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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帝独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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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孟狂这样说,秦墨沉的心里算是舒坦了一点,也笑着道:“孟兄说得也对,我十二岁就跟在义父左右,我的功夫是义父亲自指导的,义父纵然对我严苛了一些,但是他为我好的心思,我也是知晓的。每次有大事,义父都会派我前去,上次的刺杀行动也是一样。”

孟狂皱眉一想,问道:“上次?成家村的那次?”

秦墨沉点点头,又道:“我倒忘了,孟兄你也是成家村的,难道说那次的刺杀你也目睹了?”

“是的,那次的领头人使得是双剑,难道就是秦兄你?”那次的刺杀差点要了皇帝的命,满地都是与黄泥杂糅在一起的鲜血,还有百姓的哀怨声,他怎么会不记得?

秦墨沉自豪地一笑,“是我,可是眼看我就要杀死狗皇帝了,竟然不知道有谁偷袭我,害我失掉了兵器,他们这才扭转了局面,不然现在,估计正在举办国丧呢!”

“民间不乏一些武林高手,说不定是哪个村民护驾心切,所以如此!”孟狂尴尬地一笑,那个偷袭了他的人不正是自己么?

秦墨沉暗叹了一口气:“就差一点,现在北宫那两父子都回宫了,机会自然是更少了!”

“恕我直言,秦兄为何这般恨北宫父子?”

“难道你不恨吗?我们义云教没有一个不很北宫狗的,要不然也就不会毅然决然地入教!”秦墨沉斜眼反问。

“我当然恨!”孟狂的眼里突然多了许多阴霾,但可笑的是,他的体内也流着北宫氏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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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修一拍手,屋内突然就多了六个人跪在地上,毫无征兆,甚至不知道他们是从屋顶还是从窗子里进来的。

“拜见教主!”六人统一说道。

“狂儿,他们都是我的暗卫,平时都是躲在暗处,不轻易露面,只有我召唤他们,或是我遇到危险时他们才会现身,现在你挑两个人去作为你的贴身暗卫,不然舅……”裴修一顿,“不然我不能放心你一个人,他们武功极佳,并且都是忠心耿耿,绝不叛主!”

孟狂知道裴修思虑周全,也不拒绝,他径直走到那六名都穿着黑衣的暗卫面前,道:“都把头抬起来!”

六人闻言,都抬起头来,他们年纪多是二十岁上下,五名男子,一名女子,虽然长相不同,但是表情却是一样的--严谨肃恭。

他知道裴修训练出来的暗卫必定是极好的,也不用一个个去多加盘问,直接问了第一个男子:“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明仕!”

声音刚硬,掷地有声,不卑不亢,孟狂一笑,“就你了,从此之后你便跟着我!”

“诺!门主!”暗卫通常是唯主子的命是从,既然裴修刚才已经说了让孟狂随意挑两个人作为暗卫,那么不管被挑到的是谁,那么都必须立刻接受自己的新主子,只认新主子的命令。

孟狂略一思忖,又走到那个女子的面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晴好!”

声音洪亮,目不斜视,恭敬有礼,孟狂同样说道:“从此之后,你便跟在我左右!”

“诺!”晴好颔首。

“都退出去吧!”裴修见孟狂已经选定了,让他们退了出去。

又是像一阵风似的无影,人顿时就从屋里消失了。

“舅舅,你果然是身经百战,连暗卫都训练得如此优异!”孟狂忍不住赞叹道。

裴修苦笑,“这本事本该用在战场上,现在倒好,用来训练暗卫了!对了,你什么时候去军营里?”

孟狂一顿,才答道:“我想先回成家村去!”

“因为那名女子?”裴修的眼眸顿时多了几分严厉,毕竟活了几十年,早在孟狂来到总舵时,裴修就已经让暗卫去成家村探听情况,暗卫将在成家村探听的消息都告诉了他,裴修自然也知道了孟浅夕的存在。

孟狂点头,“是她将我从山里带了出来,在我最困难最失意的时候唯有她在我身边,舅舅,她对我的意义绝不一般!”

裴修无奈地摇摇头,“成大事者,怎么可以流连于儿女情长之中?”

“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我,舅舅,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思!”

“我倒是明白你的心思,只盼他日你不要受困于那名女子,不然舅舅恐怕……”

“舅舅你放心,我知道我在做些什么!”孟狂知道裴修的意思,裴修是说,如果有一天孟浅夕拖了他的后腿,成为他的绊脚石,那么裴修一定会赶在别人面前下手,处置了孟浅夕,但是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孟浅夕,就算这个人是他最亲近最崇拜的舅舅!

裴修看孟狂挺坚定的样子,也不多说什么,转身从书架上拿了几卷竹简,说道:“舅舅前几十年都在打仗,除了排兵布阵,上阵杀敌,也不会其他的,只是我这几天将我毕生的带兵经验写了下来,勉强也算是兵书吧,盼对你有些帮助!”

“多谢舅舅!”孟狂知道,不管裴修嘴里是怎样的绝情,但是心里却是一心一意地为他着想,与其说他们是甥舅,不如更像是父子,夹杂着浓浓的血脉亲情。

“整个烈阳门已经为你所用,你不再是势单力薄,孤军奋战了,有什么需要再告诉舅舅,舅舅都会配合你!另外,现在朝中的杨公诚将军是我以前的好友,他为官正直,刚正不阿,喜欢提拔有能耐的人才,你最好投到他的麾下!”

孟狂怀里紧紧抱着那几卷兵书,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坚定。

第十九章 你这个臭无赖!

孟浅夕从河边挑回了水,拿着水瓢对着已经发芽的小菜苗一瓢一瓢地仔细浇着,她在城市长大,鲜少做农活,但是到了清源庵之后,庵后面有一块菜园子,她也时不时地被派去做点活计,所以对于种菜这事也就慢慢上手了。

“小苗儿,快快长啊!真是没有想到我不做武警之后还可以发展成为一个村姑,哎,从尼姑到村姑,这日子是越来越闲散了!”她又浇下一瓢子清水,颇有些自嘲地说道。

“浅夕!”

浅夕!孟浅夕欣悦地一笑,只有阿狂会这么叫她,阿狂不告而别十多天,她几乎每天都能听到这样的幻听,可是只有一转头,就会发现,什么都没有,久而久之,听到这样的声音,她再也不会回头了,这样就可以避免失望。

突然腰上一紧,一双宽厚的大手环在她的腰间,她的第一反应自然是有色狼,应该用过肩摔狠狠地将这个大胆狂徒甩到地上才对,可是就在她准备出手的那一瞬间,她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像野兽一般狂妄刚烈的味道。

“阿狂?”她失声唤道。

“是我,我叫你那么多声,为什么不应我?”第一次紧紧环着她的腰,除了激动,还有很多紧张。

孟浅夕的脸色瞬间由愁云密布变幻到一片晴朗再转变到乌云压顶,她丢掉了手中的水瓢,用左手掰开孟狂的手掌,右手手肘往后顶他坚实的胸膛。

孟狂本沉浸在久别重逢的喜悦之中,可是一看到孟浅夕这架势就觉得不对,感到孟浅夕怒气滔天而来的掌风,他忙自觉地松开她的腰,同时往后退了几步。

孟浅夕却不放过她,摆出跆拳道的架势,双手紧紧握拳,“哈--”的一声,飞腿而上,直冲孟狂的面门,孟狂边后退,边叫道:“浅夕,怎么了?是我啊!我回来了啊!”

孟浅夕连使出了几个连环腿,追着他不放,嘴里念道:“你还知道回来啊?你还知道你在这有个家啊?一声也不说,就留下那么几个字,一走就是十几天,对我不闻不问,也没有稍个信回来,不知道我会担心你吗?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你这个人有没有良心?不是说好要一起生活的吗?你就这样把我留在这里,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在等你?从早上等到晚上,第二天早晨起来继续等!怕你回家来的时候找不着我,我连家门都不敢出,我……”

“你真的一直在等我?”孟狂本来一直在躲避她的招式,可是听到这里,他停住了,不再逃跑了,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变得格外喜悦,她一直在等自己回家,一直在等!

孟狂的突然停下,让孟浅夕的拳头差一点就砸到了他的鼻梁上,幸好她收手快,不然这像小山一样挺拔的鼻梁估计就要断了,她的拳头就这么停在他的眼前,她道:“你怎么不躲了?”

“我让你打,是我的错,是我不好,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好不好?”表情既惹人喜又让人厌。

“无赖!”孟浅夕气得收回了自己的拳头,别过头,不再看他。

“浅夕!”他转过身去看她气鼓鼓的小脸,可是他的脸一凑过来,孟浅夕就扭开,他又凑上去,她又躲开,如此反复了十几次,孟浅夕终于受不了了,狠狠地在他的肩上砸了一拳,问道:“这么些天你都到哪里去了?”

“我……我找到我舅舅了。”孟狂支吾了起来,他还没有准备要将所有的事情告诉孟浅夕,她少知道一点,就少一分危险,现在还不是时候。

“舅舅?”孟浅夕这才发现孟狂早已褪下了粗布麻衣,穿了一身玄色锦缎华服,整个人都容光焕发,像一个豪门大院的贵公子,丝毫没有一点乡土气息,“你舅舅是有钱人?”

孟狂尴尬地点了点头,义云教黑白两道通吃,也做一些走私的生意,那么裴修也能算有钱人吧?

“你舅舅也是狼妖吗?”

怎么忘了还有这茬?孟浅夕一直将他当做狼妖,所以此刻将自己的舅舅也认为是狼妖情有可原,这个该怎么说?

孟浅夕见他深为不安的样子,只是说道:“算了,又是难言之隐吧?我不问了,随便你舅舅是人是妖,你能和你的舅舅团聚就好。可是,那你是不是就要搬去和你舅舅一起生活了?”想到有这种可能,她的心里有划过一抹深深的忧伤。

“不!我已经跟我舅舅说过了,我要到成家村来生活!”孟狂否定道。

“为什么?”孟浅夕开心之余还有一丝诧异,“你舅舅可是有钱人哎,你还愿意放弃那样的生活,到村子里来?”

“对于我而言,跟你在一起的生活才是最好的!”尽管这样的日子也不多了,我就要快去军营了。后半句话被他卡在喉咙里,心间只有一片苦涩。

孟浅夕终于被他逗笑,点点头,“我也是,阿狂,我要为那天跟你说的话道歉。”

“哪天?”

“那天你去长安城玩,我不肯跟你一起去,还说我们都是大人,不必每天都黏在一起,各自各自想去的地方就好了,可是你离开的这十几天,我才感觉到,我们还是每天都黏在一起比较有意思,不然日子显得很无趣!”

他的笑容被定格在脸上,我也想每天跟你在一起,可是现实却不允许我们这样。

孟浅夕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里突然亮晶晶的,笑着说道:“阿狂你知道吗?我酿了两大缸桃花酒呢,用的是最上等的白酒,到时候酿出来的酒一定也是最上等的,再过十天半个月酒就可喝了,到时候运到长安城里去卖,一定可以卖不少钱呢!还有,我想过了,等我们的母鸡长大会下蛋了,我们可以把鸡蛋卖了。桃子长出来之后,我们还可以将桃子卖了,卖不完的就做成果脯,一样可以卖钱,这样我们就不怕没有钱花了!真是没有想到,我出了抓犯人打架,还能做这样精打细算的事情!”

孟狂的脸色却阴沉了下来, “我不要你做这些事情!”

“不做这些我们岂不是要喝西北风啊?”

“我不会让你喝西北风!”孟狂说着,从衣袖里掏出了一个沉甸甸的袋子给孟浅夕递过去。

“这是什么?”孟浅夕随手接过,不紧不慢地将袋子的口松开,那一瞬间,她差点没有被晃了眼睛,因为那袋子里全是金子,一锭锭的金子,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黄金。她哑然了:“这都是你舅舅给你的?”

孟狂点点头,“现在是你的了,从此以后你都不缺钱花了,不管你想吃什么用什么穿什么,都可以用最贵的最好的,甚至我们可以去长安城里买一套大宅,找几个下人伺候你,你也不用生活在这简陋的院子里,每天自己洗衣挑水做饭了!”

孟浅夕摇摇头,“可我还是喜欢成家村!”

孟狂一愣:“为什么?花期快过了,桃花都要谢了,你还是喜欢这里么?”

孟浅夕却很坦然:“喜欢!花谢了明年还会再开!喜欢就是喜欢,就好比阿狂,我喜欢你,不会因为你变老变丑我就不喜欢你,想要离开你了。”

孟狂的两眼顿时冒出金光,“你说你喜欢我?”

孟浅夕点点头,随机又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样说,好像会有歧义,她可不是在表白啊,她忙解释道:“我说的喜欢不是那个喜欢,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说的喜欢是那个喜欢,是……”好像越解释越乱。

孟狂看着她因为想要解释而将脸逼得红扑扑的样子,只觉得可爱,他大笑一声:“你不必解释,你对我的心意我都懂!”

“阿狂!”孟浅夕气得大叫,“你明明知道我是在打比方,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孟狂却不管她的气急败坏,只是笑道:“不管你是哪个意思!反正听在我耳朵里就是这个意思!”

“无赖!你这个臭无赖!”

第二十章 不喜欢为什么要做朋友?

桃花的花期并不长,此时桃花瓣几乎都已落光,孟浅夕心疼桃花,拿着个小竹篓在桃花树下将那些还未蔫了的桃花瓣给收集起来,说是要用来做桃花酱。

孟狂靠在窗台上,嘴角含着笑,满足地看着她忙碌的小身影在桃树下钻来钻去,这画面百看不厌,如果能一直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突然间,有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了这样的画面,成俊出现在了院门口,一脸笑意地问道:“阿夕,你在忙什么呢?”

阿夕?!

孟狂惊得抬起了下巴,几乎要咬到自己的舌头,那小子竟然叫她阿夕?!

“我把这些还能用的花瓣给收集起来,还能做甜甜的桃花酱呢!对了,阿俊,你这是要去哪啊?”孟浅夕蹲在地上,仰着小脑袋,笑嘻嘻地回答道。

阿俊?!

她居然叫那小子阿俊?孟狂顿时想冲上去狠狠给那小子几拳头,在他不在家的这十来天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为什么他们俩变得这样亲密?

成俊笑得一脸和煦,“我刚从桃山下来,想来看看你一个人在家做什么,对了,明天邻村金家村有个吃酒比赛,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

“不要!我们很忙!”孟狂忍受不住,从屋里几个箭步冲了出来,怒火滔天地立在成俊面前。

“阿狂兄弟回来了啊?”成俊尴尬的笑容凝结在脸上,一副好像偷东西被主人逮住的样子。

“是啊,他早上才回来的!”孟浅夕没有意识到气氛微妙的转变,依然边捡着桃花瓣边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成俊顿时哑然了,每次看到孟狂那带着戒备的神情,他就不知道该如何往下说话。

孟浅夕完全没有注意到孟狂身上的火药味,继续问道:“阿俊,要不要留在这里吃晚饭?我包了饺子哦!”

成俊还来不及回答什么,孟狂已经抢话道:“你才包了几个饺子啊?我都不够塞牙缝,还能分给别人吃么?”他特地用了“别人”这两个字来形容成俊的存在。

孟浅夕依然自说自话:“这有什么?那我再多包几个,包饺子又不费事……”

“不必了,阿绿在家做了饭等我回去吃呢,我要再在你家蹭饭吃,我爹又该说我不着家了,阿夕,阿狂兄弟,我先回去了。”成俊突然觉得无比失落,在孟狂面前,他好像总是矮了一头,他苦涩地对孟浅夕告别,然后转身回家。

成俊走远之后,孟浅夕气得丢掉了手中的竹篓子,向孟狂质问道:“你干什么?你看你把人家弄得多尴尬!不就吃顿饺子么?我再多包几个就是了,瞧把你小气的!至于吗?”

孟狂闻言也是不乐意,“我都还没有说什么呢,你倒不痛快起来了!他刚刚那话什么意思啊?我不在的时候他是不是经常来家里蹭饭吃啊?还有,你为什么叫他阿俊,他为什么叫你阿夕?”

孟狂一嚷,孟浅夕便更生气了:“哪里经常?不过就是吃过两顿饭而已,怎么了?两顿饭你还怕把家里吃穷了啊?他叫我阿夕怎么了?我叫他阿俊又怎么了?你不是一样叫我浅夕吗?我不是也一样叫你阿狂吗?”

孟狂气得心脏一抽,“我跟他能一样吗?”

“都是我的朋友啊!”孟浅夕脱口而出。

孟狂恨得脸都抽搐了一下,“孟浅夕,你再说一遍!我跟他都是你的朋友?”

孟浅夕却觉得没有什么不对劲,“你比朋友更多一点,你是我的家人,唯一的家人!”

“就是家人,仅此而已?”孟狂恨得牙根都在痒。

孟浅夕不解他此刻气急败坏的反应,反问道:“家人还不够吗?你可是我唯一的家人啊!”

“孟浅夕,你早上还说过你喜欢我!”这一声丢出来显然要比之前的话语还高了几个分贝。

孟浅夕无辜地点头,“没错啊,我喜欢你,朋友一样的喜欢,家人一样的喜欢!”

“那你也喜欢成俊?”他怒问。

她继续点头:“他也是我的朋友,我当然喜欢他了,不喜欢为什么要做朋友?”

“孟浅夕!”为什么这个世上会有这么难沟通的女人?孟狂怒吼一声,头也不回地奔回了自己的房间,狠狠地将房门给关上。

“砰--”的一声巨响,两个人似乎被分隔成两个世界。

“阿狂,你发什么疯啊?”孟浅夕也是气得火冒三丈,他以前不这样的啊,现在是吃多了火药啊?

对!我是疯了!喜欢你喜欢得发疯!

孟狂紧紧地靠在门后,整张脸因为气愤都涨得通红,早上还说过喜欢自己,下午居然又说喜欢成俊,整个女人还真是博爱!什么家人的喜欢?朋友的喜欢?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为什么要分那么多种?那个笨女人!

孟浅夕呆愣愣地站在院子里,自己刚才与阿狂的争执,两人将脚下的桃花都给踩烂了,落红入地,花泥杂糅,她看着阿狂的房间房门紧闭,依然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难道朋友之间的喜欢不叫喜欢吗?

第二十一章 为什么会不在?

自上次孟浅夕和孟狂拌嘴之后,他们俩就一直处在斗气状态,各吃各的,也不跟对方说话,孟浅夕倒还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一身本事走遍天下。可是孟狂就没有这样的本事了,煮饭是糊的,炒菜是焦的,于是一连两天都没有好好吃过饭。

孟浅夕每天自己吃着好饭好菜,看着他对着一堆烧焦的食物发傻就觉得可笑,孟狂也曾像向她服过软,但她偏偏不吃这一套,总是端着她的饭菜背过身去不理他。

既然不能好好吃饭,孟狂便好好看兵书来打发时间,裴修不愧为戎马半生的大将军,单是看他为自己罗列出的这些兵事要纪,孟狂就依然觉得获益匪浅。

此时他将裴修给他的兵书统统看完坐在案边,大笔一挥,就在竹简上写下了“孟狂”两字,他有一种预感,现在在这竹简上平平无奇的两个字,迟早有一日会传遍天汉的每一个角落。

已经两天了,不能再跟她闹别扭了,他本来就是打算回来看完裴修的兵书,料理完琐事之后就去从军的,现在多与她闹一刻的别扭,相处的时间就越少一刻。

他只是希望在她的心里,自己是与众不同的,不是朋友,不是家人,是一种超出天地万物的唯一,她怎么就不能明白呢?

他起身,见她背对着自己在院子里晾衣服,他就站在窗口。带着点调侃的语气问道:“还要与我闹别扭到什么时候?真的打算不再理我?以后也不给我做饭吃?不给我洗衣服?不跟说话?不对我笑?不……”

孟浅夕霍然转身,愤然道:“到底是谁先发脾气的?谁先大吼大叫的?谁摔房门不理人的?这会儿倒都成我的错了?”

他的眸一低,哄着她道:“我知道,是我先发脾气,先对你吼,先摔房门,一切都是我的错。可是,你真的不明白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她将最后一件衣服晾到竹竿上,愤懑地问道。

“我不喜欢你跟别的男人亲近。”他第一次觉得说出这样的话也需要勇气,因为太直接太矫情。

孟浅夕像是很意外这样的答案,她在原地愣了许久,脸都开始发烫了,也不能将话接下去。

“难道我跟别的女人亲近,你会开心吗?”他开始学她用打比方的方式。

这……当然不会!要是阿狂对别的女人笑,牵住别的女人的手,将别的女人拥在怀里,她一定会以为她失去阿狂了。可是她还是不甘示弱地说道:“我跟成俊也没有什么啊,我们只是朋友,普通朋友,难道我不能有朋友吗?”

“可以有,但是不要是男人!”就是见不得她对别的男人笑。

“霸道!”虽然嘴上是这么骂着,可是脸却红了。

“我也没有跟哪个女人做朋友不是吗?”他继续打比方。

听他这么说,她心里总算舒坦了,想来还真是如此,阿狂身边确实没有什么不该有的女子,他除了那些难言之隐外,他的生活好像都是围绕着自己转的。如此,她才开心起来,蹦哒进他的房间,冰释前嫌一般地问道:“你这两天都在干嘛呢?天天闷在房间里面不出来?”

“你不理我,我只有看书来打发时间了。”他看了眼书案上叠放得整整齐齐的竹简,那就是他这两天的精神食粮。

孟浅夕顺着他的视线走到他的书案前,却见竹简上赫然写着“孟狂”两个字,孟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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