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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傲,国师驾到-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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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白一惊,随即苦笑,她这是撞上了别人的好事了吗?又是谁人如此大胆,在皇宫重地也敢?不过这都不是她该理的事,此地不宜久留,玉白急忙低头往一边的假山后走去,却倏地撞上一人。

“啊!对不起!”她吓了一跳,喊了声就往前跑。

可是手腕却叫那人一把握的死紧。

那握住她的手指冰凉,玉白大急,扬头就喊:“放开!”

入目,是一张张扬至极的面孔,眉入鬓,凌厉十足,一袭蟒纹黑袍,嘴角笑意冷魅。

“你?”玉白瞪大了眼,男子已放开她的手腕。

“认出来了?”男子冷哼。

却听玉白道:“原来烈王喜欢在背后吓人吗?”

烈王?看来她还是没认出来他。男子眼神一暗,随即眉心一挑,道:“姑娘的荷包,可要保管好,别在掉了。”

男子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说出,玉白顿时一愣,撇撇嘴,她当他有毛病,刚要转身就走,却猛然想起了什么。荷包?难道?

“你不会是桃乐镇的那个乞丐吧?”玉白不敢置信的问。

男子不置可否的耸耸肩,这表情,就是默认了。玉白霎时大惊,把人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你!你竟然是那个乞丐?不!你竟然是焰国的烈王?!”

“我叫眠轲,你可以不必称我为烈王。”眠轲低笑,似乎对玉白大惊失色的模样很享受的样子。

玉白满脸黑线,心道,她怎么也料想不到,当日里的乞丐,竟会是堂堂焰国的王爷,那这位王爷是不是脑子有病?喜欢扮乞丐?果然是富贵的日子过多了。

“玉白怎敢直呼王爷姓名。”玉白朝眠轲一福身,语气明显冷了些许,一看就知道并不想与眠轲走的太近。

眠轲怎会不知道她心思,只是他还有他自己的思量,于是,他冷笑,一握玉白手腕,将她拉到胸前。

“你生气了?因为我隐瞒身份吗?”他看着她的眼,问道。

玉白先是一怔,随即无奈,她为什么要生气?他们两个人可是连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这王爷怎么弄的好像跟她很熟似的。

“没有,我没有理由生气。”玉白道,想要挣脱开他,却被他一把搂住腰肢。

“依本王看,你倒像闹别扭。”

闹你妹啊!玉白眼神一厉,劈手就往他脖颈处砍去。

眠轲赶紧松开她躲开进攻,玉白旋身后退两步,稳住身形,她看着眠轲,道:“烈王还是自重为好,毕竟这里是怀瑾,我是国师夫人。”

“好一个国师夫人!”眠轲锐利的眸光滑过玉白身后方向,暗了暗,忽然扬声道:“躲在暗处的朋友何不现身?”

还有人?!还是在她身后?!

玉白急忙转过头去,便见从另一处假山后,走出一人。

“沉寰?!你怎么在这里?”玉白朝来人疾走过去,拉住他的手臂焦急问道:“你跟着我来的?没被发现吧?”

“我就是担心你。”沉寰小声说道,却是往玉白身后瑟缩了一下,眼神不自然的撇过眠轲又移开,如果玉白没看错,沉寰怎么好像很怕眠轲似的?

不着痕迹的挡在沉寰前面,玉白保护心起,道:“他是我的朋友,烈王可不必声张。”

原来她是怕他叫来侍卫吗?眠轲轻笑,视线划过沉寰时微顿,“自然,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这人怎么这样不知趣!玉白冷哼,没再理他,她转身握着沉寰手臂,轻声道:“沉寰,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事。”沉寰挤出一抹僵硬笑容,玉白却感知他的身体在发抖。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忧心于沉寰状况,玉白决定不等殷折颜了,还是赶紧带沉寰离开。

思及此,她立即拉了沉寰,刚走几步,就被眼前人阻了去路。

“姑娘去哪里?”眠轲笑得一脸无害,但那笑意分明带着冷意。

玉白不明白他为什么拦着自己,心急带沉寰离开的她,眸光一闪,一掌攻向眠轲左肩。

眠轲冷不防玉白会突然出手,一时不备竟被击中乃至后撤数步,幸好玉白并未存着杀心,这一掌不过三分力,他只感觉肩上微痛。

“我怎么就忘了,姑娘好身手。不是小绵羊而是小辣椒呢。”

“少说废话。”玉白冷斥,“你堂堂烈王,拦着我们做什么!”

“我喜欢姑娘,想留住姑娘,这理由,够不够?”眠轲话落,已飞身朝玉白而去。

沉寰蹙眉推开玉白,眠轲轻笑,反手一勾就揽住玉白腰肢。

“姑娘还不是投怀送抱?”眠轲低低的喃,薄唇滑向玉白脸颊,只恨玉白双手被他钳住,只能使劲儿偏过头,那唇便落于耳际。

“放开她!”

正在这时,一声怒吼,眠轲一怔之下抱住玉白闪身。

即墨喜然出现,以指化为利剑直指眠轲。

“我说,放开她!”

“你究竟有多少男人?嗯?”眠轲冷笑,贴着玉白的耳。

玉白一个凌厉眼神瞪向他,怒从心起,“眠轲!你休要落入我手中,要不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你不会的。”眠轲话落,放开玉白,足下一点向即墨喜然攻去。

两人打的难分难解,从假山后面飞出落于御花园内。

玉白忙跟出去,却在这时,一直沉默在旁冷眼看着一切的沉寰有了动作,他旋身加入战局,竟是帮眠轲对付即墨喜然!

“沉寰!你做什么!”玉白惊怒,弯身将碍事的裙摆撕碎,她刚要飞过去,肩膀却猛地被人按住。

“待在这里。”按住她的人身上一阵沉木香气,玉白回头,看向殷折颜,着急的拉住他手,“帮帮喜然,沉寰不知发的什么疯!竟去帮那焰国/贼人!”

“沉寰怎么在这里?”殷折颜看了一眼对战三人,即墨喜然已经不敌,被打了数下,口吐鲜血。

“这时候你问这个做什么!快去啊!你不去我去了!”玉白急得如热锅蚂蚁,放开殷折颜就要冲,还是殷折颜先一步拉住她,厉目狠狠瞪来。

“我说,你待在这里。”白衣一掀,殷折颜也加入战局,他谁都不帮,只是不停分开三人。

一时间,御花园内,热闹非凡,四男为一女子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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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阅读的你们!谢谢订阅的你们!眠轲出现,也预示着一大波大势男配袭来,国师大人准备接招吧!哈哈,小歌遁走,上课,码字……

正文、第104章 今夜无月亦无殇(七)

侍卫们闻声而来,数十名围住御花园中四人,却没一个人敢上前。

这里面有国师、有三皇子、还有焰国王爷,他们若冒然上前,得罪其中随便一个都是死罪啊。

“夫人,敢问我们该怎么办?”侍卫中领头的大着胆子踱到玉白身边,低声问。

玉白瞥他一眼,摊摊手,叹道:“我也想知道怎么办啊!”

那领头侍卫一愣,随即苦着脸道:“夫人,求您指点小人一下吧。瑚”

“不是我不帮你,”玉白无奈的蹙眉,“是我真的也没办法,你且等一等,看殷折,看国师大人能不能将那三人制住。”话落,玉白便再次朝园中四人看去,他们每个人的招数行云流水,潇洒凌厉,玉白看的入神,竟手脚微动学了起来。

相比于国师夫人的好学,侍卫们就苦多了,唯一可以指望的人现在看来是指不上,他们只能面面相觑,唉声叹气铄。

忽然,从御花园的另一边响起阵阵脚步声,原来是刚才有个过路的小太监撞见了这一幕,赶去禀告了即墨锦然。

现在他正由璃妃陪着朝这边而来。

圣驾到了园中,即墨锦然见打斗四人尚未停止动手,不禁大怒,握住璃旌的手将她拉到身后,即墨锦然扬声吼道:“都给朕住手!”

话落,四人中的殷折颜顺势劈手分开三人,四人各落在园中四角。

“谁能告诉朕,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即墨锦然冷笑,眼神示意旁边小宫女上前来扶着璃旌。

“皇上莫要生气,我们,不过是在切磋武功。”眠轲上前一步,笑道,视线一转到玉白身上顿了顿。

“是吗?”即墨锦然显然不可能相信,只是碍于眠轲是焰国王爷而不能多加难为。

“喜然,你不是病了?连宫宴都不能参加,怎么还有心情在这里切磋武功?”眠轲他不能多说,别人他总能追究。

“回皇兄,我……”即墨喜然刚开口,一直站在后面的璃旌却向前一步拉住他手臂。

即墨锦然温柔的目光霎时落在她身上,只听璃旌嗔笑道:“皇上好凶啊。”

“朕哪里凶了?”即墨锦然轻笑,那语气却比刚才不知缓和了多少。

“不过这切磋武功之事,朕可以不追究,但谁能告诉朕,此人,是何来历?为何会出现在宫中?”手指一指向沉寰,即墨锦然话中凉意莫测。

玉白一惊,身体先于意识之前,她已走过去站在沉寰身边,道:“皇上,他,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朋友就可以随意带进宫中吗?朕到不知,国师夫人好大的面子!”

“玉白不敢!”

天子怒气再次因她而起,玉白也知此事她百口莫辩,一掀衣裙跪地,她往地上重重磕去,却在那额头碰见地面的前一瞬,脑袋就被人托住。

她一惊,便见白衣一划,殷折颜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

“国师又要为她求情?”即墨锦然声音深冷,眉间透着不悦。

殷折颜却道:“微臣还是那句话,若皇上要罚,便罚微臣就好。”

“折颜!你这是在逼朕吗?”即墨锦然怒极反笑,气氛一下子凝滞。

玉白不想殷折颜为自己这样,他是怀瑾国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今已两次为她放低姿态。咬着牙,她刚要开口自担罪责,没想到又是璃旌适时开口。

“今日宫宴,本就是为了庆贺国师寻得天海雪莲,臣妾也是听说,此次国师夫人也是同去的,想来也出了不少力,皇上如果要责罚,岂不是罔顾了其功劳?”

“旌儿你心善,她却多处与你为难。”即墨锦然话中之意无非是指刚才在殿上玉白冲撞璃妃的事。

璃旌摇摇头,看了玉白一眼,道:“臣妾不计较国师夫人一时之言,还请皇上就此算了吧。”

即墨锦然心头一刺,不禁对玉白就更加厌恶了些,本来想要重罚她的想法却一转,“好吧,既然璃妃求情,那么今日的事,就此算了,戚玉白,你带着你的朋友,离开皇宫,马上!”

圣驾离去,御花园中只剩下殷折颜、玉白和沉寰三人。

刚才眠轲与即墨喜然已经与圣驾一起返回龙吟殿。

“对不起。”玉白垂了眸,声音低沉,她是真的觉得很对不起殷折颜,虽然是因为沉寰,可说到底,这些祸都与她有关,更何况若不是她先在殿上惹怒皇上,想来皇上也不会这么大的怒气。

“你知道错就好。”殷折颜摸摸她的头发,看向沉寰时,微微蹙了眉,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说出口,只道:“你先带她回去。”

沉寰点点头,看向玉白,见她正凝着殷折颜走远的背影,他心一疼,上前轻轻拉了一下她的手臂,“走吧。”

“嗯。”玉白冷淡的应了一下,却是连眼神都没看向他。

沉寰心里不好受,但也知道今晚他欠下玉白很多疑问和解释。

回到国师府,玉白依旧没和沉寰说一句话,径自回了房间,沉寰跟上去想要解释却被她狠狠关在门外。

“怎么了?小姐,怎么生这么大气?”凌波和微步迎上来,见玉白负气把自己摔在床上,两个小姑娘对视一眼,了解玉白脾气的她们立即噤了声,默默退下。

在床铺里翻来覆去的打滚半响,玉白坐起身,搬了个凳子来到窗前,伸手推开窗棂,月光下,沉寰负手而立,玉白一眼看见他,忽然心生烦躁,遂“砰!”的一声关了窗子回到床上挺尸。

不知不觉间,她就这么和衣睡了过去,直到翌日,端着水盆来给她洗脸的凌波和微步来把她叫醒。

玉白揉揉眼睛坐起来,茫然的呆滞片刻,忽然想起什么,她急声道:“殷折颜呢?回来了吗?”

“一早宫里就传来消息,说宫宴要举行三天,大人也派人回来说,要在宫中再逗留两日。”

“怎么好好地要三天?”玉白不满的嘟嘴,将昨晚没脱的衣服脱下扔到一边,接过微步递过来的湿手巾擦了脸,她换了衣服,就又准备出门。

“小姐,你去哪里?”刚摆好碗筷,凌波见玉白往门口走,赶紧出声叫住她。

玉白回头想说她要进宫找殷折颜,可是却猛地想起,她昨日闯了祸,看来还是在家里待着为好。

“没什么,吃饭吧。”坐在桌前,玉白看着一桌子她爱吃的早点,第一次没了胃口,真希望两天快点过去,殷折颜能快点回来,她有点想他呢。

两日后。

殷折颜还没回来,倒是皇上的圣旨先到了。

那时,玉白正在院子里练剑,这两天,她每天都要练上大半日,仿佛这样就能不去想。

是的,这两日,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而她的预感似乎每一次都很准。

“小姐,宫里来的人已经在大厅了,青画夫人已经过去了,就等小姐了。”身后,微步轻声道。

玉白收了剑,点点头,一个转身将剑***剑鞘,“走吧。”

微步紧跟在玉白身后,两人很快来到大厅。

来的竟是魏源。

由即墨锦然贴身总管带来的圣旨,会是怎样的‘惊喜’?只怕有惊无喜。

玉白冷笑,看了一眼咬唇的戚青画和她身后的管事嬷嬷和小婢,缓缓走至厅中。

“夫人来了。”魏源躬身一笑道。

玉白点头,道:“不知皇上有何旨意?”

“是个喜事。”魏源嘴角一勾,笑意却是意味不明,“夫人,接旨吧?”

厅中几人由玉白领头,齐刷刷跪着,魏源站在她们身前,摊开手中明黄色的圣旨。

旨上寥寥数字,很快念完,魏源话落,合上圣旨,俯身对已经怔在原地的玉白道:“夫人?接过圣旨吧?”

“不可能的!为什么会这样!”

玉白还没说话,倒是跪在她身后的戚青画一越上前夺过魏源手中圣旨。

魏源略一蹙眉,淡淡道:“皇上的旨意上面写得很清楚,稍后国师就会回府,新人则在明日进府,请夫人做好准备吧。”

“准备?准备什么?”玉白抬起头,冷冷的瞪着魏源,那眼神骇人,魏源情不自禁的后退一步。

“夫人,奴才还要回宫复命,就此告辞!”话落,魏源几乎是跑着奔出大厅。

玉白看着他狼狈背影,眼神一暗,回身劈手从戚青画手中夺回那旨意。

颤抖的手甚至打不开那明黄纸页,倒是戚青画在一边冷声道:“不用看了,左相的小女儿是与你平起平坐的平妻,还有礼部侍郎的表妹为妾室。呵呵,明日的国师府,就要热闹了,一下子多了两位新人。”

玉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只是她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圣旨不肯松开,凌波和微步红着眼掰着她的手好久,都没有成功将那圣旨拿出。

“小姐,你没事吧?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好吗?”玉白坐在桌边,凌波蹲在她身前,抽泣道。

玉白怔楞的看她一眼,然后摇摇头。

若是两天前,或者她会哭会闹,甚至会闯进皇宫去找皇帝问个究竟。但现在,她不会了。因为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她怎么会不明白,这是皇帝对她的惩罚。果然是帝王,知道怎样才能让她痛。

可是,殷折颜呢?他为什么不反对,难道是他答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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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105章 今夜无月亦无殇(八)

“小姐,你要是难受就说出来好吗?”一同蹲在玉白身前的微步心疼的道。

玉白还是摇头,想要站起身,一个趔趄,却是直接摔在凌波和微步怀里。

两个小姑娘大惊,“小姐!”

迷迷糊糊间,玉白听见房间里进出的嘈杂脚步声,她蹙眉,便听一个又急又怒的声音响起:“怎么回事!药灌下去人怎么还烧着!仔细治不好夫人,便将你们都拖出去重打!”

这是谁如此狂躁?玉白眼皮一动,身上酸痛不已,这病来的倒快。缓缓睁开眼,入目是微弱迷离的灯光。

“小姐,你醒了?”微步喜道,上前扶玉白起身,往她身后放了个靠枕,“也不知道小姐什么时辰会醒,凌波在厨房看着给小姐熬的粥呢,一会儿叫她给小姐端来,小姐昏睡了两天,也该饿了。铄”

“我睡了两天了吗?”她一开口,声音就有些沙哑,微步赶紧去给她端了杯水,玉白浑身无力,就着微步的手喝下。

“我怎么病了?”

“大夫说小姐是,郁积攻心。”微步鼻子一酸,“小姐高烧不退,可把大人急坏了,大人不眠不休,整整守了小姐两天呢。”

“是吗。”

没想到玉白听完,语气却是淡淡的,微步想她可能还在伤心新人的事,遂不再言。

倒是玉白自己问了,“新人呢?已经进府了吗?”

“还没有。”微步急道,顿了顿,又说:“大人说小姐生了病,让她们延后进府,等,等小姐病好再说。”

呵!玉白冷笑,却是动了气,引得重咳几声。是延后而不是不进,果然还是接受了吧。难道就像是苏慧怡说的那样,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吗?

微步见玉白气的发抖,一下子跪在地上,哽咽道:“小姐别气!都是我不好!小姐这才醒过来,我怎能和小姐说这些。”

她说罢,就要俯身往地上磕去。

玉白咬牙,一手拉住她,悲声道:“做错的又不是你!你这样是在逼我心痛死吗!”

“小姐……”

“好了,不是说凌波在煮粥吗,我饿了,你叫凌波把粥端来吧。”

喝了粥,玉白叫两个小姑娘下去休息,玉白看凌波欲言又止,似乎有话要说,但是微步蹙眉阻止了她,两个人默默退下,屋里就又剩下她一人。

闭眸躺回床上,她虽然高烧已退,但心口还是闷闷的难受,她没和两个小姑娘说,怕她们端来苦药,说实话,玉白到希望这心口一直痛着,至少这样能证明她的心还跳,还没死。

微步说殷折颜守着她两日,可自从她醒来到现在已经两个时辰过去,她不相信他会不知她已醒了,只是他没来,她便猜测,难道是不敢见她吗?

又难道是将要迎娶新人,他很忙?

过了很久,都没有睡意,玉白翻身坐起,抱着被子看向窗棂,待了一会儿,屋里却多了一人呼吸。

“沉寰?是你吗?”她轻声开口,果见屏风后走出一人。

“我一直不敢来看你,怕你还在生气。”沉寰小心翼翼的道,站在离玉白很远的地方垂着眸。

玉白这会儿心很累,要说先前还在生气,现下也是没有精力的,摇摇头,她道:“我不生气了,只是很想知道,你那日是怎么了?”

沉寰轻咬嘴唇,如此孩子气的动作,抬头看着玉白半响,他忽然疾步上前,坐在床边拉住玉白手,道:“阿白,我可能要离开一阵,但是你要答应我,千万不要跟眠轲走的太近!他不是,他可能会伤害你!”

“你说烈王?”玉白蹙眉,见沉寰点头,她思虑一下,道:“且不说我在国师府,而烈王不日便会回焰国,就算是遇见,我和他也没有交集,你放心就是。”

“不!你不了解他!阿白,你一定要避开他!”沉寰却是使劲儿摇头,看那样子似乎很着急,也很害怕。

玉白不解,遂另一手握住沉寰手背,安抚,“沉寰,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好像很了解眠轲这人,但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说要离开,是去哪里?”

“这个我不能说,总之,阿白,我会再回来找你的。”

沉寰走了。

在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以后,就消失了。

玉白一直盯着沉寰消失的窗棂发呆,直到天边露出鱼肚白,天亮了。

潜意识里一直拖着的病,终于在三日以后尽数好了。其实玉白也知道拖着不是办法,且这三日,殷折颜从未露面。逃避可不是玉白喜欢的方式,所以她决定,既然他不来,她便去找他。

这一日,玉白早起梳妆好就来到殷折颜的书房,敲了门,里面没人应,她等不及,就自己推了门进去,里面却是空的。

返身出来,玉白望着前方,忽然有些迷茫,她不知道去哪里找他,似乎除却他自己出现,她总是找不到他。

“小师娘?你出来了?”

正准备回去,背后响起小八声音,玉白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急问道:“你师傅呢?”

“师傅,师傅在……”小八的吞吞吐吐让玉白前些时候的不好预感再次浮现,她咬牙,拉住小八的手,冷声道:“说!你师傅在哪儿?”

“师傅在前厅。”小八闭眼大喊了一句。

睁眼见玉白往前厅跑,他赶紧追上,一把将她拉住,“小师娘,你别去!”

“怎么了?”玉白冷笑,挣脱开他,“我为什么不能去?”

“哎呀!今天是新人进府的日子,师傅在前厅迎接新人呢!他让我来告诉你,叫你别去前厅!”

“呵?他叫你告诉我的?怕我误了他的事吗?”

“不是的!小师娘,师傅不会是这个意思的,反正您去了也伤心,不如回房去吧。”

“那我问你,戚青画呢?”玉白忽然捏住小八手臂,瞪大了眼。

小八眼神四瞟,犹豫了一下,小声道:“青画夫人五天前让师傅送到郊外的别院去了。”

五天前?那就是接到圣旨,她突然病了的那一天?

殷折颜,为什么?你把戚青画保护的那样好,却让我卷进这洪渊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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