转了一圈,眼神有些冷漠的瞥了眼身后的千语,带着不愿掩饰的些许犀利的憎恶之色。
仅是一瞬的眸光,但千语还是看到了她眼底的冷淡,心中不禁微怔,虽然平日里紫凤是一成不变的淡漠,却不同于今日两人相视时那赤luoluo的厌恶。
不等千语开口,紫凤便缓步踱来,“他要我将这个送过来,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千语看了看紫凤如玉瓷般清透白皙的玉掌上的深紫小瓷瓶,便知里面装的是紫衣门最高级别的秘药,心中更是大惊,却没有立即接过,只是带着疑问的神色怔怔的望着紫凤,仿佛在等她开口解答疑惑。
紫凤素来清高孤傲,她不愿说的,即便自己开口也问不出丝毫结果,索性任由她的心情。果然,紫凤微微一笑,开口道,“你是想问我为什么吗?这是门主的意思,或许你可以问他。这是毒药,紫衣门的秘制毒药,他让我交给你,这是他对你最后的期待,可别让他失望。”
“为什么?毒死孟昶天下大乱对他有什么好处?”千语默默接过瓷瓶,并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她甚至不愿意往下想,是因为她吗?可惜自己的魅力还不够。
“你真的以为他只是紫衣门主吗?你太天真了……”紫凤苦涩一笑,仿佛有对千语的无知的怜悯。
这时一阵清风吹过,伴着紫凤抬首敛去刘海的轻微动作,紫凤的衣襟宛如一片轻柔的羽毛,缓缓掀飞开来,玉臂之上原有的一粒朱红却已消失不见,落入千语的眼底只觉那玉臂洁白得让人恍惚,心底也在那一刹那传来崩溃离析的碎响……
当轻风停歇,千语松开了咬紧的牙,一字一顿的问,“他、是、谁?”
“谜一样的身份呢,若不是我很小的时候就见过他,想必我也不知道。他不仅是门主,还是邪君,取自李、君、邪,后唐的七皇子,后唐最后一个皇帝是他同父同母的皇兄,后来皇叔作乱被害,据说这蜀国先王便是主谋之一。有些事,不能光凭眼睛去看,甚至有的时候连心都看不到,这背后的事事非非,或许谁都说不清。”紫凤淡淡的说道,仿佛在讲述一件事不关己的事一般,只是千语知道,在紫凤心里,琅玡的至高地位。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如果,如果还有如果,那她情愿不想知道这些背后的沉重,因为她不知道这纠结的仇恨是否早已燃烧到了自己身上,而自己却兀自不觉的一厢情愿的期待着。
琅玡,你可是在骗我?这和亲的渊源,或许就是你计谋的一部分吧?
紫凤不耐的转身,留下她一个高傲清绝的背影,淡漠道,“有些时候误入迷途,是可怜的,但如若一生受欺,却是可悲的。”
只是千语看不到,身前紫凤的左手轻攥着右臂,白裳之下有她挖肉的狠绝,如果千语仔细追究的话或许还可以发现一丝端倪,只是在她精神受创的恍惚下,怎么可能发现她精心填补过的肌肤上的瑕疵?
紫凤微勾唇笑,笑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带着她特有的冷傲如冰霜的寒意。
她没有说谎,琅玡是后唐的七皇子,与蜀国结仇也是那般挑唆之罪,只是她在一个很不起眼的地方撒了个小谎,朱砂一点失去的原因她始终没有开口,只是给千语看了眼,真正撒谎的却是那瓶毒药,是紫衣门秘制的,而她再加了一味,于是无药可解。
还有一点,这药是她偷出来的……
第一百零二十四章 你不怕我下毒?
对于紫凤的话,千语没有怀疑,不是没去怀疑,而是根本来不及。
当时紫凤的那番话对于她来说,是多么的震惊,紫凤果然很小的时候就认识琅玡,不,是邪君,李君邪。那一句寻常的话语中却不知掩藏了多少故事,阴暗而诡谲得让人害怕,让她忍不住怀疑琅玡出现在她面前的目的,一切的一切是阴谋还是陷阱?她不知道,也不敢去揭开那层面纱下的丑陋。
是自己太信任他了么,以至于一直蒙蔽在他的掌控之中?那自己对于复仇者的他来说,究竟算什么?
千语不敢往下想,她突然记起了一件可怕的事,当初楚王大哥给她看了一封紫衣门门主的信函,上面的字义是威胁楚王对自己多加照顾,而楚王也是从中发现她紫衣门地位至尊的秘密的,如今想来却是十分可疑,或许这是琅玡特意留下一个线索供给楚王猜测自己身份的证据,而且在她的和亲路上门主亲临,送给了她礼物也是间谍依系的智灵鼠!
或许她的和亲,他早有预料吧。
手心泛起冷汗涔涔,捏着紫色瓷瓶的手不禁微微的颤抖,如果这一切一开始就是一个局,那她无疑是个最傻的存在,还有什么值得期待的吗?
千语望了望天空,白云遮日,风吹过她凉薄的身体,然这个世上的任何声音都仿佛在此刻静寂无声,眼前的世界也开始变得昏暗起来,犹如末日来临的黑暗,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你不怕我下毒?”千语的脸色有些苍白,微敛眼帘,尽量将声音压得很平静,开口问对面持杯而饮的蜀王。
孟昶微微一笑,笑得很温柔,腹黑的精明在他的眼底化开一抹宠溺的信任,荡起一丝涟漪,“怕。”
千语一愣,不想他会这么回答她。恍惚仅只一瞬,便恢复了浅浅的笑意,“那为什么还敢喝?”
“与其怀疑,朕更愿意信你。”如果一开始她就想制他死地,不是没有机会。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对她有足够的信心。
“是么?”千语一饮而尽杯中的佳酿,踱步走至窗前,静静的不再言语,仿佛在看晚间的夕阳,美丽的余晖披洒在她的肩上,眉梢之间,竟有说不出的柔婉的悲伤。
孟昶的心看得微微一怔,不曾开口打破她静谧的无语。然桌底下的手却不自觉的摸了摸手腕,那里有一串进贡的避毒珠,天底下也就仅此一串,只是如今那里有一处空缺,龙眼大小的十二粒而已。
深邃的眼眸含笑,有抹高深莫测的得意,作为王者,他一直生活在养尊处优的最高地位上,但这样的尊贵同样给予了他致命的危险,为了自保与预防,不可不谓殚精竭力的千方百计。
比如,谁会知道,他将一颗避毒珠奇妙的安在了一颗牙齿上,以防任何毒物的入侵?
虽然他愿意相信千语,但作为王者的身份他不可能完全信赖,即便这个人是他的结发妻子,然千语异国公主的身份还是不能忽视的事实。
这点或许就是他身为万人之上的悲哀,因为戒备,才处处设防,在心灵深处加了无数道自守的堡垒。
前不久暗隐派出去的人终于查到消息,一个震撼的消息——赵子聪瞎了。从这点来看,他曾经一度的推测都失算了,千语呓语中的“琅玡”不可能是赵将军,而是一个更可怕的存在。
而至于那个存在,才是他最担心的隐忧,因为米老鼠传递信息的事情已经败露,他之所以没有扣押千语还有一个原因,不愿打草惊蛇,而且他相信只要他付出真心,他相信迟早有一天千语会心甘情愿的站在他这一边,没有挑破她的秘密是对她最大的维护,也是对他们初建起来的感情最好的呵护。
而他之所以一直没让人对米老鼠动手,是因为千语,也因为那个人背后不同寻常的势力。
孟昶怔怔的望着千语背过去的背影,眼神显得有些落寞起来,仿佛被晚霞的忧伤感染了些许,性感的唇瓣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隐约间觉得千语此刻有点异样,却找不到异样点。
任泪水肆意的温润,划过自己的脸颊,“谢谢你。”
她之所以背转过身,是因为不愿让他看到她即将七窍流血的模样。
为什么你愿意相信我,而他却做不到?为什么?
两个人的爱谁也缺不了,仿佛是生命的两个载体,缺了谁都是一种再不完全的遗憾。
“千儿……”轻颤的背影让他心蓦然一疼,不由的上前握住了她的双肩,却发现身前的人却在他触碰的瞬间轻轻软倒下去,宛如一片飘絮,不堪一指的脆弱。
深邃的瞳孔骤缩,不禁再次唤了她的名。倒在他怀中的人温柔的笑了,笑得犹如一朵初绽的红莲,美得惊心动魄。
“只要我走了,就好。你知道吗?你是个好皇帝,我不能害你,因为下不了手……你真是个傻皇帝啊!如何我给你喝了我那杯,你怎么办?不要相信女人,知道么,女人是善变的。”千语的声音变得微弱起来,仿佛下一刻便会飘散在空中找不到存在过的痕迹。
“为什么不给朕喝?为什么要这么对你自己?”孟昶紧紧的攥住她的手,已是泣不成声。
“你是个好皇帝,好丈夫。我不能害你,不想害你,但我可以毒自己……”心脏一阵血海翻涌,千语血喷如泉,七窍已鲜红。
“太医!太医!!!朕不会让你死的!”孟昶血红了眼眸,发疯一般的连声朝外大吼,却被千语拉住了手腕,“没用的……我好冷,你能再抱抱我吗?”费力的半睁着双眼,千语低低的笑望着他,宛如一个祈求温暖的孩子般。
望见瘫倒在他怀中的千语,孟昶的呼吸仿佛也在那刻停滞了般,心痛无语言表,因为不忍辜负,就要对自己残忍吗?傻瓜!
忽见一片血水在地上晕开,如一朵妖冶的血莲,孟昶震惊地望着如泉水般涌现的血水,脑中一片空白,忽而战栗的嘶唤,“千儿?!”
他不知道,他在赌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失去很多……
渐渐变冷的体温让他惊恐的张合着唇瓣,却发不出完整的语调,注定让他失去吗?
不,绝不!
他紧紧抱住千语冰冷的躯体,即使是死神,他也要将她的生命重新夺回来!
最后一抹余晖消散,屋内的光线骤然一暗,临界于黑夜交接的边沿,夜有漆黑的浓重,弥漫……
第一百零二十五章 来者何人?!
夜空如墨,黯无星月。
千机宫,灯火亮如白昼,却透着一股无可言传的压抑与紧张。夜风低柔的拂过,青翠的枝桠间跌落一层坠叶如舞,仿佛无可抑制的哀伤,如荡开一池秋水的凌乱。
雅致繁华的室内,蔓延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态势,犹如紧绷的弦即将离弓时发出的轻鸣,充满了肃杀的冷冽。
“圣上英明,当机立断,将避毒珠碾碎喂予皇后,否则,纵使华佗在世,扁鹊重生也是束手无策。”一位老老太医拱手说道,周边一群资历不等的太医听罢一一点头附和。
“朕对过程没兴趣,只问结果。”声音冷冽,带着王者生杀予夺的满满杀意。
老老太医面带惭愧,一揖到地,“臣等罪该万死,皇后娘娘如今性命无虑,只是,只是腹中胎儿已保不住了……”
孟昶的身子不可察觉的颤了颤,眼眸中含着一抹心痛的窒息,愤怒、不甘、委屈、焦躁,犹如蛇蔓一般缠着脖颈之间,让他几近疯狂。闭上狭长而深邃的眼眸,紧簇剑眉的凛冽,压下心中暴虐的杀意,声音沙哑得咬字吐出,“她,如何?”
众太医微微缩了缩身子,脚步也不自觉地向后挪了挪,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眼,最后皆把目光定在了老老太医上,老老太医叹了口气,在医术上睥睨傲然的他此时也不得不承认,此刻自己的无能为力。
“娘娘暂时凤体无恙。避毒珠虽然能解百毒,但将其直接碾碎服用会大大降低它的功效,当时时间仓促,圣上能当机立断给皇后娘娘服下避毒珠粉末,也算是拖住了娘娘的一条命,只是此毒剧毒无比,亦非避毒珠能解。倘若在事先服下避毒珠的话,兴许娘娘还有救回的希望,只是此毒霸道无比,在避毒珠服下之前就已破坏了娘娘的身体,只怕,只怕如今命救回来了,然神智就……臣等罪该万死!”说罢,众太医纷纷跪地磕头,不是医术不行,而是毒太厉害,太霸道。
“几日?”
“为今之计,娘娘的命只能由避毒珠的粉末维持数天,一旦避毒珠用完,便回天乏术……”一位太医瑟瑟的迂回地开口回答道,犹如脖子上驾着一柄明晃晃的尖刀,在他一个呼吸之间便会割裂他的生命。
“几日?!”骇然的声音,颤抖中已然带着一抹无法遮掩的肆杀。
“不出三日。”是老老太医沉静如水的回答,无奈而惋惜。
听到最终的回答,孟昶只觉眼前一阵发黑,头重脚轻间差点栽倒在地,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其中的意味,用避毒珠吊命,然天底下唯有十三颗避毒珠!
那声温柔的歉疚对他说“只要我走了,就好”,那坦言的表白说“你是个好皇帝,我不能害你,因为下不了手……”那傻傻说他好,感谢他的人,他怎么舍得让她走?
他们原该有相处的时间去相爱相守,只是真的等不到流年的辗转,在交接的路口便要阴阳相隔吗?
不,还有个希望不是?他一定不会放弃的,紫衣门!
“别拿凤体安康、凤体无恙来搪塞朕,倘若爱后不在,你们就等着给你自己烧香吧!”眼底杀意翻涌,皇宫不养废物,倘若一个人都救不了,他要这等庸医何用!
众太医瑟瑟发抖,有两位太医当场吓得手脚瘫软,径直晕了过去,而那位老老太医依旧一副不卑不亢的神色,皱眉凝神,仿佛思绪飘得很远。
孟昶剑眉一凛,见那昏死的两太医,眸底更是涌现出一抹鄙夷,杀意更甚,在其挥手下杀令时,却听闻千机宫的宫门外传来刀剑交接声与大声呼喝的响动,一拂袖便窜了出去。众太医见罢,不由的松了口气,而那两位晕死过去的太医殊不知已在鬼门关逛了一个来回。
“来者何人?!”孟昶大喝,暗隐、文涛随即在其出宫门的刹那跟上,保护在他的左右。
第一百零二十六章 赌么?
昏暗的夜空下,只见一袭紫衣翩跹而来,众多抵挡的兵刃皆在与之对碰的瞬间抛飞,紫衣毫无滞留的闯关而来,宛如一抹紫色流星,踏着高翘的屋檐直冲而上。夜风吹起那人的衣摆如魅,乌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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