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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千金-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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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往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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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往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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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点都不难过，哪怕他已经后宫三千佳丽。宇文苏还是宇文苏，他这几年一点都没有变。我在他的皇宫里面不过是一个红颜知己，我不算他的妃嫔，不是他的宫女。准确的说，什么都不是。我有着跟妃嫔同等的待遇，只是没有名分，也从来都不会被宠幸。”
“他让我住在晴雪阁里面，整个皇宫第二个大浴池就在晴雪阁里面，因为我告诉他我天生体寒，一到月圆之夜就会全身发冷，他就命人以最快的速度建造了一个大浴池给我。那里面不论什么时候都有供应不尽的热水给我，只要我想用，什么时候都有。他就像宠着当年的我一样宠着我，每天都会来看我，对我重复太像了这句话。”
“有人问过他，既然这样宠我，为何不给我一个名分。他说，他不知道该给我一个什么样子的名分。在他心里，任何名分都不应该安在我的头上，它们都配不上我。”
“我明白。我的存在是他心里面对过往最大的在乎和寄托了。我存在一天，他就觉得我还活着。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我甚至不会死亡，过不了几多年，他就会发现我甚至不会衰老。到时候我就会变成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然后被人民推上死路。我想离开，却在他身边挣扎一次又一次，他守着我那么多年，我却在现在一走了之，我做不到。”
“最终，是他送我离开的。他送我离开了东离王朝。原因让我意想不到，中御王朝的帝王居然来到东离王朝讲和。宇文麟作为东离王朝的帝王接见了他，他叫做清斓。清斓离开东离王朝前不知何因执意想要带走我，甚至愿意割大半的土地给宇文苏。宇文苏很痛快的就答应了他，让我跟着他回去中御。甚至都没有犹豫。事后，宇文苏来找我，他也许是来解释什么，可是多年的帝王之身已经让他变得不一样，他的解释都让我觉得难以接受。他说他没有办法面对我这一张脸，可是我心里清楚，他其实不是没有办法面对我，他只是越来越注重权势，越来越注重权势，那割让的土地让宇文苏爱不释手，他不用打拼，只用一个女人就可以换来的大片的土地，怎么忍心割舍？于是他用了一个女人来换。走之前，我问他，若我是红袖，他会用来交换吗？他用惊异的眼神看着我，他心理面肯定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知道关于红袖的事情，只是他已经来不及问了。甚至连答案都没有告诉我，我就上了和亲的路。”
“清斓，这个男人……”她说道这里的时候，声音突然停顿了下来，表情也变得不一样，是一种痛苦到极致反而做不出来多么难过的表情的感觉。夏遥他们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等她再次开口。
“清斓，是我无论经历多少，都唯一深爱的男人。”
“清斓之前在东离会看上我是为什么我不知道，我甚至没有见过他一面，只是突如其来就说要送我去中御和亲，我也不知道我应该要嫁的人是谁。知道和亲进行，我变成中御的皇后那一刻，我才知道我这一生的夫君是什么人。他用最传统的仪式进行了我们的婚礼，没有封后大殿，没有繁文缛节。大红花轿，大红盖头。这一切都让我觉得新鲜无比，当他的手掀开红盖头的时候，我才见到了他的面容。我没有办法形容他的长相，可以说是我形容不来，也可以说是他的长相是我这样拙劣的人无法形容的，我就是一见倾心了。那一面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年轻人身穿喜服，对我露出微笑的样子，就像是一抹温暖的阳光直接洒进了我的心窝里面，让我动心。”
“清斓并没有碰我，他只是跟我和衣跟我讲了一夜的话。最后他告诉我说，他知道我是宇文苏的人，也知道我嫁来中御是绝对不甘心的。他本来只想要宇文苏那个人尽皆知的红颜知己，可是看到我他又改变了心意。如果我不愿意，他这一生都不会碰我。第二天一早，我顺利的变成了中御王朝的皇后，而清斓把所有宫中的妃嫔都赶出了宫，他告诉我这后宫只会有我一人，夜夜他也只会陪我一个人。那种突如其来的感情让我无从适应，他给我的爱和宇文苏的不同。我对宇文苏的感情是一种说不清的情感，是那种无论任何人都无法代替的情感。清斓，我很确定，我对他是爱情。是一种可以癫狂的感情，而他对我的呵护也跟宇文苏不同。宇文苏是习惯性的对我好，而他是只想对我好。”
“我们的生活变得平淡无奇，像是任何一对普通的夫妻那样。他处理他的朝政，我每天只要会享福就好了。我心里做过无数次准备把自己交给他，最终还是没能说服自己。我是多疑的，我总觉得他用大片山河去换一个所谓的红颜知己，实在像是假话。我心里到底是过不去这个坎儿，所以我们在一起三年，甚至都没有行过房事。”
“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过下去，直到有一天他慢慢衰老，我看着他死去，然后我将铭记他一生，留在中御，看着中御一点点的成长，那就够了。只是我没有想到，宇文苏根本没有给我这个机会，他最终带着他的千万大军，打进了中御不说，不知道怎么买通了中御的第一将军为他卖命逼宫。清斓让我离开这里，他要留下来跟着中御共同生死存亡，我怎么都不肯，一定要跟他一起，当然上天并没有给我们一起的机会。宇文苏带着大兵已经逼到了宫门口。清斓硬生生把我塞进了他在御书房准备好的密道。他自己则在御书房饮毒自杀。”
“是我亲眼看着他喝下那杯鹤顶红的。我甚至还听到外面东离王朝将士们的高呼，那气势一发不可收。而清斓这个落魄的皇帝，选择了跟他的帝国共同生死。我把眼泪全部都憋回去，把清斓的尸体从密道里面一并带走。我不知道我哪里来的气势，就这样一路带着他的尸体回到了桃源村消失的地方。”
“那里变的很奇怪，没有长出一棵树木来，甚至连一丁点小草都不长。我把清斓的尸体放在曾经桃源村最正中间的位置上，我在旁边自己搭建了一个小木屋，就像宇文苏当年那样。我找到了桃源村消失前义父给我的古书，从上面看到这样一句话‘圣女之血，可解百毒，治百病，起死回生’。这明显是后来义父的字迹，我知道义父会写上去，就一定是真的。于是胳膊了我的脉搏，把它放在清斓的嘴边，一点一点的喂给他。我再一次体会了被抽空的感觉。我看着清斓的面色渐渐恢复红润，就像当时的宇文苏一样。我的心情也变得终于放松下来。那一刻，我真的一点都不恨宇文苏，他有他自己想要的路，有他自己想要过的生活。而那一刻，我也有了，就是在清斓醒过来之后，我们两个只要在这个小木屋里面厮守终身就好了，我求的并不多。”
“清斓真的醒过来了。他自己都不解他为什么会这样，于是我告诉他了全部的真相。包括我跟宇文苏一块儿被追杀，包括我们来到桃源村发生的事情，包括我是怎么被桃源村的所有村民称之为圣女，还包括桃源村的消失，我骗宇文苏我不是红袖。包括我的血液有多么重要可以救活一个人。一切的一切我全部都告诉了清斓，这个我深爱着的男人。最后我告诉他，我想为他生个孩子，我真的害怕，万一日后他不在了，我却还存在在这个世界上，我不想一个人，我想留下他给我的念想。”
“后来我们真的生了一个孩子，是个男孩儿。只是我们还没来及给他取名字，宇文苏就找到了我们。他带走了清斓，也带走了我，还有我们的儿子。从那以后，我就在也没有见过清斓。我被宇文苏带回了东离王朝，他依然让我住在晴雪阁。我却想尽办法想要逃跑。后来，他在晴雪阁内建造了一个密室，为的就是关住我，让我没有办法从他的手掌里面逃出去。”
“我无数次问他清斓在哪里，我的孩子在哪里，他始终不肯告诉，甚至反过来问我，为什么我要骗他我不是红袖，为什么我要骗他我死了。最终我们谁也没有给谁答案。我就终日被关在晴雪阁里面，与外界的一切都断了联系。而宇文苏也还是每天都会来看我，我坚持不跟他说话，也不进食。他毕竟是帝王，怎么受得了我的冷面相对，最终对我大发雷霆。我看见他俊秀的面容变得愤怒，我听见他用极怒的声音告诉我，清斓被他五马分尸，我们的孩子的命运和清斓一样。那一刻，我才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恨。”（
058。最后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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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最后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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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遥看着红袖的表情看着有些狰狞的感觉，那是真的狰狞，一张天仙般的脸此刻看起来非常的吓人。她的恨就如同她现在的表情一般。
“我被他关在晴雪阁的密室里面。他不知道从哪里请来了幻术大师，在晴雪阁的密室里面全部都是幻术。我根本解不开，我是心理面有事情的人，我看到的永远都是我跟清斓在桃源村的小木屋，永远都是，我住在里面，我明知道我人在东离，在皇宫，我却只能活在我自己内心的幻想里面。”
“宇文苏再也没有来看过我。我也不想见到他，我对他只有恨，满心的怨恨。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我的命不是他给的，他根本没有办法主宰我的命运。我已经还给他了，我欠他所有的，我都还给他了。可是他是怎么对我的呢？他杀了我的夫君，我的孩子，毁了我的一切。”
“我恨他，那种恨真的很难说明。他是我最信任的人。我所有的童年，开心，烦恼，所有的经历，都是被他宠着长大的。身份算起来，他才是宇文家的少爷，就算落魄了，就算走上逃亡之路。也理应是我来照顾他。可是他义不容辞的变成那个扛起所有重担的人。他就是这样，一直都是这样，我的生命中，曾经只有他一个人。我一命换一命，让他坐上了这个位置，我想尽办法救了他。他却在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后，选择杀了我一生中最爱的人。和我唯一的孩子。说来真是有够嘲讽的。”
“在一次见到他，是他快要死去的时候。不知道他从哪里撑着一口气来到了晴雪阁的密室里面，他一点儿都没变，甚至还是英俊的模样。他说我一点儿都没变，他告诉我他要死了，他对不起我。他的灵魂将会常驻晴雪阁，希望我可以看守他的灵魂墓碑。我直接拒绝了他，我告诉他，若是想在这里常驻，那么我要他的灵魂永生不得安宁，除非我离开晴雪阁。他笑了，他笑着过来拉我，就像我四岁那年摔到在地他扶我起来一样。”
“我一口咬上他的胳膊。他丝毫感觉不到疼痛，直到我的嘴边有了鲜血的腥味，他还是带着满面的笑容。他说，咬吧，就这一次了，我从小都是那么听话，让他不能操心，在死之前可以操心是多么幸福的是一件事。他说，那都是我的命，我的命就是守在这里一生一世。他说，所有关于我的事情他都知道了，包括在桃源村的一切，他对不起我。他说他不会放我出去的，永远都不会，他用他的血下了咒，要我生生世世都存在在晴雪阁的密室里面。要我生生世世都守着他的灵魂墓碑。他说我永远也出不去，这是他给我的命。”
“他在我面前一下子变得仿佛衰老了好几十次，他说，既然我不会生老病死，那么就让我永远的呆在这里。永远。”
“是，我永远的呆在这里了。我永远的守着他的灵魂墓碑，一年又一年，一日又一日，直到最后我都不知道我的生命是怎么进行的，日子到哪一天了。我看着一代代帝王的灵魂来到这里，找寻属于他们自己的位置，我就知道，朝代又变了，又变了。时间又变了。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他的灵魂，他的灵魂墓碑也许是空的，我甚至从来没有去看过，我恨他，即使他不在了我也非常的恨他。那种发自内心的恨只会日复一日的清晰起来，我甚至不敢入睡，每当我闭上眼睛，清斓和我那不足百天的孩子的死状就会在我的眼前上演一次又一次。让我窒息。”
“后来有一天，义父给我的古书上多了一夜。那个字体和义父的一模一样。虽然义父已经不在了，可是古书上总是会出现他的字体。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来翻阅。那页上写着如今天下已经有了圣女这一种族。每个王朝里面都会随着皇帝的诞生而诞生一个圣女，这个圣女身上流着我的血脉。她们的来源都来源于我经过的地方，留下的脉流。她们会同帝王共存亡，她们的存在就是帮助帝王成长。每个圣女都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却必须是处子之身，因为我已经被玷污，上天在我身上下了无尽的咒语，让我一生都难以逃脱。而我的不洁之身也给每一个圣女下了血咒，就是她们最终会死于帝王之手，她们的灵魂要一生一世游荡在皇宫里面，若是后期，她们不死，必然就是帝王将死。这就是命。夏遥，你是圣女之身，你已然不是当初的夏遥了。”
“我虽然久居在这晴雪阁的密室里面，可是我并不是傻子。我不想知道外界的事情，并不代表我知道。宇文麟使用邪门歪道之术，驱赶了夏遥本身的灵魂，把她封锁在那面铜镜里面。这些事情，我并不是不知道。只是这都是命，你来到这个地方，经历这些事情就是命，这就是你的命。你要延续下去，在这里完成本身的夏遥的使命。”
“所以，最终我也会死在宇文麟手上不是吗？”夏遥看着眼前这个忧伤的女子，难以消化她的话，看着身边的宇文麟，他的表情显然是已经知道这件事情。
“没错，这些事情……不但他知道，包括宇文家的每一个人。你知道叶漓当初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来让你解救吗？因为你是圣女，只有你能解救她。叶漓是夏遥一生中最重要的朋友，其重要程度一点都不亚于夏夜。对于叶漓来说也是一样的。一开始，夏遥并不是命定的圣女。命定的圣女，是叶漓的姐姐。”
“她给宇文麟生下宇文阳撒手人寰，这就是圣女的命。当她为心爱的男人延续下一代的时候，她就会消香玉损。这就是我身上的咒语。每个朝代里面的圣女都有两个，每个人的命运各自不同。当她死去之后，夏遥跟宇文麟就必然必须永远的有着联系。这就叫做命。以前我不懂，为什么宇文苏死前告诉我，这就是命。他看的始终比我远，他既然知道所有的事情，自然会有悟出的那一天。他在我眼前老去，死去，都无法抒发我内心的恨意，这也是命。”
“夏遥，你的命就是圣女的命，你跟宇文麟在一起，你的生命就会短暂一天。你是活生生的人，你并不是死灵，你身上天生就有着无数的死咒，不知道触碰哪一条就会死亡。”
“这是摆脱不了的吗？”
“如果可以摆脱，我就不会被关在着晴雪阁里面上百年，我就不会看着当初的清斓被宇文苏抓走，我就不会任我的夫君和我的孩子死于非命。”
“我怎么救你。”夏遥不想在跟她纠缠下去，夏遥终于明白了事情该有的来龙去脉，只是她没有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通透这些事情。
“古书上在一年前又多了一页。只要圣女把她鲜红的血液注入我的身体之内，就会接替我的位置，留在这里。”她的声音很轻，还带着一些笑容。
“我拒绝。我不会留在这里了，这是你的命，并不是我的命。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却要永远的留在这里？你在开玩笑。”
“拒绝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就是用帝王和圣女之子来代替我在这里洗净罪孽。”
帝王之子与圣女之子，不就是宇文阳？
“那更加不可能。”夏遥直接了断的拒绝了她，宇文阳那是不可能的。
“你之前答应过帮助我。圣女是不可以出尔反尔的，不然就会变成我这个样子，永远都看不见生命的尽头，这是上天给你的惩罚。”
“你也说过我会活着出去。若我是妄言，那么你又何来真话？”
“那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
“你说。”
“你父亲加上你母亲还有你的血液，才能救我出去。”她再次说到。
“可是我根本不知道我父亲在哪里。我甚至不知道他是谁。”夏遥翻了翻白眼，怎么这些人都爱强人所难？
“你不知道，我却知道。你来到这里，不就是你父亲送你来的吗？”
“什么？”那个黑衣人，那个把自己从太后的寿辰上带走的黑衣人，竟然是自己的父亲？那不可能。
“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若是你肯，我自然会把他找来，让他也同意这件事情。”她笑着勾起嘴角，嘴角上扬着一种邪魅的弧度，让人看了非常的不舒服。
“若是这样的话，我肯。”夏遥道想知道自己的父亲到底是何方人士。
“这样就好办了。”她巧笑倩兮，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已经活了几百年的人，甚至还像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一般。
突然一下子眼前就进入了黑暗，夏遥一下子适应不了，手猛的向手边抓去，触手一阵冰凉，是宇文麟的手掌，他的手掌第一次这样冰冷，就像是一块千年寒冰，让自己的身体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059。前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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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前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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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自己的手上突然间的紧了一下，夏遥知道是宇文麟用力抓住了自己。只好乖乖把手放在他手里，用另外一只手去寻找沐月儿，摸了半天才算是摸到。
“娘亲？”夏遥拉拉旁边的人，试探性的问了一下。
“嗯，遥儿。”沐月儿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黑暗没有一丝惊讶和胆怯，反而镇定的很。夏遥牵着她的手，觉得她的手要比宇文麟的手温暖多了。同时也用力抓了抓宇文麟的手。
“袖袖，你还是没有清醒。”
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在空荡荡的黑暗里面回响。
“你……”红袖的声音突然变得特别的紧张，甚至有一些胆怯？
“袖袖，你在这密室中，几百年，甚至有上千年了，你还是没有明白。你始终都没有顿悟。”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就好像要惩罚她一般。
“宇文苏，你居然没有死……”红袖的声音猛的变得越来越激动，她这样一喊，夏遥也吓了一跳，宇文苏？夏遥明显感到宇文麟的那只手在用力抓住自己，甚至让夏遥觉得有一些痛楚。
“我早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你现在感受到的是我的灵魂。袖袖，你从小就是一个聪明的人，何苦在这件事情就是不肯相信自己的聪明呢？你不是不明白，你只是不相信，不相信你深爱的男人居然是背叛你。袖袖，你宁愿恨我，也不愿意恨你自己。我不介意你恨我，但是，你不要欺骗自己了。也不要去迫害剩下的子民。你现在让圣女这样救你出去，就是在用他父母的寿命来增加你的而已。”听到这些话，夏遥和宇文麟变得更加震惊了，只是宇文麟也许一开始就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不要离间我同清斓的感情，是你把他们五马分尸的！我甚至还没来得及给我的孩子取名字，你为什么要残忍？宇文苏……你为什么要那么残忍……我那么相信你……”能听的出来，红袖的声音里面夹杂上了啜泣声。
“红袖，你错了。我并没有伤害你的孩子和你的爱人，伤害他们的是他们自己，还有你。我早已不去找中御的麻烦，在我执政的后几年，你在密室里面的后几年，中御的发展甚至强大过了东离。你那么聪明，就算我用别的方法困住你，难道外界的事情就真的一点都进不去的耳朵里面吗？”
“我什么都不知道，宇文苏，你总是这样，自己犯的错误就怪到别人头上，你总是这样。你根本不值得我相信。你不要再来缠着我，你不要再来缠着我，你走啊，你走。”
灯光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亮起来。夏遥感觉到眼睛一阵子的刺痛，好不容睁开了，就看见在对面的红袖，她的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捂住自己的耳朵，就像是看见什么特别恐怖的东西，把自己吓到了。
“夏遥，麻烦你帮我个忙。”夏遥的耳边突然再次出现了那个温润如玉的声音，还没等夏遥说话，他就接着道：“只有你能听见我的声音，你只用点点头或者摇摇头就可以了。”
夏遥点点头。
“你上前，用你的双手托住袖袖的脸颊，轻轻用一只手帮我把她的眼睛覆盖上。”他的声音就像是有着魔力一样，夏遥立刻就照他的吩咐向前托住红袖的脸。
“你要干什么，你走开，你走开。”红袖突然就仿佛抓狂了一般的搡着夏遥。
突然一道月光照到了夏遥的身上，夏遥的身上开始发出了若有似无的轻轻的白光，就好像是抚慰品一样，红袖看到夏遥身上的淡淡的白光立刻就不激动了，整个人都变得镇定下来。夏遥伸出手在她的眼睛上面覆盖下来，她的眼睛就那样慢慢慢慢的合住，就好像是在做梦一般，嘴角也变得上翘起来。
“她已经睡着了。”突然出现的声音又吓了夏遥一跳，她不知道到底是自己能听到这个声音还是大家都能，此时也不敢搭话。
“袖袖她一直在欺骗自己，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
“当年宇文家全部死于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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