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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金牌农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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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猛地一推,将张氏推搡出去几步,留了个缝隙就溜了出来。
“小骚蹄子,还想跑,你以为你跑得掉!”安大辉看到水意跑到厨房,就和张氏一起要往厨房追去。
“跑?要跑也是你们跑,你们想打我,好啊,你们就过来打我,我今天就豁出去了,谁在我屋子闹我就跟他死过!”水意杀气腾腾的声音从厨房里面传出来,接着就看到水意两手拿着一把斩骨刀和菜刀,闭着眼睛从厨房里面冲了出来。
被吓到的,不仅仅是张氏母子几个,连安大志这大老爷们也被水意这杀气劲儿给惊住了。这才十二岁的娃子,拿刀子就要大家一起死,这狠劲可是不得了的。
“意丫头,你别冲动,有大舅在这,没事的,没人能够伤害你!”安大志在旁边劝和着,水意这样子还真是把他给吓了。
“大舅我没冲动,安大辉,是不是你先挑衅的昨天!”水意上前了一步,霍地举刀就指着安大辉问。
“你,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你!”安大辉退后了一步,有点结巴着说。安大辉还真不信水意敢拿刀子砍人,但是要是随便挥舞错了的话,那误伤了还是有可能的,所以安大辉稍稍退离了一点点。
“你们还说没有记恨我们,你们看这简直是没人性啊,纵容个恶女在这里拿着刀子指着自己的长辈,还要杀人,这天底下还有比这样更忤逆人伦的吗?各位乡里乡亲,你们来说说,来评评理啊。自己的孩子被人没缘没故的打了,谁家不会找上来啊,现在才说几句,要杀人要砍人的,这还有天理,还有王法吗!”
一边的金凤恶毒地造谣着,安凝香一向就是个没用的,当初就是仗着一张脸让水阳看上。现在好了,人老珠黄的回到小洲村,还想摆弄自己的高姿态,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水意给他们磕头道歉。
“我们什么时候说了不记恨,现在就是记恨怎么样,我大表哥年纪小小的,还不到十五岁,你们就以虚龄将我大表哥给报上去县衙,保住你那个大儿子!现在还颠倒黑白说我们记恨,大家来说说,你们也有儿子,也是为人父母的,现在儿子这么多年生死不知,难道还不给我大舅和大舅母恨,不给我大舅和大舅母怨?到底谁没天理没人性?”水意看着周围围观的人,各人都是在看热闹,听着水的话大家也看着金凤母女他们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儿啊,我的儿,是娘没用,护不住你啊!我可怜的儿啊!都是娘的错啊,这么多年来娘就没有怪过任何人,还要对将你送死的人毕恭毕敬的,娘真是瞎了眼珠子啊!”林氏听到水意的话,就噗通地坐在了地上,然后锤着自己的心口,锤着地上痛哭起来。林氏不蠢,水意的话就是暗示自己,而且林氏也突然被水意给道清醒了。
自己的儿子替了自己的舅舅给生死不知,现在自己还要被他们说事,这是什么理啊,她没做过的事情都被说成有的,她还要顾及什么呢!
林氏为人纯朴热心,这小洲村的都是知道的,听到林氏的话大家更是没有顾忌了。
“害了人家儿子还能这么嚣张,都不怕有报应!”
“可不是,那安家的事情有她那个外嫁女什么事,她那样不分是非的人能够生出什么儿子,铁定就是欺负安家妹子几个孩子小。”
“就是,我家孩子就被他们欺负过,人家在京城的事情谁都没见过,来我们小洲村几天,可都是有礼貌勤恳的,哪有那些小偷的作势,那几个就是借机生事,活该被泥巴扔!”
“这是我们安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说话了啊,要你们在这里多嘴多话,乱说是非的长舌妇!”被人当着面驳了面子,金凤咬着牙齿,瞪着水意。这臭丫头竟然在这里搬弄是非,还有林氏,果然就是一早就不安好心。
“大舅大舅母,你们别听那些烂了心肠的人的话,大表哥福大命大,一定会平安无事回来的。”水意对林氏的机灵是十分的满意的,比起自己的娘和大舅,林氏更加的通透些。“不像有些人,就是因为缺德事做多了,所以烂了脸,这就是报应!”
看着安大辉的脸,水意煞有其事地骂道。虽然青春痘正是安大辉这个年纪长的,但是这村里面的人可都不懂,尤其是安大辉这样严重的,简直就能是用烂了面来形容。
“你胡说八道,安凝香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女儿拿泥巴打人这事不教训就算了,现在还要这样纵容你的女儿来诅咒我儿子,大辉好说歹说都是你弟弟,你怎么这么毒,难怪你被人赶出来,就是因为你心肠坏!”张氏见到不能攻击安大志夫妻,就来拿安氏出气。
“你要找人出气是你的事,可是安大辉的脸这样可不是一两天了,看那些印子,就是因为坏事做多了,就出了又出,所以才有疤痕的,这就是老天的警告!”看到水意说的玄玄乎乎的,安大辉知道自己的脸真如水意说的,就是长了又长,心里更加的害怕了。“告诉你,你要是再在这里诋毁别人,将来就等着当个麻子脸吧!况且,这种我听说,可不止脸是,连身上背上可是都有的!”
见到安大辉害怕,水意又加重了几分力度,让原本嚣张的安大辉一下子就怕了。
毕竟脸在他的身上,而且身上没人看到,但水意却知道,就让安大辉觉得更诡异了。
连张氏一下子的气势都灭了下去,怀疑是不是真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不然怎么好好的自己没试过,大儿子大女儿也没有,村子里也没有几个人会这样,偏偏自己的小儿子就是满脸甚至身上都有。
“这一次我们不跟你们计较,你们你们给我等着!”安大辉指着水意,愤愤不平了几下,略为没脸的跑走了。张氏见状,也只能够追自己的儿子去,但却不甘心地吆喝安大志,“你们现在是不用吃饭了是吧,家里的田地农活要我这个老婆子动手伺候你们是吧,还要不要你老子亲自给你们做饭!”
张氏最后的话,是对着安大志夫妇讲的。
金凤见张氏和自己的弟弟都走了,也只好不甘心的跟着走,她也是担心自己的儿子会随了安大辉,所以这一次才算了,但眼睛盯了一眼安氏,那眼底的意思就是绝对不会轻易地算数的。
☆、【018】想通
张氏几个闹事的人走了之后,屋子里面就立刻安静了下来,周边看热闹的也纷纷散去,水意才松了一口气地将手里的刀子放下,就看到安大志他们都沉着一张脸。
“好了,你别伤心了,孩子会平安无事的。”安大志和安氏将林氏扶起来往屋内坐着,“我们这不是还有大妞和二郎吗?你还得顾着两个小的。”
“我这不是顾着两个小的,我能容忍这么久,她们摸摸良心,自从我嫁到老安家,这么多年下来我怎么对待他们一帮人的,那个金凤跟你不过是个挂名的,出嫁的时候我们都几乎比对着凝香的嫁妆,现在我们的大郎被他们祸害了,还要说我们没良心,害他们,说我记恨说我心毒!他们不怕话说出来遭雷劈,遭报应!我这是冤,为我大郎不值啊,他们没半点愧疚,还要说我们大郎是命不好,当年大郎眼看着就可以去考秀才试了,结果结果……”
说着,林氏又捂着脸痛哭起来,哭得安大志也是眼眶发红,脸颊红涨,颤颤的张着嘴却什么都讲不出来了。
安氏见着大哥大嫂这么伤心,也是低着头抹眼泪。水意摇摇头,这大表哥会被送去军营,也是有一半因为安大志夫妇。两人虽然热心肠老实,但这样老实的人家,就是怕被人说是非,讲闲话。要是当初敢跟张氏理论,去官府重新去报备,然后去跟安大向成亲那户人家闹,谁还敢嫁过来?
就是安大志夫妇没有这样硬心肠,顾忌这个顾忌着那个,现在就落得大儿子生死不明,说不定是连尸骨都找不到了。
所以说到底,大舅和自己娘这两兄妹还是本质上相似的,都是心肠不够狠,耳根子软。
“今个儿意儿啊,你也是太冲动了,怎么能够拿刀子呢,伤到别人就不说了,伤到自己怎么办?”安大志也知道水意这是被逼着的,所以也没有太过苛刻地责怪她,只是委婉地让她明白道理。
“大舅,我就是抱着跟他们鱼死网破的,凭什么我要怕他们,他们是生了我还是养了我,我又不靠他们不指望他们,等他们给米下锅。敢来闹敢来占我便宜,那就大家也别想捞到好处,凭什么要我吃亏,要我不爽利的!”到现在还是在顾忌着,水意腹诽着,安大志当时教训自家娘那么狠,也就是老实人的劣根性,不能让自家人被欺负,自己就忘了这茬。
看来还都是得好好改造改造,免得总是被欺负。今天那个金凤都能够指着自己的大舅母那样骂,真不敢想象这些年大舅和大舅母他们在安家怎么过的。
“你不知道你小外祖母的嘴巴,可是能够把黑的说成白的,你这样以后名声怎么办?”水意的话,安大志多多少少是听明白一些的,就是在敲打他,因为他太过顾忌着,才让自己这样过的不好。但安大志也是分外的纠结,这他也是不想的啊。
“大舅,你看我娘,忍让着这么多年,她做得对还是错,你那天还说着呢!这名声不名声的,人怎么做大家都会看。更何况我们不能够因为被人的看法而影响自己啊,只要没道理的,不应该的,我们就要去反抗,站起来据理力争,道理讲不通那就用暴力去镇压!”尤其是今天那样,摆到明是来闹事的,跟他们讲那么多都是浪费精力!
“意儿,这……”安大志也没想到自家的外甥女这么粗暴的解决问题,可是听着却没有不对的地方,让安大志是想来想去,都没法教育下去了。
“都是我的错啊!她们骂得对,说的对,我就是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要不是意儿今天骂我们,我还要继续糊涂下去,大郎他二叔跟他年纪差不多,穿的吃得用的却都只能用他二叔用下来的,当时他二娘说这是节省,小孩子家的长得快做了也是浪费,还不如只做一样用他二叔的东西。我当时想还觉得有道理,现在想就是蠢啊傻啊,自己的孩子为什么要节省啊,结果什么都是我们大郎捡着他二叔的,最后连命都跟着给他二叔给替了!”林氏絮絮叨叨的一边哭一边后悔着,声音都哭得嘶哑了,才慢慢地停了下来。
“大舅母,过去的事情不提了我们,我们过好现在就行了。俗话说的好,要的了面子,就没有里子。我们现在还留在水府,可能名声还有可能还有面子,可是我们一天吃两个馊馒头,还要被人当成狗一样使唤,这到底哪样比较值得?所以大舅母你也是,别想那么多,要是他们再逼你,你就想想大表哥,都是他们欠你们的,你们没欠他们,到哪里说都能够站得住脚!”
看来林氏比安大志还要容易说服,毕竟张氏的儿子跟安大志还有点儿关系,可是跟林氏去没有,现在自己的亲儿都没了,林氏转过弯来的话,就很容易想通了。
“意儿啊,多亏了你啊,不然大舅母还要继续糊涂下去,这些年来你大表哥不在了,为了找你大表哥,可是什么都没剩下,还要卖掉了安家的十亩地,我才觉得亏欠,现在想想,你大表哥哪是这十亩地比得上的,我真是糊涂,糊涂啊!”难怪安大志和林氏这么忍让了,原来是让安老爷子卖地寻子了,也难怪张氏这么底气足,在这个长子面前也能够嚷嚷了。
安大志夫妇是老实人,让自己老爹卖了田地这么窝囊,自然就觉得低了一等,所以才在安家做牛做马来还。
“大舅大舅母你们现在想明白了就好,我们不也还有二表弟吗?今后好好教导三表弟,这日子会好的!”水意又旁边拿出夫妇俩现在唯一的儿子安二郎鼓励两人,立刻安大志夫妇眼底就哀愁褪去了一半,点燃了几分光芒。
“没错,我们家三郎这几年是糟蹋了,幸亏没次去他姥爷家能够去跟着学几个字,现在还来得及……”林氏抹了一把眼泪,口气有点后悔又有点激动,“多亏了意儿提醒,这些年是少注意了二郎了!”
一想到为了大儿子的事情,这些年小儿子没有顾及的上,林氏就忙着想匆匆的回家去。
“大舅母你别急,不是说过几天二郎才回来吗?打定主意就好,不用这么着急的。”水意扶着林氏坐回了桌前,劝说安大志夫妇比劝说安氏要容易的多了,这两人都是有力气肯吃苦的庄稼人,不怕会被人欺负也不怕没能力,就是这些年失踪了个儿子是想岔了些。
“没错你别急,我们这不还要想办法,给三郎凑去私塾的费用,笔墨纸砚还有大郎用过的,先将就着……”安大志跟林氏计算着,想得也比林氏远一点,这些年他们的钱都用光了,现在上私塾也还要凑点银子。
这个问题,倒是把夫妻两难住了,钱不是赚不到,但夫妻俩都想着立刻能够让孩子上学去不要再浪费时间,可是偏偏手头上是什么都没。
“我们先问爹要着,二郎是他的孙儿,他没道理不让的。”林氏想了想,咬了咬牙决定去问安老爷子。
☆、【019】动工9
“这个我们回去就跟爹商量,不能再耽误二郎了。”安大志想了想之后,也点点头。水意在一边看着,见到安大志和林氏都打定了主意,就不由地点点头。只要主意拿住,两人想通了,那就不怕老是被欺压了。
“来大舅,我们继续吃午饭,不能让心情给坏了。”水意笑呵呵的给安氏和安大志三人都夹上了菜,众人也才一扫刚刚的阴郁,有说有笑地继续吃饭。
午饭之后,安大志夫妇没有立刻走,而是带水意去村尾的烧瓦铺让人给烧两个腌制脆酸梅的瓦缸。
“意儿,你画的这个是什么东西,怎么水缸不是水缸,上面还要有一个槽子,那是拿来做什么的?”来到烧瓦铺,水意让人给了纸笔之后,就开始凭着小时候的记忆将腌制脆酸梅的瓦缸用具给描画出来形状。
水意不知道小时候腌制酸菜什么的那个工具书名怎么说,只懂得用方言来讲,所以就直接叫这个酸梅缸。
酸梅缸是一个椭圆形的像是酒缸一样的缸子,上下两头比较小,伸出一个大约十厘米高的缸口,上头呢顺着缸脖子的位置发散出来一个围着缸身的圆槽子,刚好高出一点点过缸口。而封口呢,则是一个比缸口大一点点的跟碟子相似的东西放在上面,再做一个比缸口大可以贴合槽子的大碗盖就好了。
“这可是好东西,烧好之后你看就懂了。”水意没有急着解释,将纸张递给烧瓦铺的老陈,“陈大叔,我这个能够烧制出来吗?”
这酸梅缸她从小见惯觉得简单,但是还是挺考究的,缸的封口盖和大碗盖容易解决,但是身体和槽子部分就有点儿难了。
“这东西啊,也不难,不过大叔我没做过,可能要费点时间,你要做几个呢?”老陈看了看水意画的图纸,然后又想了想,“还有,你要多大的尺寸的?”
“我要能装二十斤水这么大的,就给我做五个吧,做得好的话我以后还来!”水意比划了一下大概大小,二十斤就差不多了,家里就她和安氏两个有点力气的,太大的也提不动。
“好的没问题,我们这个价格也是大家知道的,你这个多了个焊接的地方和大碗盖,就多收你十个大钱,五十大钱一个,怎么样?”老陈爽快地给了水意一个价钱。
水意看看安大志,见到安大志也微微地点了点头,知道这个价格也是公道的。就预算了一下五个酸梅缸也就两百五十大钱,然后还要除掉糖和盐,这样目前应该还能够剩下五两银子压箱底。
“好的,但是陈大叔你要给我们送到家里来,怎么样?”水意这个要求老陈自然是答应的,小洲村虽然分东南西北村,但是地方也不算大,走一趟也不算什么问题。
解决好了酸梅缸的问题之后,水意也跟着和安大志去了一趟镇上,两人一起扛了五十斤白糖和二十五斤盐回来。糖和盐都比较精贵,因为不耐放,也是生活必须品,所以一斤的糖和盐就要四个大钱。不过总的算来,也不到一两银子,这样的支出,水意觉得还是能够划得来的。
“大志,你们怎么要怎么多的糖盐?”赵大东看到这舅甥又来,而且一来就是要几十斤糖盐这么多,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大东叔,我们是来做脆酸梅的。”水意就知道赵大东会问,而且她也是有目的的。赵大东是镇上唯一的一家杂货铺,他这里可是什么东西都有卖,如果能够吸引赵大东的话,或者是一条稳定的销路。
“脆酸梅,这是什么东西?”赵大东正好奇着,就看到水意解开带来的包裹,里面用小瓦碗装着一碗清脆清脆的果子,带着一股果香味。
“大东叔,你来尝一尝看看怎么样?”水意将脆酸梅递给赵大东,让赵大东试一下味道。
赵大东半疑惑办好奇的,这种果子他是见过的,酸得很,所以就小心地咬了一口。但是入口的酸甜交融却让赵大东顿觉口感十分的清爽,向来不怎么爱吃零嘴的他也忍不住又拿起一个吃了起来。
“这不是村子里面山上那些没人管的果子吗?怎么做的这么好吃的?”山上是常年都有这些野果子,酸不溜丢的没有人吃,没想到这小丫头还挺有手艺的。
“这个当然是要保密啦!以你的经验,这些脆酸梅能够有人喜欢吃吗?”水意是很有信心,毕竟她是给过好几个尝试,都吃得停不了嘴。
“小丫头,你是想拿去卖?你做了多少呢?”赵大东一听就明白了水意的意思了,这小丫头可是想拿赚点家用呢。
“我们准备了一百斤,准备墟集的时候拿出来卖,而且我还打算送去客栈酒楼,大东叔你觉得可行么?”水意说出自己的想法,一百斤的脆酸梅,她不单是自己卖,还打算是各方面的推销。这样一来,总不会都卖不出去。
“小丫头脑子真是灵,你的脆酸梅什么时候做好,这个脆酸梅我就放在这里,你来定个价格,我来看看行不行怎么样?”赵大东也十分精明,虽然觉得不错,但也没有因为水意的话立刻就被说动。
“脆酸梅十个大钱一斤,也可以分开几个几个的买,折算大钱就好了。”水意大概估算了一下,除掉成本人工费用,一百斤全部卖出去之后基本能够卖一千个大钱。
“好,你家里还有多少,我先帮你们送这些糖盐回去,然后脆酸梅可以就放在我这帮你们卖!”赵大东也十分的爽脆,装好了糖盐,就和安大志推着小板车回到小洲村。
等到舅甥两人回到家里,林氏和安氏两人也已经洗好了一缸的青梅,跟旁边的人借了几个大圆簸箕,把酸梅给晾着。
忙完一切之后,天色已经接近了下午,安氏留着两人吃饭,但安大志夫妇显然有着心事,都急着就回去自己家里,等到时候三郎他们回来再上门看他们。毕竟现在晖意居和安大志他们家也就几里路,要上门也是十分容易的。
因为酸梅缸没有做好,水意觉得时间也不算仓促,所以到第二天才和安氏几人将青梅挑选出最不好的拿出来,然后好的一个个用刀子切开了八道口子,为了到时候酸梅能够更好的入味。
一百来斤的青梅,两个人全部切好就已经腰酸背痛,天也快黑了下来。
“意儿你去歇着,剩下的让娘来就好了。”看着还剩下一些,安氏就让水意去歇着,一边切的同时,旁边的灶头也在准备着一家的晚饭。
“嗯。”水意的确是累到不行了,看着青梅只剩下一两斤,也没有拒绝,回到屋内休息。
水意回到屋子就立刻躺在床上揉着自己的腰和手臂,看着满屋子晾着的青梅,不由地抽了口气。这才第一步就让人累到不行了,做个庄稼人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光是体力上她就得好好锻炼。
不过一想到能够赚到钱,水意还是觉得值得的。
第二天一大早,水意和安氏才刚刚起来准备腌制脆酸梅,赵大东就匆匆上门了。
☆、【020】第一2桶金
“意儿啊,你们的脆酸梅腌好多少了?”一进门,赵大东就看到满屋子的脆酸梅,一脸喜气的问。
“大东叔,我们才开始做呢!怎么了,那几斤的这么快卖出去了?”看到赵大东一脸高兴的样子,水意就猜测是不是自己的脆酸梅已经全卖出去了。
水意虽然对自己有信心,但小洲村的镇子毕竟不是岳阳县城,周围的村民的消费能力是有限的。
“那可是供不应求啊!”赵大东笑呵呵地跟着水意走近屋内,咕噜咕噜地喝了一碗水后,才大声夸赞。“昨个儿我这一将你那脆酸梅子放出来,过来的人都是好奇着。我就将一斤脆酸梅分着一两一两的卖,就是一个大钱也有几个可以尝鲜,吃过之后都说好。这不刚好,这镇上的悦来酒家的贺掌柜昨晚儿来我这收豆油,刚刚好尝到你的酸梅子,一吃可就对了口味,可是问我在哪得的,准备带回悦来酒家当开胃小菜呢!”
赵大东这一说到,水意和安氏立马互相看了一眼,眼底里面都冒着喜气。没想到卖家是这么快就找到了,这对她们来说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啊,连安氏这含蓄着的都忍不住咧开了嘴角。
“大东叔,这悦来酒家的贺掌柜是打算要多少呢?”水意很快将这个喜悦压了下去,这才是刚起步,她还会赚更多的钱,这先不用太过高兴。
“贺掌柜说了,你有多少他可以要多少,但前提呢是你不能再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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