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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的自我养成-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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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边吃边聊,十分惬意。
不一会儿,霖安河上的荷花灯都点了起来,更有一艘小船在荷花灯中穿梭,一个绵软动听的女声在琴声中唱起了小曲,煞是动听。
慕梓悦听得悠然神往,忽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摸索出一个长长的锦套来:“若晨,上回在惠州没能买下那支玉笛,这几日我总算又在德起轩找到了一支,虽然成色不太好,但也是我的一点心意。”
沈若晨有些意外,接了过来:“多谢梓悦,只是我没带什么东西过来,这……”
“这是什么话?难道这还变成了我向你讨要礼物了不成!”慕梓悦哂然一笑,“你若是要谢我,不如答应我一件事情。”
沈若晨愣了一下,笑着说:“梓悦要我做什么,只管吩咐就是。”
“今夜如此美景,梓悦能否用此玉笛,吹一曲《冲天调》,以了我多年的未竟之愿?”慕梓悦的双眸迥然有神,仿佛此刻窗外灿烂的星辰。
作者有话要说:妹子们,我回来了。。。。。。。。。
争取下周恢复正常更新。
48第48章
沈若晨怔在原地;手中的玉笛冰凉,却又好像烙铁一般,要将他的手都烫伤。他不敢去看慕梓悦的双眼,只好勉强笑了笑说:“梓悦,真是不巧;这几日我有些上火,口中发了些疱疹;十分疼痛;只怕吹不出那个味道来。”
慕梓悦的双眸立刻黯淡了下来:“看来我是没有缘分听这首曲子了。”
“过几日等我身子好一些,专程到你府上来为你吹奏就是。”沈若晨低声说。
“不必了不必了,原本就是我太过强求,若晨不必放在心上;你我这番相交;对我来言,已是满足。”慕梓悦转眼便敛去了失望之色,神态之间尽是笑意。
一旁的方于正忽然便没了声响,只管自己一个人自饮自斟。席间的气氛一下子便冷了下来。
慕梓悦强打精神,反手戳了一下方于正,开玩笑道:“怎么了,方大人这是眼红了不成?赶明儿是不是要去陛下那里弹劾我结党营私、拉拢朝中大臣?”
方于正把手中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怒道:“梓悦,你若是记恨我,我明日里就去向陛下辞去这御史大夫之位,省得你整日里冷嘲热讽!”
他原本便饮了酒,脸上有些潮红,这一怒,更是整张脸都涨得红了,慕梓悦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吓了一大跳:“于正你这么凶做什么,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嘛。”
“你……总而言之我明白,我这人你看不上眼,我就是这脾气,你要我卑躬屈膝讨你欢心,我是万万不能……”方于正心里酸涩,仰头又喝了一杯。
“我要你卑躬屈膝做什么!”慕梓悦顿足,从他手中夺过酒杯,“你这样很好,于正,你一定会是陛下跟前最清正廉明的栋梁之才,从今往后,让陛下远小人、近君子,就靠你了。”
“你不怪我,肯听我的劝了?”方于正怔了一下,屏息看着她。
慕梓悦无奈地说:“好好好,我以后谨言慎行,再也不奢侈浪费、孟浪无状,跟着你方大夫,做一个一板一眼的好官。”
方于正大喜:“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梓悦,你可不能诓我!”
慕梓悦有些狼狈,转开眼去,拍了拍脑袋:“对了,于正,我在德起轩时看中了一方砚台,你喜欢舞文弄墨,放在我身旁可惜了,我让人给你送到府上去了。”
“真的?你怎么不早说!”方于正又惊又喜,忍不住又瞥了一眼沈若晨手中的锦套,心中的酸涩一扫而空,却又不得不依照礼节假意谦辞,“无功不受禄,这……这不是让你破费了……”
慕梓悦笑着说:“一点小东西,不算贿赂咱们的御史大夫吧?以后,你看到它,便好像看到我一样。”
方于正喜滋滋的,恨不得立刻飞到府中,把那方砚台捧到这里来好好端详一番:“不算,自然不算。明儿我也去逛逛,礼尚往来,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美少年。”慕梓悦眯起了眼睛,色迷迷地一笑,“不如你送我一个。”
“你……你又胡说八道了!”方于正白了她一眼,只是他心情正好,也就不念她了。
三个人说笑着,刚才沈若晨不愿吹笛的尴尬渐渐消散在了夜色之中。
翌日休沐,慕梓悦原本想好好睡个懒觉,可心中有事,却辗转反侧了整整一晚,更是早早地就醒了,一个人身披外袍,站在窗前发怔。
良久,她才收拾停当,到了大厅。慕十八已经在厅内等候了,她慢吞吞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递给了慕十八。
“瑞王应该昨夜就去了西齐镇,你见到他们以后,就说是我怕他着急,让你先过来打点。”
慕十八点点头,接过信函:“王爷,那你什么时候来?”
“我这里还有要事,晚上或是明早,最迟不过……明晚。”慕梓悦勉强笑了笑,“你可一定不能让他回京,不然就家法伺候。”
慕十八挠了挠头,会心一笑:“明白,王爷你是不是有机密要事要办,不想他来捣乱?”
慕梓悦思忖了片刻道:“也不尽是,等到你拦不住了,把这封信给他看就是,他便会明白我的心意,不会为难于你。”
慕十八兴冲冲地把信往怀里一揣:“好,王爷,小人在西齐镇等你。”
看着他的背影,慕梓悦叹了一口气,看看天色,已近巳时,便点了一队亲卫,直奔大理寺而去。
身为监斩官,慕梓悦到大理寺和大理寺卿碰头,从牢中提出人犯,办齐手续,随即由大理寺狱卒开道,囚车一路数十辆,紧随其后的是王府亲卫队,一个个都刀枪珵亮,秩序井然。
这日天气出奇的好,也出奇的热,慕梓悦一身正式的紫红官袍,又厚又重,汗珠一滴滴地往外冒,真恨不得此时能躺在树荫下,喝上一口冰镇的绿豆汤。
看热闹的百姓很多,被赶在一旁不停地指指点点,朝政更迭、权臣替换的内情他们并不知内情,却把各种听来的小道消息当成津津乐道的八卦,编出各种故事来。
监斩的地点是在城西的菜市口,离大理寺约莫二里地,走得快些,一刻钟便到,只是慕梓悦吩咐手下众人要扬我圣威,让反贼逆臣受尽百姓的唾骂,务必要走得慢一些、威武些。
慕梓悦走在最后,她朝着鲁齐胜的囚笼看去,只见他披头散发,神态萎靡,双眼却一直在张望,目光偶尔落在她的身上,简直就好像要撕下她身上的一块皮来。
而他的囚笼旁守着十来名狱卒,其中二人是广安王府的亲卫,慕梓悦早就吩咐过了,若有异动,便一刀砍了鲁齐胜,不必再等到刑场。
是的,她早就算准,那鲁齐胜今日到不了刑场,齐王夏云冲必定明白的很,他如果要谋反,必然要师出有名,鲁齐胜是曾经的帝师、诸多文人的恩师,有他在,他的笔下花些功夫,白的说成黑的也有人信,若要谋反,事半而功倍;要是他死了,夏云冲再有千般本事,也只不过是名不正言不顺的谋逆之臣,他就算散尽千金,也要请人来救鲁齐胜。
昨日王府的暗卫便已经查清,京城中来了三拨人,一拨是江湖中的高手,约莫有十来人,一拨是齐王的死士,约莫三十人左右,最后一拨人数最多,是江湖上的一些小流氓小混混。
她非但没有抓捕,反而给这些人稍稍行了些方便,所以,今天,她不怕人来劫囚,反而是怕他们不来!
队伍走到了一个转角,前面便是城西的一个集市,集市前十分宽阔,时常有人在这里杂耍卖艺,今天早就被驱逐走了。集市里人很多,好些人一见有热闹可看,都凑了过来,队伍被阻滞了片刻。
刹那间,一旁的民房、店铺上哨声突起,一群黑衣人朝着囚车急扑而来,明晃晃的钢刀急舞,瞬息之间便到了外围,朝着狱卒杀了过去。
这群人训练有序,拿着朴刀的拦截狱卒,一些身配刀剑或空手以轻功直取囚车,而那些身手普通的则混在人群中,好些个都拿着一种起烟的竹筒,不一会儿,队伍中便青烟四起,视线一片模糊。
围观的人顿时哭爹喊娘地四散逃开,场面一片混乱。狱卒们一下有点慌神,被砍倒了几个,幸好几个头目都还临危不乱,呼喝着将队形一变,从前队杀了回来。
慕梓悦的王府亲卫更是数人一组,前后呼应,左右掩护,将一些黑衣死士和武林高手分隔,捉对厮杀开来。囚笼边的亲卫和狱卒背靠囚笼,将囚笼团团围住,警惕地看着场中,一看不对,便就地斩杀。
青烟渐散,喊声四起,慕梓悦站在中央,看着自己的人马渐渐占了上风,心中大定,她留恋地看了一眼四周,将手指放在嘴旁,一声清亮的哨声忽然便响彻云霄。
哨音刚落,慕梓悦便呼喝一声,一夹□的白马,朝着中间的战场直冲而去,骇得守在她身旁的四名侍卫大喊了起来:“王爷小心!”
“怕什么!”慕梓悦朗声笑道,“难道这里还会比西北战场更可怕不成?”
她一入黑衣人队中,一把宝刀配合着她娴熟的骑术,在白马上下翻飞,那白马仿佛也有灵性一般,眨眼便从队尾杀到队首,旋即又从队首杀了回来,所到之处,好些个黑衣人应声而倒。
慕梓悦“吁”的一声勒住马头,把刀往手臂一收,用刀柄直指黑衣人,厉声喝道:“你们想要从我慕梓悦手中劫囚,简直是痴心妄想,快快弃刀投降,不然的话——”
话音戛然而止,只听得“铮”的一声,一支银箭从前方破空而出,仿佛闪电一般,瞬息便到了慕梓悦的胸前,她本能地顺手一抓,将那箭身握在手中。
刹那之间,鲜血四溅,紫色的官袍迅速湿了,白皙的脸上血色模糊……慕梓悦的身影在马背上晃了晃,仿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前的银箭。
作者有话要说:唉,终于走到了这一步……梓悦,你好狠的心!!
49第49章
不远处的屋檐下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支十多人的黑衣队伍,蒙着黑纱;三人一组;一人放箭;一人护卫;一人冲锋,组成了一把尖刀般的队形,直冲着慕梓悦而来。
“王爷!快快保护王爷!”几名侍卫嘶声喊道,拼命地朝着慕梓悦冲了过来;把刀舞得飞快,将随后而至的箭雨挡了下来。只可惜那十多人训练有素;不一会儿便像一把硕大的尖刀一般,眼看着就到了慕梓悦的面前。
慕梓悦半伏在马头上,浑身的肌肉绷紧,眼神却渐渐放松了下来,离她几步之遥的黑衣人冲着她眨了眨眼,她的嘴角浮起了一丝笑容:所有的事情都已经了结,她答应先帝答应父王的事情都已经做到,夏云钦已有栋梁之才扶助,又权威日重,朝中最大的权臣将要随着这次劫囚死去,大夏必将在夏云钦和一干大臣的带领下,国富民强。
她身为女子,以男子之身入朝,能瞒过这些年,已经算是幸之又幸;这么多年她为了安抚兄长,从来没有将父母的消息传递他,现在看来,她也隐瞒不了多久,再这样下去,只怕兄长就要直奔京城,后果不堪设想;而夏亦轩对她早就生疑,夏云钦和方于正也都不是省油的灯,如果再假扮下去,最后戳穿,广安王府的英名和忠心全都付诸东流。
广安王府没了她这个功高震主的广安王,又曾对夏云钦有雪中送炭之情,必然可在京城有栖息之地;夏云钦那几分说不明道不明的禁忌之情,也必然可以烟消云散;她早在四年前就应该魂归黄泉,现如今终于可以自在离去。
这么多人看到她胸口中箭,必死无疑;而这些暗卫假扮的黑衣人趁乱将一具和她一模一样的尸体掉包,假死之事,她已经谋划过一回,第二次果然驾轻就熟……
只是,为什么胸口这么痛?痛得仿佛不能自己。即将离这些熟悉的人远去,她心中万分不舍;夏亦轩被她骗到木齐山,不知道他回来听到噩耗……
她不敢再想,深吸了一口气,眼角一扫,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跌跌撞撞地冲着她扑了过来,手中居然还拎着一个食盒,食盒翻了,里面的汤汤水水倒灌了出来……
“梓悦,我来救你!”那人绝望地喊着,口中语无伦次,“我的绿豆汤,你怕热,我还冰镇过了,你别死,我……我……”
眼看着还有几个漏网之鱼挥刀朝他劈了过去,慕梓悦急了,大叫道:“快救方大人!”
说着,她的刀在手中一转,朝着方于正身后那人飞掷而去,“扑”的一声,正中那人的胸口,那人挥向方于正的刀擦着他的肩膀而过,整个人扑倒在方于正的身上,将方于正砸倒在地上。
朝着她扑过来的黑衣人见状,有一组人不动声色地到了方于正的附近,暗暗地护在了他的两旁,慕梓悦顿时松了一口气。
只是,被方于正阻了这么一阻,慕梓悦的心头忽然有了一种不妙的感觉:场内的烟雾渐渐散去,可那些四散逃逸的江湖混混们忽然又鬼哭狼嚎地冲了回来。
她晃着身子往四下一看,握着箭的手微微一抖,顿时呆了:只见四周不知何时,围了一圈黑衣兵士,足足有千名之众,将监斩的队伍团团围了起来,水泄不通。
兵士们一身黑衣,身披银色盔甲,和手中长枪辉映,在阳光下反射着炫目的光芒,正是禁卫军中的精干、护卫皇宫的亲兵——左骁营。
在银盔亮甲的兵士前方,一行人正定定看着她,为首的一位,身穿玄黑色龙袍,九条张牙舞爪的金龙盘踞其上,令人心颤。他的身后一左一右,左边站着沈若晨,右边站着正是左骁营的左郎将杜如亮。
一时之间,慕梓悦不知道自己是该松开那支箭,还是索性把箭真的往里去刺上一刺?
那群后来的黑衣人也有些呆了,为首的那个飞速欺身上前,挥剑朝着慕梓悦刺去,低声道:“王爷,只怕有变,不如你就当我是劫囚的逆贼,快拿剑杀我!”
慕梓悦的心中一片冰凉,她苦笑着往旁边一让,避过剑锋,在夏云钦的目光之下,她怎么还可能做戏?她又怎么可能让这群对她忠心耿耿的暗卫送死?
“罢了,你们弃剑投降便是,我求陛下饶你们性命。”慕梓悦低声道。
“这怎么行!”慕大瞪大双眼,急促地说,“不如我等拼死护着王爷冲出去!”
慕梓悦长叹一声:“不必了,功亏一篑,是我大意了。”
慕大站在原地,直愣愣地看着她,又看了看四周黑沉沉的禁卫军,眼中忽然便涌出泪来。
场中的厮杀声渐止,空荡荡的集市中间,慕梓悦和慕大的那群黑衣人十分瞩目。文人
夏云钦慢慢地朝着她走了过来,身后的杜如亮想要阻止,却被他一掌挥开。
“梓悦,你这是要去哪里?”夏云钦站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面无表情。
慕梓悦没有说话,只是翻身下马,默默地迎视着他的目光。
夏云钦轻笑一声,抬起手来,握住了她胸口的那支银箭,慕梓悦手一松,那支箭便落了下来,与此同时,一个血包也跟着落在了地上。
夏云钦盯着那个血包,忽然低低地喘息了起来:“梓悦,你不是发过誓吗?你不是说永远都不会骗朕吗?你不是说永远都陪伴朕左右吗?你——”
他的语声戛然而止,神情痛苦,双眼血丝凝结:“你难道不知道,那一箭射过来的时候,朕……朕的心……都……”
慕梓悦的手颤抖了起来,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来:“陛下,是臣错了。”
“是朕什么地方待你不好吗?”夏云钦喃喃自语道,“你告诉朕,朕改就是,为什么要这样背叛朕……”
慕梓悦想要分辩,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她咬了咬牙,低声说:“陛下,臣有不得已的苦衷,想要求去,但臣万万不可能背叛陛下!”
沈若晨快步走了上来,神情肃然地对夏云钦道:“陛下,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赶紧到大理寺去吧。”
夏云钦恍若未闻,只是看着慕梓悦,压抑在心中的猛兽仿佛就要脱困而出:“那西陵国给了你什么?是要让你做皇帝吗?这个位置,真的有那么好?值得你背叛我们之间从小到大的情意吗!”
慕梓悦如遭雷击,愕然看着夏云钦,几乎说不出话来:“陛下你说什么?臣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念头?你是听了什么人的谗言?”
夏云钦一震,呆了片刻,仿佛找到了一丝希望,颤抖着朝着沈若晨伸出手去:“沈爱卿,拿过来。”
沈若晨犹豫了片刻,从怀里取出三张纸来,慕梓悦心中一沉,一下子明白了。
她轻笑了一声,终于站直了身子,朝着沈若晨深深地看了一眼,叹息着道:“沈大人,好手段,本王自愧不如。”
沈若晨的手颤了颤,抬起眼来,正视着慕梓悦的目光,原本斐然如月的目光带了几分痛楚:“王爷,江山社稷为重,个人私情为轻,忘王爷海涵。”
“个人私情为轻……”慕梓悦喃喃地念叨了一句,点了点头赞道,“那是自然,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大义者,何惧小义,本王受教了。”
沈若晨的脸色渐渐发白,半晌才道:“我也盼着王爷能说清楚这是个误会,我……”
“你废了这么大的心机,只为了要我说清是个误会?”慕梓悦微微一笑,接过这三张纸,果然,就是那罗广平写来的两封信和她的一封回信,信的原件就在她的怀里,这些都是摹本,不过,上面的字迹却是一模一样,内容居然也一字不差;而她的回信上,几个字用红笔圈了起来:马上来相见勿躁。
“这些东西是我的,又待如何?”慕梓悦知道否认也没用,只是她很疑惑,为什么他们会凭这几张纸便认定她要叛国?难道他们知道了兄长未死,还娶了西陵国的公主?可兄长从未在西陵国供职,更是和公主一起远避边陲,从未出现在西陵的朝堂之上。
夏云钦的脸色刹那间便变了,他一把抢过那几张纸,三下两下便撕了个粉碎,沈若晨急忙扶住了他,连声叫道:“陛下息怒!”
夏云钦低低地喘息了几声,惨然一笑道:“梓悦,你还要骗我?这上面的字迹就是出自那西陵国大皇子郑决之手,一个月前,他已经承继王位,成了西陵国主!”
慕梓悦呆呆地站在原地,一时之间,她的脑中一片空白。
夏云钦见她一言不发,神情木然,心中越来越凉,他闭了闭眼,重又睁了开来,双眸中已是森然一片:“慕梓悦,你还有何话说?”
慕梓悦轻叹一声,低声道:“陛下信也好,不信也罢,臣只有一句话,臣从来没有想过背叛陛下。”
夏云钦招了招手,杜如亮立即走了上来,抱拳道:“王爷得罪了,请跟下官走一趟吧。”
慕梓悦掸了掸衣袖,朝着夏云钦深深地看了一眼低声说:“陛下保重龙体,不要为了臣太过伤心。如能看在臣以前尽心服侍的份上,请绕了臣的这些下属,臣不胜感激。他们为臣所迫,实在是身不由己。”
夏云钦木然不语。
“陛下,发生了什么?若晨、梓悦,出了什么事了?”一旁被砸晕在地上的方于正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挣扎着爬了起来,身上满是绿豆汤渍,他的眼神茫然,显然眼前发生的一切已经超过了他理解的范围。
夏云钦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沈若晨一惊,往前走了一步,微笑着道:“陛下,密信能破解多亏了于正。”
慕梓悦愕然看着方于正,半晌才笑道:“方大人,这几天可委曲你了,这样对我虚于委蛇。对了,还要多谢你的铁齿铜牙,本王果然泰极否来,你可大大地放心了。”
方于正张了张嘴,喃喃地问道:“什么……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不懂……”
慕梓悦不愿再说,大步跟着杜如亮往前走去。
夏云钦死死地盯着前面的背影,眼中忽然湿润了起来,他的双手拢在龙袍袖中,紧紧地掐在一起,几乎想要把前面的背影抓住,狠狠地摇晃一番,狠狠地问她一声:这到底是为什么?
一旁的沈若晨顿时愣住了,急促地道:“陛下,广安王理应到大理寺就审,陛下这是要把他关到哪里去?”
夏云钦冷冷地说:“朕要亲审,就关在宫中的缚虎牢中。”
沈若晨心中一寒,那缚虎牢设在宫中,向来都是关押重中之重的王公重臣,到了里面,这没有一个人出得来。“陛下,臣虽然提交了物证,可此案疑点甚多,臣不想冤枉了广安王,还请陛下请三公六部会审……”
夏云钦摆了摆手,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沈爱卿,此事你立了大功,朕会重重有赏。”
“陛下,臣不要赏赐,臣只想为陛下荡情朝政,收归皇权,只是,也万万不能随便冤枉一个重臣,陛下……”沈若晨急急地道,不知为何,他只觉得心中好像压了一块秤砣一般,这么多日子的谋划,终于大功告成,可他为何一点都不高兴不轻松?一想到慕梓悦即将身首异处,他忽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此事沈爱卿不必再管,也不要大肆宣扬,朕已经下了封口令,你该明白是什么意思。”夏云钦缓缓地道,语意坚决,“广安王……就算是谋逆……也轮不到旁的来审!朕也不要他向别人下跪、任他人宰割!”
作者有话要说:功败垂成,,,,梓悦的小心肝,,,,,,
50第50章
缚虎牢位于外宫西北角;乃前朝所留;隐藏在一片假山绿树之间,不知所用。太祖帝将此地重新整修;专门关押犯有重罪的重臣。
牢内仅有五个牢房;却设了五道栅栏;走廊从地面辗转而下;足足有数十丈,加上重重守卫;便是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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