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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金龙传奇之少年游-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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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恒趴在书案上;上身仅穿一件月牙白的襦衣,襦衣上卷,露出腰腹;裤子直褪到脚踝处;臀部和大腿上已经布满青紫的檩子。
双手握紧桌沿;身子止不住地啰嗦着;小脸煞白;嘴唇上已经咬出了两道血口;看着有些红肿;额上的发;一绺一绺地,都已湿透;满脸的汗水。
“小卿打扰师父责罚师弟;罪该万死;请师父用藤棍重重地打徒弟吧。”
小卿特意重重说出藤棍两字,心里不免埋怨,师父,你怎么下这么重的手,云恒才十二岁,不是给您这准备戒尺了吗,你怎么还用藤棍打他啊。还打得这么狠。
又叩首:“师父若是还未责罚完云恒,请许徒弟代劳。徒弟身为大师兄,下未曾带好师弟,上不能为师分忧,实在愧煞。”
龙城真想给这小畜生一脚,明知我这教训云恒呢,你还敢进来说话,还‘愧煞’,实在宠得你没边了吧。
行,讨打是吧,一会就让你屁股开花。
傅龙城看小卿,正想让他跪过来,看小卿正偷偷瞄趴在书案上的云恒,迟疑了一下,算了,总得在儿子面前给他大师兄留些颜面。
见师父不语,小卿提起的心才略微有些放下,只要师父没马上教训自己,就有希望。忙着再叩首道:“师父请息怒,云恒他做错了事情,自是该罚,师父别累坏了身子,要如何责罚,师父吩咐一声,徒儿效劳就是。”
趴在书案上正缓气的云恒,听了大师兄的话,差点想哭。还以为大师兄是来救自己的呢,想不到居然是怕累坏了爹爹,来打自己的。
想起刚才经历的疼痛,爹的无情,云恒的眼泪不自觉地盈满了眼眶,等一滴眼泪“啪”地掉落桌面,却吓得云恒一颤。
龙城也看到了云恒的眼泪,轻哼了一声,云恒手一松,跌落地面,疼得忍不住“啊”地一声,又忙咽了回去,慌得爬跪在地道:“云恒错了,不该流泪,不该呼痛,请爹责罚。”
“你告诉你师兄,该打多少。”
“是。刚才爹爹那里罚下四百下,打了一百三十下,还有二百七十下,刚才云恒落泪,要加十下,呼痛加十下,还有二百九十下。又从书案上掉下来,要翻倍,五百八十下。”云恒说到五百八十下时,话音都哆嗦。
本来爹只说罚五十下的,可是因为自己实在受不住爹爹的藤棍,受罚的时候,动了,又哭了,又喊痛,被罚的数字就一直加一直加,加到了四百下。
云恒很怕,也很后悔,早知道这样,为啥要惹怒爹爹呢。
云恒想,爹是准备活活打死我了。又想,也好,打死了,自己就可以去见娘了。
想到娘,云恒就忍不住眼泪,娘要是知道自己被爹爹打成这样,一定心疼死了。
花玉华死后,花婆婆心里愧疚难安,认为当日给小姐下毒的那个女子是自己救回去的,若非自己多事,小姐也许不会中毒,一时想不开,竟在玉华坟前自尽了。
云恒并没有多少时间沉浸在悲痛里,他很忙,习文、练武,每日的功课很繁重,而且,最让他觉得委屈地是,稍有错处,就会被罚,而且被罚过后,再没有娘在身边软语安慰,百般哄慰。
云恒没了娘,又没了从小照顾他长大的花婆婆,本就十分惶恐无依,而近在身边的爹爹,却让云恒常常觉得远在天边。
爹很忙,他不仅是自己的爹爹,还是傅家的家主,师兄们的师父,师叔们的哥哥。而且,爹爹经常出门,几日都不见不到面。
每日给爹请安,是云恒最期盼,也是最忐忑的时候。跪在地上,虽然只能看到爹地鞋子和袍摆,甚至不敢抬头看爹地脸,云恒也觉得满足。
而爹,从不曾过来扶起自己,多半就是自己跪着,简短地向爹问安,禀告近日的功课。无论脸上或是手上是否带着伤,爹也从不问,只是“嗯”地一声,吩咐:“记住你师兄的教诲。”或者“记住你师叔的教诲。”然后命退。
甚至自己和爹一起吃饭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总还没有和三叔一起吃饭的时候多。当然,大多时候,都是和晨云、暮雨和细儿在一起吃饭,虽然吃得多些,安稳些,可是还是想和爹一起吃,哪怕吃饭时小心翼翼地,怕违反了一点规矩。
府里的师兄们虽然除了大师兄外,平素对自己也很和气,可是一涉及到习文练武,立刻就变得严厉,尤其是玉翎师兄,云恒都要怕死了。每次轮到玉翎师兄上课,总是得吃足了戒尺。
对师兄们,云恒几乎和对爹爹一样敬畏,只有和晨云、暮雨两兄弟在一起时,云恒才会彻底地放松,并寻找快乐。
云恒偷偷地有些羡慕暮雨,听说因为他的体质不适合练武,所以师兄们对他的要求不似自己与晨云那么严厉,也不会常被罚得惨兮兮地。
暮雨虽然年纪小,医术却很好,经常小大人似的帮两人上药。
三个孩子在一起玩时,遇到什么事情时,也会有分歧,这时云恒就会被欺负,因为暮雨一定是站在晨云一边。云恒很嫉妒,却也没法子,谁让暮雨是晨云亲弟弟呢。
直到细儿出现。云恒很得意。那还是娘去世后不久,一日,他鼓动着晨云、暮雨偷跑出府去玩,在护城河边,发现了一个奄奄一息的小童,这就是细儿。
云恒抱细儿回来,三叔用了几日功夫,将细儿救活。云恒高兴地认下了细儿这个弟弟,从此,总算可以和晨云、暮雨势均力敌了。
今日是塑日,每月的塑望两日,府里的弟子可休息半天,除了早课必修外,可以自由自在地支配好几个时辰。
云恒和晨云商量,去翠湖的凉亭看看。晨云有些犹豫:“听说那里闹鬼,大白天的都没有人去的。”
云恒都不用说话,光是眼神就叫晨云受不了,“可是,师兄吩咐过,那里危险,不许去。”
“所以才要偷偷去啊。”云恒笑:“怎么,你不敢?”
“不是,我是不想违背师兄的吩咐。”
“没关系,师兄要是发现了,自然是我顶着。”云恒豪气干云:“你和暮雨若是不去,我就和细儿去。你和暮雨若是害怕就不用去。只要不去师兄跟前告密就成。”
“我和哥才不怕。”暮雨先急了:“哥,细儿都敢去,咱们也去。”
所以,四个孩子浩浩荡荡,偷偷摸摸地跑出去了。
翠亭,是一个奇怪的亭子,建在水里,需要划船过去。
亭子有一半淹没在水下,材质似铁非铁,黝黑发亮,形状像极一个放大百倍的鸟笼,笼顶在水上,六根巨大的柱子将亭子顶与亭子底牢固相连,从笼顶下去,大概有三米左右的空间在水面之上。
六根柱子间,有六块横板相连,板不宽,大概半米左右,涨潮时,便会慢慢没入水下,退潮时,就会浮出水面,而亭子底,在退潮时,坐在这横板上,正可看得清晰。
据说这亭子底部有一巨大铁链拴于湖底,所以这亭子若浮在湖面上般,浪大时,还会轻轻晃动。
而六根柱子上,却并不光滑,有不平整的凹凸,可供攀岩。
黑黝黝地漂在水面上的巨大铁笼子,四周静悄悄地,除了浪花翻滚的声音,果真不见往来游人或是渔船。
他们划着小船来到亭子时,就甚为兴奋。
细儿有些怕水,但是却不甘示弱,也不愿扫了大家的兴。大家把船绳系住柱子,就开始往亭子里的横板上爬。
横板很滑,柱子很粗,并不是很好借力,但是好在他们的功夫还都不错,矫健灵活,不一会功夫就给他们一人一面站在横板上。
每两块横板间相距大约四米,以云恒和晨云的轻功来说,跃来跃去的并不成问题,细儿和暮雨可不敢,两人只是抱紧柱子站着,偶尔松开手,试一下平衡,看着云恒和晨云纵跳嬉戏。
若是云恒和晨云跳到细儿和暮雨立足的横板上时,几乎都能感觉到亭子在水里晃动。
云恒和晨云玩了一阵,又往亭子底部看去,竟给云恒河晨云抓了两条鱼上来,水将横板打湿后,非常滑,而且似乎起风了,浪有些大。
云恒和晨云又发现了新的游戏,两人决定攀着柱子到亭子顶上去站站。
“谁也不许用轻功,看谁先爬上去。”两人约定比试,便一人选了根柱子,开始往上爬。
从柱子到亭顶不过三米的距离,并不算高,但是柱子很滑,凹凸位置有限,就需要废很大的功夫。
此时,浪却越来越大,开始涨潮了。亭子内的浪花倒比外面还大。细儿被亭子内外的浪花弄得有些紧张,暮雨一边给哥哥加油,一边还笑细儿胆小。
“咱们还是回去吧。”细儿要求道:“这里也没什么意思啊。”
细儿的话,还没说完,忽然一个大浪拍来,竟把系在柱子上的小船给打跑了。
而此时,云恒和晨云都已经快爬到亭子顶部,但是亭子有极宽的沿,必须翻过这个沿,才能站到外面的亭顶上,可是沿下,却毫无着手之处。
“船跑了。”细儿轻声道,有些沮丧:现在水很冷,而且他还不会游泳。
一个浪推来,小船又靠了回来,细儿看绳子似乎就在跟前,犹豫了一下,伸手去捞。暮雨喊了一声“小心”,然后眼睁睁看着细儿掉入水里,咕咚就没了影。
“细儿。”暮雨大喊,云恒吓了一跳,手一松,直跳到水里去抓细儿。
水真冷。云恒顾不得冷,一个猛子扎下去,看见细儿伸着小手,似乎被什么东西拖走,嘴里还冒着泡泡。
亭子下,有漩涡。
晨云也跳进水里,游了过来,云恒打个手势,腿用力一蹬水,运了内力,一把拽住细儿,细儿已经晕了,倒是不知反抗。
云恒立刻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将自己向下拉去,凝聚全部的也是有限的功力,云恒推出一掌,却只往后退了半米不到的距离,但是已经够了,晨云的腰带已经甩了过来。
云恒借力,用力将细儿带出水面。
哗地水响,暮雨见三人终于浮出水面,再顾不得掉眼泪,把手伸给哥哥,想要帮忙。
“你抓紧柱子。”云恒话音没落,暮雨“啪”地砸了下来。彻骨的寒冷,手和脚立刻就有些麻木。
云恒一把拎住暮雨,两人的力量将云恒拖得连呛了几口凉水。
晨云更惨,腰带一头拴在柱子上,他用手拽着,另一只手因为要过来拉云恒,所以,裤子慢慢地松了,不过扑腾几下的功夫,就彻底告别了晨云,随波翻滚去了。
云恒想笑都没力气,推着暮雨往横板上爬。
啪地一声,拴在柱子上的裤袋折了。晨云一伸胳膊,及时抓住了柱子上的一个凸起。
亭子摇晃了一下,很轻,但是亭子底的漩涡力道却很大,扯着云恒、晨云、暮雨和细儿往湖底去。
“救命。”暮雨一边喊,一边在云恒的帮助下,努力往横板上爬。可惜,胳膊太短,够不到横板的沿,而且手在寒冷的水中,冻得又痛又麻,一点也用不上力气。
亭子在四个少年的拉扯下,竟明显地往他们倾轧过来,然后又“蓬”地翻起巨大的浪花恢复垂直,如一个不倒翁般,左右晃着,让三人徒劳地挣扎半天。
细儿依旧不醒,三人的体力在冷水里消耗得十分厉害,都是嘴唇青紫,手脚冰凉。只能勉强维持着不被湖水淹没,却根本没有力气将暮雨和细儿推到横板上去。
亭底地漩涡却越来越大,越来越近,越来越急,终于裹住了四人。云恒死死抓着细儿、暮雨,就是不松手,晨云一只手抓着云恒,另一只手攀着柱子,已经越来越没力气,抓住云恒的那只手却很坚定。
云恒回头看晨云,两人目光都很坚定:不放手。
暮雨想推开哥哥和云恒,“放开我,先扶细儿。”暮雨脸上的泪和水早都模糊一片,怕,还是怕。暮雨害怕死,可是他知道,如果放开自己,也许哥哥和云恒哥还有细儿,还有生的希望。
“别动。你要是还有力气,就往横板上爬。”云恒气喘吁吁,却语气坚定。
暮雨还是哭,不再挣扎,却抱紧了细儿,细儿已经昏过去了。云恒抱紧了暮雨,晨云抱紧了云恒。
“对不起,不该让你们来。”云恒无限后悔。
“咱们不该不听师兄和师父的吩咐。”晨云咬破了嘴唇,手指死死扣在那柱子的凹凸上,血一滴滴地扩散到水里。
一道白色人影,忽然从天而降。
“爹。”“师父。”
晨云、云恒和暮雨惊喜的大叫。
傅龙城身上笼罩着金光,将四人一起托出水面,缓缓放到岸边,看了一眼不断喘气的三个孩子,一股内息已经传进细儿体内,细儿的嘴边缓缓流出水来,咳嗽了两声,张开眼睛,看看周围的人,又晕了过去。
“爹。”
“师父。”
三个孩子身上的水,被岸上的风一吹,牙齿冻得都直哆嗦,看着一脸冷肃的师父,就更是哆嗦,不约而同地爬跪在地上。
一道白色人影闪至,是玉翎。
“师父。”玉翎屈下一膝。
“先带他们回去。”傅龙城抱起细儿,又伸臂抱起暮雨,腾空而去。
玉翎看了看云恒和晨云,“你们的屁股不想要了?”一手抱起一个,往师父的院子掠去。
☆、父子之间(下)
洗了热水澡;换了舒适的干净衣服,再喝了参汤。云恒等三个终于感觉暖和了许多。
“细儿不会有事吧?”暮雨哆嗦地问道。云恒、晨云也一起看向玉翎。
看着三人含着担心和恐惧的目光;玉翎微微一笑:“细儿没事;睡一觉就会好了。不用担心他,你们三个先仔细着吧。”
云恒和晨云、暮雨一起松了口气。
“我们错了,请师兄重重的罚。”
细儿还昏迷着;所以云恒、晨云、暮雨便在傅龙城的院子里跪个并排;云恒举着戒尺。
傅龙城命玉翎:“云恒、晨云一人三十下;暮雨回去抄一个时辰的书。”
云恒和晨云乖乖趴下等玉翎打板子;暮雨跪在一边掉眼泪。
玉翎也沐浴更衣过了;一身白色镌着金边的长袍衬得他有如天人。抡着戒尺的姿势也与众不同地潇洒。不过打得力道特别重。
云恒和晨云挨到一半;都止不住掉泪。
玉翎斥道:“还好意思哭呢。我有没有说过;不许你们去那个亭子玩?”
“是。对不起;师兄。”云恒和晨云吸着气认错。
三十下重重打完,玉翎命:“跪直了;伸手。”
云恒和晨云连裤子也不敢提;忙着跪起来;伸出手。
两人的手上,都有伤痕。
晨云的手是因为用力抓住亭柱时受的伤。
云恒的手上,是抓住晨云抛过来的裤带时,嘞出的伤,还有暮雨挣扎时,抓的伤,也有抓紧细儿时,弄的伤。
暮雨伸出手来,十个指头也是红肿着,这是他用力抓紧细儿时,弄的伤。
三人互相看看,心里都很温暖。
“不听教训,弄伤自己,还连累别人。”玉翎对着云恒和晨云的手掌啪啪地打下,两人都垂了头,硬挨,想起细儿,都有些愧疚。
“是恒儿不好,是恒儿的主意。”
“云儿自己也想去的。云儿也该打。”晨云也抢着认错。
“师兄,我们知道错了。”暮雨抽噎道,就没打他,他掉的眼泪倒比云恒和晨云加起来还多:“我们本来玩得很高兴地,都是细儿笨,他掉水里了。”
玉翎听他抽抽噎噎地诉述事情经过,心中好笑。
想起自己等小时候,师父也说过不许去那亭子玩,但是燕月师兄、还是带着自己、燕杰偷偷溜去那里,当然也带着玉翔。
那时候,玉翎到哪,玉翔都跟着。“师兄等我。”“师兄带我。”这些一成不变,粘粘糊糊的话,玉翎听了好几年,直到后来玉翔转移了目标,去缠小万。阿弥陀佛。
燕月和玉翎在亭子里也是上下翻飞的,燕杰虽然胆子大些,可是毕竟年纪小,也有些害怕,而玉翔,更是紧紧抱住柱子不撒手。
后来,玉翔发现小船没了,然后掉进水里……后面的情节就和今天的差不多,只是将昏迷的细儿,变成玉翔,玉翎一手一个拽着玉翔和燕杰,燕月师兄拽着自己。
再后来,就在四人精疲力尽,即将同归于尽的时候,师父来了……
结局和现在也差不多。
玉翔躺在床上昏迷,玉翎和燕月跪在这里挨板子。当时打板子的是五叔,燕杰如暮雨般,跪在一边哭得稀里哗啦。
玉翎想着好笑,手下却未容情,整整二十下,把云恒和晨云的小手心都打得肿了起来。
“谢师兄教训。”云恒和晨云举着红通通的手,声音都有些哽咽。
师父教训完了,师兄也教训完了。
云恒和晨云,终于松了口气。再去师父那谢了罚,也就没事了。
可是,云恒偏就出了差错,惹恼了傅龙城。
玉翎给他们提了裤子,让他们缓了一会,又给他们擦净了脸,才领他们去师父那里认错谢罚。
行礼,认错,谢罚,一切都很正常,等傅龙城挥手命退的时候,晨云和暮雨乖巧地退出去了。云恒却跪在那里没动。
傅龙城略皱了眉,还没开口,忽然听到一种异样的声音,这声音,发自云恒,云恒竟然垂着头,呜呜地哭了。
云恒忽然觉得很委屈。
若是娘还活着,知道自己掉湖里去,差点淹死,早抱着自己心疼地不行,哪会像爹这般,问也不问,就命师兄赏了一顿板子,然后命回房去跪。
云恒特委屈,爹就是这样的吗?
傅龙城看着云恒哭泣,有一丝迷惑,随即怒:怎么,可是因为罚了你,觉得委屈吗?
还敢觉得委屈!
说过不许的事情,还敢偷偷去做?翠亭附近水域多有漩涡,素日里,人迹罕至,出了危险,连个救援的人都没有。若非我忽然心生警兆,提升十二分功力赶过去,你们四个可就凶多吉少了。
四人之中,你年纪最长,还是我的儿子,怎么能让几个弟弟身处险境,而且害得细儿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只是念你们年幼,也都受了惊吓,才只打三十板子,小惩大诫,你竟还敢委屈?
“收声!”傅龙城喝道:“你身为师兄,让师弟身处险境,罚你三十板子已是格外容情,你竟还敢觉得委屈,可是一丝悔过之意也没有吗?”
云恒的泪根本收不住,只是摇头。
恒儿违背爹的吩咐,认罚认打,不敢觉得委屈。可是,恒儿很怕,若是爹爹没有赶到,恒儿就会死了,如果就这么死了,就再也看不到爹了。恒儿差点死了,爹却除了板子什么也不给吗?
云恒只在心里反反复复地想着这些心事,嘴里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抽抽噎噎地哭得更加委屈。
傅龙城有些烦闷:云恒这孩子,如何委屈得至此。
“你若再不收声,掉一滴泪,十下藤棍。”傅龙城冷冷地,“玉翎,给他查着。”
玉翎恭应“是。”
“十下、二十下、三十下……”玉翎数得很快。
等云恒硬呼出一口气,泪奇迹般地止住地时候,玉翎已经数到了五十下。
云恒心里又很有些瞧自己不起:“就哭,就哭,我看他还能真打我那许多棍子吗。”
可是心底有个声音却还是提醒他:你爹没准真能把你屁股打烂了呢。
傅龙城看着云恒收了泪,跪在那里,依旧满面委屈之色,也不多说,只吩咐玉翎去拿棍子来。
“裤子褪了,趴这。”傅龙城指着书案。
云恒万分不愿意可是却一丝不敢违背,抬手褪了裤子,乖乖地趴了过去,趴下的时候,又把自己的长袍褪了,把贴身的褥衣往上撩去。
龙城看着云恒,乖乖地趴了,摆好姿势,露出已经被玉翎打的红肿的小屁股,又自觉地拱了拱身子,让臀部更抬起来一些,竟忍不住有些想笑。
这孩子被他师兄们训得有规矩多了。
想起云恒第一次被打屁股时,竟死拽了裤子不放手,当然,下场是很凄惨的,两只手都被打得胖猪手似的,连着三天,连筷子都拿不了。
云恒趴在爹的书案上时,除了害怕,竟还有一丝期待,这还是爹第一次“亲自动手”教训自己呢。娘说过,“打在儿身,痛在亲心。”爹爹打我时,会不会也觉得痛呢。
藤棍“啪”地一声落在屁股上时,云恒差点蹦起来,火辣辣地痛,痛啊。云恒感觉父亲手里的棍子似乎迟疑了一下,随后第二下,比第一下尖锐地多了落了下来。
“啊”,云恒忍不住痛呼一声。
傅龙城略皱下眉头,想不到云恒竟敢呼痛,真不知小卿是怎么教他的规矩。既然是自己儿子,索性就趁此教教他规矩。
“出声,加十下。”傅龙城手里的藤棍连着线地抽了下来,一下重似一下。
云恒勉强应个“是”字,就闭紧了嘴,把头埋在胳膊里,咬着袖子,用力忍,不出声。
藤棍打在肉上的感觉跟戒尺完全不同,戒尺是钝痛,一下一下,因为受力面积大,疼痛不很尖锐,藤棍就不一样,像火舌燎过般地痛。
云恒用尽全身地气力,忍。忍忍就过去了,喊痛不喊痛,都是痛的,何苦喊出声了,招爹气恼呢。云恒感觉,似乎爹爹真生气了,心里暗暗地后悔。
心里默默地数着棍子落下的数目,分散着疼痛,云恒的泪慢慢地不知不觉地又顺着脸颊流下,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将泪都蹭到袖子上。
直到脸上的汗水和泪水,把袖子弄得湿漉漉地。
第二十下,云恒忍不住手一松,人滑到了书案下。
刚才手心已经被师兄打肿,刚趴下时,手心轻扶着桌沿,都觉得痛得钻心。等后来,棍子打下来的时候,臀部的疼痛竟让云恒忘了手的痛了,攥着桌沿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直到刚才那一下,云恒感觉到爹的棍子重重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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