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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傲,国师驾到-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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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前?那就是接到圣旨,她突然病了的那一天?
殷折颜,为什么?你把戚青画保护的那样好,却让我卷进这洪渊里来?
***
国师大人再娶娇妻美妾,恭贺的人不少,只不过这一次新人只是由他亲自迎了进府,却没办任何仪式。
左相家与礼部侍郎家难免多有不满,却是一个奈何不了女儿中意国师中意的厉害,一个地位低下,不方便多言。
皇上赐婚,左相家的郁梓嫣是与玉白同等地位的平妻,而礼部侍郎的表妹温水芯是妾室。宫里赐了好多东西堆满了整个前厅,再加上两位新人的嫁妆,国师府的小厮与小八和小卦一起清点,愣是忙到了半夜。
殷折颜则一直在椅子上坐着,轻阖着双眸,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直到小卦看不下去,走过来道:“师傅,夜深了,这边还得忙一阵,您先去休息吧。”
其实他想说让师傅去找小师娘,可又怕直接说出来师傅会生气,遂只能这样委婉的劝。他有时候真的不明白师傅在想什么。
“嗯。”殷折颜轻声应了,缓缓睁开眼,却是一双凤眸遍布血丝,像是几夜没睡一般。自椅子上站起,他似乎在晃神,等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站在玉白门外。
门内灯还没熄,她还没睡吗?
抬起的手终究没有敲下去,殷折颜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双拳慢慢紧握,他转身刚要离开,却是从门内传出玉白声音。
“你来了。”
这一下,他再走不了。
烛火微暗,他站在桌边,她坐在床上。两个人都没说话,连呼吸声都是浅浅的。
玉白悄悄抬眸看向他,隐约见他脸上憔悴,她心微疼,却使劲儿捏着自己的手指,贝齿咬着下唇。
殷折颜怎会看不见她的小动作,叹息一声,他刚挪了一步,她的声音乍起,带着轻颤。
“不要过来!”
“好,我就站在这儿,不过去。”殷折颜立刻止了脚步,见她簌簌落泪,他别开眼,沉声道:“明日早膳,你记得早些到,也见见她们。”
“她们?你说谁?”玉白冷笑,掀了被子起身,她站在地上,赤着双脚,“你的新人?怎么今晚不去陪她们,要她们和那时的我一样独守空房吗?”
殷折颜闻言,紧蹙眉心,为着玉白这样尖酸刻薄的语气,可他没有立场去斥责,因为她有多痛,他能了解。
“阿白,你乖一点,别这样。”他轻声诱哄她,似乎以为这样,她的怒气和怨气会少一些。
可玉白听他这样说,反而更加怒火攻心,怒极反笑,她抹了一把眼角湿泪,一字一句:“我只问你,殷折颜,你是不是把戚青画送走了?”
“是。”
“为什么?”为什么送她走,却把我留下?
“青画她,性子太柔,不适合现在待在国师府。”殷折颜如是解释,却像是拿一把刀剜她的心一样。
“她性子柔,我就是百毒不侵吗?殷折颜,在你眼里,我真的那么坚强?你以为我什么都抗的过去吗?你不知道,我也会累吗?”
殷折颜,你真的,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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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106章 今夜无月亦无殇(九)
殷折颜没回答,脚步移动转过身去。
前方背影冷然肃立。
玉白咬牙,走到他面前,她仰头看着他,不允许他逃避自己的目光。
或许,是她弄错了曾经的那个答案,他说得再多,但其实他所作的一切都在告诉她,他心里最在意的人,是戚青画。
“殷折颜,我学不来你,戚玉白爱一个人,就是一个人,只有一个人。而你呢?殷折颜,你模模糊糊,左右摇摆。直到这一刻,我心里都不敢确认,你对戚青画和对我,是否一样。”
殷折颜有些怔楞的看着玉白,脸色阴沉可怕,他在愤怒什么?玉白不懂,也不想去懂铄。
“有太多事,我不明白,殷折颜,你也未曾想让我明白过对吗?你总想让我做一个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想的人,乖乖的听从你所有的安排,可我告诉你,那不是戚玉白。”
“那你又认为,若你明白,你能做什么?”殷折颜冷笑,眸光一凛,他伸手捏上玉白脖颈,“戚玉白,不要以为你自己很厉害,不要以为你能解决什么。”
“对!戚玉白什么也做不了!”玉白无法止住泪水滑落,抬手狠狠一擦眼睛,她另一手掰向殷折颜捏住她脖颈的手腕。
从殷折颜的桎梏中挣脱,她后退几步,一指门口,冷道:“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这里是国师府,你还没有权利赶我走。”
“你不走?好!我走!”话落,她抬步便往门口走去,才开了门,腰肢一疼,却是被殷折颜拦腰抱起。
玉白大惊,大叫着去打他。
他的脸颊上被她抓出数道血痕,衣襟也被她大力撕开。
“这么心急?”殷折颜邪邪的笑,将她扔进床铺,玉白一滚到里侧,警惕的看着他。
“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过会儿你便知道了。”他边说着,便抬手解了外衫,将衣服随意丢在地上,他看她的眼神冷漠猩红。
玉白隐隐知道殷折颜的疯狂,双手握拳在身侧,她知道,只要他敢动手,她必反抗,不让他好过。
“殷折颜,你最好不要逼我!”
“逼你,戚玉白,是你一直在逼我!”殷折颜低吼,猛地上前扯住她的手臂。
玉白一滑从他身下离开,足下一点飞离床边,她疾步到窗前,还未等推开窗子,身后便袭来一阵掌风。
她被掌风击中,一下扑到地上,身后响起殷折颜沉稳脚步声,玉白嘴角一勾,苦笑着,终于任他将她抱起。
床铺里,她紧紧抓着自己衣襟,凝着身上的人,“殷折颜,你不要后悔。”
“我从不做后悔的事。”他说完,俯身吻上她的唇瓣,舌尖抵开她贝齿的一刻,他清楚的感知她身体的颤抖,但是,没有犹豫,他伸手扯开她的中衣。
翌日,玉白一人在冰凉的房间醒来,伸手扯过外衣披上,门外,凌波和微步推门而进。
见她醒来,两个小姑娘都低着头,试图掩饰红肿的眼睛,玉白鼻子一酸,故作镇定的道:“怎么没把早膳端进来?”
“大人说,今早要小姐去偏厅用早膳。”
“哦,我怎么忘了,新人已经进府,既然戚青画不在,我作为这国师府里最老的人,自然要去会会新人们。”
玉白自床榻而起,叫凌波和微步找来衣服,梳妆过后,她率先出了门,凌波和微步对视,赶紧跟上。
现在玉白已不是在国师府里还会迷路的了,顺利的来到偏厅门口,她不禁嗤笑,这情景,便像是当日她去找戚青画麻烦时一样,不过,心境早已不同。若说那时,她还稚幼,那么现在,她总不是可以任人欺负的角色。
“小姐,进去吗?”
“当然,我饿了,这早膳,到了该吃的时候了。”话落,玉白抬步,进了偏厅。
厅内所有人都到了,似乎在等她。
玉白一进去,就看见殷折颜身侧空了一位,而另一边坐了两个女子。
一个清灵婉约,粉黛娥眉。一个英飒贵气,眼神凌厉。
“姐姐来了。”那个婉约的女子先站起身,朝玉白一笑,玉白不知怎么,对她就是讨厌不起来,回以一笑,便见她身边那名凌厉女子视线一转。
“这位妹妹好大的架子。”玉白缓步上前,冷笑。
郁梓嫣本就从小娇生惯养,如今又是与玉白平起平坐的身份,自然不必惧她,但在殷折颜面前,郁梓嫣自有一番思量,遂站起身,道:“妹妹昨日刚入府,还有很多规矩不懂,姐姐不要见怪。
“既然不懂,我自会教你。”嘴角一勾,玉白坐于殷折颜身侧,转头看向温水芯。
“昨日刚来,可还习惯?”
“还好,谢谢姐姐。”温水芯有些受宠若惊,看着玉白的眼神想小鹿一样迷茫可爱。
玉白心里一疼,却是觉得这温水芯倒是真善良单纯,而这郁梓嫣一看就是个厉害角色,恐怕城府不亚于戚青画。以后的日子,怕是有的玩了。
“既然打过招呼,便用膳吧。”最后还是殷折颜淡淡开口,他看向玉白,见她正垂眸不知在想什么,思及昨晚,他伸手为她布了菜。
郁梓嫣眼神一厉,咬牙捏紧手中玉筷。几年前,她无意中见过殷折颜一面,那时,她已芳心暗许,无奈自己年龄还小,不能出嫁,可谁知,她苦等几年,终于盼来希望,殷折颜却娶了戚玉白。
她不甘,所以未曾答应任何一门婚事,如今天赐机遇,她得以嫁入国师府,与这戚玉白,她必争上一争。
“姐姐不吃吗?可是早膳不合胃口?”郁梓嫣见玉白不动筷,遂轻问,那模样乖巧,与刚才判若两人。
玉白心道,不知这郁梓嫣是真傻还是假傻,戏做的这般假,亏她刚才还以为她能与戚青画相比,看来,她还弱的很。
“没有,只是我身子不舒服。”刚淡声说了一句。
殷折颜马上放下筷子,握上她的手臂,沉声道:“哪里不舒服?”那样子,真像是极关心。
可玉白已做不到和以前一样,看他如此,她会在心里思虑他是否在做戏,有什么目的。被自己的想法惊到,玉白抽回手,站起身,看来今天的早膳是吃不下去了。
“我先回房休息了。”快步走出偏厅,凌波和微步见她出来,马上迎上来。
对上两个小姑娘担忧的眼神,玉白心里很暖,摇摇头。
早膳没吃成,微步就给玉白简单的弄了几个她平时爱吃的菜,凌波又去煮的粥,玉白其实吃不进,但是两个小姑娘的心思,她不忍心见她们失望,于是每样都吃了一点。
吃过早膳,玉白又到院子里练了一会儿剑,沉寰走了,她连个陪着解闷的人都没有。
午后,玉白实在觉得闷,想要回家找玉珏说说话。谁知刚出了门,微步就赶来告诉,说是温水芯来找她了。
温水芯怎么来了?她虽然不解,可是回家的事看来还是要耽搁下来,快步回到房间,温水芯已在屋里。
见玉白回来,温水芯含笑迎上来,那样子似乎是见到玉白发自内心的开心,玉白不知道自己哪里吸引了她。
“来找我有事?”
上了茶,两个人坐下,玉白端起茶蛊递给温水芯,问道。
温水芯点点头,小声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府里很闷,我又没有认识的人,见姐姐亲切,便想来找姐姐说说话。”
这姑娘,当真是没有一点心思啊。
垂了眸,玉白想了一下,道:“你为什么不去找郁夫人,你们同日进府,该更亲不是吗?”
温水芯摇摇头,咬了下唇,她似乎挣扎了许久,才开口,“我与郁姐姐本就不认识,她的出身比我好,大概是看不起我的。”话说出口,温水芯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忙看向玉白,却见玉白并未神色有异,她安了心,又道:“姐姐不会嫌弃我的吧?早上在偏厅,我见姐姐对我笑了,心里很暖的。”
“嗯。”玉白点头,可是心里的酸涩依旧无法避免,就算是她不讨厌温水芯,可坐在她面前的她,依旧是分去了她的丈夫,要她真心相待,没有隔阂,她真的做不到。
两个人各怀心思的聊了一下午,到了晚膳时,温水芯才告辞离去。她一走,凌波马上冲进来,对着玉白左看右看,玉白被她弄得傻了眼,笑着问:“怎么了?怎么这样看我?”
“小姐,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你还以为温水芯会为难我?”
“那倒不是,”凌波摇摇头,“我也知道水芯夫人是个好人,可她毕竟也是大人的妾室了,我想小姐心里难免难受的。”
连凌波都看出来了?她的难过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好了,你不要瞎想了,我饿了,吃饭吧。”
“好。”凌波应了,小跑出去,不一会儿就和微步一起端了晚膳进来。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吗?难道以后的每一天,她都要过这样的生活?
这是第一次,玉白萌生了退意。如果注定没有希望,那她宁愿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若不是因为在心底深处还放不下殷折颜,或许她早就离开了吧。
明天,就带玉珏进宫去看看嫆裳吧。他们之间,总该有人应该幸福。嫆裳等了玉珏这么久,该是很想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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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107章 今夜无月亦无殇(十)
许是皇上给殷折颜安排了两位新人,自觉为玉白添了堵,气也消了大半,所以这一次玉白带玉珏进宫并没有受到什么阻拦,这让玉白着实松了一口气。
去嫆裳宫里扑了个空,玉白问过宫女才知,原来嫆裳的病久不见好,已经搬到紫菀园去养病了。
玉白懊恼不已,她是嫆裳最好的姐妹,却拖到现在才来看望,不知道嫆裳会不会怪自己瑚。
“玉珏,等一会儿见了嫆裳,你和她好好说话,别让她太激动。”玉白不放心的叮嘱,见玉珏咬着唇使劲儿点点头,她心里一痛,伸手拉过玉珏。
她的弟弟,英俊不凡,若不是小时候那场大病,便可配得嫆裳。
“姐姐,嫆裳姐姐病的严重吗?”玉珏神色担忧,握住玉白的手在微微轻颤。
玉白摇摇头,摸了一下他的肩膀,道:“我也不知道,但我想你去了,她一定很开心,没准这病,就好了。”这话里面有真也有逗弄玉珏的意思。
玉珏果然红了脸,小声道:“玉珏哪有那么厉害,别人都说玉珏是傻子,只有姐姐和嫆裳姐姐喜欢我。”
“谁说你是傻子?!姐姐和他去拼命!”玉白急道,她怎么就忘了,玉珏在外的这些年,一定吃了不少苦,也一定被不少人嘲笑过,他是怎么挺过来的?他那么单纯铄。
“也没有了,都过去了。”玉珏轻笑着,安慰玉白,“快去看嫆裳姐姐吧,玉珏也想她了。”
“一会儿见了嫆裳,可不要叫她嫆裳姐姐,你别忘了。”玉白才想到这一点,赶紧提醒玉珏。
玉珏却有些迷茫,看着玉白的眼神可怜兮兮的,“为什么?嫆裳姐姐不喜欢玉珏了?”
“当然不是,是嫆裳对你的喜欢,和姐姐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别问了,听我的就是。”
“哦。”玉珏乖巧的点点头,随玉白往紫菀园走去。
时节不在,紫菀园的紫菀花早已凋谢,但总算是打理的好,园子到不见凋蔽之色,跟随嫆裳多年的小宫女见到玉白,很开心,跑着就去禀告。玉白跟在她身后进屋,还没走近,就听内室传来低咳和嫆裳沙哑的声音。
“快让她进来。”
玉白眼眶微酸,回头看了玉珏一眼,两个人快步进了内室。
一席珠帘遮了床上的人,嫆裳由小宫女扶着坐起身,刚喊了一句“玉白。”便倏地噤了声。
视线定定落在玉白身后人的身上,嫆裳瞪大了眼睛,虽然看不清,但是她怎么会认错,那个人,回来了。
眼泪不受控制的簌簌而落,她紧忙伸手捂住嘴巴,以免泄出抽泣声。
小宫女见自家主子如此,懂事的默默退出,屋内只剩下三人,玉白拉了怔楞在原地的玉珏一下,两人掀开珠帘走到嫆裳床边。
床上的人脸色苍白如纸,唯有眼睛通红,玉白怕她憋了气,遂走上前坐在床边,一把抱过嫆裳,轻拍她的背,低声道:“嫆裳,对不起,现在才来看你。”
“没关系。”嫆裳轻笑,视线却锁在玉珏身上。
玉白想两个人一定还有话说,和嫆裳说了几句,便出了去。
空气一片安静,嫆裳低咳几声,抬头对玉珏笑道:“怎么不过来?我的样子吓到你了吗?”
“没有。”玉珏摇摇头,剑眉一簇,他慢慢踱过来,轻轻坐在她身边。
“这些年,你在外很苦吗?”嫆裳握住他的手,问道。
戚玉珏没说话,却是伸手将她搂入怀中。
嫆裳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再一次泪奔,双手紧紧抓上他的衣襟,她断断续续的说着话,好像要把这些年的委屈都说出来一般。
玉白在外面等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戚玉珏才出来,玉白见他脸色似乎不太好,忙迎上去。
“嫆裳呢?我进去看看她。”
“裳儿睡了。”戚玉珏拽住玉白的手臂,低声道。
玉白一怔,似乎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可是没等她细想,玉珏已经憨憨的笑起来,“姐姐,这皇宫好大啊。”
“啊?是啊,不过这里不属于我们。”玉白摸摸玉珏的头,他长高了,长大了,她现在都需要踮脚才能摸到他的头了。玉珏再也不是赖在她背上,要她背的小孩子了。他已经可以保护她了。
“玉珏,你要好好的。”玉白忽然有感而发,不知为什么,那种很不好的预感再一次来临,让她很心慌。
“姐姐,你放心,玉珏已经长到可以保护你和裳儿了。”
“裳儿?什么时候叫的这么亲密?”玉白笑他。
玉珏霎时红了脸,结结巴巴的解释,“不是姐姐说的吗,不能叫嫆裳姐姐。”
“好吧,不逗你了,我们快出宫吧,不能逗留太久的。”
把玉珏送回家,天已经黑了。玉白和父母说了会儿话,就回了国师府。
一天不在,刚回来,凌波就告诉她,说是白天温水芯来找过她。
“她来干什么?”玉白喝了口茶,淡淡道。
“可能是想找/小姐说话吧。”微步道,接过玉白脱下来的外衫搭在手臂上,“不过她也真奇怪,为什么总是找、小姐?”
“我看她是想在国师府立足,却又不能依靠郁夫人,所以才把主意打在小姐身上吧。”
“管她什么原因,只要不与我为害,也没什么。”累了一天,玉白无暇再去想这些,晚膳在戚府就吃过了,她早早就洗了脸躺在床上,让凌波和微步下去休息了。
屋里只点了一盏小灯,昏暗的室内,她却再一次失眠。
不能否认,她现在脑子里总是反复出现一个人的影子,挥之不去。
不知道今晚他会在哪里过夜?会是郁梓嫣那里,还是温水芯?郁梓嫣美艳,温水芯温柔,这两种,都是她身上没有的。他会不会被她们吸引?
告诉自己不要乱想,可根本不可能,玉白翻来覆去,哀叹不断,难道又要彻夜难眠?
最终还是猛地坐起身,她一咬牙,伸手够了外衣穿上,又找了一件披风。
其实,她是有点想他了……
或许,这就是她和殷折颜最大的区别,殷折颜总是把心思藏得很深,深到她都怀疑他是否有心,而她呢,坦诚的放在他面前,她的心,只要他要,她就能给。
可是这就注定了,她永远比他痛,或者,殷折颜从未痛过。
星寂月疏,今夜国师府一如既往的安静。玉白拐了几道横廊,来到他的书房门口。
门没有掩,微微开着一道细缝。
有人进去了?
玉白心下微凉,她不是个莽撞的人,她明白或许此刻,她该转头回去自己房间,盖好被子睡觉。
然而不受控制的,她竟然走上前去,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丝丝微微的细碎声音传出,玉白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了,她明白那声音代表的意思。
凉意从脚底袭上,她疾步转过屏风。
嘴角勾起,她冷笑着,看着软榻上的两人。
殷折颜看着她的眸中闪过一抹异色,而后化作波澜不惊,在他怀中紧紧搂住他脖颈的女人这时候转过身。
是郁梓嫣。
郁梓嫣真的很美,是那种让人惊艳的美,不妖娆,反而是一股英气的美。
是她打扰了他们。她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眼睛雾气一片?
他在他的家里,吻他自己的妻子,她有什么资格哭?
对不起,你们继续。她是不是应该这样说,然后潇洒的转身就走。还是她应该大哭大闹,冲过去扯住郁梓嫣的头发,把她拖到地上暴打一顿?
两种都不是,她恨自己,恨自己竟然这样开口:“我只是出来散步,看你,灯还亮着,就进来看看。”
殷折颜冷冷不语,那眉头却拧着死紧。
玉白心疼难忍,藏在披风里的双手握成拳头,她怕自己控制不住会冲上去,不顾一切。
不可以,已经很丢脸了!
转身,她快步走到门前,没有犹豫的拉开门,奔进夜色。
今晚的一切真是狗血的可以。
没有亲眼见过他和别人缠绵的她,今日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在意,在意到甚至想要马上离开这里,离开国师府,走的远远地。
妒意已经快要把她淹没了。
但其实,她不是应该早就知道的吗?
戚青画在时,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们照样亲密着。
可是真正让她难以接受的是,戚青画与他毕竟相识那么多年,那是她如何尽力都赶不上的时光。可是郁梓嫣呢?不过几日,他的感情就这样一文不值吗?
奔跑间,她撞上一人,被她撞的那人“啊!”了一声就跌坐在地上。
玉白一怔,往地上看去,竟是温水芯。
这么晚了,她怎么在这儿?
“你没事吧?对不起。”玉白赶紧扶温水芯起身,上下打量有没有把人撞伤。
温水芯似乎没大碍,拉住玉白的手,她轻笑道:“姐姐,水芯没事,我是睡不着,出来走走,倒是姐姐这么晚出来做什么?”
下意识的往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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