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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相公安-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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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其谦苦笑道:“快走,等你走了我就能施展的开了。”苏棋棋忍不住喝道:“放屁,我走了你就死了!老子不要守寡!”说着几步跨越,冲到华其离前胡乱抱过几册书卷,趁华其谦苦苦支撑,不管不顾就往离若脸前扔去。

离若冷笑两声,单手挥开,不过瞬间,苏棋棋已低身抓了把土往他眼睛撒去,华其谦则趁着离若眯眼躲避,撒着剑花,直点他的手腕,虽不能让他撤剑,倒是生生逼开了彼此距离。

苏棋棋扶着华其谦坐了下来,见离若正在拼命揉眼,冷笑道:“揉吧,越用力,只要眼睛睁开,那毒,呵呵,就入了肌体。”

离若速度停下手,语气平淡:“雕虫小技想哄我!”苏棋棋呵呵笑说:“那你不信好了,反正对我们又没什么大碍。”如此不慌不忙的调子,倒是让离若惊疑不已。缓缓放下手,淡淡说道:“公主倒是胆识过人。”

苏棋棋担忧的看着华其谦身后数道伤口,又见华其离虽面带愁容,但也半点动弹不得。心中狂乱不已,但此时却只能装作无所谓惮度:“客气客气。离若将军身为南蛮人,却深入咱们历元,您的胆识才算傲人呢。”

离若呵呵冷笑:“是因为历元历代皇帝心心念念要将南蛮打下,我们也不过是迫于无奈。”苏棋棋小心翼翼将华其谦衣服解开,又只能用衣服用力捂住伤口,但鲜血还是直流一地。心道,若再不及时救治,恐怕来不及了。

皱眉看了看华其谦,扬声大笑,笑声掩盖自己手拿着利剑往前的声音,就想神不知鬼不觉给离若一刀。却不料刚走一步,华其谦伸手抓住苏棋棋,慢慢摇头。深吸了口气说道:“离将军,不如你说说你的目的,若是可行,不如咱们做笔交易。”

离若沉吟片刻才道:“那我这毒?”苏棋棋连忙接口:“只要你承诺不伤害我和华家兄弟,你这毒,我可以解。至于交易成不成也无碍,买卖不成交情在。”

离若似还要考虑,苏棋棋又加了一句:“时间越久,越难解。”离若淡淡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先替我解毒罢。”苏棋棋爽气答应下来,从华其谦伸手抽出扇子,冲华其离努努嘴,直接问:“药是不是在这里?”

华其谦张口顿了顿,才点头:“是了。就是这个。”苏棋棋欣喜想学华其谦的样子敲打扇子,华其谦摇头,拉过苏棋棋在她耳边低语:“不行,你这样,你也会浑身无力。”苏棋棋皱眉想了想,从头上拔下簪子,用尖尖的一头,往扇子夹缝中探了探,果然带出了些白色粉末:“够了?”华其谦不明白苏棋棋想做什么,却还是点点头。

苏棋棋小心翼翼将簪子夹在指缝,缓步走了过去:“离将军,不是我不信你,不如咱们击掌为盟,省得解了毒,反倒让我们送了命,那就不妙了。”

离若冷哼:“既然你信不过,击掌便是。”说着抬起手掌平平举在面前。苏棋棋深吸口气,又仔细看了白粉尚在,用尽全力击了过去。离若感觉掌中利物,挥手便将苏棋棋扫到在地,皱眉退了几步,喝道:“你手上什么东西?”

苏棋棋捂着胸口,咳咳,却笑道:“怕你不守信用,再给你下点药呗。”

华其谦不发一言,挥剑便刺,离若让了几步,冷笑:“哼,果然各个不守信用。也好,大不了一拍两散。”此时军营外火把丛丛,脚步纷纷。苏棋棋暗道不妙,自己这伙人在这里毫无顾忌动手,大概是惊动了巡夜的队伍,要是让人发现,那她和华其谦的如意算盘就算落空了。

忙叫道:“别打了!我们守信用的狠,咳咳,放心好了。咳咳。”见华其谦不管不顾还在纠缠不清,只能唤疼:“其谦,我疼得很。”华其谦果然丢下离若,几步窜到苏棋棋面前,扶起她着声音问道:“怎么,怎么样?”

苏棋棋低声道:“我没事。不能让人看见咱们。”华其谦点头,压低声音说道:“离将军,刚才苏苏说的,便是我说的。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离若此时已觉得身体无法控制,将剑指地勉强支撑,只是眼睛能睁开了,也没有疼痛的感觉,晓得刚才确实受了骗,只是这手上被刺了一下,也不知有毒没毒。冷哼一声便点了点头,勉强寻了位子坐了下来。

华其谦抱着苏棋棋躲到了华其离桌下,不敢动弹一步。果然不过片刻,就听外面喧喧嚷嚷:“快快,命人保护将军!”

帐帘再次被掀起,一阵脚步声,苏棋棋只听来人惊呼:“离将军,华将军!来人来人!”离若冷哼:“嚷什么,不过我和华将军比试,下手重了些。”

来人顿了顿,却突然笑道:“原来如此,下官也觉得咱们军营守备森严,怎会被轻易闯入。”苏棋棋本松了口气,却听那声音越来越近,就见华其离忽的勉力坐直,将身子架在桌上,冷笑道:“楚副将看来不甘自己将军被我打败,也想跟我过几招?”

脚步声停住,楚副将温和说道:“下官不敢。只是下官见两位将军似全身无力,想帮你们把脉。”苏棋棋抓紧华其谦的手,心道,这个楚副将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心思倒也不少。

华其离却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我的脉象如何,难道楚副将不知道吗?”就听一阵沉默,楚副将歉意说道:“委实是下官逾越。”离若冷冷接口:“你下去吧,带人围住这里,但不能贴近军帐。窥视偷听者,杀无赦。”

又听一阵脚步声,想必楚副将带人离开军帐。过了一小会儿,华其离说道:“快些出来。”苏棋棋和华其谦扶着对方从桌下钻了出来,苏棋棋压低声音说道:“离将军,你去让军医来瞧华其谦的伤口,我马上给你解毒。”

离若冷哼:“若是传了军医,你和华其谦行踪毕露。”苏棋棋见华其谦脸色惨白,一刻都不愿意耽搁,冷冷说道:“要是华其谦有事,你就要陪葬。”只是想了想,又扶着华其谦躺在床上,拿被子盖拢,哀叹,如今也不过是掩耳盗铃的勾当,那个楚副将必定晓得里面有人。

冲离若说道:“你想必有办法。”离若深深看向苏棋棋,对外喊道:“楚副将,差军医过来。”苏棋棋听门口高声应了,心中松了口气,跪坐在床边,仍然用衣服抵着他的伤口。只是华其谦刚才和离若一阵打斗已经牵动伤口,那血便像是全然止不住似得。

“你别哭,我不会有事的。”华其谦转过头,轻轻说道。苏棋棋倔强抬头:“那是自然,我可不要做寡妇。咱们还说好四处去玩儿呢。”华其谦点头,看了眼华其离:“其实大哥对你念念不忘,要是,咳咳,要是万一有什么事儿,他定是能护着你。”

苏棋棋就觉眼睛疼的厉害,却又不敢在华其谦面前大哭一场,强笑道:“你说什么呢。我们都,都已经成亲了。要是运气好,十个月后你就能当爹。”

华其谦怔了怔,呵呵笑了两声,声音越发低下去,断断续续说道:“你说的没错。那药其实只要泡在热水里,过一炷香便能解了。”苏棋棋忍不住回头看向华其离,就见他睁大双眼,眼中布满血丝,直直看着华其谦,恨不得立时就跑到跟前,却苦于动弹不得。

苏棋棋转回头后发现华其谦闭着眼睛,动都不动,吓当倒在地,又猛吸口气,试探的去探他鼻息,虽然微弱,但总算是还有一些。此时也顾不得让人听见,听不见了,冲离若大吼:“他死了,你也得死!咱们都不活了!”

离若皱着眉头道:“我刚才那几剑根本没伤他要害,不过是失血过多而已。”苏棋棋听离若语气不善,但话里的意思,却是她想听的。

过了片刻,就听楚副将在门口询问:“属下带军医候着了,要不要进来?”苏棋棋瞪了离若一眼,离若恶狠狠说道:“你不用进来,让军医自个儿进来便好。”

苏棋棋快步举着剑躲在帘子后面,等军医一迈步进来,她把剑一抵后心:“不许叫,不许高声说话,若是不从,一刀结果了你。”

军医本想反抗,离若接口道:“陈军医,你好好救治罢,不要多嘴。”陈军医眼神转了一圈军帐里乱七八糟的景象,心里有数,点头应是。

~~~~假戏

既然陈军医应允,苏棋棋还是不放心,想了想,又加了一句:“那床上的人若是有个不测,哼,你家将军就一起赔命去吧。”

陈军医心急想要替离若把脉,苏棋棋自然不能让他得逞,不然西洋镜拆穿,就彻底完蛋!拿剑挡住,向华其谦努努嘴:“那边!快去!”陈军医无奈又看了眼离若,才快步走到华其谦身边,略一查看,叹了口气。

苏棋棋一颗心顿时就要从胸腔中跳出,看陈军医愁眉苦脸的模样,也不管离若此时表情诡异,抓住陈军医迭声问道:“怎么了,怎么了?没事对不对!你一定能救!”

陈军医皱了皱眉头,又叹了口气:“失血过多。”失血过多是什么!苏棋棋瞪着陈军医,要是在现代止血后输血便行,可是现在在古代,能做什么!难道眼睁睁的看着华其谦死掉吗?不行不行!苏棋棋恨不得就割开手腕让华其谦吸血得了。见陈军医半点举动都无,怒吼道:“那你先止血啊!难道要看他血流光吗!”

陈军医看了离若:“行,我来医治他,你来医将军。”苏棋棋心道一旦离若行动自由,自己一切筹码都失去了,摇头:“你先救他,我自会救你们将军。”陈军医呵呵笑道:“要是你不医治将军,这位就只能等死了。”

苏棋棋一咬牙,点头:“好,我来救!只是要是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见陈军医开了医箱动手止血,自己则走到离若身边冷冷说道:“让人送木桶热水。”离若挑眉问道:“你要沐浴?”

苏棋棋冷哼:“我的解药要配合热水渗透到你皮肤里面。好了,你不懂,快去让人送来。”离若弯弯嘴角:“来人,送水沐浴!”

楚副将不问原因,又在外高声应了。没过片刻,热水送到门口,苏棋棋犹豫片刻,冲着陈军医说道:“你,出去拿进来。”犹豫一下,又说道:“不准说话!”

陈军医倒是毫不推辞,快步走了出去,一刻都没耽搁,推着木桶进了军帐,苏棋棋躲在离若身后,偷眼看去,军帐外围得水泄不通。心里暗自叫苦,如今要全身而退怕是不可能了,唯今之计,'TXT小说下载:。。'也只能祈求华其谦快些醒来,然后和离若谈条件了。

陈军医将木桶放置好,又转头回去照料华其谦。苏棋棋见他样子倒不似敷衍,稍微放下心。淡淡说道:“离将军,得罪了。”随手扯了一根布条将离若眼睛蒙上。便转身走到华其离身边低声说:“你看情形不对,就快些溜。再带人来救我们俩。”

说着扶着华其离,动手将他外衣褪去。华其离挣扎不过苏棋棋,只能任由她脱掉自己的外衣只留了中衣,又将自己扶入了木桶中。陈军医叫了出声:“你怎么?”

苏棋棋呵呵冷笑:“我答应救你家将军,不是正在救吗?”陈军医看看离若,又看看华其离,皱了皱眉道:“那还请姑娘,救治完华将军,再将离将军救了。”苏棋棋点头:“你放心罢。”低头装作测试水温,挡住陈军医视线,着急对华其离低语:“千万要保重自己,然后回来救我们。”

见华其离已经恢复行动,使了眼色,慢慢将他扶起,又寻了干净的衣服想替他换上。华其离知道苏棋棋让他装着行动不便的样子,只是让苏棋棋帮忙更衣实在有些不好意思,扭捏想自己来。苏棋棋也觉得自己下不去手,只能祥装关心道:“你自己能换罢,千万不要运气,一旦运气,前功尽弃。”

华其离“恩”了声,不再开口。苏棋棋扭头看向军医:“他怎么样了?”陈军医直起身:“我给他止血,只是军中只能简单包扎。要喝药的话,还需要煎药。不过,你们会在军中长留吗?”苏棋棋听陈军医语气嘲讽,毫不介意,听到华其谦已经止血,心便放下一半。

走到离若跟前笑道:“来,委屈离将军了。虽然咱们有些误会,不过刚才说得话还是作数的。不如离将军在解毒时仔细琢磨琢磨。”

离若冷哼,不发一言,跟着苏棋棋跨入木桶。离若自然没那么好的待遇,衣服也没帮他脱,直接让他去浸泡。见离若踏入木桶,苏棋棋忙对华其离使个眼色,意思说,你好走了,快走!可是华其离半点都不挪动,反而换了衣衫后,坐到华其谦床边抓住他的手腕,仔细把脉。

“华将军,你放心罢。属下查过了。”陈军医恭敬说道。华其离淡然点头,又看向愣在那里的苏棋棋,平平说道:“陈军医,劳烦你了。”陈军医行礼,担忧的看向离若:“那离将军是?”华其离冷冷说道:“这些不是你可以知道的。出去罢。”陈军医愣了愣,忙躬身说道:“属下告退。”

苏棋棋见陈军医要出去,慌忙看向华其离,就见他老人家慢慢坐在华其谦身边,皱眉不晓得在想什么,不过倒是成竹在胸的样子。苏棋棋背对着木桶刚想走向华其谦,就觉得自己脖颈处被一只湿淋淋的手掌牢牢从后掐住。

…文…心里一惊,知道离若已经恢复,怕是还想通自己受骗了。忙仰头大笑,倒是离若开口问道:“笑什么?”苏棋棋暗想,我也不知道笑什么,只是骗你注意而已。又是大笑几声才说道:“我道药灵验的很吧。”

…人…离若冷哼:“没想到我还上了你的当!什么毒药,大约只是一些软筋散之类的东西。”说完手中加力,苏棋棋倒觉得自己像只兔子被人捏住后脖处拎了起来。

…书…“离将军,你又何必对女人动手。胜之不武。”华其离冷冷说道。离若笑了笑:“其离兄,你现在倒是对我生疏的紧。”“你我如今各自为政,就算我想亲近,怕你也不敢吧。”华其离站了起来,抚平衣服皱褶。

…屋…离若倒是放下了苏棋棋,却牢牢握住她的手腕:“这位姑娘,你胆子倒是大的很。”苏棋棋诧异中却没有反驳。华其离说道:“离兄何必盖住公主身份?难不成,你想瞒住她的身份,偷偷处置了她?”

苏棋棋一惊,果然,要是弄死公主算是一个罪名,要是弄死一个民女,也不会有人多言。看着离若的眼神不由加了惊恐。离若呵呵笑道:“公主何必惊慌,离某对你们滇议甚有兴趣,不如说来听听。”

苏棋棋暗自叫苦,华其谦那句商议不过是敷衍的词吧,自己哪里晓得什么。离若见苏棋棋脸色不定,皱眉冷笑:“要是哄骗本将军,你们谁都逃不出去。”

苏棋棋看向华其谦见他闭紧双目似乎在忍受什么痛楚,镇定心神,缓缓问道:“先说说你们要什么,若是我们能给的,那就谈。要是给不了,也不用浪费咱们大家的时间。”离若望向华其离,皱眉说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哄我?”

苏棋棋不耐烦的说道:“爱说就说。我和华其谦到此处唯一的目的便是将华其离换回去,所以你自己看着办。”

沉默片刻,一阵轻咳响起,华其谦嘶哑的喉咙轻唤:“苏苏?”苏棋棋忙想挣脱离若的手,却怎么都甩不掉,恼怒的便想上嘴去咬。离若“哼”了一声,将手放开,倒是堪堪擦过苏棋棋的嫩唇。

苏棋棋小跑几步走到华其谦面前,拉住华其谦的手,连声问道:“怎么样?你好些了吗?”华其谦点头,又咳了几声,才越过苏棋棋的肩膀看向离若:“离将军,咳咳,我看你们到历元来,咳咳,并没有对咱们历元做什么危害,那到底是为了什么要说苏苏是灾星?”

苏棋棋见华其谦此时还只记挂自己的事情,满心暖意涌出,深深注视着华其谦的双眼,只盼自己能和他平安出去,然后寻个安静的地方,日日厮守。

离若犹豫片刻,说道:“咱们南蛮和你们历元速来井水不犯河水,只是你们历元君王喜欢扩张疆土,才总是将念头打到南蛮来。既然你们都打到我们家门口,我们怎会不理,你来我往几次,便像是结下了世仇。每代君王都以将南蛮收入疆土中为任,本朝皇帝也不例外。”

华其谦和华其离对视一眼,知道离若说得是实话。只是皇帝有命,做臣子的又怎能推诿。华其谦虚应了句:“做皇帝的又怎会止步不前。”

离若冷冷应道:“战争一起生灵涂炭。”华其谦似是越发虚弱,闭了闭眼睛,喘了口气说道:“若不是,你们将苏苏说成灾星,皇帝又怎会派兵去南蛮?”离若哈哈大笑:“笑话!你们皇帝英明的很,难道就信国师的星象,胡乱派了手下大将来送死!”

~~~~入南蛮

离若哈哈大笑:“笑话!你们皇帝英明的很,难道就信国师的星象,胡乱派了手下大将来送死!”此言一出,整个军帐忽的沉寂下来。苏棋棋看向华其离,直接问道:“其实你也知道!”

华其离点头:“所以我才会安排楚兄将你关了起来。要是和你直说,怕是被有心人探听了。”冷冷瞥了眼离若,语气放缓:“可是不直说,你这脾气实在是莽撞的很。”苏棋棋看向华其谦:“华其离,你连自己的弟弟都瞒着。”

华其离皱着眉头:“我就是担心你们二人。没想到,你们二人还是跟了过来。”华其谦轻咳数声,似是困意袭来,眼睛都看似睁不开来,拉过苏苏,附耳说道:“要是有什么事,你不用管我,快逃去南蛮。我自会来寻你。藏好大哥的玉麒麟,自有用处。”

苏棋棋倔强摇头,不顾他们两人在场,狠狠咬上华其谦嘴角,压低声音说道:“你别想把我甩掉。总之我这辈子跟着你了。”华其谦闭着的眼睛猛得睁开,狂喜之意溢出,却迅速收敛起来。

华其离苦涩的看着这两人,对离若说道:“华其谦和苏苏擅自到前方来,不过是一场意外。放过他们。”

离若嗤笑:“我还打算听听你弟弟的高见呢。”华其离冷笑道:“你不过想借着公主到了此地,给你们南蛮增加砝码罢了。”

苏棋棋坐在华其谦身边,拿薄毯替他盖拢,见他呼吸平稳,才信了刚才离若说的,不过是皮肉伤,止了血便能无事。耳边又听这两人不停打着暗语,心中恼怒,冷哼一声站了起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华其离并不想交待清楚,离若却特别想答疑解惑,冷冷瞥了华其离一眼:“公主还不明白吗?皇帝本以为国师是他的心腹,为了侵袭南蛮,特意让国师编造了个灾星的谎话。不过想接着消灾的名头,出兵南蛮。却不料,你性子刚烈,得知灾星之名,便要一头撞死。于是,皇帝为了先稳住你,也为了他出兵的原因不被你破坏,便将你指婚给了华将军。自然华将军也是出兵南蛮的好人选。”

苏棋棋略一思索,便已想通,难怪皇帝在知道自己是灾星的情况下,还让自己活了下来。不仅活下来,还给自己找了个好老公。只是,她心中冷哼,这些人都是演技派的是不是,居然演得那么好,让自己都信了自己就是一个灾星。

华其离插嘴说道:“之前我并不知道。我是在出兵前才得知的。”神色自嘲道:“我原以为咱们是上天的姻缘,却原来不过是一场局中棋子。”神色渐渐认真起来,“只是我之前并无半点骗过你。”

苏棋棋低头笑道:“我信你。只是,你该早些和我们说才是。”华其离点头,续着离若的话接了下去:“其实这几年,皇上登基后,四海升平。若是皇上直接下旨说要攻南蛮,怕是会引得民愤,也不见得下臣们会同意。但若是用为国消灾的原因,就顺畅许多。”

苏棋棋本想愤起平拍桌,却又想到自己再怎么愤怒都是没用的,不如想想今后该怎么办。本来以为自己是灾星,便不愿回历元去了,如今越发不愿回去。想起刚才华其谦关照的话,不由觉得南蛮是个好地方。

“他这么一个主意,要害得多少人无家可归,妻离子散。”苏棋棋最终还是愤愤不平的说道,“那离将军,芷兰心是不是你们害死的!”

离若皱了皱眉头:“芷兰心?不是我们。”

苏棋棋看了眼华其离,却从他眼中现出一丝兔死狐悲的感伤,忙追问:“华其离,难道是皇帝下的手?”华其离略一迟疑,苏棋棋抓住不放:“为什么皇帝要干掉我!”

离若在旁嗤笑,看向华其离一脸幸灾乐祸。华其离叹了口气说道:“皇上的主意,我也猜不透。不过后来,他似乎又后悔了。”离若见华其离吞吞吐吐,越发笑的凉薄:“哪里是后悔,不过觉得不值,又怕冷了这俩兄弟的心,才收的手。”

华其离恨恨说道:“离将军,你又何必说穿。”“难不成,你还想瞒着,”离若淡淡瞥了我一眼,“还想让她觉得这公主做的颇有意思?盼着回去享受荣华富贵不成。”

苏棋棋暗恨这离若说话刻薄,但自己好在从没追求富贵的心思,知道皇帝并没有真心对自己,倒不觉得有什么好伤心的。只是华其离倒替自己难过,犹豫不知该怎么安慰,只说道:“苏苏,你皇兄并不想害你,或许有什么误会。”

苏棋棋不在乎的摆摆手:“你不用替他解释。”抿了抿嘴摊手说道:“离将军,你将我的底摸了一清二楚,如此,我也不用和你谈什么条件了吧。就算华其谦受着伤,华其离总不会眼巴巴看着自己弟弟和弟媳受辱而不动手,其实说起来,咱们现在二比一,你不一定能关住我们。”

苏棋棋一口气说完,满脸无所谓的看着离若,离若失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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