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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傻后-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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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衣摆如魅,乌黑的发丝飘扬游荡的掀起又落下,带着一抹不羁的邪气与霸道。

孟昶等人都不由的凝神静视。暗隐与文涛的手更是不由的握紧了手中的刀鞘、剑鞘,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它们,局促的有丝不可察觉的颤抖。

他们眼神戒备的望着那袭傲视而来的紫衣,那是他们武者追求的最高境界,犹如神人一般无所不敌的速度与力量,可如今这般的崇拜化作深深的恐惧,与灵魂的战栗,他们知道,在这个人面前,他们的武功招式都形同虚设,拼尽全力也敌不过那人的随意一击。

这人的武功,已经不是“可怕”可以形容的!

剑悄然出鞘,暗隐文涛踏上一步护在孟昶身前,职责所在,即使已经胆寒也得奋力阻挡。

紫衣翻身挥落缠上来的大内高手,紫衣旋转间站立在最高的屋檐之上,临风而立,静静的站立着,夜风吹起那人的衣摆犹如一枝夜间绽放的花,透着夜色空灵的邪魅之气,遗世独立的孤绝冷傲。

“是他!”文涛咋舌,惊呼出声,以这人的身形装扮,他一眼就看出与在蝙蝠林中所遇的人相似,而且从刚才出手的从容邪魅来看,显然这两者的身份重叠,是同一个人——紫衣门门主。

“邪君?”孟昶微蹙眉额,深邃的眸底泛起一抹暗涌,自语低声的念道。两人隔着一丈距离,静静的打量着彼此,眼里都有莫名的敌意汹涌。

一时间时间静得可怕,下面的将士也在紫衣人鬼魅可怕的绝世神功下,慑服而畏缩的再不敢造次。他们不是贪生怕死,却怕逼急了紫衣人,迫使他往蜀王方向闯去就大大不妙了,如今的他们正是投鼠忌器。

“本君要带她走。”紫衣翻飞,扬起琅玡冷冷的话语回旋在空中,听得众人一阵发懵。

然而孟昶却听得懂他话外的弦音,冒着生命危险,不管不顾的闯宫,又有紫衣门这么大的势力背景,他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位天下第一的邪君便是千语念念不忘的琅玡。

孟昶的心被狠狠的揪了一下,揪得发痛,“她是朕的爱后。”

他的声音不重,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她会死。”

琅玡静静的看着他,冷然的眸中闪现出一抹邪邪的浅笑,此刻有个念头冒上心头,一直冷静从容淡定的他,竟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冲动,最后呼之欲出,“三天之内本君会在都城北门相候,此毒是紫衣门的‘绝味’,只有本君能解。”

他在赌,所谓帝王的深情到底有多深;他在赌,他与蜀王谁才是真正的赢者;他在赌,蜀王敢不敢去,会不会去。

琅玡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他知道他在以千语的性命为赌注,剑走偏锋,却不能不赌。

她会死,这三个字犹如千钧之重,压在孟昶心上,又如针刺,刺在耳中。

压下心底翻涌的波涛海浪,孟昶冷冷的看着,眼底掠过一丝愤然,没有回答,见琅玡转身欲走,而身后又是密密麻麻的一排排弓箭手,只得他一个口令千万支箭便会朝紫衣人刺猬般刺去,纵使他武功绝卓,但要是想毫发无伤的离开皇宫却是不能够的。皇宫好比龙潭虎穴,来得可以不难,但去得却不易。

“让路。”沉吟片刻,在琅玡戏谑而挑衅的目光中,孟昶一扬手,看似风轻云淡的开口道,然音质却是暗哑的低沉。

“皇上!”暗隐文涛震惊回眸,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孟昶竟然会任意的放行,对于这样潜在的威胁,能在皇宫之中将其挫伤不是一举两得么?不仅可以威慑闯宫者,以儆效尤,还可以体现皇宫戒备森严,皇权高尚。

怎么能这般任其来去自如?纵然不能伤他,能挫挫他的锐气也是好的。

“让路!”孟昶重复了一遍,声音已是低沉得可怕,杀意凛凛的阴寒。

众将士面面相觑,得了孟昶两次指令,即便怀疑听错了也不敢再呆愣着,或交头接耳,或发傻充愣,只得听命的让开一条道,整齐划一的放下弓箭。

琅玡侧过的眼眸深深的望了眼孟昶,邪魅的笑意更深,更浓,“她的生死掌握在你手中。都城北门,不见不散。”

紫影飘飞而去,化为一抹残影渐渐消失在浓黑的夜色中。

“赌么?”孟昶微眯双眸,眼底亮起一丝危险的光芒,烁烁闪动。

别人或许不在意,可他分明看到了那袭翩然若神的紫衣上的几缕血痕,以邪君天下第一武功的那出神入化的造诣,想要从容悠雅的闯宫也是轻而易举,而当时他闯来的模样却是匆促的紧张,从容的步调走得有些凌乱的无措,杀人退敌时的眼神也是迷离而烦躁的冷冽,看得出,他是那么的在意,而如今连千语的一面都不曾相见,却又转身离开,那只有一个解释,他在赌,跟他赌一份情,一个人的或生,或死。

夜风带着些抹冷峭的寒意,钻进那双深色的瞳孔中,化成一缕细微的王者威严。

*

呼呼,激烈对决来liao

第一百零二十七章 你赢了

三日后,天色清朗,一队人马从皇宫出发径直往都城北门走去,行至偏山地带,领头的俊朗青年抬了抬手,车队立即顿在原地。便衣打扮却依旧难掩尊贵高华的孟昶,深眸微眯,凝视着前方那抹宛如谪仙鬼魅般紫衣飘凌的背影,也不开口,自是静静的盯着。

矮小的山丘之上,一袭紫衣浸满山风猎猎舞动,仿佛随时都会御风而去,孑然的姿态潇洒,却带着一抹从容而邪魅的忧伤。

琅玡缓缓侧眸,银质的面具下折射出嘲讽的眼波微荡,唇角勾起一抹唇笑,淡淡的,映着苍白的唇瓣,蔓延出丝丝凄怆的味道。

“你赢了。”声音有些低沉的沙哑,不同往日鼓惑人心的清磁,三分邪气中更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自嘲。

孟昶依旧没有开口,静静的打量着眼前这个男子,四目交接,空气仿佛弥漫起一层淡淡的窒息感,犹如绷紧的弦,稍加一指之力即可绷断。

地脉深处,一处宽敞的地洞,安静得只听得见墙上燃着的火把发出的劈里啪啦,而在火光的倒映下,地上赫然有八九道身影,只是如同雕塑般静静的伫立着,一动不动,甚至没发出任何声响。

众人的对面,十余步开外,筑有一个不小的水池,此刻水面乌光流转,宛如汁墨可泼。水面蒸腾出泛着淡紫的水气,散发出的气息带着极为浓郁的药香,水气悠荡在水面上,犹似仙境的烟笼。

水池之中,静静的端坐着一位女子,倾城的容颜上此刻苍白无力的蹙着额眉,额前细碎的发须潮润的粘着脸颊上,细露般的水珠顺着香颈滑落而下,而后悬坠在锁骨,随着呼吸微颤的摇曳在暗暗迷离的火光照映之下,更增性感的妩媚风情。

而此刻,站立在门口的众人的目光却无一落在这风情撩人的女子身上,而是神色各异的落在了女子近处,站立着水池边上的一袭傲世紫衣身上。

“……门主!”一道苍老的声音哽咽,呢喃的低唤了声,犹如眼睁睁的看着主人深入险境而无能为力的诀别,无奈与悲哀的苍凉。

这位长老身边的一位老者已是浑身发颤,磨着牙恨铁不成钢似的瞪着邪君,犹似鼻子冒烟就差张口喷火的怒目金刚,见琅玡依旧一副冷绝孤高的坚定,不由地冷哼了一声,一扬衣袖,索性别过脸去,不再理睬这群年轻人的轻狂。

白衣紫凤也在当场,双眸不知是水池水气的氤氲还是己身迷离的悲伤,浸满了琉璃一般的晶莹,面纱一张一弛地拂动着,面纱下贝齿紧咬唇瓣,轻颤着张了张,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宛如一双冥冥之手将之紧扼。衣袖之下的双手,指甲扣紧掌心,渗出丝丝血迹而尚不自知,颤抖着,指骨泛白可见。

孟昶眯着眼,从琅玡身上挪开,转而望向一旁一言不发却心碎欲裂的紫凤,深邃的眼眸荡开一抹轻轻的柔和,垂下眼帘,兀自微不可闻的叹息了声,“凤儿么?”

“不就治伤疗毒,有至于个个搞得跟生离死别嘛?”暗隐低低的嘟囔了声,打破了众人的寂静,他的出声,无疑是变相的要求急速治疗。

那位悲愤的长老利剑般的目光投来,狠狠地挖了眼这群敌对的人,“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好了,你们都走开吧,这里无需护法。”琅玡漫不经心地拨了拨乌黑流光的水面,指尖瞬间缠上一丝黑线,快速地蹿上,蜿蜒如一条细密的毒蛇。琅玡皱了皱眉,不动声色的将之逼开,而后风淡云清的开口道。

“门主,值得么?为了一个不属于你的女人,你值得付出这样的代价吗?!这一池剧毒无比的池水,一般人沾上半点顷刻间即可毙命,你这般以毒攻毒无异于自掘坟墓!你醒醒吧,你想让你这唯一的血脉断绝吗?一个一心向外的女人,你何必冒险救她,索性让她自生自灭好了,我们紫衣门不追究她对你的背叛已是大大的赦免,难道非得搭上你一条性命不成?你是门主,请以大局为重!”怒目金刚的老者激愤不过,出言喝道。

孟昶这边的众人一怔,有些不明所以,唯一的血脉断绝,这是什么意思?以毒攻毒替人疗毒,是有一定反噬的风险,但对于天下第一的紫衣门邪君来说,几乎难以构成这方面的威胁。传说中这个人的武功深不可测,已经到达了天人之境,对任何毒都有一定的把握根治。

在这边众人苦思冥想时,一道白影飞速掠过,径直往出口逃奔而去,是紫凤,在这里待下去,她只会更痛苦,煎熬在心脏被凌迟的痛楚中,是呼吸的痛。

她哭了,泪落轻纱,有谁能知道这一池池水是百毒之泉,常人下去不过半刻即可蚀肉成骨,一炷香的功夫便连骨头渣也剩不下。而他竟然要这么救千语,足可见千语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已经超出了自己的生命。

“傻瓜!”紫凤哽咽的低骂了句,泪落如泉,他人不知紫衣门的秘密,然而作为两尊之主的她又何尝不知这一池池水的可怖,虽说奈何不了琅玡,却会有致命的反噬——废体,终生不会有属于自己的子嗣。

这般残酷的代价,只为一个今生再不相逢的离别,他竟坦然的甘之如醴,千语背叛他,甚至还怀有蜀王的孩子,他竟也这般不顾一切的救她,为什么?真是想还回她的人情,而后默默地了无牵挂的离开吗?

地洞内,望了望其他几位欲言又止的长老,琅玡抬手打断,旋即传来他低低的声音,“薛长老,你话太多了,这一池毒水能奈我何,下去吧。”

众长老在琅玡手势下吞言退走,看着孟昶一行人无动于衷的模样,琅玡邪然一笑,眼底闪过一抹揶揄之色,“怎么,你想亲自监督?”

孟昶抬手挥退暗隐等随从,抬起眼眸深深地望向桀骜当场的琅玡,字字铿锵道,“朕是她的夫君。”

琅玡微勾唇角,不再说话,伸手往腰上一扯,在孟昶警惕的目光中解下腰带,侧眸望向顿时一脸尴尬愕然的孟昶,揶揄的邪笑道,“你,还要继续么?”

孟昶眼眸心虚地别过,偷偷瞥了眼水池之中衣裳尽褪的千语,顿时心中了然,暗暗咒骂了声,便红脸的转过身去,径直往出口走了几步,“朕候着。”

身后传来衣裳落地的悉索声,随即有破开水面的声响传入耳中,孟昶一咬牙,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这般暧昧的场景,他看不了,受不了。

望着有些狼狈离去的身影,琅玡微微一笑,转而将目光投在闭目昏迷的千语脸上,辗转的目光里有些受伤,然仅只一瞬便荡开去,化为一抹温柔的坚定,运起玄功伸手抵在千语妩媚性感的锁骨下,压下心中升腾起来的异样情愫,琅玡闭上眼,凝重地将玄功注入千语体内。

不多时,地洞内,一片氤氲弥漫,水气朦胧,烛火不堪阴潮越燃越弱,却始终不曾燃灭的亮着。

第一百零二十八章 今晚,你逃不掉

千语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仿佛在一处仙气萦绕的仙境之中看到了一袭紫衣,带着淡淡的笑容涉水而来,向她伸出手,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够他不着,于是层层心痛开始宛如春水滴入池面般的泛起涟漪,痛得窒息,直至面前的紫衣化成一抹淡淡的紫色的忧伤。

千言万语滞留在胸口,最终只是无力的化作一声低唤,“琅玡……”

在梦里有琅玡轻轻抚过脸颊的温柔,心动的眼神迷离在氤氲的梦幻中,美好得不真实。

当千语再次睁开眼眸,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消瘦的脸,关切的惊喜漫过他的眉,笑得跟个孩子一样。

“孟昶。”千语低声的唤了声,有些失落,仿佛看到了一张略显模糊的脸带着受伤的倔强,离自己越行越远,远到自己再也够不着他的天涯。

“醒过来便好,你这一睡便是一个多月,朕好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你的笑容,再听不到你的笑声,不过,现在都过去了,朕看到你了。”孟昶牵起千语的手,亲昵的吻了吻。

“嗯,我很好,只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千语顿了顿,便没再言语。

孟昶眼底掠过一抹异样的神情,稍纵即逝,而后安抚着初醒的千语。

“孩子……不在了,是不是?”千语咬了咬嘴唇,毫无血色的嘴唇咬得更加苍白。在她神智近乎溃散之际,她听到了孟昶嘶声已极的叫唤,她听到了,一个自己还没意识到的小生命在自己的昏迷里失去。

孟昶深眸一痛,却笑了笑,“都过去了,我们还有以后和将来。”

千语抽回手,背过身泪流满面,她在哀惋一个生命的流逝,在自己一不留神间将之葬送。歉疚之心,让她难以自己,即使她不是故意的。

三年后。

时光似水,春来秋去,夏爽冬寒,小萱在千语醒来后不久便被孟昶赐婚,嫁给了暗隐,而传闻中天下第一的紫衣门也诡异的离奇失踪,在任何地方都没有紫衣门人的踪迹,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在三年前转瞬消失。

兴许是愧疚,千语是这么想的。

这三年来她都不敢刻意地去想一个人,一个她曾经心动过,也是她最信任的人,只是没想到自己是他手下的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她最终的价值便在于最后的毒药么?与孟昶同归于尽的局?

每每想到这些千语的心就如被人挖空了一般,她怎么不知道李君邪意味着什么,一个手腕高超翻手为云的七皇子,任何人在皇家的斗争中都是举足轻重的牺牲品罢了。她甚至知道了米老鼠的真正用途,何止是传送他们两人的问候,更多的时候是小萱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将一些蜀国机密通过米老鼠传输出去,让紫衣门知己知彼。

可笑,她这个月尊的确做得失败,没为紫衣门做过任何事,手下抬着她的名义传输情报也是在她一无所知之下,到底还是他不信任她吧?

他总是这样孤身走掉,甚至不给她一个辩白的解释,就如在雪地里行走,只留下易化的浅浅足迹蜿蜒而去,让她抓不到任何思念的轨迹。

“琅玡,你好残忍……”一滴泪珠滑落相思,打满指尖,凉凉的粘稠。

“妈咪,妈咪,抱抱!抱抱!”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突兀响起,时尚地喊起了妈咪。

千语温柔一笑,转身将之抱起,摸了摸粉雕玉琢般孩子的琼鼻,小孩逗得呵呵直笑,伸出肥嫩嫩的手掌要刮回来,却触碰到了她眼角未干的泪痕,不由的一惊,乌黑发亮的大眼睛狐疑地眨了眨,“妈咪不哭,小贝贝以后不惹妈咪生气,妈咪要刮鼻子就刮鼻子,妈咪要打针就打针,妈咪要捏小脸蛋就捏小脸蛋,小贝贝不还手,小贝贝喜欢妈咪笑起来的样子,那样的妈咪最好看!”

千语会心一笑,捏了小鼻子一把,这个人小鬼大的家伙。

“不是教导过男女授受不亲吗?光天化日之下这么抱着朕的爱后,成何体统?”身后传来一声醋味颇浓的声音,千语转过脸,赫然看到了一脸拉黑的孟昶。

小娃瘦小的身子一缩,费劲吃奶的力气搂紧了千语的脖子,像只八爪章鱼一样的缠在千语身上,还不等千语苦笑,小娃便被小鸡般地拎了起来,在空中做了个劲爆的拳打脚踢后被孟昶一把搁在了地上。

“不算,你偷袭!妈咪是我的,再来!”小娃老气横秋的指着孟昶,摆出一副干架的模样,犹如护犊牛。

这个,世界倒倒转了,犊成了孩子的妈。

一旁的千语汗颜地保持旁观,欣赏着这对父子第一百零八回大战。

“风紧,扯呼!”孟昶嘿嘿一笑,一个转身搂起千语的腰肢撒腿就跑,绕是千语一直镇定的冷静,也被他这般耍赖的突如其来搞得大脑断电。

“无赖!咱们得公平决斗!否则今晚妈咪还是归我!一千零一夜还差三夜呢,胆小鬼,有种的你别跑!”小娃愤起急追,捏着小粉拳火箭般地冲了过去。

“兵不厌诈,咱们爷儿俩下次再来斗智斗勇。”孟昶哈哈一笑,言罢,一个飞身将千语掠走。

孟昶怀中的千语眼皮一跳,嘴角一抽,敢情这两个大爷们把她当什么了……

仿佛知她心中所想,孟昶戏谑垂首,轻咬她的耳尖,伴着过耳的清风低声道,“今晚,你逃不掉。”

耳尖漫过一层火烧云,千语埋过脸,为身后穷追不舍的小不点默哀,“可怜的娃,有这么一个霸道爹……”

孟昶呵呵一笑,搂紧千语,一个纵身带起一抹霞蔚飞驰而去。

夜色,近黄昏。

第一百零二十九章 再见紫凤

日子荡起些许波澜的平静,至今关于三年前消失的紫衣门还是一个未知的谜。千语没有特地打探过,但得到的结局还是一样,谜一样的消失不见了整整三年。

这期间,赵子聪早已复明,被紫千默默的照顾了一年有余,被其始终如一的悉心感化,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并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一家三口游历蜀国各处名胜,显然情趣不浅。

小萱虽然是紫衣门的人,但千语念其主仆一场,最终被孟昶指婚与暗隐,两个欢喜冤家过着甜蜜生活。

千语以为她会一直这样懵懂而幸福地生活下去,直到死去。但打破平静的一天最终还是突如其来,一个原本该消失的人再次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紫凤?”当看到台上翩跹舞蹈的白衣女子,千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紫凤,紫衣门的星尊,这位原本应该跟琅玡过着携手天涯的她,竟然突兀的出现在她眼前!

千语的呼吸一窒,随之一张邪魅而温柔的脸在脑海中放大,占得满满的,那人的笑靥。

心,狠狠的一揪,明明以为那是过去时了,难道还对他的不辞而别那般在意吗?又或者是,对他欠她的一个解释都始终未曾放下过?

他,究竟有没有欺骗过她?

到底还是很在意啊!千语垂下眼帘苦笑,捂住了胸口,感觉每个呼吸都牵扯伤口的深疼起来。

千语并没有去后台找紫凤,有些命定的事实知道了反而更受伤害。现在的生活很好,有安定的生活,有爱她的丈夫,有可爱的孩子,她不需要特意为自己已经愈合的伤口再次插上一刀,因为,不值得。

千语慢慢的走在阳光之下,仿佛那样会驱逐她心中深刻掩埋的阴暗。毫无目的的走着,虽然不刻意的去想,但关于那个人的一切还是不由自主的浮在脑海,有快乐的,有悲伤的。

一直没有去回忆,不是因为忘记,而是不愿想起。因为难以承受那样思念的,难以承受的痛。

“这就是你要的生活?”一道声音带着淡淡的敌视,从前方传来。

千语愕然,她突然发现,紫凤在这蜀国皇宫可以来去自如,不管是上一次还是这一次,她每次都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眼前,而且毫无掩饰。

而这样的能力,即使天下第一的紫衣门门主都不曾具备。

千语微蹙着眉,静静的望去,没有回答。如果可以,她甚至不愿再听这个人的声音,昔日她的话宛如毒刺深深的扎进她的心扉,痛得几乎活不过来。

紫凤对她说了她不知道的,关于琅玡的一切,也暗示了她在琅玡心中的地位——棋子,两个极具讽刺的字眼。让她至今不敢回味曾经同琅玡共同走过的回忆,因为她害怕伤害,害怕拆穿谎言的绝望,受伤。

“现在很好,不是吗?”见紫凤没有开口的打算,千语最终回答道。

紫凤冷笑,“很好么?你很自私呢,他过得生不如死,而你却过得很好,真是讽刺啊!难道,谎言必须由当年的说谎者来揭开吗?好残忍!如果是我的话,我宁愿让你一直受骗到死,可是你应该知道,我爱他。为了他,我抛弃身份,抛弃荣华,甚至抛弃自尊,可是他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他的心很小,已经装满了,便再没有其他空间来容纳其他……你说他是不是很傻?为了一个失去的女人,他竟然还那么固执的,甚至吝啬一个眼神的给予。我输了,没有输给你,没有输给他,输的只是我自己。”

千语认真的听着紫凤的自我剖析,心情颇为酸涩。她知道,紫凤说的是琅玡,爱的也是琅玡。

就在千语努力消化紫凤这番话时,只见紫凤竟然朝她走来,递过来她拂开衣袖的纤纤玉臂,敏感的部位原本有粒红点朱砂,而今却是一块浅浅的疤。

顿时,千语的脑子一空,脸色瞬间惨白,她几乎明白了一个真相,紫凤有骗过她!

看到千语激烈的反应,紫凤只是自嘲的笑了笑,抚了抚手臂上的伤疤,语气有些愤怒,又有些哀怨,“这里原本有粒朱砂痣,是被我自己挖掉的。当时挖得鲜血淋漓,那天见你,我在伤口上填满了白色的止血膏,在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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