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贵女逆袭-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夜风习习,林子原先弥漫的落花香气,因沾了夜露,无端添了几分寂寥。

她往后略挪了挪,靠在树身上,闭上眼享受着这一个人的寂寥时刻,不觉身边多了一个人。

049 多此一举

所幸这人也没站太久,就让她嗅出了端倪。

她睁开眼,脸上是难掩惊喜的笑。

“公仪璟!”

“今晚的月色不错!”

没想到他开口说的是这样一句话,完全打乱了她的思路,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愣愣地看着他撩了撩衣摆,翩然在她身旁坐下。

胧月如旧,徐徐夜风中又添了一抹异香,人入景,景如画。不过她此刻可没有赏景的心情。

她偏过头,又唤了一声:“公仪璟!”

“嗯?”他没有看她,双眸落在远处,不知在想些什么,声音倒是一如往常的慵懒。

“在夕国边境,我没杀你,抵不抵得上一个人情!”她说得有几分心虚。

他倒是很快领会了过来:“要我做什么?”

“夕国是你的地盘,我想让你护寨子里的兄弟,还有凤十七的周全!”凤十七自不用说,想来即便她不说,他也是会照顾妥妥当当的,但那样温柔却柔弱的人,没办法不让她挂心,没办法不多此一举的嘱托!

“好!”他一口应了下来,顿了顿,又低低道:“这是件小事,我的命可比这贵得多,你还可以再要求点什么?”

“现下除了这件事,我没其他所求!”求他帮着解噬心蛊?!如若连孙老头的做不到的事,只怕这天下就再没人能做到!既然做不到,何必把自己致命的弱点坦白于人前。

他闻言,手往腰间一摸,带出个东西往她怀里一扔。

她稳稳地抓在手中,还没来得及看掌心冰凉的物件,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拿着这个!哪天如若要想起其它要求,吹响这个,自会有人把消息带给我!”

她摊开手,是一把银制的精致哨子,在月光下泛着银光,脑中灵光一闪,问道:“这是召唤雪语的哨子?”

他唇角往上一勾:“你倒是很有见识!”

她讶然,以前倒是听说过公仪家的先祖用秘术训养一种通体雪白的飞鸟。因为极为聪明,难以捕获,养成后能传人语,是万里传音的最佳工具。公仪家的先祖好几次都是靠这种飞鸟快速传递军情,取得决胜先机。

但传言中,这种雪语,数量稀少,而且训养不易,训养出能传人语的,比不过百中之一。而且一旦养成,那只雪语便只听特制的唯一一只哨子的召唤,有了哨子,便等于成了雪语的主人。现下黑市上,一只未经训养的雪语已卖至万金,那她手中这枚哨子能召唤的那只,岂不是价值连城?这么贵重的东西给她?这男人是太自负?还是脑抽了?明知她不过是转了念头,没杀他,又不是救了他!正经算起来,方才那个人情,其实就是她赖了他的!

“不用了!不杀你不过是因我存了私心,你护他们周全,就足够相抵了!”她可不愿意无端占人便宜,说着便要把银哨子递到他手边。

他没接,两手交叉放在脑后,身子往后一仰,躺在了落花间,正是月色照不到的地方。

他的脸隐入黑暗间,声音淡淡的:“我送出去的东西,从不收回!拿着吧,万一哪日被赶出王府,身无分文,还能当银子抵了换顿饭菜!”

她的性格,不怕人针锋相对,却怕人客气。此时他越是客气,她便越觉得心亏,把银哨子往他身上一扔,给两人都找了个台阶下:“你这么一说,到想起还真有一件事,昨夜你的教我的剑招,太快,我还未学会,你再教我几次,等我学全了,咱俩就两不相欠了!”

她眼里不差,记忆力又甚好,昨夜的剑招他打得慢,又连使了两次,她早已学会,此时这么说,不过不想再欠他什么,学一次已经学会的剑招,算不得占他什么便宜。

“两不相欠?”黑暗中听得他一声冷笑,接着就见他运功而起,躺着的姿势未变,伸至高处,双脚才落了下来,以倨傲的姿态俯视着她:“今夜我就使遍我所会的所有剑招,能学多少便看你自己了!”

话语刚落,剑风便起,一夜清风落花冷月相伴,一对人,一个坐地,一个凌空,一个舞剑,一个赏景。

直到天色渐明,第三人的到来,才打破了和谐的格局。

“大师兄!”她站在树下,噙着浅笑,唤着踏着晨曦光亮走来的人。

申屠四下顾看,“师妹,有没有看到什么人?”

她摇头,表情淡定:“没有啊!”

“这就怪了!”申屠皱眉:“我一入林子便感到有股强大的剑气,追到这里,却又忽然不见了!”

她继续佯装敷衍:“我一直在这里,没见到什么人,更没什么剑气。许是大师兄忙了一夜,觉察错了!”

申屠的眼神,往她挂在脖颈间的银哨上一瞟,心中了然,便不再追问:“天已亮,我买了两匹马栓在林外,虽不如我们惯常用的马匹,但脚力不错,策马而行,应该能日落前赶到穗城!”

她颔首道谢:“多谢师兄想得如此周全!”

申屠的挠了挠头,有些不自在:“真真是不习惯你如此客气,像是换了一个人!”

“那以后你可得好好习惯习惯了!”

她笑,迈开步子往林子外走,申屠无奈地一笑跟了上去。

050 难以服众

申屠估算错误,马的脚力居然和王府里精养的马匹不相上下,未时刚至,两人便到了穗城。

在一日中阳光最耀眼的时刻,她踏进了白玉熙下榻的馆驿。

入了后花园,遥遥一望,在每个后花园必备的凉亭里,坐着一袭白衣的白玉熙,手边放着一盘棋,一杯茶。

不知是不愿接近还是心存迟疑,步子格外的慢。

徐徐走至亭前,白玉熙比阳光更耀眼的面容,才在她眼中清晰起来,缓缓地和那日记忆中白衣少年模糊的脸庞重合。

她忽然想笑。

人的记忆果真是靠不住的东西,前世里以为刻入骨髓血脉的人,以为一生一世都难以忘怀的人。这不过是离开了大半个月,既然连眉眼都记不得了。

也许……她真的没自己想象中爱这个男人!

“申屠你下去吧!”

白玉熙没抬眼看站在亭阶前的申屠和柳青青,璀亮的双眸落在布满黑子于白子的棋盘上,右手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枚黑子悬在棋盘上空,似乎还沉浸在自己与自己博弈中。

申屠躬身施礼后,瞥了一眼柳青青,抿着嘴想要说些提醒的话,但顾及主子在场,到底还是怕给自己惹麻烦,轻叹了口气,快速退下了。

柳青青轻拧的眉,很快又松开了,没往前也没后退,更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等着这个男人发难。

白玉熙又思虑了许久,寻得被困的黑子的生路,落下了棋子,终于得空偏过头瞟了一眼柳青青,指了指对面的座位,淡淡道:“坐。”

柳青青的眉心又是一拧,吃不准这个男人下一步要做些什么,但还是沿着石阶而上,入了亭子,撩了撩衣摆,和他相对而坐。越是身处险境,越要镇定淡然,让对方看不透你的心思,这样才能抓住绝处逢生的机会,这还是白玉熙所教,此刻用来对付他却正好合适。

白玉熙继而落下了白子,封杀了黑子刚刚才寻出的生路,拿起手边的茶盏,抿了一口,这才抬眸看向了她。

“为何要走?”

白玉熙的温润柔和,无端让人觉得亲切。这让她有那么一丝的恍惚,方才记起,她十五岁那年的白玉熙,还没褪去阳光的温暖。

见柳青青不说话,只是用一双冰冷地眸子看着他,心下便有些了然,又问:“不想再为我效力?”

白玉熙还是如此,在属下面前,从来不称本王以疏离了属下的心。从前被爱蒙了心,才会觉得亲切,此刻却觉得虚伪让人恶心。

见她还是不语,他微微蹙了蹙眉,又问:“还是不愿再做暗人?”

“都是!”她终于开了口,回答坚定清晰。

他的眸光在她脸上巡巡一转,继而低低一笑,“可惜再世为人,大多事是不能如愿的。你即便不再为我效力,不做暗人,也不能离开地宫,这规矩你是知道的。”

不想再看他虚情假意地表演,她直直问道:“殿下想如何处置我?”

他又低头抿了一口茶,撩起眼角,虚虚瞟了她一眼,声音淡淡的:“你说呢?”

“让我说……”她嫣然一笑,“殿下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只是一个执行完任务晚归的暗人!”

她玩闹般的话似乎引起了他的全副注意,璀璨光亮的眸,在她脸上悠悠转了好几圈,笑出了声:“这次出去,你的性子倒是活泼了不少,竟然学会和我玩闹了!”

顿了顿,眉心一蹙,似是惋惜地轻叹了口气:“我倒是很想照你说的做……可惜你脱逃之事,王府上下皆知,我若不处罚你,只怕难以服众!”

她勾着唇角,维持着脸上的笑容,话语中有了几分讥讽:“王爷既早有决断,何必再问我!”

他放下了杯盏,骤然冷凝的眉眼,已有了几许帝王的威严:“媚诛,当真不愿再为我效力?”

她摇了摇头,“我若愿意,也不会出逃!”

初露的威严即被挑衅,他难掩面上的不悦,对着她不耐烦地拂了拂手,“去领五十降龙鞭,到了都城不用跟我回王府,直接回地宫吧!”

她未作停留,即刻站起身,徐徐踏下石阶。

“媚诛!”他忽然叫又叫住了她。

她停住了步子,却没回头。

他的嗓音失去几分沉稳:“媚诛,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愿意继续为我效力,这五十降龙鞭可免,父王那里我自会为你开脱!”

只怕这个才是他原来心里的打算吧!白玉熙惜才!她从前就知道!但却不知道,她对白玉熙来说,居然也是这么重要的人才,重要到可以自破规矩,为之求情!如果早知如此,她当初就该……就该如何?!

她愣了愣。

罢了!该如何她此刻都没有兴趣再去想了!五十鞭责虽重,但还不至于送命。她不想向这个男人开口求饶,为了免受些皮肉之苦,向这个男人求饶,她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

深吸了口气,迈开步子,坚定地往前走,不再回头!那华丽外貌装裱下的虚伪和冷酷,竟然厌恶地不愿再看一眼!

这样很好!当她再面对他,这颗心不会再怦然而跳,这双眼不会再痴痴追随。她便知道自己已然放下了,对白玉熙的情和爱,真正放下了!

051 降龙鞭

因是白玉熙下令受的罚,执鞭的手下便不敢马虎,抡圆了胳膊实打实的落鞭。

一鞭落下她就听到背后皮开肉绽的声响,咬着压挺了十几鞭,终受不住晕了过去,倒算得了个福。毫无知觉地受了剩下的几十鞭,恍惚中觉得后背疼痛,到底是怎么个疼法,对一个昏迷的人来说,倒是觉察不出。

接着,就发起了烧。白玉熙似乎有意罚她,当夜就就带着烧得迷迷糊糊的她启程返回都城。因着她病着迷糊,不能独自骑马,便她把扔给了申屠。

申屠揣摩白玉熙的心思,心下觉得主子偏生把柳青青扔给他,不会是因着她喊他一声大师兄,关系比旁人亲近。

暗人们说起来都是出自地宫,严格说来,谁和谁都是同门,再说暗人之间今日还是联手抗敌的同伴,明日就有可能为了自己出位就以命相搏,这个同门之分根本做不得数。

最可能的原因,只怕还是他那不甚精通的医术,让他一路照顾着,保住她的这条命,到地宫给交接给孙老头医治。

为了验证自己心中所想,当日,他就在路间暂时休憩之时,避开旁人耳目,给她喂药粉。说是喂,因她在昏迷中,人事不知,不过是撬开嘴,强灌了进去,却又做得巧妙,偏生让白玉熙不经意间瞧见。接着惴惴半日,直到夜里见主子也没发难,他就暗自庆幸自己这一番揣摩对了路,便再也不敢怠慢,私下里细细地配置些药粉、药露,每隔两个时辰,便喂给她。

当然他没有蠢到做到明面上,在路上避开众人,偷偷地喂,反正她和他同骑一匹马,做这些事是轻而易举。但医术毕竟未精,就这么偷偷摸摸、悬心细致地一路照顾,她的伤势却一直未见起色。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他!

孙老头医术奇诡,放眼天下,他要是认第二,那就没人敢认这第一。一般来说,无论那行的高手,到了天下第一这个位置,就都有点独孤求败的意思。没有对手,难免就会无聊,人这一无聊,便会找些其它事情做。比如看看风月小说解个闷,把自己感动个死去活来,丰富下自己的情感世界。再比如研究个把刑具,把别人虐得生不如死,顺便再丰富一下自己的想象空间。

这降龙鞭,便是这老头闲来无事的捣鼓出的东西!

也不知道那老头找了什么材料,制成的这鞭子,水火刀枪,都不能奈何它半分,韧性极强。抽上那么一鞭子就能皮开肉绽。更要命的是,这鞭子还在老头的药缸里泡足了七七四十九日。只要见了血,药力渗入,除了孙老头这样的神医,寻常医士对那伤口可是束手无策,只能让伤口一日日恶化,最后死去。真真是一种变态的刑具!

自从被孙老头研制出来,就位列了地宫十大刑具之首,被批量制作,几乎成了云国王族,人手一个的必备之物。所幸孙老头因降龙鞭得了冠首便没了研制刑具的兴致,把兴趣转头写出惊天地泣鬼神地风月本子之中,不然云国内不知会添多少受尽折磨的冤魂。

这都是闲话。重点是,像他这样的精壮男子,就算熬得过五十鞭,也熬不过疼痛,月余便会一命归西。她虽是暗人,练过武,但身子骨却比一般姑娘还弱些。

原因……说起来难以启齿。

因为暗人,不过是主子的一件工具。作为工具,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完成主子交代的的任务。为了完成任务,可以无所不用其极,自然包括身体。男女不论,只要相貌出色的,自小就会被孙老头特殊关照。

所谓关照,就是定期往他特配的药汤里,泡上那么几个时辰,让肌肤似出生婴儿般滑嫩,把这个工具的作用发挥到极致。他这模样只算个中上,还不配泡那些珍贵的药物,她这般模样的自是不用说。自入地宫开始便开始泡。

别以为这是一种特殊优待!要知道孙老头医术奇诡,研制出的药更加奇诡。药力是好是坏,也是诡异得让人不能妄下评断。这药汤,虽能柔润肌肤,也能折损体质。外表看着无异,一旦生病、受伤如若医治不及,便会十分危险!

他轻叹了一声,以前听那些读书人总念叨一句:书到用时方恨少。此时倒是符了他的心境!那时怎么就不多抽几本孙老头书架子上的医术瞧上一瞧?!

他第一次为自己的医术担忧了起来。

他这二吊子配的药,能不能让她这副身体拖到回都城,他真的没有底!

他想不明白,这么一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哪里来的力量扛过那五十鞭子?!跟着白玉熙这个逍遥王有什么不好?

又叹了口气,他的眼不由得地看向了她垂落的手。

付出这样的代价,也没得到相应的回报,她练剑太勤,就算是常泡孙老头的那些药汤,还是让手生了茧子,变了形,让这副绝色的皮相有了瑕疵。

惋惜地轻叹了一声,拉了拉披在她身上,正在下滑的衣衫,眸子在她熟睡的脸上略沉了沉,便收回了思绪,用力抽了马儿一鞭,赶上那些策马疾驰的那些人……

052 地宫

半人高的浴桶上,热气氲氲。浴桶内,是浑浊混合着各种药材的药汤。

柳青青挺了挺坐得酸麻的脊背,从药汤里伸出两条光溜溜的手臂,趴住澡盆的边缘,下巴往手背上一扣,不耐烦地看着坐在不远处,正津津有味翻看着话本子的白胡子老头。

白胡子老头眼皮都没抬,“马上马上,再坚持一会儿就大功告成了!”

两个时辰前,你就这么说过好吗?!

她抬眼望了这药庐被药气熏得乌漆麻黑的屋顶,神色恹恹的,“孙老头,到底还要多久,你能给个确切的时间不?”

孙老头数了数未看的话本子的页数,估算:“嗯……还有十几页,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准好!”

你大爷的!

她真想爆句粗口,深吸了口气,语气跟着轻柔了下来:“孙神医!我知道您老看话本子是顶要紧的事,但我背上痒得很,能不能先给我瞅瞅,是不是泡久了给泡坏了!”

没办法,这老头是个顺毛驴!只吃软不吃硬!她小命还在人手里攥着呢,嘴甜点没坏处!

“呦呵!”孙老头一听这话,终于从抬起眼皮看向了她,“丫头,你这趟出去吃了什么好吃的,嘴变得滑溜了!痒是吧!我瞅瞅哈!”

说着,放下手中的话本子,走到药桶旁,像是检查货物般,用手往她背上到处拍检,痛到是不痛,就是这老头的手诡异的凉,拍一下,便引得身上一阵颤栗。

拍了一会儿,老头收回了手,走到一旁洗脸架子旁,边用铜盆里的清水净手,边道:“好得差不多了!从明天开始不用来泡了!”

她心里一阵窃喜,鬼知道这些日子怎么熬过来的?!先是迷迷糊糊被申屠带着在马背上颠簸了大半个月,总算是在被快折腾断了气之前到了孙老头这。接着就被孙老头当药罐子般,各种药汤药丸胡灌不算,还得日日上这药汤里泡上三四个时辰。这下好了,总算是自由了!

她压了压眉梢眼角的喜色,状似平静地看着孙老头,扯下架子上干净的巾帕,擦干了手,从一旁放药的架子上,拿了个白色的小瓷瓶,来到她身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折了回去。

“今儿冲你这声神医的份上,给你弄个好看的!”孙老头得意地冲她挑了挑眉,立在架子旁,在放置第三排的竹筒内挑拣了一会儿,抽出了一个木刻的图章子,对她晃了晃,“丫头,桃花的?”

她轻轻的‘嗯’了一声,这才明白那个小瓷瓶里装的是什么。

那是用来点守宫砂的材料。地宫里的暗人,女的在十二岁便会点上守宫砂。那时这老头的一时疏漏,她被漏下了,又因为年纪小也她没好意思提,所以就一直没点上。

其实,点不点,对她来说都是一样。

因为……她没有落红。

上一世,为了白玉熙的太子之位,她舍弃清白那晚,疼痛有之,却没有落下那表明女子贞洁的点点红迹。虽然她是听孙老头偶尔提及过,不是每个女子都有落红,但却没料到,她是那些例外中一个。

即便点上了这守宫砂,没了那最关键的殷红,能证明她的什么清白?幸好,她再也不需要和谁证明清白!

右手臂上一朵殷红的桃花艳艳,她眼波淡淡地划过,抬起右手道:“孙神医,你看我这手,还有得救不?”

“手?!”孙老头拿过她的手,往上一翻,啧啧道:“这还是人手吗?茧子比城墙还厚,每根手指都变了形!丫头,你这是拿生命在练剑的节奏啊!”

她抽回了手,心里被损的有些不爽,脸上的笑容却未退:“那……孙神医,到底还有没有得救?”

孙老头撸了撸胡子,“有是有,就是得吃点苦头!”

她皱了皱眉:“什么苦头?不会是换双手吧?”

孙老头啧了一声:“不用换一双这么麻烦,不过也差不多了,整下骨头,磨个皮!”

孙老头说得轻松,柳青青心头一紧,记忆中,她有幸遇到过一次孙老头整骨,但是虽然是站在门外,但那个被整骨的撕心裂肺地吼叫声,她可是记忆犹新。整骨已经如此,若再加上磨皮……她心里不由得一阵恶寒。

孙老头似乎来了兴致,“丫头,做不做?今儿我正好得空,要不顺手就给你弄了!”说完,就卷了卷袖子,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模样。

她慌忙拒绝:“呵呵……容我再考虑考虑!”

孙老头倒也没强迫:“你什么时候想做,提前三日和我说,我手里活多,怕排不开日子!”

“嗯嗯!”她连连点头:“谢谢孙神医!”

“起来吧!别泡着了!”孙老头拍了拍浴桶的边,催了一声,又走到药架旁,取了下一个棕色的小药瓶,走了回来。

“这瓶药拿回去,一天三次,勤着点抹,好得快又不会留下疤!”孙老头把药往她手里一塞,就径自走到原来坐的地方,拿起那话本子,又聚精会神地看起来。

她缩着脖子在水里又蹲了蹲,想了想,还是算了!这老头眼里,没有男女之分,只有死活之论!

一咬牙,从药汤里站了起来,快速爬出药桶,抓过搭在衣架衣服,胡乱穿戴好,便步出了药庐。

药庐外碎石铺成的小道,直通地宫入口,实在是有些不甘愿进入到那成日阴暗,只有些许灯烛光亮的地方去。

贪婪地深吸了几口气,脚下的步子不情不愿,却终究还是迈动了。穿过地宫狭窄的通道,正要往属于她那间石室的方向去,却见到一个熟悉的背影立在不远处。

053 久别重逢

她一怔,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再睁眼,那人已转过了身,如离弦之箭般朝她扑了过来,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抱她了个满怀。

“小白,老子可找到你了!”酥饼眉清目秀的小白脸上满是久别重逢的惊喜。

她用力挣出酥饼的怀抱,往肺里补充几口新鲜空气,才缓缓发问:“你怎么在这儿?”

“你大爷的!你还敢说!”酥饼举了举拳头,很是愤慨:“老子有没有说过,在老子贴腻你之前,别想甩开老子这个贴身侍从?你小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