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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天下之极品神医-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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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衙门附近转了几圈,施佰春都没看到人,这时刚好有一个打更的老伯经过,她连忙抓住对方,问:“老伯,你巡更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小天大人往哪里去了,衙门里的人有急事正派我出来找他呢!”

施佰春猜邵晓天这小天大人的名号在贵县应该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果然她才一开口,那打更的老伯就立刻指着城外的山说:“小天大人刚刚往那座山去了。”

施佰春匆忙谢过对方马上往小山方向走,那打更老伯在后头喊道:“小闺女你自己小心点啊,听说那座山上近来有大熊出没啊!”

施佰春走上山时没过遇到熊,倒是过遇着几只半夜不睡觉正在小径上啄食的山鸡。

施佰春灵机一动抓了山鸡,跟着走到半山腰又发现个山洞,而山洞里正透露出点点篝火光芒。

她悄悄地探头往里望,见大师兄整个人侧身躺在山洞内的干草堆上,一手撑着脑袋,一手用手指弹着柴火爆出,漫在半空中的火星。

他身旁还有一瓶喝到一半的竹叶青,竹叶青被篝火烤出了温度,点点酒香弥漫出来。

“鬼头鬼脑的做什么?”大师兄悠悠出声。

“嘿嘿嘿,大师兄好兴致,在这里这儿喝酒啊,怎么没叫师妹我一起来?”施佰春谄媚地笑道。

“哼!”大师兄别过头不看我。

施佰春顿了顿,正奇怪怎么这回叫他大师兄没被制止,抬眼望了望大师兄,见他又开始弹火星,脸上光影交错的部分让他感觉有些阴郁。

想来这人如今正为了他爹罚他的事情心情不好,没空理会自己这个小喽啰吧!

施佰春走进山洞里,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跟着把那只倒楣的山鸡用树枝串了架到篝火上头烤。

这其间他们也没讲什么话,直到山鸡被烤出的油滴到火堆里发出吱吱声响,一股鲜甜浓郁的肉香味弥漫山洞中,施佰春这才趁烫拽了只烧鸡腿,恭恭敬敬递给大师兄。

“师兄请用。”

大师兄瞟了我一眼,应了声:“我不吃这个。”

接着银光一闪,山鸡屁股整齐地被大师兄的银剑切了下来,施佰春会意,立即把那块肉递给师兄。

“乖了。”大师兄一副大爷的模样接过我呈上来的屁股。

望着大师兄把美食放到嘴边啃咬的动作,施佰春不禁感慨。“人若美,就是吃鸡屁股都一样好看!”

“哼!”大师兄道:“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的屁股塞进你嘴里!”

“呃、好、不说这个!”施佰春知道大师兄说到做到。

其实施佰春也不难了解为何这人不喜欢别人说自己的容貌,他这张脸从以前到现下为他惹了多少麻烦,施佰春就算十根手指头加十根脚指头都数不完。

施佰春眼珠子转了转,慢慢地往山壁靠,瞧她家大师兄一口酒一口肉喝得尽兴也吃得高兴了,这才说:“那个……是邵大人偷偷让我来找你的,他说山里头太凉,要你回去睡床。还有,他让你别生他气了。”

“真的?”大师兄眼睛一亮,不过又立刻撇了撇嘴模样委屈极了。“那他为什么不自己出来找我?我跑出来很多次,他没一次出来找过我。”

大师兄想了想又怒道:“真是令人生气!”

施佰春心里擦把汗,感情你以前前科不少啊,邵大人没被你气死还真是万幸额……

心里虽然那样想施佰春嘴上却连忙说:“大人也不想的啊!他身为父母官最重要的就是以身作则,哪能骂你一骂你跑了,他又立刻出来找你,那肯定不行。况且周围的人都看着他,他如果对你罚得稍微轻了一点,就会让别人有话说,再如果因此被有心人恶意传到他顶头上司耳里,那就算大人再怎么疼你,也没辨办法救你了!”

施佰春突然想起一件事便轻声问:“这个……邵大人为官清廉,不贪不腐,想必树敌众多吧?”

大师兄点头。“云先生说我爹本来是大官,可是后来因为不肯与官场中人同流合污,而且因为讲话太直得罪皇帝和朝中权贵,本来是二品大官的,却被从京城一路流放,放到这边穷乡僻壤的小县来。”

果然,施佰春跟皇帝美人在一起的时候曾经听说过一个清官被贬正好那人也姓邵,只不过那时候她家嫂子还不是皇帝啊。施佰春抓到关键,遂问:“师兄你没跟在大人身边吗?要不怎么不清楚邵大人的事,还是听云先生说?”

大师兄道:“三年多前爹与我来贵县赴任时,我淋雨生了一场大病,很多事情都忘掉了。”

大师兄说得轻描淡写,但施佰春一听,却笃定那是大师兄由火场脱逃时遇到邵武与云泽(就是那个布衣师爷),也是这样才被救起,一起带到归义县来。

施佰春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要多多体谅大人的苦心了。他只你一个儿子,当然是要把你护好。正所谓宁愿自己打儿子,也不愿儿子被别人打!大人甘愿自己罚你痛自己的心,也不要出任何差错把你交到别人手里让人打板子啊!当啊爹的当然最疼儿子了,师兄你说是不是?”

大师兄偏着头望着我,片刻之后才又喝了一口酒,点下了头。“他是我爹,他要罚我,我也让他罚。”

瞎说,施佰春在心里诽谤道,让他罚还次次都跑出来……

施佰春接着和大师兄瞎扯许久,言语中师兄师兄叫得又恭顺又亲昵地。

大师兄突然问:“那个师兄是谁,跟我长得很像?所以你才一直叫我师兄?”

施佰春一愣,心里,心里有些复杂,好一会儿才慢慢应了声:“是。”

“你师兄如今在何处?”他问。

施佰春这回停顿得更久,片刻之后我望着火堆才回答:“那个人,恐怕已经不在了。”

宋年春转头凝视着他,也不知道自己脸上表情是哭还是笑。

“死掉了啊?”他说。

“嗯。”施佰春一愣,慢慢点头。是啊死掉了,那个魔头已经死掉了……

他想了想,“那好吧,你以后可以叫我师兄,我不会对你怎样。”

他这番话让施佰春笑了。若是以前,施佰春根本不敢想象像那个魔教大教主会说出这样彷仿佛安慰人的话,还在他身边和自己和颜悦色轻松聊天。

“你和你师兄是怎样的,你们感情很好?”他问。他两颊有些儿个红,似乎染上了些醉意。

施佰春看着这样的大师兄,心里对他的那一点防备也完全卸了下来。

“你想知道?”施佰春问。

他只是看着她。

施佰春眼神化得悠远,略低下头凝视火堆,深深吸了口气后,道:“我都不知该从哪里说起了……我和你……不、我和他认识的时候,是在罗刹谷,虽然叫罗刹谷但是那里的风景比仙境还美,是一个完全隐于世的谷底,跟传说中的琉璃宫,蓬莱岛,还有仙华镇一样,虽然隐藏的极深但是那不代表不存在……

那时候我还小,遇着他的时候只觉得,欸,这世间怎么可能有这么漂亮的人,看得我口水都流了下来,三魂七魄整整三天才归位。

其实在罗刹谷之前我们一见过一次,只不过在罗刹谷我们才真正认识了……”

皆如萧笑了一声,施佰春也跟着笑。

施佰春继续说:“后来我才知道他的过去很惨很惨,所以虽然他欺负我所以我听师傅的不与他计较。毕竟他已经够难受了。”

“他为什么?欺负你?”

施佰春笑了笑:“因为我学的东西跟他相克。”

他眨了眨眼睛。“势不两立!”

“噗……势不两立是这样用的吗?”施佰春笑,再道:“那是因为他学毒,而我学医术,他需要练习对象结果就拿我当对象练习了……”

施佰春长长吐了口气,略过些不必要的不去讲,接着说道:

“一百八十种致命毒药,他高兴的时候就赏我一样。”

他喝了一口酒,望着我问:“你还没死?”

“额……”我苦笑:“是啊,一百八十种毒药我全部尝了个遍,全部被我破解了。”

“他肯定很恨你。”

“是的,但是他对我也好,很好。”施佰春低着头说。

“好?”皆如萧歪着头,表情单纯眼里满是疑问,就是一个什么都好奇的孩子。

“是的,很好。当我第一次离开罗刹谷就是为了找到大师兄把他带回来。”

“找到了?”

“是,”施佰春点头。“我情愿没找到他,我第一次在谷外见到他,在是武林大会上,那时我不知道那个魔教的人是他易容的,于是我便帮白道的人同他战斗。”

“哦。”大师兄点头:“他肯定很疼你。”

施佰春点头再道:“他负伤被群雄围攻脸上的面具被人摘落,那时我才认出他来……

其实许多时候我见他时都想告诉他以前的事情别再想了,恨一个人并不会让自己的心更为宽裕。如果他能抛下仇恨好好找一个人重新过活,或许、或许现下就能儿孙满堂,而不是被天下群雄围攻,落得身陷火场的下场……”

施佰春越说眼越是泛缸红。

“我不是说,你可以叫我大师兄了吗?那你这些话我都听见了,你还哭什么哭!”皆如萧见施佰春到红了眼眶,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话说,“还是我刚才打得你太疼,让你痛得哭了?”

“没事没事,我只是一时鼻酸罢了。”施佰春连忙擦擦眼泪。“师妹现下全无大碍,只要师兄你记得以后别再打我就成了!”

“……那要看情形。”皆如萧还是挺别扭地别过头。“你别哭,我讨厌看见人哭!”

“为什么要看情形?”施佰春立刻用力擦眼睛。

“因为你那张脸,有时真的挺欠打的!”皆如萧说。

“欸……师兄你怎么可以这样……”施佰春苦笑。

“怎么不可以这样?”他高傲的看着施佰春。

施佰春猛地一下抓住他的衣袖,泪水不争气的滑落下来。

就恶心一惊以为是他把施佰春弄哭,手忙脚乱的帮我擦眼泪。“别哭啊,再哭我打你了。”

施佰春把皆如萧的衣襟抓的更紧:“师兄,对不起……对不起……”

“不怪你,小七很乖的,肯定不是故意的,我知道,知道啊,小七不哭啊,哥哥给你抓蛤蟆。”他一边安慰一边摸着我的头。

施佰春止住泪水惊讶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他歪着头眨了眨眼睛,然后笑了笑:“小七很乖……”

……是她多心了吗?在罗刹谷的时候,师哥喜欢跟我去抓金蛤蟆。刚刚那句话只是潜意识说出来的,如今亲耳听见这人说不恨我,施佰春已经满足了。(金蛤蟆罗刹谷特产,表皮呈金黄色眼珠绿如翡翠,带着剧毒但肉质极其鲜美的双栖动物)

虽然是在走火入魔的情况下,但是施佰春还是很高兴,很高兴……

这晚施佰春跟皆如萧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那些陈年旧事没有被一再提起,施佰春最后转了个话锋,和他谈谈天文地理,谈谈他爹跟衙门的事情,最后他嫌烦也觉得累了便不再回答施佰春的询问,一头栽进干草堆里睡着了。

大师兄睡后,施佰春看着他笑了笑也小小睡了一下。

☆、逆天鸨母008:以形补形

但或许是因为长久以来埋在心里的事终于说开给那人听,结果心情一放松就睡得太沉,等施佰春隔天醒来的时候大师兄已经走出山洞洞口,准备离开了。

“师兄你怎么不等我!”施佰春打着呵欠揉着眼,挣扎了两下才从地上爬起来跟上他。

“以后没人的时候你可以叫我师兄,但是有人的时候你要叫我的名字。”他说。

“得令!”施佰春带着困意的脸绽出了幸福的笑容。

他看着施佰春呆了一会儿,然后伸手就往我嘴里掏。

施佰春赶紧捂住嘴,含糊不清的问:“湿胸你想干嘛?”

他眨了眨眼睛:“你一笑就有两颗尖尖的牙齿,好好玩。把嘴张开。”

“不要!!”施佰春捂住嘴落荒而逃……开玩笑,万一被你拔下来那还得了?

追了一会儿,他发现追不到就作罢了,施佰春又转回去跟着皆如萧身后。

“欸师兄,你待会想吃点什么?衙门外头有摊卖烧饼的挺不错,要不咱先吃块烧饼再回去你看如何?”施佰春殷勤的问。

这时走在施佰春前头的人突然停下脚步,施佰春一个收势不及就这么一鼻子撞上去。“怎么了、怎么突然停下来?”施佰春连忙问。

“嘘!”皆如萧手指放在唇边,做出个噤声的动作。

大师兄蹑手蹑脚地前进,施佰春也跟着他小心翼翼地走。施佰春随着大师兄潜入草丛之中,轻轻地拨开两旁人高的杂草。

这时眼前出现的景象,让施佰春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草丛后出现一片空地,而空地当中竟然有多达十几头的大小山虎正在齁齁叫着,那些老虎头头都长着骇人獠牙尖爪,每只几乎都有家猪的三、四倍大,而且一大群聚在一起,其间正在骚动,看得施佰春是胆颤心惊。

施佰春正想扯扯大师兄的衣袖叫他赶快离开,没想到探头一看,娘啊,她家大师兄整个就是眼睛发亮,连脸上都像有光似的盯着那十几头凶猛老虎看。

“师、师兄!”这情形怎么像施佰春以前看见美人时冲动得流口水恨不得马上奔上去的模样。

那些老虎正在争地盘、争宠妾,每只老虎是目露凶光口喷白沫,低低喷着气。

后来其中一只忍不住先发难,跟着便一大群猪冲来冲去、咬来咬去、撞来撞去。

大师兄在这时也突然一个箭步飞奔出去,速度快得让她措手不及。

“师兄啊——”施佰春在后头大叫。

然后施佰春就看见了当大师兄加入战局以后,不只冲来冲去、咬来咬去、撞来撞去,还有响彻云霄的虎啸声,惨叫来惨叫去——

“她娘的……”

施佰春在草丛后面抖。

这师兄还是人不是?

居然张开口就往老虎头上咬,咬得那些老虎鲜血淋漓,他自己则是张着血盆大口、眼睛发着亮光,四处追着老虎跑!

“吼——吼——吼——”白色的吊睛大虎边逃边叫。

施佰春觉得自己快昏倒了。

难为昨晚才觉得大师兄走火入魔的症状好像没那么严重了,怎么今日就整个发狂了!

最后,大师兄一个人收拾了一整群大山虎,而施佰春则是呆在旁边三魂七魄通通跑出窍抓不回来。

大师兄选了一头最壮最大的虎王扛上背,回来时发现施佰春一直看着他,便立刻退了一步说:“这头大的是我的,我一个人要吃的!你要吃的话自己去选第二大的背回去!”

“……”施佰春嘴巴张得大大的,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还不去!”他喝了一声。真以为会有人跟他抢这头虎。

“是是是!”施佰春像个小媳妇儿似地听话去背了一头满是大师兄口水与齿痕的猪回来,然后他才满意地往山下走。

这时老虎尸体间突然冒出了一只小不隆咚的小虎仔出来,见着施佰春之后就一直叫。

施佰春没有理它,只是抖着手抖着脚,跟着大师兄一人拖着一只猪慢慢往县城回去。

而那只小白虎则一路紧紧地跟在施佰春背后,跟着施佰春一起回去了。

施佰春和皆如萧回到衙门的时候也差不多中午了,他将猪往中庭一放,血盆大口一张,便又要咬起来。

施佰春连忙将那只虎挪开,面对的皆如萧隐隐动怒的眼神,施佰春急忙说:“这虎生吃虽然好吃,但若让我架堆柴火帮你烤了,肯定会比生吃更好吃!”

皆如萧环着双手斜眼看施佰春帮他操弄,从剖虎取内脏,刮皮、生柴火、烤。那虎完全都不动,看来死的很透彻啊。施佰春也麻利地将一切弄到好,直至香味引来衙门正在办公的人的垂涎,施佰春把自己心不甘情不愿被大师兄胁迫着扛回来的那头次大的老虎也给烤了。

唉……老虎搁到现代可是保护动物……结果今天看见一人打死一群……

虎大王当然先进贡给她家大大大师兄了,而虎二王就让其他衙役及六房典吏给分了。

另一些猪杂碎我本来要拿到厨房给厨娘的,谁知大师兄吃着吃着,突然跑来挡在她面前。

施佰春捧着血淋淋的肠子和内脏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师兄还有什么事啊?那头猪吃不够吗?吃不够我让厨娘煮点猪心猪肺汤给你喝,人家说以形补形,吃什么补什么呢!”施佰春表面上笑着道,心里却是非议着:‘省得你这么没心没肺,自己师妹也凌虐!’

大师兄朝施佰春手里的那堆内脏看去,问道:“那胆呢?胆在哪里?”

施佰春瞥了瞥双手间一块黑黑的东西,噘了噘嘴道:“喏,那不就是了!”

大师兄把那东西拿起来,跟着不由分说便往施佰春嘴里塞,施佰春吓得手中杂碎全散了一地,还拚拼命挣扎着往后退,结果就这么摔在一起。

皆如萧将施佰春压在地上不许她动弹,跟着将虎胆掐破,灌进她嘴里。

虎胆味腥且苦,施佰春不只口中、连鼻腔也被灌进不少瞻胆汁,当场被呛得都咳出眼泪来。

而其他人则在一旁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施佰春。

却没人帮她施佰春,5555……

让施佰春喝完了那些又腥又臭的胆汁,大师兄才爬起身来。

皆如萧咧着嘴朝我笑,说道:“以形补形,因为你没胆,所以虎胆我不跟你抢,全留给你吃!”他眼睛亮亮的,再道。“剩下一颗你晚上留着吃啊,要生吃的,生吃最补啊!”

说完便抹抹吃烤虎吃得油腻腻的嘴,开心地一跳一跳跑去找他爹跟师爷了。

他离开后施佰春立刻翻身开始狂呕,边呕边忿忿地搥地说道:“皆如萧你个没天没良、缺心缺肺缺心眼的,亏老娘对你这么好,竟这么对我!要继续让你这么折腾下去,不用多久,老娘就会被你整死!”

施佰春颤颤地想,不行,老娘先离开这里再说!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内衙敲了三响梆子,已到了衙门休息关门时分。

施佰春洗了个干净的澡出来,浑身香喷喷地,手里拿着个黑色琉璃瓶低头思索。

她站在院子里想着要不要去和县太爷说明自己的来历,再把大师兄跟这瓶调理筋脉圣药一起交给县太爷,只有他能够定时让大师兄服保性命绝对无忧。

昨夜偷偷把过大师兄的脉,虽然他近年没有逆行筋脉,但是五脏俱伤不补不行,昨夜烤鸡时也把这无臭无味的药粉涂在鸡上烤了给师兄吃了。

只是施佰春她如今要走,这事不交代一下倒也不成。

就在施佰春打定主意正准备往县太爷住的宅院去的时候,眼前一黑,突然几个高头大马的人撑住挡住了她的去路。

施佰春抬头一看,眨了眨眼,问道:“几位大哥有何贵干?”

挡在施大钦差眼前的不是别人,正是衙门那四个领头的捕快。

这四人盯着她的眼神很不客气,火热愤怒的眼光像是想将施佰春烧出几个洞来似的。其中长得小头锐面,嘴巴尖尖像只老鼠的李刚是这几人当中为首的,他最先开口道:“丫头,新来的不懂就要问,别坏了衙门里的规矩。”

施佰春顿了一下笑给李刚看。“什么什么规矩?你说啥我怎不懂了?”

张哲是个憨厚老实的人,施佰春听这么问,就道:“衙门里的规矩就是,不能独自一人和小头儿在外头巡街办事或过夜!”

贺飞环着胸很不客气地冷哼一声:“小头儿可是我们衙门里的宝,他为人既单纯又天真,也不懂人心险恶,你新来的别以为有机会和小头儿接近就黏着他,小头儿走到哪里你就跟到哪里!”

“啊?”施佰春嘴巴开开合不起来。

单纯又天真,也不懂人心险恶?他们说的和她施佰春想的是同一个人吗?

怎么看,孤男寡女的比较可怜的人应该是她,难道不是吗?这衙门的一群人咋想的啊!!

长得虎背熊腰的蓝宇身形壮硕说话的嗓音也大,他朝施佰春吼道:“丫头你别装傻充愣,昨夜小头儿跑出去散心后你就不见了,咱几个找你们找了整夜,今天才看见你和小头儿一起回来。”

贺飞沉不住气,一把抓起施佰春的衣襟怒道:“说,你们两个在外面过了一夜,你有没有对小头儿有任何逾矩的举动?”

施佰春连忙道:“没有没有,一点都没有!”

蓝宇不信。“老子听你放屁,咱小头儿长得那么漂亮,谁看见谁都会动手动脚。”

施佰春摇头:“我不会、我不会。!”

“那你就是在心中想啰?”李刚玻凶叛畚省�

“想都不敢想、想都不敢想!”施佰春将头摇得如同波浪鼓。

皆如萧如今虽然走火入魔神智不清,但那双眼睛像是能洞察人心似的,偶尔讲起话来还可以条理分明头头是道。

往往只要被他多望一眼,施佰春就会支撑不住连往后退,她又不是脑子被雷打坏了,哪敢对那人有太多心思!

嫌命不够是吗?

“总归一句,”李刚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道:“小头儿是衙门里大家的……宝……我瞧你浮气得很,要有什么心思千万别一味往小头儿那里去。你若真是有,就来跟我们讲,让我们趁早帮你拔了。衙门里很多人都是这样的,拔了就好!”

“咳……”施佰春咳了声,“我能问问,是拔哪里吗?”

他道:“就拔那心思啊,你以为拔哪哩里!”

蓝宇不屑地看着施佰春,一副就知道你心里龌龊的模样。

“诶……”

贺飞的手还揪在施佰春衣襟上,施佰春被抓得很不舒服,手指轻轻地扣在贺飞手骨之上,而后在腕处穴道稍一施力,贺飞立刻被泄了力,施佰春悬空的双脚也顺势落了地。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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