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孽债桃花劫:诱拐腹黑少主-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呃…”和尚霎时哑口,也不晓得是不是被刺到了痛处。

唯有一个君陵尹,自始至终都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一双冷眸不曾放开彼岸一刻,此时,才沉声开口:“我不管什么天机还是诅咒,你,是不是欠我一个解释?”

彼岸指尖又是一颤,这动作细微之极,也就个子矮些又站在她身后的夏夏注意到。

夏夏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彼岸对所有人的态度都那么盛气凌人,唯有君陵尹,似乎始终有意无意地回避着。

“呃,两位慢谈,我带五弟先去治伤…”和尚眼尖,瞅着气氛又要转僵,连忙找由头遣散众人,“四弟,你也过来帮忙!”

那小眼神朝夏夏一使,夏夏立刻会意,随着几人悄然向门口平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两人有私怨,这会儿不清场,谁也不会先撤下架子来。

却偏有人,一点眼色也没,还一脸不知所以然地左看右看。

和尚经过,直接一把提溜起满目茫然的琉璃,嘴皮子也不动地低语道:“看看看,有什么好看,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还不快滚。”

“哎哟。”

一脚踹开门,拖着一身伤病还挨在门口偷听许久百折扇瞬时翻飞出去。

“啐,一群不要命的兔崽子!”和尚骂一声,连忙放下手里的,去接眼前的。跤要是摔实了,本来已经重伤的小身板只怕就废了。

☆、魔神转世

“哎哟!”百折扇泪眼汪汪地掉进和尚手里,也不顾及伤痛,就苦着脸道,“三哥,那话到底什么意思啊?说我们上辈子都是十恶不赦的坏人么?”

“闭嘴,再废话就把你丢出窗户去!”

虽然大家暂时没有为难夏夏的意思,可几人之间终究有了隔阂,尤其是慕容锦还不时扫来审视的眼神,就让她更加坐立不安了。

也懒得去探究这古怪和尚是怎么冒出来的,又和众人是什么关系,顾自就往另一间屋子去了。

一个人坐在床榻之上,无聊地踢着腿,郁闷地YY着这位红楼老大和彼岸之间不为人知的纠葛…

没多久,泽轩也一脸丧气地进了屋子,自来熟地往夏夏身边一坐,托腮,叹气,愁眉不展。

显然,也被那两人清场了出来。

夏夏斜他一眼,趁其不备,一脚踹向其腰际,直接把人踹下了床榻。

“出息,连人都打不过,还鬼仙…”

泽轩懊恼地爬起来,继续不要脸地往夏夏身边挤:“哼,那是一般的人么?红楼三个兄弟就没一个背景干净的…再说了,要不是那死和尚玩阴的,老子能落下风么…”

“你也就一张嘴皮子狠…”

没有久别重逢的嘘寒问暖,也没有刻意的生疏客套,三言两语,一个揶揄,一个诡辩,仿佛就回到了曾经左右相伴,无所顾忌的时光。

只是泽轩心中仍有忐忑。因为她认识的夏,远没有如此大度。

看她表现,对他的出现一点也不吃惊,八成是在早前已经有所察觉。然而她不质问也不好奇,从容淡定得过分,反倒叫人生出些许心虚来。

“你当我跟你吹牛么?我听说,那君陵尹,搞不好是个魔神转世,曾经犯下过滔天罪孽才落得现今的下场。可是我今天跟他交手,分明觉得他的魔性没有完全被封印…”

“魔神?”夏夏勉强扯了下嘴角,带点自我安慰的性质道,“和彼岸姐倒是般配…”

“配个屁!”泽轩立马跳脚,装模作样朝地上啐一口,回头一看,夏夏还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样子,又有些尴尬起来。

反应,好像过激了点…

“怎么?你到现在还在肖想彼岸姐?”

☆、红楼之主

此话一出,泽轩立刻龇牙咧嘴,拔心尖儿地疼。

他可算是发现了,这夏现在不说话则已,一出口就非呛得人喘不上气来。

“你…你哪学得这么刻薄,还肖想,哥跟彼岸姐是清清白白光明磊落的姐弟之情,关心一下怎么了?”他忽然一顿,腆着脸凑上去,“咦?难道我们家夏吃醋了?这话怎么听着酸啊?”

夏夏瞪着他,扯开嘴皮假笑一声:“呵呵,我吃醋,我好吃醋啊!”

泽轩顿觉无趣,耷拉过脑袋转过身去。

“越来越不可爱了。”他念念叨叨嘀咕一句,夏夏也只当没听见。

忽然,屋外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屋子都颤巍巍地晃起来,泥土粉尘从各个缝隙洒落下来。

夏夏和泽轩对视一眼,赶紧默契地冲出门去,红楼几人也不安地围在门边,却谁也不敢贸贸然闯进去。

“三哥啊,这是要出人命还是要拆房子啊?”袭方一脸忧色,还不忘心痛家产,“你说要打架外面多的是地方,干嘛非在我这啊?”

慕容锦和百折扇作为伤号都已经被安置在了□□,看见夏夏和泽轩出现,和尚连忙不着痕迹地凑上来,对着夏夏低语:“喂,丫头,那妖孽说你能破诅咒,真的假的?”

“哼,自然是真的,我姐还不屑编谎话骗你们!”夏夏没答,泽轩就抢着道。

“嗯?要怎么破?”和尚眼睛瞬时贼亮,泽轩刚要说话,夏夏一个肘子就捶上他腹部,疼得他哇哇直叫。

再看夏夏脸色,满面不快,顿时乖乖住了嘴。

“诶,丫头,做人可不能这么不厚道的,我们红楼这些日子没亏待过你吧?你怎么忍心跟我们过不去?”

夏夏郁闷不已,怨念地剜泽轩一眼,门却忽然被推了开来。

“要解诅咒,便奉她为主。”

彼岸踏着一地惊异的目光,缓缓走到夏夏面前,将那一对翡翠碧绿的玉佩轻举到眼前。

“从今开始,夏夏便是红楼之主。”

说话间,那玉佩中间便自然升腾出一股莹绿光芒,原本刻着“君”和“寐”的两边渐渐消磨,变成了“夏”和“红”两字。

和尚一间,顿时一拍光头脑门,一脸痛惜。到底为何,却是不知。

☆、红配绿,塞狗屁

一句话的宣告,掷地有声,不容置疑。

夏夏没有看见红楼众人神色各异的眼神,倒只是好奇地瞪着那变化着的玉佩,一丝一缕的翡翠绿不但没有因为变化而不自然,反而愈发通透莹亮起来,隐隐能感觉到流动的仙灵之气。

她接到手里从正面转到反面又打量了一眼,视线最终定格在那鲜红的穗子上。

“红配绿,塞狗屁。”忽然,就咕囔了一句。

彼岸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夏夏不喜欢红色?”

“不喜欢。”答案直截了当。

“那,换成蓝色可好?”彼岸说着,若有若无地挑了泽轩一眼。

夏夏歪了歪脑袋,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才说:“又是绿又是蓝的太冷了,黄色好了,我喜欢亮一些的。”

“好。”彼岸一笑,芊芊素手一挥,一道红色光芒围绕一圈,红色的丝穗瞬时变作了金色。

“咦,这样好看!”

彼岸又微笑地看了一眼夏夏和泽轩,尤其后者,眼神更是掺着几分深重,最后才道:“如此,就各自珍重了。”

紫红色虚影晃过,如幽如梦,不染尘埃,渐渐消散在暗夜之中,仿佛从不曾出现。

“咳咳。”剩下几人终于尴尬对视一眼,和尚推了把袭方,小声道,“去瞅瞅魔头怎么样了…”

这个称呼,是和尚平日里就用来叫君陵尹的,然而经过这一折腾,怎么听怎么有些渗人的意味来。

“干嘛我去啊三哥,难不成大哥给妖女干掉了?”袭方立时苦了脸。

“快去,少废话。”

袭方终是抵不过和尚的气势,缩头缩脑掀开门,溜进房内。

一秒,两秒,三秒。

“滚!”

一声震□□吼从屋内传出,连带着本已满身疮痍的墙体屋顶更加剧烈地摇晃起来。

“不好,屋子要塌!”和尚反应奇快,立刻吩咐道,“老七,和老四带老五老九快撤。甭管魔头。”

话音落,居然先行一步,自己落跑了。那副狼狈奔命样儿,哪里像一个慈悲为怀的出家人!

泽轩反应也不慢,蓝色幽光立时带起夏夏,噌地就蹿出危房,落到安全地带。

☆、重畜轻友

他们前脚才落定站稳,眼前的屋子就跟散架似地陷作一团,袭方琉璃一人驮着一个,生生踏着一地粉尘飘飞而出,却仍是难免扑了满身满脸的灰。

“大哥不会有事吧?”一灰人落定开口。

“三哥说不用管,就不会有事。”另一灰人泪眼汪汪,“有事的是我家房子啊啊啊啊——”

“糟糕!小红!”琉璃忽然丢下身上的慕容锦就往回奔,可怜的慕容锦本已内伤严重,这一摔,痛喝一声,直接昏死了过去。

百折扇连连拍胸脯庆幸,背着他的不是琉璃那厮。

那厮重畜轻友,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最终,一群人浩浩荡荡搬去了慕容锦那院。

虽然袭方的院子只是小面积毁坏,但是大家一合计,有君陵尹在附近,那一片都难保安全,看和尚一溜没影的架势就有数了。

琉璃的屋子也幸运地没有被波及,小红安然无恙。事实上,那畜生比任何人类都淡定,被救出来的时候睡得正酣,丝毫没受外界影响。

慕容锦伤得重些,倒也没有性命之忧,其余的,夏夏便不再关心,自己挑了间屋子就准备好好补眠去。

慕容锦不愧极善画工,连院落也布置得如诗如画,意境非凡,绝不像袭方那里,东一堆草药西一堆瓶瓶罐罐,到处拉拉杂杂。

夏夏挑了一间偏远的客房,从窗外还能看到山景,景致不错。另一方面也相对安全,远离是非中心。

她进屋的时候,才意识到身后还有个跟屁虫,不由眉头大皱。

“你怎么还没走?”

泽轩被拦在屋门口,一脸困惑地反问:“走?走去哪?”

“哪来的回哪去啊!”

在夏夏现在的意识里,始终不喜欢这些非人的物事。发生了的,她可以坦然接受,但事情完了,就该各归各路,像彼岸姐一样。

而不是纠缠在一起,无休无止。

那样,她会觉得现在的生活越来越不真实。

泽轩面对夏夏这样的态度,心里其实已经凉了一半,可仍是厚着脸皮扯出一抹笑来,无耻道:“夏,咱们都好久没见了,你也不说跟哥叙个旧什么的?”

☆、爆发前的沉寂(1)

“叙旧可以,明天赶早,今天我累了,睡觉。”夏夏眉毛都没动一下,说完立刻摔门,一句辩驳的机会也没留给泽轩,门框砸上某人鼻梁,直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闷声暗叫一句:“好狠。”

泽轩是个鬼仙,夏夏丝毫不用担心他会没处过夜,更何况,她是真的需要一个人冷静冷静。

可以冷眼看着一切匪夷所思的状况发生,却不代表她心无波澜。

无动于衷的外表下,总是有什么开始蠢蠢欲动,只是被压制着,总也不愿去细想。

金色丝穗缠绕在指间,翡翠冷光流转缠绕,夏夏看着那被改造了的玉佩,一时竟然有些走神。

好像陷入了冷醉迷离的幽绿之中,周身都开始雾气弥漫,似幽似幻。

朦胧中,她一伸手,恍然就拨开了一片雾气,绿光盈盈之后竟然透着一股别样的气息,有些熟悉,又有些渗人。

夏夏好奇地睁大了眼睛,隐约竟然看见一片白色的身影,摇摇曳曳,起伏不定,却始终看不真切面孔。

心蓦然一痛。

夏夏猛然惊醒过来,将玉佩狠狠丢到□□,眉眼之中,竟然隐隐勾勒出愤怒的轮廓。

如果她没猜错,这个玉佩经过彼岸一手改造,已经成了一个妖物!

狠狠喘了几口气,强迫那些怨念离开自己的思绪,夏夏一头蒙进枕头里,闷吼几声,把满腔郁闷全部化进软枕里。

直到筋疲力竭,也就睡去了。

慕容锦喜洁,就是院落里不住的屋子也会雇人定时打扫,虽然多少有点蒙尘,但夏夏也不在意,一觉安眠到天亮。

醒来一开门,就见一个蓝影砸进门框里。

看样子,竟然是泽轩在门口守了一夜。

夏夏先是吓了一跳,随即看着倒在地上仍没有反应的人,冷冷道:“鬼仙也需要睡觉?”

蓝影不动,继续在地上挺尸,连呼吸起伏也没有。

夏夏一翻白眼,干脆不理他,摔门走出去。

五步,十步。

泽轩忽然从地上凌空翻起,一扭自己被砸疼了的腰,龇牙咧嘴地看着眼前仍然没有回头的人影,恶声恶气道:“死夏,越来越狠了…”

☆、爆发前的沉寂(2)

院落虽然精细许多,格局倒和袭方那里相似,夏夏自己对付了一番,顺了些吃食,又跟幽魂似的晃荡起来。

慕容锦死气沉沉,百折扇鬼哭狼嚎,两人和袭方挤在一屋,一大早就折腾起来,满屋药渣子呛鼻味。

“这个百折扇和慕容锦,都是皇室身份,百折扇是个化名,其实是姜国百里皇族的人。他和那个潇潇,也是对苦命鸳鸯,相逢对面不相识…”

夏夏看得正出神,泽轩忽然从一旁冒出来,和她解释道。

“他和潇潇是一对?”

“原本是。有了诅咒为前提,那就正相反了。”

“难怪像冤家,总是不对头。”

这样的结果,并不叫人意外。

事实上,除了百折扇自己,周边人都看得出他和潇潇之间微妙的关系。

“还有这个慕容锦,慕容的国姓,你应该也听过吧?”

“连殊国和咱们可是邻居,他倒一点不隐瞒自己的身份。”夏夏点头。这个姓,她还真是有所听闻。

“他这辈子可算完了,爱上了自己亲生的妹妹,一个被废黜的公主,现在还下落不明。”

“哦?那公主流落到我们落云国来了?他怕是来找人的吧?”

“咳咳。”泽轩忽然鬼鬼祟祟瞄一眼四周,道;“天机不可泄露。”

夏夏再次赏她一颗白眼,对这里的情形失去了兴趣,往别的院落饶去。

泽轩自然不肯被甩下,屁颠屁颠又跟了上去。

“还有昨天那个和尚,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又是哪国王公贵族?”

“呃…也算是吧…后陈国前太子,知道么?”

“不知道。”夏夏面无表情。

“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第一女将,凤云扬的男人!”

“呃!”这么一说,夏夏还真想起来一点,“凤云扬?那个用自己永守边疆,换前太子一条活路的女将军?”

泽轩和夏夏无聊的时候也会谈些听闻来的奇人轶事,曾对这个女将钦佩万分。

“就是没想到,这个落魄太子,居然出家当了和尚,还和一个老家伙学了点道法…昨天差点害老子着了道…”

“丢人。”

夏夏吐了两个字,继续向前,不知不觉,却逛到了琉璃的院子。

☆、爆发前的沉寂(3)

琉璃的世界离不开小红。

夏夏丝毫不惊讶地看见,琉璃搬家后第一件事,就是给小红折腾像样的窝。

牛蛮被他雇来做了苦力,将一些上好的木材做成适合小红攀爬玩耍的道具,他自己一边精心打磨一块横板,连一根刺也不肯留下,怕伤着小红,一边目光不离一旁玩的自得其乐的□□。

跟母亲不放心自己调皮的小孩一般,时时刻刻不离视线。

尤其那种慈爱温柔的目光,夏夏每一次见仍会毛骨悚然。

“你觉得好笑是不是?”泽轩歪着脑袋打量夏夏古怪的表情,“要是我说,那□□就是他这辈子的命中注定,你还笑得出来吗?”

“你毛病啊?”夏夏下意识地回嘴,可一回头,看见泽轩一脸凝重的表情,才愕然道,“开玩笑的吧?那是一只畜生啊…”

泽轩摇摇头,叹气着望向那方:“他前世是一方帝王,因为贪恋美色致使天下大乱,生灵涂炭,他的孽债,十年也偿还不清。而那个红颜祸水,也将三世贬为牲畜。要知道,牲畜本来没有灵魂,人的灵魂进了牲畜道,就会被磨去灵性,三世以后她再做人,也只会是一个痴傻儿。”

夏夏听完这番说辞,也不由有些震惊,怎么看琉璃那种怯懦封闭的人,也不像是个帝王,更不能想象,那个有点灵性的□□,果真是他的恋人,太匪夷所思!也太残忍!不过,她表面上却只是冷哼一声,反问道:“红颜祸水?”

她对这个说辞很不以为然。

自古以来,人们就喜欢把过错推卸到女人身上,两个时空还真是不谋而合!

她有所感叹,却也懒得深究这种问题,话题一转,又问道:“他们谁谁谁一对,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泽轩抓抓头发,有些不好意思道:“每个人轮回投胎的时候,月老就替他们订好了姻缘,用红线捆绑,我是鬼仙,所以看得见。嗯,对了,你也可以看见的…”

说着,他伸手覆上夏夏头顶,一枚蓝色印记瞬时从夏夏额头凸显出来,似感应到了什么,隐隐闪动,将两簇纯蓝光芒覆上夏夏的眼睛。

☆、爆发前的沉寂(4)

鬼之眼,洞彻人心。

瞬时,夏夏觉得好像回到了灵魂的状态,一双眼睛分外空明,望向琉璃,竟能看到一道红光隐隐攒绕在他和小红之间,时隐时现。

“他们间的红线已经很不稳定,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彻底断裂…不过,他俩已经很厉害了,那么强的诅咒加身,还能在茫茫人海相遇,找到对方…”

饶是再觉得滑稽,夏夏也笑不出来了。

第一次深刻地感慨,命运弄人!什么是弄?作弄!把好好的恋人弄成牲口,何其讽刺?到底是多么变态的命运,才能想到这样的惩罚?

“这一批人里虽然有好多罪孽深重者,不过追究起来,也是有点情缘,有点因果的,要是能破了诅咒,阎王和月老会从轻发落。”泽轩见夏夏陷入沉思,不由开始推波助澜,“所以说,他们奉你为红楼之主也没错,只有你获得幸福,才能破解他们的诅咒,这是一个机缘。你也不用有负担,他们以后的幸福,可都系在你一个人身上呢!”

泽轩满心高兴,好像为夏夏找到了一个强大的靠山,又好像在怂恿夏夏捡现成便宜,却不料夏夏想也不想,就反问一句:“凭什么?”

“呃?”泽轩迷糊了,没料到她是这样的反应。

“我凭什么管他们幸不幸福?干我屁事?”夏夏的声音冷冷的,仍旧没什么表情。

泽轩愣了。

他本来以为,夏夏这些日子和红楼的人处得不错,听到他们这番遭遇,肯定会心生怜悯。他知道她现在心里其实不好受,如果可以把注意力转移转到红楼的事上来,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而且有红楼的势力庇护,她以后在人世也会安全得多。

他万万没想到得到的是这样一句冷漠的反问。

以前的夏夏,虽然不是什么古道热肠的人,有时候也十分没心没肺,可总也不会敌视与她为善的人。

就好像乐乐,虽然处处透露着古怪,可她对夏夏好,夏夏也就拿她当自己人,有能力的时候,总是护着。

虽然这次对他的态度变得冷冷淡淡,但他也理所当然地以为,那是她气他,恼他,和他赌气,因为他在她一生最无助的时候,离她而去。

☆、心殇

“我是我,你们是你们,少把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往我身上揽,你那么喜欢当楼主就自己去当,诅咒谁下的谁就去解,跟我毛的关系也没有。”

夏夏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犀利得过分,泽轩一时都觉得眼前人有些陌生。

他所有的判断,都来自于地府时夏夏的反应。

那时,她遭逢大变,虽然心碎,却通透淡然,那时他就想,他的夏其实很强大,也许并不需要她。

可是现在,她却忽然像变了一个人,明明她在地府的时候还好好的,也答应了彼岸替她破除诅咒。现在却像刺猬一样,尖锐地抵抗着一切。

如果彼岸此时在场,大概并不会吃惊夏夏的反应。

可泽轩毕竟稚嫩了一点。

他忘记了,地府的夏夏,是拥有两世记忆的灵魂。她的第一世,至少活到了成年,思维情感都趋于成熟,可是这一世的夏夏,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从小无忧无虑,与世无争。她单纯地去判断喜欢或者不喜欢,亲近或者远离,一切只源于最简单的直觉。

然而,顺风顺水的十四年后,这种直觉第一次背叛了她,几乎将她推入死地。

她不怨恨谁,因为她不懂。

可是十四岁的她,却因此产生了怀疑,怀疑过去的自己,怀疑为人处事的方式,怀疑眼见或直觉的一切。

她说,我是我,你们是你们,便将自己和周遭的一切划清了界限。

一个稚嫩的心灵遭遇了伤害,便本能地学习保护自己,这是再常见不过的事,其实也是一种成长。

只是,也许夏夏太小,也许以前的她过分简单,又也许这样的变故实在太大,她竟然选择了全盘否定的方式保护自己。

把自己禁锢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冷眼看别人的一切,不关心,不在意,甚至对所有试图关联自己的人产生敌意!

泽轩很难相信,夏夏有一天,也会对他产生了敌意。

他能清楚地看见她眼里的冷芒闪过,一点质疑,一点怒意,泼冷了他一整颗心。

他这才有些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裂痕

“夏,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一个鬼仙,能稀罕当什么楼主?”

夏夏目光不转,一字一句道:“我也不稀罕。”

那敌意,已经丝毫不加掩饰。

“干什么突然那么剑拔弩张的?你今儿个吃炸药了?”泽轩心中焦急,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硬扯着脸皮干笑,企图扭转气氛。

却不想夏夏忽然冷笑一声,道,“鬼仙,真不错,够厉害!还能看到命定的姻缘是么?那么我呢,和哪位绑在一起?你应该也看得清清楚楚吧?”

泽轩的脸顿时刷白。

“呵,看样子,你是早就知道了?让我想想,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