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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相公安-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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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咱们现在二比一,你不一定能关住我们。”

苏棋棋一口气说完,满脸无所谓的看着离若,离若失笑道:“你以为就算我放了你们,你们能安然逃脱吗?”

苏棋棋心中咯噔一下,离若说得没错,除非他亲自将自己和华其谦送出,不然必定逃不了。偷眼看了眼华其离,自己此行不过想和华其离调包,如今看来完全没有必要。自己和华其谦被皇帝给涮了。

苏棋棋虽心中没底纠结不已,面上却笑眯眯的说道:“离若将军好大的口气。你是南蛮的细作,难道华其离会不告诉皇帝,仍由你带着咱们历元的兵回南蛮,然后城头倒戈吗?我看呀,你倒该想想怎么逃脱才好。”

离若毫不在意瞥了华其离一眼:“这点倒不用你担心了。你不如担心担心自己,会被我押送去南蛮,做我们的人质。”苏棋棋眼珠一转,自己正好要去南蛮,要是被离若名正言顺的送了过去,还省得自己东躲西藏的,只是做人质却实在危险的很。

她也扭头看向华其离,心中又泛起疑惑,为何华其离对离若的行为没有什么阻止的意思。而且明显刚才陈军医,楚副将都是以离若为首。不由升起一丝不妙的感觉,踌躇半天才道:“其实,华其离,你知道他的身份,为什么不告诉皇帝,却还让他来带兵呢?”

华其离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看向苏棋棋说道:“我在发兵前知道皇帝的企图,于是我便想和离将军讨论战术,只是没料到却意外得知他的身份。”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些事情,你都不用多想。”转头看向离若:“你说的事情,我会考虑,让苏苏和其谦离开军营。”

离若冷哼:“我信你,我可不信这个女人。狡诈的很,和你弟弟一模一样。”狡诈!苏棋棋指着自己,心道这可是头一次听人这么评价自己,离若什么眼神。

华其离听离若评价苏棋棋狡诈不由一愣,又看向苏棋棋和华其谦的样子,定了定神,才道:“我能作保,你何必不信。其谦需要医治,不如将他送去你南蛮边境的宅子,好好休养,在你眼皮底下,你总不会疑心罢。”

离若略一沉吟,便点头答应下来。说道:“楚副将是我的人,你们不用忌讳。”说完,高声让楚副将进了军帐。

楚副将进来后,见军帐里的苏棋棋和华其谦毫无惊讶的神色流露,冲离若行礼道:“将军有何吩咐?”离若说道:“将这二人送至我的离云苑去。再派一队亲兵好好保护他们。”楚副将了然点头出去安排。

苏棋棋还是觉得糊里糊涂,如果这是历元的兵要去打南蛮,但其实主帅已经换成了南蛮的将领,那到底是打仗还是探亲。不过这不是她考虑的事情,虽然她顶着历元人的头衔,但不是真货。何况皇帝设计用她作为出兵的棋子,也早让她对历元起了叛逆的心思。

这么想着,觉得去离云苑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起码可以让华其谦先好起来,至于以后的事情,那也得等华其谦来拿主意。

离若有些意外的见着苏棋棋并无半点反抗的意思,反而脸上还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皱了皱眉头,倒也不再多说。不过一盏茶得功夫楚副将安排妥当,回到军帐中,扶起华其谦,给他换了衣衫。带着华其谦和苏棋棋便出了军帐,华其离在旁木然的目送这二人,却半句话没有说出口。

苏棋棋和华其谦被安置在一辆浑身漆黑的马车上,一路不准下车,除非要解决生理问题才会允许快速下车,然后好了后,立马上车再次往前疾驰。

日夜兼程,三遂的功夫,总算是到了离若的离云苑。楚副将亲自掀开车帘,请这两人下车。华其谦虽先前被止住了血,但是又是一阵奔波后,伤口好好坏坏,现在都已经开始发了低烧。苏棋棋见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忙忙跳下车,急忙忙说道:“到了吗?”

楚副将点头,做一个请的动作,便往前走,苏棋棋拦住楚副将:“你先派人去请大夫,其谦的病有些不妙。”

楚副将回头看了眼,华其谦正虚弱的想自己下车,点了点头:“你且放心,将军早就关照好了。我们只需快些进屋便好。”

苏棋棋长吁口气:“多谢了。”忙转身扶起华其谦埋怨道:“你逞什么能呢,我来扶着你。大夫等着呢,你很快就能好了。”

~~~~安危难测

华其谦毫不推脱,将自己靠在苏棋棋身上,低笑两声:“如今可真是拖累你了。”苏棋棋心中虽是担忧华其谦,但面上却丝毫不敢露半分。“你知道就好。看你以后怎么赔偿我。”苏棋棋微嗔道。

华其谦又是一笑,附耳说道:“瞧这楚副将不是善茬,你要小心。”苏棋棋警惕应是。总算是随着楚副将到了内院中,果然早就有人候着。楚副将介绍道:“这位是将军特意吩咐的暮大夫。”

暮大夫似是极不情愿,只略略点了点头,便挥手进了屋,冷眼瞧着苏棋棋将华其谦扶了进来,放在床上躺好。

苏棋棋见暮大夫一副欠他银子没还的表情,心中一阵烦躁。只是如今还要指望着他救治,低声下气的问道:“大夫,您瞧他?”暮大夫冷冷看了苏棋棋一眼,不耐烦的说道:“伤口裂了,才引得发烧。这两日要小心,要是烧始终不退,恐怕会有不妥。”

苏棋棋思索片刻便明白了,要是在现代那就是伤口发炎感染了,要是没有消炎的药,再引起器脏问题,确实说不准连小命都不保。这么想着,忙哀声恳求:“还请暮大夫治治。”暮大夫“哼”了一声算是应了:“我自会给他备药,不过这几晚要小心。”

苏棋棋连连点头,等暮大夫写了药单,楚副将才道:“既然有暮大夫坐镇,在下也得快些赶回军营,怕是这几日大军已经拔出。”苏棋棋点头:“如此也请楚副将转告华将军,就说我们一切安好。”

楚副将温和点头:“自当转告。在下出发时,离将军也关照了,请两位在此好生休息。等此次事情了解后,再送二位与华将军汇合。”苏棋棋知道楚副将言下之意便是将自己和华其谦软禁了,笑了笑:“离将军好意,咱们晓得。”楚副将又看了暮大夫眼,才快步离去。

暮大夫自是吩咐小童去煮药,又说道:“我便候在左边屋子,有什么变化可以随时来寻我。”苏棋棋千恩万谢的将暮大夫送出房间,又回头坐回华其谦身边苦笑:“喂,华其谦,你快点好起来,不然咱们可就要被关在这里了。”

华其谦勉强睁开眼睛,仍不忘嬉笑两句:“怕什么,不如咱们就呆在这里,让离若供咱们吃喝玩乐。等到待逆了,再走也不迟。”苏棋棋附和点头,忽然想到什么:“其实皇帝并没放过我的打算是吗?”

华其谦轻咳两声,才慢慢回答:“恩。”苏棋棋自嘲笑了笑,替华其谦掩掩被子:“我不和你说话了,你快些睡觉。等药好了,我再叫你。”华其谦见苏棋棋脸色难看,不由抓住她的手,试图安抚两句,苏棋棋却轻拍道:“你别担心我,我自是明白,在他眼里江山社稷比我这个小人物的命要重了很多倍。何况他认我为义妹本就是假义,好在我也从没当真过。”

见华其谦默然,便轻轻点了下他的脸颊:“我原先以为,我到了这里后,便是孤身一人。总算是后来遇到了你,才让我觉得原来这里也有些乐趣,不然我可要千方百计的回家去。”

华其谦摇头:“就算你回家,我也追着去。淮安不远,你逃不了的。”苏棋棋嘿嘿笑了笑:“我真回去,你可再也见不到我的。”便不再说话。

华其谦微眯着眼睛看向苏棋棋,倒觉得她那句再也见不到是句大实话,只是心里犹自不解,琢磨片刻,下了决心,等好了以后跟着她回淮安,将她可能去得地方都摸个透,看她以后要是使性子躲起来,还能藏到哪里去。

这么打算着也没有再多想下去,昏昏沉沉又想睡去。苏棋棋见华其谦的样子,忙低声说道:“快睡,过会儿叫你。”华其谦胡乱应了声,倒也安心的睡着了。

苏棋棋蹑手蹑脚走了出去,见屋外天井里,倒有一口大缸,里面养了朵荷花,开得也不是一般的粉色,倒是嫩黄的颜色,缸里几尾红色小鱼窜来窜去,倒是有趣。再旁边便是用架子搭起来的蔷薇藤,辟出一块纳凉的地方,藤架下则是摆放了石凳石桌。

再仔细瞧这院子的布局,倒有点像北京的四合院,主屋是华其谦和自己住的地方,而两侧的屋子,一边让暮大夫住了,另一边想必是那些仆从住的地方罢。在大门边上还有一扇小门,里面倒是传出几声零碎说笑的声音,苏棋棋随意走近一瞧,原来是院子的小厨房。

本来正看着药炉的小童见苏棋棋走近,站起身一板一眼的说道:“请夫人稍后,这药还得煮一个时辰。”

苏棋棋点头:“我不是来催你的药的。只是取些热茶喝。”小童看向一个丫鬟打扮的年轻姑娘:“叶姐姐,劳您送些热茶过去。我还要看着药炉。”那丫鬟本不打算搭理苏棋棋的,见小童指名道姓,倒也不敢过分了,摔摔打打的说道:“得了,过会奴婢自会送去了。请夫人稍安勿躁。”

苏棋棋皱了皱眉头,心道自己现在也是寄人篱下,华其谦还没好,还是少生事端为妙。强笑道:“不敢劳烦姑娘,我自己来便是了。”

说着也不管那叶姑娘斜眼,自觉踏入厨房,温言问清楚茶壶放在哪里,又自己动手烧水,心里琢磨华其谦受伤,喝白水比较好,便也不在问茶叶的事情。又找了个木板凳坐在小童身边,柔声搭话:“小大夫,这次可要劳你费心了。”

那小童听苏棋棋如此客气,又称自己大夫,脸上笑了开来:“夫人,你别客气。你放心罢,我家暮大夫可是远近闻名的神医,既然他能愿意来救你家夫君,你就没什么可操心的。”

苏棋棋听他这么说,倒是松了口气,又见那姑娘在一边嘀嘀咕咕不晓得说些什么,心里来气,就算是俘虏也该优待罢,还没让她干嘛呢,一股不情愿的样子。心思一转,笑道:“如此甚好。离公子与我夫君是好友,又是,恩。说他事情结了,便来瞧我们。但愿等离公子来时,我家夫君能够大好了。”

小童连连应是:“难怪是楚公子亲自去请我家暮大夫。”苏棋棋冷眼看了那叶姑娘一眼,见她脸色有些变化,便笑了笑。正好瞧见水开了,站起身:“不烦小大夫,我先送些水进去。”

那叶姑娘忙走到灶前,拿抹布包住水壶把手,笑道:“夫人真是折杀奴婢了,奴婢这就给您送热茶进去。”

苏棋棋越发不屑,倒也懒得计较:“如此劳烦姑娘,不过我家夫君病着,不宜饮茶,单送些热水来便是了。”那叶姑娘自然连连点头。

苏棋棋笑眯眯回到房间,见华其谦仍然沉沉睡着,叹了口气。本想寻了凳子坐着,想了想,又坐到了床边脚踏上,歪靠在床沿,手伸进华其谦被子里轻轻握住他的手,才觉得安心了些。过了片刻,叶姑娘送水进来,见苏棋棋如此这般,倒是忍不住开口道:“夫人还是歇息一会儿罢,别公子病好了,夫人倒累倒了。”

苏棋棋摇摇头:“我这样安心些。没事了,你不用服侍我们。”叶姑娘点点头,自然不会勉强,退了出去。

等小童端了药水进来,苏棋棋唤了华其谦喝了。华其谦见苏棋棋脸色不好,本想说话,苏棋棋忙抵住他的嘴唇摇头道:“你莫管我。只有你病好了,我才能安心。”华其谦笑了笑,倒真是不发一言,又沉沉睡了过去。

只是半夜里,苏棋棋觉得华其谦的手越来越烫,似是睡得也不甚安稳。小心翼翼探了探他的额头,惊呼了一声,慌忙冲出去:“暮大夫!暮大夫!”

暮大夫倒像是料到会有这情况发生似得,听苏棋棋叫嚷不慌不忙的从屋里出来。见苏棋棋衣冠整齐,自是知道她一直守在床边,冷冰冰的脸上倒带了一丝温和之意。

两人回到屋内,暮大夫把了把脉,又仔细查看了华其谦的伤口,皱了皱眉头说道:“还是伤口的关系,我今日下的药是将他体内淤积的寒气逼出,发烧是难免的。只要用心看护。不过若是明日高烧未退,那他便有些不妥了。”

见苏棋棋担忧的样子,叹道:“这也是拖了时日太久,若当时受伤立即医治倒也不会到今日的地步。”苏棋棋点点头:“能给他开些退烧的药吗?”暮大夫摇头:“这都需要靠他自身,若是喝药压制,反而体内寒毒去不清,倒后面又是麻烦。”

苏棋棋心道这也是道理,便也不再多说什么,慌慌忙忙拿了面盆去盛冷水,绞了帕子给华其谦敷头。暮大夫问道:“我去唤我那药童来伺候公子罢,夫人脸色看上去不甚好,还是需要多加休息。”

苏棋棋连连摇头:“这些小事,我还是自己来做罢。再者说了,要是他不好,我休息的再好又有什么用处。”暮大夫叹了口气:“如此,夫人若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去唤药童便是了。”说着又叹了口气,才慢慢走出了屋子。

~~~~刁难

苏棋棋虽然不是大夫,但也知道要是高烧不退,对人是很有伤害的。见自己不停给华其谦换冷水冷敷,但始终没有成效。华其谦脸色通红,都像要滴血似得,心慌不已。嘴里一边念叨:“华其谦你可千万别有事啊,你答应过我的不会有事的啊。”一边换毛巾的速度加快。

忽然想起,酒精能物理降温,慌慌忙忙跑去厨房,终于翻到一灌白酒。苏棋棋暗叹华其谦好运,心道说不定是天意如此,一定能好。将白酒全部倒入面盆,再端着面盆小跑回房,不停用布浸透绞干后,给华其谦擦拭四肢。

华其谦似乎迷迷糊糊醒了一次,觉得身上酒味浓郁,抬眼看了眼苏棋棋,见她一脸慌张的用毛巾在给自己擦拭身子,脸色苍白,眼眶里盈着泪珠,却转来转去眶着不掉下来。心中不忍,轻咳两声:“苏苏,苏苏。”

苏棋棋听华其谦唤她名字,心一颤就差点要掉下泪来,又怕让华其谦看了难受,忙抿嘴一笑:“做什么?”

华其谦模模糊糊看向苏棋棋,却觉得一阵头晕,又低唤两声:“苏苏。”似是昏厥过去。苏棋棋听华其谦半天没有说话,更是慌乱。猛得站起身,不管不顾,碰倒了一地的酒,狂奔去寻暮大夫。

“你这是?”暮大夫嗅嗅味道,坐下搭脉,翻开华其谦眼皮看了看,“恩,确实能起降低体温的作用。只是,我怕是,没什么用处了。”

“什么叫没什么用处!”苏棋棋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让他乌鸦嘴,“我明明听到他刚才叫我的名字。只是现在高烧没力气罢了。你快点开药来医治。”暮大夫摇摇头:“他今晚不醒,那便是再也醒转不了。”

苏棋棋生气叫道:“我们刚来时好好的,怎么你一医治,就晕了过去!你还做什么神医!简直是庸医!”暮大夫本想怒斥,转念一想却念苏棋棋可怜,摇了摇头:“他刚来时只凭一口气撑着,我给他医治去他体内淤积毒素,本就有风险。不过是一个拖上几日死,另一个去拼一半的机会。”

见苏棋棋还在运气:“何况他是否有事还要看他明日情景,你如今不如多和他说说话,别让他一睡不起才好。”苏棋棋一听也不管暮大夫了,只知道不停的说话,可以让华其谦振奋起来。忙坐在华其谦身边握住他的手,又看向暮大夫:“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尽力唤他。还望你莫放弃了,就算有一丝机会,我也要救他。”

暮大夫叹了口气:“恩,我自当尽力。”想了想:“你先和他说话。若是在不行,我再去开别的方子,说不准能救他一命,只是却委实伤身。”苏棋棋忙道:“快去快去。先救了他的命再说其他。”暮大夫点头:“那你陪着他,我到明日天明便来瞧,若还没能醒来,也只能服了。”

苏棋棋见暮大夫走了出去,握紧华其谦的手:“华其谦,你一定要醒过来。不然我一个人在这里被人欺负,你可是会舍得?”

“华其谦你要快点醒过来啊,你答应要带我去看竹海的。”

“华其谦等你醒了,咱们就快点离开这里,然后寻个好地方,咱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华其谦我不准你有事,你再不醒来,我就离开这里,拼尽命也要回家去,把你扔在脑后,再也不见你。”

“其实我以前一直戴着黄符,总觉得那就是我回家的契机。不过现在也找不到了。只是以前戴着它,是为了防自己祸害到别人。华其谦,会不会是因为我黄符不见了,所以你才受伤的。早知道,我就该把黄符吞进肚子里,不让它离身了。”

“华其谦其实我家乡很不错,唯一的就是工作难找。”

苏棋棋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絮絮叨叨从威胁华其谦快点醒来一直到将自己在现代的事情说了一遍,却丝毫不见华其谦有醒转的样子。

终是再也忍不住心中难受,将自己覆在华其谦身上嘤嘤痛哭:“华其谦,你怎么还不醒啊。我很舍不得你啊!你快点醒罢,我再也不和你斗嘴,不惹你生气,都听你的好不好?华其谦,你忘记了啊,说不准咱们都有宝宝了啊。要是宝宝出生没有爸爸那可怎么办呀?”

“咳咳,没爹可不行。”苏棋棋听到一声细微的咳嗽传出,又听到华其谦的声音响起,忙抬起头,见华其谦勉强笑道:“哭什么,我不是醒了吗?”

苏棋棋又惊又喜,笑嗔:“你终于醒了,你再不醒,我可就走的远远的。”“咳咳,你敢!你说得话我都听见了,你说的那地方,怕是你回不去了。”华其谦诡异一笑。苏棋棋没听出华其谦语气中的奇异之处,只顾开心的说道:“你都醒了,我还去哪儿。你等着,我去唤暮大夫。”

苏棋棋兴冲冲的跑去寻暮大夫,正巧在门口遇见了他,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和华其谦说了一晚上的话,难怪自己声音嘶哑的厉害,刚才还没觉得什么,一旦看到华其谦醒了,身上的各种酸疼难受,全都感受的清清楚楚。

暮大夫见苏棋棋喜上眉梢的样子,自是知道华其谦醒来,快步随着苏棋棋走进屋子,把脉后说道:“不错,淤毒已清。如今便要当心不能再让伤口破裂,还有这一个月都不能劳累,最好还是躺着休息。”

他说一句苏棋棋就点头应一句,等暮大夫说完,苏棋棋追问道:“那这一个月你会不会住在这儿?”暮大夫摇头:“我明儿便走,不过隔几天我总会回来瞧瞧。你莫担心了,只要伤口不再破裂,应该就没大碍了。要是有什么急事,便差人去暮风庄寻我便是。”

苏棋棋听到华其谦已然没事,自然就放心许多,也不强留:“既然如此,那就多谢暮大夫了。”等送走暮大夫,忙回房笑眯眯的说道:“你饿不饿?”

华其谦刚刚醒来,人还乏力的很,也没什么胃口,但见苏棋棋巧笑问话,自然连连点头。苏棋棋见华其谦愿意进食,也乐的很:“你等着,我让人给你做碗粥去。”

只是到了厨房,冷灶冷炉什么都没有,苏棋棋左右看看也没瞧见那个叶姑娘,耸耸肩,先生了火,烧起了热水。再四处找找,居然连粒米都没有寻到。忙想走出院子寻人,却见院门外立了一排护卫,自己刚刚想踏出去,就被那帮护卫拦住了。

“几位大哥,我只是出去寻些吃食,并不会逃走。你们若是不放心,跟着我便是了。”苏棋棋尽量保持礼貌惮度。那些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带头的说道:“请回。自有人会送饭菜过来。”

苏棋棋见状无奈回到厨房,打了热水回去。见华其谦斜靠在床上,似乎在等自己,忙又展开笑脸:“大概还要有一会儿才得,我先帮你洗个脸,擦擦身子。”

华其谦不觉有异,略略点头,由苏棋棋给他换洗衣物,虚弱说道:“真是累着你呢,何必亲自动手,让人来伺候便是。”苏棋棋暗叹,哪里有人伺候,得口饭菜还要候他们时间呢。不过华其谦还病着,这些事情不要他操心,等他好了,两人远走高飞便是,懒得和这些人置气。

“我乐意伺候你,你还嫌弃?”苏棋棋瞪了一眼,收拾了衣物,又让华其谦躺回床上:“快睡一会儿。等饭菜来了,我再唤你。”

等苏棋棋寻了冷水洗干净衣服,搁在石桌上晒后,又走到院门口催促饭菜。那护卫终于有些不耐烦:“急什么?你们院中有伺候的姑娘,你又何必着急。等她回来了,自然饭食都来了。”

苏棋棋被一噎,恨恨走回天井,又不敢回屋让华其谦看出端倪,寻思了半天,怕是这第一天的待遇便是自此一个月后的待遇,既然如此,既来之则安之,也不再多想,到各处屋子去搜了一遍,倒真是让她找到了绳子。在藤架上虚虚一缚,倒成了一根晾衣绳。将衣物都一件件小心的晾在上面。

又想着天气好了还能让华其谦出院子晒晒太阳,又寻了扫帚将院子打扫干净。等到忙完这些,日头已经近午时,可是那叶姑娘连个影子都没见。

苏棋棋气呼呼的跑到院门,冷笑道:“我们是你们将军请来的贵客,要你们好生照顾。现在你们倒好,别说有人伺候,连口饭菜都无。楚副将不下几日便会回来探望,到时候,你们一个个小心自己的脑袋。”虽说苏棋棋没做几日真正公主,但真摆起架子来,倒真能唬人。

那些护卫听了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失笑道:“说得那么吓人,若是将军的客人,又怎会让我们好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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