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千金-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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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是沐月儿那种温暖的感觉，而是一种凌厉的女王气势。

“你带我来这里，把我留在这里。是为了让你从这里解放？那你要我怎么帮你？”夏遥也笑，她的笑容和玩味比那个女人眼睛里面的还要深。

“你很聪明。我向来喜欢聪明人。”

“若是帮助你之后，能拿到什么好处么？”

“我可以帮你出去，再也不用进来。”

“那若是我帮你，会不会威胁到我的生命？”

“不会。”

“好，不过条件是，你要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要知道你所有知道的事情，并且不为难这里所有的人，若是你能跟我达成这笔交易，我自然会救你出去。不过，救你出去之后，你也要帮助我离开这里。”夏遥笑，聪明人跟聪明人说话，是根本不费劲的。

“没问题。”

让夏遥这么一搅和，那些跟着来凑热闹的人，基本上都是白来了。宇文麟站在那里，就看着远处跟那人对峙的夏遥。表情可谓是五味杂陈。

“你们也听到了，我们自己达成了自己的交易。所以你们可以离开了，不过，打扰到亡灵的休息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出去的。我不为难你们，宇文麟留下。剩下的人可以走了。夏夜，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勉强自己。若是到时候，得不偿失就不好了。”她笑着看着外面的一众人，总觉得自己和他们都被夏遥耍了，这样的话，就更能让她兴奋。

“为什么宇文麟要留下？”夏遥有些焦急的拉了一把那个女人的衣袖，却扑了个空，险些摔倒。

“因为他身上流着宇文家的血，若是就这样出去。才会出现浩劫。”她有些不耐烦的跟夏遥解释着，语气更加不耐烦。

清水倒是没有多留，在听了她的话之后。清水只是笑着说：“多谢关心。”就立刻朝着一堆灰烬中走去，走着走着，就看不到他的人了。相比之清水，叶漓和宇文晨居然也乖乖的离开了。夏遥就纳闷了，这宇文晨身上难道不是流着宇文家的血液吗？更何况，这些人不是一开始就争着抢着要救自己吗，怎么最后居然都这样走了……除了按照要求留下来的宇文麟，其他人就那么走了……这就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了吗？卧槽……这是什么情况。

宇文麟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夏遥心里在想什么，他走到夏遥身边来，拉住夏遥的衣袖观察了一下夏遥有没有受伤就接着道：“她答应你的事情，就绝对不会做不到。准确的说，没有了清水，没有人可以跟她抗衡。包括我。清水选择尊重你的选择，我也是，叶漓没必要在留在这里送死。”

“嗯。”夏遥并不是很想跟宇文麟说话，她只是淡淡的嗯着，不露声色把自己的衣袖从宇文麟的手里抽出来。

“我们可以开始了吗？”那个女人还是那副不耐烦的样子，看见下药呢跟宇文麟这样，神情也变得古怪起来。

“可以了。”夏遥的声音很轻，她扶着沐月儿先坐到毯子上，自己就在沐月儿的身边坐了下来。沐月儿一开始还有忌惮宇文麟，夏遥完全不在意的一定要她坐下来，她也就没有办法的坐下来。而宇文麟看见夏遥这样子，也轻笑着坐在夏遥的身边，在她跟前总是这样有意无意的就变得没有礼节。

“嗯。”那个女人干脆直接坐到了他们的对面，接着大手一挥，原本被宇文麟弄毁的墙立刻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夏遥总算是理解了为什么宇文麟会说自己抗衡不了她了。

“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那个女人环顾四周，轻叹一口气，接着闭上眼睛。夏遥就觉得自己眼前一晕，立刻就看到了另外的景色，像是一个桃园一般。

“那里是他的灵魂墓。在这里说比较好。先说之前，我可否问一下，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目的？”她们还是保持着之前坐好的样子，那个女人依然在她们的对面，她看着夏遥的眼睛接着问道。（

055。往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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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我虽然不知道把我带到这里的人是谁，但是你们很显然的达成了某种协议。开国皇帝的灵魂墓碑，是你带我去的。一般人是没办法进去的吧。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是你把我送进去的。你曾经说过，你留在那里是你的命，这是他给的命。而刚才也有说道，除了清水没有人能跟你抗衡。你告诉过我，清水是死灵，那么只有死灵才能跟死灵抗衡，所以你也是死灵。你守在这里只怕已经有几千年了吧？而你需要我来解救你，你才会放我进来。”夏遥有条不续的说着。

“我说了，你很聪明。”她笑，看着夏遥，那眼神里面也许有夏遥看不懂的欣赏。

“那么关于我想知道的秘密，可以讲了吗？”夏遥看着她道。

“当然可以。”她笑笑接着道：“我叫水袖，从我懂事之后我就只有这一个名字。我没有父母。我从小就在宇文家，是跟着宇文苏一起长大的。那时候，天下并没有分东西南北，还没有东离。我们生存的朝代还叫做鸿鹄，是天下第一大国，没有一个国家可以跟我们抗衡，宇文苏本是将门之后，其父是鸿鹄王朝的第一将军，励志一生都为鸿鹄奉献，是不可多得的良才。可是就在天下太平的时候，谁知道当年突然有人起兵造反，鸿鹄本是大国，谁人不想坐上帝王之位，鸿鹄开始四分五裂，每个人都在争先抢后，甚至还有小国来淌这趟洪水。宇文家因为忠肝义胆，被灭全族。唯一幸存的孩子，就是我同宇文苏。”

“那一年，我只有五岁。宇文苏十岁，他独自带着我开始了无尽的逃亡生涯，无论逃到哪里，都有追兵围追堵截。鸿鹄一倒，天下四分五裂，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生灵涂炭，根本没有办法生存下去。就在这样的环境下面，我一路跟着宇文苏，要说不受苦那是不可能的。我们啃过树皮，吃过不知名的草药。宇文苏虽然十岁，他却尽量照顾到我，让我不要受到伤害。也许正因为这样，才让宇文苏小小的年纪，比大人还要有担当，让人放心。”

“我们终于在乱世之中发现一个可以避世的村庄。那里面美丽的不像话，就仿若世外桃源一般，让人一旦进去就不想要出来。我们称它为桃源村。当时我跟宇文苏无处可去，便留了下来。作为留下来的条件就是，永远都不得踏出村庄半步，否则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当时内心只有生存的我们留了下来。好心的村民给我们提供了木材让我们自己搭建房子，宇文苏完全是一个人搭建起来的，我看着他扛着一个个看起来比他还要粗壮和高大的木头棒子，想要去帮忙，可是他却总是凶我，不让我插手。也是，我只不过六岁，就算帮忙又能帮上多大的忙呢，可是他也不过才十一岁，我们的木屋却完全都是由他一个人完成的。”

“小时候不懂事，现在想想，桃源村到底是一个奇怪的地方，我们搭建好了木屋，那里面的人就开始给我们分配土地和种子让我们种地，收成了之后就交给村长。村子里面所有的东西都不要钱，你想吃便可以拿，只是根据人头分配，不过我们两个人就算分配的再少也够了。宇文苏第一次去耕地的时候，满手是血的回来，还掩住不让我看，他从小就是荣华富贵，这样子的活从来没有干过，自然辛苦的很。第二天我就同他一起去了地里，无论他怎么凶我都没有用，我不想总是依靠他。我也想有保护的人，那个人就是他。我想，我的好强也许就是那个时候培养下来的。”

“日子久了，我们也就随着时间长大了，宇文苏十八岁，我也有十三岁了。每天可以说是过的幸福了，他耕地，我就跟着一起去。两个人一起回来。也许是逃亡的日子太辛苦，我们就算去村里面领吃的东西和穿的东西也总是很少，够我们两个人就好了。就是因为这样，村长非常喜欢我们两个，最后甚至把我们收为义子和义女，也算是百般呵护了。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一直非常幸福的过下去，那时候若是这样过下去了，也许天下就不一样了。”

“村里的人其实非常的少，满打满算不超过五十个。桃源村却不算小，种的东西加起来可以说是非常的多。那个时候我们都长大了才知道，村里有一部分人是可以去城里的，不过要经过什么仪式，他们每天都会早起贪黑的去城里把大家种的东西卖掉，那就是桃源村的生活来源。宇文苏就这样认识了一个负责去城里卖货的大汉，那个大汉叫做阿牛，是一个非常朴实的老实人。宇文苏也是第一次交朋友，心里兴奋的不得了，于是两个人总是在那个大汉休息的时候就在我们的家里伶仃大醉，时间长了我也就习惯了，有些时候看到他们喝了起来，我就乖乖的去睡觉。”

“有一天，阿牛醒了酒刚刚离开我们的家里。宇文苏也相继起来，他的表情和往日有些不一样。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的表情，那种沉重，让我看了都觉得心理面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压力。我不懂他的表情为何如此凝重，不过我看着甚为难受。很想问问他却无从开口，因为我知道，宇文苏想告诉的事情，就算我不开口，他也一定会讲出来。”

“就这样，他的表情一天比一天沉重。甚至很少看到他跟阿牛在一起开怀大笑，甚至每次见到阿牛的之后，宇文苏的表情就会更加的沉重，他的样子让我也跟着紧张起来。最终是忍不住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宇文苏却怎么都不肯说。之后就是一连几天都没有回来，无论我找遍了全村，都找不到他的下落。”

“最后是义父，也就是当时的村长通知我去他家里接宇文苏的。我赶到村长家里的时候，看见的是不省人事的宇文苏。我才知道，宇文苏背着全村人，硬生生的求着阿牛换他去城里卖东西，却在当天没有回来。于是东窗事发，义父却将此事瞒了下来。可是宇文苏一日不回来，义父就更加的紧张，只能盼星星盼月亮的守着村口。最终他还是回来了，可是全村人也都知道了这件事情。因为他是浑身是血的躺在村口的。在村里只有受了诅咒的人才会这样，没有人敢去碰他，只有义父把他接回了家里。”

“原来，凡是没有经过出村仪式的村民，擅自离村，就是违背誓言。就要受到诅咒。而宇文苏是擅自离村，甚至离开好多天，着完全就犯了桃源村的大忌，一下子就变成了罪人。义父硬生生的把此时暂时压了下来，只留下我来照顾宇文苏。那个时候，我以为宇文苏死了，他每天就躺在那里，甚至没有发出过呼吸声。我每天都陪在身边，帮他擦身子，给他喂食，凡是喂进去的东西他全部都吐了出来。我甚至想过轻生，最终被义父拦了下来。他告诉我，宇文苏没有死，不过，也活不下来了。”

“救他的方法不是没有。就是牺牲我自己。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桃源村能在这样乱世中不被发现，还能如此平稳和有条不续的生存原因。义父告诉我，他们是一种非人类的种族，至于是什么种族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们会在月圆之夜变得兽性大发，而兽性大发之后就必须用女人来解决。当时我只有十三岁，根本不懂他在说什么。我只知道我要救宇文苏，我的命是他的，就算是把命陪上我也必须救他。”

“在第一个月圆之夜，我明白了什么叫用女人来解决。我看到他们一个个变得非常的吓人，在村里的仅有的几个女人身上轮流上阵，胃里猛的泛出一阵酸水，那天晚上我看着我眼前上演的那一幕吐了一夜，直到太阳升起来。那夜过后，义父问我，还要不要继续救宇文苏，要的话，我这一生的命运就会和村里的那些女人一样，甚至连什么时候死去都不一定。”

“我选择了要。尽管那真的很让我恶心，可是我还是要救宇文苏。不过，我的命真是好的不像话。在月圆的前一天，义父被山上的巨蟒咬伤，回到家里的时候，全身已经发黑。没有一个人敢碰他，只有我上前俯在他的伤口上帮他尽力的吸出毒素。我知道我也许力量绵薄起不到什么作用，可是还是想努力。义父为我和宇文苏做了很多很多事情，这些我始终铭记于心。最终我没有中毒，义父也没有死掉。只是在月圆之夜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过来碰我，整个黑夜里，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上散发着浅浅的白光和太阳一样的温度，这样子的温度让那些兽性大发的人动作变得停顿，甚至到最后恢复理智。”（

056。往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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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真的是天可见怜，我就这样躲过了那一劫。义父见我如此，不在为难我。自此之后的每个月圆，只要我站在村子的正中央，所有的人就会立刻停下他们的兽性。我变成了村里公认的圣女。圣女这个词，就是从那个时候广为流传的。最终，宇文苏还是没有醒过来，无论我想尽多少办法，宇文苏最终还是没有醒过来。”

“他终日躺在那里，呼吸是有的，只是永远都不会苏醒过来了。这是义父告诉我的，他说在他的民族里面，受了诅咒的人不会死去，可是再也不会醒过来了。我只能日日的守在他的床前，期待着他醒过来。”

“两年后，我十五岁了，宇文苏也已经满二十岁整。我就这样郁郁寡欢，身子变得越来越不好。我的精神支柱躺在那里，像一具死尸一般，日日在那里沉睡，我只能每日给他擦拭身体，甚至看不到他睁开眼睛。我终于忍受不了，去求义父，让他告诉我帮助宇文苏的方法。”

“当初义父说我只要能承受得住就可以救宇文苏，只是没想到事情最终会落到那样一个地步。义父最终无可奈何，耐不住我的恳求，告诉了我另外一个办法。他说的时候那个表情我永远都忘记不了，哪怕是现在我也还对当年义父的那番话和痛惜的表情记忆犹新。”

“义父说，他们是一个不同于人类的种族，他们的种族没有名字，从出生就在这个小村子里面，这个村子没有人能进得来，只有他们种族的人才进得来。偏偏我和宇文苏就闯了进来。他们以为，那是上天给他们的恩赐，让他们见识到什么叫做真正的人类。所以他们给我和宇文苏下了最毒的血咒，我们的发誓虽然简单，但是配上他们给的血咒，就不一样了。这样的咒语流淌在他们的血液里面，我们的身上一辈子都有这样的咒语，一旦我们破除誓言，血咒就会在第一时间触发，不会让人死亡，也会让人不断的衰竭。义父不敢告诉我这些事情，其实只要我能保证让村里的每一个种族里面的男人玷污，那样我的血液里面就会流淌着同样的血，那样子的话，只要我和宇文苏发生关系，宇文苏也会拥有同样的血液。血咒就会迎刃而解，可是这个办法，被我的天生力给毁灭了。”

“办法还是有的，只是在知道我的能力之后，义父却不想我用那个办法，因为只有我的能力能抑制住所有人的兽性大发，若是没有了我，那么就代表他们的村庄又会回到之前的那种状态。义父虽然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类，可是倒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他最终坳不过我。告诉了我。那就是，用我纯净的血液，注入到宇文苏的身体里面，把他受了诅咒污秽的血液洗净。我一开始担心，我的血液就算给了宇文苏，那样还是受着诅咒的血液。后来义父告诉我，我的身体有一种再生力，那样的再生力是不会被血咒这样的赌咒污染的，她会随着我的血液一生一世。”

“我选择了这个办法。是义父帮我进行整个换血过程的。那个过程真的一点都不痛苦。我只是觉得身上越来越冷，越来越冷，直到一点温度都没有。最让我开心的是，这个过程中，宇文苏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热，他终于恢复了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的血气方刚，那时候年仅十五岁的我，觉得这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那时候的心情我忘不了，哪怕是现在我也历历在目，是快乐，是我人生中最后一个仅有的快乐。”

“我以为我会就这样死去，可是没有，我最终还是活着。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宇文苏已经不在桃源村了。迎接我的是义父，义父告诉我，宇文苏离开了。宇文苏并不知道所有的事情，他以为我只是简单的给他换血，之后他就离开了，他说这是一个让他伤心的地方，他不能留在这里死守着我的墓碑。哦，我的墓碑，没有错，我是有墓碑的人。我甚至自己也去看过，那个墓碑让我觉得非常的害怕，真的，我就那样躺在那里。义父告诉我，那里面是我的身体。我问他，那现在的我呢？义父说，现在的我，不过是一个死灵。”

“我不过是一个死灵。我能接触到所有的人，是所有的人。不过这仅限于村子里面的人。我没有血液，无论我磕破碰破哪里，我都不会死亡，从伤口里面流出来的并不是鲜红鲜红的血液，而是透明色水一样的，那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我当时真的很害怕，我素数次的尝试过自杀，自杀……这是一个多么讽刺的字眼。可是我就是无数次的去尝试，没有一次成功过，我变成了一个不死的人。义父告诉我，他们村子里面的人，每个都和我一样，不会死亡。就算我永远不会死亡，桃源村也和我共存亡。我变成了名副其实的桃源村圣女。”

“最后整个桃源村都由我来掌控。可是我的心始终都在外面。我并不爱宇文苏，不爱归不爱，他始终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男人，那个重要程度，早已超过了所有人，如果没有宇文苏，就一定不会有我。我始终都坚信着这一点。我想尽办法想知道宇文苏的近况。义父见我终日郁郁不欢，此时白发斑斑的义父，让我离开桃源村，去找寻我自己心里的答案。我虽然知道义父不会死，可是也不远留他在这桃源村。我还是没有下定决心离开。我在桃源村又待了两年，这两年来，我的日子都过的一成不变。义父和村民却一日比一日衰老，我却总是越来越年轻。我非常不明白，大家都是不死之身，为何我却不会衰老。”

“最后我明白了。当大家都死亡的时候，我才明白。为什么我不会衰老。我在桃源村里面吸进了他们的精华。他们不能在进行那样兽性的行为，对他们来说就是进入衰老和死亡的前提。而我的存在，就是让他们离开那样的生活，却另一方面，加速了他们的死亡。全村的人没有一个人怪我，他们甚至非常的开心。他们在这个世上活了上千年，就是为了一死的解脱，他们从古书上得知，只要能阻止他们失去理智，那么他们就会离死不远了。他们种族的特性就是野兽。我成功的阻止了他们的理智，他们终于可以得到精神上的解脱，离开这个世界，去他们早已经向往的极乐世界。”

“在一个月圆之夜，全村的人，一夜之间都没有了呼吸。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我面对的满山的荒凉，迎来了我进入桃源村以来的第一场雪。那场雪下的大极了，我记忆里面唯一有的雪景，就是那一场。雪化了，桃源村在一夜之间就那样消失了。真的是消失了，我们种过的田地，搭建过的房屋，全部都不见了。雪化了之后我眼前就只剩下一片荒地，什么都没有，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我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冷，我的身体没有一丝的感觉，可是真正冰冷的是我的内心，那是一种我从来没有体会过的荒凉。宇文家全家死的时候我没有那样的感觉，那时候我的身边有宇文苏。宇文苏离开桃源村的时候我没有那种感觉，那个时候我身边有义父。可是那一天，我什么都没有了，这世界上好像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还是一个异类。”

“我离开那片荒芜的空地。走了三天三夜，才到达城里。经过一番打听，才知道，现在天下比我小时候还要混乱。此时天下已经分为五个党羽，东南西北中。他们在这五个地方各自称王。可是战火还是在硝烟不断，谁都想吞并对方，却谁都做不到。那五个王者也不过是五个山大王，还有许多小人在虎视眈眈，他们只能各自开战在兵戎相见。而东方的王者，就是宇文苏。我一路上循着宇文苏的足迹偷偷的跟着他，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的存在。我看着他战胜了一次又一层，一次又一次，我心里真的很开心。看到他还活着，那样生龙活虎的样子，和那几年躺在床上的样子完全不一样。我的心情也变得更加不一样。”

“也许是血液上的共鸣。宇文苏发现了我。我告诉他我叫红鸾，他只说了两个字，真像。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我却始终没有勇气说出真相。我只是一个异类，我知道他也许不会在乎，但是我在乎。宇文苏对我很好，很快他就重振鸿鹄，坐上了皇位，把国号改为东离。其他四方也相继称帝。天下五分，东西南北中。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一团和气，其实私下里面却始终是勾心斗角。”

“宇文苏登上皇位，受万人敬仰。我却没有变成他身边最重要的女人，我始终无名无分的跟在他的身边。看着他又自己的皇后，和后宫三千佳丽。”（

057。往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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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点都不难过，哪怕他已经后宫三千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